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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耀九天:纨绔王爷圣手妃-第1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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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看着那把刀,若有所思。
洛九卿转头看向吴仁忠,面带疑惑,“嗯?吴大人,你说令郎是被魏朗用剑刺死,请问,剑呢?还有,令郎身上的伤,是否与凶器吻合?”
吴仁忠愣了愣,后背上慢慢渗出潮意来,他不知怎么回答。
吱唔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这不更让人觉得奇怪。
柳丞相在一旁说道:“吴大人,你有什么不妨说出来,即使永安公主所说的有误,你也可以说一说嘛。公主又不是不讲理的人,再说,还有皇上在这里为你做主,你怕什么?”
轩辕闵浩也清了清嗓子说道:“正是,吴大人,你不要担心,有什么尽管说。不行这样吧,依本王看,不如把令郎的尸首搭到殿外,让宫中的仵作验一验,究竟孰对孰错,当时立现。”
吴仁忠倒抽了一口气,急忙说道:“这如何使得,朝堂圣殿是何等尊严之地,岂能因为犬子的事而玷污?万万不可,万万不可。”
魏东明在一旁冷笑道:“吴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儿子还在这里,你竟然说出这番话来,是在指桑骂槐吗?”
吴仁忠有些头疼,他现在哪里还顾得上明里暗里讽刺魏东明,根本没有那个意思,他不耐烦的说道:“哎呀,我不是在说你。”
魏东明不依不饶,“那你是在说谁?有本事就按翼王殿下说的,把尸首抬到这里来,让皇上作主,你觉得你的儿子死得冤枉,我还觉得我儿子是冤枉的,谁知道是不是你诬蔑的,查一查对谁都有好处。”
吴仁忠感觉头都快炸了,他还没有来得及张嘴,洛九卿也说道:“吴大人,本宫也是此意,想必皇上也会同意,人命大于天,何况还是你吴大人的独生爱子,又怎么能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现在魏将军父子对此事有异议,令公子的尸首就是最好的证明。无论从哪一方面来说,这都是一个最直接最有效的法子。”
吴仁忠简直快要被逼疯,他下意识的抬头去看荣国公,荣国公也没有想到会闹成这样,主要也是没有想到魏朗竟然是这样的一种状态出现在朝堂上,他还处在惊讶里,没有回过神来,现在吴仁忠遭受到的攻势他也没有太注意。
看到吴仁忠求助的眼神,他才回过神来,对洛九卿说道:“公主,现在这件事情处处都透着怪异,实在不是一个简单的验尸就可以做到的,不过,老夫比较好奇的是,公主,您说是在老夫的府中找到魏朗的,可当时您在府外,并没有进我的府门,又是怎么抬到我的府中,又从府里把人带走的?”
洛九卿一听他这话,就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吴仁忠倒还好,只是吴仁忠的背后是袁广良,如果失了袁广良的人心,恐怕不是那么好收拾的,所以,现在的荣国公一定是想尽力帮助吴仁忠,让他不会有兔死狗烹的感觉。
洛九卿淡淡的说道:“荣国公此话何意?明说了吧。”
荣国公冷笑说道:“意思很简单,公主之前说老夫的府兵精悍,既然如此,他们又怎么会能够让公主随意来去呢?”
洛九卿微挑了眉梢说道:“荣国公,你好像记错了,说您的府兵强悍的不是本宫,而是另有其人,本来从来没有说过你的府兵强悍啊,根本就是一些草包。”
“……”荣国公的脸色都气白了。
洛九卿看着荣国公生气的模样,心里觉得痛快,她笑了笑说道:“荣国公何必着急呢?你的府兵是什么成色,您自己心里有数,不必在意本宫如何评论。”
她说罢,转过身去看魏朗的刀,荣国公心里的怒意一下一下如火烤着心尖,他向上施礼,对着皇帝说道:“皇上,老臣在奏折中所写,还请皇上好好查一查这重工弩的来历,否则的话,这样的东西如果可以随意动用,到时候京城中的安全该如何保证?”
