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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荣华逆袭-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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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在赞敬王,有的在同情苏姑娘,有的还在担心那个漂亮姑娘。种种说法,不一而足。
有人抬头看了眼,瞧见一大堆人正朝这边过来,忙推了推身边人。
大家次第回了神,都往那边看去。有身份高些的太太认出了紫衣少年,顿时吓住了。顾不上周围的人是支持自己观点亦或是反对自己言论的了,赶忙急急吆喝起来,道:“快、快,陛下来了!”
一听这话,满屋子人都震惊了。
和性子刚正的敬王不同,皇帝可是个喜怒无常的主儿。若是惹了他不高兴,那可是有大麻烦的。
众人皆不敢耽搁,赶紧整整衣裳上前向陛下行礼,又忙给王爷行了礼。
霍玉殊和霍容与扫视了人群后,即刻发现了一点不对劲。
——苏文珺不在里面。
按理说,她若要出这院子,必然经过先前大家所在的月门。如今不见了人,怕是还在某间屋内没有出来。
霍玉殊眉心微拧。看一眼秦楚青,按捺住心里的火气,让大家都起了身,好生说道:“朕今日来苏府亦是参加宴会,诸位不必多礼,如平日里一般行事便可。”
听着他含笑的声音,熟悉他的人齐齐松了口气。
运气真好。今日陛下心情不错。
第一次见到皇帝的人心中生了疑惑——眼前这漂亮好脾气的少年,当真是喜怒无常的皇帝?
怎么……不太像啊……
倒仿佛亲切的邻家儿郎一般。
正纷纷暗自揣测着,一旁的敬王开了口:“先前本王离去时,你们坐着哪个位置,再依次坐回去吧。”
敬王不怒自威。简简单单一句话,就连楚新婷和王嫣然也不敢造次,赶紧坐了回去。
看着离门口最近的几个位置,除了一处空位外,其余的都坐了人。
霍玉殊在屋中最上首位置落了座,而后给霍容与和秦楚青安排了座位。这便扬声将挨着门边坐着的几人唤了来,依次问话。
如今天底下最尊贵的两人都在,且敬王还是当事人之一。
被问话的太太姑娘们无论是谁的友人,谁也不敢说假话。当时苏文珺与霍容与、秦楚青争执时的言行举止便慢慢还原了出来。
霍玉殊右手抚着左手拇指,垂下眼帘,轻笑着问道:“如今真相大白,苏家是不是欠秦姑娘一个道歉?”
苏国公听出他这是已经带了怒气,忙道了声“是”,急急说着“一定让她好生道歉”,脸色渐渐发白。
他担忧的不是女儿刁蛮的性子被人发现。霍容与和霍玉殊早已知晓苏文珺是个什么性子了,至于其他人的观点,他也不用太在乎。
他紧张的,是苏文珺对敬王的情意表现得太过明显。若是被陛下发现了,那么苏家的打算,就完全破灭了。
好在霍玉殊自始至终脸色颇为不错,苏国公这才暗暗松了口气。
将能够询问之人依次问遍之后,却还不见苏文珺的身影。
霍玉殊这便有些不快。霍容与亦是面露不悦。
国公夫人见王嫣然在,赶忙将她唤了过来,问道:“文珺呢?她去了哪里?”
王嫣然看了神态自若的秦楚青一眼,扭头说道:“我不知道。”
苏国公气极,朝她瞪了一眼,暗道这个时候了,这姑娘怎么还分不清轻重缓急。有什么话,赶紧说出来啊!
这时,楚新婷和张逢英行了过来。
她们俩因为位置比较远,并未听到争执的具体内容,方才没有被问话。此时看王嫣然不肯说实话,方才站了出来,说道:“苏姑娘被门口坐着的一位太太叫走了。”又指了指门口的唯一一个空位,“就是坐在这里的那位太太。”
有楚大将军府和张国公府的姑娘当先发话,其他人就也不遮着掩着了。
一位挨窗坐着的太太起身指了一个方向,说道:“我看到她们往那个方向去了。刚才没看见人出来,或许还在里面。”
“哪位太太?”国公夫人忙问道:“你们可看清是谁了?”
