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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叔,别过分-第1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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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大人,你似乎也搞错了,现在真正的储君是京城里的三皇子,你跟前的这个太子在皇上临终的时候已经被废了。”林馨儿道。

    虽然她不知道西门靖烈怎么会突然死去,但是西门寅造成了临终授命的假象是存在的,皇宫朝堂现在已经被西门寅掌控。

    “不,不会的,三皇弟曾答应做我的军师,他是在替父皇守着天下,只要本太子回京,一切就都还是本太子的。何况三皇弟身体欠佳,不适合过度操劳。”西门彻不相信林馨儿所说的结果。

    “若是三皇子真能当此大任,也是天下的福分。”刘成道。

    林馨儿的话倒是提醒了他,现在是三皇子出面了,也只有三皇子有办法打破轩王的阴谋,保朝廷安稳不变。

    听着刘成的语气变了,西门彻瞪大眼睛看过去。

    刘成的神情都跟着淡定了许多,本来刘成跟随在西门彻身边就是不得已的,听闻是他看好的皇子主持大局,心安下来,他身边是个废弃的太子,不去拼命保护也算不得不忠了。

    “刘大人,你……”西门彻一时说不出话来,如果他跟前的人都不再理会他,他还能有多大点力量?

    就在这时,又有人来报,“启禀将军,刚探到有大批人潜藏异动,向京城方向快速靠近。”

    “截住他们,这些人一定与在猎场伏击我们的人是同一支队伍,改变了对付我们的策略转向京城。”林馨儿说着,看向一直在旁边沉默无声的赵虎。

    这一定是西门寅见围杀太子无果,京城势力空虚,紧急往京城调人。他原本是受了误导将人调到半路想要捣毁五千精兵,结果又得知西门靖轩离京,所以才在宫中有所动静,但一开始战线有误,所以才又匆忙往回调,用以防备应对西门靖轩的人,确保能够顺利登基,先放弃理会西门彻。

    毕竟京城还盘踞着教武场这么一支有力的队伍,让西门寅不得不严防。

    “赵将军,林馨儿居心叵测,不能再听她的话。”西门彻反对道。

    局面突然混乱,令赵虎一时也难以判断是非,忠心为国与助纣为虐只在一线之差。

    “赵将军,离开北疆前萧将军是如何吩咐的?林家虽然惨遭厄运,但林家忠良的名声绝不会毁,将在外唯命是从也是你的本分。”林馨儿道。此时那一汪静水已经变成了威武的巨浪,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铮地有声的力度。

    临行前,萧义山授命赵虎,要听从林馨儿的命令,犹如听命林大将军。

    “是,本将军听命萧将军。”赵虎道。

    一个懦弱的太子,一个曾扭转战局,直接促成北疆大胜的大将军遗女,他选择后者。

    西门寅是在西门靖烈的葬礼上听到了猎场战败,奉命来京的人被北疆人马牵制在京外,不得不迎战的消息的。

    “西门亥!”

    西门寅没想到一心想要报仇的西门亥会临阵倒戈,就算见到林馨儿他难道不应该像上次在他家里见到他们一样不顾一切的冲上去杀人么,已经被复仇冲昏头脑的他还会懂得退却?

    “主上,属下这就下了追杀令,只要我们的人遇到那小子,格杀勿论!”东南道。

    坏了他们大事的人必须死!如果不是猎场战败,他们的人怎能会被阻挡在京外无法与他们接应?

