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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尊[榜推]-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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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的徐夫人了。这件事情,我记着呢,打算和你弟弟的满月一起操办一番,让咱们徐家双喜临门,好好冲冲晦气。”

    “恭喜夫人,贺喜夫人。”屋子里的丫鬟婆子们立刻向苏氏道喜。苏氏因为产后虚弱,只勉强露出一个笑容,算是回应了大家。

    “老爷,夫人,大小姐来了。”张大娘挑了帘子进来。

    “她来做什么?”徐慧玥沉下了脸,“你告诉她,我娘刚刚生完孩子,不宜见生人。”

    张大娘为难地说:“可大小姐说,她就是想给夫人和小少爷送一点贺礼。”

    徐掌柜说:“我出去看看吧。”

    “爹。”徐心然笑吟吟地站在苏氏的卧室外面,身后跟着绿袖和碧菱,两个丫鬟各自捧着一个漆盘,上面盖着红绸子,“听说徐家的小公子已经顺利降生,所以女儿特地来道贺。”

    徐掌柜不知道她是真心为徐家终于降生了一个子嗣而高兴还是装出来的:“难为你有心了。”

    徐心然说:“女儿每日打理制衣坊,也没有什么好东西,所以拿来了纹银百两,作为给姨娘和弟弟的贺礼。”

    徐掌柜说:“若兰为徐家诞下了子嗣,按照你祖母以前的承诺,她现在已经是徐府的夫人了。”

    徐心然笑得愈发灿烂:“这原本是应该的。对了爹,弟弟的名字起好了吗?”

    “我早就想好了,就叫‘徐天佑’,让上天保佑徐家的子嗣长命百岁。”

    徐心然说:“这个名字很好。爹,女儿还要去制衣坊,这些贺礼,就烦请爹转交给夫人吧。”

    …………………………………………………………………………………………………。

    “果然那个狐狸精生下儿子抖起来了。”绿云一边给徐心然捏着肩膀,一边忿忿地说。

    “能生下儿子,那是人家的造化。”徐心然闭着双眼,似乎对苏氏生下儿子成为了“徐夫人”并不在意,“再说这也是好事儿呀,别说我爹这十几年来做梦都盼着能有一个儿子,就是我,也不希望徐家绝后。”

    “可是,我就担心大小姐您的日子以后就要更加艰难了。”

    “又能艰难到哪里去呢?”徐心然依旧在闭目养神,“制衣坊已经在我的名下了。”

    “可那是徐家还没有儿子的时候,老爷又得利用你给家里赚银子,才不得已答应的。”绿云不无忧虑地说,“那只是老爷的权宜之计。如今徐家的小公子已经降生,老爷和那个女人完全可以将制衣坊从你手里要回去。”

    徐心然说:“那也无妨啊,只要他们能将制衣坊拿得起来,那我就拱手相让好了。反正咱们又不是非得靠着制衣坊才吃得上饭。”

    “就怕那个女人母凭子贵,又要闹出来许多风波。我担心啊,若是她哪天又看咱们不顺眼,那这徐府,都没有咱们的立足之地了。”绿云忧心忡忡。

    “放心吧,她哪里能够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徐心然嘴角露出了一抹微笑,“床铺好了吗?今天好累啊,我要早点儿睡觉。”

    看着拉开被子合上双眼的徐心然,绿云眼里充满了担忧,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还是替她放下帐子,轻手轻脚走了出去,关好了房门。

    …………………………………………………………………………………………………。

    一个月后,徐掌柜在家中大摆宴席,请了姜氏母子兄妹三人和街坊四邻以及生意上的一些朋友,一来给儿子徐天佑办满月,二来正式宣布苏若兰被扶正,成为徐夫人。

    一时间,徐家的花厅里宾客如云,觥筹交错,欢声笑语不绝于耳。

    至于苏氏的娘家这边,只请了秦燕月和她的三个孩子。

    叫众人吃惊的是,徐家大小姐徐心然一改素日的低调沉默,破天荒地地换了一件颜色鲜亮的衣裳,穿梭于宾客之间,一边感谢大家肯来为徐家刚刚满月的小公子贺喜,一边笑意盈盈地恭贺苏氏。

    徐心然忽然来这么一出,倒让徐掌柜、苏氏和徐慧瑛徐慧玥说不出什么来,尽管,他们认为她这纯粹是在做戏。

    当徐心然走到姜雨晨身边的时候,姜雨晨给她使了个眼色,然后转身来到了一个安静无人的地方。

    徐心然会意,随后也跟了过来:“表哥,有事么?”

