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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妻人太甚-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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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端,屡有前科呢?
  向来圣旨来了,只要对她有利的事,二姨娘一向不让她去接旨,而是让左千鸾接旨领取无限的风光。
  不过这次二姨娘还真叫她了,不止一次的叫她,谁让今天的圣旨是为了封左千鸾为郡主呢?二姨娘又怎么会放过这么个显摆的机会呢?更何况这个功名还是抢了她的,二姨娘不显摆才怪呢!
  可是叫她她就去么?不过一个小小的三等郡主有什么可高兴的?至于宗政澈……
  想到那个风华霁月的太子,左芸萱唇间勾起一抹冷笑,居然给她来移花接木这一手,真行啊!“对了,爹爹,今日圣旨可是为了我给太子提供计策的事而来?”
  左芸萱假装不知详情的问。
  “那计策是你提供的?”司马风一愣,原本以为是太子为了挽救左千鸾的名誉才把这份功劳分了些给左千鸾,没想到竟然是左芸萱提供的。
  “是啊!”左芸萱佯作羞涩道:“说来还多亏爹爹提醒呢,不然以女儿的智商又怎么能想出这样的妙计呢。”
  “我提醒的?”司马风更是糊涂了。
  “是啊,往日听爹爹教导时,说起镖局走镖时经常经过一些人烟罕至的地方,那里山贼强盗甚是猖狂,要是有一条平安的大道就好了。所以太子说起流民的安置问题,我就想着要是在这些大道上置些流民当护卫倒是好事,但这些钱财支持却是庞大的,而且也是暂时的,不能成为长久的考量,甚至到后来朝廷还得担心这些流民是不是会成为强盗呢。
  后来我又想到爹爹曾说起咱们左家堡在江南分部的经济十分发达,全仗着水运的通畅及安全,所以结合爹爹的两点提示,我就给太子提议修水道呢,说来全是爹爹的功劳呢,要不是爹爹文韬武略样样精通,山川锦绣尽在心中,哪能说出如此有建设性的话,并让女儿深入脑海呢?到现在想来,女儿还要多谢爹爹的精心培养呢。”
  “哈哈哈,萱儿说得好!”司马风心中大喜,原来这个惊世之计其实是他想起来的啊!
  高兴之余,对二姨娘却更加的不满了,这二姨娘,也亏他这么些年对她如此之好,放权给她,可关键时候做了什么呢?
  这计策其实是他的功劳,可是二姨娘却为了左千鸾生生的把他的功劳放在了左千鸾的身上,弄了个不三不四的三等郡主回来,真是笑掉了大牙!
  “爹爹,其实当时我是想回来把这个计策告诉爹爹,让爹爹上报给皇上的,这样爹爹功劳无限,至少能弄个太平候爷当当,虽然是个空爵,但也总是多了个富贵的身份。可是因为二姨娘的事,太子不得不把流民放入了京城,太子又与左家堡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断不能让太子受皇上的惩罚,所以女儿只能把此计献给了太子,爹爹不会怪女儿吧?”
  当左芸萱没说这话时,司马风还真怪上了左芸萱,既然知道了这个计策,本着肥水不流外人田的政策,理应把此计交给他献给皇上才对吧?怎么却胳膊肘往外拐给了太子了呢?
  可是听到了左芸萱这话,他也深觉左芸萱这话很有道理,也颇有远见,毕竟眼下左家堡与太子是系在一根线上的蚱蜢,荣辱相关的,相比而言,太平候爷这个空头爵位倒不是这么重要了!
  不过这一切全是因着二姨娘而起,所以司马风对二姨娘又多了几分的厌恶。
  “萱儿莫再自责了,爹爹知道你的心是向着爹爹的。”
  “谢谢爹爹。”左芸萱娇羞一笑又道:“对了,爹爹,圣旨表彰我什么了?”
  “这……”司马风一时语塞,他怎么开口说圣旨其实是表彰了左千鸾而不是她呢?而且非但不能给她应有的奖励,反而要她自毁声誉。
  “爹爹这是怎么了?今儿个说话这么吞吞吐吐的?”
