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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重春华-第1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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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勾唇,谩笑。
  凤眸,微扬。
  终化作一声轻笑,“随你!”
  “那……帮我成全燕儿吧!”她踮起脚尖伏在他的耳畔低语。
  他晒笑,“与你何干?”
  下一刻,她的手直接探入他的衣襟,学着他的模样快速含着他的耳珠,教他甚至稍稍一怔,随即僵冷了脸看她,“你在玩火。”
  “帮吗?”她嬉笑。
  “不帮!”他黑着脸,越发扣紧她的腰肢,将她按在怀里。
  千寻在他耳边吐气如兰,一双微凉的手肆意在他肌肤上游走,教楼止镇定从容的气息,渐渐跟着滚烫起来。
  “帮不帮?”千寻将音色放缓放柔,就好似鸿羽撩过心头,痒痒的,暖暖的,却教人连骨头都酥了。
  楼止蹙眉,“发什么骚?”
  “爷……”她将尾音拖长。
  楼止轻叹,这天下谁都拿他没辙,他却只对他们母子没辙。真当是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
  这世上,总归存着相生相克之理,任谁都避不开。
  只是,若永远的无懈可击,那该若无趣?人这一生一味的争强好胜,临了却发现憾事无数。若能有个软肋,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将她打横抱起,楼止谩笑着往庄子里头走,只淡淡然的吐出两个字,“随你!”
  不管过了多少年,也不管还有多少年,只要他还能抱得动,他便愿意一直这样抱着她,一直这样走下去。
  花雨漫天,正当日落月升,星辰漫天。
  原也不是楼止不愿指点应无求,只不过武功这种事素来不是一蹴而就的。应无求在习武方面的天资,委实比不过上官燕。
  不过……
  在脑子上,上官燕比应无求倒是略逊一筹。
  应无求好歹是锦衣卫千户,能一路走到千户的位置,不是靠着榆木脑袋和冷面孔就能做到的。
  每日起来的交手是必不可少的,亏得楼曦每日都搬着小板凳坐在院子里,看应无求和上官燕交手。
  这两人,走哪儿都必定过两招。
  楼曦小小年纪,看的倒是津津有味。
  “真是一刻也不消停!”千寻愠怒推开窗户,起床气还未退去,这天才蒙蒙亮,上官燕和应无求又开始折腾。
  下一刻,她扭头望着侧卧床榻,妖娆至绝的楼止,“你没教他?”

☆、第494章 大人问我一句话

  下一刻,楼止凤眸轻挑,骇然掌心凝力。
  千寻一个踉跄,被他强大的掌力直接卷向床榻。还不待她回神。身上一紧,已然被他压在身下。
  熟悉的曼陀罗香气充斥鼻间,她定定的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容色,无辜的眨了一下眼睛,“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其实是想说……”
  “嗯?”他缓缓的将自己的身子从她身上挪开,单手撑在她的脸侧,一手撑开,肆无忌惮的在她的身上游走,“你想说什么?继续说。”
  他尾音拖长,清凉的早晨,若琴弦拨鸣般的音色,泛着蛊惑人心的磁性,教千寻不由自主的咽了两口口水。
  “爷。有话好说!”千寻按住他不安分的手,急忙赔笑,“我想说,其实我们昨儿个不是商量好了吗?这出尔反尔之事,到底不是咱家爷的作风。”
  “爷的作风都在夜里,想试试?”楼止邪魅的盯着她。顾左右而言他。
  千寻嘿嘿一笑,“悠着点,不必了。”
  “是不相信本座?”他眸光狠戾。
  千寻至绝脊背发凉,“不是……”她仲怔了一下,仿佛上官燕和应无求之事与她并无多大关系,何以现在弄得,好似他在与她秋后算账?
