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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安郡王妃轶事-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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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赵玉笙的脸狂吻下去。

正熬煎着,外头的人搜到了内室,首先哗啦一声,内室的屏风被推倒了。“没人,我就说了是你们听岔了!”粗嗓门男子骂骂咧咧地嚷着。“听岔了最好,走,出去了。”另一个尖细声音的男子转身往外走。

“这不是有个柜子嘛,打开看看。”声音怯怯的男子脚步声渐渐靠近柜子。赵玉笙一颗心差点没提到嗓子眼,紧张得手心直冒汗。

“吱嘎”衣柜另一边的门被拉开。“你小子就是多事,你看看,里头藏了什么,连个屁都没有!”粗嗓门的男子不高兴地大力一拽,将同伴提小鸡似地提溜了出去。

“好险,他们出去了!”赵玉笙轻拍胸口,悄声感叹着。“对,咱们运气不错。”元倓还是凑在赵玉笙耳边说话。热热的气息扑面而来,赵玉笙实在忍不下去了,奋力将头一偏,低声道:“好了,他们走了,咱们可以出去了。”

元倓不同意:“慢着,等他们走远些,开柜子门会发出声响。”

“累死老子了,昨晚那几个孩子奋力折腾闹了大半夜,老子几乎没合过眼。原先好不容易消停些,偏偏你这小子又没事找事。歇歇。累死老子了!”“好,哥几个歇歇。”“当啷”一声,廊下台阶上传来刀子放在石板上的声音。

外头的声响无一不在印证着元倓的担忧,赵玉笙触摸到了衣柜门的手只好不甘心地缩了回来。太烦躁了,若这些贼子不离开,自己不得一直与元二这货挤在破衣柜里。

危机解除,赵玉笙的感官变得灵敏无比。除了和元倓紧靠着待在一起叫她尴尬外,衣柜常年不用散发出的陈腐气息也叫人难以忍受。

元倓却心花怒放,笙妹不敢出去,只能和自己挤在一起,真是太好了。然而他很快就觉得难熬了。少女的幽香源源不断涌入鼻端,他不知道要使出多大的毅力才控制住自己那双一心想箍住赵玉笙纤腰的手,时刻想亲吻赵玉笙的嘴。

不能,他不能功亏一篑!如果他若是此刻把持不住自己,趁人之危冒犯了笙妹,那他在笙妹心目中就真的跟禽兽无异了。然而心上人在怀他却什么也不能做,这分熬煎实在是难度太高。元倓熬了一阵就撑不下去了,主动伸手去推衣柜门。

他早已试验过,知道这边的门推开没有什么声响。门打开了一个缝隙,新鲜的空气灌了进来。太好了,这门不会发出声响。赵玉笙惊喜万分,飞速钻出了衣柜。元倓也不甘心地钻了出来。

两人出来后,大眼瞪小眼了一会,跟着又不自在地错开视线。自己竟然和这货挤在这么个破柜子里呆了那么久,此事一定不能传开,不然后果太可怕。只是要怎么跟他说,让他发誓不说出去呢?

赵玉笙正凝眉低头沉思,外头三个贼子的对话声却清晰地传来进来。

“这次这三个雏儿,脸蛋身段都不错,出手后肯定能赚一大笔。”“那还用说,新洲那地方男风盛行,小倌馆比青楼受欢迎多了。”

“其实真要说,新洲那地方的富贵人家哪里赶得上京都,可有钱的大爷捧小倌却比京都大方。”
“话不能这么说,新洲小倌馆名扬全大齐,这两年各地的富豪光顾新洲的大大增多,不然哥几个也不至于干这份脑袋别在裤裆里的营生。”

“那是,京都刑部的捕头们厉害不说,京兆府的赵大人也是个雷霆手段的。等人一齐,哥几个还是立马离开京都,省得躲在这凶宅子里日夜提心吊胆地。”







第84章 不眠之夜
“我怎么听着不对啊,这些贼子确实关了人在这里,可他们说的分明是,是……反正不像是梁大叔。”姑娘家不好意思说出“小倌”那两个字,赵玉笙只能含糊带过。

元倓看着赵玉笙不自在的模样暗自好笑,脸上却摆出一副严肃模样,低头靠近她耳边悄声道:“对,八成是我听错了。”

