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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你倾国,我倾心-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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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一身而已,怕什么呢?
  罗逾的声音落在她头顶:“不哭了?”
  杨盼鼻子里哼了一声。
  他在她头顶笑,笑声又脆又亮:“也好,留点力气。”
  到城门不过一瞬,一群马都勒了缰绳慢了下来。罗逾从斗篷里掏出腰牌对城门领晃了晃,城门领笑着说:“恭喜殿下!”
  马又跑起来,城里大道,速度慢了很多。小郎君大概还在笑,杨盼朝斜上方可以看见他颌角平缓的弧度。她咬咬牙,仗着斗篷遮掩,伸手从他披甲的下方伸进去,在他大腿上狠狠掐了一把。罗逾的笑容大概是被打断了,低头伸手护痛,并把她的手捉出来。
  趁这当口,杨盼突然一阵挣扎,想从马背上滑下来,旋即就被捉住了,他用力环着她的腰,杨盼觉得自己要不是还没吃晚饭,只怕要吐出来了。
  “别勒着我!我想吐!”她嚷嚷着,“吐你一身你别嫌脏!”
  罗逾略松了松,低头嗔怪她:“掐我也就算了,从这么高的马上往下跳,你想摔折两条腿进洞房吗?”
  “哪个跟你——”
  进洞房?!
  杨盼的脑子又跟被雷击了似的,愣了一会儿才说:“哪个跟你进洞房!”
  “不进也不行。”他降了速度,抬鞭指了指前方:“到地方了。”
  那是一座灯火辉煌的宅邸,门楣上青底金字,大大地写着“扶风王府”四个大字。打开大门,一路红灯笼沿着甬道,里头贺客盈门,也不避讳新妇露着脸,嚷嚷着“来了!来了!”顿时鼓乐齐奏,是杨盼从来没有听过的节奏分明的胡乐,歌女舞姬跳着胡旋舞,身上长裙舞成一朵朵石榴花,臂上彩带飞在空中,宛如焰火腾起一般。
  甬道尽头门扇大开,是王府的正屋,里面迎面燃着篝火,后面仿佛是一座毡包。
  杨盼已经呆了,头上发髻乱蓬蓬的,因挣扎而翘起了许多呆毛,被火光一照,真是有些狼狈。
  罗逾已经把箍着她腰在姿势改成了挽着她的手,此刻低声说:“小呆瓜,怎么不看路?”
  杨盼低头一看,才发现脚下是一个棕色皮子、大红彩绸裹着,配件都是镶金饰银的大马鞍。她本能地一大步跨过去,周围响起女眷们的喝彩声,打扮得奇怪的傩师在鼓点里又唱又跳,奇怪极了。
  几个女眷上前向天空、大地和他们两个人洒着香喷喷的酒滴,口里喃喃诵着什么。又有人给罗逾递了弓箭,一样是火箭,他把箭射到篝火的顶上,蓬起一团烈焰。那几个傩师便随着音乐蹦跶得更欢了。
  过了篝火,便是青色毡子的帐篷,早有人揭开饰着红花的帐门,把两个人迎了进去。里面一片辉煌,正中是织绣精美的彩色氍毹,上面铺着大红羊毛毯子,坐席都是毛茸茸的皮毛料子,矮案上摆满了瓜果和食品。
  两个人被喜娘奉到上座,喜娘问罗逾:“殿下可曾挨打?”
  罗逾揉了揉胳膊,其词若憾:“挨了,好狠呢!”含着笑瞟杨盼。
  喜娘笑道:“捶杖新婿,才能打掉晦气,将来福气盈门!”
  罗逾笑道:“可不是,我特意没说,就是怕挨揍,结果还是逃不脱。”
  喜娘笑道:“可不是注定殿下的福祉无穷?”瞥了一眼新娘乱蓬蓬的头发,还没缓过来的肃杀脸色,“噗嗤”了一声才说:“王妃从南朝来,大概不知道鲜卑的风俗,娶嫁靠抢,就算是明媒正娶,也要做一个抢亲的模样。女婿在岳家挨打,越挨得住福分越多。”
  她跪坐斟酒给两个小新人,口里道:“一杯祭天,一杯祭地,天生地养,常与福祉安康……”
  杨盼总算明白今天的路数,哭笑不得,又觉得好笑,又觉得丢脸,此刻只能学着喜娘和罗逾的模样,用手指从杯里沾了酒液,弹几滴在天空,弹几滴在地上,最后交换过系着红丝带的酒杯,彼此抿一口,算是喝过了交杯酒。
  喜娘心满意足,说了一串儿的吉祥话,把两个人的衣襟绑在一道,然后道了“安置”,笑吟吟出门了。
  外头鼓乐也渐渐停止了,宾客盈门的说笑声小了,篝火“哔剥”的声音也慢慢消失了。杨盼问:“你不用到外头陪客人饮酒?”
