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妻人太甚-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过最后占睛之笔却是偷偷的把二姨娘给说了出来。
  顿时一石激起了千层浪,所有的人都愤怒了,尤其是那些女人!
  要知道正妻与小妾之间永远是不可能和平共处的,所以所有当正妻的女人都会强烈的仇恨当小妾的,这些民妇有的相公养了小妾,有的虽然不养妾却也去花街柳巷拼命的烧着当妻子的含辛茹苦挣来的钱,试想,她们能不恨死小妾那种产物么?
  而小妾敢祸害正妻之女更是戳中了她们的痛穴,世上最狠毒的母亲也是疼爱自己的亲生孩子的!想着自已孩子要如左芸萱一般受了小妾的迫害,她们顿时感同身受,气得怒发冲冠!
  所有的人都破口大骂,骂二姨娘不是东西,丧尽天良,竟然想出这么下作的方法来暗害左家堡的嫡女!这哪是害人,这是要人的命啊!
  一个女人失了清白怎么还可能活在这世上?这二姨娘是杀人不见血,想用流言逼死四小姐啊!
  洞悉了二姨娘阴谋的人更是破口大骂,直接把二姨娘的十八代祖宗都骂了个遍。
  宗政澈脸色乌黑,几乎要滴出墨水来,二姨娘与他母后可是一个祖宗!骂二姨娘的祖宗不等于是骂他么?
  这一刻他也恨上了二姨娘了,这么蠢的蠢货,居然想出这一招蠢招来设计左芸萱!
  好吧,你要设计也就设计了,居然连对手的情况都没有摸清楚也敢算计!这脑子是怎么长的?
  猪脑子么?
  他不禁怀疑母后让他接近左千鸾的策略是对还是错了!要是左千鸾遗传了二姨娘的智商,他真怀疑左千鸾是他的助力还是阻力了!
  不过看在二姨娘这么多年不停的给他母后送银子的份上,他还是要尽量的帮一下二姨娘,不能让二姨娘太难堪了。
  目光复杂的看向了淡定自如的左芸萱,一时间他不知道说什么好!
  就在刚才他已经看出来了,二姨娘所算计的一切早就在这十二岁的少女意料之中了!
  从这少女前来西门施粥,到舍药,到扶骨,到请他,到现在带了数千流民围在同济堂,直到激愤的民众,到舆论的转向,所有的这一切全是在左芸萱的算计之中。
  而所作所为只为了一样,就是反击二姨娘!
  突然他有些怀疑,她真是只是为了反击二姨娘么?不再有别的目的了么?
  就这么半柱香的时间,他对左芸萱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了,对于这个小女孩,他有了极大的防备之心,根本不敢把她当成小女孩来看,而是把当成了对手一样看待。
  兀的,他有些激动了,能让他有棋逢对手的感觉的人已经不多了。
  不过当他的眼看向这些眼见着就要暴动的民众时,眉,紧紧地皱了起来,他已然感觉到让这些流民进城来是个严重的错误了。
  如果这些人逼着他把二姨娘绳之以法的话,那他该如何是好?
  这时分别从东南北门出去的十几个药商也被抓了回来,这些药商本是唯利是图之人,看到西门出去被打得面目全非的同行,哪还用宗政澈问,直接就把银票拿了出来。
  拼命的煽着自己的耳光,直说自己不是人,拿了他人的银子败坏四小姐的名誉,煽完就死劲的磕着头,大有要磕死的绝决。
  众人的情绪一下又进入新的高潮,一个个卷着袖子,竟然要冲到左家堡把二姨娘揪出来了。
  左芸萱见差不多了,挺身而出道:“大家静一静,乡亲们请听我一言!”
  “听你的?你是谁?我们凭什么听你的!”一个妇人满脸横肉的吼道:“乡亲们,走,咱们去找二姨娘那个贱货,别听这小丫头片子的胡话!”
  “对,我们走!找二姨娘那个贱不丫子的东西,敢这么设计一个小小的少女,还有没有良心?”
  “算上我一个,我们一起去,我去撕了这个勾引男人的下贱玩意儿!”
