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万草丛中一枝花-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洗过出来,刚穿上中衣,她用帕子擦着湿湿的长发时,传来一阵敲门声,她想都没想,急忙去开门。
白杨站在门口,看到她的穿着,露出惊诧之意,然后露齿笑开。
甄金花惊了一下,反应过来,赶紧关门。
白杨伸出一只脚,卡在门口,笑眯眯地看着她。
甄金花怒道:“放脚,信不信我叫非礼?”
“信,你那样子,不用我动手就已经衣裳不整了。”
甄金花低头,带子系错了,上面那根系到了下面那根,歪歪扭扭,现在的情况是酥胸半露,她急忙拉衣服遮住,再怎么说旺仔小馒头也不能随意让人看、让人眼淫意淫呀!
“怎么不叫了?我很希望你叫!”白杨认真地说道,满意地看着呆立着的她,用力推开门,然后关上,大摇大摆走了进去,反客为主找了个座位坐下后,冲她指指他坐的桌子对面的的椅子道:“坐!”
甄金花要抓狂了,怒瞪了他一眼,将门打开。
“要叫人了?我没拦着你叫人,没必要非要把门打开。”白杨痞笑着说道。
“然后好趁你的心,如你的意?你不觉得你太幼稚了,那句戏言,你还真当真了?”
“我没当真?倒是你一直当真了吧,觉得自己份量重了?”
甄金花气得火冒三丈,咬牙怒瞪着他。
“不过,娶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虽然你长的不怎么样……”
甄金花看着他那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心里郁闷的要命,他的脸上,就写了俩字:“欠扁!”
“不服气?”
甄金花默然。
“不爱男人爱女人?没关系,我家的女人很多,比今天那个花魁更漂亮,更柔弱的也有不少,你可以随意调戏!”
甄金花无语了,果然,人至贱,没脸没皮!
白杨站起来欺近她,她往后退,考虑动武的可能性,马上否决,她观察过了,他的拳耍得虎虎生威,和她的三脚猫功夫,不是一个档次的。
当她的后背抵着墙,退无可退时,心中暗呼糟糕,闭眼伸爪子朝他的脸上抓去。
白杨轻而易举地抓住了她胡乱舞着的双手,握在一只手里,固定在她的头顶上,脸慢慢凑近,眼对眼、鼻对鼻、嘴对嘴,眼看就要亲上了,可是他停住不动,他呼出来的热气喷在她的脸上,柔声说道:“让我亲亲看,说不定你就能弄清楚,其实你喜欢的是男人!”说完,就往上凑。
“不要过来!”甄金花无力地说道,她的脸和身体,控制不住地发烫了,虽然人是清醒的,理智很讨厌他的接近,身体却叫嚣着渴望着他的靠近,心里觉得万般屈辱,眼睛慢慢湿了,眼泪慢慢流了下来。
“六皇兄!这大半夜的,你上个茅房怎么回来就走错了房间?”白柏倚在门边,戏谑地说道。
白杨放开甄金花的手,从容地转身,看着白柏说道:“可不是,大概是夜太黑了,没看清楚。”
甄金花腹诽道:“睁眼说瞎话,你就编吧!”一获得自由,如箭一般地冲到白柏面前,就是这么一刹那间,竟然觉得他很安全,她扑进了他的怀里,竟然觉得他的怀抱很温暖,让她忍不住流泪。
白柏的手举起来,不知道往哪放才好,白杨见此情景,脸黑黑的。
两个大男人大眼瞪小眼,在空气中交锋多次,白柏脸上是一脸无辜,白杨凌厉的气势慢慢收敛起来。
甄金花收住泪,看着白柏胸前湿湿的一块,不好意思地说道:“对不起!”
白柏摇头说道:“师妹一个人当心些!”
甄金花点头,从今以后,她的生活就是防火防盗防白羊。
白杨和白柏走后,甄金花细细地关好门,并拴上拴子,再搬来桌子椅子顶住门,才放心地躺回床上,钻入被窝,想起刚刚的事,心越发地静不下来,好像有万条虫子往里钻,她居然很想找个人光明正大地依靠。
一夜无眠,眼肿如泡,出现在大厅用早饭的时候,雷仁冲她说道:“花姐,昨晚没睡好?”
甄金花点点头。
雷仁压低声音说道:“那种地方,鱼龙混杂,以后不要去了,昨天真得谢谢梁山伯,要不是他出面,事情就大了,爹和娘知道了就惨了!”
