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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药师:邪王的极品私宠-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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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你已经猜到了,因为种种原因,你这具身子,离开了我便不能修炼。”楼九天的声音始终含着几分笑意,这让於君凌更是窥探不出这个家伙究竟是何等情绪,“从前的我因为精神力不足,持续沉睡着,如今我吸收了你的精神力量,如今你我完全可以缔结灵魂平等契约,你我各取所需。你可以安心变强,而且要无条件助我恢复实力,因为平等契约里,对方越强,另外一方也会随之而强。”
的确是如此。於君凌沉吟片刻,才道:“你的手段,真的很不高明。”为了刺激她想变强大的**,特意制造出那可怕的幻境然让於君凌再一次疯狂崩溃,这样的手段不高明,但却很有用,於君凌终于点头,“我答应你。”
***
夜凉如水,乌云将朦胧月色掩盖,落日城中漆黑无比。
就在落日城中心的一处极奢繁华地段,一座高耸建筑拔地而起,青石狮鹫张牙舞爪左右而立,数十台阶而上,一扇古朴大门紧闭,其上雕龙刻凤似有活物游动。大门顶上一面漆黑牌匾,其上龙飞凤舞两字——於府。
此刻乃是三更时分,於府门前却多了一群来势汹汹的人,手握火把,全副武装,正杀气腾腾地站在门口。
旁人有人看到,纷纷驻足观望,互望一眼:来者不善啊!
这队列其中为首的便是当今秦家的家主,秦炎。
秦炎此刻手握宝剑,一身藏蓝色长袍绣着不知名的兽类,显得整个人挺拔霸气许多。其身后排排站着一大列人马,均是秦家直属亲信弟子跟后代,浩浩荡荡的队伍其中,秦玉礼站在秦炎身后,一副悲痛的样子。
对今日生死战知情的人,均是环起双手看热闹去了。
秦家之人到达於家门口的同时间,於家紧闭的大门也随之而开,家主於霖从大门走出,一身干练的黑色袍装,边缘绣着精致银线。看到秦家人这样一番阵势,干枯的手摸了摸胡子,一双眸中略过意外的精芒。
看来是来者不善啊?瞧着这阵势,莫非是来寻仇不成?
於霖心中暗自思忖,脸上却笑得颇有深意,望着秦炎说道:“老家伙,大半夜来作客,真是让於某受宠若惊啊。”
秦家跟於家世代都有仇怨,如此三更造访,於家人当然不会天真地认为秦家人是来讨茶喝的,只是,这三更半夜的又究竟是为什么呢?於霖摸了摸胡子,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看着秦炎似笑非笑。
秦炎听见老家伙这样的话,身上气息顿时间轰地展开来,勃然大怒:“老家伙,居然还装傻充愣,今日你家废物杀我独孙,破坏老祖宗定下来的百年之规,老夫定要让你偿命!”
闻言,於霖先是愣了一愣,但是很快,就噗嗤一声哈哈大笑了起来:“我说老匹夫,你想要来找茬你倒是说一个靠谱一点的理由啊,说我们家废物——呸,你说谁废物呢,我们家君凌怎么可能杀了你那孙子?你当我傻啊?”
周边有路过围观的人瞧见於霖此番,乐了。
看来於家老家伙还不知道自己宝贝孙女儿将秦家独孙干掉的事情呢?这下可好玩了。
秦炎听到於霖这理直气壮的声音,第一反应就想到了这老家伙装傻充愣,更是气急败坏:“你这个老匹夫,我就知道你这老小子一定不会承认!”说话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几分哽咽,将手中长剑出鞘,二话不说便朝着於霖砍过去,“受死吧!”
於霖也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说打就打,也收起那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冷笑一声:“真当老子怕你?今天不把你打趴下,老子就是你孙子!”
於秦两家都没有想过居然会是这样的局面,以往这类似的场面并不是没有过,只是一般两家人对恃着吵吵架,两家小辈打打也就这么过去了。可是今天出动的,可是这两家的老祖哇!老祖是什么概念?就是落日国第一高手跟第二高手的巅峰对决。
两家老祖素来不合,但是却是落日国当中数一数二的高手,於霖是九品绿灵巅峰修为,距离青灵仅有一步之遥;而秦炎则是逊色於霖一筹,达到了九品绿灵,但只有中游之列,相较于於霖来说,这差距说大不大,说小也不算小。
正文 第6章:狼狈归来,惊艳全场
可无疑,这样的打斗,无疑是让小辈们都十分兴奋的。
数百双眼睛盯着他们,就在他们俩人就要碰撞而上的时候,不远处传来了一声尖锐的叫声:“清王爷驾到!”