他这话题扯开的太过生硬了,但是轩辕帝还是比较吃这一套的,荣国公也看透了轩辕帝,自私又怕死,什么事情只要一和他自己的安危扯上关系,他就会放在首位。
果然,轩辕帝点了点头说道:“国公所言有理,京城中的安危的确是大事,如果京城中安全无虞,没有人敢肆意妄为,那么,也就不会发生今天的事情,也不会让你们在这朝堂之上争论不休。”
他这话一出口,众人也都明白了他的意图,便不再多说什么,洛九卿和轩辕耀辰飞快的对了一下目光,彼此都看到对方眼中的淡淡的笑意,随后又调开。
此时,轩辕帝在上面说道:“安王,朕记得,在你的王府中,就有一台重工弩,是不是?”
轩辕耀辰施礼说道:“回父皇的话,的确如此。”
“那好,”轩辕帝停顿了一下,语气刻意变得淡淡,“那你且说说,你王府中的那台重工弩可还安在啊?”
轩辕耀辰点了点头,说道:“父皇,儿臣府中的重工弩自然在,从放下那日起,就再没有动过分毫。”
“噢?”轩辕帝挑了挑眉,“不曾动过?”
“是。”轩辕耀辰垂首答道。
“安王殿下这话说得……是不是太满了些?”荣国公在一旁语中带笑的问道。
“那依国公之见呢?”轩辕耀辰立即反问道。
荣国公捻着胡子说道:“老臣并非怀疑王爷,只是觉得,王府中的人甚多,王爷日夜操劳,前些日子又病着,难免会有管理不到的地方,或许……有人背着王爷不知,偷偷私自把重工弩运出了王府也未可知啊。”
轩辕耀辰冷然一笑,眸子如同结了冰,“那国公的意思是,认为昨天晚上出现在您别苑的重工弩,是本王府中的?”
荣国公没有立时回答,他这短暂的沉默无异于就是承认了,洛九卿在一旁冷笑说道:“荣国公,本宫昨天晚上就和你说过,看来,你是是把本宫的话当成耳旁风了。”
荣国公此时也豁出去了,他想扳倒轩辕耀辰,解了太子和慧锦皇后的困镜,可偏偏轩辕耀辰和他之前离开的时候完全不同,难缠得很,而且又冒出一个洛九卿来,他的计划步步被拆,现在像是被逼到了绝处。
他不逼别人,就要被人别人逼。
他没得选。
他短促的笑了笑,“公主,并非老臣不愿意相信您,而是因为兹事体大,京城之内最有可能出现纰漏的就是安王府中的那台重工弩,这由不得老臣不多想,倘若真的是安王府中的那台,半夜时分,却由公主您来使用,这其中……究竟是应该说您和安王殿下私交甚好,还是应该说有其它的因素在?”
荣国公这话说得极其无理,不论是私交还是他没有说明的其它原因,都不该由他一个臣子来说,何况,任谁都听得出来,他所暗指的其它因素,就是指轩辕耀辰私自与长庆交好,他一个皇子,私交外臣,这能说明什么?除了反乱谋逆,还能有什么?
他这话一出,所有人的脸色都跟着一变。
轩辕耀辰的脸色沉得能够滴出水来,眸光刹那如刀,“荣国公,你的意思是说,本王通敌欲反吗?”
正文 第五百零七章 搜府
第五百零七章搜府
洛九卿也怒极反笑,但她并没有和荣国公争论什么,而是转头看向轩辕帝说道:“皇上,怎么在您的心目中,永安就是长庆派来的奸细,是来与轩辕为敌的吗?”
