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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请自重-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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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绥之,这两个字她有多久没听人叫过了,包含着他的过往,便是连皇上和太后都甚少提及,更莫说旁人,她咽了咽嗓子,觉得有涩意翻涌而来。
  并肩坐着,两人距离靠的很近,苏杳杳藏在袖子里的手沿着椅子缓缓攀爬,从扶手空隙处穿过。
  沈恪面不改色,眼看着前方,却悄无声息搁下茶盏,垂手在椅旁,当她颤着小指勾上自己的小指时,唇边的笑意又加深了些。
  小动作落到眼睛极尖的苏承业眼中,他刚摸上茶盏的手就一抖,杯碗撞动发出的响动引人侧目,为掩尴尬,他朗声大笑,连道三句:“好,好,好。”
  在得知苏杳杳要嫁到皇家的刹那,苏承业内心是无比拒绝的,武将世家向来粗狂,行事更是风风火火,许在旁人看来,这就是上不得台面的没规没矩。
  偏偏皇家又最是重规矩,而沈恪也不近人情,这对苏杳杳而言是禁锢、是压抑,她或许会变成另外一个人,变得毫无生气,到那时会发生什么,他不敢想。
  如今看来,倒是自己多虑了,齐王大概喜欢的就是没规矩的苏杳杳,暗中拉手什么的,他当年和媳妇也没少做,虽然心里还是有些不爽沈恪这么早就拐走了自家姑娘,但事已至此他就当没看见好了。
  听得此言,许氏先是一愣,随即便笑着应下来,不扭捏不刻意讨好,全部见完礼后,便开始闲扯着家常。
  聊着聊着,苏婉莹偷偷戳了苏清泽一下,他便插嘴,问出了两人心中最大的疑惑。
  “姐,姐夫,你们心里到底怎么想的,这才成婚第二天,就弄了个女的去府上。”
  “什么女的,人家是小医仙,我专程请来替你姐夫治腿的。”苏杳杳随口说了一句,挥手屏退厅中的丫鬟,随行的宁远和宁双则自觉地守在了门口。
  待厅内只剩下家人,苏杳杳才将昨日试探后,自己心中种种怀疑与沈恪的后续安排小声道来。
  “这么说,我大哥一早就知道这事了?”苏清泽思索片刻,口中的大哥自然是温言无疑。
  苏杳杳点了点头,继续道:“同他商量过后才定下来将人弄回去的,所以我这次回来,还有一个目的,邀温言一并回府小住,以防小医仙暗中动作。”
  苏婉莹与苏清泽齐齐松了口气,既然人是苏杳杳自己邀请回去,而非沈恪,同时也在防备着她,那他们就不担心那个什么小医仙生了幺蛾子,跑去勾引姐夫,闹出乱子惹自家姐姐伤心。
  “听你们所言,若医仙谷灭门之事能够确定和裕亲王或燕王有关,那他们接下来必定另有谋算,只是不知忽然对一个江湖组织动手,究竟意欲何为。”苏承业思索片刻,神色变得凝重,压低声音道:“裕亲王眼下只剩二十万兵权,且常年驻守边关,燕王也绝了联姻获利的可能,想要翻身,最坏的情况恐怕会破釜沉舟了。”
  “怕什么,只要他敢来,打回去便是!”苏清泽拍了下桌子,他早看沈珏不顺眼了。
  “说的简单,你以为皇上当初为何不将兵权一并收缴了。”苏承业严肃地说:“不给他留下退路,这边刚打起来边境就乱了,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吗。”
  苏清泽抠了抠脑袋,陷入沉思。
  “清泽说的不错。”沈恪缓缓开口,眼神染上凌厉,“他不动,我也要引他提前动手,一举击杀,证据确凿下,想乱也乱不起来的。”旁有饿狼环伺,他既不能阻止苏杳杳靠近,那就为她清理干净前方的路便是。
  苏承业一怔,问道:“提前动手?”
