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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荣华逆袭-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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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顾四周,她发现听了秦楚青的话后,婆子们将胳膊松开了点,留下来容她一人通过的道路。
秦如薇心下有些犹豫,却还是选择走了进来。
暖栀院开始修葺后,人员杂乱时,她偷偷来过几次。只是当时院子还没收拾干净,瞧着虽然不错,却没有整体的印象。
如今再看这里,新近粉刷的墙壁透着暖暖的温馨,空气中飘着花香,清雅怡人。院中树木高大,送来阵阵凉气,当真惬意。
怎么看,这儿都是这府里头最出众的一处地方了。
远比自个儿住的那个院子要宽敞明亮许多。
父亲果然是偏心的!
这样想着,秦如薇又嫉妒又气愤,心中聚起了万般的恨意。
走到秦楚青的身边,她娇俏地笑笑,正要开口冷嘲,却见秦楚青浅浅一笑,扬起手来。
秦如薇还没看清怎么回事,便觉颈后突然一疼接着眼前一黑……
她就这么缓缓倒在了地上,双目紧闭,晕了过去。
秦如薇的丫鬟们没料到秦楚青会出手将自己的妹妹砸晕,一下子俱都呆住了,半点也不再反抗。
——八姑娘对着自己的庶妹都能下得了手,她们这些人不过是些奴才,又怎么会被她放在眼里?!
是了……徐妈妈是府里的老人,看着八姑娘长大的,不也是最终没落得好下场么!
没了主心骨的闹事丫鬟们连连后退,再不敢上前。
秦楚青没有搭理她们。
她拿出帕子,仔细地擦了擦左手。
将帕子丢弃到地上后,她指了秦如薇颈后的那处,与暖栀院众人说道:“往后她或是她姨娘再来闹,瞅准机会朝这儿砸下去就好。不过你们要注意拿捏好分寸,力道要适中。用力太小了人晕不过去。太大的话,伤了残了,可就不妙了。”
说罢,轻轻道一句“拖出去罢”,秦楚青缓步回了屋子,再不往这边多看一眼。
刚进屋不久,先前看管徐妈妈的两个婆子被替换了下来。
她们两个回来后,第一件事就是过来给秦楚青回禀。却没料到院门处闹出了这么一出,不由多看了几眼。
待到进了屋里,两人说起那事,很是气愤,替秦楚青不平。
“没想到六姑娘那么不通情理,居然要将自己的亲妹妹告到官府去!八姑娘就算是让奴婢们逼问,也只是不让那老货睡觉而已。怎就传出了‘滥用私刑’的话来!”
“是了!那老货当年在府里作威作福,对付手底下人的手段,那才叫‘狠辣’!只可惜时间久了寻不到证物。不然的话,将那老货告去官府方才正确!”
两人忿忿说了片刻,终究是不敢耽搁正事,赶紧将徐妈妈的现状说了。
“她如今有些困得撑不住了,却还硬挺着不开口招出来。”
秦楚青又细细地问了一些细节,沉吟片刻,说道:“无妨。再来些时候,应当就有成效了。”
这日晚膳过后,又过了些时候,伯爷秦立谦来了秦楚青这里。
秦楚青知晓比如知晓秦如薇今日来闹的事情。边和他闲聊着,边不住想着若是父亲问起那件事来她怎么和父亲说起比较好。
谁知秦立谦自始至终都未提过那些。只问了问秦楚青今日进宫的情形,便作罢了。
不过,秦楚青将他送到暖栀院门口的时候,秦立谦倒是说起了一句。
“阿青往后若是有难以处置的事情,尽管与我来说。”
秦楚青想了想,说道:“旁人当场欺负到头上来的时候,根本无暇去叫人帮忙。唯有自己出手反抗,方才能够借机将对方压制过去。”
秦立谦重重叹了口气,拍了拍她的肩,叮嘱她好生休息,这便走了。
徐妈妈是在第三日里招了的。
那一天,秦楚青在柴房里待了好些时候。听她细说过后,却没将她放出来,依然关在里面。
秦楚青依着圣旨,每三日里进宫一次。
当她第三次回来,莫天和莫玄又送了两个人来。
