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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重春华-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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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自视甚高,你拿不到雪蟾的!”
要用雪蟾去救南心,别说楼止不肯,这宫里任何一个稍有身份的,都不会拿如此贵重之物去救一个奴婢。
“那我就拿命去换!”千寻无法言说当日她与楼止看到了什么,毕竟……她更明白南心是因为自己受到了连累,对方想杀的人是她。
“有人想杀你不是一次两次,你救得了南心,救得了自己吗?”云殇紧握她的腕部,力道之大似乎要将她的手腕拧断,“当日若不是你失踪,今日你哪里还有命在!”
千寻的眉睫骤然扬起,这是第二次?
好!第二次!
你们要我死,那你们也别想活!
☆、第36章 拦着她! 为Silvia童鞋的巧克力加更
云殇扣住她的双肩,眉目溢开清浅的琉璃光色,教人看不清如水的眸子里,到底存了什么心思,“阿寻莫犯险,南心的事交给本王处置便是。”
千寻扬起长而卷曲的羽睫,“王爷何必搅进来。”
“阿寻喜欢的,本王都喜欢。”云殇的手轻轻抚过她的眉心,那种微凉的触感让她的眉头稍稍凝起。却见他笑得如阳光般和煦,那种眼神温暖而教人无可抗拒。
下意识的,千寻想起了楼止。
这两个男子,分明是两种极端。
一个温润如玉,一个邪佞恣意。
一个如同三月里的阳光,一个好似地狱里的幽冥鬼火。
千寻低下眉头,稍稍往后退了一步,“王爷前途无量,不必为千寻乱了规矩。如今千寻入了锦衣卫,自然事事与指挥使大人为商,不敢有劳王爷。”
语罢,她快步离去。
身后,云殇长长吐出一口气,“阿寻还因为那件事,恼着本王吗?”
羽睫陡然一颤,千寻僵在那里,背对着云殇没能转身。良久,她才扯了唇角,“王爷自然是王爷,千寻身份卑微,不敢高攀。”
“本王说过……”
“王爷!”千寻骤然转身,打断了云殇未说完的话,意识到自己的话语太重,才缓了缓口吻,“王爷身负贵妃娘娘重望,岂可因儿女私情而累及自身前途。”
云殇定定的看着她,面色仍然没有过多的表情,好似不管发生何事,他的嘴角永远都挂着迷人的笑意。
垂下眉睫,千寻深吸一口气,“王爷以后莫再说这样的话。”
“你如此抗拒,难道不是因为在乎太多的缘故吗?”他望着她稍稍僵直的背影。
千寻攥紧了衣袖,“王爷多心了,千寻……不敢!”
语罢,她再也没有回头,大步流星的走去。
她绝不会让云殇搅合进来,对方是冲着自己来的,是生是死也该由她自己去解决。南心的命,就在自己的手里,容不得她丝毫迟疑。
望着千寻决绝而去的背影,云殇依旧笑意清浅。
不多时,砚台快步而来,“爷,千寻姑娘似乎并不打算接受您的好意。”
“拦着她,不许她去找楼止。”云殇眉睫微扬。
砚台一怔,“爷?千寻姑娘与南心姑娘的交情甚好,怕是不会眼睁睁看着南心死。爷若是拦了千寻姑娘,万一南心有个好歹,这……”
“与其让她去找楼止,不若本王亲自去。安排一下,去无心院。”云殇拂袖而去,素白的衣裳逶迤在地,阳光下隐隐透着难掩的风华。
砚台颔首,“奴才明白!”复又轻轻叹了一声。
千寻折回太医院看了一眼依旧昏迷不醒的南心,原本爽朗的女子如今躺在床榻上一动不动,教人心酸不已。因为失去了毒物,太医们无法对症下药,只好以金针刺南心各处要穴,封住她的心脉,以期后续治疗。
深吸一口气,千寻大步朝着宫外走去。
皂靴在石子路上发出清晰的声响,千寻听见自己砰砰的心跳,有些沉重。
抬头时她顿住脚步,不远处有一辆马车停在宫门口。千寻眸色微沉,慢慢的靠近墙角,衣袖有意无意的擦过湿漉漉的墙面。
及至宫门前,便有一名小太监上前向千寻行礼,“大人,指挥使大人吩咐小的在此等候,接大人去南北镇抚司。”
千寻睨了他一眼,“是指挥使大人让你来的?”
