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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安郡王妃轶事-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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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你这意思是说你在想女人了。我猜猜你在想谁,前两日咱们经过胡家米铺,你盯着人家的柜台半天不挪窝,那时候号称米铺西施的胡大姑娘正好在柜台上忙乎。你说你是不是瞧上她了?”于笙似乎很生气,指着他质问。

他可是郡王府嫡出的二爷,就算再落魄,也不至于会对一个卖米的姑娘动心。不过于笙那小子激动的模样怪有趣儿地,他为了逗他玩,故意不分辨,而是道:“那姑娘委实有些姿色,我确实有几分喜欢。不过除了她我还瞧上了别的姑娘,比如城南门口豆腐张家的三姑娘,还有上月码头上一个眉眼精致的红衣女子。”

于笙越加生气,嘴唇都发抖了,指着他颤声道:“你,阮小二,你,想不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吃着碗里的瞧着锅里的,脑子里竟然想着几个女人,太可恶了!”

他一扬眉:“这有什么奇怪地,男子汉大丈夫三妻四妾地不是很正常嘛。”

 “还三妻四妾,你脑子里竟然有这样的想法,太叫人恶心了。我……,你,你真是太叫我失望了!”于笙跺脚,气冲冲地跑了出去。

什么三妻四妾,他根本就没有这想法。当初她娘生病的时候,他爹就顾着和姨娘亲热,气得她娘的身子一直不得好转不说还越加沉重,直至撒手尘寰。他大哥那时候就和他说往后他兄弟二人都不要纳妾,一辈子就守着发妻一个人。他虽然离开了郡王府,可对大哥的那番话却记得很清楚。
只是于笙这孩子真不禁逗,他又好气又好笑,追出去大喊:“哎你跑哪里去,赶紧做饭哪。”

“不做,要吃你自己做!”于笙愤怒的声音从树林子传来。这孩子哪都好,就是气性大,他那时候一边感叹一边追过去哄人。

“郡王爷,要不要小的让她们送一壶热茶进来?”外头王大福的声音将元倓从回忆中拉了回来,他才惊觉自己因为想起于笙已然是泪流满面了。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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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责罚


因为赵玉笙回府,新昌伯府所有女眷都集中在老太君的院子。看到神态有些狼狈的赵玉笙,众人一下围过来边打量边唏嘘感叹。

“我的儿,总算回来了。”崔老太君看到孙女,激动得眼眶潮湿。“是啊,笙姐儿总算给放出来了。儿媳这些日子真是担心死了。”常氏举帕捂眼做拭泪状。崔氏滕氏几个也激动不已。

“孙女不孝,行事鲁莽惹出那么大的事情来,让伯府遭受非议,害得长辈担忧,请祖母责罚孙女吧。”赵玉笙跪在祖母跟前。

“快起来快起来,这孩子,这几日本就吃了大苦头,一回到家里还跪什么跪!赶紧将四姑娘扶起来。”崔老太君心疼得忙让婆子扶她到自己身边,然后紧紧拉着她的手,嗔怪道:

“傻孩子,你虽然闯了祸,但也是那元倓欺人太甚伤人在先,你不过是为了捍卫自己的尊严而已。只是手段过激了些,往后引以为戒也就是了。况且你已然遭了大折磨了,祖母哪里还忍心再责罚于你。瞧这下巴都尖了,好孩子你此番遭了大罪了!”

虽然才相处短短几个月,但赵玉笙还是感受到祖母是发自内心地疼惜自己,见她因为担忧自己容颜憔悴不少,不禁心头难过,哽咽道:“祖母不必担忧,孙女其实并没有受苦。”

一旁的崔氏点头道:“是啊婆婆,三弟不是告诉过您,刑部上下待笙姐儿很客气很关照,这孩子别说受刑,连过堂都没过。”

 “很关照,若是真的很关照,我们笙姐儿又怎么会差点叫人打死。”崔老太君哼了一声,随即又拍了拍赵玉笙的手道,“我的儿,幸好你机灵,不然祖母兴许都见不到你了。”

赵玉笙忙解释道:“啊,那个不能怪刑部的大人们,突发事件谁也没想到的。”