他们并未将那二人直接带进府里,而是将他们反绑着放在了府外停着的马车中,用黑布蒙着头,又带着秦楚青过去看的。
问清两人的身份后,秦楚青颇为讶异。
这两个居然都不是兰姨娘身边伺候的。
秦楚青知晓四卫是霍容与的亲信。那日周地将徐妈妈送来后,秦楚青将自己想要查的事情隐晦地写了下来,交给了周地,让他带给霍容与。
她没料到,霍容与居然让人将这两人寻了来。
这次的两人出现,秦楚青处置得颇为隐秘。让人将她们送到了秦正宁的院子里关着,由她和秦正宁亲自审问。
没多久,伯爷秦立谦就病倒了。
三日后,他身子刚刚恢复一些,就亲自发话,要将兰姨娘和秦如薇都赶出府去。
兰姨娘哭成了个泪人儿,扒着秦立谦的腿苦苦哀求。
秦立谦板着脸,丝毫表情都无,冷淡说道:“当年之事,你做过些什么,应当心中有数。我没将你的所作所为公之于众,已是仁至义尽。莫要欺人太甚,反倒让自己跌入万丈深渊。”
他平素就算不搭理兰姨娘,却因当年的事情到底心里存了些许愧疚,又由于兰姨娘生下了秦如薇,他对她不至于疏远得像个陌生人。
但是他现在看着兰姨娘的眼神,却犹如看着死物一般,不带着丝毫的感情。再看眼底,全是厌恶到了极致的蔑视。
兰姨娘看清他眸中的情绪,蓦地一惊,跌倒在地,顿时说不出话来了。
秦如薇看到这一幕,泪珠子啪嗒啪嗒直往下落,伤心地不住说道:“我就知道。我早该想到的。父亲那么疼爱妹妹,自然会因为我去寻她不是而怪罪于我。”
说罢,她抱住兰姨娘的肩膀,泣不成声,“姨娘为何还要这样去求父亲?在他的心里,真正的女儿只阿青一个,从来未将我们放在心里半分过!”
“说得好。”秦立谦颔首道:“这句‘真正的女儿只阿青一个’,当真妙极。”
他冷冷地扫了眼面如死灰的兰姨娘,恨不得将事情即刻说出、立刻就将这两个人赶出府去,让她们消失在自己的眼前。
愤怒之下,他好歹记得儿女们的劝解之言。
朝着老太太她们如今住着的方向遥看了一眼,秦立谦冷然说道:“给你们三日时间。三日过后,我再不想见到你们。”
说罢,拂袖而去。
看着秦立谦决然离去的背影,秦如薇眸中的委屈渐渐转为恨意。
她死死咬着嘴唇,边际处出了血察觉到痛,方才松了口。
“姨娘,我们去求老太太。老太太会给我们做主的。”
“不不。你让我想想。你让我想想。”
兰姨娘握着拳头抵在胸口,念念叨叨,“那事儿没几个人知道。没几个人。难不成是徐妈妈?”
她顿了下,摇摇头,“不,不对。她只知道个皮毛。就算是她被捉了,也拿不出甚么真凭实据来。”
“什么真凭实据?姨娘在说甚么事情?”秦如薇晃着兰姨娘的肩膀,不住问道。
兰姨娘又想了会儿,神色慢慢放松下来,脸上也渐渐多了些许血色。
“没什么。”她借了秦如薇的手,慢慢站起了身,“不过是些细枝末节的小事罢了。你刚才说什么?让老太太做主?”
“是!让老太太做主,逼着父亲松口。他若不松口——”秦如薇的眸中闪着寒光,“女儿怕是真要去官府走一趟求个‘公断’了!”
听到‘公断’二字,兰姨娘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下。
她赶紧拉住秦如薇,口唇颤抖半晌,最终说道:“不急。不急。先想办法通知老太太才是。”
顿了顿,她又道:“你二……叔那里,也需得知会一声。”
……
秦立谦给了那母女俩三日的宽限。
但是,没有等到那么久,第二日,伯府就迎来了一群气势汹汹的人。
打头阵的,正是拄着拐杖一脸怒容的秦兰氏——以往府里的老太太。
秦兰氏一大早就让人拍门喊叫。
门房的人一听外面的叫嚷声就心知来人是谁。
听了那些人的喊声,他们生怕这些过来发难扰了伯爷的休息、害得伯爷病情加重,也没敢去请示秦立谦,分成两拨一边去问秦正宁一边去问秦楚青。
谁知兄妹俩都没在自己的院子里。
两拨人问了人后,七绕八绕地,竟是在同一个地方寻到了兄妹二人。
——秦立谦的书房里。
望着伯爷这几日愈发消瘦的面庞,大家面面相觑,都不敢将大门外头的事情讲出来。
谁料秦立谦沉沉地先开了口,问道:“那些人……都来了?”