  罗逾摇摇头:“他们已经吃过喝过几轮了,不需要新郎官陪同。下面的时间,都是咱们俩的。”眼睛便亮汪汪地看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知道的……作者很啰嗦……
所以,只能说明天不负众望了。
爱你们(づ ̄3 ̄)づ╭

  ☆、第一三二章

  杨盼心里还有点气罗逾; 虎着脸不想理他。罗逾捱蹭过来; 搂着她的腰开始嗅她的头发。杨盼伸手把他一推:“心情不好,别动手动脚的; 讨厌!”
  罗逾知道这抢亲的婚俗把她吓到了,女孩子要靠哄,今天新婚燕尔; 只能用水磨功夫。他低声下气说:“我知道今天吓到你了。我们这里认为女郎出嫁; 哭得越大声、对母家越留恋,说明越重感情,将来夫妻也越和睦。而娘家女眷会拿着竹杖杖打新婿; 打得大委顿的都有,既是给新婿一个警示——日后不许欺负新妇;也是意味着新婿是个吃苦耐劳的男儿,将来有出息,有福气。”
  这些奇特的抢亲遗俗都说明北朝的女儿家金贵。
  但这也是杨盼大不服气的地方了; 她嘟着嘴说:“既然是风俗,怎么不提前叫我知道?你今天吓死我了你懂不懂?”
  罗逾前仰后合:“虽然不叫你提前知道风俗,但你难道不懂我们要大婚?就算我换个法子来接你; 也还是我来的嘛!我事先也告诉了你身边的大宫女金萱儿,她拍着胸脯叫我别说。”
  这个吃里扒外的家伙!杨盼恨得牙痒:“她凭啥自作主张啊?”
  罗逾说:“她说:‘既然要哭嫁; 事先说明白了,咱们那个开朗得没谱儿的公主一定哭不出来; 到时候满脸嬉笑,太不成体统。还是别告诉她,兴许能哭出来。’”
  罗逾点着头说; 似乎对金萱儿的先见之明很是满意。
  “她才不靠谱呢!”杨盼几乎要脱口而出:她都做了同归于尽的准备了!还幸好罗逾反应快,火盆分量重!不然,不堪设想!
  但是再想想,罗逾先也没说错,他们说好了要大婚的,就算形式上是抢婚,把她吓成这样,死的心都有了,在外人看来是没道理。怪只能怪她上一世被罗逾坑太惨了!
  所以,罪魁祸首还是他!
  杨盼不讲理地说:“反正都怪你!”
  罗逾这会儿任她怎么栽赃都行,笑眯眯说:“好好好,都怪我,全是我的错。”
  边说,边又开始动手动脚。
  杨盼“啪叽”一下把他的手打开:“我还没来得及吃饭呢!饿了!”
  虽然有些懊恼,但是总不能让新妇饿着肚子那啥。罗逾赶紧把食案移过来:“你爱吃啥?”
  食案上十分丰盛,杨盼目光巡睃了一圈,虽然菜品是北边风味的,但是现在饿了也不挑,指了指中间一盘蒸羊羔,然后也不接罗逾递过来的筷子,直接张开了嘴。
  罗逾好笑,但见她这一副待哺的小鸟似的模样,又觉得今日伺候她实在是享受,于是用解手刀切开肉,挑了最嫩的面颊肉和肋条肉片好,直接拿筷子夹到她的嘴里。
  “好不好吃?”
  杨盼点点头,颐指气使点菜。罗逾心甘情愿侍奉,指望着她快快吃完,就可以享用他们俩的花烛之夜。
  终于把小女郎喂到肚儿圆。杨盼揉揉肚子说:“我要洗澡——过来前弄得一身臭汗,马背上又吹了一头一脸的风沙,脏死了。”
  别说她要洗澡,讲究清洁的罗逾也要洗啊。他说:“屏风后有浴盆,我叫人打热水来。”
  接着邀约:“咱们……一起?”