  司马风目色复杂地看了眼这个女儿,眉一皱道:“因你大姐姐献策有功,今天圣旨来是嘉奖你大姐姐的,封她为三品三等郡主了!”
  “封赏大姐姐……”左芸萱身形一晃,仿佛受不了打击一般,喃喃道:“怎么会封赏大姐姐呢?大姐姐冒充我在京成坏我名声,我本着姐妹亲情不予计较,怎么皇上却还封赏她呢?献策?不,爹爹,这计策明明是我想出来的啊,怎么成大姐姐想出来的了呢?怎么会这样……爹爹……”
  左芸萱泫然欲泣,拉着司马风的衣袖悲苦不已道:“为什么会这样啊,爹爹,二姨娘勾结外人害我,我忍了,大姐姐冒充我坏我名声我也忍了,为什么连我自己的功绩都要被大姐姐抢走呢?我还是不是左家堡的传人?我还是不是左家堡的嫡小姐?”
  “你当然是左家堡的传人!”说到这话,司马风的眼中划过一道狠寒,嘴里却劝道:“这事不管怎么样得利的都是左家堡,所以你做为左家堡的传人,只能默认了,你明白么?”
  “……”半晌,她才幽幽道:“是!”
  随着她的话音滑落的是……
  泪!
  一颗如水晶般透亮的泪珠,就这么了无声息的划过了她苍白如雪的脸,顺着地心的引力,在空中折射出碎星的光芒,滴落……
  “啪嗒!”
  静谧中,泪珠敲打在地面,发出最后的声音,悲凉,凄苦,滴痛了人心。
  “教主,你怎么了?”
  黑衣男子捂住了心口,闷声道:“吴汉,为什么本教主突然心酸酸的痛?”
  吴汉闷闷道:“我也有些不舒服。想来是这左家堡太脏了,不及咱们教中的空气好。”
  黑衣男子默不作声,想了一会道:“吴汉,你去查一下司马风的底细,一定要最真实的,事无巨细,从他出生开始查!”
  “是。”
  这时司马风轻叹一口气道:“好了,萱儿,爹爹知道你是委屈的,不过你既然身为左家堡的继承人,以后会受的委屈会更多,所以你只能忍着知道么?只有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这左家堡千年的基业将来在你的手上才能发扬光大。所以为了左家堡,爹爹还有一事要与你商议!”
  左芸萱吸了吸鼻子,哽咽道:“爹爹请说!”
  “嗯。”司马风点了点头道:“爹爹要你向京城所有的人宣告,你大姐姐失贞之事乃是子虚乌有之事,只是因为你们姐妹之间的矛盾,所以你才布了这个局!”
  “什么?”
  左芸萱张大的眼,不敢置信的看着司马风,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来。
  柳絮直接就是骂了起来:“姑爷,你来时我就说你吃错了药,现在看来不止是吃错药了,还得了失心疯了吧?你竟然敢这么要求小小姐,你还是小小姐的爹么?你说出这话来你有没有一点的父女亲情?你把小小姐当成了什么了?”
  司马风被柳絮骂得一阵狼狈,发狠道:“柳絮,你一个下人有什么资格来指责本堡主?难道本堡主与萱儿父女之间的事还需要你来插手么?别忘了你的身份只是下人,不是萱儿的娘!”
  说到这突然狞笑道:“你要想当萱儿的娘也行,等你嫁给我再说!”
  “啊呸!”柳絮气得脸胀得通红,骂道:“滚你妈的蛋!我就算是嫁猪嫁狗也不会嫁你这王八犊子!”
  “反了反了!柳絮!你这小贱人,你这么说你把你家小姐置于何地?别忘了你家小姐可是我的妻子!难道你还比你家小姐高贵不成?”司马风气急败坏地对骂,骂完对左芸萱道:“萱儿,你看看,这就是你一心相信的柳絮,原来在她的心里根本就不尊重你娘,这样的人你还指望她能对你真心么?这样的丫环你还要她做什么?不如快去跟长老们说,卖了她省了心!”
