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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如宝:夫君好计谋-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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逗的那些萝卜头和没玩没了的告状。

    国子监的先生可能是她平生见过的气量最小的人了,还有那些小萝卜头是她平生见过的最爱打小报告的人,可怕的是这些人中大部分就是未来出将入相的那些。

    “你喜欢芜城?”

    裘彩撷双手交叠在脑后,身子一软靠在了裹了毛皮的车身上,样子看起来又懒又痞。“比起京城来是怎么都好。”

    “临山呢?”

    “没去过哦,”她上下打量了李梵音一番,“不过能出你这样的人,那一定是个山清水秀的好地方。”

    李梵音闻言抿了抿嘴,心道先帝对他们一族有所防备,给的封底怎么都和好字搭不上边,但此刻他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确实不错。”

    不一会儿外面的马停了下来,车夫敲了敲车辕,低声道:“世子,南大街到了。”

    裘彩撷闻言要告辞下车去,却被李梵音拦住了去处,吩咐那车夫,“你去买五份果子露,我们就在此地用午食。”

    车夫闻言找了个僻静的地方拴好了马车便离去了,裘彩撷看他面色如常还是担忧地劝道:“你这身子指不定受不住这份嘈杂,不如回你府上用午食。”

    “回府可以,只是你是否一道?”

    裘彩撷闻言罢了罢手,“我就不去了,应承了武琳琳那边要把果子露带回去呢。”

    “无妨,用完午食便遣马车送你回去,不会耽误功夫。况且——”他眉头一皱,“我今日不愿一人用膳。”

    他本是极佳的姿容,比之裘彩撷的父辈和母辈都有过之而无不及,比之皇宫贵族更为优雅贵气。如今天上之人落了地邀请她这个凡人一起进食,不得不说裘彩撷此刻有一种街头买一块小麦糖店家不小心给了两块的喜悦之情。

    她眼睛亮晶晶的答应了,“好。”

正文 第032章 不足之症

    脑袋一热的结  果就是完全忘记了之前还有些埋怨被那几个人合伙骗了的事实,也忘记了应承着会作为午食小点心带回去的果子露。今日好似在梦幻中一般,她原本只想着或许下课了可以见到他,背一背诗歌再对一对答案,谁知道会有别样的福利呢?

    裘彩撷想笑又未免觉  得突兀,只是她不知道自己点着头哼着歌的样子已经完完全全地透露了此刻的好心情。

    李梵音瞧在  眼里颇为无奈地摇了摇头,成人和孩童的区别就是情绪一个藏得深层一个露得直白,这也是他和裘彩撷之间不可逾越的差距。

    马车在正门将两人迎下便走小门而入,门前站着的还是她同嬷嬷上门请罪当日的老头,后来裘彩撷才知道这是皇上赐下的宅子里头原来的老管家,本姓王后来改了姓李。

    “世子,未曾料到您回来早了,厨房尚未准备妥当。”李管家本来就瞧见了李梵音一人,走得近了才看到他身后还藏了一个小姑娘,身形瘦小竟叫李梵音挡得严严实实的。他见了忙行礼道,“裘姑娘。”

    之前有过前科,最近又来的勤快,裘彩撷见了这官家有点不好意思,她摸了摸鼻子干脆就这么看着李梵音怎么说。

    “无妨,我先带人去书房。”

    裘彩撷听了明白过来,这是要争分夺秒地考验自己呢,她暗自给自己鼓了鼓气这才跟在李梵音身后离去。

    宁王府很大裘彩撷一直知道,之前的两次来第一次是坐的小轿叫人抬了许久,第二次虽说没有入内也大致瞧了一眼全然望不到边。今日的李梵音或许是身体尚可,竟然带着她徒步往离园的方向去,这可算得上是便宜了裘彩撷,毕竟这出自皇家园林大师手笔的东西换作寻常人家可不曾见。

    裘彩撷本来也不是个雅致格调的人,只觉得她想要在这个府里挑出个错处和毛病来却始终找不到。水是活水,清澈见底,连鱼儿都美丽活泼,不似裘府上那些人工的湖泊总是泛着一层腥绿的色泽。树还是那些树,只是每个枝叶都规规整整,连枯枝都不曾掉落在路上,更别提好多树都有经过设计的形象,比人还要姿态万千呢。

    “阿彩瞧得这么认真,可瞧出什么名堂来了?”