    “心然,你为什么这么高兴?”姜雨晨不明白徐心然为何还能笑得出来,苏氏的儿子的出生,对她意味着什么,难道她不知道吗?尽管,他也希望表舅多年的夙愿能得以实现,也替表舅高兴,替徐家高兴,可他更替徐心然担心。

    “徐家终于有了子嗣,我为什么不能高兴?”徐心然笑着反问。

    “可是,你的庶母,已经成为了徐家的夫人,难道你就不怕她以后更加容不下你吗?”姜雨晨叹道。

    “不会的,徐夫人不会那么小心眼儿的。”徐心然仍旧笑得十分开心,且看上去无忧无虑,“以前,她是因为不能被扶正,难免心情郁结,看我有些不顺眼。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呀,她已经是名正言顺的‘徐夫人’了,心情自然畅快了许多,自然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待我。”

    “心然,你太天真了!”姜雨晨不明白,打理制衣坊那样精明能干的徐心然,怎么会在这件事上如此糊涂,“她根本就就视你为眼中钉肉中刺,而且她的两个女儿也对你充满了敌意,如今她们得势,只会对你更加苛刻,不会因为她们的心愿终于达成而对你宽容哪怕一丁点的!”

    “那么表哥认为我应该怎么办?”徐心然反问道,“我不向她们道贺,难道要哭丧着脸不成?那样的话,不仅会得罪她们母女三个,就连我爹也得罪了。”

    姜雨晨还要说什么,徐心然飞快地阻止了他:“表哥,今天是徐家双喜临门的好日子,我爹好不容易才有了这样的好心情大宴宾客,咱们出来的时间有些长了,还是回去吧,免得被人怀疑。” 

 第一百七十三章 织云来索命?

    看着刚刚满月的儿子,听着丫鬟婆子们一口一个“夫人”地奉承巴结自己,苏氏的心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欢悦。今天,她实在是太高兴了,可也觉得有些疲乏,于是吩咐乳母好生抱着小天佑去睡觉,自己也拉开被子躺下了。

    睡到半夜,迷迷糊糊的,苏氏隐约听见有人在叫自己:“夫人,夫人……”

    苏氏以为是儿子天佑哭了或者饿了,正想训斥乳母几句,让她好好带孩子,可细细一听,并未发现有婴儿的哭声,以为自己在做梦,于是翻了个身,又合上了眼睛。

    “夫人……夫人……”那细细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且带着无限的悲戚与凄凉,“夫人,奴婢死得好冤哪。被你叫人打得遍体鳞伤,就是死了,奴婢的魂魄也要遭受这伤痛的折磨,以至于无法去投胎……”

    “你是谁?”苏氏吓得从床上坐起来,四处寻找声音的主人。

    苏氏搜寻了一会儿,终于发现,那个声音来自窗外。可是,她的卧室在涵玉楼的二楼,怎么可能有人在窗外说话?

    她猛然想起了织云,想起了那个被荷花塘的水泡得发白肿胀的、且伤痕累累的尸体。

    就在她惊恐万分的时候,窗外慢慢浮现出了一张脸,一张披头散发、露着眼白的、狰狞而凄惨的脸。

    “织云!?”苏氏想大叫一声,将门外守夜的丫鬟婆子叫进来,可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喉咙就是发不出来任何声音,就连这充满悚然的“织云”二字,也是在心里喊出来的。

    “夫人——你如今已经是徐夫人了,虽然奴婢做了鬼,可仍旧懂得规矩,知道这时候应该尊称您一声‘夫人’。”窗外的脸庞飘忽不定,长发飘飘,且露出了森白的牙齿,“夫人,您终于生下了徐家的儿子,只可惜奴婢没有福气,再也不能服侍您了,也不能服侍小公子。奴婢真是惭愧啊!所以,奴婢想求夫人一件事——”