  想了想,千寻深吸一口气,剑眉微挑,“爷,别闹,我出去看看。”
  “做完早课再去。”他斜睨她一眼,俯身啃咬她的肩胛。
  酥酥麻麻的疼痛从肩头传来,千寻想要推开,奈何被他快速的扣住腕骨,直接摁过头顶。耳畔是他低迷的耳语。“小狐狸……”
  她“嗯”了一声,随即咬住了他的肩头。
  此身,唯在他的身下,才堪与尽情绽放。
  外头打得火热,房内一室旖旎。
  “加油!加油!”楼曦在一旁瞎起哄,惊得奶娘死死拽着他,不敢让他上前。刀剑无眼,免得伤了他。
  上官燕越打越来劲,脑子里一股血往上冲,“应无求,你这功夫何时才能精进?当真是越发退步!”
  听得这话,应无求一头的汗,面色难看至极,“上官燕,这一次我非将你拿下不可!”
  “哼,你竟然背着我去寻姑爷指点。违背了你我的约定,这一次我看你还有什么话说!”上官燕纵身飞跃,一个凌空刺,逼得应无求连退数步。
  “你以为我是如此背信弃义之人吗?好好好。既然你如此认为,那就一决胜负!”应无求脚下轻点,绣春刀直扑上官燕。
  上官燕冷了眸,“好!”
  漂亮一记凌空翻,剑与刀直面相刺。
  楼曦瞪大了眸子,忽然大叫一声,“娘!”
  刀刺向上官燕,剑刺向应无求。
  这简直就是同归于尽的打法,简直不要命!
  下一刻,绣春刀落地,上官燕愕然瞪大眸子,急忙收剑,奈何还是晚了一步。腕上一抖,血蔷薇擦着应无求的肩膀划过,顿时鲜血飞溅。巨阵豆号。
  “应无求!”上官燕惊呼。
  说时迟那时快,本已弃刀呈现束手就缚状态的应无求,忽然咧嘴谩笑。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扣住上官燕的腕部,指尖骇然用力,血蔷薇咣当一声落地。
  瞬时将她往自己怀里拽,不容分说的欺身吻上她的唇。
  楼曦的唇角快速直抽抽,奶娘急忙捂住了楼曦的双眼,“小主人别看!不好看不好看!”说着,直接抱着楼曦就逃离当场。
  唇齿相依,惊得上官燕愣是没能回过神来。
  重重喘着气,上官燕定定的望着眼前忽然变了招式的应无求,“你、你在做什么?你知不知道这么做,我若是失手,你必难逃一死。”
  “你不会的。你如何能舍得伤我?”应无求越发将她搂紧,继而将两人的发梢打个结绑在一起,“不过,我赢了。”
  闻言,上官燕刹那间回神,“谁说的?你受了伤,绣春刀被我挑掉,何来你赢了?分明是我赢了!应无求,你还想耍赖?你先前去找姑爷,我都看见了,你……”
  “大人什么都没教我。”应无求等她说完,才静静的开口。
  “我不信!”上官燕别过头去。
  轻叹一声,应无求捧起她的脸,“我真的没有,大人没有教我武功,只问了我一个问题。”
  上官燕不解,“什么问题?”
  “大人问,你是不是我的软肋?”应无求定定的望着她。
  心,漏跳一拍。
  上官燕抿着唇,半低下头,不肯教他看清自己的眸中颜色,“你怎么说?”
  “我说,是。”他深吸一口气,“既然是软肋,那么置之死地而后生,也就不足为奇了。燕儿,我们别打了,你嫁我可好?”
  面色绯红,上官燕一把推开他,就想往房间走。
  哪成想,发梢还打着结,瞬时扯得两人都吃痛的叫出声来。上官燕身子一缩,应无求快速上前两步,重新将她搂在怀里,“都绑在一起了,你跑不掉。”
  “你故意的!”上官燕撇撇嘴,“这招也是姑爷教你的?”
  应无求摇头,“是我一直想对你做的。结发夫妻,百年之约,可否?”
  上官燕的脸瞬时红到了耳朵根子,在他怀里羞涩的颔首,“若你哪日食言,我定会杀了你!”