    裘彩撷闻言摇了摇头,“我可没有什么欣赏的天赋呢,只是觉着好看便多看两眼。”

    “那阿彩觉得我如何?”

    如何?裘彩撷觉得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她的第一反应就是李梵音是个很好很温暖的人,他是唯一一个在听了外界对她那样的传言以后还是没有用异样的眼光瞧自己。他长得也好看,裘彩撷承认自己一开始确实被他的长相所吸引,但是慢慢接触下来却觉得他比自己的父亲更像父亲。

    对自己有耐心、有关怀,真的很温暖,像三四月里的太阳一样。她偷偷瞥了他一眼,见他正面上带笑地等着自己的答案。

    “很好。”

    李梵音点了点头,“其实,我问的是我容貌,是否称得上好看呢?”

    “开什么玩笑?你这样的都不叫好看,那我们只能叫做有人样了吧?”裘彩撷望天,所以这位美得雌雄莫辩的世子一直是以怎样的心态看待自己的美色呢?她觉得很无奈。

    这么一说李梵音面上反而染上了一些疑惑,“如果是好看的话,怎的不见阿彩多瞧我两回呢?不是说觉着好看便要多看两眼吗?”

    额……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李梵音这是用实际行动又教会了她一句俚语。裘彩撷一时语塞,竟觉得李梵音说这话的时候有一种莫名的戏谑。

    这,这一定是错觉,李梵音神仙一样的人干嘛要和她开这种玩笑?

    裘彩撷原本还敢偷偷瞧他,被他这么一说反倒有些心虚了。“那不是怕你受不住我火/热的目光嘛。”

    小风吹得她头顶绒毛微微浮动,自耳根处有一抹亮眼的红色,她肤色极为白皙有了对比才更为明显。

    “呵。”他胸膛的震动通过风传达过来,又将笑声吹得更远。“你不需要有这样的顾虑。”

    这是什么意思?是在鼓励她大胆地盯着他看吗?只是看吗?还是说可以更进一步、更近一步……

    裘彩撷觉得她的春天来了,尽管天气已经渐渐转热,但是她就是觉得这风也舒爽、天也舒爽再好不过。

    她才到李梵音的肩膀处,如果不抬头的话没有办法看到李梵音的眼睛,裘彩撷不知道说这话的时候李梵音是什么表情、什么眼神,一定是那么不容错过。

    两人原本已经走到书房,中途李梵音被管家禀告了一番便转头出去了。外面的人很多,有两个行色匆匆穿着官服的男子走过来。这样子的官服裘彩撷是见过的,那年阿娘生子楠的时候就曾经请过,她知道那是宫里的太医。

    所以,天家是知道李梵音身子虚特意遣了两个人过来瞧瞧吗?真是不挑个好时候。裘彩撷趴在书房的窗口往外头看,等了许久也不见人回来。国子监那头虽说今日无课业安排也得回去呢,可是不经通报在人家家里乱走显得很不礼貌,再等一下吧。

    她这么想着的时候,李管家就进来了,带着身后的丫鬟捧着一些糕点甜汤。

    “裘姑娘,世子那边尚需要一些时间,您先吃点糕点免得饿着了。”

    她确实是饿了,管家老头儿想得很周全,不过一句话倒是引起了裘彩撷的注意。“李梵音怎么回事呢?这么长时间了。”

    管家顿了一下才笑道:“应该是想判断得周全一些吧,毕竟是宫里头来的太医大人。”

    裘彩撷点了点头,面上装作相信,心下却起了疑。这人言辞间有些闪烁,给出的理由十分像阿爹想要背着阿娘出去应酬时候说的话——毕竟是同朝为官的大人。说起来她是有些担心李梵音的,那个所谓的“先天不足”她翻看了很多医学典籍也没有能正确定义是什么,更遑论要去医治了。