  沈恪笑了笑,意味不明:“天冷了,半个月后是冬猎的好日子。”
  事情不宜宣扬过多,略微提了几句后,苏承业便吩咐下人去将温先生请来前头共用午膳,又神秘兮兮地唤来管事的,让人拿着铲子去将自己早年间埋在沧澜院里,那颗松树下的女儿红挖出来。
  苏清泽看着由两个管事合力抬进来的“缸子”,咽了咽口水:“女儿红?这么大缸?您确定?”他觉得他爹在吹牛,假酒还差不多。
  苏承业拍开泥封,嗅了嗅满屋子酒香,解释道:“嗯……那什么,当年你姐出生那会,除了那三小坛做陪嫁的贺礼,我还偷偷埋了一点,然后,你二姐来府上,我又埋了……”
  正说着话,丫鬟便领着温言过来了,他穿着闲适,一身深色长袍与平日衣着颜色大相径庭,少了些往日里的温柔闲雅,许是刚从药方出来,身上带着令人舒心的药香味。
  “温大哥。”苏婉莹眼眸一亮,笑着打了声招呼。
  温言颔首微笑,向着厅内众人行礼,举手投足带着几分不可言说的韵味。苏杳杳看着晕头转向的苏婉莹,想了想明白过来,这种韵味,大约是——迷人!
  “自家人不必讲那么多规矩。”越相处的久,苏承业就越不拿温言当外人,也没觉得这话哪不对,抬手示意下人上菜,“快来坐下,咱们今天好好喝一杯。”
  苏家不遵守那些条条框框,儿女在军营里摸爬滚打惯了,也不讲究什么分席而食,一家子热热闹闹岂不是更好。
  所以,为了和苏杳杳坐到一起,专门换了个位置的苏婉莹,好巧不巧左手边就坐了温言。她有些紧张,觉得半边身子都麻了。
  桌上美酒佳肴,席间推杯换盏,有苏清泽这个活宝在,气氛不可避免的热闹起来。只是刚刚才打完架的两父子和好后,一个劲的灌沈恪和温言酒,苏杳杳就有些护短了。
  “爹,您少喝点!”两道声音齐齐在说。
  “不碍事,你爹我千杯不醉,来者不拒。”苏承业拍着胸口,喝的高兴,也有心要把沈恪和温言喝醉,一副听不太懂的样子。
  苏杳杳:……
  沈恪拉着她的手在桌下握了握,偏头靠近她,小声道:“别担心,我有分寸的。”
  “什么分寸?”
  沈恪坐直,举杯与温言碰了一下,“千杯不醉。”
  苏杳杳见劝不住,也就不再管,夹了一筷子肉在嘴里嚼了两口,视线就落到了苏婉莹身上,若方才没有听错,着急的还有她。
  “姐姐?这般看着我作甚?”旁边目光灼灼,苏婉莹想要忽视都难。
  苏杳杳摇了摇头,“两日不见,想你想的,吃菜,吃菜。”
  苏婉莹点头,乖巧地开始吃起来,只是那个眼睛,怎么就控制不住往左边瞟呢。
  作者有话要说:  天凉了,是时候该死两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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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申时一刻,日头往西斜了一半,苏杳杳背身立在出嫁前的闺房里,纤细的身影被斜刺进窗楹的日光投射在床榻上。
  还未更换的大红色的纱帐自两旁勾起,床顶帷幔垂着白玉珠子下,沈恪仰面纹丝不动地躺着,呼吸间涌出的是淡淡的酒气,他闭着眼,双颊与露出的脖颈皆泛着薄红,影子在慢慢靠近,一点一点盖在他的脸上。