甄金花抬头,梁山伯平静地和祝英台坐在一起用早饭,她纳闷了,明明来的路上并没有他们两个,他们不是一起来的呀,难道是临时碰上的?
“梁山伯和祝英台亲厚,昨天他们两个走的早,回郡守府去了,昨晚在花船,我们碰上了,对了,梁山伯上完这个月就要休学了。”雷仁解释道。
甄金花用鱼泡眼看着他们两个,暗自猜测这两只有没有可能真的是一公一母的良配?从外貌上看,看不出什么破绽来,只好在心里YY他们到底谁鸳谁鸯……
白杨和白柏站在楼梯口,白杨朗声说道:“大家好早啊!”
甄金花看到他的笑脸就觉得刺目,心里不自在,闷头吃着早点。
白杨笑容灿烂地走到雷仁和甄金花这桌,冲她说道:“小师妹早!”
甄金花抬头,怒视了他一眼,看到他身边的白柏,又觉得有些不好意思,继而愤怒,蛇鼠一窝,都是姓白的,能有什么好东西?
不管她乐不乐意,都得和他们同桌而食,甄金花扔下碗筷,早早地上了等在外面的马车,刚爬上去,掀开车帘,她就怒了,一车大大小小四四方方的盒子,堆了小半车,难道回去这马车就由客运马车变了货运马车,她火大地下车,冲正在里面吃饭的人喊道:“你们谁买了这么多东西?有本事买就要有本事拿呀,凭什么放我坐的马车上!”
学子们愕然,当时还在用餐的其他的客人惊讶地看着她,其中还有一桌是配刀剑的江湖中人。
雷仁上前解释道:“花姐,以前都是这样的,现在我上车,帮你整理一下,用不了多少空间的。”
甄金花怒道:“一群无所事事的公子哥,一个个玉树临风的清高样子,光顾骑马勾搭大姑娘小媳妇了,为什么就不能分出一只手来提行李?”
众人听了默然,李华默不作声,低头上马车拿了自己的东西出来,用块蓝布包好,系在背后,于是大家一个一个地将自己的东西捡了出来,只有白杨没有动。
雷仁笑道:“好了,我们早点赶回去吧。”
甄金花撇撇嘴,心里想着,将白杨新买的东西大卸十块八块的,让他回去重新组装去。
上了车,看到车上只有几个小小的盒子时,甄金花愣了,随口骂道:“不就几样破玩意儿,又不沉,又不占地方,还不自己拿,真是蛀虫,诅咒他今晚长蛀牙,疼死他!”
说归说,再怎么不满,她到底不敢把东西扔出去,坐下后,看着那些小盒子,并没有特别固定住,也没有漂亮的包装纸,她随手打开一个盒子,竟然是一只明晃晃亮闪闪的白玉蝴蝶步摇,下面串着两串细小的白珍珠,很好看,她不由自主地拿在手中把玩。
看够了,才放回去,盖好盒盖,再看其他的盒子,有些胭脂水粉,还有些首饰,其他的倒是没见他买,甄金花总结了句,就是那只白羊变态,喜欢女孩家的精巧玩意儿。
(初稿:200903。30)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果然没有更新,先自我检讨,顺便抽打霸王,评一天比一天少,不知道是不是大家觉得不好看,还是霸王我了?
☆、夹心馅
回到书院后,甄金花收到了一堆礼物,有吃的,有玩的,不贵重,却非常精致,李华送的是一对白发苍苍的不倒翁木偶小人、雷仁送了支玛瑙串成的珠花……
收到礼物的时候,甄金花有些失落,除了雷仁送的,其他人送的,在她的眼里,都不值什么钱,果然是礼轻情义轻……
白杨那家伙借功课之便,单独留下她在课室,神神秘秘地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盒子,甄金花看得是双眼冒红心,迫不及待地打开小纸盒子,结果里面是用上好唐三彩瓷盒装的胭脂,她当时的脸就拉长了。
白杨了然地一笑。
她冲口问道:“明明这个盒子里装的是一支白玉蝴蝶簪,怎么变成了胭脂?”
“小师妹,偷看别人的东西是不礼貌的行为,再说胭脂多好,可以增颜添色!”