元倓肯定自己的猜测,赵玉笙又不确定了,沉吟道:“先别忙着下结论,也有可能是梁捕头发现了他们作恶,捉拿他们的时候着了道了。”

元倓摇头:“这几个瞧着就是不入流的货色,哪能让刑部的捕头着了道。”

赵玉笙不以为然:“兴许这些人的同伴当中有厉害的角色。兴许还跟那些个纨绔当中的某一家有牵连,不然好端端地他们怎么会提到这宅子。” 

“啊,也对。”元倓之前编造谎言不过是想制造和赵玉笙单独相处的机会,目的达到一高兴差点忘记替自己圆谎了,倒是赵玉笙当了真,极其认真地推理起来。

这孩子天生聪慧机灵,自己得好生应对,千万不能露出马脚,若是叫她识破了,依着她那炮仗脾气,自己不死也得脱层皮。元倓背膛心一阵发凉,打起十二万分精神应对道:“嗯,玉笙姑娘说得对,不过这地方咱们不能再呆了,稍后等他们走了,咱们赶紧出去,然后上报官府。”赵玉笙点头。

外头三个歹人说了一阵话后便过去东边那排房子了,两人赶紧跑出那宅子。到了外头巷子里,赵玉笙鼓起勇气对元倓道:“那个,郡王爷,今日咱们两个,呃,一道来这凶宅之事,还请你别跟任何人提起。就是郡主府的下人也别说。稍后她们要问起,就说这里什么人都没有,咱们两个也没在这里头碰面,你走的是东边,我走的是西边。”

元倓点头:“我明白,起先咱们藏身衣柜之事,传出去对你的名声实在是大大有损。今日之事都是因为我多嘴引起的,我之前已然害你不浅了,哪能再次害你。你放心,我保证守口如瓶。”

赵玉笙心头一块大石落了地,冲元倓笑道:“如此,那多谢郡王爷了。”“应该的,玉笙姑娘客气了。”元倓愣了一下方客气了一句。这孩子嫣然一笑的模样真是太诱人了,害得他一颗心又开始胡乱跳动起来了。不过,能得笙妹一声多谢,也太不容易了。

不过高兴了一阵后他又忍不住失落起来,凭着自己的身份,今日之事若是换成别的姑娘,肯定会不管不顾将事情嚷出去,只求赖上自己,唯独他放在心尖尖上的这个人,却生恐这事传出去害得她不得不和自己扯上关系。

“郡王爷,不管梁大叔是不是给关在这里,咱们都得赶紧去报告官府,毕竟这里是真的有人给关在这里的。”赵玉笙心头大石落了地,立马关心起正事了。

元倓道:“玉笙姑娘放心,我立马让人去令尊那里报告此事,你总不想叫令尊知道自己穿成这番模样来了这凶宅吧。你先走,赶紧回郡主府吧。”

眼看着赵玉笙走出了巷子,元倓赶紧折身回凶宅。原先那三个人早已等候在那里,看到他立马涌了过来,领头的秦师傅道:“郡王爷,咱们的表现你可还满意?”

元倓点头。另一个元修的心腹道:“只是郡王爷怎么一直不发信号,咱们还等着陪着您演一场英雄救美的戏呢?”

元倓哼了一声:“你当笙妹是一般女子,她带着匕首,你们要是冲过来,她肯定会跟你们拼命。你们轻了不是重了不是地难受,我也担心万一不小心伤着她。”

秦师傅赞同道:“郡王爷做得对,事情不可做得太过。万一有一日事情揭穿,赵姑娘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元倓道:“你们都布置好了吧,赵大人可不是个好糊弄的。”秦师傅点头让元倓放心。元倓让他们火速离开,自己派了小厮往京兆府报案。当然赵清溪派来的捕头扑了个空,只发现捆绑的绳子没看到任何人。

因为没找到梁大叔,赵玉笙回到郡主府一直心神不宁。元佳婉体恤她,倒是没有拉着她做包子,两个人只是说了一阵闲话。赵玉笙告辞的时候,元佳婉强行送了赵玉笙几段据说是宫里太后赏赐的好尺头。

