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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上位记-第1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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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就那么一会儿的功夫,我竟然已经落下寒千宁很远的一段路了,我就赶紧加快了脚步追上去,”阜丰这里所言的并无半分虚假,情况确实是这样。

    “但是,我还没来得及跟上她的时候,就有几个女人为了过来,二话不说的就要把我往一个地方拉去,我一看那地方不是醉红楼吗,我身上还有任务在身,当然是不能去了,但是他们一齐上来了五六个女人,死命的拉着我,我只好被他们给拉了进去,进去就要灌我酒喝,五六个人一起上阵的那种,我没有办法,只能”

    阜丰有些说不下去了,他悄悄盯着柳空海的脸色,看不透柳空海在想什么。

    “你在青楼呆了一宿?”

    柳空海很快就抓住了重点,那也就是说,交给他办的事情,阜丰一样也没有办成?

    “嗯”

    阜丰微不可耐的点了点头,发出了如蚊子般的细语的声音。

    “那你身上是哪来的伤?”

    柳空海疑惑的看着他,怎么这年头去青楼都要挂点彩了吗?

    阜丰感觉十分丢人的低下了头,脸红的要滴出血来,“我出门,没有拿钱。”

    柳空海闻言一怔,接着又有些憋不住的笑了两声,怪不得呢,怪不得呢,怪不得阜丰变成了这副惨样,去醉红楼不拿钱,不打他打谁呢。

    听到柳空海笑声的阜丰脸更是蹭的一下就爆红了,这么丢人的事情他活到这么大还真是第一次遇到,他真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啊。

    等到柳空海压制住自己的笑意后,阜丰的脸已经没有那么的红了,他现在还是一副灰头土脸的模样立在柳空海的身旁。

    “对了,你见到过途胜吗?”

    途胜自从昨天被他派去找柳秋白和柳南霜到现在也一直没有回来。

    “没有。”

    阜丰摇头,心里庆幸没有遇见途胜,不然自己这么一副样子真的是要被他给嘲笑死的。

    柳空海略加思索了一下,要是柳秋白他还懂些事的话,今天就会主动来客栈里找他,他只要在客栈里等他们就好了。

    “你先去洗个澡换身衣服,至于你这次的失误”柳空海稍加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想到底要不要对阜丰严厉些。

    “就罚你去刷马,不把马刷干净不准回来。”

    阜丰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只是刷马而已,这要是换做以前,柳空海估计是要罚那个人去吃马粪

    “是是是,我马上就去办!”

    阜丰应下后,赶紧转身跑上了楼,他实在是受不了自己身上的尘土和鼻青脸肿的样子了,叫了小二给他送上一桶热水来,阜丰就快速的钻进了自己的房间里,找出了干净的衣服扔在了床上。

    越想这件事越觉得生气,这辈子都没有这么窝囊过,现在还要去刷马。

    放马的地方在他们在占风堂租的院子里,离这里不是太近,走路的话,大概需要半个时辰左右,那里有他们四五十号的兄弟,有十几匹马,他要是一匹一匹的刷的话,从现在到天黑都不一定能搞得完。

    “嘭!”

    阜丰用手砸在了床沿上,眼神狠厉,发誓要找回这个面子,他一定要再找个机会去醉红楼,让他们那些人瞧瞧,有些人不是他这些一般人能得罪的起的!

    “到了,就是这了。”

    寒千宁一路引着老翁来到了他们的住所,在门口处停了下来,老翁慢慢的转头看着自己面前气派的院子,心里更是一阵发憷,临门一脚了,他竟然在这个时候打了退堂鼓。

    老翁的心砰砰的跳着,他叫住了想往前走得寒千宁,声音颤抖的问道,“我现在,不不像是乞丐吧?”

    他此时好后悔自己为什么这么多年放任自流,成了这么一副邋遢样子,没有一点点底气。

    寒千宁回过身,上上下下的打量了老翁好几眼,才安慰他道,“哪有这么气派的乞丐?

 第六百三十五章即将见面

    你就放心吧,现在的你,不比那些达官贵人差到哪去。再说了,柳秋白不是嫌贫爱富之人。”

    这也是她想帮他们的原因,要是柳秋白是自己极度厌烦之人,那她打死也不会告诉老翁自己会认识他的儿子,肯定会闭口不言柳秋白的丁点事情。

    “走吧。”

    寒千宁要引着老翁进去,老翁闭上了眼睛深呼吸了一番,才又重新迈开了步子。

    “公子,你怎么从外面进来的?这是?”