甄金花愕然,撇撇嘴说道:“青春本色就是美,这东西我用不着!”说完,把胭脂扔回了白杨手中。
白杨并没有生气,贼贼地说道:“这可是花了五百文买的上好胭脂,小师妹若是不要,就扔了吧。”
“慢着!”甄金花讪笑着说道:“既然已经买了,那就给我吧,我送给红叶用。”
白杨笑着收回作势要扔的胭脂,递给她道:“我可是送过你礼物了,如果你还想要别的,可是有条件的。”
甄金花“哦”了一声。
白杨满意地笑笑,从怀中掏出那只白玉蝴蝶簪,在她眼前晃晃说道:“是不是想要这个?”
甄金花眼前一亮,她果然是爱财爱色,如今,这书院中的草色不喜欢她,有毒的这棵她不喜欢,那她就爱财色好了。
“喜欢?”白杨见她双眼放光,就是不说话的样子,颇觉有趣,逗她道。
甄金花点头,犹如一只小狗摇尾讨好的样子,就差伸舌头了。
白杨贼笑着说道:“那就拿银子来买!”
“谁稀罕,还是银子实在些。”
白杨被她的回答弄得哭笑不得。
甄金花收拾笔墨纸砚,准备走。
“要不,你让我亲一口,我就白送给你好不好。”
甄金花捂嘴,无语中,心里在拉锯战,白杨那家伙唇红齿白,长得不错,要不要让他亲呢?按理说,碰到这等好姿色的男人,她是往上扑的那个人才是,非礼极品男人,说起来还是她赚了,她犹豫了一会儿,眼巴巴地看着那支白玉蝴蝶簪。
“亲一下,就是你的了!”
甄金花眼睛一闭,嘴巴一嘟,咬牙说道:“那好吧,你快点。”
白杨上前,飞快地轻啄了一下她的嘴,然后轻笑出声,热热的鼻息喷在甄金花的脸上。
“好了?”甄金花忽略他过于靠近的俊脸,欢喜地问道。
谁知白杨杀了个回马枪,将她的唇含住,吸吮啃咬,极尽挑逗。
甄金花气血上涌,面红耳赤,连带呼吸也急促起来。
白杨放开她的时候,有些懊恼,本想轻啄一口就好,谁知,忍不住再次吻了她,下次再偷香,大概就没这么容易了,但看着她红通通的脸,满意地笑了笑,将簪子放在她的手里。
微凉的玉簪碰到她手上灼热的皮肤时,甄金花瞬间清醒过来。
白杨张扬地笑着,转身离去,两个人同时发现了站在门口的白柏和李华。
李华脸胀得通红,双手握拳,用愤怒的目光看着白杨,白柏面上淡淡的,看着甄金花。
甄金花低头,羞愧地看着手中的白玉簪子,“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句话真实反映了她目前的情况,如若这两个传统的古人前去找雷恭和雷夫人告一状,她不是一定得嫁白杨了?嫁了白杨,不就等于入了狼巢虎穴?
白杨笑着说道:“两位好兴致!”
李华不好意思地说:“我落了点东西,和白柏一起来取。”
“嗯,那你去取吧,我先走了!”
白杨一走,李华才反应过来,偷香的是他,见不得人的也是他,凭什么自己一副胆怯的样子?再看向甄金花,她收拾了东西,脚底抹油,正想逃开。
白柏站在门口正中央,不闪不避。
甄金花没法,抬起通红的脸,冲他说道:“白柏师兄,请让一下。”
白柏面色复杂地看了她一眼,闪身入内,让她离开。
傍晚,习武时,白柏仍是面无表情的样子,只是要求地比平时更严厉十分,训练的课业,明显加重了许多。
收工时,他从袖子掏出一把匕首,递给甄金花道:“这个,送给师妹防身,师妹要当心些才是。”
甄金花想起白天的那一幕,羞红了脸,低声说了句:“谢谢!”
“嗯!”白柏应了声,面无表情地离开。
甄金花有点郁闷,平时,白柏的脸上都挂着温和的笑容,今天有些反常,真是费解!她忽然间眉开眼笑,臭美道:“说不定他不高兴是因为我和白杨走的太近,我可不可以认为他其实是喜欢我的?”这样想着,心情大好,皇帝那时说送两个皇子过来,白柏早就在书院了,那么,他不一定是皇子,嗯,找个时间问问其他人,如果他不是皇子,就决定□□他了!
她这样一想,心情愉悦,回了甘院,在饭桌上,扭扭捏捏地问雷夫人道:“白柏他是不是皇子?”
“不是!他是静安王府家的世子,花花,怎么啦?”