  “好!”他越发将她抱紧。
  心里如释重负般松了一口气,到底是大人,姜还是老的辣。三言两语哄着,三招两式就搞定!比他打了两年,更管用。
  到底,女人是要哄的。
  偏生得,一个木讷不会说话,一个榆木不会开窍。
  如此说开了,其实就是芝麻点大的事情,不过总算迎来了一件好事。
  接下来便该是筹备婚礼的事情。
  现下虽没有当初越好的十里红妆,却胜在安静祥和,没有纷争和厮杀。即便生活平淡如水,也是幸福满满。
  千寻与上官燕去了临近的镇上置办嫁衣,楼止和应无求在家里布置新房。这里地处偏僻,鲜少有人知道国公府与锦衣卫之事,倒也安然。
  买了布匹买了绸子,静静坐在酒肆茶楼里,合上一壶粗茶,听着外头沿街吆喝的挑担郎叫卖,确实惬意。
  门外走进两个官差,千寻看了上官燕一眼,二人稍稍侧过身子,尽量背对着官差,以免多生事端。
  却听得其中一人喊了酒菜,便开始絮絮叨叨,“这皇上也奇怪,选妃便是选妃,还要按图索骥,照着画像挑选相似的女子。天下之大,相似之人何其多,但若要细细找起来,却也不易。”

☆、第495章 帝王之爱是什么?

  小二上了饭菜,千寻与上官燕便当做什么都不曾发生过。心里有些不安,面上依旧从容淡定。
  “长得委实不错,也不知是何许人也。竟教当今皇上都念念不忘。”那人继续说着。
  另一人附和道,“自然是皇上心尖上之人。”
  两人开始快速的扒拉着饭菜,继而又道,“待会马车就来了,那些女子皆已准备妥当,我们快些走吧,若是耽搁了时辰,上峰怪罪下来吃罪不起。”
  及至二人吃完饭离开,上官燕和千寻才起身结账。
  步出酒肆的大门,上官燕看了千寻一眼,“少主,他们说的按图索骥,是不是……”
  千寻一笑,“陌上春华已死。这是天下皆知的事情。”
  上官燕颔首,“只怕皇帝不死心,切莫生出事端才是。”
  “如今还能有什么事端?便是我站在他面前,他又能拿我怎样?我是千寻,充其量不过是个民女。身为帝君,强抢民女?他不会!”千寻望着人来人往的长街。“他还想做个千古明君,否则怎么对得起他辛辛苦苦得来的皇位?”
  “只怕选秀也不是他自己的意思。”上官燕道,“听闻太后还有一口气,许是……”说到这里,上官燕顿了顿,继而看了千寻一眼,“太后是担心皇室血脉……想着开枝散叶吧!”
  千寻一笑,没走多远却被一名年轻的女子拦下。
  那女子生得眉清目秀,唯一特别的是那道剑眉。
  上官燕蹙眉,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将那女子打量了个遍,竟与千寻有几分相似。只不过在眉目间的神韵上,相差甚远。
  “你……跟画像上的女子生得真像,简直一模一样。”她眸中的欣喜渐渐的黯淡下去。
  千寻一笑,“人有相似,有什么奇怪的。不知姑娘拦住我的去路。有何贵干?”
  “你也会入宫吗?”那女子问得奇怪。
  “入宫?”千寻扭头望着上官燕,脸上写着满满的笑意,“入宫有什么好?四四方方的墙,四四方方的天?何况我已婚配,自成一家,不慕天家富贵。”
  “你成亲了?”听得这话,女子算是松了一口气,“那自然是极好的。”巨阵围亡。
  “燕儿,我们走。”千寻看了上官燕一眼,与那女子擦肩而过。
  却听得那女子喊道,“为何你不慕天家富贵?”
  千寻顿住脚步,转身看她,“你可知帝王之爱是什么?”