“是。”小太监撩开了车帘,“大人请。”
千寻摆弄着手中的锦衣卫令牌,指尖不紧不慢的掠过上头的祖母绿,“你确定大人真的在南北镇抚司?”
小太监颔首,“指挥使大人的吩咐,奴才不敢有疑。”
“你最好不敢。”千寻眸色微恙,顾自上了车。
放下帘子的瞬间,小太监唇角微扬跳上了马车。
车子缓缓而去,云殇这才走出宫门,睨一眼马车远去的方向,长长吐出一口气。睨一眼身后的砚台,“别伤了她。”
言罢,云殇有些不放心的蹙眉,一张俊彦的面庞掠过少许异样的波光。
“王爷放心,奴才们省得。”砚台颔首。
点了头,云殇快步走上自己的马车,朝着宫外头疾驰而去。
很多事情,他并不想让千寻过早的知道,到底她……
希望这一次,能有所收获。他倒是很想知道,此刻的楼止,到底知道多少内情。那块血玉的出现,始终是云殇心底的一根刺。
他想着,楼止定然是有所察觉的,否则不会纵她出锦衣卫刑狱,更不会将她纳入麾下。楼止是什么样的人,云殇比任何人都清楚。交手这么多年,大家也算是熟人。
最了解自己的,往往是与自己旗鼓相当的敌人。
马车朝着无心院快速驶去,云殇以手扶额,眉目微垂,不教任何人看清他的眼底眸色。这世上,唯心最累,唯名利最熏人心。
两辆马车背道而驰,载着千寻的车辇快速驶入东郊树林,如同一早就说好那般,马不停蹄。
眼看着离皇宫越来越远,马车内陡然发出一声惊叫,那声音尖锐刺耳,仿佛受了极大的惊吓,让人心底发怵。
小太监骇然勒住缰绳,心下一颤。谁知还不待他撩开车帘子,肩上一紧,已经被人拽进了马车内。小太监在车内摔得四脚朝天,浓烈的迷香气息让他急忙捂住了自己的鼻子,千寻的绣春刀已经架在了他的脖颈上。
冰凉的刀锋触感,让小太监的身子快速颤抖起来。
千寻挑眉,湿漉漉的袖口正捂着自己的口鼻。
“你……”小太监不敢思议的盯着千寻。
“我该晕倒,该手无缚鸡之力?”千寻邪冷轻笑,一脚踩在小太监的胸口,“我说过,你最好别骗我。现在这个时刻,指挥使大人应该在无心院!”
楼止有个习惯,一日三浴,现下这个时辰应该在无心院沐浴才对。
她身为楼止的徒弟,若是连这点都不知情,就真的是废物一个!
千寻的绣春刀轻巧挑开了他的手,“好好闻闻你精心为我准备的迷香。忘了告诉你,我早就闻到了迷香的味道,所以我的袖子故意沾了墙上的水。很抱歉,这迷香的滋味本姑娘消受不起,还是你自己慢慢消受吧!”
那太监的眼球翻了翻,终于晕了过去。
千寻稳稳的跳下马车,绣春刀咣当归鞘,甩一甩湿漉漉的衣袖,“看在王爷的份上,暂且饶你一回。”
想暗算她,先赢了她的鼻子再说!
☆、第37章 这就心疼了?