    说到这里,织云停顿了一下,用那双几乎只有眼白的双目看着她,“奴婢想求夫人,允许奴婢将小公子抱回去服侍几天,让奴婢尽一尽对您的忠心。”

    苏氏恐惧地瞪大了眼睛看着她,极想说出那个“不”字,可喉咙仿佛被人扼住,就是发不出来半点声音。

    织云笑了,这笑容,比方才她阴冷着脸更加可怖:“夫人,您不说话,那就是答应咯?多谢夫人,多谢夫人,让奴婢终于有了继续为您尽忠的机会。”织云的一张脸感激涕零地在窗外飘来飘去,显得欢欣鼓舞,“那么奴婢这就将小公子抱走了。”

    倏的一声,那张脸瞬间就消失不见了。

    苏氏终于发出了撕心裂肺的一声大叫:“不——”然后就没有了知觉。

    “夫人!夫人!您醒醒啊夫人……”卧室外面的丫鬟婆子们听见苏氏忽然大喊大叫,一个个都慌了神,急忙推门来看,却见苏氏双目紧闭,昏倒在床边。

    “快掐人中!”

    “快去书房请老爷过来!”

    “还有二小姐三小姐都请过来!”

    “要不要请大夫来呢?”

    “当然要去请了,这还用问?”

    一霎时,涵玉楼忙乱不堪。

    徐掌柜第一个赶来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奴婢也不知道啊!”张大娘看着心急如焚的徐掌柜和躺在床上人事不知的苏氏,也百思不得其解,“之前奴婢们服侍夫人睡下的时候,她还好好儿的。可这睡到半夜里,奴婢们忽然听见夫人大叫一声‘不’。奴婢们赶紧进来看时,夫人已经昏过去了。”

    徐掌柜急得快要发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正在这时,被众人吵醒的小天佑也哇哇大哭起来,整个涵玉楼热闹非凡。

    端木仁德终于来了,拿了银针,用针灸的法子让苏氏醒了过来。

    而苏氏醒来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急切地寻找她的儿子:“天佑呢?我的儿子呢?他没有被织云抱走吧……”

    众人面面相觑,似乎明白了她为什么半夜三更大喊一声“不”。

    徐慧瑛又急又怕,上前抱住了母亲:“娘,您在胡说什么呢?织云都已经走了好几个月了,她怎么可能抱走天佑?您一定是今天太劳累做梦了吧?”

    苏氏却不听她的话,只管暴躁地叫人将天佑带来。

    乳母只得抱着刚刚哄睡着的孩子走到她的床边,将孩子递给了她。

    苏氏紧紧地将天佑抱在怀中,将脸颊贴在那稚嫩的小脸蛋上,仿佛她不这样做,天佑就会立刻消失。

    可是刚刚睡着的天佑又被母亲的举动给弄醒了,又哭了起来。

    苏氏反倒放心了,将孩子还给了乳母,拍着胸脯,后怕似的连声道:“天佑没被她抱走,没被她抱走,太好了,太好了……”

    徐掌柜冷汗直流,因为方才苏氏提到了已经死去的织云,叫他心里“咯噔”一下,顿时升起了一种不祥的感觉。

    端木仁德开了一个安神的方子就走了,徐掌柜见苏氏慢慢安静了下来,也打发了众人,自己留下来陪着她。

    “若兰,你方才到底梦见什么了?”