  “后宫三千,独宠一人。”她应声,稚嫩的脸上洋溢着入宫前的好奇与愉悦。那种神情让千寻想起了当初与南心一道入宫时,对一切都充满了期待与渴望。
  可是又有谁知道。多年的宫禁生活,会在卑微中慢慢的变成一种折磨。
  最后所期待的,只是快些离开人吃人的地方。
  所谓的皇宫,不过是世间最大的囚笼。披着金银珠翠包裹的外衣,内里却是杀人不见血的阴暗地狱。
  人,都能熬成鬼。
  唯有价值,才是衡量一个人存在与否的标准。
  千寻摇着头,“雨露均沾,泽被天下。”
  语罢,便领着上官燕,头也不回的离开。
  身后,有官差的声音,“千姑娘,快走吧,时辰不早了,还要紧赶着去州府汇合。”
  那女子嫣然一笑,兴奋的朝着马车奔去。
  “皇帝在找你。”上官燕将布匹放在画舫之上。
  千寻深吸一口气,“那么多的女子入宫,他会找到自己满意的。人这一生,总要等到失去才懂得去而不返的道理,有什么用?所幸我此生遇见了良人,否则这辈子还不知会是什么模样。许是就那样被人弄死在宫里,也尚未可知。”
  她很难想象,若是生命里没有再遇楼止,会是什么模样。
  也许跟南心一样,死在利用之下。
  又或者跟沐素素那样,为人妾室,最后落得如此下场。
  反正,不会有如今的幸福。
  千寻亲自为上官燕和应无求做了大红喜服,嫁衣如火,终成眷侣。
  没有大摆宴席,因为除了他们,不会再有人来贺喜。
  由楼止和千寻主婚,上官燕终于为应无求披上了嫁衣。
  执手相许的那一刻,四目相对,无语泪先凝噎。多少磨难才能走到今日的地步,彼此都拼尽了全力。
  上官燕难得温柔相付,持杯共饮,许下三生之约。
  鹰隼在院子里发出尖锐的叫声,千寻快速出门,却见鹰隼低低徘徊,“这是怎么回事?”
  应无求蹙眉伸手,鹰隼便落在他的胳膊上。
  “没事。”楼止淡然拂袖,缓缓坐下。
  没事?
  千寻回眸看他,眼底的光缩了一下,却也不说什么,只是坐了回去。剑眉微蹙,望着自家儿子抱着燕儿大腿的模样,怎么看怎么……
  “曦儿,你作甚?”千寻俯首低问。
  孩子稚嫩的脸上嵌着灿若星辰的眸子,无辜的盯着千寻,“娘,我什么时候娶亲?奶娘说,男儿都该娶亲。爹有你,那我呢?”
  千寻将他抱起,“等你长大了,就可以。”
  “娶亲作甚?”楼曦顶着一张与楼止一般风华无限的脸,白皙幼滑的婴儿肌更是教人忍不住摸一把。
  听得这话,千寻朝着楼止努嘴,“自己去问你爹。”
  闻言,楼曦真当屁颠屁颠的跑到楼止跟前,歪着脑袋开口,“爹!”
  “作甚?”楼止剜了他一眼。
  “爹?”他又叫一声。
  楼止蹙眉,依旧淡淡然,“作甚?”
  “爹?爹?爹?”楼曦连续性的叫。
  “作甚!”楼止还是那一副不温不火的模样,只是拖长了尾音,略显咬牙之态。凤眸微挑,眼底的光复杂而微凉。
  这父子两个,心性一致。
  自打楼曦会走会说,便想尽办法缠着千寻不放,好几次楼止想与千寻亲热,都被楼曦搅黄。久而久之,这对父子就杠上了。
  所幸有个奶娘可以挡一挡,否则……
  千寻晒笑,搂了儿子就交给了奶娘,“真是拿你没办法,回去睡觉,以后再告诉你!”
  楼曦撇撇嘴,极不情愿的跟着奶娘走。
  上官燕抬头望着应无求,红烛摇曳,笑语嫣然。却听得千寻笑道,“如今可是应夫人了,以后别一大早出来比划。你们这厢打打闹闹,倒将曦儿都带坏了。以后若是添个孩子,岂非更了不得?”
  “少主!”上官燕红着脸,“哪来的孩子?”
  “无求?”楼止媚眼如丝,“这功夫,总不至于也要本座教你吧?”
  应无求嘴角一抽,急忙道,“大人客气!客气了!”
  楼止低哼,“还不滚去洞房?”