  午膳这顿酒,喝了整整一个时辰,号称“千杯不醉”的四个人,如今大概都成了一滩泥,被人直接抬着凳子回房的模样也可谓是奇景。酒酣耳热,拼酒拼到最后,喝高了的苏承业甚至开始唤他们三人“兄弟”,若非许氏出面将人提走,怕是到晚上也下不了桌。
  吩咐了连翘与青黛去厨房煮些醒酒汤往各院送去,房间内便只剩下沈恪和她两人。
  苏杳杳叹了口气,坐在床沿,弯腰伸手往沈恪脸上戳,有些嫌弃又有些心疼地说:“什么千杯不醉,还我有分寸?你怎么就那么能耐呢。”
  沈恪眼睫颤了颤,喉结上下滚动,似在睡梦中被扰,蹙眉时额心折出浅浅的痕迹。
  指下的皮肤有些烫,苏杳杳轻捏了一把替他抚平眉心,听到房门外传来连翘的声音:“夫人,醒酒汤已经煮好了。”
  “进来吧。”房门被推开,苏杳杳准备起身,收回来的手腕却被人一把抓住,她往外扯两下,没办法挣脱,自然也没办法接过汤碗,只能回头吩咐连翘:“先把汤搁桌上,我一会去端。”
  连翘打眼往床榻方向一瞧,见王爷似乎睁了下眼睛,立即应是,将碗放到桌上,又轻手轻脚退出房外。
  房门发出细微的响动,阻挡了多余而刺眼的日光。
  苏杳杳安抚似地拍了拍沈恪的手背,低声哄劝道:“乖,你先放开,好不好。”
  她抬手去拉开他的手指,原本没有动静的沈恪倏然睁眼,在苏杳杳还未来得及看清之时,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扯,像是呢喃着说:“不想放开。”
  猝不及防一股力量袭来,苏杳杳身子往榻上歪去,她半趴在沈恪身上,耐着性子温柔地说:“听话,我去给你端醒酒汤,不会走。”
  “我不。”沈恪阖上眼,双臂收紧拥着她,掌心像在顺着猫毛,往她背抚了两下。
  “你喝醉了。”苏杳杳撑着手终于支起身,距离拉近,她闻到了浓浓的酒气,“乖乖的,再不听话,我可是要生气了。”
  “那你喂我。”许是酒意上头,沈恪眯眼笑得很是灿烂。
  “行,我喂。”从未见过他这么孩子气的一面,苏杳杳无奈又好笑地顺着他的话说。她知道这顿酒她爹安了什么心思,沈恪也无法推脱。
  苏承业老说,酒品既人品,约莫是存了点考验的心思以及莫名的不服气,所以他伙同苏清泽一个劲的想要灌醉沈恪,没曾想,倒先把自己给灌醉了。用许映雪的话来说便是,不害臊,连叫儿子、女婿好兄弟这种话,也亏他喊的出口。
  苏杳杳单手端着白瓷汤碗,提起裙摆重新坐回床沿,见沈恪又闭眼睡了过去,视线在他脸上循了一圈,忍不住小声嘀咕:“跟个小孩似的,撒起娇来倒是乖巧,平日里也像现在这么笑多好,皱眉老的快不知道吗。”
  也不知这些字眼是刺到了齐王哪里,苏杳杳话音一落,他便缓缓睁开眼睛,曼声念着:“小孩?老?”
  饮过酒的嗓音带着特殊的沙哑,对上他视线的刹那,苏杳杳才惊觉,沈恪眼神清明,哪有半分醉意。
  “你没醉?”苏杳杳还是舀着碗里的汤问道。
  热气腾起,落到沈恪眼里,他说:“醉了。”
  “既然醉了,就把汤喝了。”苏杳杳将碗递过去,抬了抬下巴,示意他自己喝。
  “不要岔开话题。”沈恪躺在床上没动,薄唇轻启低声道:“言而有信乃立身之本,答应过的事就要做到。”
  “什么?”