    如果他们在京城里的兵力不足,也无法站稳脚,教武场的存在对他们就是极大的威胁,就算得到众臣的拥护,抵不过强有力的兵马也将会落个惨败。

 第五五二章 躲不是轩王的脾性

    “不,西门亥先留着,他还不到死的时候,至于那个被西门亥骗到的蠢货,先把他的人头给我砍下以儆效尤,看看以后谁的眼睛不给我放清楚。”西门寅道。

    一袭煞白的孝衣,一张惨白的脸,将怒意与狠辣藏于悲戚与病态之中。

    “是,属下这就去办。只是我们的人一时无法进京,该怎么办?”东南隐于西门寅身边悄声问。

    现在,所有人都知道是西门彻带人正在京城外与人交战,若是让西门寅以储君名义找人支援,定然是不能帮助他们的人对付西门彻的。

    早知如此,刚开始就不该说是西门靖轩在让人对付太子,应该设法将西门彻与西门靖轩归为一类,从北疆率兵来夺取皇位的,坐实了西门彻的谋逆之罪,才好让人将矛头对准他。

    原本,西门寅是想用他的那隐在民间的一部分秘密势力去抵抗教武场,现在由于一开始出现的判断失误加上猎场出乎意料的兵败,他隐在京城外的几乎所有的力量都反被北疆的兵马拖住,教武场则完全没有得力的敌手,轻松下来,随时都会奉西门靖轩的命令对他展开进攻。

    从锦阳宫发生变故,西门靖轩就一直没有所踪,所有轩王可能出现的地方包括轩王府都被他下命控制,但是没有他的一点线索,这个时候他究竟在哪里,准备做什么?

    由于京城外的战况突变,西门寅也觉得问题棘手了。

    “让我们留在京城的人严加注意教武场的动静。”西门寅道。

    他现在是先皇临终所指的储君,京城里的护卫队宫中的御林军都归他统领,应对京城里的变故不成问题,只是西门靖轩的教武场是最难的问题,需要他自己的人去严加防范。

    教武场不除,或者不能归他所用,即使他坐了皇帝也不会安稳。

    东南离开后,西门寅开始觉得莫名的烦躁。

    送葬队伍开始出发,西门寅站在众臣之首,向西门靖烈的遗体做最后的叩拜。

    下一步就是要离开城中,奔赴皇陵,在这个毫无定数的时刻,西门寅怎能离开这块象征皇权的地方?

    直起身,眼一黑,西门寅瘦弱的身体向前趔趄。

    守在一旁的小桂子,赶忙扶住。

    西门寅的动作惊动了身后的一干人,其中一个大臣率先开口道,“三皇子的孝心已到,肩负国事要紧,不必操劳奔赴皇陵,先皇必然不会见怪。”

    其他人也不愿西门寅发生什么不测,纷纷拱手道,“请三皇子以大局为重,回宫休息。”

    “三皇子,你的父皇不会怪罪你的,日后等你身体好了,就去皇陵看看他,此时,你就不必去了。”何妃擦了擦哭的红肿的泪眼,也跟着劝道。

    所有的人都知道,如果三皇子有任何不测,事情便更难收场。

    三皇子是先皇的依托,也是他们的依托。

    “那……好吧,我先回宫。”西门寅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哀叹自己身体的不中用,又朝西门靖烈的黄棺跪拜三下,方被人搀扶着退到一旁。

    小桂子没有跟随西门寅退开,而是跟随黄棺一起去皇陵了。

    目视着送葬队伍在哀婉的声乐中浩浩荡荡的离去,西门寅此时的身边便全留着他自己的人。

    “三皇子,二皇子也没有参加送葬礼。”有人在西门寅身边悄声道,“何妃曾派人去找过,没有找到,又怕耽误了时辰,便没有等他,我们的人也没有找到。”

    “这正是纷乱的时候,必须提高警惕。”西门寅沉下脸,与先前的病弱判若两人。

    此时他跟西门痕的关系就像一根松紧绳,拉紧不得,绷断也不可,紧了可能会落进他的算计或者受他拖累,彻底绷断也还不是时候,现在最要紧的是对付西门靖轩,还顾不上去处理跟西门痕之间的牵扯。