赵玉笙回到家后,便苦苦等候赵清溪下衙好打听结果。好不容易赵清溪回府,赵玉笙旁敲侧击地打听到京兆府的人在凶宅一无所获,不禁大觉奇怪。然而她怕叫爹爹瞧出端倪,又不敢多问,只能心情不安地回到自己院子。

因为心事重重,她一晚上没睡好。一会儿梦到梁大叔被人家吊起来打,皮开肉绽地。一会儿梦到当年之事,少年元倓躺在地上,自己趴在他胸前泪流满面,元倓抬头替她舔干泪水。舔着舔着,少年元倓的脸就变成了青年元倓的脸,场景也变成了凶宅的衣柜。

梦里面元倓低头凑在她耳边说“别怕”,跟着就一头亲了下来。她死命挣扎,无奈腰被元倓死死箍住,怎么也挣不开。她急得差点没晕过去,用尽浑身力气一挣,将自己给挣醒了。然后才发现自己将被褥卷紧了,难怪挣不开。

擦去满头的冷汗,赵玉笙越加睡不着了,想着梦里元倓的吻,羞愤得打了自己一巴掌。紧跟着内心涌起一阵浓浓的悲哀,这些年她努力忘掉元倓,回京看到身为郡王的元倓后更是对他充满了厌憎;然而当年相依为命的那段日子烙印太深,哪能轻易忘掉,不然她也不会做出这样荒唐的梦来。

这一晚元倓也没睡好。可怜他活了将近二十年,在找回赵玉笙之前,从来没对哪个姑娘动过心,毫无恋爱经验。找到赵玉笙之后,虽然心心念念地只想将人娶回家,然而因为之前做错了事,根本没有机会靠近心上人。

今日在那衣柜里和赵玉笙紧靠在一起,耳畔鼻端全是对方的气息,算是彻底唤醒了他心头蛰伏多年的欲望。他一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赵玉笙宜喜宜嗔的俏脸,那微微开启的樱桃小嘴,盈盈一握的纤腰……

他一晚上都在断断续续地做梦,梦里头总是少不了他家笙妹,他总是控制不住自己对心爱之人这样那样……结果就是第二日一大早,他的床前丢了几条亵裤,那都是昨晚弄脏了换下来的。

天已大亮,外头婆子在喊“郡王爷起了吗?”,元倓看着地上凌乱的亵裤,闻了闻满屋子浓厚的腥膻之气,一边慢慢起身推开窗户一边道:“我想再睡会,这会子不用你们伺候,下去吧。”

赵玉笙心忧梁大叔,这两日一直心事重重,即便是胞兄赵彦殿试取了第四名,定为二甲传胪这样的喜事也不能叫他高兴多少。

“好,虽然知道彦哥儿不会落到同进士那份上,不过我也不敢想他能排到第四,好好,比他老子我强!”赵清溪听到这好消息,跑到萱瑞堂和老太君胞兄说起,高兴得哈哈大笑。

崔老太君得意之极:“这孩子还真是争气,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好,不愧是咱们赵家的嫡孙!哼,算他赵清潭有自知之明,知道寻借口叫他儿子别跟我们彦哥儿同科考试。”

事情都过去那么多年了,老娘还对当年之事耿耿于怀,赵家兄弟无奈地对视一眼,赵清源忙岔开话题道:“大齐朝勋贵家的儿郎,能高中二甲传胪的,咱们家彦哥儿是第一个,娘,此番咱们家得好生庆祝一番才是。”

崔氏插话道:“那还用说,其实娘早就吩咐我在准备了。”崔老太君点头:“最当紧的还是给彦哥儿将媳妇给定下来,而且尽快成亲。”大家齐齐点头。

大齐规矩,新科进士先通过朝廷的选拔考试,然后在各部实习三个月,之后或留在六部做□□品小吏,或直接派去下头的县城做七品县令。而前十名是不用参加选拔考试的,他们可以选择留在六部也可以选择出京。

久混官场的人都知道,要想升得快,还是去地方历练为好,所以赵彦不用说,肯定是会选择出京做县令的。他已然二十岁了,伯府自然是要让他成了亲带着媳妇一道赴任的。

这边萱瑞堂喜气洋洋,那边苍松院常氏却极端失落。“怎么是第四,若是第三不就是探花郎了,怎么会这么不凑巧……”同样的话,小半个时辰内常氏已然念叨了若干次。

隋嬷嬷叹了口气,劝道:“太太就知足吧,三爷能高中二甲传胪,已然是勋贵子弟当中的头一份了。”