  杨盼峻拒:“不!我不习惯!我去洗澡,你不许偷看。不然,今晚我和你没完!”
  她还是个没经人事的害羞大姑娘啊!罗逾这样想着,也不忍心强迫,也不愿意惹恼她,只能在屏风外头默默地听里面“哗啦啦”的水声,脑海中自己想象那些绮丽的画面,又设想接下来他们俩的二三事,想得浑身滚热。
  杨盼洗完了,披散着擦得半干的长发,裹着大红色的寝衣,喊着“冷”,一出来就迅速把自己裹到被子里了。
  罗逾说:“我也要洗澡。你别急,乖乖等我,我很快的。”上前亲亲她水润润的脸蛋,简直是迫不及待。
  这大概是他历次洗澡里最快捷、最马虎的一次了。新婚的寝衣也是红色的,勾着黑色的博山纹,使得松松露出的胸脯愈加显得线条流畅、紧实白皙。新郎官也有些紧张,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够使新妇满意,设计了半天钻入被窝后怎么说第一句话,怎么撩拨她,怎么让她不再羞涩,甚至设计了如果小丫头害羞顽抗,该怎么给她宽衣解带而不会惹她不快……
  他撩开青毡包里层层叠叠的纱幔,从屏风后出来,往地上铺陈着厚绒绒羊毛垫子的床榻上一看——杨盼的长发逶迤在枕头上,裹着大红锦的被子,像一只大蚕宝宝,闭着眼睛,嘟着嘴,脸蛋粉嘟嘟的,睡得正香。
  他过去轻轻推推她:“阿盼……”
  杨盼哼哼了一声,不高兴地扭扭身子,仿佛被打扰了睡眠而很不开心。
  睡颜这么可爱,简直叫人不忍打扰。罗逾叹了口气,想着今日白天她又惊又怒,和他打了一架,然后又哭又喊又挣扎了半天,大概是累坏了。这会儿吃饱喝足,又洗了一个舒服的澡,自然是困意上来。
  他只能揭开被窝,钻了进去。被窝里已经暖融融的,带着她身上的桂花糖香味和一股女儿家特有的清香。他一点点蹭过去,手搭在她的腰间,她的身体又柔、又软、又温暖,曲线起伏,但又有温软绵滑的小肉肉,手感真是好极了。
  腰腹里一阵阵火热的感觉往四肢百脉里蹿,罗逾忍不住又蹭近了点,把自己的身子牢牢地贴着她的背,手顺着她的腰窝一点点往前探,好容易在寝衣的衣襟里面摸到了她的汗巾花结。
  他顿时呼吸都紧了,像一个笨拙的小窃贼终于找到了开门的钥匙似的,摸索着在被窝里解她的汗巾花结。
  照道理,这种花结只消拉开两头,自然会松开。但只找到一头,小丫头就蜷起腿,身子一侧,近乎半趴着。罗逾抬头看她,脸蛋上的肉被枕头压得骨嘟了起来,睫毛长长地垂着。
  “阿盼,阿盼,”罗逾轻轻在耳边叫她,“醒醒啊,新婚的大礼还没完成呢!”
  根本睡得不理。
  罗逾不知道她是真的还是装的,身体上实在是难过得紧,只能自救。他扳过她的身子,重新找汗巾的结。不知是不是手里太紧张,拉着两端扯,却怎么也扯不开结;再摸到打结的地方,他心里暗道糟糕:花结不知怎么给他拉成了死结!
  只能掀开被子就着烛光来解结。结还没解开,闭着眼睛的杨盼已经开始生气扑腾了:“我好冷!好冷!”
  “快了!快了!”那厢笨手笨脚地边研究花结的走向,边安抚她。
  折腾了一会儿还没把结折腾开,杨盼已经扁着嘴几乎要哭了:“好冷!我要睡觉!你干嘛不让我睡觉!”