清王爷?这个时间点,他到於家来做什么?
未等众人想清,就听见了一声娇滴滴的呼声:“清王爷。”
秦玉礼从秦家的队列之中走出,三步做两步,小跑着而去,像是鸟雀一般扑到了那居中的尊贵男子身上,不由分说地竟痛哭失声:“清王爷,你可算来了。”
洛清意外于美人的投怀送抱,心中狂喜,反手将秦玉礼抱住,怜惜地安慰道:“玉礼姑娘莫哭,本王一定会给令弟一个交代的,不能让他白白死在了那个废物手中。”
秦玉礼与洛清的这一番亲密举动,无疑在狠狠打着於家人的脸!於君凌跟洛清有着婚约,而洛清竟不顾未来亲家在当前,居然跟另外一个女子搂搂抱抱,简直岂有此理!
於老爷子还没有来得及发作,一道声音将他的所有动作制止。
“都听说秦家第一美人秦玉礼,知书达理温柔婉约,原来也不过如此。”这声音内满是慵懒之意,含着几分笑意,几分讥讽,却犹如天籁一般动听,丝丝不经意的媚意,仿佛在撩拨众人的心弦。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就连这声都如此动人,那人又是该如何绝色?
众人均是十分好奇循声望去,只见一道纤细身影随声而来,一身血污、满身狼藉。身上的衣衫已经分不出底色,破破烂烂挂在身上,简直比路边的乞丐还要肮脏。但却亭亭玉立,气质飘逸十分出尘,只是自信款步而来,便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美人,这一定是个美人!只是,这美人怎地这么眼熟呢?
正趴在洛清怀中的秦玉礼闻言,转头看见於君凌之时,眼中全是怨恨:“於君凌——”
於君凌?旁人听见这个名字,先是怔愣了一下,但很快就摇了摇头。
於君凌此人,废物懦弱,粗鄙不堪,甚至不敢出现在人前,人一多她都会吓得像只小老鼠一样,怎么可能是面前这个神态自然、自信出尘的女子?秦玉礼定是认错人了。
可紧接着,就听见了那美人的声音,不疾不徐,含笑说道:“原来秦姑娘认得我,君凌真是受^宠^若惊呢。”
听到她的承认,群众之中一阵哗然:
“她是於君凌?”
“於家的小废物?”
“没错,就是她,她今日在生死台上就这一幅装扮!”
於霖听到这声音,心头陡然一跳,一股慌乱的愤怒溢上胸膛,偏头狠狠瞪着於君凌:“小混蛋,你居然真的去了!”这声音,雄浑无比,带着浓浓的怒意。於君凌脖子一缩,顿住了前进的脚步,这老家伙,该不会是要揍她吧?
这个老家伙虽然平日里将於君凌疼得跟宝一样,但是该严厉之时还是非常严厉的,特别是揍起人来,那叫一个疼呀!
只是这爷孙俩的互动并没有引来任何人的注意,群众中人听到这一声肯定的声音,更是躁动了起来,议论纷纷:
“生死台?这个废物居然上生死台了?”
“是啊,你居然不知道?今日於君凌跟秦玉生两人进行生死决战,那场面,啧啧,简直惨不忍睹!”
“可是——不是说生死战吗,那於君凌怎么可能还站在这里……”说话间,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脸震惊的模样,“难道……死的是秦玉生?”
死的是秦玉生!
哗然之声如同浪潮一般,一层一层高起。
秦家之人听见这议论声,皆是满脸的悲痛,那伏在洛清怀中的秦玉礼,更是一刹那间痛哭出声,梨花带雨,让人好不心疼。
秦家人出动这么多人,而且来势汹汹杀气腾腾,以往就是於霖干得再过分,这也是前所未有过的阵势,莫非他们说的都是真的?秦炎的独孙真的被於君凌打死了?
於霖突然很想笑,但是众目睽睽之下不好太过于张扬,又生生将那喜意压下,冷着脸看向於君凌:“你跟秦玉生下了生死战帖?”
“嗯。”
听到於君凌的承认,於霖气不打一处来。这个死丫头,居然这么胆大妄为,难道她不知道凭着她的实力,上生死台是必死无疑的吗?面上不着声色地打量她身上的状况,看见她手上、身上的血污,心中大痛,这该是多疼啊!於霖忍住要去好好查看的冲动,问道:“什么时候的事情?”