几人不晓得伯爷是如何得知的。但他既已问起,想必是心中有数了,只能硬着头皮答道:“是……老太太和二爷三爷都、都来了。”
说完后,又因担忧伯爷的病情,偷偷抬眼去看。
本以为伯爷会脸色发沉,谁知,他却缓缓笑了。
“好。甚好。甚好。一次性居然都来齐了。”
秦立谦饮了口茶,唤了人来,“吩咐下去,将外头的人尽数请进府里。”
瞥一眼手中茶盏,“无须论甚‘待客之道’了,不必上茶,摆上桌椅让他们有个坐的地方便是。”
见仆从忙不迭各自散去,他猛地一拍扶手,站起身来,“阿宁和阿青和我一同去看看罢!”
语毕,便脊背挺直地朝外大步行去。
等了那么久才盼到伯府大门打开。秦兰氏十分不满。
她怒气冲冲地指责了门房许久,这才和二老爷二太太、三老爷三太太一同进到府里去。
坐在厅里后,等了很久,都没盼来仆从端茶递水上点心。
二太太嗤地笑了,拿着帕子擦了擦唇角,道:“这阿青啊,终究是太年轻了。原先老太太当家的时候,府里头的人哪敢这么怠慢客人?若谁如此不长眼色,早就被赶出府去了。如今我看啊,这满院子里的,竟是没一个中用的。”
她话里话外都在嘲讽秦楚青管事后府里伺候的人愈发不得力了。实际上,也是在暗示这些个丫鬟婆子的长点心,给她们端茶上来。
不然的话,这大热天的,又在外头等了那么久,可是口干舌燥了。
本以为这么些个奴才怎么也得有上一两个懂事的。哪知道她话音落下半晌了,那些人依旧在那边杵着一动不动。好似她的话就跟那吹过去的风似的,一阵过去就完了,没激起半点的浪花来。
二太太有些恼了,正想发怒,秦兰氏已经当先忍不住了,沉了脸呵斥道:“如今主子们竟然还支使不动你们这些奴才了?!也不知你们姑娘是怎么处事的!堂堂伯府,连点规矩都没了!”
二老爷在旁给她抚背顺气,温和说道:“母亲不必和这些个一般见识。须知真正有规矩的人家,不是如今伯府这般。旁的不说,单就赶出妾侍和庶女一条,就是足够让旁人耻笑的了。”
“正是如此!”三老爷在旁怒道:“前些日子看我们不惯非要分家,这也罢了。偏偏他们居然连表妹都无法容在眼里!更何况薇姐儿还是他亲生的女儿!”
他还欲再言,旁边三太太拉了他一把,悄悄朝他摇摇头,示意他不要多讲。
三老爷却不领情,一扬手将自己袖子拽出来,恨声道:“这事儿本就是大哥做的不对。我这个亲弟弟看不惯,自然更改劝解一二,又怎能不说出来!”
“好一个‘做弟弟’的!”
伴着一声怒喝,伯爷秦立谦大跨着步子走进屋中。
他环顾四周,最终将视线落在了三老爷秦立诚的身上。
“三老爷口口声声都说是我的同胞兄弟,但你做的哪一件事,不是在帮着旁人来诋毁我!若真是我亲兄弟,必然会在事情未完全揭开前替我着想,又怎会口口声声将过错尽数推到我的身上、字字都在说我的不是!”
秦立谦神色凛冽面容冷峻,铿锵说着这番话,现出雷霆之势。又因最近愈发瘦了,眼眶微微凹陷,眉目看上去便更加冷然了几分。
他素来温和懂礼,何时这般当中勃然大怒过?
就连当日分家之时,亦不曾这般开口将三老爷的最大过错揭得这般直白。
三老爷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梗着脖子说道:“我帮旁人,自然是因为你待我不好。若你如兄长一般关爱我,我又怎会不帮你!说到底,还不是因为你不近人情!”