    苏氏自己也有些恍惚,不能肯定自己刚才是真的看见了织云的脸,还是在做噩梦。她轻轻靠在徐掌柜的肩上,声音透露着黯哑和疲惫,与白天宴席上的明媚艳丽谈笑风生截然不同:“老爷,我看见织云了,她说她要将咱们的小天佑抱回去服侍几天。”

    “我看你这几天是太累了,所以才会做这样的梦。”徐掌柜也觉得这只是一个梦。毕竟,织云死在了苏氏怀孕的时候,而且她的死,多少与苏氏有些关系,而苏氏因为愧疚,忽然梦见她也不奇怪。于是安抚道,“其实这也没什么,织云跟着你好几年,所以你忽然想起她来了。”

    有丈夫陪在身边,苏氏安心了许多,也认为自己的确只是做了一个梦,没什么大不了,于是又躺下睡了。快睡着的时候,还迷迷糊糊对徐掌柜说:“以后你别去书房了,就在这里陪我。”

    徐掌柜轻声道:“不是怕吵到你吗?好吧,以后我就在这里睡吧。”

    后半夜,一切安稳,苏氏睡得很香,涵玉楼没有再发生任何异样。

    可是第二天晚上,仍旧是三更时分,睡得正香的苏氏又被那个细细的、哀哀哭诉的声音给吵醒了,而紧接着,她又看见了织云。

    织云用怨毒的目光死死盯着她:“夫人,你好狠的心,难道你连奴婢这一点点小小的愿望都不愿意满足吗?当初若不是奴婢将我杖责二十,奴婢也不会羞愤之下投水自尽。你现在多么逍遥快活,既生下了儿子,又被扶正。可是你想过没有,我死了,死在你的手里……”

    “是谁在装神弄鬼?”被惊醒的徐掌柜大喝一声。

    织云的脸倏忽不见了。

    徐掌柜急忙奔到窗前去看,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苏氏已是泪流满面:“老爷,您也看见了?这不是梦,不是梦,是真的,是织云来找我索命了!她要带走咱们的儿子,她要报复我……”

    徐掌柜紧紧抱住她:“别怕,若兰,你别怕,天佑不会有事的。”

    “是不是因为咱们之前在卧佛寺许了愿却没有去还愿,所以佛祖降罪了?”苏氏忽然想起了什么,抬起头来问道。

    徐掌柜觉得可能就是这个原因,于是点点头:“那么明天,我就陪你去卧佛寺还愿。”

    尽管被刑部罚银五百两,尽管昨天的大宴宾客又流出去了不少银子,可徐掌柜还是咬牙将压箱底儿的东西拿出来了两件,换成银子,捐给了卧佛寺,请寺里的僧人代为重塑卧佛金身,算是还了愿。

    苏氏又烧了很多香,念了几卷佛经,然后才觉得彻底轻松了,跟着徐掌柜回到了家中。

    可是,不知是不是他们对佛祖不够虔诚,到了三更时分,织云的那张脸又出现了。而这一次,她的表情除了怨毒,还添了几分暴怒,这使她看上去愈发令人恐惧。

    “夫人。”织云的脸依旧在窗外飘来飘去,“徐夫人!难道你真的不想理睬奴婢了吗?奴婢别无他想,只是想服侍小公子几天,以此来报答夫人这几年对我的悉心栽培。可是你,你竟然这样绝情,连这样一个小小的请求都不满足我。好吧,我这就带走小公子,永远带走他!”

    苏氏已经吓得缩成一团,蜷在床里的一角,浑身颤抖,不住地流泪。

    徐掌柜也害怕,可他毕竟是个男子,胆子要比苏氏大一点。他强自镇定,对着窗外喝道:“你究竟是人是鬼?为什么要来吓我们?”

    织云嗬嗬冷笑:“老爷,您忘了织云了吗?奴婢尽心尽力服侍了夫人六年,可就因为失手打碎了一个花盆,就落得如此下场。老爷,您不觉得,奴婢太可怜了吗?”

    徐掌柜壮着胆子说:“此事怨不得夫人。本就是你打碎了贵重的古董在先,而后又是你自己想不开投水自尽的。虽然你很可怜,但这些不是夫人造成的。你不要再来纠缠她了,快去投胎吧。”

    “投胎?”织云悲戚地笑了起来,眼里滴下了两道血泪,“我被夫人杖责二十,被打得皮开肉绽,又被人笑话侮辱,哪里还有脸活下去?老爷,我x日夜夜都在备受煎熬啊,杖责留下的伤痕,叫我做鬼也痛楚万分,不得安宁……” 

 第一百七十四章 想不想报仇

    苏氏翻了翻白眼,“嗷”地叫了一嗓子,就倒在了地上。

    徐掌柜虽然还没到被吓晕过去的地步,可也觉得毛骨悚然。他知道,这是二楼,就算有人装神弄鬼,怎么可能悬浮在窗口这么长时间还飘来飘去?除非是鬼,才能做到这一点。

    情急之中,徐掌柜说:“织云,那你说,你要怎样才肯去好好投胎,不再来纠缠我们?”