滕氏关切地道:“笙姐儿,听说那闯进来打你的妇人很是凶悍,连关牢房的女官差都奈何不了她,你是怎么从她手中逃出来的。”赵玉笙少不得将当时情景细说了一遍。

崔老太君听完又是一阵心疼,轻抚着赵玉笙的脸问她眼下还疼不疼,跟着又是大骂顾二娘又是责怪刑部太疏忽。虽然赵玉笙说自己的脸早不疼了,崔老太君还是吩咐崔氏回头派人请郎中来府里给赵玉笙好生看看。

“四妹妹,你这些日子在牢里吃的都是些什么膳食啊,怎么瞧着你的气色这么差。”赵玉瑟摆出一副关心赵玉笙的架势问道。

“是啊,笙姐儿,都说监牢里的伙食极差,你好歹是咱们伯府的嫡出姑娘,总不能跟那些女犯吃一样的东西吧,他们就没给你单独准备膳食?”申氏和闺女一唱一和,无非是想了解赵玉笙这些日子有多惨。

赵玉笙到:“二婶说的什么话。我可是以当街打伤宗室郡王的罪名给关进去的,刑部的大人们能给我单独安排一间牢房已然是给了咱们家天大的面子了,若是还单独给我准备膳食,御史们非得上折子不可了。”

申氏瞪大眼睛:“人说牢饭半点荤腥也无,那些米也都是陈年的碎米。可怜笙姐儿你在牢里受苦,你娘她因为担心你,在府里也日日不得心安。”

崔氏和滕氏对视一眼,婆媳两个心照不宣地齐齐皱眉。老太君满脸嫌恶地剜了一眼过去,申氏却似乎一无所察,可怜完赵玉笙,跟着又转向常氏:

“弟妹,我似乎听说彦哥儿的亲事有变。孙家说笙姐儿这般凶悍,她家姑娘嫁过来岂不是要受欺负,不肯跟咱们家结亲了。明明是那诚安郡王欺人在先,我们笙姐儿气不过才还手的,孙家竟然这般说,真是太气人了!”

果然,自己一时冲动,直接连累到了哥哥的亲事,赵玉笙得知这消息很是内疚。崔老太君见孙女瞬间神情黯然,越加气恼申氏。

常氏擦了擦眼角,叹息道:“闺女养在人家府上,人家变卦不肯允亲咱们能有什么法子。”

赵玉瑟惋惜道:“孙家姐姐模样才情都出挑,三哥哥和她的亲事没成实在是可惜了。”

“可惜什么,就她那样的也算出挑,京里比她好的闺秀多得是!娘一定能给哥哥挑个更好的,咱们家才不稀罕她呢!”一直在一旁默不出声的赵玉琴冷笑道。

赵玉瑟捂嘴笑道:“二姐姐可是名满京都的才女,试问偌大的京都又有几个闺秀能入得了你的眼呢?仪婉长公主府上四月花会的帖子满京城只有少数几个闺秀能接到,连勤国公家的几位姑娘都没份的东西,二姐姐却得到了,不知道羡煞了京中多少闺秀。”

赵玉琴听到这话,神情霎时变得僵硬,藏在袖中的手帕差点没拽破,暗骂赵玉瑟哪壶不开提哪壶,真真可恶!如果没有赵玉笙砸伤元倓这事,仪婉长公主府花会的帖子赵玉琴是梦寐以求的,毕竟诚安郡王元倓到时候十之八九会出现的。

然而现在这请帖对她来说就成了烫手山芋,因为有赵玉笙这样丢脸的妹子,她闭着眼睛都可以想见花会上那些贵妇人会如何一脸不屑地对她指指点点。她想届时不去参加,可长公主府又没收回帖子,她不去就是失礼。

到了崔老太君这个年纪,两个姑娘之间的暗潮汹涌哪能瞒得过她,她越看越窝火,不好呵斥赵玉瑟,便冷冷地道:“笙姐儿这些日子在牢中没好生梳洗,还是让这孩子回自己院里沐浴换洗吧。我也乏了,都散了吧。”

说完后又满脸慈爱地看向赵玉瑟,柔声叮嘱道:“笙姐儿,你回去好生歇着,明日不用早起请安,好生将养些日子,将你脸上的肉尽快给我养回来。”