    在西门寅看来,西门痕是在坐山观虎斗,在他跟西门靖轩之间没有结果的时候,西门痕是不会有什么动静的。所以,就算西门痕隐身不见,他倒也不怕。

    反倒是西门靖轩,随着时间的推移,一直没有消息,令他的心里越来越不安生。

    “主上,您是民心所向,还有先皇遗旨在,有人想要对您做什么都算是谋逆。”西门寅身后的人道。

    就算要开战,他们的主子也占有先机,容易集结力量。

    西门寅轻轻的点点头,蛊惑人心也是一种战术。

    先皇的葬礼完毕,就该轮到新皇登基,只要他名正言顺的坐到了龙椅上,不论是北疆还是南疆的兵马都得看他的半分颜色,那时他代表的是龙威,就算还完全掌控不到兵权,也能动摇他们几分军心,他们所效忠的轩王便成了一个谋害皇上妄图把持朝政又想歼灭太子的令人不齿天理不容的反贼。

    “不论如何,都要密切彻查西门靖轩的下落。”西门寅道,登基在即,危险也就更重。

    那个位置有一双双烈眼在紧盯着。

    “或许,西门靖轩也是意识到情况对他不利,所以躲起来不敢轻易现身了。”另外的一个人又道。

    “暂时退一步有可能,躲不是轩王的脾性。”西门寅道。

    或许借用北疆的精兵半路上拖住他的人就是西门靖轩在暗中的安排。

    这一步,真有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原本是要堵截西门彻的,现在却被西门彻带人给拖住。

    这么做除了受到那条从七星山传来的消息的影响,梅夫人的反应也影响到了他。

    于是,西门寅决定去找乌梅。

    从锦阳宫事发,乌梅与杨晨都被西门寅派人控制起来,杨晨被以逆臣同谋的罪名关押在天牢,乌梅则是逆臣眷属关押在刑事房的大牢中。

    对于坐牢,乌梅并不陌生,只是这一次坐牢的原因有些“伟大”,而青辕王朝的大牢也要比月华国的大牢更阴寒的多,毕竟这样冰冷的季节在月华国是从来没有的。

    “你不是咬定说西门靖轩不会离开京城吗?如果他不离开,皇宫岂能被我轻易控制,你又岂能深陷牢狱,生死不卜?”

    这是梅夫人被关押在牢中之后,西门寅第一次来亲自见她。

 第五五三章 先一步回京

    梅夫人正坐在阴暗的墙角,听到西门寅的声音,缓缓的抬起头。

    现在他的人可以正大光明的跟随在他身边,他也不需要再做任何隐藏。

    西门寅命人将牢门打开,弯腰走进了牢内。

    梅夫人懒懒的没有动,依旧靠着墙角坐着。

    “把你知道的关于西门靖轩的事全部说出来,我可以保你不死,如果你想做皇妃,尽享女人的尊荣,我不介意多收留你一个。”西门寅站在梅夫人面前,道。

    “看来,轩王此时还是你最忌讳的人。”梅夫人唇角泛起一抹冷笑。

    她押的赌注,自然希望能够赢。身处阴冷的大牢中,她以为自己赌输了,当听到西门寅这样问她的时候,她知道,还有希望。

    “我忌讳他又如何?现在你应该最在意的是你的命。”西门寅向前走一步,弯腰间便把梅夫人提了起来。

    “只要我的手指稍一用力,就能把你掐死,不论你想做什么都去阴曹地府里去实现吧。”西门寅五指扣着梅夫人的锁骨,恶狠狠的道。

    这个女人,明明也是怀着小心思,对他却一直扬着一张脸,当真以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轩王妃,以为自己拥有一副铁铮铮的傲骨?