    风灵正在院子里面给花浇水,听到了门口的脚步声,她抬头就看到了寒千宁正从大门里走进来,而她的身后,正跟着一个白发苍苍但却十分威严的老头。

    她赶紧放下了手中的水壶,湿乎乎的双手在衣服上擦干净,歪着头询问着寒千宁。

    公子今天怎么一大早就出去了呢?

    还带回来了一个老爷子。

    这是要闹哪样啊?

    一个柳秋白兄妹风灵都快担心死了,公主又带回来了一个,这是想让风灵筋疲力尽嘛

    “我待会再跟你细说,柳秋白呢?”

    寒千宁不想耽搁时间,毕竟现在的时间真的是十分的宝贵。

    风灵见状也没再追问,回寒千宁道,“应该还在屋里睡着的吧,我起来后我还没有看到他呢。”

    说完后就自己又拿起了水壶,继续给花儿浇水。

    他们离开皇宫也有些时日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去,公主这些天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虽然风灵只是一个小丫鬟,这些事情根本就用不着她操心,但是她还是担心寒千宁,忍不住的去想这些有的没的

    “我带你去他的房间。”

    寒千宁转头对着老翁说了一句,接着她向前走了两步,发现身后没有动静,寒千宁疑惑的回过头,发现老翁站在原地,有些为难的看着她,似乎有些不情愿。

    “怎么了?”寒千宁问道,都来到这了,怎么还犹豫不决呢?

    “这会不会打扰到他?”

    老翁觉得现在柳秋白还在睡觉,要是自己贸然闯进去的话,第一印象肯定就会不好了,这还怎么能行呢?

    闻言寒千宁也皱了一下眉头,要不是老翁提起,刚刚她都没有考虑到这个问题。

    “那你要等他醒过来嘛?”

    现在都已经快要日上三竿了,柳秋白什么时候醒过来还不知道,要是这样等下去的话,不知道会等到什么时候。

    “”

    老翁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他现在内心迫切的想要见到柳秋白,客户又害怕见到他,真是一种矛盾的心理,思来想去了半天,他终于做了决定。

    “还是等他醒来吧,离中午还有一段时间呢,还来得及。”

    反正他人都已经到这里了,早晚都能够见到秋白,他不是受伤了嘛,正好让他多睡一会,他不着急的。

    寒千宁看老翁已经下了决定,也不好再说什么,反正人她已经带到了,至于接下来会发货时能什么事情,就要看柳秋白与老翁之间的造化了。

    “千宁兄,你怎么在院子里站着呢?”一个迷迷糊糊的声音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寒千宁听着很是熟悉。

    转头就看到柳秋白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刚刚从厕所门前出来,还揉着眼睛,迷迷糊糊的。

    “他是他是?”老翁一下就激动起来,有些举足无措的看着寒千宁,向她确认。

    “嗯。”

    寒千宁冲着老翁点头,这就是柳秋白,就是老翁多年未见的儿子。

    “咦,你有客人啊?”

    柳秋白见寒千宁转头朝老翁说话,这才看清了在寒千宁后面的老翁,他睁开了双眼,走了过去,想要去打声招呼,毕竟老翁是长辈嘛,又是寒千宁的客人,他这么直接走掉的话好像不太像话。

    柳秋白是早起来上厕所的,平常的时候,他要睡到很晚才起床

    老翁看着柳秋白一步步的朝他走进,高瘦的身材,那双眼睛像极了他的亲生母亲,依旧那么的温柔,看到柳秋白的那一瞬间,老翁感觉自己的眼眶一酸,似乎有什么东西要从他眼睛里跑出来,他赶紧闭上了眼睛。

    不能哭不能哭,久别重逢,这可是高兴的事情啊,不能哭。

    “我怎么称呼他啊?”柳秋白走到了寒千宁的身边,小声的向他询问。

    寒千宁有些不自在的揉了一下脸颊,这位可是你的亲爹啊,你说该怎么称呼?

    但是她还是轻声回道,“你叫他老伯吧。”

    毕竟现在柳秋白还什么都不知道,还是让老翁来告诉他所有的一切吧。

    “老伯,你好啊。”

    柳秋白照着做了,打完了招呼却发现老翁没有回应他。

    老翁一直在盯着自己看,但是那目光好象又不是落在自己身上,悠远的飘向了远方

    “这”

    柳秋白有些尴尬的看向寒千宁,不知道是什么状况。

    而寒千宁却迈开了脚步开溜,边走边说道,“你先招呼一下老翁,我找曜风还有些事情,先拜托你了。”

    话还没说完就不见人影了,留下柳秋白茫然失措的站在原地,这什么情况?