  几个强悍的妇人骂骂咧咧就往左家堡方向走去。
  左芸萱连忙一把拉住了为道妇人,盈盈一拜,哽咽道:“这位姐姐息怒,左芸萱能得姐姐仗意执言,感激莫名,请受左芸萱一拜!”
  左芸萱这么一说,众人才恍然大悟,原来这怯生生弱不禁风的少女就是那个被二姨娘诬蔑的左家堡四小姐,一时间看向她的眼神多了几分怜惜。
  那妇人从来就被人骂是泼妇,粗妇,即使是她孩子也叫她老娘,哪曾有这么娇滴滴的少女叫她姐姐,何况还是有一等郡主之称的贵人,这一叫把她的心都叫得软了。
  当下就要扶起左芸萱,看到左芸萱全身锦锻贵不可言,再看自己的手粗糙不已,不好意思地在自己身上抹了抹,才将左芸萱一把拉起,连连道:“使不得,使不得,民妇哪受得了四小姐的礼啊!”
  左芸萱就势而立,笑得真诚:“受得,姐姐能为我仗义执言,怎么受不得这礼?”
  那妇人笑得眼睛都找不到了,能被四小姐这么看重,那是多大的脸面啊,她回去还能跟乡里乡亲的吹牛了。
  当下粗鲁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四小姐,就冲你这话,姐姐我一定帮你到底!”
  “好,但有所求定然不忘姐姐!不过现在请几位姐姐稍安勿燥可好?”
  “好,好,你说什么都好!”刚才准备杀上左家堡的几个妇人立刻眉开眼笑的应了。
  左芸萱笑了笑,又对着所有人转了圈行着礼道:“多谢各位乡亲父老,请受我一拜!”
  这时所有的人都急了起来:“哎呦,这可使不得,郡主(四小姐)您这可不是折煞我等么?”
  瞬间就有人跪了下来,这一跪所有的人都跟着跪了,按着规矩,平民见郡主也是要行跪礼了。
  宗政澈脸色微变,自从他带着流民来此就一直乱轰轰的,这些人没有一人向他行过礼,似乎忘了他的存在。
  可是左芸萱只行了个礼,这些人就全刷刷地跪了下来,这说明什么?说明在这些人的心中左芸萱比他还重要!
  一个臣女竟然凌驾于太子之上,宗政澈怎么能不生气?
  左芸萱感觉到他的怒意,生怕他牵连众人,连忙道:“众位乡亲快快起来,我本为了表示感激之情,倒反累得乡亲们如此多礼,这让我如何是好?快起吧。”
  众人见她真急了,也不再矫情,纷纷站了起来,但对左芸萱的好感空前高涨!
  这时有人道:“瞧瞧四小姐,身份高贵,还这么和蔼可亲,真是我们之福。”
  “谁说不是啊,都说左大姐有京城仙女之称,可是哪左四小姐一比啊,就是云泥之别,那左大小姐我们也经常看到,也曾做些善事,可是明眼人一看就没有走心,那是为了夺个好名声来的!”
  “就是,这四小姐就不一样,我们李嫂的孩子小宝,脏得跟泥里扒出来似的,四小姐根本不嫌弃,还亲手帮着擦药,扶骨,还用雪白的上好的软垫给小宝垫着,那时我们就感觉看到了真正的仙女!”
  “对啊,四小姐是真心关心我们的人,要不也不会送了这么多的草药给我们!不吃一顿不会死,可是那些虫蚊却咬死了我们不少人!那简直就是雪中送炭啊!”
  “你们瞧瞧四小姐的脸色,这象是刚落胎的么?落胎之人有这么十足的中气,有这么好的气色么?何况刚才二个时辰之间,四小姐一直在给我们施粥布药,还给我们当中一个小孩接了骨,我倒是奇了怪了,难道四小姐还能分身不成?明明在西门外布施,却还能来同济堂里看病?”
  “四小姐还会看病?”
  “当然,那扶骨的手法比大夫好多了,而且包扎得比大夫都专业,听柳姑娘说是四小姐从小自己自医自治练出来的。”
  “自医自治?那四小姐从小受多大的苦啊!天啊,那二姨娘真不是东西,亏我们之前还以为她是真心待四小姐好的,还曾让家里小妾跟着二姨娘学呢,我呸,什么东西!”