就这么算了?笙姐儿闯了那么大的祸,老太君竟然丝毫都不惩罚她,这心也太偏了吧,申氏不甘心地看了看老太君。赵玉瑟心里也愤愤不平,不过她望向的是崔氏这个当家人。

崔氏哪能瞧不出二房母女的脸色,然而她是有苦说不出。她心里虽然怜惜赵玉笙,但毕竟赵玉笙犯了大错,不处置难以服众,而且传出去外人也会说新昌伯府对孩子太纵容。然而老太君摆明不想责罚笙姐儿,崔氏进退两难了。

正为难之际,常氏却走到崔老太君跟前道:“儿媳知道老太君心疼笙姐儿,不忍责罚于她。然而这孩子此番闯下这弥天大祸,令整个伯府蒙羞,他爹爹的官职会不会因此丢掉,虽然眼下尚不确定,但御史们既然上了折子弹劾,皇上总得责罚一二的。家里头不给笙姐儿一点教训,往后这孩子行事兴许还会这么鲁莽。老太君,儿媳以为还是将这孩子关在自己院子反省些日子吧。”

常氏自己主动开口再好不过,崔氏赶紧抓住机会附和:“三弟妹所言也不是没有道理,正好老太君方才也说让笙姐儿好生将养,禁足些日子无人打扰正方便,二弟妹你说是不是这样啊?”

申氏连连点头:“大嫂说得对,这也算是一举两得。既让笙姐儿安心养着,又能让京里那些夫人太太们知道,咱们伯府对小辈管教起来还是很严厉的。”

崔老太君面沉如水,半晌后方冷哼道:“一个个义正辞严,你们几个这次倒是难得地齐心啊。不依着你们,倒显得老婆子不明事理了。既如此,那就让笙姐儿禁足半个月吧。老三媳妇,笙姐儿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你亲自送她去牡丹院。告诉婆子丫头们好生伺候着,若是有谁敢有半分怠慢,直接发卖了!”

“还是婆婆想得周到,儿媳这就带笙姐儿回牡丹院。”常氏低头应承。

申氏却暗自咬牙,笙姐儿犯了这么大的过错,就是撵去庄子一年半载都不过分,老家伙居然只关她区区半个月,这心都偏得没边了!

因为心头愤愤不平,申氏母女一出萱瑞堂就和大家分个手。崔氏忙拉着赵玉笙的手解释了一通,让她不要怨恨常氏和自己主张让她禁足。

赵玉笙说自己明白大人的苦衷,况且自己确实太过冲动行事不计后果,本就该罚。崔氏听完笑着赞她好孩子,难得小小年纪能这么明事理。

赵玉琴说自己这么些日子没看到笙姐儿了,也要跟着常氏去牡丹院和妹妹说说话。

崔氏闻言不禁笑着夸道她不愧是京里闻名的好姑娘,这样姐妹情深地真好。滕氏则拍了拍赵玉琴的脸,促狭地道:“哎哟,这谁家的姑娘,模样好性子好,不知道谁家儿郎有福能娶得到。”

赵玉琴满脸娇羞,顿脚嗔道:“大伯母,您也不管管大嫂,哪有像她这样取笑小姑子的!”崔氏呵呵地笑,表示这个自己管不了。

大房婆媳走后,剩下三房母女三个带着婆子丫头往牡丹院走去。眼看着走过一段抄手游廊就到牡丹院了,赵玉琴忽然捂着头眉头紧皱,一副极其难受的样子。

其贴身丫头夏叶忙扶住她,急道:“二姑娘,你这是怎么了?”赵玉琴捂着胸口道:“我,我头晕恶心想吐。”

常氏急坏了,扑过来将女儿拉到抄手游廊边上坐下,然后柳眉一竖,厉声道:“你们都是怎么伺候主子的!”