  罗逾只能无奈地重新把被子给她裹上,还挨她睡梦中踢腾了几下,然后才慢慢又静下来了。
  他不甘心啊,摇摇她。杨盼把被子一拎,把脖子裹得严严实实的。罗逾只能也钻进被窝,像刚开始一样慢慢地抚弄她,期望着能够慢慢把她摸得醒转来,可以完成周公之礼。
  但是,小人儿像她养的小狸猫一样,越被撸,越舒服得不行,睡得实沉,还发出轻微的舒服鼾声。
  这下彻底没办法了。罗逾只能生着闷气,抱着她入眠。虽然手感很好,但是身体里胀得难受,蹭着她的臀也不能缓解,反而更加难受起来,一时气得简直想揍她屁股两下把她打醒,但是又舍不得,只能慢慢地闭着眼,排解身体里一层层激荡起来的灼热感受。
  好容易安顿睡着了,罗逾突然觉得身上一阵阵寒冷上来,伸手一摸,被子全没了。再就着昏暗的烛光一看:杨盼把所有被子都卷在身上、压在身子底下,就是没给他留点。
  两个人大概都是自己一个人睡惯了,罗逾想着今日这个洞房花烛夜,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扯了两把被子扯不动,也不想再用太大力气把她惹醒发火,看看外头露出了一些青白色,大约已经快要黎明。他从一旁的矮屏风上扯下自己的狐狸毛红斗篷,裹在身上凑合着。好像也睡不着了,就静静地坐在杨盼身边看她睡觉时的模样。
  看着看着,心里的气愤也抽丝儿似的去了,觉得能这样把她护在身边,而且还将一辈子在一起,已经是上苍对他这样一个从小不得爱的孩子最大的恩赐了。
  也不知看了她多久,终于看见她的眼睫动了动。睡得红扑扑的小脸蛋,颊上还被压出一团可爱的红晕,她像她的小猫一样,皱着眉,嘟着嘴,两只手伸出被窝伸了个懒腰,懒腰伸舒服了,人就醒透了,睁着那双大圆眼睛看着罗逾:“咦,你怎么裹着斗篷坐在那儿?”
  外头服侍的侍女大概听见了她的声音,问:“殿下和王妃是不是醒了?可要奴婢进来伺候穿衣?”
  罗逾恶向胆边生,恶声恶气对外头说:“王妃没醒,王妃说梦话呢!要你献什么殷勤?离远点伺候!”
  那侍女大概是吓了一跳,低低答了声“是”,就听见她远去的脚步声。
  杨盼眨着眼睛,小心问:“你是不是生气了?”
  罗逾甩开身上裹着的斗篷,起身到火盆里大大地加了几块炭火,又把火盆挪到榻前,毡包里的温度很快升高了,他到床榻前气呼呼说:“我是生气了。你半夜卷我被子,我只能裹着斗篷坐了一夜。”
  “你坐了一夜啊?”杨盼伸手摸摸他的脸颊,这次轮到她用关爱傻瓜的神情关爱罗逾了,“哎,真是傻啊。跟我睡觉,被子得用抢的!”
  这正中小狼的下怀,他一把揭开被子:“是,我现在就抢!”
  杨盼软侬侬说:“我冷啊……”
  “不冷。”罗逾理直气壮覆在她身上,“这样不冷了吧?!”
  他的重量让她喘不过气,但是又有一种说不出的舒适和安定。杨盼伸手抱住他,闭着眼睛,耳朵都热了。
  她现在不像昨晚那么别扭了,罗逾心里的恶气也消逝了,只是这次不能再放过她了。
  他的手从她蜿蜒在大红枕上的长发上拂过,又慢慢到她的脸颊上,热乎乎的脸颊红得可爱,他的手抚弄两下,忍不住再去吻两下,嘴唇挪移到她唇上,她开了嘴唇迎接他,两个人顿时纠缠得难舍难分。
  唇吻相离,眼神都迷蒙起来。
  罗逾低声在她耳边说:“喜帕还是白的呢!今儿这关横竖得过是不是?别怕。”
  杨盼睫毛霎啊霎的,羞怯地笑出两个小酒窝来,声音低细得像蚊子叫,话语却挺坚定:“我不怕。”
  这句话美得像诗,给了他最大的勇气。罗逾想着那日清荷给他的“指教”,便慢慢地探索到她的耳边,含着耳珠玩一会儿,又在她耳后一点点舐过去,舌尖辗转到脖子,皮肤细腻得像玫瑰花瓣似的,他也像对待最珍爱的珠宝,一点点地轻啜,直接探到领口。