  “四小姐连扶骨都会,那还用在外面找什么大夫么?”
  “说得就是,也就二姨娘的猪脑子,想到用这方法陷害四小姐!要是四小姐真是做了丢人的事,自己开些药调理不就得了?还用跑到药店来给自己沾些屎在身上么?”
  “你懂什么,许是那不要脸的二姨娘根本不知道四小姐会医,才会用这种拙劣的方法来陷害她的。”
  “对噢,还是你聪明!”
  “前些日子四小姐从马车上摔下来摔成了重伤,第二天还排队给司马堡主买早点,那时就知道四小姐是孝顺的,没想到这么孝顺的女子还要被人这么诬蔑,二姨娘简直不是人!”
  “对!不是人,妈的,这种女人送给我我都不要,也亏司马堡主下得了口!”
  下面说的话就有些带颜色了,宗政澈越听脸越黑,好歹二姨娘也是他的堂姨,被这些人当着他的面意那个淫,怎么听也听着不自在。
  他微眯了眯眼看向了左芸萱,心里腾起惊滔骇浪,此女果然手段高超,只区区数语,竟然让几个蛮横妇人恨不得为她卖命,更是获得民众的无数好感。
  如果……
  一时间他又对左芸萱激起了强烈的兴趣,更是坚定了得到她的决心。
  “各位,请听我说!”左芸萱轻咳了咳打断道“:众位乡亲,你们现在也知道我是左家堡的四小姐左芸萱,我娘是左家堡上一代的继承人左瑾。现在乡亲们可能对我不熟,不过以后相处久了也就知道我的为人了。
  今天发生了一件事让我很难堪的事,相信乡亲们也有了耳闻,所以我想让众位乡亲证明我的清白!”
  “四小姐,我们都相信你的清白!”
  “对,四小姐,你是被奸人所诬蔑的!”
  “是啊,四小姐,告官,一定要告官,这是什么事嘛!这不是逼着一个好好的姑娘去死么?”
  “谁这么缺德啊?生了个儿子没屁眼的货色!”
  “对,这种人女的送妓院,男的送小倌馆,让他们老想着淫事,妈的,不要脸的东西!我入死他们!”
  “哈哈哈……”
  本来很严肃的事情,却让这人最后一句说得满场欢笑。
  宗政澈脸更是黑得能滴出墨来,他身为皇子接触的全是贵族子弟,何时接触到这些出言粗鄙之人?
  不过看左芸萱却依然笑眯眯地站在那时,丝毫不见尴尬之色,不禁有些佩服她的定力了。
  要是一般如左芸萱这种身份的少女听到这话早就为了显示自己的清白高贵,愤愤而拂袖而去了,怎么还能这么镇定自如?
  不过转念一想,左芸萱虽然是左家堡的嫡女,但左家堡本来就是武林世家,并不如贵族那般遵循礼义,再加上二姨娘心怀叵测,只是费心培养自己的女儿成为京城才女,怎么可能用心教导左芸萱,所以左芸萱不觉得不自在也是正常之事。
  想到这里,他不禁有些可惜,怎么偏偏这么聪明的女子,拥有这么强大的身份,却没有一个良好的教养,如果真纳她为妃的话,不懂宫庭礼仪的她,会不会给他闹出笑话来?
  一时间他为自己想纳左芸萱为妃的心思有些迟疑了。
  幸亏左芸萱不知道他的心理活动,否则非得气笑了不可。
  他以为他是谁,她就任他挑选了么?
  其实左芸萱怎么可能不懂礼仪呢?上一世她可是一心想嫁给宗政澈的,为了配得上宗政澈,她用心学习各种礼仪,把自己训练成了一个典型的淑女。
  这一世,她即使是忘了宗政澈,但骨子里的东西是难以改变的,要不她怎么会就这么淡淡而立就透着遗世而立的如莲风华?