无心院中,应无求快速进了正厅,“大人,已准备就绪,可以沐浴了。”
楼止抬头睨了他一眼,执着手中上好的玉片,慢条斯理的修着他修长的指甲。那双手,白润如玉,肤滑若凝脂,只是掌心少许茧子,如同印证了他早年的沧桑。
“再等等!”楼止轻轻吹着指甲上的粉末,抬了眉头,嘴角微扬。
“大人在等人?”应无求一愣。
“该到了,去门口候着吧!”楼止敛了眉色,放下手中的玉片,细细打量着被修剪得极为精致的五指。
应无求稍稍一怔,依言去了门口。
当云殇从车上下来的时候,应无求愣了半晌,他们家大人等的竟然是十三王爷?要知道这十三王爷从不轻易踏入无心院,无心院本就是楼止的宅邸,寻常官宦甚至无召不得入内。
“重兵防守,果然是楼止的做派。”云殇站在门口,眉目微冷,“去告诉楼止一声,就说……”
应无求行礼,“大人业已吩咐,王爷这边请就是。”
云殇陡然凝眉,嘴角却是一丝别有深意的笑意,“楼止越发小气!”回头看一眼自己的马车和身边的砚台,“今儿个本王没带人,告诉你们的人一声,就不必再打本王的主意!”
闻言,应无求皮笑肉不笑,“王爷说笑了,这礼尚往来自古如是,属下等也只是照章办事罢了!不请自来,总是叫人措手不及,难免冲撞了王爷,王爷不必往心里去!”
“本王倒不是小气,只是怕乱葬岗的阴气太重,累及你们锦衣卫。”云殇边走边到,云淡风轻的口吻,仿佛上一次的事情,也不过是玩笑罢了。
“王爷多虑了,有大人在,那些个小妖小鬼的,咱们是见神杀神,见鬼杀鬼!”应无求赔笑着领了云殇往正厅走去。
云殇踏入正厅,抬眸便看见一身红衣蟒袍的楼止。
“大人,王爷来了。”应无求上前行礼。
楼止指尖微弹,应无求快速接过玉片,会意的退出门去。
偌大的正厅,唯独楼止与云殇主仆。
“王爷好兴致,怎么想起来本座这里坐坐?”楼止斜眼看他,唇角微扬,勾勒出邪肆的弧度。
云殇轻笑一声,“自然是来看看指挥使大人寻日里何等逍遥。”
“怎样,如今见了可还满意?”楼止起身,红色的蟒袍衬着他绝世的姿容,凤眸飞扬,眸色诡谲若振翅欲飞的双目蛱蝶。他含笑看着云殇经年不变的笑脸,慢慢的勾起唇线,这容色竟比云殇还要精致几分,越显妖娆。
“极好。”两人这样一唱一搭的说着,宛若最寻常交好的朋友,如此的轻松自然。
楼止红裳逶迤在地,挑了精致的眉头,狭长的凤眸波光潋滟,“那不如王爷留下小住可好?”
云殇起身走到了楼止跟前,笑意清浅,眸若月华,“大人是要本王做小吗?”
闻言,楼止轻嗤谩笑,“王爷这是嫉恨着本座早年的旧事吧?”
“若然是旧事,何必揪住不放?”云殇嘴角微扬。
“不管旧事如何,她如今的生死就在本座手里,本座想怎样都可以。”楼止红袖轻拂,掠过云殇身前,“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只怕王爷此生,是求不得了!”
云殇冷嗤,面上依旧带笑,“指挥使好大的口气。”
“王爷既然这样恭维,本座就却之不恭了。”楼止冷笑,眸色微沉,“无事不登三宝殿,王爷不会屈尊降贵,特意来给本座做小吧?”
“你何必明知故问?”云殇凝着他的脸,“这宫里的一举一动,何时瞒过你的眼睛?”
楼止斜睨他一眼,“王爷说笑了,天下是皇上的天下,本座可没有那么大的本事,连宫里的一举一动都知晓。”
云殇长长吐出一口气,“你该知道,南心对于阿寻的意义。本王此行只为一样东西而来!”
“一个婢女而已,王爷何苦如此上心。”楼止缓步走出正厅,“人总要死的,早死晚死又有什么区别?不过是断了今生念,重归轮回路而已。该死的都死绝了,该活的才能活得更好!”
寥寥数语,楼止已经打断了云殇即将出口的话语。
“爷?”砚台顿了顿,“还是回吧!”