轩辕帝的眉头一皱,其它官员连大气儿都不敢出,这话……未免也太厉害了,单刀直入,一点婉转都不讲啊。
轩辕帝心里也是有荣国公所说的那种顾虑的,不过,这种想法只能放在心里想,而不能拿出来说,否则的说,无凭无据,就会落到像现在这种被动的局面。
他干笑了一声,摆了摆手说道:“哎,永安公主说得哪里话来,朕从来没有这样以为过,朕想的是和长庆建立友好邦交,共同久安。”
洛九卿笑意微凉,“皇上所说的,也是皇兄心中所愿,所以才让永安再次回归轩辕,否则的话,永安与皇兄多年未见,兄妹情深,皇兄也不舍永安远离,”她的话锋一转,“可惜,并非所有的人都像皇上这样认为,荣国公不就是把永安当成奸细了吗?以为永安和长庆要对轩辕不轨。皇上。”
她说罢,竟然直直跪了下去,“请求您颁下离境文书,永安即刻就回长庆去,永不再踏入轩辕半步!”
她说得字字铿锵,态度坚决,一言出,满堂惊。
轩辕帝也震惊了一下,他看着洛九卿挺直身子跪在那里,面色沉静,眼神坚毅,心中暗叫不好,看她这神情,只怕是真的动了怒。
他暗自责怪荣国公,该说的不该说的统统乱说一气,现在好了,无凭无据的信口开河,人家不乐意了,这要是闹僵了,该如何收场?
他还没有想出安抚洛九卿的对策,轩辕耀辰又在一旁说道:“父皇,儿臣以为,荣国公此话不但对永安公主不敬,对儿臣也是莫大的侮辱,儿臣的府中是有重工弩不假,那又怎么样?那半夜出现的重工弩就一定是儿臣府中的吗?儿臣请求父皇,派人到王府中一查究竟,看看儿臣府中的那台重工弩,有没有出过府的痕迹,若是有,儿臣甘愿领下一切罪名和责罚,绝无二话,或是没有……”
他微微一顿,字字变得森冷,“不知道荣国公以为,该当如何?”
荣国公现在好几头受气,他的手在袖子里紧紧握了握,短促的一笑说道:“王爷误会了,老臣并没有……”
“并没有什么?”洛九卿打断他的话说道:“并没有怀疑安王殿下吗?那荣国公的意思,就是在怀疑本宫了?不如荣国公好好的说一说,本宫好好的,却无缘无故被栽上这么大一个罪名,到底是为了什么?还有,荣国公有什么依据,不妨拿出来看看。若是说得对,本宫也敢承认下这滔天大罪!”
荣国公哪里有什么证据,他不过就是顺口一说罢了,也没有想到会惹出这样的事情来。
柳丞相也在一旁说道:“皇上,臣以为,此事的确不能马虎处理,安王既然说自己是冤枉的,而荣国公也表示了自己的怀疑,臣以为,不如就认真的调查一下,看看到底那台重工弩是从何而来,给双方一个交待。”
轩辕帝点了点头,他看向洛九卿,沉吟了一下说道:“公主,你先不要生气,事情皆因重工弩而起,不如你说一说,当时所用的重工弩去哪里了?又是从何而来?其实一切都是误会,说开了自然就没有什么了。不知……”
他刚说到这里,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出口,洛九卿再次施了一礼,朗声说道:“皇上,这件事本来永安也不是不能说,可是,自从一开始,荣国公就咄咄逼人,以为永安存了不轨之心。事到现在,永安再说什么,也成了为自己辩解,不如就请皇上如丞相所言,派人好好查一查,相信查到最后,定会水落石出,也好请皇上和诸位大人好好看一看,永安到底存的是什么心。”
她一番话说得跟打脸一样,轩辕帝噎了噎,荣国公张了张嘴也说不出什么来,他没有想到,洛九卿一个女子,竟然如此犀利,连面对轩辕帝的时候也没有半分的退让。
事已至此,不搜府是不行了。
荣国公心里其实是倾向于搜安王府的,他心里断定,那台重工弩,就是从安王府借出去的,另外那三台要么不会出借,要么就是来不及进城。
为了保险起见,他已经连夜让人打探了各个城门,都没有发现有神秘东西入城的迹象。
反正人已经得罪,如果达不搜府的目的,那岂不是前功尽弃,空树敌一场没有收到任何成效。
轩辕帝此时也被架住,搜,显然不太好,不搜,这心里的确是有些怀疑。
正在进退两难之时,洛擎天出了队列说道:“皇上,臣以为,今天的事情处处都透着古怪,先是吴公子被杀,再是魏朗被关押动了私刑,再到永安公主带人劫囚,这些都需要弄个明白。荣国公提出质疑,其实这也无可厚非,荣国公身为武将,自然对安全问题更为敏感一些,既然如此,不如就搜一搜,一来可以解了疑惑,安了心,二来也能够还王爷一个清白。”
洛擎天这番话说得滴水不露,而且顾及了所有人的面子,轩辕帝觉得,这么半天过去,总算是听到让人舒服的话了。
于是,他不想再错过这个时机,连忙点了点头说道:“嗯,洛将军说得极是。既然如此,”他转头看了看轩辕耀辰说道:“辰儿,就搜一搜你的王府,如何?”