  柳絮不等左芸萱回答,毫不留情地骂道:“司马风,你别挑拔我与小小姐的关系!我怎么眼里没有小姐了?我就是太顾及小姐的感受了,才没有在当初坚持不让小姐嫁给你!早知道你是这种卖女求荣猪狗不如的东西,我就算是死也会拦着小姐嫁你这人面兽心的东西!”
  “你……你……”司马风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柳絮对左芸萱责问道:“萱儿,你就由着这贱人这么辱骂你的爹爹么?”
  左芸萱抬起了头,幽幽道“爹爹,其实我也想问你一句,我是不是你亲生的女儿?”
  “……”
  司马风顿时气也没了,呆呆地看着左芸萱,良久才腾得跳起来,暴怒:“混帐!混帐!简直是气死我了!你居然敢问出这种混帐话来?你居然敢责问我是不是你亲生爹爹?!你说说,自打你出生以来,你吃的用的使的哪个不是比公主还好上几分?我对你更是疼爱有加,天天冒着被长老们埋怨的风险帮你在后面收拾你闯的祸,你居然问我是不是你亲生的爹爹,萱儿,你好,你真好,你可算是孝顺你爹了!”
  他本以为他这么一骂,左芸萱必会诚惶诚恐地道歉,这种事之前是屡试不爽的!这样他就能逼着左芸萱答应那事。
  哪知道这次他这么声情并茂,声泪俱下的一番表演后,他发现面对的竟然是左芸萱沉静如水的表情,那一对象极左瑾的妖媚大眼中一片平静,仿佛千年深潭波澜不兴。
  这一刻,他是真的呆了,没有一点假装的!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良久,他才如被踩了尾巴般结结巴巴的控诉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左芸萱娴静仿佛花照水的优雅,那一刻,他感觉自己就跟个跳梁小丑般让人不齿!
  左芸萱依然没有说话,只是那对饱含睿智的眸子用清澈得让人自惭形秽的眼神直视着他,逼得他躲闪不已。
  终于,他暴跳如雷指天划地的怒吼道:“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不要忘了我是你爹爹,不是你的下人!”
  左芸萱终于开口说话了,只见她朱唇轻启,神情淡淡道:“噢,原来爹爹也是知道是我爹爹啊!”

☆、第四十八章 各有各的心思

  “你……你……你……”司马风连说了三个你字却再也说不出一句指责的话来。
  左芸萱轻轻一笑,竟自站了起来,素手执壶,注水入杯。
  白玉的壶嘴,碧绿的茶水,镶金描银珍珠杯,堪堪递向了司马风:“爹爹说了这么多该是渴了吧!”
  司马风不明所以地接过了水,突然感觉口干舌燥,一口气喝了后,将杯子扔到了桌上,愤愤道:“别以为倒茶给我就算是赔罪了,要知道你刚才说的话简直是剜了我的心!”
  唇间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爹爹竟然以为刚才那杯茶是我赔罪的茶么?难道不以为是别的什么么?”
  “什……什么……意思?”司马风结结巴巴半天,突然脑中灵光一现,腾的跳了起来,惊惶失措:“你……你这孽女……你……你给我下毒了?”
  “呵呵呵呵……”左芸萱突然大笑了起来,笑得涕泪横流,不能自已。
  她明明是在笑,可是那笑却如此的悲凉,这么的凄迷,让人听之碎心。
  左芸萱仰着头,静待眼角的泪干去,明明不会期待了,可是听到司马风的指责她还是心痛了,前世的她是何等的傻啊,竟然以为父亲真的爱她!
  “你……你还有脸笑?你居然敢弑父!”司马风铁青着脸手忙脚乱的拿出了随身带的解毒丸吃了下去,吃下去后运气一周天发生身体没有异状才心情平复下来。
  “爹爹……”静静地看着他把这一系列的动作都做完后,才幽幽道:“茶中无毒,之所以给你倒茶,只是看你说了许多怕你口渴,这是我当女儿的一份孝心罢。只是这份心意却让爹爹竟然生出了这种歧义去了。”
  “呵呵……”目露点点碎光,黯然道:“爹爹你口口声声的说爱我,疼我,却为了左千鸾要让我在万民面前身败名裂,还说是为了我好!你字字句句说是顶住了多少压力只为疼爱我,却会因为我给你奉了一杯茶而怀疑我给你下了毒!你这是爱我么?这是疼我么?爱一个人疼一个人会时时刻刻的防备这人,怀疑这人么?”