“你到底要怎样才肯将雪蟾交付本王?”云殇开门见山。
楼止站在门外,施施然转身看他,“怎么,王爷要的是雪蟾啊?说了半天,本座还以为是为千寻而来。”
云殇嗤冷,“明人不说暗话,该要的东西你都已经拿到,如今本王只求你这一件事。”
“王爷的话,越发不明白了。”楼止清冷,“左不过王爷既然用了求这个字,是不是该拿出点求人的姿态?本座这个无心院,到底是容不得人心。神鬼皆无心,才能久活人间。”
“爷?”砚台心惊,“爷怎可……”
“住嘴,这里轮不到你说话。”云殇低斥。
楼止甩了甩衣袖,“前些时候锦衣卫的小东西们,不小心让王爷的奴才们都做了腊肠,今儿个嘛……”他冷眼看着砚台,“这小奴才细皮嫩肉的,本座的乐祠里尚缺一只皮鼓。”
云殇盯着楼止,“本王……求指挥使大人,借雪蟾一用。”
“王爷?”砚台扑通跪在了云殇的脚下。
云殇不理睬,只是走到楼止跟前,朝着楼止浅浅作揖,“不知指挥使大人考虑得如何?”
如此低声下去,委实不似寻日里温润如玉的十三王爷做派。
楼止嘴角微扬,鼻间低低的轻嗤几声,修长的手掠过自己散落的鬓发,那张绝世倾城的脸上溢开诡谲的颜色,“看够了听够了,就给本座滚出来。”
音落,云殇稍稍一怔。
廊柱后头,千寻冷着脸走入众人的视线。
“看样子,本座给你的权力是大了些。听人墙角的滋味,可是好得很呢!”楼止斜睨她一眼,眼底眉梢带着凛冽的杀气。
千寻一步一顿走到楼止跟前,深吸一口气,她扭头望着面容依旧温润的云殇,“王爷的好意千寻心领,王爷……请回吧!”
低眉瞬间,千寻敛去了眼底的微疼。
她抿紧唇,袖中拳头紧握。
楼止清冷睨她一眼,“怎么,这就心疼了?”
☆、第38章 侍浴
千寻冷冷的盯着云殇,“王爷还打算自取其辱吗?”
云殇轻笑,“都被阿寻瞧见了,委实丢脸。”抚了抚衣袖,云殇浅笑着垂下眉睫,“到底是本王技不如人,没想到本王的阿寻,早已聪慧得用不着本王守护。”
语罢,云殇看了千寻一眼,眼底的光似水温柔。
他伸手在她的额头轻轻抚过,“真好。”
千寻的唇瓣颤了颤,终归没能再说一句。她看着云殇浅笑着转身,青衫明眸,渐行渐远。她站在那里,眉睫微微垂落。
腰间颓然一紧,千寻吃痛的咬紧牙,她已被楼止揽入怀中,脊背重重抵在廊柱处。
他锋利的指尖划过她的面颊,眼角眉梢的寒意教人胆战心惊,眸色若刃,锐利得可以剖腹取心。
“为师的小徒儿太让人失望,心里怎么想的,脸上就怎么写着,教人见了何其丢脸。”楼止居高临下的俯看着她,那张微红的面颊,让人恨不能当场撕碎了她。
“不知师父看见了什么?”千寻微微昂起头,敛尽眸中光华。
她分明知道,他早已察觉她躲在一侧偷听,便故意当着她的面折辱云殇,她却不得不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一双若水的眸子,微微溢开少许倔强,却隐忍得让人心疼。
“看见本座的小狐狸春心大动,心里开始想着别的男人。”楼止笑意邪魅,顾盼斜飞的凤眸掠过一丝促狭,“怎么,你就那么想跟他?”
千寻盯着楼止绝世无双的脸,面不改色,“徒儿不敢!”
“是不敢做?还是敷衍本座?”他如刃的眸子,有着贯穿一切的力量,让人躲不开避不开。那种与生俱来的居高临下,让她的心狠狠抽着,四下的空气骤然凝注,迅速降至冰点。
来自地府的死气迅速弥漫开来,占据人心,冻结了血液。
她看见他眼中的冷,慢慢破开自己的胸腔,整颗心都被鲜血淋漓的剜出来。
倒吸一口冷气,千寻尽量让自己保持最初的平静,“师父不信吗?”
