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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如宝:夫君好计谋-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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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疤男子不说话,只一双眼睛同在座的几个男子一一对视,里头的情绪掌柜看不着也猜不透但总觉着不怀好意。
“那队人为首的……是个女子吧?”
刀疤男子这会儿是转头问的掌柜,叫他瞧清楚了男子眼里哪里只单单是不善分明满含着戏谑和淫邪,男子哪里有瞧不懂男子的?
掌柜有些战战兢兢地往二楼楼梯方向瞧了一眼,连带着刀疤男子也跟着扭过身去。除了老旧发黄的木质楼梯还有什么?刀疤男子不喜这掌柜总是顾左右而言他的模样,干脆一脚踢上对方的小腿骨将人踹倒在地。
愤愤道:“还不赶紧去上菜,迟了大爷先把你刮了。”
“是是!”掌柜摔得眼冒金星也不敢说一个不字。
楼上的贵客他得罪不起,楼下这些莽夫他也得罪不起,横竖夹在中间当个受气包。
待掌柜入了后厨,刀疤男子左手边的人最先按捺不住了,舔了舔干枯的嘴唇笑起来露出一口发黄的牙齿,长久的赶路使他不得休息,牙缝间还沾着干涸的血水。
“那小娘子真的如大哥说得这般貌美?莫不是随意这么一瞧将母猪都给赛了貂蝉了吧?”
“切!”刀疤男子显然不服气,不过他倒没有切实证据懒得同这帮人一争口舌。“这荒郊野岭的你还指望找到第二个女子来?有一个便不错了,你们不要待会儿就站在一旁给大爷我摇旗呐喊。”
“别别别,大哥,当小的错了。”男子立刻认了输,“都大半年没开荤了,如今便是给我一头母猪我都能下手。”
这话一出惹得在座五六个男子哄然大笑,想着自己如今的处境越发觉得心里有一把火烧得人口舌干燥不已。见菜还没有上齐,光是茶便被这桌人饮下去两壶。
“大哥,那一队人约莫十数个,咱们兄弟六人可不一定对付得了。”
“放心,我方才打量过了,除了赶马车的有些功夫底子其他的都是弱鸡。咱们一出手,绰绰有余了!”
正当众人说话间,内里传出来“咯吱”“咯吱”的响声。众人闻声扭头一看,便见个白衣胜雪的年轻公子从泛黄的阶梯上缓缓而来,定睛一看这厮眉目精美犹如工笔端正的裱画,容色端庄好似下凡的大罗金仙,饶是这些走南闯北的人都不曾见过这般姿色的男子。
刀疤男子硬生生吞了口口水才发现自己竟然瞧个男子瞧到失神的地步,不由暗下恼怒,也对眼前这男子产生了怨怼。
“男人,也不是没玩儿过!”
刀疤男子眼白部分发黄,同一张蜡黄的脸几乎融为一体瞧着很是脏污,白衣男子只瞧了一眼便皱着眉头挪开了视线。
“怕你们不知道仇家是谁,是以特意前来叫你们瞧个清楚。”男子音色清冷好似山泉击打在磐石上一般,“茶水中我下了速效丧命的鹤顶红,如今便送你们归西?”
一桌六人顿时吓得面色惨白,刀疤男子只觉得肚腹间锐利地疼痛起来不由便信个十成十。“为何?这位公子,咱们可是无冤无仇!”
单不说这茶水是同这白衣男子见面前便端上来的,便是这男子他也不识得!
“瞧了我的人,总归要付出代价。况且你们方才说的话,我可是听得一清二楚。”
正文 第225章 前手施恩
“如何了?”