胡妈妈叹息道:“二姑娘这阵子担忧四姑娘,吃不好睡不好地,昨晚更是只睡了不到两个时辰,这会子瞧着是撑不住了。”

常氏狐疑道:“果真如此,我怎么瞧着不对劲,不行,得赶紧送琴姐儿回芝兰院,即刻请郎中来瞧瞧。笙姐儿,你姐姐突然发病,娘就不去牡丹院了,我让隋嬷嬷去看着吧。”

赵玉笙内疚不已:“都是我害得姐姐发病。娘您别管我,眼下给姐姐看病最要紧。隋嬷嬷年纪大了,原先去刑部接我已然劳累她了,女儿这里有关婆子她们足够了,您还是让隋嬷嬷歇着去吧。”

常氏点头,不再多说,直接带着人走了。牡丹院的人扶着赵玉笙继续往自家院子走,关婆子却站在原地看着常氏一行的身影发了一会儿愣之后才赶了上来。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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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阴谋
赵玉笙所住的牡丹院原本是崔氏长女赵玉筝所住的院子,是新昌伯府所有姑娘所住院子当中最大最好的一座。当初朝廷调回赵清溪太过突然,赵府给赵玉笙准备的院子又太过简陋,修缮整理起来最低也要三个月。崔老太君便让崔氏命人将牡丹院尽快收拾好给赵玉笙住,为此赵玉琴赵玉瑟都眼红不已。

关婆子等人凑拥着赵玉笙进了上房,赵玉笙的另一个贴身丫头冬梅立马迎了上来。冬梅是赵玉笙回到伯府后,崔老太君从自己屋里拨给她的丫头,稳重可靠,赵玉笙出门一般都是留她守在院子里坐镇。

冬梅请示说热水已然备好,姑娘是不是即刻沐浴更衣,赵玉笙点头。拒绝了冬梅伺候她沐浴的提议,赵玉笙将自己泡在宽大的木桶里,美美地洗了个澡。喝了些粥胡乱吃了两块点心之后,她便迫不及待的去秋桂房里看望。

秋桂看到赵玉笙激动得眼泪直流,不停地请罪,说自家兄妹连累了姑娘,对不住姑娘。赵玉笙忙不迭地安慰劝解,说不怪他们,叫她不用内疚。关婆子没说错,秋桂身子虽然还没恢复,但精神头还算好。

因为赵玉笙被禁足不能出院门,自然不能跟平时那样,晚膳去苍松院或者萱瑞堂用,而是派人去厨房拿了在牡丹院吃。她担心胞姐赵玉琴的身子,特地让冬梅跑了一趟芝兰院。

冬梅到了芝兰院才知道赵玉琴根本就没回过自己院子,而是被常氏直接带去了自己的苍松院。冬梅跑去苍松院之后才知道赵玉琴经过婆子一通按摩外加躺下歇息,身体的不适已然消失,根本不用请郎中。

赵玉笙听完冬梅的回禀,不禁大松了一口气:“姐姐没事就好,我已然害得哥哥亲事说好的亲事成不了了,若还害得姐姐生病,这罪孽可就真大了。”

冬梅忙道:“四姑娘千万不要这么想,都是那诚安郡王仗势欺人,姑娘有什么罪孽的。”

关婆子却道:“二姑娘还真是奇怪,这身子说难受就难受,说好就又好了,白白害得三太太一场惊吓,连牡丹院的大门都没跨进就折回了。”

冬梅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道:“这有什么奇怪的,这病不就是说来就来说好就好的。你倒是有闲心奇怪这些,咱们眼下最当紧的是将四姑娘伺候好,半个月不让四姑娘出院门,咱们得想法子让姑娘不至于闷着。”

关婆子笑了笑,道:“咱们四姑娘又不是那爱闹腾的,只要有书给她看,别说半个月,就是一个月两个月不让出院门都闷不着她,是不是啊姑娘?”

赵玉笙笑了。关婆子和秋桂一样,都是她一被父亲找回后就在身边伺候的人,最是了解她的习性。

赵玉笙说自己许久没写字了,让冬梅摆好纸墨后就让她们下去。冬梅拉着关婆子走到廊下拐角处,低声道:“关妈妈,我知道你心疼四姑娘,替她抱不平。可咱们终究是做下人的,什么话说得什么话说不得咱们还是要心中有数才是。”

关婆子讪讪地道:“冬梅姑娘提点得是,我只是为四姑娘难受,一时间忍不住,往后不会了。”

冬梅道:“妈妈比我年长许多,说提点真是折煞我了。我也是想着大家一道在四姑娘身边伺候,要同心同德才多了几句嘴。若有不当之处妈妈莫怪。”

关婆子道:“不怪不怪,冬梅姑娘是将我当成自己人才那样说的。相对于姑娘这个家生子,我和秋桂都是后来的,伯府人多人情关系复杂,往后还要请你多多提点才是。”