想到先前大家议论的那个话题,三老爷更是理直气壮,“是了,你就是个心中没有亲情的。不然的话,怎会将辛辛苦苦伺候了你那么多年的表妹赶出府去!而且,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不放过!”
“亲生女儿?”秦立谦缓缓笑了,“这个说法,倒是有趣得很。有趣得……”
他负手而立,意味不明地扫了眼二老爷秦立谨,“……像是假话一般。”

第87章

“这是什么混账话!”秦兰氏勃然大怒,猛拍案几而起,“有做爹的这样随意拿自己女儿开玩笑的吗?”
“玩笑?”秦立谦含笑望向秦兰氏的怒容,问道:“二婶觉得我像是爱开玩笑的人吗?”
他说这话的时候,虽唇角带着笑,但神色极其冷漠。一字一句,仿佛是用尽了力气,才从口中硬生生挤出。
看着他这副模样,秦兰氏心里打了个突,忽然有些不太确定了。
——来之前,她想着,这些年来秦立谦对他还算是敬重的。转念一想,她将秦立谦一手养大,本也应该受到他的尊重。故而有恃无恐,来了之后带了人气势嚣张。
可是,让她心中有那肯定想法的,是以往那个温和有礼敬重尊长的明远伯。
而不是眼前这个眼神默然直刺人心底的秦立谦。
这样陌生的侄子,让她有些害怕。
秦兰氏不动声色退了半步,摸了椅子扶手,慢慢坐了回去。
二老爷看看母亲,又看看秦立谦,谦和一笑,“大哥说的这是什么话?难不成真的连自个儿女儿都不要了么?”
说罢,他好似感受不到秦立谦的怒气,自顾自不赞同地摇了摇头,“大哥这样未免太过不近人情了些。就算表妹有过错,这些年来操持家务劳心劳力,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至于薇姐儿……”
二老爷抬眼看向面无表情的秦立谦,道:“连女儿都要赶出去,这样子,当真是太过薄情了些。”
秦立谦看着二老爷一本正经的模样,慢慢抬手,拊掌。
双手相击,一下,又一下。
清脆的掌声回荡在屋里,莫名地带出了些森寒之意,击在了一些人的心里,让他们不由心底发颤。
屋内一时间鸦雀无声。
就在此时,外头突然响起了女人的哭嚎声。伴着旁边的低低抽泣,显得格外委屈与凄惨。
“老太太,老太太您要给我做主啊!伯爷他不念旧情,要将我们娘儿俩赶出去啊!老太太,老太太!您不在的日子里,这府里头可是变了天呐!”
随着声音的慢慢变大,兰姨娘跌跌撞撞进了屋子。
她披头散发,眼睛红肿,脚步发软,走一步,歪一歪。
好似若没了旁边秦如薇的搀扶,随时都会斜倒一般。
只是身边的秦如薇,状况也好不到哪儿去。
一身素衣,一个首饰都没戴。只头上斜斜插了根木簪子,看上去既楚楚可怜,又带了股子别样的风情。
秦立谦只瞧了她们一眼,就嫌恶地别开了脸。
倒是二老爷,瞅着她们的模样,摇头轻叹了番。
三老爷没留意到二哥,只看清了秦立谦眼中的厌弃,不由怒了。他正要开口继续指责秦立谦,却被突如其来的又一阵大哭给打断了。
“老太太,看到您真是太高兴了。我还以为这辈子就这么完了,再看不到你了。没料到,苍天有眼,把您给带来了!薇姐儿不过是想护着以往看大她的徐妈妈,就被八姑娘给欺负了去!伯爷听说此事,竟是要将我们娘俩赶出去!老太太啊,自打您走后,这府里头就再没点人情味儿了!”