  他支起手肘,歪在榻上,“你喂我。”
  苏杳杳哭笑不得,认命地舀起一勺怼到他嘴边,弯了唇角,“堂堂王爷,怎么能那么无赖呢,装醉占我便宜。”
  这一句话,沈恪就坐起来,取下她手里的汤勺,端过碗一饮而尽,然后放下碗。
  苏杳杳唇边的笑意还未散去,他忽然伸手抱起她的腰就将她丢进帐子里,身影紧随而至,悬在她身上,一本正经地说:“本王有必要同夫人算一笔账。”
  “什么账啦,你先起开。”气息不稳,惹得声音有些娇,苏杳杳抬手去推他,却被沈恪握住双手手腕,抵在枕头两旁。
  “夫人多番造谣诋毁本王,于本王声誉有损,你说这笔账你该怎么还。”
  沈恪低头看她,目光自她乌黑的发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下移,柳叶般的黛眉,黑白分明的眼和浓密卷翘的睫毛,她画了桃花妆,眼角晕开的脂粉带着勾人射魄的颜色,秀挺的鼻梁,最后是蜜桃味的红唇。
  热气喷洒,手腕在发烫,苏杳杳光是闻着酒气就上了头,她双手往下缩了一截,纤白的指顺着沈恪的指缝钻进去,十指紧扣。
  握紧后她说:“我很穷,所以……只能肉。偿,行不行。”
  “自然是……”他低头,浅啄,离了一张纸的距离,唇开合间有痒意沾了香甜入口,“再好不过。”
  苏杳杳闭眼感受着热情,尝到了他爹偷埋起来的女儿红,在他抿上自己耳垂的刹那,在自己即将陷入的最后一刻,脑袋往旁边一偏,笑意盈然缩起肩膀,娇滴滴地慢吟:“好哥哥,这样可不太合规矩哦~”
  沈恪动作僵住,闭眼、握拳,懊恼着叹气,新婚夫妻回门的忌讳他自是知晓。
  “不许叫好哥哥。”
  “好的。”她捏着嗓子,扬起了尾音:“我听夫君的。”
  昨夜的回忆借着酒气上窜,沈恪抬手捂住她的嘴,呼吸在指,怎样都是煎熬。
  “用完晚膳就回府。”他艰难翻身,躺了回去。
  要么说苏杳杳这人就是冲动,见他憋的难受,自己又心疼起来,新婚夫妇回门不能同床,也不知是何时何地传出来,约定成俗便有了这么个忌讳,但做了会影响什么,倒从无说法。
  要不……
  她抬手,将嘴上的手拉开,默默翻身,往旁边挤了挤,贴上他的耳朵,“哥哥,我有些想你。”
  如此境况,沈恪再忍得下去,自己都会怀疑自己是不是个男人。
  然,还未有任何行动,房门忽然就被人敲响,沈恪立刻拉起被子盖住两人,揉了揉脸颊,重重叹息。
  没听到动静,门外的人在喊:“王妃。”
  苏杳杳望着帐顶,心情有些复杂,腾地坐起来,起身理了理衣服和头发,而后“哐”一声打开门:“什么事!”
  来人是苏清泽身边的小厮,取了个名字叫陈皮,被突如其来的开门声吓了一跳,一时间竟忘了是要说什么。
  “怎么了?”苏杳杳看着陈皮,几近咬牙切齿,“苏清泽最好是有什么要紧事,不然他今天完了!”
  “嗯……少爷,少爷喝醉了,”陈皮有点心虚,低着头擦了擦不存在的汗,“趁青黛姑娘端醒酒汤来之时,跑到将军院子里,现在谁也拉不走,非要见着您才肯回。”
  “啊!你等着。”苏杳杳仰天叹息,呼出一口浊气,转身回房与沈恪说了一声,又出来,“走吧。”
  沧澜院里,许氏看着蹲在松树下的两父子,无语凝噎,那里刚填上土,新翻的泥还带着一层冻上的白霜,苏承业和苏清泽勾肩搭背,坐在土上看起来很安分。
  “兄弟,我,我有个秘密,还里,藏了酒!”这是苏承业。
  “不,不喝了。”苏清泽搓了一把脸,含含糊糊也不知道在说什么东西:“我爹,要是知道我,喝醉了,会打……嗯,等我姐来接我!”
  苏承业拍了拍他的肩,力气大到哐哐作响听着都疼,“这就是你爹,不对了,大兄弟,我告诉你……”
  “呕……”苏清泽被拍吐了。
  “呕……”被他一恶心,苏承业也吐了。
  许氏略微嫌弃地撇开眼,干呕了一下,招呼院里的小厮过来:“把人拉开,被人瞧见了像什么样子。”
  苏清泽不让人动他,“我等我姐!”
  苏承业跟着点头,“我等我姐!”
  许氏忍不下去了,正要动手,苏杳杳步步生风带着陈皮进了院子,“娘,怎么回事?”