    这么一想裘彩撷觉得在这里坐着等实在是太傻了,眼看着左右无人出去偷偷瞧上一眼也不成问题。怎么想便怎么干,也合该是裘彩撷运气佳,她从书房出来这一路竟也没瞧见什么人。

    丫鬟侍卫都被驱逐到离园外头候命,想来也是李梵音的个性使然。平素里见那些王宫贵胄莫不是丫鬟仆人前呼后拥,仿佛没了这些陪衬就无法生活了一般,倒是李梵音出门的时候一人一马车轻车简装。

    正房之前裘彩撷是来过的,原先进去还闹了一个乌龙。这里的人倒是不少,不过几个人都围在厅里面其中还有刚刚才送来吃食的李管家。要到房里头地先从厅里面过,如果她一出现估摸着想听的东西也听不成。

    不过她记得那会儿李梵音发病的时候房内有一扇窗,打开之后正对着“樽下幽月”的花海,她知道那地方怎么去。

    等她偷偷潜入到对方窗下的时候,“呼”一声窗户突然从她脑门顶上被从里面推开,她感到一阵推力好似头顶的珠花被打到了。

    “世子也无大碍,多开窗透透气,我这边给您开一些温补调养的药材就好。”

    说话的是一个厚重的男声,闻声识人恐怕是个上了点年纪的老头并且这嗓音中带点沙哑估计是个习惯了吸旱烟的。

    “入京京中的天气尚春,病虫多发、柳絮飘摇,外出的时候还请世子带上帷幔以免口鼻被侵。另夜间气候骤冷也不可掉以轻心。”

    裘彩撷闻这人絮絮叨叨说的都是些寻常的叮嘱之语,总算是放下了心。有人靠近窗边的声音,听这脚步声尚不止一人。如此裘彩撷原本要离去的脚步就此顿住,现下走少不得要出些动静,叫人发现就不美妙了。

    “唉……这小小年纪的。”

    “恩师别多言,这话不得在世子面前说穿,您难道忘记了那位的嘱托?”

    是一对师徒,裘彩撷自然认得方才那絮絮叨叨的太医的声音,又想起入离园的时候确实是有两个衣着官服打扮的男子,大致是明白过来。

    “只给温补调着无非是续上一些时日,终究无法根治,偏偏……还不得说,叫他至死都不知是怎么一回事,我这辈子……唉。”

    “嘘!有什么回宫再说吧,如今这世道您和我都左右不得。”

    不听则已,一听裘彩撷是心惊肉跳。不需要细思也明白过来两人之前是骗了李梵音,方才她也险些被那一番托词糊弄过去。只是两人话中意思再明确不过,什么续命、什么至死。裘彩撷只知道对于李梵音来说,这么一骗很有可能会因此丧命。

    不行!这个事情一定要找个机会告诉他。

    “咳咳咳!”

    正巧里头有人咳嗽之声,引得两个太医复又折返回去查看,给了裘彩撷一个趁机离开的机会。窗边的花儿开得正盛,她逃了出去只留下花骨朵儿逆着风抖了两抖,别的痕迹一点都没有留下。

正文 第033章 盛京潘安

    两个太医出府  的时候获得了不少的奖励和回礼,裘彩撷看到管家老头儿朝那两人作揖这才送了人走。而那两个太医的容貌果真和她想的一样,一个是山羊胡子的老头儿,衣袖上还带着旱烟留下的眼袋眼儿;另一个白面无须平平常常看起来就是个普通青年样。

    待她回头走到书房门  口的时候,竟见李梵音已经在里头了。他坐在屋中暗处,偏着头眯着眼睛打量她,看起来像一只慵懒的大猫。

    “去过花海  ?”他问她,语气里有一种难忍的咳嗽的意味,所以他的话也比往常更简短有些。

    “嗯。”她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左看右看就是不敢看他。最后是被李梵音给瞧得受不住,她挠了挠脸皮,“闲不住就去花海瞧了瞧。”