裘彩撷在马车中问 外头的刘管事,他一个男子起立大便在路途上攀着车辕子身子后倾注视着四周的动静。由是已然快马加鞭走了一个时辰,裘彩撷心下到底松懈了一些便赶忙问道。
“如今 看来没有人埋伏是追踪的模样,也不可掉以轻心。此番便尽早在到达前头的集镇的时候歇下吧,夜间不再赶路了。”
“好。”裘彩 撷松了口气,“也可能是我想多了。”
坏的不灵好的灵自然是万幸,但裘彩撷没忘记那匆忙对视时候刀疤男子昏黄的眼睛里玩弄猎物般的戏谑和杀意,她没有踏足过所谓的江湖,无非是凭着这些年来行路上的经验看人看事,既然那人的不善已经是事实定是有什么绊住了几人的动作。
无论如何,方才经过了两个岔路口,待到达下一处集镇的时候她便可以彻底放下心来了。
紧赶慢赶又走了约莫大半个时辰才入了镇门,大老远便瞧见了诸多商队排队进门的情况。刘管家面上不好,裘彩撷也估计到了。
“今日大抵是寻不得好住处了,有个地方住大伙儿且将就一下,没有便只能在马车上捱一晚上了。回头给大伙儿涨利是钱,大伙儿放心!”
在外最重要是人心齐,裘彩撷的话到底是给了大伙儿一个凝聚力。
“姑娘放心,咱们都省得,不是那般贪图享乐的人。”
一行人将将进入到镇门口便见个下人打扮的年轻男子立在门边的告示处左顾右盼,见了这带头的马车思索再三忽而跑到刘管事跟前。
“车上载的可是芜城秦家的裘姑娘?”
要连续对上芜城秦家已经不易,更何况还是姓裘的姑娘,刘管事心道横竖只归得这么一位了,于是点头应是,下了马车到那年轻男子跟前。
“有位贵人为裘姑娘和随性的商队准备了雅间和吃食,遣我在此地候着,请诸位随我来。”年轻男子说着便赶在队伍前头带路。
刘管事回车上同裘彩撷回禀了这件事,裘彩撷实际上自那驿站开始便存了疑惑,如今更是证实了这一路恐怕当真有心人沿途护送。她心底的猜测是及笄礼那日有心同她结盟的文史御官长公子何廉。
“且跟过去瞧瞧,现如今再寻个住处倒也麻烦。”
话虽如此说,裘彩撷打得却是另一套主意,毕竟之前何廉字里行间都是催促着她尽快下决定。只需知道这何廉必不会一路跟随她直到佘山郡,那么必定在途中沉不住气要邀请她一见,这么一来她只管守株待兔即可。
目的地是当地一间叫得上号的客栈,那厮给预留的房间都属上等,实际上裘彩撷出门在外未必会对自己这般厚待。待疑问房费、餐费才知道定下的东西那人也早就给过了钱银,甚至多出了好几倍便是为她预留了几晚。
若是何廉当真这番用心,裘彩撷享用了到时候也不好推脱,于是便向掌柜的打听清楚了银子数量打算到时候翻上一倍还给何廉,多出的费用便当做是他这日来尽心尽力付出的回馈。
“姑娘,我瞧着这些吃食倒不像是当地特有。尤其这油饺和麻花等小吃,我随少爷上京的时候倒是见过不少,真是奇了怪了。”刘管事大抵猜到是裘彩撷的故交,但到底对这小姑娘不曾知根知底。
裘彩撷这会儿倒是没有太多顾虑,因着那一点悬念被揭开的缘故她表现地很是坦然。“大抵是往常在京中的某个朋友罢,因着我阿爹的关系对我有一些了解。”
刘管事素来不爱多言,听到裘彩撷这般说也只是提醒她出门在外凡事多留一个心眼。
这倒给了裘彩撷一个启示,她本来还道守株待兔等着何廉上门摊牌,可如今住了这客栈到底也是个反过来试探的好机会。
“刘叔,回头你找掌柜问一问,那位背后的贵人一共要了几间房几个晚上。方才我去套过话了,如今怕是那人有了防备。”
刘管事假装低头吃菜,暗地里点了点头。
素来棋高一着的某人如今虽说也在此地停留,到底没准备同她住在一个屋檐下,由此裘彩撷的此番行为注定要失算了。不过某人如今倒是大大方方地与这一行人同处一厅,但是位于此间楼梯后沿的屏风处。
“你这算是什么?”来人调侃道,“你这恶趣味可是让我足足赶了两日的路。”
白衣男子觑了他一眼,不以为意道,“我便是乐意如此。”
“啧!那被你盯上的裘小姑娘,不不不,如今是大姑娘了,唉……自求多福罢。”
正文 第226章 苏洛之计
原本还白衣胜雪风 光霁月的男子顿时眼神凌厉起来,“你这话便是我的不是了?”