兰姨娘扑到秦兰氏膝前不住嚎啕大哭。
秦如薇站在一旁,咬着嘴唇,拿着帕子不住拭泪。
旁边几个丫鬟婆子匆匆赶了过来,歉然地对秦楚青解释了两句。
秦楚青颔首示意了下,丫鬟婆子就忙退了出去。
二太太虽说是来帮婆婆和夫君助阵的,可听了兰姨娘的阵阵哀嚎,心里头也泛着难受。
她不好将气撒到秦兰氏和二老爷的身上,就甩着帕子不高不低地怨道:“哎呀真是晦气。既然屋里头有个这么不省心的,就好好看住了别乱跑。没的四处乱吠,让人心烦。”
瞥了眼旁边无动于衷的秦楚青,二太太嗤笑道:“这府里头真是……一个个的,都那么胡来。要我说呢,就是管教不得力。不然的话,哪能翻了天去!”
秦楚青本是懒得搭理她。如今被人欺负到头上了,自然不能坐视不理。
看着二太太那蔑视的目光,她浅浅笑了,“二太太这话可是说错了。你好歹也是管着一房的人,怎么不知道这权利大的好处呢?只要掌权在手,仆从们自然只有听话的份。”
她轻轻拂了拂衣角,勾唇笑道:“这底下的人呐,就算不肯听话,也只是敢私底下如此罢了,断然不会带到明面儿上来。如果敢公然如此,便不可能是她们自作主张了。而是主家要求的就是如此。”
说罢,秦楚青又给了二太太一个甜甜的笑容,“您说是不是呢?”
二太太刚要点头,下巴低了半拉,蓦地顿住。
秦楚青这意思,分明是在说,先前丫鬟们不给她们倒茶,以及现在疏于管理让兰姨娘母女俩跑出来,都是有秦楚青的授意了?!
二太太猛然抬头望向秦楚青,死死盯着她半晌,冷笑道:“不愧是你娘的女儿。这恶毒的心思,真是一样一样的。”
“二太太别那么早下结论。”秦楚青轻笑道:“要知道,我这样安排,也是为了你好。省得吃茶吃到一半,看到听到令人心惊肉跳的事情,呛到喉咙丢了性命。”
“你……”
“那些人呢?怎地还没过来?”秦楚青不搭理二太太,开口问询了声,又道:“让他们现在过来吧。时辰差不多了。再晚,怕是就要耽搁午膳了。”
说着话的功夫,丫鬟领了命令还没去到屋外,就有一些人走进了屋中。
带头的是秦楚青屋里的陈妈妈,随后是两个婆子还有她们俩使力押着的一个人。
一进到房内,两个婆子就使了蛮力将她们中间的那人给硬生生按到了地上。
那人一身脏兮兮的衣衫,看上去十分落魄。
她急急地喊着“别急别急我自己跪好”,颤了颤,双手扶地稳住了身子。
婆子们朝秦楚青看了一眼,见她轻轻点了头,方才将手放开。
跪着的人缩着脖子小心翼翼抬头,看看四周,见到兰姨娘她们恶毒的眼神,顿时浑身哆嗦,“八姑娘!姑娘!你说过会保我平安的!”
说话间,膝盖跪地往后不住后退。
先前押着她的两个婆子顿时闪身到她身后,阻了她的行动。
“我既然向你做了保证,只要你说实话我就暂时留你一条性命,便绝对不会反悔。”
秦楚青说着,扬声唤道:“来人!”
原先守在门口的那些家丁中跑出四人,躬身立在门口。
“按照先前的吩咐行事。”
“是!”
四人人手一个棍棒,立在了徐妈妈身边,将她的四周围了个严实。
那两个婆子顺势撤了回去,退到屋子外面候着。
徐妈妈看看身周四个人,都是虎背熊腰的,这才大大松了口气。
秦立谦上前几步正要怒斥询问,被秦楚青上前轻轻拦住了。
“爹爹身子不好,还是我来吧。”她好生说着,朝秦正宁使了个眼色。
秦正宁忙上前搀住秦立谦到一旁坐好,又好好劝了几句。
兰姨娘恍然意识到了什么,朝着徐妈妈的方向啐了一口,恨声道:“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顿了顿,又要大哭。
秦兰氏觉得被吵得脑仁生疼,不悦地看了她一眼。
兰姨娘赶紧闭了嘴。
秦楚青笑着转向徐妈妈,“今日人到得齐,就将那件事说开来罢。”
在兰姨娘她们的直视之下,徐妈妈顿时觉得那些话太过难以启齿。
但小命要紧。
想想敬王府,想想伯爷、世子爷,还有这位有手段的八姑娘……
她最终还是艰涩地开了口。
“那日,就是伯爷醉酒那日,当晚,伯爷并未、并未和兰姨娘在同一个屋子。他烂醉如泥,在隔壁耳房睡了一整、一整晚。”
她说的声音越来也小。但听在众人的耳中,却仿若惊雷。
“胡说甚么!”