“二甲传胪算什么,天下人只知道状元榜眼探花,谁知道你个二甲传胪。仅仅就差了一个名次,这里头肯定是哪里出了岔子。这几日我被老太君的人盯着,不能去彦哥儿院子,你有没有派人钉牢了那边,那孽障没有靠近彦哥儿吧。”

隋嬷嬷支吾道:“钉牢了的,四姑娘没去过。不过……三爷去殿试的时候,四姑娘似乎给了他一个新做的荷包。”













第85章 胞兄
“竟然有这样的事,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常氏一把扼住隋嬷嬷的手,尖声叫嚷道。隋嬷嬷黯然道:“告诉太太有什么用,当时老太君和大太太都在,老奴们哪敢上去多嘴。”

常氏气得嘴唇发青:“那你就看着彦哥儿带着那劳什子荷包去殿试了?你就不知道等彦哥儿出了伯府,再悄悄跟上去,让他将那晦气的荷包取下!”

隋嬷嬷摇头:“太太不知道,殿试那日,伯爷和三老爷亲自送三爷去的,老奴即便追出去了,也无法开口说啊。三姑娘说那是自己特意做给三爷的幸运荷包,老太君大为高兴,一边夸她好孩子一边亲自给三爷挂在了腰间。三老爷更是拍着三爷的肩,让他殿试时候好生考,别辜负了妹子的一番心意。”

常氏捶胸顿足:“真是气死我了。满府里除了我就没有人知道这孽障是个克父母克手足不祥的东西,我,都怪我,我早就该向老太君和夫君坦白的,若是他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这就去萱瑞堂找他们说去!”

“不可,太太千万别去!”隋嬷嬷吓得面如土色,死死拽住常氏,“三老爷素来不大信算命这一套,又极其疼爱四姑娘,太太就是去说了他也不会信。太太忘记了,当年你告诉他咱们遇上劫匪,四姑娘被抢走十之八九丧了命,三老爷就责怪你应变能力太差,不然四姑娘怎么会遇难。你这时候将这事嚷嚷出来,若是引起三老爷的疑心,仔细追查下来,太太就要大祸临头了。”

是啊,丈夫将那孽障看得眼珠子一般,若是得知当年真相,休了自己都有可能!想到这个可怕的后果,常氏生生打了个冷战,喃喃道:“奶娘,怎么办,难道就任由那孽障祸害完了琴姐儿又祸害彦哥儿吗?”

隋嬷嬷叹了口气,劝常氏不要妄动。好在赵彦三四个月后就要出京离开伯府了,他远离了赵玉笙就不用担心了。

说起这个,常氏越加伤心。大齐规矩,一甲的状元榜眼探花可以不用出京,直接在六部从七甚至从六品官做起。结果因为受了那孽障的祸害,儿子落到了二甲榜上,要想一开始就做七品官,必须要出京从小县令做起。

而新科进士分去的那些县,十之八九都在偏远之地。他的彦哥儿自幼锦衣玉食地长大,何曾吃过那样的苦。一想到这个,常氏就心如刀绞。新昌伯府丈夫这一辈,大房两个儿子,二房两个儿子,唯独三房只有彦哥儿一个。彦哥儿那就是她的命根子啊,她怎么能放心让儿子去那等地方受苦!

她当年原本是怀了一对龙凤胎的,结果生产的时候,那孽障克死了兄弟,自己却活了下来。而她虽然捡了一条命没被克死,却也不能再生养了。

“呜呜呜,奶娘,我怎么这么命苦,这辈子就遇上这么一个孽障。可怜我的彦哥儿叫她给害苦了!”常氏越想越伤心,正哭得不能自已之际,外头丫头来报说二姑娘来了。

隋嬷嬷忙劝道:“太太快别哭了,叫二姑娘看到不好。”常氏哽咽道:“琴姐儿最得我心,叫她瞧见了就瞧见了吧。”