於君凌假装没有瞧见於霖那隐藏的神情,唇角勾起一道清浅的讽刺,眸子一转,道:“这个重要吗?生死战已经打过了,我安然活着归来,爷爷你不应该高兴吗?”
於霖岂止是高兴啊,简直想要振臂欢呼,鼓手拍掌大叫一声好,但这些动作似乎有些不合时宜,摸了摸胡子,於霖正考虑要说什么时候,洛清开口了。
洛清瞪着於君凌,冷哼一声说道:“於君凌你不要太过分了,秦家公子死在了你的手里,你居然还如此高兴,本以为你只是无法凝聚武力而自卑怯弱了些,可没想到你竟是如此凉薄恶毒之辈!”
於君凌掀起眼皮瞧了他一眼,迈开脚步走到了他的面前,啧啧摇头道:“本以为清王爷只是个色胚,没想到脑子也这么不好使。”
这话音一落,群众皆是一片哗然。
秦家女眷众多,此时已然出动了大半,听到於君凌的这话,连忙开始添油加醋:
“她刚刚说什么?”
“这个废物居然敢骂堂堂清王爷,他可是最有希望成为太子的皇子,更何况,这个废物不是对清王爷一往情深吗,怎么……”
“肯定是欲擒故纵,哈,好深的心思,玉礼姐姐这么单纯善良,迟早要被这个废物给害了!”
……
洛清气得脸色发青,咬牙切齿:“你这个废物,你敢骂本王?”
“啧啧,看来你不知道脑子不好使,还耳背。”
正文 第7章:你是不是傻
“啧啧,看来你不知道脑子不好使,还耳背。”於君凌一脸的同情,轻叹了一口气,“可怜啊,年纪轻轻的这么多毛病,没关系,幸好你遇见的是我,看在相识一场的份上,我给你医治,随便收你十万两诊金,包你痊愈。”
此言一出,群众更是对这个女子的胆子有了新的见识。说什么胆小怯弱,你看她像是胆小的吗?她说的这一番话,放眼整个落日国谁人敢说?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废物不废物了,将秦家的独孙杀了,还敢当众骂堂堂王爷?接下来她还会做些什么?不少人双手环起,站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很是期待她的表现。
“大胆!”洛清气得七窍生烟,可是美人在怀又舍不得撒手,只好破口大骂,“该死的废物,哼,少费尽心思想要引起本王的注意,就算你这样做,本王也断然不会娶你的!”
於君凌心中更是大失所望。这原主的眼光未免也太差了,这个清王爷究竟有什么好的?不仅眼瞎好^色,还是个十足十的蠢蛋,被秦玉礼玩转于手心而毫不知情。
秦玉礼伸手握住了洛清的手,咬唇低声道:“王爷,玉生他……”声音轻柔,带着几分委屈,美眸含露尽是期盼之色。
真不愧是落日国第一美人!就连旁边围观之人都看得心生怜惜,更何况是本身就被她的美色蒙蔽了双眼的洛清?
洛清平息了一下怒意,冷哼一声,再次将话题绕回来:“秦玉生今年不过十五岁,已经达到了七品红灵修为,若是再让他成长几年,定然可以成为我落日国的栋梁之材,而今日,你却将我国栋梁之材生生扼杀,你可知罪?”
“知罪?”於君凌闻言,笑了,“我说清王爷,你是不是傻?”
“噗!”人群之中有人喷笑起来,十分隐忍,好似憋得很惨一般。
“你……”洛清活了这么大还从没尝试过这样接二连三被指着鼻子骂,涨红着脸语塞了片刻之后,才憋出一句:“大胆!”
於君凌满眼讥讽,望着洛清,道:“生死台上生死由天,只有生死没有胜负,今日若我不杀了他,死的人就是我了,难道我就该死?”
洛清不屑冷哼一声:“你连武力都不能凝聚的废物,死了又有何干?”
此话一落,周边忽地一片轰动,纷纷都为之动容起来,窃窃私语。
於家众人的心里皆是堵了一口气,面露不忿之色。秦玉生的命是命,难道於君凌的命就不是命了?这个清王太过分了!
於君凌闻言,心中讥笑不止,但是面上却是做出一幅受伤的模样,说道:“我自知比不上玉礼姑娘的知书达理——”说话间声音故意一顿,眼睛瞟了一眼那依然相拥着的俩人,扯开一抹讥讽的弧度。
众人也看去,啼笑皆非。是啊,知书达理,大庭广众之下男未婚女未嫁,竟如此作为,果然是知书达理得很。
於君凌继续道:“但你我毕竟有婚约在身,你怎么可以说这种话?”