  女儿香喷薄而出,小郎君的心也浸醉了,抖着手去解她的衣带,大红的寝衣,大红的抱腹,绣着密密匝匝喜庆的纹样,越发衬出下面一抹酥酪般纯粹洁净的肌肤来。简直不知道怎么爱她才好,只能用眼睛把她的模样一点点刻画到心里去,喉结不断地滚动着,压抑得难受,却又不肯粗鲁而不顾惜她的感受。
  小衣上的汗巾此刻看一看,也不过是拉成了死结而已,稍稍解一解,也很好开。
  到了这一步,罗逾简直呼吸都要凝滞了,抬脸看杨盼,她已经害羞得捂着眼睛,指缝间漏出来的肌肤朝霞一样红光氤氲。她浑身暖暖的,随着他指尖勾着小衣向下,每一寸露出来的地方都娇嫩可爱、曲线玲珑。
  未曾经事的小郎君反而不知所措了,呼吸又重又急,一口气还没到肺里就又喷出来了,热乎乎地喷在杨盼的小肚子上。
  他大概又记起清荷告诉他的“轻拢慢捻抹复挑”,告诉他的女子必以湿润而无亘阻。于是探手到她腿间,可是没有实践,不知道这“拢”、这“捻”、这“抹”、这“挑”该怎么操作才对。
  杨盼把他的手捉出来丢开,低声说:“怎么这么猴急?”不等他感觉懊丧,却又抓着他的手,引导他前行。
  她是有经验的——虽然这一世还是处子。
  罗逾的手被动地跟着,感受她花瓣儿般柔嫩的肌肤轻轻颤动,慢慢潮红,慢慢也得了些诀窍。到得臀腿时,仿佛开窍一般,满把抓住揉捏起来,换得她双眼迷蒙,轻轻呻唤。
  再试一试,果然早已濡湿,他一下子激动起来,三下五除二除掉自己身上的障碍,在她耳边说:“行了?”
  那厢红着脸,勾着他的脖子,徐徐点头。
  生命仿佛进入了一个新的境界,宛如出生时要历经狭窄的甬道,又仿佛患难时有若干峡口和坎坷,可是前方是可以逾越的高峰,是万丈璀璨的光芒,是五色粲然的烟花……一切疼痛、艰难、塞阻都是值得的。
  不觉间,汗水遍布在鼻尖、额角,两个人睁开眼睛时,瞳仁里都映出对方的模样,都在笑,弯弯的眉,小小的笑涡,彼此映照,说不出的幸福和喜悦像蜜汁一样流淌遍四肢百骸。
  这种说不出的美快,灵与肉的交融,罗逾觉得身体一阵又一阵的震颤,想克制也克制不住。他觉得时间似乎太短了,太不甘心,可是无法自控,长吟一声,双手抱紧了身下的人儿。
  俯身在她颈边一会儿,再不甘心也得起身。他带着些遗憾和懊恼,看看杨盼,期期艾艾说:“昨晚没睡好……”
  所以,不是能耐不行。
  杨盼笑得眉眼弯弯,颊边的酒窝深深的。她仿佛也没有了先时的害臊,坐起身,伸臂抱住罗逾的胸脯,鼻尖在他胸膛磨了磨,温软地说:“可还是胀得好难受呢!”
  他温柔的目光立刻转过来,把她看了个遍,却丝毫没有轻亵之感,赶紧用被子把她赤_裸的小肩膀裹起来,用手绢吸掉她额角亮晶晶的汗珠,低声说:“第一次,难免的,以后就好了。”
  杨盼点点头,笑眯眯说:“嗯,以后就好了……”不胜娇羞,斜眸瞥了他一眼,便垂下头去。
作者有话要说:  够肥了吧?

  ☆、第一三三章

  外头已经是日上三竿; 汗津津的两个人才起床洗漱。杨盼问:“你们这里; 新婚之后要拜见父母吗?”
  罗逾蓦地担心起来,点点头说:“是的; 我父汗早朝之后,我们就要去拜见磕头。”俟杨盼点头之后,又小心翼翼说:“还有我的生身母亲……”
  杨盼瞟了他一眼; 豪迈地说:“你的母亲; 我自然要去拜见,不过就是磕三个头,理所应当的。”
  “但是……但是……”罗逾期期艾艾起来; “我父汗说,若是要去后宫拜见我的阿娘,就得到他二百多个嫔妃那里依次磕头问安,然后才可以去拜我阿娘。我知道; 这个要求过分了……”他面色晦暗起来,新婚的快乐,被这莫名其妙的要求给冲淡了。
  杨盼的脸也变了:她在南秦是一国公主; 这次嫁过来也是尊贵的和亲公主身份。给罗逾的父亲和嫡母叩头,这是做儿媳妇的礼数;给他“亲娘”磕头; 也算是孝道所关;那么,其他的妃嫔; 名分上是“父妾”,按南朝的习俗,地位都不过高等的奴才一样; 还要她一个个去磕头?!