赵玉琴进来看到常氏红肿的眼睛,立马叹了口气道:“我就猜到娘该伤心了。哥哥落到了二甲榜单,必须要出京了,娘哪里舍得。嘿,老天真是不长眼,哥哥只要再前进一个名次多好啊!状元也就算了,我听说那榜眼和探花都不过尔尔,怎么皇上就点了他们进一甲,却将哥哥撇下了。”

常氏哭道:“都是笙姐儿那孽障,都是叫她给害的!”虽然这段时间,她母女说话的时候,常氏没少露出赵玉笙八字恶自己不喜欢她的意思,但终究没有和大女儿完全说开此事。这会子情绪失控,常氏忍不住将事情说了出来,当然为了保住自己的慈母形象,她在叙说往事的时候还是有所保留。

其实常氏所说,赵玉琴早已从胡妈妈那里都知道了,不过她还是摆出一副震惊的神色道:“难怪,我就说怎么妹妹一回府,我就诸事不顺。你看,祖母眼里只有她却越来越厌恶我,为些极小的事情我就被禁足;因为她和诚安郡王之事,我在京中闺阁当中的好名声也大受影响……”

常氏越听越心疼,哭道:“我的儿,你别说了,你受的委屈,娘都明白!”

“她是我一母同胞的妹子,自从她回了府,我自问对她够好了。可她呢?对徐蓉和汤秀雯这些外人都比对我这个胞姐亲。就说上回在郡主府的园子里吧,我不小心中了胡家那贱人的圈套,被推进了池子里。满身泥水冻得直哆嗦。明明诚安郡王要过来救我,她却借口男女不方便,将人赶走了。将人赶走,她却不尽快拉我上去,只管在一边幸灾乐祸地瞧热闹,最终还是人家郡主府的婆子们拉我上来的。”赵玉琴说起这事,委屈得眼圈都红了。

“那孽障,怎么这般可恶!”常氏咬牙切齿,一掌拍在茶几上,“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只要有她在,你和你哥哥还不知道会遇上什么倒霉事!”

赵玉琴大哭:“不这样还能怎样,爹爹和祖母包括大伯父大伯母都疼爱她,谁叫我没有人家嘴甜会在长辈跟前卖乖。要论耍心机讨好人,我这位妹子可是强我千百倍。娘还不知道吧,那孽障去了一趟郡主府,回来带了好些尺头,都是佳婉郡主送她的宫中赏赐下来的好东西。”

二姑娘不是说去看了三太太之后,去萱瑞堂的吗,怎么又回去了?赵玉琴从苍松院出来后便打道回府。春草大为不解又不敢问赵玉琴,只能悄悄地和孙婆子咬耳朵。

孙婆子横了一眼过去:“小蹄子多什么嘴,皮痒了是吧,跟着姑娘走就是。”春草默默闭了嘴,埋头老老实实地跟上赵玉琴。落在后头的孙婆子看着前头的赵玉琴,觉得那婀娜的身姿越看越可怕。

春草不明白主子的心思,她却知道。上回在郡主府发生的事情,主子们再怎么遮掩,她这个三太太的陪嫁人员也能打听得到。那件事一发生,二姑娘也好,胡三姑娘也好,都做不成诚安郡王妃了。

三爷考中进士,几个月后就要离京,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很快就会定下亲事跟着成亲,那时候二姑娘的亲事也该提上日程了。如今老太君已然彻底恶了二姑娘,决计不会给她好生挑选。这些二姑娘自然心里清楚,所以她这些日子就跟那热锅上的蚂蚁差不多。

更叫二姑娘受不了的是,她不能嫁诚安郡王,偏偏四姑娘越来越得元家人的欢心,不论是信郡王妃还是佳婉郡主,瞧着都很喜欢她。二姑娘的品性,没有人比她更清楚,善妒且阴毒,见不得别人比自己好,她得不到的东西,旁人也休想得到。

四姑娘,嘿……主子们之间的这些破事,她一个小小的奴才就是想管也管不了,还是老老实实地在一旁瞧着的好,多嘴只会惹祸上身。

胞兄高中,赵玉笙很高兴。赵彦自己也很兴奋,一改之前只管窝在丹枫院读书的习惯,一大早就跑去赵玉笙的牡丹院,说自己这几年一直在南方的书院,许久没逛京都了,让妹子陪自己一道去逛逛。