“那就证明给为师看!”他忽然俯下头,含住了她的唇。柔软的触感,让她的羽睫陡然扬起,眸子霎时睁得斗大,那种身心陡然分离的空洞与苍白,让她的身子僵在当场。指尖深深嵌入他的胳膊处,鼻间满是他熟悉的曼陀罗香气。
他的舌,带着蚀骨的霸道,不容她的抵触,不容她的抗拒,搅乱她的一池春水。
她看见他的五官在自己的视线里无尽放大,他浑身上下绽放的阴寒冷气,侵占了她的理智,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属于男子的温热呼吸就扑在她的面颊处,滚烫的感觉从脸颊瞬时蔓延至耳根。如火灼烧,让心跳都在此刻静止下来。
她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反应,头一次木讷得如同泥塑木雕。
他黑鸦羽般的睫毛轻轻划过她的面颊,一阵阵酥麻迅速传递至内心深处。她的身子,止不住稍稍轻颤,带着少女最原始的悸动与颤抖。
“嗯,味道还不错。”终于,楼止抬起头,望着险些软瘫在他怀里的千寻。红袖轻拂,将她的头强制性的按在自己的怀里,“技术生疏,看得出来还是个雏儿,这次就饶了你。下回若本座看见自己的小徒儿眼中放光的看着别的男人,可别怪本座这个做师父的,心狠手辣!”
千寻骤然回过神,羽睫顺从的垂下,“徒儿明白!”
“明白最好,若是不明白,为师也有的是办法,让你明白。”楼止松了手,红衣妖娆。金丝蟒袍在回廊里慢慢悠悠的远去,张牙舞爪的蟒纹,让人看着心惊。
她定定的看着他的背影,唇上生疼,他连啃带咬的吻,带着几分惩罚。千寻许是不知道,自己这一番如嗔似怒而又强制平静的容色,宛若午夜里盛放的罂粟,足以教人欲罢不能。
“作死的东西,还不走?”楼止站在那里回眸看她,眸光利利。
千寻上前几步,“师父要作甚?”
“废话,不是侍浴难道是侍寝吗?”楼止素来翻脸无情,方才还是妖娆温柔,此刻却是凌厉无温。
“是。”千寻抿着唇,跟着楼止去了温泉池。
无心院的温泉池,引自千里之外的温泉活水,即便是冬日严寒,入了温泉馆的门,便顿觉温暖如春。
楼止,素来是个喜欢奢华的人。
他从不吝啬这些排场。
奢华的温泉馆内,偌大的莲花温泉池,冒着杳渺白烟。这是千寻第一次踏入这样的地方,早年在宫里,她也无缘得见如此奢华的景象。
白玉为池,四个龙头伫立四角,吞吐着温泉水。泉水落入池中,发出清晰的珠落玉盘之音,清脆悦耳。
水花飞溅,腾起层层水雾,让整个房间里的一切在云雾中若隐若现,恍如梦中。
池子底部嵌着北斗七星图,北斗星之位皆以明珠镶嵌,在白雾中透着妖异华美之光,如梦似幻,格外的不真实。
千寻倒吸一口气,楼止站在她的跟前,“还傻愣着作甚?”
抿一口气,若不是为了雪蟾,为了南心,千寻觉得自己还没有厚颜无耻到给男人侍浴的地步。心口砰砰跳着,她的指尖带着轻颤,略带生疏的解开他的腰带。
当看见他的衣衫滑落瞬间,千寻下意识的垂下头,一张脸红得若天际的火烧云。
她不敢正眼去看,直到耳畔传来他走入温泉池的声音,才算稍稍松了口气。
“怎么,还要本座教你如何侍浴吗?”楼止冰凉的声音从池中传来。
千寻攥紧了拳头,为了雪蟾,她忍!