轩辕耀辰心中冷笑,他垂下眼睛,掩住眼底的神情,声音平静道:“儿臣没有意见,父皇作主便是。”
“好。”轩辕帝朗声说道:“来人,去安王府看一看,那台重工弩是否还在。”
话音刚落,荣国公在一旁说道:“皇上,只看重工弩是否在原地只怕是不行。”
百官一听这话,都把头垂得更低,都不知道荣国公这是想干什么,非要把人得罪死才算一回吗?
洛九卿冷笑了一声,“荣国公,重工弩在还不能说明白问题,你是直接就把本宫和安王殿下直接押入死囚牢,逼我们写下认罪书,然后就地处死才甘心吗?”
轩辕帝也觉得荣国公有些过分了,他就算是不满轩辕耀辰,但这也表现太明显了些。
“荣国公,你到底要如何?”他皱眉问道。
荣国公说道:“皇上,公主殿下,并非老臣想如何,而是老臣要说句实话,这重工弩下面有齿轮,可以推着出入,昨天半夜能够推着出去,也就能推着回去,这又能说明什么呢?”
轩辕耀辰微眯了眼睛,“那依国公的意思呢?”
“王爷,您应该知道,重工弩虽然威力大,但是在某些地方也是有缺陷的,比如说上箭的时候,每次射出箭之后,都会在膛管上留下浅浅的印记,这个印记只要产生,十二个时辰内不会消除。老臣的意思是,如果那只重工弩曾经射出过箭,就会有这种痕迹,现在还没有过十二个时辰,应该不会消除。如果没有射出过箭,自然就没有。”
他微微笑起来,像是一只奸诈的狐,“不知王爷以为,这种判定方法是否比单纯的看重工弩是否在原地要有用得多?”
轩辕耀辰点了点头说道:“荣国公所言不假,您见多识广,本王佩服。也罢,就按照国公所说办吧。”
他答应得爽快,没有丝毫的犹豫,这倒让荣国公觉得有些意外,本来坚定的心又有些浮动,他想了想,对轩辕耀辰说道:“王爷,老臣多年不曾进京,也不曾去过安王府,不知是否已经变了模样,能否借着这个机会,让老臣有幸进府观摩一番?”