    织云在窗口旋转了几圈,然后忽然将那张狰狞可怖的脸伸了进来:“奴婢别无他求,只想弥补打碎了那个绿玉花盆的过失,好好服侍小公子几天,这样,或许夫人就能原谅奴婢了。”

    徐掌柜惊慌地叫起来:“不行不行,人鬼殊途,你已经死了,怎么可能再服侍活人。要不……要不我给你多多烧些香烛纸马,每天给你念几遍《往生咒》,这样,你就可以解脱痛苦安心去投胎了。”

    “嗯……”织云的鬼脸慢慢缩了回去,仿佛在认真考虑徐掌柜的提议,“这倒也是个不错的法子。不过,你能信守承诺吗?”

    “一定信守一定信守!”徐掌柜拼命点头,“我方才说的那些,一定会做到的。”

    “好吧,念在我与你们主仆一场,就暂且相信你。不过,你若是做不到的话,休怪我无情!”

    “一定做到!一定做到!”此刻的徐掌柜,不要说给死去的织云烧纸钱念念经,就是分他一半家产,他也愿意。

    “我还有一个要求。”织云沉吟道。

    “什么要求?”徐掌柜刚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我年纪轻轻就横死,没能在父母膝下尽孝,实在是不甘心。不过好在有我哥哥嫂子照顾他们,我也可以瞑目了。只是我妹妹绮云,跟着大小姐在望月轩做丫鬟,恐怕没什么出息。”

    “那你想怎样?”徐掌柜心里盘算着,织云该不会是要求自己收了绮云为养女吧。

    “如今二夫人已经被扶正,成为了徐家名正言顺的女主人,我妹妹只有跟在她的身边服侍,以后才会有出息。”

    “好好好!”徐掌柜满口答应,“这个我一定办到,就让你妹妹去涵玉楼当差。”

    “这我就放心了。”织云的那张脸点了几下,“你记住,你今日答应我的这几桩事情,全都要立刻办到!若是办不到,有什么后果,你应该知道!”

    撂下这句狠话,织云的脸消失了。

    半晌,徐掌柜才仿佛灵魂回到了身体中,一边拿袖子擦着满头满脸的冷汗,一边对苏氏说:“若兰,明天你立刻叫人去买些香烛纸马来,等晚上烧给织云。还有啊,慧玥在家无事可做,就让她每天抄写一卷《往生咒》,替织云超度。对了,明天就让绮云到这里来当差吧,也算是了了织云的一个心愿。”

    可是苏氏一点儿声息也没有。

    徐掌柜叫了一声:“若兰,若兰,你听没听见我的话?”

    苏氏还是没有答应。

    徐掌柜手抖得厉害,好容易点亮了灯,才看见晕倒在床边的苏氏。

    …………………………………………………………………………………………………。

    这天一大清早,管家徐安按照徐掌柜和苏氏的吩咐,急急赶到望月轩,向徐心然说明了让绮云去涵玉楼的事情。徐心然听了心中暗笑,心想自己的父亲和那个女人也太胆小了,被一个子虚乌有的“鬼”吓了几次,就相信那真的是织云的鬼魂去找他们算账了。

    其实,那张鬼脸,根本就不是织云的鬼魂,而是徐心然照着织云的样子用碎布头做出来的一个头像而已。这个头像,徐心然故意做得十分恐怖,又让小林施展轻功,倒吊在二楼的房檐下面,用一根绳子拴着头像左右摇晃。而那两次都是夜晚,黑灯瞎火的,再加上极度的恐惧,以至于徐掌柜和苏氏都将那个头像当成了织云的鬼魂。至于织云说的那些话,实际上也是徐心然在小林的帮助下藏在屋檐底下,模仿织云的声音说出来的。徐心然模仿得并不像,可是徐掌柜和苏氏太紧张了,听见一个女孩子的声音,又看见了织云的脸,就误认为那一定是织云前来索命了,根本没有心情去分析这是不是真的。