  这也是二姨娘一直憎恨左芸萱的原因,因为不管她怎么花钱砸在左千鸾的身上,左千鸾永远不能如左芸萱这般举手投足皆是诗。
  “众位乡亲,安静,请安静!大家能相信我的清白,我很感谢大家,但是为了让这流言破灭,我决定当场证明清白!”

☆、第四十四章 名扬天下

  当场证明?
  宗政澈怪异地看向了左芸萱,她想做什么?难道想让大家看守宫砂么?
  想到她如玉的肌肤会让这些下贱流民看到,他不由地生起一股怒意,似乎所有物被侵犯般。
  手,如钢铁般坚硬的手一把抓住了她的肩膀,抓得她生生的疼,声音低沉带着怒意:“你疯了么?”
  “……”左芸萱先是一愣,随后羞恼道:“太子,你这是做什么?大厅广众之下你拉拉扯扯成何体统?快松开我!”
  “松开你?”宗政澈讥道:“难道松开你,任你赤身露体在这些流民面前么?左芸萱,不要忘了你可是左家堡的继承人,更是父皇亲封的一品郡主,你可是拿着皇家的供俸的!就算你不顾及左家堡的脸面,也得顾及皇家的尊严吧!”
  “谁说我要赤身露体了?你有病吧!”肩上传来一阵阵的痛,左芸萱又痛又恼,妙目恶狠狠的瞪着宗政澈,怒道:“我至于为了一个败坏我名誉的人出此下招么?如果我真这么做的,我还有什么清白可言?那岂不是让亲者痛仇者快,生生的落入了那设计者的圈套?!太子请你动动脑子再教训人好不好?!”
  说罢,狠狠地一甩手,离宗政澈数步之远,仿佛他是瘟疫般的可怕。
  虽然被骂了,被甩了,宗政澈倒是没来由的一阵高兴,只要她不露出肌肤来,怎么着都行!
  不过看左芸萱离他远远的他又失落起来。
  忽然宗政澈一阵懊恼,自己这是怎么了?竟然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女子而患得患失起来?而且还丧失了判断力,甚至还心浮气燥了!
  再说了,她左芸萱别说是露胳膊了,就算是露出全身了又与他有半个铜板的关系?!他这是生哪门子气?!
  这是第几次失态了?
  脑子不够用了么?
  他心思复杂的看向了兀在那生气的左芸萱,看到她气鼓鼓的样子,可爱如小白兔。突然间他笑了,有种想宠溺她的感觉浮上心头,这种感觉是从来没有的,他本以为他是没有心的,不会对任何人有感觉,可是现在才发现心头悸动的感觉是如此的美妙,即使以后会有各种的滋味,他却有种愿意探险的冲动。
  “那你到底有什么办法?”他挨向了她,轻柔地问。
  她怪异地看了他一眼,保持着戒备,这人有毛病么?一会生气一会笑的?
  见左芸萱防备的眼神,宗政澈轻咳了声掩饰住尴尬,讪然道“对不起,刚才本宫有些急燥了,不管怎么说,你也是本宫的表妹,本宫不能不为你考虑不是么?”
  左芸萱俏脸一板冷道:“错,太子可不是本郡主的表兄,太子是大姐姐的表兄呢,听说太子与大姐姐一向交好,为免大姐姐误会,太子还是不要跟本郡主走得太近才是。”
  面对左芸萱的拒绝,宗政澈不怒反喜道:“四小姐可是怪本宫与左千鸾太亲近了?那好,以后本宫会适当保持距离,这样四小姐不会拒绝本宫当你的表哥了吧?”
  “……”
  左芸萱小嘴微张,目瞪口呆的看着宗政澈,这人的脑子突然抽抽了么?怎么对她说出这般暖昧的话来?
  他难道以为她是在吃他与左千鸾的醋么?
  不会吧?他不会是看上她了吧?她低下头看了眼自己小平板的身材,那种怪异感顿时消散。
  她一定是多想了,这具小身子才这么点大,任她长得国色天姿,也不能吸引人的。
  这宗政澈无利不起早,定然是又有什么阴谋诡计等着她呢,她一定要防备。
  看着左芸萱这么神情万变的样子,宗政澈心情更加愉悦了,尤其是看到她张着嘴吃惊的样子时,那鲜艳欲滴的红唇如玫瑰花般散发着诱人的光泽,勾起他一亲芳泽的冲动。
  突然间,他俊脸通红,他竟然光想想亲她的场景就有了反应!