这话说得好听,任谁也知道,他这是不放心,想要自己搜一搜,验看一下。
轩辕耀辰自然也听得出来,荣国公以为轩辕耀辰肯定不会同意,他已经想好了下一个理由,可谁知轩辕耀辰微笑着说道:“承蒙国公不嫌弃,本王自当欢迎。”
荣国公一愣,想好的理由没有用上,有一种全力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皇上,”洛九卿开口说道:“永安也想去看看,事情因永安而起,随荣国公一同前去,还可以长长见识,看看那些痕迹究竟长什么样。”
“……”轩辕帝真有些头疼洛九卿的这张嘴,他摆了摆手说道:“好吧,既然公主愿意,就随着一同去吧。”
他说罢,又看了看轩辕耀辰,“辰儿,你也跟着去吧。”
“是。儿臣遵命。”轩辕耀辰垂首说道。
“父皇,”轩辕闵浩说道:“儿臣能否一同前去?顺便带人把吴公子的尸首也检查一下,魏将军父子还在为此事等个说法。”
轩辕帝一听也对,他点了点头,正想要开口,吴仁忠心中有些急了,他急忙上前叩首说道:“皇上,奴才犬子……乃是意外身亡,已经装入棺木中,若是……抬到殿上来,只怕是不吉利,唯恐冲撞了皇上。”
轩辕闵浩接过话来说道:“吴大人,本王有些糊涂了,你到底想不想给你报仇?现在魏将军父子不承认杀了你的儿子,连武器都有分歧,要这样争论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验尸首是最好的办法,你若认定是魏公子所为,有什么不敢的?有父皇在,还能有谁威胁你,不给你做主不成?”
他的话听起来是字字向着吴仁忠的,想主持正义的,可是在吴仁忠听来,却是如同惊雷一般劈在心头上。
正文 第五百零八章 都是酒惹的祸
第五百零八章都是酒惹的祸
轩辕帝被他们吵得头疼,摆了摆手说道:“行了,吴爱卿你随翼王去吧,查一查也好。”
吴仁忠脸上的肌肉跳了跳,他仓促间连恩都没有谢,转头去看荣国公,而荣国公已经和轩辕耀辰走了出去,根本没有听到这些话,也没有看到他急切的眼神。
可轩辕帝在上面瞧得真切,他立时就心生不悦,这个吴仁忠是怎么回事,看什么荣国公,到底是荣国公为他做主,还是自己这一国帝王为他做主?
于是,他沉声说道:“吴爱卿,朕的话,你可听到了?”
吴仁忠回过神来,急忙说道:“是……臣,听到了。”
他纵然心中再不情愿,此时也不能抗旨,只那硬着头皮跟着轩辕闵浩从殿中离去。
洛九卿和轩辕耀辰、荣国公一起出了宫,轩辕耀辰今天是骑马来的,洛九卿自然是坐轿子,荣国公则是坐马车。
他眼珠转了转,飞快的思索了一下说道:“安王殿下,公主殿下,依老臣看,不如这样吧,如果两位不嫌弃的话,老臣这马车还算是宽敞,不如大家一同坐马车,这样的话,还能彼此有个照应。”
洛九卿轻笑了一声,看着他说道:“不知道荣国公是希望我们照应您什么?”
荣国公一愣,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洛九卿继续说道:“恐怕是您担心我们派人先行回去安排,制造假象,让您觉得不安吧?”
她这话说的直接,完全没有拐弯抹角,荣国公干笑了两声说道:“公主殿下说得哪里话,老臣可不敢那么想。”
洛九卿和轩辕耀辰互相对视了一眼,说道:“好吧,既然如此,就依国公。”
三个人坐在一辆马车上,气氛十分怪异,荣国公很想知道这两个人的关系到底是怎么样的,或者说是否达成了什么共识,他总觉得这两个人之间似乎有点什么,可是,又探不出什么,这种感觉让他心中有些烦躁。
他瞄了一眼马车角落里的酒坛,淡淡笑了笑说道:“安王殿下,公主殿下,老臣这里有一些陈年的佳酿,不知道二位有没有兴趣尝一尝?”
洛九卿微微笑道:“老国公,这种时候,似乎不太适合饮酒吧?”
“公主殿下有所不知,这不是一般的酒,”荣国公说道:“是上好的雪里春,老臣珍藏了十余年。”
“噢?”洛九卿的眼神微亮,别的酒她不敢兴趣,这个雪里春,她可非常清楚,是酒,但也是疗伤的圣药,千金难得,没有想到,荣国公这里竟然有一坛。
荣国公一见有门,立即说道:“公主殿下知道这雪里春?”