冬梅摆手道:“提点谈不上。关妈妈只要记着凡事不要只看表面,多用心去想就行了。还有切记不要多嘴,不该说的话绝不说。”

关婆子点头说自己记下了,转而去忙碌别的事情去了。冬梅盯着她的背影,心道终究是乡下小地方来的,见识差太多。就知道为四姑娘鸣不平,觉得三太太这个亲娘待她不亲,却没瞧出四姑娘对此根本不在意。

经过这三个多月的观察,冬梅发现自己这位新主子虽然年纪不大,却是个极有主意的人。人家能让伯府内宅最具权威的老太君和大太太都心疼她,让伯爷和三老爷都看重她,这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做到的。至于三太太这个亲娘,相隔多年待她不亲又如何呢?

主子聪明有头脑,在府里有地位,她们这些作下人的腰板都挺得直些。虽说这次四姑娘遇上这样的祸事,但有老太君大太太还有三老爷护着,四姑娘将来的日子怎么都不会差,冬梅对此很有信心。

赵玉笙一口气写完了五张大字,直到感觉手酸才停下来。她活动着手腕之时,不禁想起关婆子原先那番话。关婆子那话背后的意思她哪能听不出来,当时不过假作不知罢了。

常氏对她的疼爱比不上对姐姐赵玉琴,关于这一点她早就感觉到了。如果是原主兴许会不好受,与她来说却不算多大的事。

人与人之间的感情都是相处出来的,虽说常氏是原主的亲娘,赵玉琴是原主的亲姐姐,但大家毕竟分开这么多年,猛不丁地凑一块儿,还要亲亲热热地,她总觉得不自在,相信对方也一样。

大家就这样维持着基本的礼节,平时远着些反倒是好事,省得强演骨肉情深的戏码彼此都觉着尴尬。大家只要彼此关心对方,一心巴望对方好就是了。

正这样想着,外头关婆子欣喜地来报说三老爷已然进了院门口了。赵玉笙听说爹爹来了,立马放下手中的笔,起身去迎。

赵清溪原本一下衙回府就要过来看小闺女的,还是常氏强拉着他用完晚膳。“爹爹,本该女儿去给您请安的,如今倒劳烦您来看女儿。都是女儿不孝,惹了大麻烦!”赵玉笙哭丧着脸给父亲行礼。

“这孩子,爹爹又不怪你,掉什么泪啊。”赵清溪嗔怪着将赵玉笙扶起,转身在椅子上坐下,赵玉笙亲手奉上茶盏。赵清溪喝了几口后,少不得关心起赵玉笙的身体。赵玉笙说自己一切都好,赵清溪方放了心。

赵玉笙一直关心顾二娘交代了什么,便问赵清溪。赵清溪却道:“那妇人根本什么都没交代。她昨晚被人弄死了,就在刑部看管严密的单独牢房里。不然刑部不会急急忙忙将你放出来。”

赵玉笙吓了一跳:“弄,弄死了?不会吧,什么人这么有手段,竟然能在刑部监牢里杀人!”

赵清溪神色凝重:“我儿还不知道吧,当日你那车子的马之所以突然发疯,是因为有人在它身上射了几根细针,这是我后来亲自在马身上发现的。”

赵玉笙一怔,道:“什么人会那么缺德,非要跟咱们家的马车过不去。”

赵清溪摇头:“爹爹疑心这是一场阴谋,有人算好了,应氏母女的马车将会和你的车子碰面,而元倓又恰好在那条街上,人家就是要让咱们家的车冲撞应氏的车,然后激怒元倓冲你出手。”
赵玉笙道:“爹爹的意思是,那人想让咱们家和诚安郡王府交恶?”

赵清溪点头叹息:“元倓的背后是皇上是太后,而咱们家,你大伯父是皇上倚重的将领,爹爹又是这京都的府尹,这里头的名堂大了去了。”

赵玉笙一下明白了:“爹爹是说,有人想离间咱们家和皇家的关系,最不济也是想将你从锦阳府尹这位置上挤走。所以那顾二娘能得到铁丝打开牢门去袭击我,应该也是有人精心安排的,目的是害死我将事情弄得不可收拾,让咱们家和诚安郡王府之间的仇怨结得越深?”