  “一人一个。”许氏很心累,所以直截了当地选了最简单有用的方法,拍了拍女儿的肩膀,委以重任:“你爹,我来,你弟,你来。”苏承业父子皆有功夫,她一个人搞不定,下人又不敢动手,所以,只能苏杳杳上。
  苏杳杳与母亲对视一眼,镇定地点头,随后两人动作同步,撑了撑手掌,关节间发出“啪啪”声响。
  “苏清泽,”苏杳杳靠近,喊了他一声:“回去了。”
  苏清泽回头:“你谁啊!”
  “你姐。”手刀起落,苏杳杳飞快往他后脖处一砍,力道极巧,短暂昏迷又不伤他分毫,接住苏清泽倒下来的身子,苏杳杳冲陈皮招手:“过来带走。”
  陈皮被夫人和小姐的操作惊呆了,但想了想又觉得,依着夫人的性子,这才应该是少爷的待遇才对。
  眼瞧着许氏已经着人把苏将军拖走,这才点头如捣蒜地上前,将苏清泽驮在背上的时候,陈皮听到苏杳杳问:“温先生那里醒酒汤送过去了吗?”
  陈皮回想了片刻,答:“听青黛姑娘说,是二小姐亲自送过去的。”
  作者有话要说:  苏将军醒来后,说他也被夫人诽谤了,并表示,坚决不承认他做了丢人的事!!!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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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温言暂住的屋子安排在将军府东侧的仲景院内,那里四季常青绿树连绵掩映,内有曲溪流水汇于清泉小池,白玉平桥跃溪之上,几尾红鲤卧于浮冰下,环境雅致清幽,景色当属府中一绝。
  苏婉莹端着醒酒汤小心翼翼走在桥上,如烟般腾起的热气不停往鼻腔内涌,熨地她心情就像碗里装得太满的汤水,来回晃荡出褶皱涟漪,不慎溢出一滴,分不清是酸还是甜。
  “小姐,还是奴婢来端吧。”秋霜战战兢兢跟在她后头,略带急切地说:“您这样,好像不太合适。”
  “不用,这点重量还难不倒我。”苏婉莹丢下一句,目不斜视加速往前走去。
  秋霜担忧地看着她的背影,跺了一下脚,心道——奴婢说的根本就不是这个意思!!!
  自打上次乔装药童从宫里回来后,小姐便开始跟着温先生学习药理,温先生也大方,空闲时连武功也教。将军与夫人乐见其成,还说姑娘开朗了不少。
  但秋霜总觉得她家小姐不对劲,平日里那么相处倒还好,可眼下温先生醉着,小姐就这么过去,势必要进房里……
  这孤男寡女,不是,干柴烈火,也不对,反正,好像是不太合规矩!
  “小姐~”秋霜小跑着追上,还想再劝。
  “别说话!”苏婉莹捏紧托盘把手继续往前走,她哪里是不懂秋霜的意思,可她心里就是想要这么做,没有别的原因,只想看看他难不难受而已。
  至于旁的……日后再说吧。
  “二小姐。”候在门外的小厮见人过来,赶忙行礼,抬手准备去接她手中的托盘。
  苏婉莹力道不松,面色如常地问:“你怎的在外头来了,温先生呢,他可还好?”
  “回二小姐的话,温先生喝醉了,小的也想照顾来着,可是先生不让,吩咐小的出来了……”小厮轻轻扯了一下托盘,没扯动,反倒将汤撒出来不少。
  “哎呀!”苏婉莹惊呼,担忧地看着汤碗,“你别把汤给打翻了。”
  小厮立马收回手,也算非常有眼色,愧疚地结结巴巴:“小的粗苯……那……那……”
  苏婉莹咳了一声,说:“算了,我还是自己送进去吧。”
  “多谢二小姐。”小厮动作倒挺快,边说着便帮她推开房门。
  刚一踏进去,苏婉莹就闻到了熟悉的香味,像淡淡的药香掺杂了雨后青草的芬芳,与他身上的味道相似,混了酒味后,反而带上迷醉的馥郁。
  她往里走,却看到醉酒的温言躬身坐在床边,黛蓝衣袍盖上苍灰色的阴影,安静地像是一幅泼墨的画卷,画上唯一的色彩,是他身体染上的酡颜。
  “温大哥。”苏婉莹唤他,声如细丝,脚步接近无声地靠近。
  温言纹丝不动,要不是顺着敞开房门钻进来的风微微吹动他肩头的发丝,画面几乎是静止的。
  秋霜不放心,还是跟了进来,小声地说:“温先生是不是睡着了?”