    千宁兄的客人要我来招待?

    但是现在寒千宁已经离开了,这院子里也没有一个能够帮忙的人,风灵现在正在厨房座早饭。

    “那个我们进屋去说吧?”柳秋白拿手在老翁的面前晃了晃,他一直不理自己,这是要闹怎么样?

    “啊好好好,进屋说进屋说。”

    老翁抬手抹了一下眼睛,视线依旧不离开柳秋白一丁点。柳秋白虽然觉得有些不自在,但也没有在意,毕竟没妨碍到自己就好了。

    推开堂屋门之后,柳秋白看到桌子上面有放好的茶叶,他让老翁入座后,沏了一壶茶放在了桌子上,并且亲自为老翁端到了面前来。

    这全过程老翁都在尽量的不动声色的尽收眼底,眼中满满的都是欣慰,自己这么多年没有在他的身边,竟然已经出落成这么优秀的人了,真是值得他欣慰啊。

    老翁视线慢慢往下移,忽然瞥到了柳秋白的手腕上有一道已经结了痂的很长的一道伤痕。

 第六百三十六章你是谁?

    他的眼神忽然变得心疼,又夹杂着几分阴戾。

    “你手腕上的上是怎么弄的?”

    老翁斟酌了半天,才让自己的情绪显得没有那么的激动,他端起了桌子上的茶杯,尽量让自己显得很平静。

    但是他的手抖得却像犯了病的病人一般,茶水都洒了出来,打湿了他的衣服,他只好把茶杯重新放了下,有些苦笑的看着自己的衣服,用手随便拍了拍。

    “没事吧,我去给你拿毛巾。”

    柳秋白听到老翁问到伤疤的时候,下意识的就想逃避这个问题,他赶紧寻了这个借口去给老翁拿毛巾,这伤痕是他一辈子痛苦的回忆,他不想再提起。

    柳秋白站在毛巾架子面前,闭上眼睛深呼了一口气,才把毛巾拿了下来,走了几步递到了老翁的身边。

    老翁接了过去后,仔细的把身上的茶渍擦干净,这毕竟是他最珍贵的一件物品了,留给他有意义非凡的东西。

    “是,柳空海弄的吗?”

    老翁把茶渍擦干净后,看着柳秋白说道。

    他不敢相信这些年来自己的儿子在柳空海那个人渣身边受了多少苦,吃了多少罪,手腕上的上即便不是柳空海造成的,但也跟他脱不了干系。

    他真是想不明白,柳空海到底是为什么这么看不惯自己?不光要折磨他,就连他的妻儿也都不放过,他自问自己绝对没有对柳空海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啊。

    柳秋白闻言立刻顿住,良久才慢慢的起身,“你怎么会知道?你是谁?”

    他是周国人,现在是头一次来到翌国,老翁今天也是第一次相见,怎么会知道柳空海?

    还知道他与柳空海不合?

    “你到底是谁?”

    柳秋白把手腕上的袖子放下了一截,让它盖住自己手腕上的那一道伤痕,看着老翁,不知是什么表情。

    他刚刚见到老翁的第一眼觉得十分的熟悉,好像从哪里见过一般,但是他又能清楚地肯定自己绝对没有见过他。

    他要好好问清楚。

    老翁现在脑子里嗡嗡响,不知该作何回答。

    他不敢直截了当的跟他说明自己的身份,他怕柳秋白会受伤,会受刺激

    但是如果不说清楚的话,好像有点说不过去,不合情理。

    他一个陌生人怎么能知道柳秋白的情况呢?

    还摸得如此清楚?

    “我我”

    老翁嘴唇动了动,心里十分的压抑,儿子在自己的面前,却不能相认的痛苦感觉,一点一点的啃噬着他的内心。

    柳秋白一直盯着他,寒千宁带回来的人,他也不好妄加揣测,不知道是敌还是友

    老翁停止了言语,他现在什么都说不出来。

    默默的伸手到了自己的怀中,摸索了一阵后,他掏出来了一个东西,看起来像是一幅画卷,被卷了起来。

    他拿出来后,视若珍宝的看了一眼,接着就郑重的把画卷交到了柳秋白的手上,要他打开看看。

    柳秋白怀疑的看着他,但还是接过了画卷,他慢慢的打开了画卷,映入眼帘的就是一男一女,一对璧人,正冲着他微笑,柳秋白看向男子的脸,这一眼,却让他僵住了,画上的男子与老翁竟是如此的相似,唯一的区别不过就是现在的老翁看起来饱经风霜,而画上的那位正值年轻气盛时。

    柳秋白又把视线移到了女子身上,他一眼就看出了这是自己的母亲,他的母亲自他生下来五年后就去世了,但是她的容貌却一直深深的乐哉了柳秋白的心中,所以他一眼就看出了画上女子的真容。

    柳秋白不敢想象究竟是什么事情,老翁究竟是什么人,他把画卷重新收了起来,一脸冷漠的看着老翁,“你让我看这幅画是什么意思?”