“婚约?你居然还有脸提婚约?本王与你的婚约,就是对本王最大的耻辱,於君凌,本王是绝对不会娶一个废物为妻的!”
於君凌似笑非笑勾唇:“此话当真?”
洛清看见她的这一幅表情就来气,“你以为本王在开玩笑?”
“胡闹!”於霖终于开了口,表情阴鸷,“真当我於家无人不成?清王爷,你跟君凌的婚事是皇上定下的,你有什么意见,跟皇上说去!”
清王话音顿住了,若是说他跟皇帝说便可以的话,他早就将这婚事退了,哪里还这么糟心?想到这里,洛清心中很是烦闷,对於君凌的怨气越发大了起来。
秦玉礼站直身子,从洛清怀中起来,握紧了他的手,不知轻声说了些什么,让洛清的表情变了又变,转而出现了笑意,对着秦玉礼点了点头,柔声道:“那听你的。”
那表情那神态,要多温柔有多温柔,跟对待於君凌的时候,根本就不像是一个人!
众人看得啧啧摇头,皆是十分同情地看着於君凌。
秦玉礼羞涩地点点头,看向了秦炎,说道:“爷爷,孙女想要为弟弟报仇。”
秦炎又何尝不想,但秦玉生确确实实是在生死台上死的,他找不出来一点理由来对付於家,对付这个废物。
但,他对这个孙女一向是疼爱的,秦玉礼自小就聪慧美丽,如今她如此说,定是有了主意。秦炎蹙眉,问道:“你想如何?”
秦玉礼却不正面回答,而是看向了於君凌,目光坚定,柔弱的眸光底下藏着深深的怨毒之色,她伸出手指向於君凌,桀骜道:“你,可敢与我一战?”
这样直白的挑战,让周边围观之人都亢奋了。
秦玉礼是什么人?不仅是落日国第一美人,还是数一数二的修炼天才,小小年级已经到了九品红灵修为,距离橙灵仅有一步之遥。
而这样的天才,却来挑战一个……额,废物?
虽然有点以强凌弱欺负人,但是她弟弟毕竟死在了这个废物手里,於君凌是不是真正的废物谁也不知道。只是,於君凌敢接下这挑战吗?
於君凌摸了摸鼻子,当机立断便道:“不敢。”
几乎不带一点考虑,直接两个字出口,让周边人都啼笑皆非。
这个问题想都不用想,她凭啥接呀?接了这挑战岂不是找死吗?今天她的运气好,能将秦玉生杀了,可是幸运女神不可能总是眷顾她的嘛。
秦玉礼气结,“胆小鬼!”
於君凌努了努嘴:“我说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啊,我一点灵力都没有你就跟我挑战?我让你跟我爷爷打,你干不?”
理还就是这么一个理,但秦玉生也不能白死呀?难道就一点办法都没了吗?
秦玉礼咬牙,再一次下了重注:“你若是赢了,我以后再也不纠^缠清王爷,我退出。”
洛清一幅意料之中的样子,很是温柔望着秦玉礼。
正文 第8章:立生死战书
“真的?”於君凌似笑非笑。
秦玉礼以为她心动了,重重点了点头:“你若是赢了,从此我不再出现在清王爷面前。”
“好呀。”於君凌笑得灿烂,“那如果你赢了呢?”
“那你就随我们秦家处置。”秦炎阴鸷开口。
“没错!随我们秦家处置!”秦家弟子叫喊。
秦炎望向了洛清,“清王爷觉得呢?”
清王颌首:“本王没有意见。”
这个家伙现在恨不得她死!於君凌心知肚明,慢条斯理说道,“行,那我答应,不过我有个条件。”
“胡闹!”於霖气急败坏,“不许答应!”万一有个好歹的,让他怎么办?
洛清无视老头的反对,有些兴奋地急忙问道:“什么条件?”
“如果我赢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洛清挑眉,想也不想地答应下来:“好,本王答应你。”
“胡闹啊!”於霖气得不行了,连声大骂:“你这个小混蛋,老子答应了吗?翅膀硬了你!”
於君凌直接将他无视,对着秦玉礼说道:“不过今天我受了很重的伤,为了公平起见,不如我们定一个时间?两个月后,我们生死台上见。”
“生死台?废物对秦玉礼下生死战书?”
“天哪,不是吧,这个废物在找死!”