“没什么?”甄金花咧嘴无声地笑笑,世子,找时间捏捏是不是软的,这样想着,眼睛笑成了一弯新月。
雷恭和雷夫人吃好后离席时,她仍是右手握筷,保持笑脸的样子。
第二天一大早习武时,她起得分外早,看到白柏过来了,她脸上露出大大的笑容,用腻死人的声音叫道:“柏师兄,你来了!”
白柏听到她发嗲的声音,明显有些不适应,鸡皮疙瘩都出来了,他不动声色地点点头。
跟在他身后的李华、白杨和白槐这三人都有点异样。
甄金花看到黑脸的白杨心情大好,忽略了李华的黯然以及白槐的惊讶。
蹲马步的时候,眼睛含情,一眨不眨地望着白柏。
白柏被盯的发毛,恶狠狠地回望了甄金花一眼。
甄金花可不管他的眼神是否凌厉,心里暗想道:“小样,早晚你得从了老娘。”
一个时辰的武课,各有各的心思。
上文课时,甄金花就开始后悔激怒白杨了,白杨将《三字经》、《千字文》、《幼学琼林》之类的启蒙读物直接跳过,让她开始学习《女诫》、《烈女传》这类千百年来,象征女子高尚品德的读物给她学,并要求各抄五遍,明天交给他。
当晚,抄至半夜还没抄完,甄金花直接将这两本书升级为中国妇女血泪史……
她抄至半夜,仍未抄完,支持不住,趴在桌上睡着了。
第二天,上文课的时候,白杨凶神恶煞地当着众学子的面训斥她道:“课业都不完成,当我真不敢罚你?”
甄金花说道:“你布置得太多了!”
“多就不完成了?要不然找先生和师母评评理去?当初先生是说过了的,全权负责你的文课,你还敢不服气?”
甄金花气得泪水直转,她从来就没有这么努力过,这只变态羊,真是太过份了……
“还不快过去接着抄完?”
“是!”甄金花闷声回答道,不声不响地走到自己的书桌旁,磨墨,准备抄写。
李华主动走过来说:“师妹,我帮你磨墨吧!”
白杨阻止道:“李华,你是不是太闲了,自己的功课不去温习,帮师妹?再说师妹磨墨书写的手法生疏,正好让她练练!”
李华怏怏地放下,回了自己的座位上,大家同情地看了甄金花一眼,谁也不敢惹盛怒中的白杨皇子。
甄金花磨好墨后,提笔抄写,白杨站在她身后,指正她道:“这都几天了,还不会握笔!”说完,俯身,伸手握住她握笔的手,手把手教她写字,他温热的鼻息喷在她的耳边,小声地说道:“怎么样,今天早上,没有精力含情脉脉地盯着白柏了吧!”
甄金花一下子明白过来了,果然是宁得罪君子,也不得罪小人,眼前这个男人可是个不折不扣的小人,不是自己的就要争,不爱也要占着,看不得她对别人好!她满脸堆笑,讨好地说道:“哪有,你一定看错了!”
“没有就好,大概是我看错了!”白杨奸笑着说道,典型的见好就收!
“一定是你看错了!”甄金花强调道,多悬呀,说不定白柏没勾搭上,就被这只变态羊整得骨头都不剩了。
白杨点头,大声说道:“就照这样练。”
“知道了!”甄金花抬头,目光如水,直视白杨道。
收回目光时,才发现整个学堂内的人,几乎都是眯眼伸长了脖子看着他们俩,镇定的唯有白柏和白槐。
“杨师兄,训了半天话,你口渴了吧,我去给你倒杯茶来。”甄金花狗腿地说道。
“好!”白杨撩袍,一屁股坐在她的座位上。
甄金花出门,在隔壁的茶水间拎了壶温吞水,抓了把茶叶沫,泡好茶后,恭敬地端到他的面前说道:“杨师兄请喝茶!”
白杨拿起来,轻抿了一口,慢慢咽下,叹了口气说道:“师妹,这泡茶功夫你也要找人教教才好!”
甄金花低眉顺眼地说:“杨师兄教训的是!”
“没什么,应该的,罚你将这杯茶喝完,找找原因,希望下次泡得好喝点!”
甄金花苦笑道:“谢谢杨师兄!”