☆、第496章 新婚之夜

  千寻笑着去看应无求抱着上官燕离去的背影,“如今这样才是极好的!”
  闻言,楼止凤眸微挑,极度不屑的轻哼。“然后呢?”
  “什么然后?”千寻一怔,剑眉微挑,“爷,咱可没有说条件。”
  音落,楼止红袖卷风,忽然将她揽入怀中,直接置于双膝之上,“再说一遍!嗯……”他尾音拖长,竟然以最快的速度将她按在了桌面上。那双诡美如狐的眸,冷飕飕的从她脸上扫到脖颈处,而后沿着脖颈一路向下。
  “爷?”四下无人,千寻索性解开腰封,学着他那媚眼如丝的模样,邪笑着。“爷可是想要遮掩?”
  说着,她自行一层层挑开外衣,露出最里头的亵衣。
  饱满的唇瓣微微张开,吐气如兰间,胸口起伏若,雪白的丰盈若隐若现。
  半分迷离。半分妖娆。
  她葱白的指尖从自己的脖颈处划下,慢慢的划过胸口,最后停驻在自己的亵衣带子上,而后邪魅的盯着一脸黑沉的楼止。
  声线略带暗哑,带着几分轻喘,“爷,如何?”
  楼止深吸一口气,“孺子可教,不过……”下一刻,他欺身而上咬住了她的耳珠,“不是现在!”
  千寻剑眉微蹙,他……
  “有人不请自来,总该见上一面才好!”音落,忽然以最快的速度为她拉上衣服,扣好腰封,一把将她拽起落地。
  “谁?”千寻不解。
  楼止不说话。只是低咳两声,仿佛有几分难言之隐。
  见他这副模样,千寻依稀明白了什么,却是晒笑两声,“难道是他?”
  ——————
  红烛摇曳,良辰美眷正当时。
  应无求小心翼翼的将上官燕放下,而后锁上了房门。烛光下,上官燕一身火红的嫁衣,轻笑嫣然。略施粉黛,面颊绯红,映着那双秋水剪眸,若含情脉脉,似波光潋滟。
  缓步走到上官燕跟前,应无求拾起她的双手,深吸一口气才低低道,“以后。你便是我应无求的女人。不管去哪,我都带着你,不管在哪,有我护着你。纵你武功绝世。我希望在遇见危险之时,第一时间出剑的是我。而你,负责躲在我的身后就好。”
  上官燕红了一下眼眶,抿紧了唇瓣,“以后,你便是我上官燕的丈夫。不管去哪,我都跟着你,不管在哪,有你护着我。生同衾死同穴,此生不负。”
  应无求如释重负,将她轻轻揽入怀中,“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自然是有求的。”上官燕伏在他的怀里,“我要跟少主一样,为心爱的男人,生儿育女。无求,此生不求富贵荣华,唯求夫妻携手,儿女绕膝。”
  “好。”应无求托起她的脸,深情的吻上去。
  唇齿相依,刻下彼此的誓约。
  三生石上,任凭风雨洗刷,抹不去的执手百年。
  手,抚上她纤细的腰肢。
  下一刻,他抱起她,缓步朝着床榻走去。
  红烛帐下,衣衫尽褪。
  四目相对,赤诚相见。
  应无求吻着她的唇,指尖抚过她的每一寸肌肤,吻过她身上每一道疤痕。那是上苍对她的惩罚,也教他愈发的心疼,身下独自坚强了多年的女子。
  “以后,我不允许任何人,在你身上留下伤痕。”他吻着她的脖颈。
  上官燕回应着他的微颤,指尖在他的脊背上游走,“因为有你,我终于有了自己的家。”
  应无求抬头,笑着凝视身下面色绯红的女子,眸色迷离,泛着迷人的氤氲薄雾,“我们,要个孩子吧!”