  “咳咳!”他尴尬不已的轻咳数声,退后几步,免得她身上淡淡的香味再次引发他的欲望。
  离她数步后,他闭上眼静了静心,直到心情平复下去,才敢再看向左芸萱。
  心里却暗骂自己禽兽,不过是个没长开的小姑娘,他竟然对她有了欲望。
  宗政澈的表情都被左芸萱尽收于眼中,看着他莫名其妙的发怒,到亲近,到害羞,到尴尬,到现在温柔注视,看得她毛骨耸然,最后左芸萱对他只给出了四个字的评价,那就是:喜怒无常!
  众民众见两人之间气氛怪异,不敢稍有异动,开玩笑,这太子的想法不是他们小老百姓能猜的。
  待两人正常后,有人小心翼翼地问道:“四小姐,不知道您如何证明?”
  “很简单!”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从左芸萱的嘴里出来自信张扬,凝脂小脸浮起珠玉光泽,她向他走来……
  宗政澈一阵目眩,仿佛间,她融入光晕之中,袅袅而来,笑面如花:澈哥哥……澈哥哥……
  目色迷离,唇微动了动,他,伸出了手……
  她,擦身而过,走向了百姓,指尖划过她身边的空气,拂起微凉的寒意,又沁梅兰淡香。
  他嗖了收回了手,指尖放于鼻尖之下,轻揉了揉,指上,似乎还有属于她的味道。
  轻咳了咳,掩饰住心底的尴尬与懊恼,他又失态了!
  这时只听左芸萱道:“既然冒充我的人是在同济堂里看病的,而这些拿钱散布谣言的人又是从同济堂里出来的,那么这个同济堂必然与幕后之人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话还未说完,就听到人群中一人愤怒的叫了起来:“砸了同济堂!”
  “对,砸了这狗日的同济堂!”
  “开了个药堂竟然做这种鸡鸣狗盗的丑事,还留着做什么!”
  “兄弟们,走,我们砸了它去!”
  一时间所有的人都义愤填膺,拿起了扁担木棍就要砸同济堂,同济堂的小二一看吓得一滋溜的跑进去了,连门也不敢关。
  “大家静一静,静一静!”左芸萱象征的叫了几句,但哪敌得住这群气坏的人?
  只眨眼间就窜进去了十几个人,还有之前左芸萱叫姐姐的几个妇人,见进了二十个人,左芸萱就急了,对着宗政澈道:“太子,快拦住他们,他们虽然是为了我好,可是这无缘无故砸了同济堂的罪名却不是他们能承受的,我不能让他们为了我而受罪!”
  宗政澈眉头一皱,这帮子流民要是真是借机暴动确实不好,当下手一挥,就有数百名侍卫从天而降,拦住了这些愤慨的民众。
  而晴儿却仿佛慌了神般冲到了同济堂门口,将门一下合上,人挡在了门口大叫:“大家静一下静啊,别冲动啊!”
  众民众看着如铁塔般拦在门口的侍卫,再看看紧紧闭上的房门,终于燥动的情绪慢慢平复了下来。
  这时同济堂里传来噼噼叭叭的砸东西声。
  “哎呦别砸了,别砸了,求求你们别砸了!这可是一百年前的黄花梨座椅啊!”
  “啊呸,砸的就是你们这丧尽天良的东西,黄花梨是么?我让你黄花梨!”
  随着妇人恶狠狠的骂声,只是轰得一声,随后是木头四散的声音,掌柜心疼的哀号。
  “奶奶的,你还黄花梨么?让你敢设计陷害四小姐?生个儿子没屁眼的东西!”
  “没有,姑奶奶,手下留情,真的没有,老朽真的没有设计四小姐啊,那女子只是来看病,老朽哪知道她是不是四小姐?哎呦,那是宣德年间的花瓶,不能砸啊,那可值一千两银了呦!”
  “咣啷!”