白杨站起来,起身,看着她。
甄金花硬着头皮,端起桌上的茶,当喝中药一样,屏息一饮而尽,自食其果。
白柏变了脸色,李华手中的竹筒毛笔“嘎”地一声断成两截,余下的人在看戏,脸上有暧昧的笑容,这些,甄金花都没有感觉,她只是心里有点不舒服,这种不舒服来自于用了别人喝过茶的茶杯而已,现代人都有这个习惯,那就是不和人共杯共饮,当然,情侣除外!问题是,她和白杨,不是情人,而是敌对级别的!
白杨很满意这种效果,温柔地对她说道:“算了,你白天不用抄了,没有抄完的,就当是今晚的课业!”
甄金花大喜,不过到了晚上,习武课时,她就快哭出来了。
白柏嫌她动作不到位,不仅喝斥纠正,过了吃晚饭的时候,还不放过她,直到夜深了,才放她回去并说道:“明早,动作再不齐整,没有力道,明晚就别睡了,一定要练好了才能睡!”
甄金花莫名其妙,无端受累还受气!
(初稿:2009。04。01)
☆、鬼节
作者有话要说: 胆小的不要看红色字体部分,跳过不影响剧情,嗯,一个自编的鬼故事,恐不恐怖我不知道,反正昨晚我写的时候,吓得汗毛直竖,没敢再码字,所以今天才更~
正当甄金花生活在水深火热中,极为难熬的时候,迎来了七月十五日,中国传统意义上的中元节,俗称鬼节。
鬼节在古代是一个很重要的节日,一般会在十三、十四、十五连供三天的饭食供祖先享用,雷恭虽是儒生,于鬼神之说看得极淡,但祭祀祖先之事还是非常认真的。
七月十五日晚上,供过最后一顿饭后,雷恭带着雷仁烧了不少纸钱,然后全书院的人聚在一起品尝时鲜的瓜果鲜蔬,雷恭和雷夫人下去后,这群大好青年开始讲鬼故事,其中也不乏有香艳刺激的女鬼。
雷仁制止的时候,甄金花撇嘴说道:“不如我给你们说个《倩女幽魂》的故事吧。”不就是要艳遇,不就是要美女鬼,不就是要暧昧和猥亵,不就是要纠结刺激的爱情,她一个现代人还讲不过古人?
甄金花仔细回忆故事,慢慢讲着,大家听得聚精会神,说到暧昧处,雷仁闭目,他总算明白为什么他娘那么喜欢金花了,虽不是亲生的,性格也太相似了……
女鬼和书生的爱情故事,深得这群书生喜欢,奇遇再加上艳遇,让他们心生向往,听完后,有一瞬间的沉静。
甄金花忽然间有些不舒服,美女大家都是喜欢的,美女鬼也一样。想到这里,叹了口气,她什么时候也能美美的就好了。
接着对于自己不是美女这个事实很不爽,讲了个自编的鬼故事,大意就是:
一家书院建在半山腰,每个月的初一放假,让学生们下山采买生活用品,由于那座山很高,到了冬天,清晨出去,回来的时候正是下午,刚近酉时,山中浓雾弥漫,看不清周围的事务,只能看见前方一点点地方,几乎就好像天黑了一样。
到了冬天十一月,学生们如常下山采买,当晚回到书院,发现走在最后面的那个人不见了,他的家就是本地镇子上的,虽然上山的时候,是和大家走在一起,但是大家都当他临时有事中途离开回家去了。
第二天,打柴的樵夫发现那个学子七窍流血,死在山间……
后来一打听,才知道前不久,山下财主家的爱女猝死,葬在山间。民间传得沸沸扬扬,据说此女为情郎所迷惑,失了清白,后情郎高中做官后,嫌此女是商家女,不肯娶她为妻,那女子刚烈,当晚就服毒身亡。
大家听后,都有点害怕,学生中有个号称张大胆的说道:“巧合而已,读圣贤书之人,不做亏心事,何惧鬼魂?”
话虽如此,书院中的学生们,终日猜测、惶恐。
第二个月下山的时候,是十二月初一,大家虽有些后怕,但仍是结伴而行,下山采买,到了山下,人一个也没少,总算松了口气。
回来上山时,谁也不愿意走后面,张大胆武艺高强,再加上胆大,便自告奋勇走在后面。
到了山上书院,张大胆并没有跟着回来,不见了……
书院中的学生们人人自危,当晚没有一个人敢睡觉,都在收拾自己的包裹。
第二天,在同样的地方发现了张大胆的尸体,死状和前一个完全相同。
这下子,书院里的人再也呆不住了,大家结伴下山,先生走在最前面,大家争先恐后地往前走,胆小懦弱的一个学生被挤到了最后,这个学生心里更加害怕,腿直打哆嗦,下山的时候,离大家越来越远。
大家行至前两个学生遇害的地点时,他落了近半里路,看到一个白衣素裙的女鬼,衣裳飘飘,漫天飞舞,女鬼伸出手中的白练,抚过队伍最后那人的脖子,等那人一回头,便看到一张珠环翠绕的华丽发型,和一张美艳绝伦的白脸,那女鬼娇艳地笑着,问那个人道:“我美不美?”