缓步走到池边,千寻俯身跪在池边,拿起池边早已备好的毛巾。
抬眸瞬间,她看见迷雾中妖艳绝美的男子,肤白如玉,在明珠的映衬下,整个人呈现着晶莹剔透的光泽。那种白皙得近乎完美的肤色光泽,如同精雕细琢的璞玉,简直教人叹为观止。
千寻愣了一下,心道,这妖孽的皮肤竟然如此好。怕是连男人,都要忍不住对他想入非非。
☆、第39章 让为师教你,如何伺候男人
千寻深吸一口气,拿着手中的毛巾,缓缓与他搓背。她看见他如玉的背上,被她搓处道道红痕,当下有些愣住。
“怎么?觉得本座秀色可餐,动了心思?”楼止揶揄般的回眸睨她一眼。
“师父如此美色,就算是男子,怕也要动心的。”千寻反唇,轻缓了手中的动作。若是惹怒这个妖兽,对她没有丝毫好处。
“心里憋着事,怕是不好受吧?”楼止轻嗤。
千寻敛了眉,面上仍旧没有多少表情,“徒儿如今只想着好生伺候师父,不敢妄想其他!”
“是吗?”楼止谩笑。
他缓缓抽去发上的碧玉簪子,一头墨发悉数漂浮在水面上,宛若画中仙,唇角微扬,眉目顿生万种风情。
千寻没有抬头去看,“师父如此这般,足以冠绝六宫,怕是连皇上都要动容。”
“这话本座爱听。”楼止素白修长的手,轻轻拂过自己浮在水面上的墨发,“冠绝六宫!你这丫头,就不怕后宫那些小主娘娘,拔了你的舌头。”
“有师父在,徒儿什么都不怕。”与妖孽为伍,只能厚颜无耻。
不过说的倒也是实情,举天之下,若有女子生得这般模样,委实称得上祸国红颜。
千寻只管把他当成女子一般哄着便是,不管是谁,若然能说话说到心坎上,那接下来的事情大抵就好办多了!
“是吗?”楼止侧过他精致无比的面颊,眸中光色妖异,那种只一眼就能剥皮拆骨的眼神,让千寻忽然有种毛骨悚然的错觉。白雾之中,他不言不语,周身却透着彻骨的冷气,那种能侵入骨髓的寒意,慢慢透过他的眼神,从她的脸上游离至她脖颈间。
“师父为何如此看我?”千寻面不改色,佯装无恙。
楼止迷人的墨发在水中荡漾,“为师只想看清楚,为师的好徒儿,何时对为师下手。”
千寻眉色一沉,“徒儿听不懂师父在说什么。”
“听不懂?”楼止嘴角勾起,指尖微动,忽然一股强大的力量让千寻整个人往前倾。听得扑通一声,她已一头栽入池中。飞溅起来的水花,让她蒙呛了几口水,好不容易才从水下冒出来,番帽滑落水中,长发散落齐腰。
还不待她抹去脸上的水珠子,腰间骇然一紧,脊背处陡然传来沁凉的触感,身子已经被按在池壁处。
她陡然瞪大眸子,水珠子顺着她湿透的发丝滑落。羽睫微颤,睫毛端悬着的水珠,在明珠光芒下折射出迷人的霞光。
她看见他的身子紧贴着自己,严丝合缝的姿势,让她清晰感受到来自他的温度。在他精壮的身体线条之下,胸腔里的心脏强有力的跳动,如同暮鼓晨钟,一记又一记的敲在她的灵魂深处。
他的手顺着她的面颊缓缓而下,最后轻而易举的挑起她精致的下颚。
光滑的水珠子沿着她雪白的脖颈不住的往下流淌,掠过她迷人的锁骨,最后悉数滑入她的亵衣之中。
明珠之光下,眼前的女子何其诱人,她微微喘着气,胸口起伏有序。显然在尽力压抑她自己的呼吸,不让彼此的身体产生更激烈的摩擦。
他温热的呼吸就扑在她的耳畔,“好徒儿,为师可以帮你救人,你拿什么跟为师换?”
千寻知道,自己的心思根本瞒不过他,所以打从她让云殇离开,便已经打定了主意要与他交易。不管什么条件,她都会答应。只要能救南心,她愿以命相付。
身上的衣衫早已湿透,教她玲珑曼妙的身子尽显无余。
“拿徒儿的命,换南心一命。”千寻扬起羽睫,坚定的眸光带着一种刻骨的执着。那样的固执,固执得无可救药。
楼止唇角微扬,“你的命如何能与为师的雪蟾相提并论?”