另一人 连忙赔笑道,“如今别说是我,就连那个去了龟兹国的都打不过你,还不是你说什么便是什么,至于这般较真?”
说来也是满肚 子腹诽,天机老人那厮分明只传了内功给这厮,武功招式全无。于是当他把玉骨扇传给这厮的时候,其他师兄弟二人也无话可说。哪知眼前这厮去了一身毒之后再度修炼功夫却是突飞猛进。三年五载的造化居然比得过人家十几二十年,若非这厮说什么都不肯再待在山上了,恐怕又是一个不出世的天机老人。
白衣男子再待要开口,另一人便强势阻止了他的话头显然也并非同之前的话里那般惧怕这男子。
“你早该来找这裘小姑娘了,整日里在山上说话阴阳怪气的,谁受得了你?”
白衣男子眼睛一眯一副要发难的模样,末了却是轻哼了一声,“我倒不是阴阳怪气,怪只怪那山上阴阳失调。”
“隔壁山头的女子教教主不是时常来串门吗?”
这话一出两个人瞬间化作一副大眼对小眼的模样,若说两人下山是必然,这终极原因恐怕就是女子教那帮人的纠缠不休,好端端扰了山上的清净。话说完男子自己都觉得尴尬,是以摸了摸鼻子。
“待今年出诊完咱们重新寻一处山头吧,我这就休书去龟兹。”
“你自个儿去可别带上我。”白衣男子面上若有所思,“待到今年年底,兴许我可不是一个人了。”
另一人尚被他这话炸得回不过神之际,却见白衣男子已然整理好了衣襟欲出客栈,他连忙跟上。
“天色快要晚了,这是要去哪里?”
白衣男子面上难得有了笑意,回身望了一眼混在人群中依旧显得这般卓尔的他家小姑娘。“上路,此处不歇了。”
“可我只是个医者,你这般车马劳顿我!”
白衣男子不以为意,“你可以留下,反正我不觉得累。”
“切!你这是要把十八年来生病的份儿一次性全用了是吧?当年天家那支千年难求的老参就不该给你炖来吃。”口中虽然嘀咕着,身体倒也诚实地上了马直直往镇门外去。
虽说他现下有极大信心,但是裘彩撷当真在跟前的时候反倒是起了一种“近乡情更怯”的心情。他无从比较不知道自己这张最初吸引她的脸是否一如既往,他也不敢确定五年多将近六年的时间会否让短暂几个月相处的情谊消失殆尽。
如果裘彩撷对他真的属于后者,恐怕他只会抑制不住自己同时罔顾她的意愿将她捆到个不知名的地方相处个百来年。当然,他更不确定的是现下的裘彩撷是否一如既往叫他那般着迷,是以他决定亲自会会她。
苏洛县是个大城市,其中往来商户补给也是必不可少的。在他的推测里裘彩撷这一行到达此处的时候已然上路五日,那么在此地的休整以及物料的补充是必不可少的,大可以在此处有所作为。
大风刮开了另一男子头上的布裹,那布裹本是连着衣襟的如今灌了一脑袋风将衣服也吹得松散,满头的银发在落日之下被辉映得艳红一片。这是一条现网苏洛县的小路,如今有时值日入山底之际,他干脆甩了甩头发任由银丝起舞。
“我瞧你如今这笑意,恐怕有人要倒霉了。”白发男子驾着马,马身两侧挂着一大一小两个扁盒,方才给那人用的鹤顶红便是从那大扁盒中取出来的。行走江湖他既是为了悬壶济世来户口,更致力于研究的却是杀人毙命的毒药。
是以这二人对话间说有人要倒霉了,那必定是有人要倒霉了。
玉冠束起的白衣男子便瞧不得旁人这般披发模样,皱了皱眉头道,“此间唯独你我二人,你说还能有谁要倒霉?”
“莫说了莫说了,我便知道你那张嘴里说不出什么好话来。倒是山头上的岁月将你逼得急了,往常京中人士莫不夸你君子如玉、气质如兰,你此番连遮掩都不遮掩真是叫一众京中姑娘心碎。”
白衣男子眯了眯眼又要发难,忽而话锋一转。
“老薛,我听人说你此番易容术有大成?”