    “嗯。”李梵音也不说破。

    裘彩撷走进来的时候他就已经注意到她左肩上沾染上了他窗下的荧光粉,是用萤火虫的尾粉做出来的,阳光下倒是不察觉走到暗处才能显出突兀。

    想到方才那两个太医背着人私下的谈话,裘彩撷猛地开口道:“你……”

    “什么?”答完这一句他轻轻捂着帕子咳了几声。

    是了,方才在窗下她也听到他咳嗽的声音了。裘彩撷垂下眼帘,她想她自己也就听了个一知半解,贸贸然告诉他恐怕没毛病也要给吓出病来了。

    况且,或许真的只是自己听错了呢?他只是面色较常人苍白一些,像那个太医说的那般要多注意温补调养,在季节更替的时候多注意保护身体就可以了。他或许只需要更为细致地照顾和体贴就可以长命百岁了呢?

    “没什么,”想到这里裘彩撷整个人恹恹的,“我是说你还是多休息一些,午食要记得吃,我还是早些回国子监去罢。”

    “若说山珍海味就没有,寻常人家的吃食管家那边告知已经准备好了。我在这里就是等着领你一道过去呢。”他起身拂了拂衣衫的下摆,侧身引着裘彩撷往厅中去。

    裘彩撷有些尴尬,毕竟之前还偷偷地跑过来了一次。

    见饭菜上齐李梵音就屏退了左右,他的食量同自己一般,只是小萝碗这么浅浅的一碗,看着分量还不如自己这碗敦实。裘彩撷皱着眉头比较了一下,不由分说将两人的小碗掉了个个儿。

    “你知不知道你本可以是个八尺的伟丈夫,就因为只吃这么一点导致现在只能做个寻常的丈夫。”

    李梵音眼看着手里的碗被收走又强硬地被另塞了一个过来,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道:“可我本来就有八尺啊,今年已经有八尺一寸了哦。”

    咦!裘彩撷吓了一跳,只看着瘦瘦弱弱的一个人,竟然这么高吗?

    “我今日节食想吃的少一点成不成?”

    李梵音摊了摊手,一副你说什么都对的好脾气模样。

    两个人分食了五盘菜,因着裘姑娘寻常日子里也是吃香喝辣,所以吃相也算是过得去。只是有个不好的习惯喜欢对着肉食挑来拣去,五花肉要挑最好可以一口吃下去的,瘦肉的部分最好是一点油肉都不要带,如果非得有油肉的话一定得连着皮,那个皮还得炸的脆生生的那种。于是一盘肉食被她翻来覆去搅了个遍,这才寻到一块看得过眼的。

    李梵音瞧见了也不说,反正因为身体的原因他早已不碰肉食很久了。哪怕再嫌弃也无非是一碗菜的事,其他的素食裘彩撷很少会碰,这也是李梵音能忍到现在的原因。

    这头的裘彩撷得了块好肉刚想要吃,却看到李梵音只是青菜萝卜地往下咽,碗里头素得不能再素,突然她的脑海里又想起太医说的那些话。很是可惜地将碗里的好肉夹给他,虽说是有点不舍得,不过既然是李梵音这样的人自然是配得上这块肉的。

    李梵音见碗里面突兀出现一块肆意“红烧肉”的红黑之物,只觉得头皮发麻,更何况这肉是从别人的碗里经由用过的筷子这才落到了自己的碗里。

    他只觉得仿佛有成千上万的虫蚁,尤其是那些最为污秽的苍蝇和蛆爬满了整个碗面。

    “给你吃,一直吃素身体会没有力气呢,偶尔也要吃点肉才可以。”

    李梵音觉得这声音很近又仿佛很远,耳边有很大的嗡鸣声导致一个女声混在里头既突兀又难听。

    “李梵音,你做什么愣住了?”

    愣住了?是啊,他怎么会愣住呢?