那个回头的人情不自禁地说道:“美!”
“我最讨厌说我美的人,尤其是书生。”那绝色女鬼嫣然一笑,慢慢俯身低头,快要咬到那人的脖子时,口中獠牙露了出来,咬住吸血,此时,头上的发饰珠玉相撞,清脆悦耳……
然后是倒数第二个人,同样的手法,同样的问词。
然后是倒数第三个……
最后,那些人都被她弄死了以后,她慢慢转过身来,看着最后面的那个人问道:“看了这么久,你觉得我还美吗?”
走在最后面的那个人直摇头。
女鬼缓缓地说道:“怎么办呢?我最讨厌有人说假话!我不美,不美他怎么会看上我,千方百计骗我?你们男人呀,就是贱,没得到的时候,是高贵的天仙,得到后,是路边的野草,随意践踏!”说完,伸手,缓缓抬起那人的下巴,伸舌舔了舔雪白的唇角,慢慢俯身……
说到这里,甄金花严肃地问了声:“你们有没有人觉得后面的脖子痒?”
众人皆是汗毛直竖。
她伸手一拍桌子,一本正经地说了句:“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就没再往下说。
大家从害怕中回过神来,追着她往下说。
甄金花低头喝茶,就是不说话。
见追问不出,大家慢慢地散了,只有李华,咬唇坐在原地,待大家都走后,他才站起来,走到甄金花的面前问道:“后来那个人怎么样了?”
甄金花不理他。
“到底怎么样了?”
甄金花见他捏拳紧张的样子,恶作剧般的站起来,慢慢靠近他,呵气,轻声在他耳边说道:“我美不美?”
“不美!”
甄金花一听,气得忍不住真咬了他的脖子,她本来还在犹豫,最后那个人,是不是留个活口,现在看来,没有人能忍受别人一点也不含蓄地说自己不美,所以,那个书生必死!
咬下两排深深的牙印后,她怒道:“那人当然是死了,现在你明白了吧!”
李华点头,害怕地摸了摸脖子,女鬼和女人一样,都是不可理喻的!
“嗯,那就好!”甄金花说完,转身欲走。
李华拉住她的手,小声地说道:“可不可以和我一起回容院?”
甄金花大叫道:“不会吧,你还是不是男人?”
李华脸胀得能红,强说道:“难道你不觉得今晚的风特别凉,后脊梁骨寒寒的?”
已经立秋,再加之是深夜,风本来就是凉的,经他这么一说,甄金花的心里发毛,看过的所有鬼片、恐怖片的镜头,全部浮上心头,她在心里默念道:“都是假的,世上本无鬼,都是人编出来的。”这样想着,她定下心来,冲李华说道:“送你回去可以,你给我多少银子?”
“师妹!”
“叫也没用,亲兄弟还明算帐呢!”
“五文!”
“你当我是叫花子呢!”
“不会,我一般给叫化子每次只给一文。”
“你到底是不是公子哥,家里有没有钱?怎么这么小气?”
“我这次下山,买了样很贵重的东西,带过来的银两,我用了一多半了,我要过年才能回家取呢。”
“算了算了,五文就五文吧,谁让我是你师妹呢,我不帮你谁帮你?”甄金花不耐烦地说道,走在他的后头,送他回去。
送进屋,白柏看到他们俩一起过来,有点惊讶。
甄金花催着李华道:“快给钱!”
李华拿出钱袋,找出五个铜板,递给她道:“师妹,你怎么这么俗呢?”
甄金花冷脸教训他道:“你不俗,不俗就不要吃饭,学天上的神仙,不食人间烟火,我才佩服你!”说完,转身就走。
白柏说道:“师妹,我送送你!”
“白柏,你走了,我怎么办?”李华嚷道。
“什么怎么办?”白柏尚不了解李华心中的想法。
“他害怕!”甄金花笑道。
白柏温和地说道:“你去找雷仁,去他那里坐会,我回来了叫你!”
“好吧。”李华跟着他们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