洛九卿点头说道:“不错,听说过。之前皇上寿辰,为皇上献上贺礼的时候,本宫还曾经私下问过皇上,宫中是否有雪里春,因为我长庆的神医曾经说过,他配制的丹药,虽然效果非凡,但是如果以雪里春送下的话,会有更好的更神奇的效果,只可惜,当时皇上说,宫中并没有雪里春,所以也就作罢,没有想到……”
洛九卿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那坛酒,这眼神儿让荣国公的心头都跟着跳了跳。
轩辕耀辰一直沉默着,此时也适时的开口说道:“公主所言甚是,当时本王还被父皇询问过,府中的藏酒中有没雪里春,本王说没有,当时父皇很失望,本王弄明白缘由之后就询问了京城里各大有名的酒坊,但是均没有。所以……唉,也算是一个遗憾了,要是知道荣国公这里有,本王一定为了父皇登门求赐。”
荣国公都快疯了,他的本意是哄骗着洛九卿和轩辕耀辰喝点酒,如果能够将他们灌醉,问出一些话最好,如果不能,那就让他们一身酒气,到时候再故意透露给皇上,一定要让他们受到重罚。
可是,没有想到,三言两语的竟然变成了这样,眼下这种情况,非但酒不能喝了,还有可能会……
他的想法刚刚一闪,听到洛九卿无比赞叹的说道:“荣国公为国尽忠,世人皆知,本宫更是佩服,皇上若是知道您还有这种酒,也一定会赏赐您的。”
荣国公心头一跳,这意思就是说,要把这事拿出来说给轩辕帝知道,就凭皇帝那种多疑的性子,还不怀疑自己吗?
他正思考着,洛九卿说道:“国公,今儿这酒,本宫是不能喝,这么贵重,舍不得,也不敢私自喝,不如这样,你卖一小壶给我,等一会儿回去的时候我献给皇上,皇上一定会龙颜大悦。”
轩辕耀辰看到荣国公脸上的肌肉跳了跳,连胡子都些发颤,他心中闷着笑,配合着说道:“咦,公主和本王想到一起去了,本王也有此意,之前父皇就寻过,这次正好可以圆了他的念想。”
荣国公暗自咬牙,偷鸡不成蚀把米,这种情况下,怎么可能让他们两个那样做?
可是如果都给了皇帝……他心里又疼得要命,真是舍不得。
可眼下已经没有了其它的办法,他只好咬牙说道:“安王殿下,公主殿下,二位说得哪里话?既然是这样,那老臣怎么还敢喝?不如这样吧,等事情结束之后,老臣自当把酒献给陛下。”
洛九卿微微诧异道:“这……恐怕不太妥当吧?”
荣国公一愣,“老臣不太明白公主殿下的意思,您不是想着把酒送给皇上吗?为何老臣送就不可以了?”
洛九卿轻轻笑了笑,低声说道:“国公您说得对,唯独您送不可以。之前找了许久没有找到,您现在一送,您猜,我们的万岁爷,会想什么呢?”
荣国公的脑子里嗡一声响,他暗恨自己一时情急想得太少,对啊……洛九卿说得对,皇帝性情凉薄,而且记仇,他要是知道自己有雪里春而没有献出来,还不定怎么怀疑自己呢。
可……现在洛九卿和轩辕耀辰已经知道了,要怎么收场才好?