    “乌梅本就是要死的人,是轩王救了乌梅……”梅夫人的气息有些紧,说出的话却别有深意,似乎她真是从轩王在北疆救了她的那一刻,便情系在了他的身上。

    “好一个情深意切!”西门寅的五指跟着紧了紧,乌梅的脸色便由于窒息而发青。

    见乌梅的呼吸越来越不畅,西门寅陡然松开了手。

    乌梅站立不稳,踉跄着后退一步抵在了墙上,扶起手,不停的捋着自己的脖颈。

    “你对西门靖轩有情又怎样?他可曾真的把你放在心上?你不过是他用来迷惑众人的棋子而已,让人以为他已经忘掉了林馨儿转而宠爱你,又通过你的话去误导我,妄图打乱我的布局,其实你在他的心里连林馨儿的一根脚趾都比不上。”西门寅拍拍自己褶皱的衣衫,嗤鼻冷嘲道。

    “不,轩王早已经忘了林馨儿,他现在中意的是我。”乌梅毫不犹豫的反驳道。

    这是她十分肯定的一件事。

    “那么,他抛开宫里的一切去七星山寻找林馨儿又为了什么?如果他不去寻找林馨儿,让我掌握到他远在七星山的行踪,怎能成全了我的现在?”西门寅冷笑反问。

    现在他已经肯定,不论是梅夫人还是杨晨都不知道当时西门靖轩的真正去向的。

    “你是说轩王悄悄的离开宫中是去找林馨儿了?”梅夫人很意外,不可置信的摇摇头,“这怎么可能?他已经铁了心的不会再在乎林馨儿,甚至取消跟林馨儿合作,对她的行踪不闻不问,怎么可能又去找她?”

    “没什么不可能,你被他骗了,我也被你的反应误导了,说到底轩王的心思不是你能轻易猜透的。”西门寅道,“所以,要想真正的弄清他,你现在就把跟在他身边所知道的事情一字不漏的告诉我,我还能帮你分析出一个真正的轩王。”

    “呵呵……”乌梅轻笑了两声,“说到底,你还是想从我这里套取轩王的消息,省了这份心吧,我什么也不会说的。”

    不是她有多“忠”,是她已经决定独自去做自己要做的事,她在月华国那么多年,也懂得了授人以柄的麻烦,在见不到西门靖轩真正彻底的失败之前,她是不会“背叛”他的,这也是为了很好的保护自己。

    “贱人!”

    像条死鱼一般的乌梅终于触怒了西门寅,这个女人简直软硬不吃,似乎身上也没有任何把柄可掌握。

    西门寅一巴掌朝乌梅扇去,已经疲惫的脸登时红肿,唇角伴着晦暗的血渍。

    乌梅一头撞在墙上,额头上也磕到了一片淤青。

    而她的嘴角却挂着淡淡的笑,如果以这样不屈的面孔出现在西门靖轩面前,不愁不会增加他们之间的“感情”。

    西门寅越是表现的对西门靖轩的顾忌,便越让她相信西门靖轩不会输,她押的赌注不会输。

    西门靖轩手中握有南疆兵马,还有京郊教武场里的精兵良将,大不了在青辕王朝发生一场轰轰烈烈的战事,她不在乎。她只要誓死追随最强者,去展开她的报复。

    脸上,额头上甚至身上所有的痛都不会让乌梅屈服,只能让她更加去恨西门痕,她今日所有的这一切都是被他造成的。

    “赏她二十鞭,送入天牢。”西门寅见乌梅的眼中尽显顽固的恨意,命道。

    他要让所有追随西门靖轩的人都要活在最后,看着他们的主子怎样身败名裂的惨死在菜市口。

    “赵将军,这些人交给你了,我先返京,看看京中的情况到底怎样。”林馨儿对身边的赵虎道。

    放眼看着满目的战斗,安居在山里头的小村落一个个被拔地而起,因为提前已经有了防备,所以路线上多选择偏僻之处,两批人交战多处于人烟稀少的山中,城镇里的百姓损失不大,山里的农民却悉数遭殃。

    但能将各种损失降到最低已属不易。

    “放心,我五千精兵绝对能抵得住这些人。”赵虎道。

    虽然那支突起的人马数量不少,但是由于常年隐于民间,即使藏匿山中偷偷受训,也比不得从战场上回来的精兵。

    从这些人的表现与来历上便可判定他们均隶属于居心叵测之人,也只有原本就对朝廷怀有二心的人才会在暗中驯养这么一大批人,意图奔赴京城,作为正规军的首领本能的便对这些不在编制的人产生了敌意。