    老翁却已经泪流满面,他黝黑的脸上泛着泪水,看起来这么强壮的一个人,竟然在柳秋白面前哭的像个孩子。

    “秋白啊,我是你的亲生父亲啊。”

    老翁呜咽着说出了一直憋在心头的话,“你是我的亲生儿子啊”

    感谢老天,让他们能够相聚,他本来以为自己要孤独的死去,没想到在他年老之前,竟然能够见到自己的儿子,哪怕是跟他待着一天,就让他死去,那老翁也是求之不得。

    柳秋白却向后倒退了一步,脸上想笑却又笑不出来,他以为老翁是在跟他开玩笑,平白无故的冒出一个亲爹来,这算怎么回事?

    “老伯,你别闹了,你说的那个柳空海,他才是我父亲。”

    虽然很不想称呼柳空海为父亲,但是这是事实啊,是谁也改变不了的事实

    “不不不,他不是你的亲生父亲啊。”

    老翁看着柳秋白,老泪纵横的样子看起来十分的心酸,他把画卷重新打开,铺在了桌子上面,画卷上的男女两人的容貌暴露在了空气中,柳秋白的视线依旧忍不住落在了画卷上。

    “这画上的男子,是我。”

    老翁声音低沉,看着画上年轻气盛的自己,露出了一抹笑意,接着他又看向了画卷上的女子,“这女子,是我的未婚妻,我还没过门的妻子,她她是你的生母。”

    “你什么意思!我母亲怎么可能会是你的未婚妻!你把话给我讲清楚!”

    柳秋白彻底的黑脸了,他母亲时这个世界上他最爱的人,柳秋白绝对不允许有人来侮辱她。

    “你别激动,你听我讲。”

    老翁看柳秋白十分的激动,他赶紧稳住他,他知道,这件事情换成任何一个人都受不了,柳秋白需要缓冲的时间。

    “你讲!你赶快给我讲清楚!”

    柳秋白此时已经不是那个温柔的公子形象了,他的双眼爆红,冲老翁大声吼道。

    “刚刚是柳秋白的声音么?”

    曜风此时正和寒千宁在他的屋子里,正在仔细看那块令牌的时候,他们忽然听到了一声大叫。

    仔细听来像是柳秋白的声音。

    可他一向都是十分的温柔,待人也一如既往的和善,怎么会发出这样的大喊呢?

    该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第六百三十七章见面

    曜风想到这赶快就要向外走去。

    柳秋白要是出了什么事,麻烦可就不少了,他是柳空海的儿子,他的儿子在翌国出了什么事,柳空海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你别去,没事。”

    寒千宁赶快叫住了他,她猜现在老翁应该已经在跟柳秋白讲明了,所以他的情绪才会如此失控。

    曜风现在要是进去了的话,那不就是搅局了么。

    “怎么”曜风停下了脚步,柳秋白今天如此反常,而看寒千宁的样子却一点都不担心。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曜风走到了寒千宁的身边,看着她,道。

    寒千宁把手中的令牌拿起来把玩,现在也是时候告诉曜风实情了。

    “你看到刚刚我带来的那个老伯了吗?”

    寒千宁坐在凳子上,仰着头问他。

    曜风嗯了一声,刚刚他在自己的屋子里已经看到了,那老伯还挺魁梧的,看起来就像是习武之人。

    “就是他给我们打磨的这个令牌。”

    喔这个样子啊。

    曜风没有说话,这样说来还要好好感谢他一番了。

    但是寒千宁却又接着丢了一个重磅炸弹。

    “他也是柳秋白的亲生父亲。”

    “咳咳咳。”

    曜风正喝着一口水,听到寒千宁的这话,直接就卡到了喉咙里,他赶紧用手捶打着胸口处。

    拍了几下后,才终于恢复了正常。

    “你说什么?”