    “绮云,老爷和夫人的意思,是要你去涵玉楼当差,和你姐姐以前一样,做夫人的贴身丫鬟。”徐心然和颜悦色地对绮云说。

    绮云摇摇头:“奴婢不去涵玉楼,奴婢只想留在大小姐身边服侍大小姐。”

    徐心然笑了:“可是跟着夫人不是更有前途吗?至少,夫人赏的衣裳首饰也比我这里多得多。”

    绮云还是摇头:“奴婢不图这些。”

    徐心然对徐管家说:“安大伯,你看,这丫头还挺倔强呢。要不你先在外面喝杯茶,耐心等一会儿,我劝劝她。”

    徐安答应了一声,就跟着绿云来到了院子里。

    徐心然关了房门,拉起绮云的手,轻声道:“好妹妹,我知道你不愿意去涵玉楼,因为那个地方,会让你想起来你的姐姐织云。是不是?”

    绮云忍了半晌的泪水终于落了下来:“大小姐,奴婢就是死,也不去服侍逼死我姐姐的人!他们若是逼我,我就撞死在涵玉楼,和我姐姐去做伴儿。”

    “瞧你,年纪轻轻的,净说些什么死不死的话,多不吉利。”徐心然拉着她坐下来,推心置腹地说,“你姐姐已经去了,你可不能有轻生的念头,一定要好好儿活着,知道吗?不仅要替自己好好儿活着,还要替你姐姐好好儿活着。”

    “可是大小姐……”绮云依旧不能接受去涵玉楼做丫鬟。

    “好妹妹,你的心情我能理解。”徐心然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你恨夫人,恨她为了一件古董就逼死了你的姐姐。那么,你想不想替你姐姐报仇?”

    “报仇?”绮云诧异地看着徐心然。尽管她真的十分痛恨苏氏,也十分痛恨煽风点火激起了苏氏重罚她姐姐念头的徐慧瑛和徐慧玥,可这痛恨,她只是深埋在心底,而不敢有任何表露,更不可能付诸行动去表达她的这种痛恨。

    徐心然点点头:“是啊。其实,你姐姐死得真的很冤。在别的大户人家,弄坏那样一件古董又算得了什么?可偏偏咱们家的夫人就容不下。当然,作为下人,你姐姐是应该做事仔细,摔碎了那个绿玉花盆,也的确该受罚。只是夫人也太心狠了,骂几句出出气,再饿上一顿两顿饭,最多罚些钱粮,也就足够让你姐姐得到教训了,哪里用得着对一个女孩儿家杖责二十?且不说那板子打在皮肉上痛苦万分,单就是那份屈辱,也叫人无法忍受。”

    “姐姐……”绮云又想起了与自己一起长大、疼爱自己呵护自己的姐姐织云,不由得泪如雨下。

    “若是你不想给你姐姐报仇,那你就乖乖儿地去涵玉楼当差吧。若是你不想让你姐姐枉死,那么,你也得乖乖儿地去涵玉楼做夫人的贴身丫鬟。”

    绮云有些糊涂:“这是为什么呀,大小姐?这不是结果,都一样吗?”

    “不,当然不一样。”徐心然冷静地托出了自己的计划,“若是你想替你姐姐报仇,那么能够去涵玉楼做夫人的贴身丫鬟,那就是一个再好不过的机会了。”

    绮云终于明白了:“可是大小姐,我怕我找不到机会。夫人的贴身丫鬟,还有绣锦呢,何况还有张大娘她们。”

    “绣锦和张大娘她们总不至于每时每刻都盯着你吧。”徐心然说,“我不是叫你一去就做什么,恰恰相反,你刚开始一定要谨守丫鬟的本分,在涵玉楼规规矩矩做事,对夫人毕恭毕敬,她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然后,等到涵玉楼的每一个人,还有二小姐和三小姐对你彻底信任之后,你再动手。”