  她正色问:“这又是为什么?”
  罗逾低下头,好一会儿才说:“你不知道,我母亲身份低微,而且不知因为什么触怒过我父汗,所以连着我一起不受待见。我父汗不欲我和新妇对她行母礼,就提出了这样苛刻的要求。你要实在觉得委屈,就……就以后再说吧。”
  他神色落寞,杨盼不想答应,但是也不忍拒绝,见端来早餐的奶茶,接过啜了一口说:“先去拜见可汗和可敦吧。”
  儿子成婚翌日,皇帝叱罗杜文在被称为“可敦”的皇后的凤翔宫里喝茶等待。少顷,外头传报扶风王携新婚妻子前来叩首谢恩,皇帝对皇后贺兰氏笑道:“新婚小两口居然没有赖床,还算懂规矩的。”
  皇后笑道:“宥连从南朝回来,确实性格脾气都变得好多了,人也亲善温和多了——想想他小时候那种孤僻的样子,碰到一只虫子就洗手洗得近乎蜕皮,现在再瞧,真都不敢相信是同一个人。”
  叱罗杜文不置可否,却轻轻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看不出是赞许还是不屑。
  贺兰氏知道所有的往事,觑着眼儿偷瞟丈夫,见他目光失焦,不由出语提醒道:“他们在外头跪候呢。新妇娇嫩,南方唤做‘娇客’的,大汗还须给人家一点面子。”
  叱罗杜文转过头,似笑不笑地说:“自打素和回来,你对宥连就好得多了,你要感激他,直接求朕封赏不就是了?”
  皇后给他说得不好意思起来,低了头也不敢反驳,直到看见罗逾带着新妇进来,才重新抬头,看看这位南朝来的公主。
  她在打量,皇帝更是盯得眼儿都不错,连罗逾进门前还捏着人家手的细节也看在眼里。
  进门之后,自然是男子在前,女子在后,一起给上座的父母下拜。叱罗杜文想着老对手杨寄,他们两个人有惺惺相惜之意,但毕竟更多的时候是敌手,心里难免有警惕和不忿,所以始终冷着脸看着新婚的小两口,直到杨盼行完大礼,含着笑抬起头来。
  花丛见惯的叱罗杜文,也不觉得这新妇有多么的貌美,但是笑得真诚灿烂,甜美的小酒窝盛着温暖,大圆眼睛不时羞怯而崇拜地望着身旁丈夫的侧脸,若得罗逾别转头露一个安抚的微笑,她就是一脸幸福。
  这就是爱啊。
  皇帝想起自己,不免有些心酸,皇后恰好在他耳边轻语道:“新妇确实可人,是不是让他们起身?”
  他皱起眉,横了皇后一眼,身子让开了一些,才粗声粗气道:“免礼吧。”
  杨盼早晨才恶补了冲调酥油奶茶的法子,此刻在宫人的侍奉下,调好奶茶,膝行到皇帝和皇后身前,奉上奶茶:“请父汗和可敦赏脸。”
  皇后喝了一口,连声赞好。
  叱罗杜文也呷了一口茶,也不夸赞,倒是冷冷笑着对杨盼说:“你父母一向可好?十几年没见杨寄那家伙,倒不知他还赌不赌了?”
  直呼其名,是最大的不敬重。
  罗逾抬眼看看父亲,又担忧地看看新婚妻子。
  杨盼也有一瞬间的不快流露在脸上,但随即笑着说:“多劳父汗挂念,我父皇母后一直都好。父皇在建邺还常常想起老对手,总说世上英雄惜英雄,两国和亲,便是化干戈为玉帛,曾经是对手,日后为朋友。我父皇又说大燕陛下虽非汉人,却是饱读诗书的皇帝,而他自己每日只知道问政、赌博,才情上反而是远不逮及——当年有数次和父汗面对面,都是他更显得粗鲁呢。”
  字里行间隐着批评。
  叱罗杜文都不由笑了,指指杨盼说:“问你两句,答出一套,巧言令色,到底是我老对手生出来的。”
  那双又大又圆的眼睛忽闪忽闪的,有点像沈沅,叱罗杜文和沈皇后曾有那样一面之交,无聊时还调戏过她,如今到底自己都是做祖父的人了,不愿意在敌手家的小姑娘面前小了身份,因而道:“备下的赏赐呢?”