“没注意。”大家纷纷说着,就连王嫣然也跟着摇了摇头。
挨着那个空位的妇人说道:“那位太太来得太晚,只比敬王爷早了一点点,故而坐在了门边。我没捞着和她搭话,只看到了她一个侧面。依稀有点熟悉,却又没太大印象。”
霍玉殊想了想,侧首问霍容与:“你看清是谁了吗?”
“没有。”霍容与说道:“方才急着离去,并未过多留意四周。”
不过——
习惯使然,进屋的时候他快速扫视了下周围。
当时坐在门口的那位太太,他也看到了。彼时没有过多留意,如今细细回想,倒是很像一个人……
“如何?”霍玉殊细观霍容与神色后问道。
霍容与抿了抿唇,道:“没甚么。等下看看再说。”
霍玉殊明知他有未尽之言,却也毫不介意地微微一笑。
依着两个人恐怖的关系,就算心里有九成九的把握了,但,在没有十足的确信证据前,霍容与也不会向他透露一丁半点的。
虽然现在两个人看上去好似哥俩好一团亲的模样,但双方心里都有数,出了这个门,不,或者应该说……离了身边这个女孩儿后,俩人可是会立马翻脸不认人、化身为敌,不死不休。
霍容与和霍玉殊都不是端起架子静等的性子。既然知晓苏文珺如今就在那间屋里,便一同往那边行去。
屋内的太太姑娘们有些犹豫要不要跟去,见秦楚青回转身来朝她们笑着摇了摇头,这才安下心来,待在屋中。
一行人刚到假山旁的那间独立小屋的门口,门便吱嘎一声从内打开。
两人依次从中走出。
后面跟着的,是垂头丧气的苏文珺。
前面先行的妇人气度柔和娴静。原本她脸上带着薄怒,看见霍容与和霍玉殊后,先是一愣,继而微笑。
苏国公没料到竟然是她。心下一松,忙上前向她介绍二人,低低地道:“陛下,敬王。”
妇人面上的微笑更为温和,喟叹道:“真好,都那么大了。如果你们的娘亲还在,看到孩子们这样好,该是得多高兴。”
说罢,她不住地上下打量二人,眼中满是欣慰与感慨,隐隐地,还泛着泪光。
霍容与和霍玉殊看了她一眼,便已知晓她是谁。
她夫君在外地为官,她自婚后便留在了老家服侍公婆。因二老身子不好,多年未曾回过娘家。
只是,即便认了出来,两人也不敢出声唤她。
——她最后一次回京,是先皇后故去之时。彼时,霍容与和霍玉殊还小。两个孩童怎能记得住她的相貌?
故而两人虽心中有了数,却只能故作不知。
苏国公思量着要怎样与眼前这两位介绍她。对着当朝最为尊贵的两个人,有些话他当真不太开得了口。
衡量片刻,他小心翼翼说道:“这是我们家的三姑太太。”
国公府的大姑太太和二姑太太是先皇后和先敬王妃。苏国公这般说,是为了防止两人不悦,特意避开了‘姨母’的称呼。
出乎他意料的是,霍玉殊和霍容与闻言,并未怎样犹豫,皆对苏晚芳唤了声“姨母”。
苏晚芳高兴地应了一声,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忙背过身去,拿着帕子不住擦拭。
苏国公瞪大了眼,听得心里头一阵阵犯堵。
这两位爷一向和他不亲。素来只叫他‘苏国公’或者‘国公爷’,还没唤过一声舅舅。
没料到三妹一回来,竟是得到了两人这般的礼遇。
这让他这个当哥哥的情何以堪……
不等苏国公感慨完,苏晚芳已经收拾好了自己的仪容,厉声喝道:“刚才怎么和你说的,还不快快照做!”
苏文珺一张俏脸红到了极致,委屈地朝国公夫人看去。
国公夫人正欲说话,苏晚芳已然对苏国公说道:“先前我看这孩子言行不端,生怕她这样会影响了苏家的声誉。特意提点了一番,还望哥哥嫂嫂不要介意。”
又朝苏文珺斥道:“还不快些!苏家百年声望,怎能毁在你一人的手里!”