  苏婉莹看了眼温言身上单薄的衣料,天如此冷,他这么睡下去怕是要着凉。心里盘算着要不要把他搬到床上,将托盘交给秋霜后,不确定之下又开口问出声:“温言,你睡着了吗?”
  “睡着了……”温言低着头回答,声音略微含糊。
  没见过有人睡着了还能回话,苏婉莹一时也分辨不明,他究竟是醉了还是没醉,想了想她道:“感觉很难受吗?。”
  “难受。”温言依旧低着头,除了应声,没有别的动静。
  “爹和清泽怎么灌了你那么多酒,我给端了点醒酒汤,你喝下去可能会好些。”
  “好。”
  苏婉莹有点心疼,转身端着汤碗靠近,半晌没见人有动静,“温言?”
  他乖巧地应声:“在这里。”
  “喝汤了。”
  “好的。”然后又没了动静。
  苏婉莹觉得情况不对劲,将汤碗重新交给秋霜,蹲下身探头去望他。
  温言闭着眼,呼吸均匀,好像是真的睡着了,回答也只是凭着本能。明明是霜雪般冷清的人,此时此刻,双颊带着醉酒后特有的潮红,说什么就乖巧的答什么,莫名觉得很可爱。
  “温言。”苏婉莹再次开口,“你醒醒。”
  “好。”他眼眸未睁,身如石雕般动也不动。
  秋霜好奇地凑过去,然后她就看到自家小姐,伸手轻轻地戳了戳温先生的肩膀,再然后温先生的身子和不倒翁一样前后摇晃两下,一个不稳就直直向着地下栽去。
  时间便是在下一刻静止凝固的,秋霜长大了嘴,声音被按在喉咙里,一点发不出来。
  前方,一步之遥,床幔阴影遮挡下,有两道严丝合缝靠在一起的身影。
  苏婉莹慌乱间张着手臂准备去接住温言,奈何他倒下的速度过快,她还未惊呼出声,便成了这幅光景。
  温言闭着眼,低着头,而她还保持着仰头往上瞧的姿势,所以他的薄唇就那么直接覆盖在她唇上,撞出稍痛的触感。
  要死了!要死了!我该怎么做!
  事态发展成这样,苏婉莹整个人几乎僵硬成了冰雕,手臂稍稍发抖都能听到冰渣子在咔咔作响,脑子唯二的念头是他的唇很软,也很烫,炙。热的呼吸带着他的香味和酒味直直往脑门上钻,好香。
  鬼使神差般,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味道有点甜……
  许是有些痒,温言下意识抿了抿唇……
  啊!我在做什么!我是不是有毛病!!!
  苏婉莹觉得自己的脑子约莫是被门夹过,下一刻,她仿若是被雷电击中般,手忙脚乱地将人往后一推,自己接连后退两步瘫坐到地上,捂着嘴唇似有火在燃烧,心跳快要跳到喉咙,耳膜里“咚、咚、咚”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
  前方“砰”一声重响,温言的脑袋重重砸在被衾上,他睁眼,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发出“嗯”的一声。
  “小,小,小姐!”秋霜吸溜一声,阖上大张的嘴。
  苏婉莹跟兔子般从地上蹦起来,“别问我,别说话,我不知道,你也没看见,什么都没有,懂吗!”
  秋霜呆愣着点头:“懂……”
  苏婉莹长长地吐了一口气,便听秋霜又道:“可是,温先生,被您砸醒了。”
  苍天,你这是要亡我啊!苏婉莹内心在哀嚎,僵着脖子转身,一脸的不可言说。
  温言脑子还乱着,最后的记忆停留在苏将军拍着他的肩膀叫兄弟那里,他撑着手臂慢慢坐起来,按了几下额角,强撑着哑声道:“婉莹,你怎么在这里?”