兰姨娘最先反应过来,一改显然的痛苦模样,猛地站起身来,急急往前走了两步,怒指徐妈妈,“不可能!你个老妇,不要信口胡说!”
她几句话说完,旁人趁着这个时候,就也明白过来徐妈妈那话代表了什么。
秦立谦之所以受兰姨娘胁迫,起因便是那时候他醉酒强占了她。
而后,又生下了秦如薇。
如果那事儿根本就不存在的话……
三老爷不敢置信地喊道:“真的假的?你别乱说!”
“真的!”徐妈妈急忙辩解:“当时就是奴婢守在伯爷的屋子里看着他,怎么会弄错呢?”
秦兰氏的嘴唇绷成了一条线,面如寒霜去看兰姨娘。
兰姨娘赶忙说道:“老太太,姑母,您可不能信了那个贱婢的话!旁的不说,薇姐儿可是活生生地在这儿呢!她可是您看大的啊!”
二老爷在旁叹了口气。
他不去质问徐妈妈,而是转向了秦立谦,道:“伯爷若想摆脱那事,其实无需用这般拙劣的法子。”
他指了指徐妈妈,面色如常地说道:“任谁都看出来她这是受了胁迫屈打成招了。况且,就算她说的是真的。你们就这么一个证人而已,她不过说晚上你在隔壁没在那屋里。那么,若是你提早酒醒后过去的呢?要知道,当日早上的情形,大家可都是看到了。”
三老爷在旁点了点头,“我也去了。”
“是了。”秦兰氏松了口气,脸色和缓了点,“当时的满室狼藉,那床上……的情形,我们可是看得清清楚楚。若甚么都没发生,是不可能的。”
听到这个,秦立谦的脸色彻底成了墨色,“不是我,难道就不会是旁人么!”
“旁人?你倒说说,还会是谁!”
兰姨娘驳了他一句,嘤嘤哭着,又要去向秦兰氏哭诉。
“说到这个,我们倒也寻到了些人可以说几句话。”秦正宁安抚好老爹,让他坐了回去,这才语气平淡地说道:“人已经通知过了,应当很快就要到了。”
他话音刚刚落下,有个人大跨着步子进了屋。
来人朝着秦兰氏微微颔首,并未行礼,便回头一扬手,面无表情地唤道:“带进来!”
门帘再次被人掀起。
两个衙役扣着两个人进到屋中,将他们掼到地上。
那二人伏在地面抖个不停。
打帘子的人是个一袭青衫的男子。此刻顺势进了屋,立在了当先那人侧后方。
秦兰氏却没去看他们,而是震惊地望着当先的那个来人,奇道:“京兆尹大人?您怎么来了?”
二老爷在旁慢悠悠地道:“今日我们这是家事。您虽为伯爷至交,但,这样插手旁人家事,终究不妥。”
京兆尹点点头,说道:“家事自然不能随意搀和。”
眼看二老爷面露微笑,他顿了顿,又道:“但如果其中牵扯到一些欺诈之案的话,便不是简单的家事了。”
二老爷的手微微一顿,正要开口,京兆尹却已唤了自己侧后方的师爷,去到旁边坐下。
最为显眼的两个人撤离,屋内众人的视线便不由自主转向了跪趴在地的那两个人。
提前抬起头的那个男人,府内之人均觉得有些眼熟。
容长脸儿,细长眼儿。还有那喜欢四处张望的眼睛……
不待旁人开口,二太太已经拧着眉诧然问道:“书墨,你怎么会在这儿!”
在场有些觉得这人似曾相识但没想出他是谁来的,听了二太太这句话,顿时恍然大悟。
是了。
这个,不就是当年二老爷身边的贴身长随,名唤‘书墨’的吗?
只是他十几年前就离开了秦家。多年未见,且容貌体型发生变化,大家一时间反倒叫不上来了。
书墨朝着二太太嘿嘿一笑,转眼看见了一旁的二老爷,登时一惊,赶紧低下了头,不敢再往那边瞧。
“说罢。当日究竟发生了甚么?”