国公夫人心疼极了,但被苏国公瞪了一眼,也想起了霍玉殊先前让苏文珺必须赔礼道歉的话,只能扭过头不去搭理女儿求助的目光。
苏文珺见母亲那边也不肯帮忙了,顿时心如死灰,咬着牙对秦楚青道:“刚才那事儿,就算你有理好了。”
苏晚芳呵斥道:“这算是道歉么?”
苏文珺深吸口气,闭着眼,大声道:“对不住!先前是我不对!”
苏晚芳这才点了头,走到秦楚青面前,“苏家没管教好女儿,是我们不对。还望姑娘不要介意。”这般说着,竟是朝秦楚青行了个礼。
秦楚青忙侧过身,道:“三姑太太不必如此多礼。”
苏晚芳听她说话软软糯糯的,很是喜欢。又仔细打量了她一番,赞道:“姑娘好气度。”
转眸一瞧,见霍容与和霍玉殊的视线都时不时地落到秦楚青身上,苏晚芳开心地笑笑,问道:“你们三个孩子,喜欢吃什么?尽管与我说。我去给你们安排。”
霍容与道:“姨母不必如此费心。寻常吃食便可。”
霍玉殊横他一眼,对苏晚芳笑道:“我们要烤肉!在空地上,支起木头架子自己烤的那种!肉要先腌过的!”
苏晚芳笑道:“极好。”又问秦楚青:“你要什么?”
秦楚青忙道:“这样就很好了。”
苏晚芳握了握她的手,“那你稍等会儿。我等下就能安排好。”
她这样说着,朝苏家人使了个眼色。众人朝霍玉殊和霍容与行过礼后,赶紧地离去了。
秦楚青看看坚定地杵在她身边的两个人,不太确定地问道:“等会儿东西准备好了后,是我们三个过去烤肉吃么?”
霍玉殊笑道:“那当然!我知道你肯定喜欢,所以特意要了这个。不自己动手的话,味道可是差了很多。”
秦楚青不晓得他们是如何得知她喜欢烤肉的。
回想一下,好似在醉仙楼的时候对霍玉鸣说起过。许是他讲出来的也说不定。
可是如今这情形……
秦楚青左右瞅瞅,干笑两声,道:“要不然还是让苏家仆从帮忙烤好了,我们只管吃就行。”
霍玉殊不解。
霍容与负手而立,亦是疑惑地望向她,“你不是喜欢自己动手吗?为什么不要?”
“没错,我是喜欢。可是——”
秦楚青看了看自己身边的两个人,神色复杂,欲言又止。
就算再喜欢,也禁不住是跟着你们两位一起去啊!
表面上风平浪静,暗地里激流涌动。
她这处境,简直太惨绝人寰了好么……

第59章 意外的和谐

苏晚芳做事当真是又快又妥当。不过小半个时辰,一应物品便都准备全了。而且,所备肉食的种类和口味,竟是将三人喜欢的都包括在内,显然是提前问过了他们三个带来的随从。
就连挑剔的霍玉殊都忍不住说一句:“这苏国公府,幸亏还有三姑太太在。不然的话,连个‘亲’字都不知该如何搭上。”
秦楚青本以为等待食物备好的这段时间肯定不会好过,毕竟身边待着两个互相看不顺眼的家伙。
谁知后来她才发现,与他们两人共同相处,若是法子用对了,竟是奇异地不算难熬。
霍容与和霍玉殊自是不会互相体谅了。两人见无事可做,不约而同地询问秦楚青,去哪里等着。
秦楚青平日无事的时候,最大爱好也就是读书了。于是问起这里有没有谁的书房适合过去一坐。
“有什么不合适的?”霍玉殊轻笑道:“只要咱们选中了,有我在,他们敢说半个不字?走,去瞅瞅谁的书房最大、书最全,我们就去哪个!”