    这会儿回过神来的某世子极度想要宣泄的情绪在接近临界点的那一刻被生生拉了回来,看清了眼前的人坐的是谁,他叹了口气,十分意兴阑珊。

    “我吃好了你慢用,身子不适失陪了,待会儿就让李管家送你去国子监。”

    “好,你好好休息吧。”

    他的声音客气又疏远,好似和平时的李梵音不像了,可是裘彩撷又觉得李梵音对待别人也是这么一副礼貌得无可挑剔的模样,没有什么不对。

    她扒了两口饭,想了想还是把那块肉又夹了回来。不过到底她也没有吃下去,总觉得连这块肉也没有之前看的时候那么美味了。

    用完了午食也没见到李梵音出来,倒是管家老头儿早就在门口候着了,这架势裘彩撷也不好意思厚着脸皮再留下来,在一步三回头中登上了去国子监的马车。

    屋子里头的李梵音兀自坐着看书,听到大门阖上的声音猜测那位应该是走了。这才发现拿了半晌的书一页也没有翻过去,他抿了抿薄唇,脸上是在外人面前都不曾有过的讽刺。

    待了一会儿,有个浑身黑衣的男子出现在窗口,他头面同样遮得严实只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睛。

    “喂,别用你的脏鞋踏我的窗口。”

    还是一样的声音,还是一样的脸,只不过这种毫不客气、毫不顾忌的样子甚是少见,甚至连往日里清澈的眼睛都染上了阴鹜。

    “你这幅模样可别叫外头的人瞧去了,否则这‘盛京潘安’的名头估计还是花落东宫。”来人说话显得有些不利索,不过里面的恶趣味倒是丝毫没有被这影响。

    “哼!这种恶名……”李梵音轻哼一声,歪着脑袋青丝随意地披在紫檀木的太师圈椅上,整个人越发显得懒洋洋。“你来做什么?”

    “送药。”来人真如他所言从怀里掏出个玉颈小瓷瓶。

    李梵音接过来便重新去了小瓷瓶将药丸倒进去,原来的小瓶子随手又丢回给他。

    “到了京城你这洁癖的恶趣味不单没改善倒是更严重了,呵,活着对你来说还真是一种折磨。”

    李梵音眼睛一眯,“那也要看是谁,你这种人体温沾染的东西我可是一刻都不想触碰到。”

    那人被这么赤/裸/裸地讽刺倒也不生气,看他人前人后的两幅面孔也没有一点吃惊模样,随意找了个凳子坐下。

    “嫌弃我也就罢了,方才那个俏姑娘你不是照样嫌弃。”

    李梵音不置可否,这会儿又看起书来。

    “喂,方才那位姑娘就是你同我们说的那个吧?我看到她偷偷潜入你窗下了,照理说该听的不该听的都听了个真切,就这么一言不发地回去了?”好不容易磕磕绊绊地说了一个长句子,他调笑道,“显然‘盛京潘安’也遇到了搞不定的姑娘嘛。”

    “这与你无关。”

    说不出来的恼怒,不知是为了裘彩撷还是为了事情进展亦或是只是单纯感到身体已经透支了。不过对方的提醒倒是让李梵音清楚地认识到了一件事情,裘彩撷也开始藏心事了,原本预料这么一个直来直往的小姑娘恐怕时候就要上他跟前来告状。或者他该寄予希望她在不经过自己引导的情况下无师自通知道要直接去裘相那里告状了。

    “李梵音,你的身体如今还会感觉疼痛吗?”

    那人难得这么一本正经地问,李梵音也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同他说笑,“不会,只是有些气喘,疼痛早已感觉不到了。”

    “啧!”