“这下可好玩了,我倒要看看这个废物的运气还有没有今天这么好。”
生死台?秦玉礼面上有喜色掠过,满口答应下来,生怕她反悔:“那就这么说定了,两个月后,我们生死台上见,不要到时候你吓得不敢来才好。”
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於君凌心想,点了点头,转头看往身边的群众:“大家当个见证人,我於君凌对秦玉礼发出生死战书,我与她,不死不休!”
於家的人一个个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样,一个个都焉了,可反观秦家人,一个个精神振奋,好似已经看见了於君凌的尸体躺在了自己面前一样,笑得爹妈都不认得。
周边之人的表情各异,或是讥讽或是冷漠或是幸灾乐祸,於君凌知道他们都不看好她。但没关系,两个月后,她会狠狠地在他们今日的嘴脸上甩上一个火^辣辣的巴掌。
人群很快就散了,今夜的事情被迅速传播出去,不出第二日,几乎整个落日城的人都已经知道了两件事:第一废物对第一美人下了生死战书,就在两个月后;於君凌不仅是个废物,还是个傻子。
於霖恨不得将这个小混蛋掐死,但是话已经放出去了,於霖完全没有反悔的余地,心跳得飞快,心情忐忑无比。
回到於家之时,於霖第一件事就是将於君凌劈头盖脸地痛骂了一顿。
骂得差不多了,於霖才叹了一声:“你的堂哥堂姐们都还在闭关,若是你可以凝聚灵力也进去闭关了,断然不会摊上这种事情,这可怎么办才好……”
於君凌灰溜溜地听着,摸着鼻子说道:“还能怎么办,都这样了,打呗。”
於霖老眼一瞪,伸手在她头上就是一个爆栗,气急败坏道:“打打打,你有几条命可以给她打,啊?”
於君凌又没话说了,现在她确实没有灵力,若是说她可以这样将秦玉礼打败,说出去肯定是没人信的。
虽然被骂得憋屈,但是於君凌的心是暖的。这老家伙是真的爱护她,爱护他这个孙女儿。
於霖骂得痛快了,很快又糟心起来,依然在书房里唉声叹气,想着怎么让於君凌逃了才好。
可继而又想起了一个问题:於君凌今日,怎么突然这么大胆?转性了?
於霖眯了眯眼睛,瞧着於君凌的模样,那神情长相,又没啥差距,可是那性子咋的变得这么大胆起来了?以往在外人面前连话都说不利索,莫非……是被打傻了?
於霖又糟心了,重重叹了一口气:“你爹死得早,要是我连你爹唯一的血脉都保不住,那我……唉!”
“爷爷……”於君凌有些无奈,喊了一声,低头不言。
“算了,你下去吧,回去洗洗,瞧你这一身脏的。从明天开始,你要每日找我报道,老夫亲自训练你。”
於君凌犹豫了一下,随即摇摇头:“爷爷,其实实不相瞒,我在外面有一个师傅,今天秦玉生就是他帮我杀的。”
於霖睁大了眼睛:“真的假的?”
当然是假的!
於君凌摸了摸鼻子,一本正经:“我还能骗您?爷爷您就放心吧,我师傅他老人家说了,让我每天跟着他修炼,肯定要将我训练成一个武者。”
於霖眉头紧皱,似乎在考量於君凌话中真假。但是左想右想又找不到任何一个理由来解释今日秦玉生的死,对於君凌的话,也相信了一大半,他眉头紧蹙,看着於君凌说道:“你师傅叫什么名字?带回来给爷爷瞧瞧。”
於君凌摸了摸鼻子,含糊地说道:“师傅不愿意见生人,他看我跟他有缘才收我为徒,至于名讳他也没告诉我……你知道的,世外高人嘛,总是非常神秘。”
看来也只有这个解释了,这个小家伙今日敢如此有底气说话,原来是因为背后有高人指点。於霖点点头,心情稍稍缓和一些,伸手揉了揉太阳穴,轻叹道:“唉,你先回去吧,爷爷先一个人静静。”
於君凌连忙点头退下。
於君凌的院子跟於霖的主院隔得不远,很快就回到房中,丫鬟素平第一时间迎上来,瞧见於君凌这一番模样吓了一大跳。
素平今天把於君凌弄丢了,一整日都在自责之中度过,如今瞧见於君凌这一番模样,直接“哇”一声哭了出来:“小姐,你怎么弄成这样一幅样子,啊,你的手……”
於君凌低眼,一双拳头已然血肉模糊。楼九天的幻境真的很厉害,於君凌当时没有发现是幻境,揍得格外卖力,完了之后才觉得疼得火辣。
“先帮我准备沐浴。”
素平连连点头,很快便退了下去。
素平的效率很快,没一会儿就已经准备好了澡池。於君凌泡在热水之中,整个人说不出的轻松。
正文 第9章: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素平的效率很快,没一会儿就已经准备好了澡池。於君凌泡在热水之中,整个人说不出的轻松。
於君凌尝试了一下感应天地之力,不出片刻,四周的灵力便源源不断地而来,被她所吸引。
这一发现让於君凌有些侧目,如此轻易就将天地灵力引来,可为什么这身子还会是一个废物呢?