虽然他这种霸道的做法不甚对,可看着眼前少年眉眼飞扬的模样,秦楚青忍不住笑了,顺口说道:“收敛着点。好歹也是客人。”
霍玉殊听出她这句话中的随性与熟稔,很是开心,居然就这样应了下来,“好说。那到时候看看哪间书房合适好了。”
霍容与的目光在二人间飘了下,眉心微蹙,抿紧了唇,默然不语。
到最后,看书的位置还是选在了苏国公的书房之内。原因无他,就如先前霍玉殊所说,够大。
最起码,能够让秦楚青坐下后,还能有足够的空间供那两尊大神一左一右地与她并排坐着——这样的话,他们俩抬眼的时候不用看到对方,免得相看两相厌。
那两个人平日里气势十足,但把书捧在手中的时候,却是极其安静的。一沉浸其中,便将其他的都抛在脑后了。
只偶尔霍玉殊看到有争议的地方,会轻声读出来。秦楚青和霍容与听到了,各自持论点与他辩驳几句。过后,大家便继续安静看书。
时间,就也在这份宁静中悄悄流逝。
待到三姑太太遣了人来叫的时候,三人都未抬起头来。直到各自把手头的这篇文章快速看完,方才陆续站起身来。
霍玉殊把书一撂,头一句话就是对霍容与说的。
“我居然能和你相安无事地在一个屋子里待了那么久?!”
霍容与想了想,莞尔一笑,淡淡地“嗯”了一声。
秦楚青看着他俩随性的模样,心下十分不解。
按说这两个人都不是心胸狭窄的,也不是是非不分之人。为何偏偏会看对方完全不顺眼?
单单为了镇国大将军的一个镇纸,好似也说不过去。
“你俩是不是有什么误会?”秦楚青疑惑道:“……才弄成了如今的状况。”
她虽未点明,但两人又怎听不出她话中之意?
霍玉殊当即喟叹道:“有些人,天生就是死对头。这是没办法的事情。”
霍容与沉吟了下,对秦楚青道:“实在是‘道不同不相为谋’。”
秦楚青算是听明白了。
这二位对现今的关系相当满意,从根本上就没打算和对方和解。就也不再多管,由着他们继续对立,一左一右地在她旁边走着。
从书房到支好烤架的空地,有颇远的一段距离。毕竟要用明火烧烤,不能在树木多的地方,三姑太太就安排在了府中一角原本用来练习射箭、今日并未占用的空地。
霍玉殊和霍容与都还记得是在何处,他们就将过来专程引路的仆从给遣走,带着秦楚青一路悠闲地行了过去。
苏家这次宴请,其实办了不少小活动。三人在书房带着,心境宁和。但外面,却是另一番热闹景象。似荷花宴那般的猜字作诗之类的,都没落下,在各处院落正欢快地举行着。
毕竟在经了苏文珺那一遭事后,都已对在苏家顽乐兴致缺缺。中途碰到好几处院子在进行活动,三人也只偶尔驻足观看,却不多停留。不过片刻,便也离去。
到了烤架旁边的时候,火已经烧得旺了起来。
负责留在这里照看东西的管事笑着说道:“贵人们来得可是时候。这火啊,刚刚合适。”
在场的三个人都是行军打仗多年的。谁没在野地上做过这个?自然是算准了时间掐着点过来的。
听闻管事这般说,那两人都绷着脸没开口。只秦楚青笑道:“当真?那我们的运气可真不错。”
左边右边的人就都轻飘飘看了她一眼。
苏晚芳给她们准备的扦子大概有一臂长,两头皆尖,方便将肉穿起。
三人净过手后,自去挑选自己喜欢的肉类。
“我不会烤肉。”霍玉殊趁着霍容与不注意,凑到秦楚青身边,笑道:“不如等下你烤给我吃?”
秦楚青忍不住道:“你不会烤,那信誓旦旦说要自己烤肉做甚么?”
霍玉殊眨眨眼,“因为你喜欢啊。”
秦楚青张了张口,被他一句话搞得彻底没了脾气。睨他一眼,扭过头准备去收拾肉。
谁知刚刚转过身,手里的东西却是被刚刚过来的霍容与给拿走了。
“我来帮你把肉拍松些。”霍容与拿着她盛肉的小筐,“女孩子家,能不动刀的话还是尽量避免。莫要伤了手。”
秦楚青心里一颤,猛地抬眼看他。
霍容与面露不解,“怎么?”