  花瓶粉碎的声音骤得响起,妇人阴恻恻道:“碎片子也还是宣德年间的,给,还你!”
  外面的人面面相觑,想笑不敢笑,碎片子是还是宣德年间的,不过不值钱啊!想到里面砸得面目全非,他们不禁有些手痒。
  宗政澈脸色铁青,这帮子刁民,竟然敢当着他的面砸了同济堂,他还有威信可言么?
  他对侍卫使了个眼色,正要让侍卫将门撞开将里面的人揪出来,这时传来一人惊呼声:“天啊,大家快看,那是什么?这么亮?是什么宝贝?”
  宗政澈心头一沉,不自觉地看向了左芸萱,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道惊呼的内容里必然有左芸萱的手笔。
  他一直相信自己的直觉!
  左芸萱轻勾了勾唇,对着宗政澈笑道:“太子不好奇她们为什么惊叫么?”
  听了这话,宗政澈的心更是沉到了底,果然,她不会只有一招对待二姨娘,还留了后手,而且她根本不避讳于他,想来是极为自信这招让人根本无法反驳。
  眉微皱了皱道:“四小姐,古人云得饶人处且饶人!”
  “是么?这是太子处事的方式么?”
  左芸萱明亮的大眼瞬间对上了他,还一眨也不眨的看着他,那眸间清澈干净的让他自惭形秽,他不自在的挪开了眼,不忍与她对视,中气不足道:“当然。”
  “噢!”左芸萱点了点头,眼却不再看向他。
  虽然她没有反驳,可是他却无端的狼狈不堪,有种无以遁形的颓败感。
  这话骗谁?身为皇子哪个能有得饶人处且饶人的自觉?
  今日饶了对手一命,他日就要命丧他手!
  在皇家,与对手笑面相迎,背后却是狠狠一刀!快,狠,准,绝,绝不给对方有丝毫的反击之力,这是规则!
  他居然用这种理由来规劝左芸萱,这不是很好笑么?偏生左芸萱不赞同亦不否认的表情,让他更有种被人讥嘲的羞恼。
  就在他恼羞成怒欲说话时,左芸萱幽幽道:“对不起,太子,本郡主是个心眼小的,不能如太子这般心胸宽广,对于暗害我之人,我做不到手下留情,恕本郡主不能听从太子所劝,得罪了!”
  说罢,转身而去,留给他一抹倔强而高傲的背影。
  他先是一愣,随后紧追了上去,这时门却吱呀一声打开了,一个妇人拿着一颗硕大的珍珠兴奋不已地冲了出来,献宝一样的给大家看,脸胀得通红:“天啊,大家快来看啊,夜明珠,这么大的夜明珠啊!”
  众人顿时眼都直了,全都眼巴巴的看着夜明珠,瞠目结舌,流着口水。
  试想他们都是生活在底层的人,哪个见过夜明珠啊?更别说这么大的了。
  连宗政澈都有些诧异,这夜明珠竟然比母后那颗还大,想到这里,他看向左芸萱的目光更是复杂了,这左家堡果然是富可敌国啊,连皇宫里的夜明珠都比不上这颗。
  这倒也罢了,关键是这颗价值连城的珠子竟然被左芸萱这么随意的对待,仿佛只是一颗石子般的不重要!
  这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他还在天天为着招兵买马的经费而费尽心机,她却把夜明珠当作棋子随意利用。
  有人不解道:“听说夜明珠会发光,怎么这颗象石头一样的珠子会是夜明珠呢?”
  “你懂什么?没文化真可怕!”拿夜明珠的妇人不屑地看了那人一眼,得意道:“夜明珠夜明珠,当然是要夜间才看得到光的嘛,这大白天能看到个鬼啊!”
  “噢,怪不得你们刚才看到了!”
  “是啊,真大啊!”
  一群人都艳羡地看着那妇人手里的夜明珠,要知道百姓之间素有不成文的规定,那就是谁捡到的东西就归谁。
  现在这么大的珠子竟然归了这胖妇了,这些人能不眼红么?
  柳姑姑则惊叫道:“咦,这不是大小姐从四小姐手里抢去的夜明珠么?”