  司马风愣被说得愣在那里半晌说不出话来。
  这时左芸萱对柳姑姑道:“姑姑你会么?”
  柳絮毫不犹豫道:“当然不会,莫说小小姐送杯茶来,就算是真的送的毒药,我也会喝,因为我相信小小姐!所以即使我明知道那是毒,也知道小小姐这么做自然有小小姐的道理!”
  左芸萱勾唇一笑,目色定定地看着司马风道“爹爹,听到没有,这才是真正的疼爱!爱就是无条件的信任!你连对我连最起码的信任都没有,你还说什么疼爱我?你不觉得你的爱很可笑么?”
  “你……”司马风狼狈不已,狡辩道:“说谁不会说?柳絮也只是说得好听而已。”
  柳絮听了冷笑,并不辩白。
  “爹爹,不管是说得好听还是真的会这样,我只知道柳姑姑是绝对不会让我为了左千鸾的名誉坏了自己的名誉,别说什么为了左家堡,就算是为了天下,在柳姑姑的心里也没有什么比我更重要的,这才是真正的宠爱!爹爹,你的爱……太假了!”
  “萱儿……”司马风低垂的眸中一片阴冷,抬起头却露出懊恼之色道:“对不起,是爹爹的错,爹爹不该怀疑你,只是爹爹看你刚才的样子很奇怪,跟以前完全不一样,还以为是谁易了容乔装成你,故而在试探你的。没想到反而让你误会了。所以萱儿,不要怀疑爹爹对你的疼爱,那当然是真的,只是左家堡是你娘留给你的唯一念想,难道你就忍心眼睁睁的看他没落了么?”
  “是么?”左芸萱讥嘲一笑:“我竟然不知道我左家堡的前途居然要靠左千鸾一个庶女的名声来挽救了!竟然需要左家堡的继承人自毁名声来成全!我倒想问问爹爹了,这左家堡到底是左千鸾的左家堡还是我的左家堡!”
  司马风严肃道:“萱儿,你胡说什么?这左家堡自然是你的左家堡,所以你才要为它负起责任,要随时作好为他牺牲的准备。”
  左芸萱讥嘲一笑“我人都没有了要左家堡有什么用?”
  司马风一僵,半天才道:“你又胡说什么?跟人有没有有什么关系?只是名声一时难听点罢了,等过些日子,大家都淡忘了,自然就风平浪静了……”
  正说得唾沫横飞之时,看到左芸萱讥嘲的眸光,司马风微一停顿,露出痛苦之色道:“好吧,事到如今,爹也不瞒你了,不是爹狠心要你代你大姐姐承了这臭名声,实在是皇上要求的!”
  “这更好笑了,皇上怎么说也是与我有些亲戚关系的,跟大姐姐可没有半点的血缘亲情,怎么可能让我一个正儿八经跟他有些血脉缘源的人去为了一个八秆子打不着的庶女顶臭名?”
  “萱儿!”司马风正色道:“你也不小了,有些事也该是你知道的了,左家堡掌握着朝廷的经济命脉,所以左家堡之于皇家就是骨鲠在喉不吐不快。而皇上一直虎视眈眈于我们左家堡,他是绝对不允许我们左家堡能够越来越强大的,这次你大姐姐的事正好给了他一个借口,就是要借你大姐姐的事打压你,使得左家堡的风头被压制一下,现在我这么说,你该懂了吧?”
  左芸萱轻嘲一笑,朱唇轻启,吐出二字:“不懂!”
  “不懂!”司马风的眼瞪了起来,怒道:“你居然说你不懂?你还是不是左家堡的人?你还有没有一点为左家堡牺牲的觉悟?你还有没有与左家堡共进退的荣辱感?这左家堡是你娘留给你的,我是绝不会眼睁睁地看着它在你手上败掉的!”