  “嗯。”上官燕深吸一口气,双手缓缓环上他的脖颈,逐渐闭上了双眸。
  一室旖旎,春风暖春宵。
  他快速顶开她的腿心,在她的世界里攻城掠寨。
  她承受着属于他的澎湃,随着他的疯狂而到达巅峰。
  门外,有人干咽了几口口水,听着房内女子的低吟和男子的粗重喘息,额头有细密的汗珠子缓缓渗出。
  身后,有人“咳咳”了两声,继而是楼止暗哑低沉的飘渺轻音,“好看吗?好听吗?一把年纪还趴墙根,真是无耻至极。”
  “爹!”千寻站在那里,睨一眼趴在窗外听得津津有味的千成,双手环胸,无奈的摇着头,“要不要给你找个老伴?”
  千成尴尬一笑,随即若无其事的扳直身子,“谁说我听墙角?只是恰好……恰好路过而已!”
  “然后恰巧听到?”楼止凤眸微挑,戏虐的望着面色潮红的千成,“呦呵,看样子血冲脑门,要不要派个人给你解解火?这血上脑,可是要人命的!”
  闻言,千成冷了眸,“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般食色?”
  “臭不要脸。”楼止哼哼两声。
  “哼,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千成反唇相讥。
  “你说什么?”楼止眸色陡沉。
  千寻心惊,急忙道,“我们走远些,好歹燕儿和应无求是新婚洞房之夜,这样打打闹闹的成何体统?”
  “哼!”千成凌空,纵身飞去。
  楼止身形一动,“哪里走?”
  音落,急追而去。
  千寻如释重负,总不好打搅应无求和上官燕才是。走了也好!走了也好。心头想着,二话不说,急忙追着二人而去。
  若是如此倒也罢了,偏听得房内的两人即便放纵,亦听到了门外的动静。
  “外头有人!”上官燕一惊,骇然瞪大眸子。
  那应无求正在努力,心下一惊,原本两手撑在她的面颊两侧,如今手上一软,整个人都扑在她的怀里。那嘴不偏不倚,刚好含着她的……
  上官燕身子一哆嗦,抬腿就要踹了他。
  所幸应无求反应够快,直接起身,双手抓住了她高抬的腿。猛然冲刺,暗哑的声色带着难以遏制的欲念,“别、别管……外头有大人和夫人,我们……我们是洞房花烛夜……”
  想了想,快速扯下帷幔,彻底遮去了内外的光线。巨岛宏扛。
  上官燕想起身,却因为应无求的加快动作而跟着全身酥软。
  情到深处,身心一处。
  犹记当初绿萼身死,应无求那爱理不理的模样;犹记得当初他为绿萼心伤,对上官燕置之不理,甚至于带着几分厌恶,更不惜刀剑相向。
  谁能想到,今日的彼此,却是最亲之人。
  夫妻携手,百年同心。
  此生不负,此心不灭。
  愿年年岁岁执君之手,岁岁年年与卿同在。

☆、第497章 放下

  千成拎了喜宴上的一壶酒,站在院子里痛快畅饮。楼止冷然立在回廊暗处,极为不屑的望着千成顾自饮酒的模样,发出低低的冷哼。
  见状。千寻上前一步,低低的喊了一声,“爹,你怎么来了?”
  “哼,那丫头成亲也不叫我喝酒,真当是越来越不像话了。”千成轻嗤。
  “爹是酒虫犯了?”千寻轻笑,“爹一去无踪,谁知道你在哪?纵然我们想请你喝酒,也是遍寻不着。总不能一直耽搁着燕儿和应无求,教人家小两口苦苦等着你!”
  这话委实有些道理,千成轻叹一声,“我就是来看看你,顺便看看曦儿。”
  “曦儿很好。”千寻噙着笑,“如今我们在这里。谁也找不着,倒也过得逍遥自在。”
  “不瞒你说,南理国那头你们不打算回去?别忘了,曦儿到底是南理国的储君。如今国主身子还算健朗,但私下里派人通知于我,南理国的帝君之位。早晚是曦儿的。”千成犹豫了一下,“你们不能撂下南理国这样的烂摊子不管!”