  “我,我……那个,嗯,给你送醒酒汤过来。”苏婉莹结结巴巴地回答。
  “多谢。”温言笑了笑,想起来相处这么久,她上次结巴,还是在塞人迷药过后,便揶揄道:“这是又做了什么糗事,连说话都打结了。
  “没有!”苏婉莹像被踩了尾巴一样,一把将碗拿过来,举到他面前说:“喝汤……”
  温言其实想告诉她,他这里有专门醒酒的药,但看小姑娘面红耳赤的模样,又不忍拒绝,端过来就仰头一饮而尽。
  阴影下,他脖颈凸起的喉结滑动,与下颌勾勒出完美的线条,区别于平日的温文尔雅,像穿了身黑色的衣袍他,竟叫苏婉莹生生看出几分诱惑。
  秋霜缩着脖子将碗收回,苏婉莹手一抖,掐紧了掌心,低头忙不迭道:“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温言看着两人飞奔而去的身影,摇头笑了笑。头依旧有些疼,他躺回去,觉得脑子里多了些什么,抬起手来擦嘴,放下时,看到了指尖一抹桃红。
  是玫瑰味的……
  苏婉莹几乎是小跑着出了房间,被廊下窜起的冷风一吹,脸上的热度才略微降下去点,倒是秋霜和做贼似地怀抱着托盘,像抱了个不得了的宝物。
  “你正常一点。”苏婉莹提醒她。
  秋霜点了点头,还是神不附体,满脑子都在闪过,怎么办,温先生和小姐亲嘴了,我好激动!呸,我好害羞!
  而此时,苏杳杳已经站在路尽头的月亮门前,拇指抚着下巴,也不知等了多久。
  苏婉莹踩着大步前进,刚一抬头,就被下了一跳,“姐姐!你怎么在这?”
  “听陈皮说你来温言这里了,我便专程来等你。”苏杳杳看向明显不太正常的秋霜,开口问:“出什么事了吗?”
  苏婉莹心情复杂,欲言又止,她觉得她有事不该瞒姐姐,但说出去又叫人羞得要死。
  苏杳杳眼角跳了跳,看看秋霜又看看她,倒是不再追问,拉起苏婉莹的手往凝霜院走,“我有礼物要送你。”
  路上的雪被清扫的很干净,只在两旁堆了厚厚一层,苏杳杳挽着苏婉莹的胳膊,专挑雪厚的地方走,松软的雪层下陷,留下一串深深的脚印。
  “小的时候,我同清泽最喜欢这么玩了。但个子太矮雪又堆得太厚,没两脚便会倒在雪地里打滚。”苏杳杳边走边说着昔年往事。
  “染了满身雪后,我们就开始打雪仗,堆雪人,他这人臭不要脸,每次都先偷袭,被我按到雪堆里就装哭撒泼,怎么都不起来。娘知道他的性子,也不惯着他,哭就再按进雪堆里,躺够了才能起来。我现在都怀疑,他身子这么皮实,可能和这有关。”
  “那一年雪还是这么大,我和他打的不可开交之时,爹带着你回了家里。我们都好兴奋能多个小伙伴一起玩耍,但你性子内敛,几乎不与我们说话。我们来找你,你也不出门,就知道日日看书写字,我当时还以为,你是不喜欢我们这种疯疯癫癫的性子。”
  “怎会!”苏婉莹惊呼,“我很喜欢,但,就是不敢说。”
  苏杳杳笑了笑,“有些事情,你不说,我不做,关系只能止步不前。”
  苏婉莹停下脚步,听到苏杳杳玩笑着说:“你看,咱们的关系,前几年一直不冷不淡,若非我上次去还你猫,可能还不知道,你原来还暗中思慕我。”
  苏婉莹脸一红,弯起了唇角。
  苏杳杳回头,“快走吧,东西是我和你姐夫一起挑的,给你搁在房里了,去看看可还喜欢。”
  苏婉莹抬脚,又停下,举目四望,路程已经行了一半。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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