  “咦,爹爹,你已说了,这左家堡是我娘给我的,我就算败了自有我向我娘交待去,您又义愤填膺个什么劲呢?”
  “你……你这孽女!”司马风气得浑身发抖,半晌才憋出这一句话来。
  “看来爹爹对左家堡的归属感比我强多了,也是,这么些年来,爹爹早就把左家堡当成自己的东西了,所以对于爹爹来说,所有的人都可以为了左家堡牺牲的是吧?”
  司马风愠道:“你说什么啊?这左家堡是左家人历代的心血,我答应过你娘要把它送上更高的台阶,自然要全心呵护于它,而你作为她的继承人,自然当以她的遗愿为重,我这么要求你有什么错么?我这么做还不是全为了你?我不过是替你暂时管理,将来还不是要交到你与你夫君的手上?”
  “错了,当然错了,首先天下任何一个娘都希望自己的孩子幸福,这钱财身外之外更是不能成为剥夺她孩子幸福的理由,所以爹爹,娘要在的话,情愿散了左家堡也不会让我受一丝委屈的。
  第二,爹爹你真确信你让我坏了自己的名声换了大姐姐的名声,皇上就会不再觑觎左家堡么?”
  司马风一窒,唇动了动,却没有说出肯定的话来。
  左芸萱讥嘲一笑:“看来爹爹是没有底气吧?那么我来告诉你,绝无可能!甚至皇上会因为我的名声败坏更加加快侵吞左家堡的计划!”
  “你……你说什么?”司马风心微抖了抖,失声道。
  “爹爹是聪明人,难道不明白我之于左家堡的意义么?我之于左家堡就是一个精神的象征,只要我还是好好的,这左家堡就有存在的必要性,除非有一个惊才绝艳的人能迅速的替代我,否则我的形象一倒就代表着左家堡的倾倒开始,爹爹难道没有想过这个道理么?
  一个继承人如果有了为一己私利陷害自己庶姐的丑闻,那么这影响是极为恶劣的,试问这个人连自己毫无威胁的血缘庶姐都要设计陷害,那么她岂不是能对不起天下所有人?到那时人心背向,爹爹以为左家堡还能屹立于江湖而不倒么?
  爹爹可别忘了,这左家堡当初一蹴而就平地而起,靠的是什么?靠的是义气,靠的是诚信,靠的是江湖朋友们的支持!
  如今一个继承人没有了这些美德了,左家堡凭什么再成为江湖的领头人?凭什么让江湖之人死心踏地的以你为尊?所以我敢断定,今日我名声一旦坏了,左家堡就岌岌可危了。除非你马上变出个能代替我的人来!
  言尽于此,爹爹好好想想吧,女儿有些累了,就不陪着爹爹了!”
  说罢留下了目瞪口呆的司马风落寞而去。
  看着左芸萱姗然的背影,司马风的心里复杂不已,震惊,戒备,提防还有庆幸。
  不得不说,刚才左芸萱的话犹如醍醐灌顶,给了他当头一棒,他只顾着想压制左芸萱,却忘了皇上的狼子野心!
  皇上这招高啊,分明是算准了他的贪婪心理才出其不意地来这么一出,害得他差点就中计了。
  要是左芸萱一时妥协了真是成为百姓口中设计庶姐的恶毒之女,那他已然可以预知左家堡就要面临前所未有的质疑与风浪!
  皇上这招真是太险恶了,居然用一个三品三等的破头衔来毁了他手上目前唯一的一个筹码!想到这里他背心一阵发凉。
  而更让坐立不安的是,皇上的心思竟然是一个十二岁的女孩子看出来了!假以时日如此的左芸萱成长起来,那将是他夺取左家堡最大的障碍!
  这时柳姑姑清冷的声音传了过来:“姑爷,枉你活了这么一把年纪竟然还没有小小姐看得清楚,真是活到了狗身上了。”
  “柳絮!”司马风勃然大怒,斥道:“别忘了你不过是左家堡的奴婢!”
  “奴婢怎么样?奴婢也知道不会出卖自己的女儿换取利益!你比奴婢还不如!”