    …………………………………………………………………………………………………。

    “奴婢绮云见过夫人。”绮云被徐安带到涵玉楼苏氏的卧室,跪下来,对着苏氏恭恭敬敬磕了一个头。

    苏氏十分不情愿织云的妹妹在自己身边做丫鬟,且不说这个看上去老实本分的女孩子会不会寻隙报复自己,单只是一看见这个女孩子就会不由自主地想起来织云,就令她心惊胆战。可是,如果她不接纳这个女孩子,那么,让她更加胆战心惊的事情还在后面等着呢。

    苏氏被“织云的鬼魂”连吓唬了三个晚上,此时疲乏不堪,根本没有力气像以前一样,对着新来的下人显示她当家主母的威仪,只是虚弱地挥了挥手:“好了,你先下去吧,以后就跟着绣锦,多做事,少说话,不许偷奸耍滑,不许拉扯是非,若是你听话,我自然亏待不了你。”

    “是。多谢夫人。”绮云又磕了一个头。

    绣锦走了过来:“绮云妹妹,跟我来吧。”

    绮云跟着绣锦走了。

    徐慧玥说:“娘,您真的打算让织云的妹妹在你身边吗?可是,这也太叫人害怕了,万一她心怀叵测动些手脚,那咱们可是防不胜防啊。”

    “你放心。”苏氏靠在贵妃榻上,闭上了双眼,“我不会叫她轻易贴身服侍我,先看看情况再说吧。” 

 第一百七十五章 母亲的话

    “母亲,”姜雨宁百无聊赖地斜倚在床上,将手里的一本书撂在桌上,对着母亲姜夫人抱怨道,“咱们在表舅家住得不是挺好吗,为什么要搬出来?这个别院,离表舅家太远了,我想去找玥儿妹妹玩耍都不方便。”

    “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姜夫人坐在女儿的床边,耐心地解释,“你表舅家最近接二连三发生了许多事情,咱们毕竟只是客人,人家这家丑叫咱们这些外人看了去,有多尴尬?反正,咱们也见过你表舅了,在徐府住的日子也不算短,也该离开了。”

    姜雨宁撅起了嘴:“可是,表舅和表舅母他们并没有露出不欢迎咱们的意思啊。那天搬出来的时候,玥儿妹妹与我十分不舍,一直都在问我,什么时候再去暖云阁和她做伴儿。母亲,要不……”姜雨宁转着一双灵动的眸子,“要不,我去表舅家,和玥儿妹妹玩耍几天吧。”

    “你是不是真的以为,你的玥儿妹妹是真心欢迎你和她做伴儿呢?”姜夫人用温柔慈爱的目光看着女儿。

    姜雨宁被母亲的话弄糊涂了:“娘,您为什么这样说?我和玥儿妹妹很投缘的。”

    “雨宁,你太天真了,你以为,慧瑛和慧玥只是单纯地对你好吗?其实,她们是有目的的。”

    姜雨宁不相信似的看着母亲:“母亲,您太多虑了,姜、徐两家是亲戚,我和慧瑛表姐、玥儿妹妹又年纪相当,小时候也在一处玩耍过,这一次重逢,自然是更加融洽,怎么可能有别的目的呢?再说了,她们对我,能有什么算计?”

    “宁儿,你还是太天真了。”姜夫人不觉轻轻摇头,“徐家虽然远不及咱们姜家,可慧瑛和慧玥姐妹俩也是被你表舅和表舅母捧在手心儿里长大的,千金大小姐派头十足,一向只有别人逢迎她们,她们姐俩儿何曾刻意去关心过别人?可是对你,她们不仅放下了千金小姐的架子,而且还处处关心你,顺着你,你想过没有,这是为何?”

    姜雨宁觉得母亲说的有些复杂,茫然地摇摇头:“母亲,我都被你弄糊涂了,我与她们是表姐妹,互相关心,这不是很正常吗?”

    “你怎么还不明白?她们姐妹俩对你好,那是因为想通过你来讨好你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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