    “好,赵将军,有劳了,只要在京城外歼灭这批人,就不必引起京城里大的动荡,保住京城的安稳,天下就不会轻易的乱起来。”林馨儿道。

    没想到她带回来的这支人马在半路上就开始发挥作用。

    “我也要先一步回京!”西门彻站在二人的不远处高声道。

    手持着长剑的他已经默默注视着战事许久,一直犹豫着,不知该不该对这支神秘的队伍出手。

 第五五四章 奉命等候

    林馨儿侧头看了西门彻一的道,“好,我们走。”

    西门彻一怔,他没料到林馨儿回答的这么干脆,他原以为她会借故推脱的。

    “怎么?你不打算走了吗?”林馨儿走了几步,见西门彻还怔在原地,回头问。

    西门彻这才晃过神,赶紧跟上。

    二人寻到附近山中村落,寻了两套简陋的民装换上,又经过林馨儿的改装,二人看起来像一对逃难的男女,才上路。

    跟着那些潜逃外地的山里人,远远的避开双方交战的领地,林馨儿跟西门彻才放开了速度,直朝京城的方向离去。

    虽然西门彻的武功不高,但是他的破影功练到的水平不低,跟林馨儿的轻功几乎能相携而行。

    很快,二人就走了很远的路程,到了一个镇中,由于受山中战事的影响,镇上的人也都是闭门歇户,街道上不见一个闲杂的人。

    寻到一个马场,都无人打理,几匹马拴在马厩里,石槽里的草料都不多了。

    二人分别挑中一匹马,骑上就走,不能说他们行如土匪,马场里的人见有人买马,连屋门都不敢出,生怕是作战的人来采购军资,这买卖对于普通小老百姓来说做与不做都不大好,怕惹麻烦,不如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全当做什么都没看见。

    “绕山路。”林馨儿停下马,调转马头。

    此时他们已经马不停蹄的奔走了一日一夜,眼见着京城也越来越近,只要经过淮安县,就踏上了多日不见的那块土地,西门彻听说林馨儿要绕远路山道走,很是不解。

    “如果走淮安县,我们回到京城的时间会拉的更长。”林馨儿说着,已经策马向另一旁的山路上转去。

    她现在不想给西门彻做过多的解释,之前西门亥与拇指兄弟最后出现在五里峰附近,五里峰又是连接京城与淮安县的一条纽带,那么淮安县里就很有可能拥有西门寅的一个建立在京外的庞大据点,如果他们此时现身在淮安县,若是被人发现异常,必然会带来阻力,相比绕山路,拉长路途来说,反而更轻松顺利一些。

    西门彻见林馨儿已经率先奔远,只得无可奈何的跟上。

    进入深山里,马是没有办法继续骑的,只得半路抛下。

    阴沉的天又下起了雪,地上原本的积雪都还未化,这条崎岖的山路比往常更加难走。

    很快,二人的身上都落了厚厚的一层雪。

    走的有些渴了,林馨儿抓起身旁树梢上集落的白雪塞进了口中。西门彻也饥渴难耐,见林馨儿如此,也抓了一把,凉凉的雪花下肚,本是从天而降的洁白,到了腹中却感觉异常的干涩。

    西门彻不禁皱起了眉头,想他养尊处优的太子,竟然过起了渴饮雪的日子,真是悲哀。

    “以前在北疆冬天的时候,习武渴了,总是顺手抓一把身边的雪吃了,冰凉凉的很清澈的味道。太子殿下不觉得从天而降的雪花是世间最清澈不染的东西的么?”林馨儿边走边问。

    西门彻没有回答,若不是有此经历,他怎么也不会想到去用雪来解渴,被围困在猎场的时候,看着兵士们习以为常的吃着积雪,他还在喝着皮囊里最后剩下的水。

    林馨儿也没有想真的知道西门彻的答案,注意力被远处传来的悉索的声响吸引,身子轻巧的绕到了一棵粗壮的树干后。

    西门彻见此,也迅速藏了起来,显然他也听到了异样的响动。

    “林姑娘,请出来吧,我们已经奉命在此等候姑娘多时。”