  “你……”司马风羞恼不已,半晌才恨恨道:“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哼,本堡主不与小女人一般见识!”
  柳絮美目含煞,拿起了笤帚就往司马风的方向扫去,司马风措不及防跳了起来,狼狈道:“柳絮,你这是做什么?”
  “做什么?没见我扫地么?去去去,姑爷你是有什么夜壶大志的人,这里是小女人呆的地方,别辱没了你,快走吧。”
  “你……”司马风简直快气疯了,却拿柳絮毫无办法,他只恨自己瞎了眼,当初怎么会看上这么个泼辣货!
  “哼,小贱人,总有一天让你在我胯下求着我宠幸你!”
  柳絮小脸气得发白,拿起了笤帚就扔向了司马风,司马风见柳絮气坏了,心情顿时好了,大笑着掠了出去。
  “混帐王八蛋!”柳絮顺手捞起了茶壶狠狠的扔了过去,茶壶在司马风掠过之处发生碎裂的声音。
  “姑姑……何必跟这种畜生生气呢?不值得!”
  柳姑姑身形一僵,回过头看着懒懒坐下了左芸萱担心道:“小小姐,你没事吧?”
  淡淡一笑:“我能有什么事?我早就不对他有任何期待了!”
  柳姑姑一时不知道如何劝慰好了,刚才司马风的话,就连她听了恨不得一刀杀了司马风,何况身为女儿的左芸萱该是如何的心痛?!
  “你真的没事?”她不放心的追问。
  “当然!”左芸萱展颜一笑:“刚才不过是装给爹爹看的而已,我现在还不到跟他撕破脸皮的时候,不过老这么被压制也不是我的风格,我这是该强则强,该弱则弱,留有一线罢了。从早上听到有圣旨来,这一切不早就在我们的预料之中了么?既然是预料到的东西又怎么会有心疼的感觉呢?”
  柳姑姑打量了她一番,看她神情不象是受伤的样子,才放下心来,骂道:“说来姑爷还真越来越不是东西了,这种话也说得出口,亏他说得出口我却没脸听呢!让嫡小姐代庶小姐去承担臭名声,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脑子有问题,竟然也敢说出来!”
  “他脑子没问题,只是太精了些,总想着一举两得算计别人,哪知道算来算去差点把自己算了进去。相信这一阵子爹爹会学乖了些,不会这么急功近利了。”
  “哼,就他这猪脑子还算计别人?连皇上的险恶用心都看不出来,居然还有那种谋逆之!真是吃多了猪脑长成猪脑了!”
  左芸萱淡淡一笑道:“司马家本来就是武林之家,并非世代清贵之流,虽然到了爹爹这一代出了爹爹这样文武全才的人才,但毕竟底蕴不厚,思维与眼光见识自然是有所不及的,所以所思所想并不全面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小小姐,皇上既然有这心思,会不会亲自对你动手?”
  柳絮担心道。
  “不会。”左芸萱毫不在意的摇了摇头道:“皇上要对我动手早就动手了,哪还轮得到现在?当今皇上为人守旧,谨慎,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亲自出手的,他最多也是利用堡中之人的手对付我罢了。”
  “那姑爷这次没有达到他的目的,他是不是会惩罚姑爷?”柳姑姑想到司马风被皇上骂得狗血喷头的样子心里一阵的痛快。
  “不会的。爹爹虽然好大喜功,但也不是笨人,而圣上也不会傻得言词凿凿的命令爹爹对付我,估计也是隐晦提及罢了。只要爹爹有意把圣意曲解了,相信圣上也只能吃了这暗亏。这毕竟是上不得台面的事不是么?”
  “小小姐是说……”柳絮眼一亮道:“姑爷会让二小姐,三小姐去揽下这臭名声?”