  千寻俯首笑着,“若是国主百年,曦儿愿不愿继承皇位,就任凭曦儿自己的意思。我和爷,都不会干涉曦儿半分。”
  千成一怔,“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爹,我不是圣人,我只是个母亲。”千寻望着满天星辰的夜空,“我的儿子,若能担起家国重任,我必全力支持。若他不愿,那我便许他粗茶淡饭,做世间最平凡的男儿。爹,我们以前所渴望的,不就是岁月静好吗?”
  她顿了顿。“家国天下的重任,我们夫妻都背负过太多,如今也是够了!这苍生是生是死,与我们何干?若是人人都要为天下付出所有,那这天下不要也罢!连小家都护不住,还要这天下作甚?”
  所谓的天下,也不过是一个权力斗争,套着另一个权力斗争。
  所谓的皇位之争,终究是人的欲念所牵。
  她再也不想让自己和孩子,成为别人争权夺势的利器。
  安安稳稳的过一生,已然足矣。
  千成点了头,“随你吧!不过曦儿面相极好,来日必定前途无量。纵然龙困浅滩,也早晚龙吟天下,非池中之物。”
  “那是曦儿的造化,我也不会干涉。儿孙自有儿孙福。莫为儿孙作远忧。”千寻笑得恬淡和美。
  “国主要我带的话,我业已带到。”千成长长吐出一口气,“你的话,我也会带到南理国。”
  千寻剑眉微蹙。“爹要回南理国?”
  “嗯。”千成颔首,“圣手门不该沉寂,否则如何对得起师父的教养之恩?丫头,你很好,他也很好。曾经爹为你娘之事感到愧疚,若然当初遵循师父之命,自然也不会有今日的局面。可是看到你如今的生活,我却很庆幸,没有误了一段旷世奇缘。”
  “那爹,可曾放下了?”千寻定定的看着他。
  千成颔首,“无爱无恨,无悲无喜,无憎无怨,此生安然!”
  “爹还会来看我吗?”千寻问。
  “丫头,随缘吧!”千成拎着酒壶,极为洒脱的往外走去,“人间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道是无情却多情,到底多情最无情。保重!”
  他背对着她,挥了手,消失在夜幕之中。
  千寻站在那里,眼底噙着泪,薄雾氤氲之中,扬起了唇角浅浅笑着。
  爹,你也保重!
  及至到了河岸边,一道黑影从桃树后走出,半低着头。巨岛丽才。
  “她过得好吗?”南赫将自己隐藏在黑暗中,低问了一声。
  “很好!”千成颔首。
  南赫这才点头,“那就好!”
  “那么你呢?”千成反问。
  闻言,南赫稍稍一怔,继而苦笑道,“我还有什么好不好的?这辈子,也就这样了!不过……我余愿未了,等我完成了最后的事情,我就去南理国找你。”
  千成迟疑了一下,“你确定?”
  南赫不语。
  千寻站在院子里一动不动,稍瞬,身后迎来温暖的怀抱,她低眉笑着,“我还有你,还有曦儿。爹会好好的,即便一个人,也会好好的。放过别人,也是放过自己。”
  语罢,她转身,伏在他的怀里。
  静静的夜里,满天星辰,谁都没有说话。
  听着属于她的呼吸,聆听属于他的心跳。
  安静祥和,岁月静好。
  “鹰隼低徊,是因为发现了我爹,是不是?”她低低的开口,“我累了。”
  楼止不说话,只是将她打横抱起,缓步朝着房内走去。千寻闭上眸子,安静的依偎在他怀中,双手环着他的脖颈。
  将她平放在床褥上,她的呼吸已经平稳均匀。
  指尖拂过她微白的面颊,温润的吻落在她的眉心,换来她下意识的蹙眉,口中一声嘤咛。
  “爷,我觉得好累,抱着我。”她没有睁开眼,慵慵懒懒的说着话,仿佛真的累到了极处。这些时日她忙着为上官燕和应无求筹办婚事,委实费了不少心力。
  柔和而娴熟的褪去衣衫,楼止自她身后抱着她,鼻间嗅着她身上极为好闻的淡淡清香,只耳语低诉,“睡吧!”
  她也没有回应,好似已然入眠。
  及至日上三竿,两对夫妻才算起来,各自梳洗,各自愉悦。
  收拾了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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