秦楚青忙垂下眼帘,双拳紧握,强笑道:“没事。王爷可千万当心着点,别用力过大,把我的肉给砸碎了才好。”
……曾经,有那么一个人,就算是见识过无数次她手刃敌将的情形,依然会在这种时候,温和地说一句“这种事情不适合女孩子来做”,然后将她手里的肉食拿走,帮忙用刀背把它拍松……
霍容与莞尔,“你放心。我有分寸。”
他缓步前行。
她看着他的背影,拧眉沉思。
“嘿。嘿?想什么呢?”
眼前有手指在晃动。
秦楚青回神,问道:“怎么?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么?”
霍玉殊看看霍容与,看看她,突然就有些不高兴了。硬邦邦说了声“没有”,转过身子不再搭理她。
秦楚青略有不解,却也没去细想。转而去将霍容与先前已经弄好的几串肉搁在了架子上,先行烤着。
离火最近的那一面经过烤炙刚要变色,霍玉殊和霍容与也行了过来,各自将手中的肉串搁在架子上。
“有了好肉,再配上好酒方才合适。”霍玉殊笑问两人:“要不要来些酒呢?”
霍容与侧首望向秦楚青,目光灼灼,“你……要不要饮酒?”
秦楚青想到自己身子虽然好了不少,但闺阁小姐的身体,怕是受不住那些烈性的东西,只能摇头叹道:“还是不了。你们喝吧。”
霍容与眼中闪过极浓的失落,忙低头掩了过去,淡淡“嗯”了声,“我也算了。”
霍玉殊就也完全没了兴致,摆摆手,示意周围的人不必去拿了。转而将注意力全部放在了烤肉上。
看着霍玉殊的动作,秦楚青忍不住问道:“你先前不是说不会么?”
怎地现在这般熟练?!
霍玉殊浑不在意地道:“刚才不过是唬唬你罢了。我怎么可能不会。”又重重地叹了口气,“不过是想尝到阿青亲手烤制的食物罢了。可惜你不给我这个机会。”
他这话说得半真半假,秦楚青辨不出真伪,奇道:“王爷行军打仗懂得这些不奇怪。你是怎么学会的?”
毕竟一出生就是皇子,而后当了皇帝。做甚么都不用自己动手。
霍玉殊眨眨眼,“在宫里头明面上要行为端正,很多事情由不得自己。私下里,也需要悄悄做点自己喜欢的事情。”
言下之意,是偷着吃烤肉的时候练出来的本事。
秦楚青想了一瞬明白过来,没好气地哼道:“你就不能好好说话?”
非得这么绕着弯子来!
霍玉殊看着她嗔怒的模样,不怒反笑。先前心中聚起的阴霾一扫而空,哈哈大笑着起身去准备新的肉串。
霍容与紧盯着眼前的烤肉,将它们翻了个儿,与秦楚青道:“他今天很开心。”
“嗯?”秦楚青刚才在紧盯着霍容与的动作看,试图从中寻出点蛛丝马迹,看看与某人是不是相同。闻言迟疑了下,方才反应过来,望了望霍玉殊,“他?”
“他平时一年加起来都不如今天笑得多。也没那么开心。”
“他平时不太笑么?”秦楚青慢慢回想着,好像几次见霍玉殊,都是笑眯眯的模样。

当然,除了第一回外。

霍容与淡淡看她一眼,意思很明显。
——当然没那么爱笑。经常还会发怒。不然你以为他‘喜怒无常’的名头怎么得的。
秦楚青正思量着,突然闻到一股不对劲的味道。转眼望向他手里的肉串,轻叫道:“快!快!糊了!赶紧拿起来!”
她发现得到底有些晚了。那串肉的边缘有一个地方烤糊发黑了。
秦楚青看着这处,摇头一笑,暗道自己先前太过多心了。
不过是说了与他相似的话罢了,又怎可能是同一个人?
太。祖的话……做事向来都能做到最好。即便是与人说着话烤肉,亦是能够火候适中、外焦里嫩十分得当。又怎会出现这样的错误?