  宗政澈的心咯噔一下,果然不出所料,这左芸萱要臭了二姨娘的名声是其次,而针对左千鸾才是重中之重!这招以彼之道反彼之身真是发挥的淋漓尽致啊!
  这女子真是睚眦必报,不甘吃亏!不过奇怪的是她之前怎么就甘心于被二姨娘欺负,从而让二姨娘一手遮天坐上了夫人之位的?
  不过,现在这些不是他考虑的范围,他现在必须制止左芸萱把左千鸾抹黑,从血缘上来讲左千鸾与他是表兄妹关系,他不能任由左千鸾被泼污水。
  从另一个角度来讲,左千鸾如果不出所料的话,极有可能成为他的妃子,他绝不能让自己的妃子担上这么个丑名声。以至于他被人诟病。
  他跨上一步,正要喝止柳姑姑,就听左芸萱抢在头里斥道:“柳姑姑莫胡说!这夜明珠天下多的是,怎么就能肯定是大姐姐的?再说了,我与大姐姐是姐妹,她要喜欢拿走便是怎么能说抢呢?”
  “小小姐,这夜明珠虽然比比皆是,可是如此大的却不多见,而且珠子老太爷给您后,你喜欢异常,天天在手中把玩,直到大小姐见了后,不小心将其中……呃……不小心磕了下,大家可以看看,如果这珠子有一点磕破的地方一定就是大小姐从小小姐这抢……呃……拿去的。”
  这话再次强调了左大小姐一向野蛮,看到嫡小姐的东西都敢抢,可见四小姐在左家堡受得委屈了,更激起了众人保护弱小的怜悯之心。
  嘿嘿,宗政澈冷笑数声,果然是一唱一和配合的天衣无缝啊,从让人冲进药店,到晴儿关门,到让他找侍卫拦人,到妇人发现夜明珠,这一切全是这位看似弱不禁风的四小姐早就算计好的!
  让人冲进药店是为了让人发现夜明珠,让晴儿关门也是为了让夜明珠在暗中发光尽早让人发现,而让侍卫拦着人,是为了怕闯进去的人太多了被人顺手牵羊牵走了夜明珠就起不到效果了!
  这四小姐从一早走出了左家堡就在算计了,一步一步算得事无遗漏,步步皆计,还把他的反应都算了进去!
  这就是传言中的摔傻的四小姐么?如果说左芸萱是傻子的话,那整个天下就没有聪明人了!
  二姨娘这个愚不可及的蠢妇!竟然把野狼当成了宠物猫了!
  亏她还好意思对母后信誓旦旦说左家堡尽在她的掌握之中了,母后竟然还想让他娶左千鸾为正妃,将来更成一国之母,真是笑话!
  有其母必有其女,她左千鸾怎么配坐在那个宝座上?如果真要坐,他还不如选这个左四小姐呢!
  突然他微愣了愣,他居然有纳左芸萱为正妃的念头了?之前他还只是想让左芸萱成为他后宫女人中的一人的。
  就在他愣神之时,一人叫道:“胡婆子,你看看手里的夜明珠是不是有缺口?”
  “对,看看,快!”
  胡婆子拿起了珠子对着光左看右看,怎么看也看不出来。
  有人不耐烦道:“胡婆子,你倒是看出来没?看个缺口看得磨磨蹭蹭的!”
  “你这王八羔子,这不是不容易看么?这珠子是白的,光也是白的,一点点的小缺口,又不是大口子,能这么容易看出来么?”
  柳姑姑提醒道:“胡姐姐,您不能这么看,您得迎着光,与珠子平视看,这样极为细小的缺口也能看出来了!”
  “还是柳姑娘懂礼!”胡婆子被柳姑姑这么漂亮的女子叫了声姐姐,心中高兴不已,遂听了柳姑姑话,细细地看了起来,这一看真被她看出了破损来了。
  她大喜道:“看出来了,看出来了!这真是四小姐被大小姐抢去的珠子,这小小的缺口还真不容易看出来!”
  左芸萱笑道:“夜明珠本来就是极为硬实的,轻易不能容易损坏,要不是……”说到这停顿了下,但所有的人都明白其中的意思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