    牙齿缝里发出来的声音,无法用言语来表达势必也不会是个好现象。李梵音不指望从他嘴里听到什么好话,赶紧赶人离开。

    “你们的事情也可以着手准备了,别再来找我了,到时候自然有机会名正言顺地再见一面。”

    “好。”

    本就一身黑色劲装的人又想效仿来的方式从窗户处离开,末了又想起一事,“那药够帮你坚持一个月,只是你若要再熬夜去给那个小姑娘整理试题那可说不好,自己的命还得自己多看着点。看在咱们也算是合作伙伴的份上,我可不想未见事成就见死人。”

    李梵音点了点头。就见那人一阵风一样消失了,唯独留下个男子的大脚印在窗口,想也知道是因为他开始那一句话故意气他。

    他今日本就感到有些疲惫,原想趁着午时将昨日的功课抽测一番,或许到时候就不必再跑一趟锦乐师府上,如今恐怕这一趟是省不了了。

    裘彩撷,你可千万莫叫我失望才是。

正文 第034章 年轻管家

    过午的时候,  裘彩撷回到国子监。许是素日里就不是个守时的人,众人对她姗姗来迟并未吃惊。将果子露递给武琳琳她们的时候,裘彩撷收到了意外的惊喜。

    “喏,这是课业的笔  记,”武琳琳将一个小册子递过来,一看就是小姑娘手工制作的。“马上就要国子监考试了,你趁着这两日拿回去抄一下。多少熟记一些通过的概率也就大一些。”

    武琳琳是武  太傅的女儿,作为那样要面子的一个人,武太傅肯定不愿意自己教习的女儿被国子监的考试拒之门外,因而这本册子对考生来说绝对大有裨益。不过对于裘彩撷来说,收到来自女孩子的好意倒是头一回。至今为止不会因为她的乖张和反骨原理她的,除了家人也就只有李梵音和李瑜二人。

    裘彩撷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原来姑娘之间的友谊是这么容易培养的,之前一定都是找错了方法。

    裘彩撷才将将接过来,武琳琳又挨近她身边轻声道:“只是给你的,若是秦婉婉问你要的话……”

    她顿时会意过来,勾着一边嘴角笑看起来既肆意又精明。“你且放心,我给谁都不会给她瞧的呢,这个情况可不存在。”

    裘彩撷话锋一转,保证道:“当然,我也不会给其他任何人看的,毕竟也算是咱们女子之间的一个秘密。”

    裘彩撷打蛇随棍上,她大抵摸清楚了女子之间的友谊是建立在共同的一件事情上,即便是共同的爱好、共同喜欢的事物或者像今日只不过是共同征伐了一番男子。这种感觉很奇妙,不过裘彩撷并不打算深究,毕竟这个程度已经很好了,她没有同武琳琳深交的打算。

    她不甚在意地一笑在我武琳琳眼里却突然叫她面上一热,她原先只知道裘彩撷这厮长得唇红齿白是个好相貌,但性格实在叫人厌恶。如今她生冷不忌的性格在武琳琳眼里就是直爽和豪迈,她的容貌较之以往在她眼里更甚,实在教人没有办法直视。

    “咳,你知道注意就好,我给你二日抄完了即刻还予我。”武琳琳现下才发现要直视裘彩撷说话压力太大,怪不得国子监里诸多男子都只敢在远处瞧她,原先她到以为是裘彩撷欺压得别人过甚才引起的。

    “另外,我阿爹今日被天家召走了,许是今日温完书就可以回府去了。”

    经过武琳琳地提点,裘彩撷想起她之前说的“有事我且替你挡着”的意思。深入接触之后这个武琳琳真是上道得合裘彩撷的胃口,原来竟是这么一个人吗?

    果不其然,过午不久就有先生前来通知可以各自归府。接下来的日子也很是轻松,按照往年的情况有资格参加监生考试的考生基本上都已经完成了基础的学业,虽说也有二十多岁仍然同监生考试苦苦纠缠的学子大多数都早早完成考核归家等待入仕。

    裘彩撷收拾好书袋顺路到裘子楠的课室门口等待,里头的先生摇头晃脑地读着诗经。裘彩撷觉得自己有了很大的进步,竟然一听先生口中的句子就能判断是出自哪里。

    后门有个鬼鬼祟祟的身影,裘子楠一下就发现了。待先生交代完内容叫他们各自练习背诵的时候,裘子楠溜到门口。

    “什么事阿姐?”