赵清溪欣慰地笑了,心道这孩子就是聪明,小小年纪地一点就透,这见识连彦哥儿都比不上。而这孩子之所以这般有见识,全是因为她在民间摸爬滚打长大的缘故。她小小年纪为了生存习惯察言观色,久而久之不就变得机灵通透了。

强压下心头酸涩,赵清溪点头道:“对,爹爹也是这么想的,并且说服那信郡王元修相信了这一点。所以顾二娘一死,元修就亲自去刑部说元倓行事荒唐,当日就不该将你送进刑部,让刑部赶紧放你出来。刑部本就怕再有人害你,一听这话立马就答应了。”

原来是这样,赵玉笙总算明白了事情的原委。接着赵清溪还告诉了她一个好消息,那就是因为元修将这事说到了皇上耳朵边,引起了皇上的警惕,所以皇上直接驳回了那些提议撤掉赵清溪锦阳府尹一职的折子,只是罚了他和元倓半年俸禄了事。

“真的,太好了,菩萨保佑,爹爹没被贬官,不然女儿真是罪孽深重!”赵玉笙喜极而泣,双手合十不断地望空感谢。

赵清溪看着女儿,爱怜地道:“傻孩子,什么连累爹爹罪孽深重地。别说爹爹没被贬官,就算被贬也不好怪你。毕竟当初爹爹之所以能破格被提拔到这位置上来,全是因为你帮助爹爹破了那件陈年大案。”

赵玉笙嘟嘴道:“爹爹怎么又说这话了,我都说了不是我的功劳,是爹爹自己布置得当手下的人得力才破的案。”

赵清溪忙笑着摆手:“好,不说这个了。无论如何,此番爹爹算是欠了那元修一个大人情。所以他提议选个日子,让我带上你,他带上元倓,大家碰面彼此道个歉把误会解开,爹爹就没拒绝,我儿不会不高兴吧。”

赵玉笙一听这话,直接傻眼。






作者有话要说:
好险,吊车尾最后一名爬上编推榜。混得不好怪社会,收藏不好怪文案,所以痛定思痛,作者这个没出息的货,逼着自己去改文案。
嗯,发了那么多章,总算有小天使冒泡了,今日第一个评论出现,多不容易啊!
继续厚颜求收藏!!!





第12章 探望
“和,和元家兄弟见面,向元倓致歉!”赵玉笙声音尖利。赵清溪看到女儿激动的模样,心里很不好受。

这孩子被元倓打了两巴掌还给送进了刑部大牢,心里对那人肯定是厌恶仇恨的。自己却顾及人情以及伯府利益,逼着她去给那人致歉,委实有些不近人情。

他心头愧疚,解释的语气便越加温和: “笙儿,爹爹知道这太难为你了,可爹爹身在官场身不由己。而且那元修还说了,为了挽回你因为元倓将你送进大牢而损坏的名声,信郡王妃打算在府里办一个花会,届时将你请去,信郡王妃会亲自在众女眷当中抬举你。

信郡王元修如今是宗室里头风头最劲的人,又掌管着京师的军营,乃是今上的股肱之臣。他的妻子抬举你,京中那些夫人们应该不会轻看你了。姑娘家要寻一个好婆家,名声实在是太重要了,我儿就算是为了自己的前程,也需忍一时之委屈向那元倓低一下头才是。”

赵清溪推心置腹语重心长,赵玉笙被他的一番拳拳爱女之心感动了,立马强压下心头郁愤不平之气笑道:“女儿明白,爹爹都是为女儿好,女儿听您安排就是。”

赵清溪欣慰地拍了拍闺女的肩:“好孩子,爹爹就知道你是个明白事理的。我儿放心,虽然元倓蛮横暴戾,可在其长兄跟前,却自来是俯首帖耳的,到时候你不用担心他再寻你的不是。”

赵玉笙笑着说这就好,心里却想自己固然不想面对元倓那厮,但元修她也不想看到,看到这人就会勾起她心头最不愿意触碰的往事。在她心目中,她幼年颠沛流离的生活可以分成两部分,而这两部分的分水岭就是元修的出现。