“锦衣卫都指挥使的徒弟,难道还比不过一只雪蟾吗?”千寻的手缓缓提起,终于握住了他挑着自己下颚的手。
见状,楼止凤眸邪肆,眼角眉梢掠过一丝异样的光泽。
看样子,他的小狐狸懂得了窍门。
“本座的弟子,自然胜过雪蟾。”楼止轻笑,“不过,也要看这小徒儿够不够……”
话音未落,千寻忽然踮起脚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吻上他的唇。
楼止的表情稍稍错愕,眼底的光逐渐化作一丝诡谲,那张绝世的脸,慢慢溢开绝世的妖异之美。
她生涩的吻,带着少女特有的欲拒还迎,好似下定了决心,又似存着片刻的犹豫。她如玉的胳膊僵硬的环住他的脖颈,学着他上次的模样,轻轻含着他的唇。
“还是让为师教你,该如何侍候男人!”他扣住她的腰肢,反客为主,舌尖轻巧挑开她的贝齿。美好的滋味,唇齿相濡,她的唇软糯香甜,饱满的颜色如同染了上好的胭脂。
他的手,用力的握住她的腰肢。她的腰是这样细,她的身子是这样的软,竟有着难以形容的蚀骨销魂。
良久他才松开她的唇,居高临下的看着软瘫在怀里的女子。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面颊上浮起绯红一片。他的小狐狸果然滋味极好,只是如今还不到瓜熟蒂落的时候,还需好好养着才行。
她不敢看他,只是眨着羽睫,任由他抱在怀中。
迷雾重重,水汽氤氲。她听见他清晰的心跳,呼吸,还有充斥着所有嗅觉的曼陀罗香气。淡淡的薄荷味道,尚留唇齿之间,让她整个身子都开始发烫。
脑子里一片空白,她不知道此刻会发生什么,接下来又该发生什么。
只是她不曾忘记,南心还躺在太医院里,生死一线。
他的手顺着她的腰线缓缓而下,终于停驻在她的小腹处。千寻倒吸一口冷气,下意识的握住了他的手腕,气息喘得尤为厉害。
“后悔了?”他咬着她的耳垂,细语呢喃。
那种邪魅至极的口吻,让她整个人都颤了颤。
蓦地,她只觉得他掌心陡然散出滚烫的气流,霎时钻入自己的体内。还来不及反应,眼前一黑,千寻一头栽在他的怀里。
楼止唇角微扬,指尖掠过她精致的面庞,打横将她抱起,缓步朝着案上的软榻走去。
☆、第40章 南心姑娘没了 为 Silvia 童鞋水晶鞋加更1
楼止抱着千寻径直走到软榻前,将她置于榻上,只身坐在了边缘。他凝了眸看她,指腹沿着她的面颊缓缓而下,指尖微挑,挑开了她的衣襟。香肩美人,迷人的锁骨处,因为呼吸而此起彼伏,潋滟光泽不减。
他的指尖拂过她肩胛处的咬痕,起身走到桌案处。从桌案上的箱子里取出一个黑色的瓷瓶,继而将瓷瓶里的药粉撒在了千寻肩胛上的伤口处。
睡梦中千寻娇眉微蹙,身子稍稍一颤。
“只是个开始。”他眉目清浅,五指探入她的发丝之中,感受着属于她的墨发绵柔。抬眸间,嘴角微扬,凤目炯炯其华。
千寻只知道身子一阵热一阵冷,那种冷热交替的感觉,就好似一会是数九寒天,一会夏日炎炎。身上的细汗出了一层又一层,也不知睡了多久,她忽然弹坐起来,面色青白相间。
室内的明珠光华万千,温泉池内早已没了楼止的身影,千寻急忙摸了摸自己的身子,衣服被人换过,崭新如初。
下了床,千寻倒吸一口冷气,肩胛处刺骨的疼痛让她下意识的伸手去摸。
不是已经结痂了吗,何以还如此疼痛?
开门出去的时候,她看了看外头黑压压的天空。很显然,已是午夜时分。她这一睡,可睡得够久的。
那她跟楼止到底有没有……她什么都不记得了,只记得陡然间有一股外力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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