    低年级的学子也有不少听过裘彩撷的大名,一时皆好奇地朝她望过来。

    “今日下学得早,我先回去了,马车留给你。”

    裘子楠面上一垮,“瞧你这样子不像是要立刻回府,已经好些天没和你一道回去了呢,阿姐你最近都做什么去了?”

    “如果阿爹阿娘问起来的话,就说我去何晋那里补习了哦,毕竟马上就要监生考试了嘛。”小小的说个谎,毕竟事实上确实是去学习的,裘彩撷这么说心里也不会有太多的愧疚感。

    至于为什么不能说是去找李梵音,裘彩撷心下想不明白,总觉得不想在别人面前表现得同他太过亲近。可能是怕别人会误会,别人会问,然而问了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走了哦。”她单肩背着书袋,准备转身的当儿又侧回来同他挥了挥手。

    裘子楠心下无语,垂着眼角走回座位上。他的同桌是京兆尹的幺子陆沁,从小被宠到大很是瞧不惯裘子楠这副在姐姐面前唯唯诺诺的模样,要知道他的上头可都是姐姐。

    “子楠,你阿姐总是欺负你吗?”

    裘子楠吃了一惊,“没有啊,你为何会这么觉得?”

    陆沁一副你骗不了我的样子,“我的几位长姐见了我就像老鼠见了猫一样,从不敢在我面前这般张扬。你那个姐姐倒是完全不同,恐怕是仗着年长你几岁不将你放在眼里,回头你去你爹爹面前告一状,好好惩治惩治她。”

    裘子楠舒了一口气笑起来,“你可别这么说,我阿姐很好。”

    “你是怕她后头报复你吗?”陆沁思索片刻,“这也简单,不让她来国子监念书不就好了,统共一天见她也没多少时辰。”

    说起来最近确实很少见到裘彩撷呢,经过陆沁的提醒,裘子楠的思维瞬间就发散到裘彩撷下课后去做什么上了。

    不如找个日子跟着去瞧瞧?

    虽说一开始的时候也和陆沁一样觉得有这么一个粗鲁的姐姐很是叫人觉得丢脸,不过慢慢的却觉得这样的姐姐要比终日只知在闺房绣花或者园中弹琴的好多了。至少她的姐姐带她上山下水,摸鱼打鸟的,别人家的姐姐可做不到。

    想到这里他越发无心上课了,还想着入了国子监可以同她更多时间相处呢,没想到却是连面都很少见了。

    话分两头,这边的裘子楠心心念念的裘彩撷这会儿出了国子监就直奔锦程府上。如李梵音所说的那样,锦程抽空给管家交代过了这事儿,于是她还没入府一个年轻公子已经等候在门口了,猜测可能是锦乐师的亲眷于是裘彩撷很是礼貌地拱了拱手。

    那年轻公子见状立刻迎了出来,拱手规规矩矩地鞠了一个躬。“您应该就是裘姑娘了,奴是锦府上的管家乐喜。”

    没想到是这般年轻的模样,裘彩撷吃了一惊。“没想到乐管家如此年轻,我还直当是师父家里头的亲眷呢。”

    乐喜见这姑娘年纪虽小却是个性子豁达的,忙将人迎了进去。“锦大人至今仍是孤身一人,没有亲眷就是朋友都极少往来。今日上午大人差人只会奴,晚时会有一位姑娘入府是大人收的弟子,奴便在此处等候。”

    裘彩撷一听越发觉得乐喜这个人有趣,“国子监下课约莫申时,你竟然此刻就在门口候着我吗?”

    乐喜清秀的一张脸上带着笑意,看起来很是老实模样。“奴不曾见过裘姑娘,大人也没有交代您来的时间,奴是怕错过了。”

    他带着裘彩撷来到室内,一个通透的琴房出现在眼前。所谓书房在锦程的府上和琴房是相互贯穿的,门庭皆没有装上门窗。四周的鸟语莺啼就这么直直钻入耳中,在裘彩撷看来这样的书房未免嘈杂了一些。

    “裘姑娘,大人常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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