元修出现之前,她的日子虽然过得苦,但身边总归有个相依为命的同伴,元修出现带走那人之后,她就真的是孤苦伶仃只身一人了。

赵清溪说完这事,又问赵玉笙关于梁大叔的事情,赵玉笙便将自己当年因为跟着养父于富贵去郊外进杏干,然后遇上病倒在路边差点饿死的梁大叔,一时心软便瞒着养父将自己做中饭的馒头悄悄给了他,由此就被梁大叔当做恩人,此后几次救助示警自己的事情说给父亲听。最后道:“梁大叔是个极好的人,没有他女儿兴许早就叫人害了。”

赵清溪听完感叹不已,道:“如此说来,那人乃是我儿大大的恩人,爹爹之前对他的感谢还太轻了,往后得多多补上才是。”

赵玉笙笑着点头:“其实京兆府和刑部好些案子重合,梁大叔他们少不得要和京兆府打交道,爹爹到时候多多给予他方便,梁大叔心好,肯定也会力所能及地给爹爹这边回报的。”

赵清溪说完正事,才注意到女儿原先是在写大字,起身走到案前看了一番赵玉笙原先所写之后有些失望,这字虽说比之前有些许进步,可跟琴姐儿的字还是没法比。你说这孩子明明那么聪慧灵秀的人,偏偏这字怎么也练不好。

赵玉笙见父亲面无表情的样子,知道他又是不满意,不由苦着脸道:“大概是写字上头少些天分吧,女儿已经尽力了,可就是写不好,别说跟姐姐这名满京都的才女那手字比,就是跟五妹妹比都比不上。”

哪里是什么天分的问题,练字要从小就开始,这孩子错过了最佳时期,如今追赶起来难度才会那么大。想起小女儿早年所受的苦,心头一阵伤感,赵清溪强笑道:

“咱们这样的人家,有一笔好字不过是锦上添花而已,我儿也不要强求,当心自己的身子,爹爹得回去了。记着,爹爹之前跟你说的那些有人意图针对咱们家的事情不要和人说。”

赵玉笙点头说自己省得。赵清溪又道:“你大伯母既然罚你禁足,那你就老老实实地在院里呆半个月,等你可以自由出去了,爹爹抽空带你去京里好生转转。”

赵玉笙笑着拍手说好。父女两个当初还没回京的时候,赵清溪就老跟女儿说京都如何好,往后要带着她好生领略。可真的回到了京都,赵清溪忙着熟悉公务,赵玉笙忙着适应伯府四姑娘的身份,哪里还顾得上欣赏京都风物。

担心自家姑娘被禁足觉得无聊,关婆子和冬梅请示了赵玉笙,特地将牡丹院的花草重新布局,该移栽的移栽,该铲除的铲除,该添补的添补。

冬梅仗着崔老太君偏疼赵玉笙,假装不小心地在老太君跟前嘀咕,说四姑娘感叹,牡丹院哪里若是摆上几盆什么花哪里添补几棵什么树,整个面貌就会大大改观。

然后次日就传来消息,老太君吩咐,从伯府公用的园子里头搬几盆花移栽几棵树给牡丹院。
婆子丫头们折腾的时候,赵玉笙在一旁指挥,每日里都很忙碌,不知不觉间禁足日期已经度过了一半。

期间伯府已然出嫁的姑奶奶,庶出的赵清湄回了一趟娘家。赵清湄嫁的是西南的一户皇商之家,此番是为了一桩买卖纠纷才同其夫婿回京都。

赵清湄的生母王姨奶奶就生了她一个孩子,王姨奶奶性子又温吞,崔老太君倒不像厌恶二房那般厌恶她们。崔老太君实心实意地给赵清湄寻了夫家,赵清湄嫁过去后日子过得很舒心,是以对嫡母充满感激。又兼她这回解决纠纷还要大力仰仗赵清溪这个嫡出的弟弟,所以带回娘家的礼品足足两大车。

赵清湄早就打听清楚了,知道赵玉笙是崔老太君如今最疼爱的孙女,便借口自己与她是头一回见面,除了给她与其他姐妹一样的珍珠手串一对翡翠簪子一对尺头四段之外,还单独给她准备了一套金镶玉的头面,西南那边织坊里新出不久的云霞锦两段。

金镶玉的头面也就罢了,那云霞锦可是有价无市的好东西。京都高门女眷们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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