    曜风气息刚稳就看着寒千宁问道,这怎么可能?柳空海不是柳秋白的父亲吗?

    “这件事说来话长,反正这个老伯真的是柳秋白的亲生父亲。”

    如果从头开始讲的话,一时半会的也讲不完,寒千宁只好长话短说。

    曜风震惊了好一会儿才消化了这个消息,那这样就可以解释了,为什么柳空海会舍得对柳空海下如此的狠手,不是自己的孩子当然就能如此狠心了。

    “可是这样的话,柳秋白能接受的了吗?”

    曜风不自觉的担心柳秋白的身体状况,他现在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不能受太大的刺激,不然很有可能会诱发伤口,到时候再缝合起来就难了。

    闻言寒千宁也沉默了一下,但是现在显然不能进去。

    “等等吧,我们再等一会儿,要是真有什么事,再进入也不迟。”

    有曜风在这里,也不用担心什么事情了。

    “那去出租房那边的事情,就先缓一缓?”

    他们原本是在商量拿着令牌去柳空海的手下租的房子那去的,现本来是说寒千宁亲自去,但是现在寒千宁抽不开身,所以就摆脱曜风帮忙,但是现在看来,曜风也一时半会的离不开了。

    “再等等吧,反正时间还来的及。”

    寒千宁摩挲了一下令牌,轻声道。

    今天她就要进宫了,但是还有好多的事情没有做完,占风堂与嘉义钱庄合作的事情,到现在还没有眉目,但现在显然已经没有时间去做了,她决定把这件事情交个嘉禾来做,她做事一般都值得放心。

    时间不知不觉得过去,在宫外的这些日子,寒千宁听到了不少寒千临的风言风语,大部分都是不满的发牢骚。

    “国主真是一点都不体谅我们这些穷苦百姓,今年要交的税竟然比往年多了三倍,平常我们微薄的收入养活这一大家子人都已经不够了,再加上收税,更是吃不消,现在竟然又增加了三倍,这是不给我们老百姓活路啊!”

    “是啊,而且现在还在抓人,说是要修一个什么高楼,专门供国主赏花品酒用的,搞得人心惶惶的,你说我们这真是生活在水深火热当中啊!”

    “没错没错,幸亏我们是住在京城,现在抓的那些壮丁,都是从偏远的乡下搞来的,说是乡下人不懂这么多,容易糊弄,而且乡下地广人稀的,不容易引起慌乱。”

    这些都是寒千宁走在街上的时候,听到的大街小巷上的人谈论的,当然都是偷偷的,毕竟谁都知道,当众讨论国主的事情可是要坐牢的。

    至于修的那个高楼,寒千宁略有耳闻,她曾经听寒千临提过,美名其曰为闲来无事时放松一下心情的地方。

    她以为寒千临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竟然已经开始动工了,他这是置天下百姓的生死于不顾了吗?

    且不说建这栋高楼要耗费多大的人力财力,最重要的是老百姓的人心啊。

    现在搞得所有人都人心惶惶,她甚至都听到了有些人正在收拾家当准备逃离翌国,要去别的国家。

    一个百姓是有多恐慌才能放弃自己的国家逃亡,宁愿过背井离乡的日子也不愿意待在翌国,寒千临这个国主,做的真的是不合格。

    寒千宁决心这次回到宫里后,就让寒千临下台来,她已经见过了丞相的儿子司徒空了,与他洽谈了一番,他为人十分的正直,最看不惯官场里的那套作风。

    司徒空早就看不惯寒千临那套了,不但不造福百姓,还要压榨百姓,让他们吃不饱穿不暖,司徒空痛恨他但是却无能为力,只能眼不见为净,不去过问这些事情,一个人在家中研究些字画。

    寒千宁找上门时,他正在研究一盆花。

    说明了来意后,司徒空摩拳擦掌,有些兴奋,他一直就想不服从与寒千临的管理,但是却一直没有志同道合之人,现在好了,公主亲自来找他,说明了意图,两人一拍即合,准备在进宫后安排一场好戏。

    而寒千临这边,丝毫不知寒千宁的计划,他们抓住了偷走了情报之人。

    可那人却把情报给吞了。

    这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

    那人被打的满脸是血,肿着眼睛看着寒千临,“情报已经被我吞下了肚子,你这辈子也别想拿到了!”

    哈哈哈哈,那人咧开猩红的嘴,笑的猖狂。

    “什么时候吞下去的?”