  左芸萱唇勾了勾道:“其实除了我之外,相信爹爹最希望是二房三房的人揽下这名声呢,可惜二房三房的几个妹妹年纪实在太小了,没办法把脏水往人身上泼呢。”
  柳絮不屑的撇了撇嘴道:“当姑爷的亲人还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也不尽然,大姐姐还是很得宠爱的,过得如鱼得水。”
  “柳姑姑……”晴儿迟疑地在门口向柳絮招了招手。
  柳絮看了她一眼,对左芸萱道:“晴儿找我,我先出去了。”
  “嗯。”
  不一会柳絮脸色铁青的走了进来,左芸萱放下手中的书,倒了杯水递向了左姑姑笑道:“怎么了?柳姑姑这么出去一回,又是谁惹得您生这么大的气?来,喝杯水,顺顺气,生气可容易老的。”
  “噗!”柳姑姑被左芸萱这么一哄倒乐了,可是笑过之后,柳眉倒竖起来道:“气死我了,刚才晴儿传来消息,说一夜之间城中起了许多不好的消息,其中与小小姐也有关系。”
  “噢?什么不好的消息?”左芸萱眉头轻挑了挑道。
  “说是大小姐与太子暗中私通,并珠胎暗结,而小小姐却心慕太子所以嫉妒大小姐,暗中使计让大小姐失去清白之事现于众人之前,还有人说太子其实是与大小姐心心相印的,小小姐却仗势欺人横刀夺爱。甚至还有人拿昨日之事说事,说看到小小姐不停的向太子献殷勤,还跟太子去得意楼私会,反正大小姐的名声不好,但也把小小姐捎带上了。现在已有赌坊下了赌注,说看看太子最后到底会娶大小姐还是小小姐。真是气死我了,要是让我知道是哪个人在外面捣鬼,我非撕了她的嘴不可!”
  左芸萱微垂着眼,陷入了沉思。
  突然展颜一笑道:“柳姑姑,你去问问下注赌我嫁给太子的人多还是赌大姐姐的人多?”
  “啊?”柳姑姑张大嘴愣在那里。
  “快去,快去。”左芸萱笑眯眯道:“问清了几赔几啊,有多少人下注啊!”
  柳姑姑丈二摸不着头脑,不过左芸萱所说的话,她向来都是听从的,于是走出去吩咐了下去。
  “小小姐,您这是准备唱哪出戏啊?”
  “唱挣钱的戏啊!”左芸萱笑道:“我虽然是左家堡的嫡小姐,可是手上可用的钱并不多,眼见着我要离开左家堡了,估计这两年内钱就更少了,所以我得想办法弄些钱才是,这样我才能在两年之间把属于我的势力建立起来。”
  “即使是如此,那赌钱哪有个准啊?”
  “别的没准,可是这个当然准啊?难道柳姑姑认为我会嫁给太子么?”
  “当然不会,你是左家堡的继承人,怎么可能外嫁呢!”
  “如此不就得了?反正我肯定不能嫁太子,只要赌我不嫁不就赢了钱了么?”
  “呵呵,还是小小姐聪明,不过这钱能有几何,有个十几万两的银子便是了不得了,要想建立一个势力没有个上百上千万两谈何容易?可惜了小小姐空有左家堡继承人的名誉却没有实际掌握钱财的能力,说来手中的钱还不如二姨娘来得多!”
  谈到二姨娘,柳姑姑就愤愤不平。
  左芸萱轻嘲一笑道:“二姨娘钱是多,不过姑姑放心,总得在我离开左家堡之前让二姨娘把钱吐出来!”
  “这小小姐就别想了,二姨娘这么精的人,到嘴里的肉让她吐出来那岂不是要了她的命?不过小小姐,说来奇怪了,二姨娘手中的钱也不少,可是我怎么也没觉得她大手大脚的花用过?这与她平日里的处事风格极为不同啊!”
  “是么?”左芸萱抿唇一笑,淡淡道:“她的钱全都投资去了,手中自然是没有了。”
  “啊?你是说她放印子么?”柳姑姑眼睛一亮,朝廷明文禁止放印子钱,如果二姨娘敢顶风作案,即使有皇后这个靠山也会吃不了兜着走!
  “这她倒不敢,她还不至于蠢成这样!”
  “噢!”柳姑姑一下泄了气,恹恹道:“还以为能摆她一道呢!”
  “虽说她没放印子钱,但这事如果处理不好了,也够她吃一壶的,柳姑姑,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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