  皇后连忙叫宫人取送给新人的礼物。
  杨盼看看托盘里又是金,又是玉,眼孔倒不浅,没有特别的惊喜,但也喜盈盈向父汗和可敦道了谢。
  她突然想起罗逾早上和她说的话,于是出语又问:“父汗的大礼实在太珍贵、太客气了。不过儿妇今日贪心,还想求父汗一个恩典。”
  叱罗杜文问:“你还想要什么恩典?”
  杨盼想着临走前父亲跟她说的“得意一人,失意一人”,又想着罗逾一直以来最萦怀的、最牵挂的事,那么她此刻赌一赌,无论押对了还是押错了宝,此时必然是输得最少而最能得到丈夫好感的时候。
  她垂眸掩住瞳仁里的亮光,故意低矮而战战兢兢地说:“郎君说……他念着母亲养育之恩,今日大婚已毕,人生最大的喜事完成,想让母亲高兴一下,带着新妇拜见拜见。”
  她越说越流畅,而坐着的皇帝的眉头却是越蹙越紧,而后扭头似笑不笑地问儿子:“宥连,这话是你教新妇说的?!”
  罗逾也不意杨盼会口无遮拦地说这个。他骨子里有些怕父亲,尤其怕他又拿自己所爱的人威胁他——此前是母亲,现在又增加了一个妻子,失去哪个,伤害哪个,他都承受不起。父汗问起来,他就算是慌张也不能不作答,只能重重磕了一个头说:“也不是儿臣教的,只是之前提起过。她不懂其中原委,求父汗要责罚,就责罚儿臣。”
  杨盼一派天真,看看丈夫,然后扭头望着叱罗杜文:“咦,孝顺父母不是好事?为什么要责罚呢?父汗不会的吧?”
  儿子新婚,新妇呆萌,当然不宜做要打要罚这么煞风景的事,叱罗杜文做皇帝做了这么多年,深谙控制人心的手段,冷笑道:“孝顺父母当然是好事。只是父母就在座,倒找不着北,真是糊涂呢!”
  杨盼笑道:“可不是。日后我孝顺父汗可敦,只是你们不要嫌我笨。那么——”
  她俏伶伶的眼睛望着罗逾。
  罗逾跪在她侧前方,因为紧张和气怒,脸色和刚进来时如沐春风般的模样已经大不一样了,他知道今日提也白提,更恨父亲的绝情无义,对杨盼投过来的目光恍若未见,但实际伸手用力拉了拉她的衣襟,示意她不要再胡乱说话帮倒忙了。
  然而叱罗杜文的性子,是不会轻易让来犯者侥幸过关的。他撇脸问杨盼:“不过,我也不是不近人情的君主。宥连之前就跟我提过这茬儿,我当时答复:要拜见庶母,就不能厚此薄彼,朕后宫二百多嫔妃,广陵公主肯一个个拜会磕头,自然也有她的份儿。”
  他声音越加低沉:“你们倒是来自同一个地方,想必磕头磕累了,跟着她有无数的话儿好说呢!嗯?”
  杨盼紧张得呼吸发紧。
  她抬眼看看叱罗杜文,依然是一副傻乎乎小女孩的模样,笑着说:“就是拜会所有庶母,也是理所宜当。只是二百多位有点多,只怕今天一天磕不完头,要拖到明后两天呢,夫君要给我拖累了。”
  说罢,她冲罗逾吐了吐舌头。
  罗逾始于震惊,继以感激万分,只觉得这妻子爱他、懂他,多少委屈和苦难都愿意为他受,纵使是小脾气坏一点,时不时有点娇气,也都是可爱的小癖好而已了。他的手偷偷伸过去,捏住杨盼的掌心,然后对她点点头。
  皇帝笑了笑,说:“好。你有这份孝心,朕没有不答应的道理。后宫二百多人,就从分位最高的左夫人开始吧,都是熟人,还能聊上一聊。”
  杨盼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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