赵玉笙觉得很意外,说老实话,这位胞兄待她并不是很亲热,他和自己说话的时候语气也好措辞也好,都带着些不自然,害得她偶尔会忍不住疑心胞兄是不是迫于面子敷衍自己。

然而每当赵玉笙这么想胞兄的时候,下一次收到他从南方书院捎东西来,又会打消这念头。为什么呢?因为赵彦带给她的东西大都是她无意当中说过喜欢的,胞兄若不是将自己放在心上,断不至于这般费尽心思地网罗这些稀奇玩意儿。 

“哥哥喝茶。哥哥想去哪些地方逛呢?”赵玉笙亲手给胞兄奉上一杯茶,笑着问。赵彦挥手示意屋里其他人下去,然后道:“随便逛,妹妹喜欢去哪里那咱们就去哪里。不然,咱们去丁家拜访一番?”

赵玉笙担心梁大叔,正想去丁家碰一碰元倓,请他能不能再探听探听。赵彦的提议正中其下怀,她面上却道:“怎么,爹爹跟哥哥说了丁家与我的渊源?”

 “是啊,昨晚爹爹方全盘告诉了我当年之事,还有元倓与你的恩怨。”赵彦点头,颤声道,“笙姐儿,你那些年受了大苦了。都是哥哥不好,当年若是没让你被劫匪抢走,你哪里会遭遇那些苦难。”

赵玉笙见哥哥红了眼圈,又是感动又是好笑:“哥哥何须自责,你当年才多大,六岁左右吧,劫匪又那么凶。”

赵彦看着妹子,欲言又止,半晌后方低声叹道:“是啊,我当年太小了,保护不了你。如今哥哥长大了,一定不会再叫人害了你。”

赵玉笙笑道:“哥哥,你不用替我难受了,那些苦难都过去了,你妹子我活得好好地。如今我有祖母爹爹,大伯父大伯母他们护着,谁能欺负了我去。就是那元倓,都向我致歉了,元家其他人待我也不错。”

“笙姐儿,娘她……呃,我是说……”赵彦期期艾艾,赵玉笙明白他想说什么,立马道:“娘其实也疼我的,不过是咱们分开多年,相处起来不如她和姐姐一样自然而已,哥哥不必多想。”

赵彦默然,稍后道:“好,妹妹能这么想也不错。”


















第86章 赐婚
兄妹二人在街上转悠了一通,赵玉笙陪着哥哥去书铺买了些纸墨,又去芸香斋买了几斤丁家祖母喜欢吃的点心,然后一道去了丁家。

赵彦竟然特地上门来看望自己,田老太太很是激动,悄悄让人去南城兵马司通知丁蔚,看看他能不能提前下衙回家陪客人。丁蔚得知这消息,一边与人调换巡街班次一边着人去通知元倓来自家。

元倓是但凡能见到他家笙妹的机会都不肯放过,丁蔚刚一回家他就来了。因为广平侯府的关系,赵彦之前就认识元倓,原本对他的印象说不上也好越说不上坏。

如今得知这人对自家妹子几次三番做下那么多残忍的事情后,再次看到这个人,心里自然充满厌憎和鄙视。元倓有心讨好未来大舅子,自动收起郡王爷那一套臭架子,围绕着这次科考,对赵彦大加赞扬。

赵彦语气谦虚,但话里话外却颇刺了几句元倓。虽然他极尽委婉之能事,可元倓又不是傻子,哪能听不出来。

想着自己当街打了人家妹子不说,还将人丢进刑部大牢,他这做哥哥的厌恶自己也是应当。是以并没有计较,而是装作没听出来的模样,待赵彦仍旧热情。赵彦今日本是来看丁家祖母的,元倓终究是丁家的客人,他就算再看不惯元倓,也不能做得过分,最后还是顺着元倓的话与他维持着面子上的融洽。

田老太太身为长辈,最关心小辈的婚事,说话间少不得要提到赵彦的婚事,赵彦腼腆地说听长辈安排。一旁的元倓却动了心,打算回去和哥哥嫂子商量一下,看看他们能不能出面给赵彦寻个理想的媳妇。

赵玉笙挂心梁大叔,趁着胞兄被田老太太和丁蔚绊住的功夫,悄悄给元倓使了个眼色,然后说自己去厨房走了出来。笙妹竟然主动约自己说话,元倓乐滋滋地,借口上茅房去寻赵玉笙问她有何事。