很快,她就有了答案。
天地灵力在於君凌很快就被引导进入了经脉里头,莹莹灵力充满生机勃勃在身体里头流传,发着一层蒙蒙白光,如同泉水进入了沟壑一般,自然而然地流淌。
灵力在经脉之中游走一圈,让於君凌感到惊喜的是,因为经脉的强韧,灵力被很好保留下来,不至于在运转之中消散。
可紧接着的一幕,让於君凌咂舌了。
丹田是力量之总汇,灵力在运转过后会到达丹田,将之储存下来,待存在一定数量之后,便可以凝聚武晶,之后才能算真正入门,被称为武者。
可被她引导而来的灵力,在进入丹田之后,随即消失得无影无踪。
凭空不见,一丝不剩。
“这……怎么回事?”
“你身体里有东西,”灵魂深处传来了楼九天的声音,很低,听不清情绪,他缓声道:“这个东西上应该有封印,阻止任何一切灵力靠近,但因为我跟这个东西的磁场相斥,封印有所松动,我想……你的灵力应该是被这个东西吸收了。”
封印?
难道又是什么罪大恶极的东西?於君凌心中有些郁闷了,这身子里头究竟是有什么秘密?该不会还没等她将武晶凝聚,就一命呜呼了吧?於君凌觉得自己运气真的很不好,重生到这样一幅身子上,还遇上了恶魔楼九天,如今还摊上这么个不知是什么的东西吸收她的灵力。
谁都怕死,於君凌也不例外。
不过,凝聚不了武力的话,那比死了更可怕。
於君凌一咬牙,重新尝试了一次,其结果跟刚刚并无二异。
只是第二次於君凌就发现了,这些灵力并不是平白消失,而是化作了一个小小漩涡,若是不细看极难发现。
正如楼九天所说,她的身体内有东西。
“小姐,您已经在里面泡了很久了,该起来了。”素平的声音传进来,伴随着的还有轻微的脚步声,素平脸上带着笑,手上还捧着一套衣服。
“我知道了,放那吧,你先下去。”
素平将衣服放在一边,却也不马上离开,而是看着於君凌微笑着:“让奴婢来伺候您穿衣吧。”
“不用了,下去。”於君凌冷了脸。
素平脸上的笑容有过一瞬间的僵硬,但很快就恢复了原样,似乎有些委屈一般应声:“奴婢知道了,奴婢这就下去。”
素平离开之后,於君凌便起身穿上了衣服,回到房间之后再次试了几次,结果都只有一个。
“看来,这个东西需要灵力。”楼九天的声音低低响起。
也就是说,她需要先将这个东西喂饱了,她才能喝到汤?何其悲哀!
於君凌心头愤愤,但又无可奈何,只好翻身上床睡去。
翌日,素平来开门叫於君凌起床之时,房中已经不见了人。
外头阳光明媚,万里无云。
灼热的金色阳光洒下平静的湖面,清风扫过,漾起一圈圈波光粼粼,在湖畔行人身上倒影而出。
这是落日国最出名的商贩街,天才亮,便已经摆满了许多摊子。
这个世界是以武为尊的世界,因此湖边的商贩,摆着的大多都是对修习武力有关之物,奇花异草、珍稀异石,甚至还有武兽的武晶跟一些兵器出售。
一大清早便有许多人来往,热闹非凡。
一道纤细俏丽的身影出现在湖边,约莫十四五岁上下,上好的白色绸缎将尚未发育的身材包裹,,琼鼻挺立,唇若含丹,墨发如绸,散在肩上随风飘动,将白皙的面容衬得越发动人。
不知不觉,路过之人竟是看痴了去,在路中央形成了一波人潮。
女子付了钱拿过一包草药,美眸从面前的摊子移开,转头便看到这么一幕,唇角似有若无的扯动一下,举步便欲离开。
莲步轻移,白衣胜雪,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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