    远处的声音逼近,停止在前方山处不远的地方。

    直接呼出了名字,林馨儿也没有再躲下去的必要,从树后现身走出来,稍稍抖落身上的雪花,向上攀登几步,迎上那两个身着白色棉袍的人。

    白色,是雪中最好的保护色,如果是高手,身着白袍隐于雪间,确实难以被发现,这两个意外出现的人虽然不一定是高手,但确实是磊落的多。

    “你们知道我会来?”林馨儿注意着这两个身份不明的人,问。

    “这个时候,只有林姑娘会途经这里,请!”其中一个人说着,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而另一位则是朝西门彻隐藏的方向高声道,“阁下也不必藏着,请现身吧。”

    西门彻从另一棵树后走出来,站到林馨儿身旁,询问的目光望向她。

    “原来是太子殿下。”那两个人一眼就认出了西门彻。

    西门彻心头一紧,手不禁握住了腰间剑柄。

    林馨儿淡淡的扫了眼西门彻紧张的手,面朝那两个人道,“你们不是说奉命等我么?打算带我们去哪里?”

    “二位请跟我们来。”其中一个人说着,先一步带路向山上走。

    林馨儿抬脚跟上。

    西门彻见此,犹豫着一把拽住林馨儿的衣袖。

    虽然他一路都在恼怒着她,对她的偏见越来越重,但是此时他们是一路同行来的,抛开所有的争纷,穿梭在白雪皑皑的山中,不能不承认在他身边的是一个能够与天地融合在一起的带着空灵的仙气的女子。

    默默的跟随在她的身后,烦躁的感觉会渐渐的淡化一些,已经拉远的心会在无依无靠的时候想要悄悄靠近。

    “你认为我们有避开的可能吗?”林馨儿不以为然的笑笑,轻轻的拂开西门彻的手。

    回过头,继续跟着向山上走。

    既然对方在守株待兔,他们这两只撞上树桩的兔子就不会轻易的逃开,对方是敌是友总得一见。

    绕过崎岖的几乎没有路的山坡,林馨儿与西门彻被带到了一个简易搭建的棚子外。

    棚子是用山里的树枝杂草临时搭建的,在越来越大的风雪中显得摇摇欲坠。

    “条件所限,只能如此,太子殿下,林姑娘,请!”

    林馨儿凝神静气,感觉四周,除了风雪的声音没有任何异样,那所棚子除了从窄小的窗口透出篝火燃烧的袅烟与烧烤的肉香之外,也没有存在第五个人的气息。

 第五五五章 我必须道歉

    闻到了食物的飘香,西门彻的口中不觉含了水,算起来已经有好多天没有好好的吃顿饭了,从北疆返回,原以为很快就可以恢复往日悠闲奢侈的日子,谁知几乎沦落到了与逃亡差不多的地步。