霍容与静静望着她,看着她眼中的不确定尽数消失,方才拿起旁边的小匕首,将那处黑了的慢慢割下。
三人对烤肉一道极为熟悉。不多时,肉香便在这一块地方飘开了。
苏晚芳准备的各种调料也很齐全。
那管事亲自捧了个托盘过来,上面搁着十几个小钵,里面的各色调料任凭他们自己挑选。
秦楚青正往肉上撒着磨细了的盐巴,三姑太太苏晚芳过来了。
她远远地看着三人一团和乐的模样,微微笑了。走上前去,问道:“怎么样?可还合心意?今日府里客人多,忙不过来,自有考虑不周全的地方。你们若是有什么不满意的,与我说了,我去帮你们准备。”
“一切都很好。多谢您费心了。”秦楚青真心实意地说道。
苏晚芳看她吃得额上冒了汗珠,掏出帕子给她擦了擦,笑道:“喜欢就好。我也不知道怎么做才是最恰当的口味,生怕扰了你们的兴致。”
秦楚青拿了新烤好的肉串让她尝尝,被苏晚芳笑着婉拒了。
“我肠胃不太好,不爱吃这些。多吃几口,都会克化不了。”
她说着话的功夫,已经坐到一旁的石凳上。似是十分随意地问道:“玉鸣的娘亲,最近可还好?我刚到京中,还未来得及去王府看她。”
这就显然是在问敬王府的事情了。
霍容与顿了顿,道:“还好。”思量了下,又道:“应当是她来探望您才是。”
霍玉鸣的母亲,是霍容与母亲的庶妹,也是三姑太太的庶妹。从情理上来说,姐姐多年过后再次归京,应当是妹妹探望姐姐,断没有反过来的道理。
可是,大家心里都明白。苏国公府宴请,这位太妃都没有来。那么专程过来看望三姑太太,更是不可能了。
虽然霍容与未明说,但苏晚芳知晓他是在替她不平,宽慰道:“如今她贵为敬王府的太妃,不愿挪动也是有的。我既然回了京,少不得要过去看看她。倒是你,怎么和她闹到了这个份上?”
霍容与沉吟半晌,最终道:“一言难尽。自小便是如此。”
苏晚芳闻言,深深叹了口气。
那位庶妹,一向是个心高气傲的。虽然在国公府一向不甚得宠,却一直很有自己的主意。家里给她安排了几门亲事,都被她不声不响地给搅黄了。
原因无他,她瞧不上。
眼看着再不说亲年纪就大了,谁知在嫡姐刚刚去世没多久,她就入了姐夫的门做了继室。
也是个心思活泛的。
苏晚芳拍拍霍容与的手臂,慈爱地道:“你万事想开点。二姐一向出众,无论相貌还是才学,均在京中享有盛名。四妹她……不甘心落于人后,又总觉得国公府亏待了她。你多担待着些。”
她说的这些,并非什么私隐。但凡京中世家的老一辈,俱都知晓。故而也没甚需要避讳霍玉殊和秦楚青的。
苏家今日举办宴会,事情颇多。苏晚芳待了片刻,便得离去。
秦楚青起身去送她。
待到苏晚芳离得远些后,霍玉殊抬眸看了霍容与一眼,说道:“姨母去王府,恐怕不是想去探望她,而是不想你和敬王府太妃关系闹得太僵、有心想缓和下吧。”
“嗯。”霍容与将手中的烤肉翻了一下,难得地赞同了霍玉殊的观点,“应当是了。”
“那你还不劝着点?去这一趟,少不得要搞得她自己心烦,却是不值当。”
“也不只那些。”霍容与说道:“我到时带姨母去看看母亲的屋子。”
当年苏家的三个嫡出姐妹,感情极好。这是在京城出了名的。苏晚芳这般重情义,必然极其想念两位姐姐。
如今她好不容易回来这一趟,借着这个机会,带她去看看姐姐生前所住的房屋和留下的物什,也算是了她一桩心事了。
霍玉殊低低一叹,明白了霍容与的意思,“改天我请姨母去宫里顽。”
也好让她看看大姐的故居。
苏晚芳和秦楚青走到了空地外的正道上。
苏晚芳回头看一眼霍容与和霍玉殊,正巧瞧见二人好生说话的那一幕,不禁喟叹道:“好久没看到他们兄弟俩好好说话了。”
秦楚青先前和两人一同走着的时候,就听他们提过,苏晚芳已经多年未曾回京。那么她上次见到他们,应当是很早以前的事情了。不由讶然,“难道他俩自小就不合?”