他暗自自己一时情急,想得不够周全,现在再想不提酒的事儿,怕是来不及了。
“国公,不如这样,您呢,把酒给本宫,本宫先替您好好保管着,找机会送给皇上,皇上龙体康健之后,本宫自会如实言明,是国公的功劳,您看如何?”洛九卿微笑着问道。
看着她眼睛里闪动着的光,荣国公心头几乎要呕出一口老血来,他现在是骑虎难下,这坛好不容易得来的酒,珍藏了多年,自己一口还没有尝过,就要送给别人,还不能以自己的名义送,以后……还有以后吗?只怕是洛九卿和轩辕耀夺都不会提及自己半个字。
可现在,他完全没有其它的选择,这要是不答应,洛九卿和轩辕耀辰一定会把事情说出去,自己当然可以抵死不认,可是,就算是不认,也挡不住皇帝心里怀疑的种子疯长。
也罢,他思虑了片刻,对着洛九卿拱了拱手说道:“公主殿下,老臣愿意听公主殿下的方法,把酒交给公主殿下。”
洛九卿微微笑了笑,嘴唇翘起,“好,那就……多谢国公了。”
荣国公暗自生闷气,气得肝颤,却无济于事。
一直到安王府的门前,荣国公都没有再说一句话。
洛九卿和轩辕耀辰却很开心,两个人闷着笑,时不时用眼风扫一眼,看到彼此的开心。
到了安王府门前,荣国公先下了车,洛九卿在最后,他一回头,看到洛九卿抱着那个坛子走了下来,随后见她招呼了一个府兵,说道:“把这坛酒送到洛大将军府去,小心些。”
“是。”
洛九卿假装没有看到荣国公的神情,把这些都安排完了,她才转头看向荣国公,微笑着说道:“国公,多谢了。”
荣国公的胡子抖了抖,勉强笑道:“公主殿下客气了。”
他回头又对轩辕耀辰说道:“王爷,我们可以进去了吗?”
轩辕耀辰说道:“当然,国公,请。”
三人先后进入安王府,荣国公一边走一边环视四周,不时赞赏一下府中的景色,洛九卿笑而不语,轩辕耀辰和他简单附和两句,任谁也看得出,他的心思根本没有在这些景色上。
一路到了一处偏僻的院中,门口有许多府兵把守,轩辕耀辰停下脚步,说道:“国公,就是这儿了。”
荣国公仔细看了看四周,主要看了看地上,并没有发现车痕,也没有发现地砖有碎过的痕迹,重工弩很重,要是走过,一定会留下痕迹,就算是打扫得再干净,也不可能一点痕迹都没有。
地砖颜色一致,花纹也相同,没有更换过的痕迹。
嗯?
他心中微微有些疑惑,继续往里面走,一路仔细看着地面,一直到了重工弩前,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重工弩被锁在一个木箱内,外面是锁链,还挂着重头锁,箱子下面装着轮子,以便于推动,从那轮子上来看,也没有发现有移动过的痕迹,铁链有些生锈,更是没有近期被打开过的样子。
荣国公心中有些不安,但表面上没有露出来,只是回头看了看站在不远处的轩辕耀辰,问道:“王爷,老臣可否打开箱子一看?”
正文 第五百零九章 遇刺
第五百零九章遇刺
荣国公本来已经想好了各种词,用来对应轩辕耀辰的拒绝,可是让他意外的是,轩辕耀辰几乎没有犹豫,立即点头说道:“好。没问题。来人!”
立即有人走上来,恭敬说道:“王爷。”
“把锁打开,让荣国公验看。”轩辕耀辰说道。
侍卫上前,把上面的重锁打开,把链子撤下,哗啦啦的声响中,箱子也被缓缓开启,沉封了多年的重工弩,出现在人前。
洛九卿还是第一次见到重工弩,这件武器很大,很重,杀伤力也是巨大,平时对外都是保密的,很多人都是听说过没有见过,真正近距离看过的人,屈指可数。
重工驽通体黑亮,是用上好的寒铁铸造而成,在阳光下闪着冷光,让人一见就心生寒意。
荣国公也是多年未见了,他不由得叹了一声,轩辕耀辰在一旁说道:“当初入锁之时,本王用了上好滴油,让人细细浸润过,这么长时间过去,保存如新,不知荣国公可还满意?”
荣国公说道:“的确不错,可见我轩辕威武。”
他一这说着,一边伸手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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