    但是,想吃是想吃,西门彻还知道不能将自己的饥饿表现出来,还知道隐忍,小心的注意着周围的环境。

    林馨儿只是在棚子外稍站片刻,便走了过去。

    棚子的门也是用树枝编制而成,虚掩着。

    待林馨儿推门而入后,那两个人只是淡淡的看了眼没有动静的西门彻,便跟着先走进了棚中。

    搭建棚子的那块地上,积雪被清除了,由于正中烧着一团火,狭小的空间内透着干燥的热气,火架子上还吊着两只野味,已经烤熟了,那馋人的肉香就是它们发散出的。

    在火架的另一旁还放着两个用来装水的皮囊,由于靠近火边熏了很久,里面的水想必也不会冷。

    “看来你们还很用心,谢了。”林馨儿说着坐在篝火旁,从火架子上取下烧烤,撕了一块丢给了最后进来的西门彻。

    西门彻接过那块肉,僵在手中,不知道能不能吃,见林馨儿毫无顾忌的撕下一小块塞进了自己的嘴里,咀嚼之后咽下,他才略略放心的坐下跟着吃起来。

    “他人在哪里?”肚子填饱了一些之后,林馨儿拿起一旁的皮囊,喝了几口水,才问道。

    很镇定,很有把握,似乎不需介绍就知道她面对的是什么人。

    听到林馨儿的问话,西门彻也抬起头,看向候在门口处的两个人。

    从进了这间棚子,就没有再说任何话,棚子里安静的只有火苗燃烧的噼啪声。

    林馨儿突然开口而出的问题也让他错愕,她知道他们的主人?

    这让他不禁又怀疑跟紧张起来,是不是又不知不觉的被林馨儿给牵着鼻子落到了什么地方?

    “林姑娘不愧为水月宫的少宫主,是聪慧之人,如此平静的询问必然对我们主子的身份所料不错,我们的主子也先一步料定,林姑娘会绕行这条山路回京,特让我们在此接应。”其中一个人道,神情中不掩对林馨儿态度的赞赏。

    从跟随他们来到这所棚子里,就没有半点惊色,无所顾忌的吃着他们准备的东西,只有对所处环境判断无误才可做到如此的坦然鹜定,相比之下,那个所谓的太子真是逊色许多,不过此时,他这太子之位早已空悬了,能不能继续坐下去,还得看他们的主子之意。

    林馨儿微微一笑,这份贴心让她的心里跟着面前的火苗一样,是来自风雪中的暖意。

    “谢谢你们,不过有一点我还要申明一下,我跟水月宫已经没有关系,水月宫或许还会有宫主或者少宫主,但不是我。”林馨儿强调道。

    “他们的主子究竟是谁?”西门彻终于忍不住的问道。

    所有人当中,只有他像个傻子一般,一头雾水,这种被摒弃在外的感觉,很不爽。

    “是轩王,你的皇叔。”林馨儿拿着手中的皮囊,悠悠的道。

    一路都没有他的消息,却在此遇到了他的人,能够如此细心的安排事情的人,他对解决京城里发生的变故一定是胸有成竹的。

    静而不乱,鹜定帷幄,这就是她所爱的人,他不会让她失望的。

    “是他!”

    西门彻很意外,但是没有太多的惊讶。

    “你把我带到这里来究竟想做什么?”西门彻腾地站起身,丢下手中的一根还没有吃完肉的骨头。

    林馨儿垂眸瞟了眼丢在火中,很快烧成了漆黑之色的那块骨头,淡淡的道,“是你先提出跟我走的,我只是在走自己要走的路。”

    “你的路?明明对西门靖轩恨之入骨,想要除之,暗中又勾结在一起,狼狈为奸?”西门彻很是愤怒,一张俊脸被怒气憋的泛青。

    “太子殿下,对不起。”林馨儿站起身,很诚恳的向西门彻道歉。

    西门彻一愣,林馨儿的态度是他没有想到的。

    “从离开教武场之后,我是利用了你,挑拨起了你对轩王的敌意,破坏了你们叔侄多年交好的关系,这都是被形式所驱,只有将局面打乱,才能够引出躲在暗中的人,这样做也是为了将行迹不轨的人揪出来,维护这个天下。现在已经有人利用到你与轩王的矛盾,将轩王归为不容皇上跟太子的谋逆之臣,不论那个人是真的这般认为也好,还是将计就计也罢,他的目的都已经显而易见。”林馨儿道。

    “林姑娘,你不需为他道歉,也用不着解释,这番话他未必听得懂。”穿白袍的一个人道,言语中毫不掩饰对西门彻的不屑。

    西门彻的脸青一阵白一阵,很难堪。

    他是恼怒林馨儿对他的利用,可是她现在向他坦白并且很诚恳的致歉,而他对她后半段话确实一下理解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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