“是啊。从小就说不到一起去。不是打起来就是吵起来。”
苏晚芳无奈地摇了摇头,“就跟上辈子是仇人似的。”
……
秦楚青这一次来苏府,虽开头发生了些不甚愉悦的事情,但最终的时候,还是十分开心的。
只是楚新婷和楚夫人几次想要寻她,可惜她身边杵着霍容与和霍玉殊,她们轻易不敢过来。
也就苏晚芳。
因着两个小辈对她很是敬重,不曾在她面前显露威势,方才能和他们随意地谈笑风生。
待到将要离去了,霍容与和霍玉殊正听着苏晚芳的叮嘱之言时,楚新婷总算是找到来寻秦楚青,与她急急说道:“阿青你过几天去我家玩啊!母亲也让我过来请你呢。”
一句说完,扭头看见霍容与说完了话大步行来,楚新婷赶忙撤退了。还不忘扭头朝秦楚青打手势,示意她一定要去。
秦楚青笑着点头应了。
正在这时,霍容与已经到了她的身边,说道:“过几日姨母会进宫一趟。阿青到时一起去罢。”
秦楚青悚然一惊,干笑道:“不用吧。多影响你们家人团聚……”
“影响什么?”霍玉殊也行了过来,说道:“姨母多年未曾归京,京中熟识不多。宫里的太妃太嫔与她也无甚话可说。倒不如阿青一同过去,权当陪陪姨母也好。怎么?阿青不愿?”
苏晚芳性子和善,今日又对秦楚青处处关照处处维护,秦楚青很喜欢她。自然也很乐意与这位长辈多多相处。
可是——
“终归是不太好的。”秦楚青斟酌着说道:“毕竟苏姑娘她们可以相陪。”
她这个外人就不好插手了。
“那有甚么。姨母那么喜欢你,你过去更合适。方才我问过姨母了,她也说愿意,就怕太麻烦你了。”霍玉殊道。
秦楚青一听苏晚芳也喜欢有她陪着,便有些动摇了。
霍容与细观她神色,适时说道:“不如就这么说定了罢。你无需担忧,到时我也一同过去。”
敬王开口,一锤定音。
秦楚青刚刚点了头,又发觉不对。甚是无语地抬眸,望向方才一唱一和的兄弟俩。
……你们两位真的感情不好?!
有感情不好到这样默契的么!
在这一瞬间,秦楚青心里陡然升起了无法言说的感觉。
好似自己正以一种十分诡异的状态,一点一点地被拽入到霍家人的生活圈子当中。
而罪魁祸首,就是面前这两个人。

第60章 弃与得

秦楚青不过不在家一日,再回来,原先的小院子已经变了模样。
本来东一块西一块的杂乱花圃被铲了后,只在院子的一角辟出了一个地方,专门种栀子。今日那儿却已经将花栽上了,隐约可见其间有横三竖三几条只容一人过的小道。已经铺上了砖,可供人赏花时行走。
院中规规矩矩摆着的方正石桌石凳早已被挪走,如今已经换上了精巧的小圆石桌和圆石凳,看似随意地搁置在院子的三处地方——小池边,柳树下,还有屋檐旁。
屋里原本贴着的纸早已被尽数撕光。今日开始抹涂料了。左侧屋子新抹上的看上去清新雅致,右侧旧的瞧着颇有些扎眼。待到这里尽数涂齐,再干透,便会寻了合适的画来挂上。
秦楚青正在屋里细瞧着,身后传来少年温和的声音:“阿青看着可还满意?是不是你想要的那种模样?”
不待秦楚青回答,他遥指了院中几处地方,“花圃里我让人种上的是今年新章的栀子。栀子毕竟是时节性很强的植株,若是到了冬日,怕是要受寒。我就让人把大盆的那些搁在了这几个地方。到了冬日的时候,花圃的就也罢了,若是保不住,还可到了来年重新移栽。这些大的,却是最好连花带盆一起妥善安置。”
他口中所说的大盆栀子,是敬王和皇帝送来的已经长成树状了的栀子花。花朵开起来很大,花香更是浓郁。
栀子长起来原本就不快,成了树状,已然需要很多年的功夫了。
听闻秦正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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