赵玉笙叹了口气,说梁大叔一直没回家,兴许是真的被囚禁了。这孩子是个重情义的,那姓梁的又于她有救命之恩,自己当初就不该拿这样的事情骗她。元倓看着赵玉笙眉间浓重的郁色,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嘴上却道:“原来是为着这事,玉笙姑娘放心好了。其实我今日来丁家,原本就是想请丁大哥叫你过来说这事的。那日听说令尊的人扑了个空,我心里也一直放心不下梁捕头,这不昨日忍不住和哥哥说起了这事。我哥哥却让我不要管这事,说梁捕头不会有事,听他话里的意思,似乎梁捕头是接受了他的什么安排,故意去接近那些人……”

赵玉笙狐疑地看着元倓,心道梁大叔怎么会听从元修的安排,元修又不是掌管刑部的人。元倓摊手说自己也觉得奇怪,可稍微多了两句嘴就被元修呵斥了,说那事那般重大他又不是不知道,自己的布置一时间没法跟他说清楚,叫他别多事。

看这些身居上位者说话有多可恶,元修若是果真安排了梁大叔去接近那些人,梁大叔就时刻有生命危险,这怎么叫多事!赵玉笙很愤怒,可又不好冲元倓发火,只能自己生闷气。

元倓知道自己的话不能叫赵玉笙满意,只能告诉她胞兄说过梁捕头不会有事。还说这几日是关键时刻,此事千万不能泄露出去,所以还请赵玉笙不要因为着急而将此事告诉自家老子。

赵玉笙虽然不甘心也只能点头答应。虽然不知道皇上让元修和大伯父办的事情是什么,但单从大伯父和元修那种高度谨慎戒备的神色就知道此事非同一般,她才没有胆量让爹爹背上破坏这件大事的罪名。

新昌伯府崔氏婆媳这两日一直在斟酌自家庆祝赵彦高中盛宴的请柬要请哪些人,那些人当中谁家有合适的姑娘。原本崔氏是要派人去请常氏过来一道商量的,却被崔老太君阻止了。

老太太哼了一声:“那蠢婆娘能挑出什么好姑娘。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让老三娶了她,说起来我有愧于赵家的列祖列宗啊。”

崔氏叹息着说婆婆何须自责。当年是赵清溪自己瞧中了常氏的模样,而且常氏那时候的品性在当初那几个姑娘当中也算不错的,谁想到一个人的性子会变化那么大,好好的琴姐儿愣是叫她给教坏了。

一说到赵玉琴,崔老太君就气不打一处来,说趁着这次伯府大宴宾客的时机,索性给赵玉琴挑挑,尽快给她许了人家,省得留在家里万一再闹出像郡主府那样的事情来,坏了名声想嫁好人家都没人要了。

大齐朝是在殿试放榜之后第三日在宫中举行琼林宴的。琼林宴上皇上会亲临,之前曾经发生过新科进士因为过于害怕而在琼林宴上失态的事情,虽然那些人没被治罪,但仕途也基本完了。

所以赵彦要赶赴这琼林宴,赵家长辈们都很担心,赵清源和赵清溪还有赵俊对赵彦耳提面命之后,崔老太君又是一通谆谆告诫。即便这样,老太太还是不放心,命赵玉笙将注意事项做成题目,将赵彦叫到萱瑞堂,让赵玉笙当考官,一项一项地提问令赵彦回答,全部过关后方松了一口气。

赵清溪在自己的书房听赵彦赵玉笙说起这事儿,又是好笑又是感动:“你们老子我当初都没这待遇,果然是隔代亲啊。”

赵玉笙嘻嘻地笑,说自己搭帮着祖母,竟然做了一回主考官考起了新科进士,又笑赵彦之前被自己问倒的窘态。

赵彦佯嗔道:“臭丫头,拿着鸡毛当令箭,狐假虎威地,真是可恶!”赵玉笙冲赵彦做了个鬼脸,又开始就他明日进宫需要穿什么衣裳提起了建议。父女三人正说着话,小厮来报说三太太和二姑娘来了。

佳婉郡主府发生的事情,还有常氏那日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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