秦正宁上前,望着书墨,淡笑着说道。
书墨听着这位公子声音柔和,却丝毫都不敢大意。
这几天府里那两位小主子是怎么一步步逼问他们的,他可记得深着呢。
若是打马虎眼,这两位就头一个饶不了他。
书墨赶紧重重磕了个头,颤声道:“当时,当时小的帮忙把伯爷搀扶到耳房,就回了那间……屋子。”
他虽未明说是哪间屋子。但众人没来由地就都想到了到底是哪一个。
必然是出事的那一间。
秦正宁正要开口再问,旁边二老爷按捺不住,阴恻恻说道:“你可要好好说、认真说。若敢胡言乱语,可是要吃苦头的。”
“吃苦头也比丢了命的强!”秦立谦厉喝声响起:“说下去!书墨,你给我老老实实说下去!不然,我绝饶不了你!”
屋内突然响起了兰姨娘的喊叫声。
她扑上前就要抓扯书墨。却被那两个衙役一拉一拽给丢到了地上。
秦如薇忙跑过去扶住兰姨娘。
两个衙役站定,刷地下拉开身边佩剑。
明晃晃的刀光闪着寒色,在这屋里头亮得惊人。
书墨咽了口口水,再不敢大意,一鼓作气说道:“当时兰姑娘和二老爷进了屋子里关上门闹腾了一夜!”
简简单单一句话,听在府内众人耳中,却比那惊雷,还更骇人。
大家俱都愣住了。
如果先前两个人说的都是真的,那么说,当日和兰姨娘有瓜葛的并非伯爷秦立谦,而是二老爷了?
秦立谦闭了眼,颓然靠坐到椅子上,满面怆然。
二老爷腾地下跳将起来,指了书墨的鼻子骂道:“你个吃里扒外的!谁准你信口胡说的!”说着扬手就要扇书墨巴掌。
衙役也不抽刀,扬起一脚踹到他的腿窝处。
二老爷嗷地一声叫唤,坐到地上捂着腿不住喊疼。
“你说谎!”
尖细的嗓音传来,正是秦如薇。
她踉跄着跑到书墨旁边,虽因着衙役的拦阻而不得上前,却还是不依不挠地伸手往前挥。
“你个胡说乱讲的家伙。秦楚青那些人给了你多少好处,竟是使得你说出这种事情来诬蔑我姨娘!”
兰姨娘也缓过神来,正想呵斥书墨,转眼瞧见二老爷痛不欲生的模样,思绪一转,竟是问道:“表哥,你怎么样了?”
看到二老爷痛不欲生的模样,她慌慌张张往那边跑,却被一脸寒霜的二太太给阻在了半途。
秦兰氏死死瞪着书墨,喃喃说道:“谎话。全是谎话。好大的胆子。居然敢诬蔑我儿!”
她一下子暴怒,指了书墨正要喝骂。书墨旁边另一个人却是听到他招了,想着轮到自己了,这便慢慢抬起了头,朝着众人尴尬地笑笑。
这是个身量较矮的妇人。
皮肤白净,微胖。笑起来眯了眼,很有些慈爱的样子。
见到是她,屋内但凡上了点年纪的,无论主子或是仆从,都很是惊愕。
谁也没料到她会出现在这里。
一旁的秦兰氏也呆住了,望着她讷讷问道:“宋稳婆?你怎么在这儿?”
宋稳婆是京城内出了名的技术好口碑佳。
世家官家的夫人临近生产,多会提前请了稳婆到家中,以防孩子比预产期更早出世。
当初宋稳婆也被明远伯府请来过两次。
一次是秦正宁出生,一次是秦如薇出生。
后来秦楚青出世的时候,也想过请她,她却因没时间而拒绝了。
这样一个人,怎会此刻狼狈地出现在伯府之中?
“我啊。我是因为要说府里那位姐儿的事情,才、才来的。”
宋稳婆嘿嘿一笑,跪坐好,搓了搓手,捋了捋头发,这才说道:“当时给府里那位姐儿接生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因为收了人的钱财,就没和贵府的贵人们说过。”
府里统共就俩孩子是她接生的。
既然是姐儿,那就是秦如薇了。
听了这话,一旁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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