    寒千临看着正笑的发狂的那人,话却是对自己的手下说的。

    “回主子,我们抓到他的那个时候,他吞下去的,距离现在不超过一个时辰。”

    下人恭敬的回答。

 第六百三十八章残忍

    寒千临脸上慢慢浮起了阴冷的笑容,很好,一个时辰,应该还没有消化。

    “来人啊,把那个刀子给我拿过来。”

    寒千临声音阴冷,可是在哈哈大笑的那个人却停下了大笑,他惊恐的额看着寒千临,“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你不能这样对我!你不能这样对我!”

    寒千宁却嫌他吵,皱了皱眉头,向前甩了一下手,身后的人立马就上前来拿出了一块破布,堵住了那人哀嚎的嘴巴。

    “主子,刀子来了。”

    下人把刀子呈了上来,寒千临狞笑着接了过去,在手里把玩了几下,“不是说我得不到情报嘛?我如果把你的肚子打开的话,你说我能不能拿到呢?”

    寒千临边说着边拿着刀子向那人走去,在他肚子上比划了一番后,欣赏着他不可置信的表情,寒千临感觉十分的畅快。

    “唔唔唔”那人因为被堵住了嘴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看着寒千临手上的刀子泛着寒光,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惹上这个不折手段的人。

    他不挺的瞪着脚往墙边缩去,寒千临也不派人拦着他,任由他去,因为那人身上绑着绳子,就算让他跑,他也跑不出去。

    那人一直往后退,一直退到了墙边处,没有退路了。

    他脸上的表情从一开始的不屑,到现在的恐惧,寒千临全部都尽收眼底,觉得十分的讽刺。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背叛过他的人,他是绝对不会让他有好下场的。

    “来人,按住他,省的刀子下去没扎准位置,那可就不好了。”

    寒千临寒冷的声音响起,他身后立马就两个黑衣人上前来,一人摁住了那人的胳膊,另一人摁住了他的双腿,让他动弹不得。

    寒千临拿着刀子走近,蹲在了那人的面前,唇角动了动,

    “既然有胆量背叛我,那就应该做好万劫不复的准备了。”

    说完后,手就快速的抬起然后落下。

    “濮。”

    那人眼睛通红,里面充满了仇恨和怒火,他死命的盯着寒千临,他要在死之前把寒千临的模样狠狠的刻在心里,他要诅咒寒千临下十八层地狱,永不超生。

    “呵,这么盯着我真是让人害怕。”

    寒千临收了手,把刀子交给了自己身后的下人,让他们继续,他可不想脏了自己的手。

    寒千临从旁边拿了一个手帕,捂住了自己的口鼻,接着就走了几步蹲在了那人的面前,像是在看一个濒临死亡的蚂蚁一般。

    “是不是在心里诅咒我呢?想让我不得好死?”寒千临的眼里满是不屑,“哈哈哈,你活着我都可以把你玩弄于股掌之间,还会怕你的诅咒?”

    他像是听到了一个极大的笑话一般,开怀大笑,到最后甚至眼泪都已经出来了。

    而那人现在连发出“唔唔唔,”的声音都没有了,因为他已经没有力气了。

    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但是这却让他感到了解脱,太好了,死了就一了百了了,就不用受这种折磨了。

    寒千临看到了他露出的幸福表情,冷笑了一下,想死?折磨痛快的就让你死过去,那不是太便宜你了?

    “主子!找到了!”

    下人从他的肚子里找到了那张情报,已经被血肉覆盖的看不出原本的样子了。

    寒千临看了一眼,冲他们甩了一下手,让他们拿开自己去清洗干净,这么脏的东西,别脏了他的眼睛。

    “来人,把大夫给我找来,快点!”

    寒千临朝着另一个下人吩咐道,那人应了声是就快速的走了出去,没多久就带出来了一个大夫模样的人,身上还背了一个箱子,里面应该是药之类的东西。

    “主子。您找我。”

    这是他们这的专用的大夫,医术十分的高超,听说是招夏谷的谷主,整个医界几乎没有可以和他抗衡的人。

    他们可能是忘了曜风的存在吧

    “你把他的伤口给缝合起来,不一定要很完美,反正能保住他的命就好了。”

    寒千临看着躺在地上的人,毫无感情的说道,他就是要折磨他,这是背叛他的代价。

    “是。”

    大夫立马就拿出了自己的医药箱,从里面拿出了各种瓶瓶罐罐,打开了那人的伤口。

    那人的下面已经血肉模糊了,但是大夫脸上却没有其他太多的表情,仍旧是淡定的把药瓶打开,把药粉倒在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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