后者身子一僵,“听谁说的?”
总归不会暴露自己回回都截了他给龟兹那厮寄去的信上看到的,只是马鞭一扬将对方的马抽了个趔趄。
“到了苏洛便教我使使。”
堪堪稳住了身形的男子心里一片哀嚎,这哪里是求人的态度,分明是威胁了。
怀鸫啊怀鸫,你怎的还不回来?
正文 第227章 绣球选亲
这不是裘彩撷第一 次到苏洛,却是这么多年来见过的最热闹的一次。
全城人 头攒动几乎叫将将进城的商队冲散,不得不靠着边等这一波人潮过去了再行动。奇怪的是此番人群中以女子居多,苏洛县虽说也是个天高皇帝远的偏禺之地只是没曾听说过与大业整体风貌如此不同的传闻,裘彩撷闲不住抓了个身边的人问他是怎么回事。
“这位姑娘外 地来的吧?”那人不答反问。
裘彩撷在帷毡下的眉毛一挑,得亏是外人瞧不见的否则一定要说这姑娘怎的这般轻佻。“你看我这一身打扮,还有将将进城来的方向还须得这般明知故问?”
寻常时候裘彩撷也不至于语气这般冲,倒是人多碍事难免有些心浮气躁了。这随手抓来的男子倒是没在意她语气上的问题,一张平平无奇的面上还带着笑意。
“姑娘有所不知,这是本县大户林公子要择妻,县里头所有适婚的女子几乎都来了。”
裘彩撷目光一扫,还真同这厮说得一般,就连那些打扮妖娆的青楼粉头都想着这机会崭露头角。裘彩撷嘴角一撇,“这阵仗都有些皇帝选后妃的架势了。”
她声音轻且如今群情激奋倒是没人听到她这带些大逆不道的话,不过面前这个相貌平平的男子分明听到了仍旧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姑娘将将入城的话不放去凑个热闹,兴许被那林公子选上便做得个贵妇太太,往后都不必这般在外奔波了。”男子好心建议道。
这话倒是叫将将凑上来的刘管事听了个正着,他面上不屑,“我家姑娘还不至于区区一个贵妇太太便衬得上的,多谢公子美意了。”
裘彩撷也不反驳,反正她如今没有成婚的打算,管不得别个如何想。“欸,那林公子到底什么来历,若只是一般富户也不至于叫这么多姑娘趋之若鹜。”
裘彩撷这些年行走在外,有钱的人倒是见得不少,大业姑娘也大抵沉静内敛即便心里期盼得紧也不至于这般大张旗鼓地求嫁。
男子接着她的话说起来,语气间少有得自豪。“那林公子是苏洛的富户不假,且他还是当地的秀才及第以及最俊美的男子。便是因着文韬武略样样俱全是以城中女子莫不以嫁给林公子为梦想。”
裘彩撷闻言也算是啧啧称奇,隔着帷毡上下打量了面前男子一番,直言不讳道,“若非兄台实打实男子的外貌身量,我还当你是女扮男装博个出奇的,你这字里行间简直将林公子当做九天神仙一般。”
男子掩着嘴笑了起来,一双璀璨的眸子好想坠入了星光般耀眼,眼尾弯弯的带着几分桃花眼般勾人的架势。不过这笑意是转瞬即逝,待裘彩撷再要定睛去看只瞧见一张方方正正好不出挑的男子皮囊。她对长得好看的男子素有执着,面向一般的反倒是兴致缺缺。
是以同这厮道了声谢之后,裘彩撷重新坐回马车辕上等着人潮散去。那随手被抓来的男子倒是没有走,站定在裘彩撷身侧的位置隔着一两人的距离。这大路上人都是随意靠着的,裘彩撷自然不能因为男子站在她身边就驱赶人家。
前头再度传来了起哄的声音,有一位粉衫的女子叫绣楼上下来的两个丫鬟请上了二楼。离得远了裘彩撷瞧不真切,只隐约看到她怀中抱着个大红的物什,就连两个丫鬟来了都死死抓住不放手,不知道的还当是得了个什么稀罕宝贝。
“那是前头在抛绣球了,听说这次林公子要选出五个接到绣球的姑娘,再从里头择一位成亲。”
方才的男子热心地为裘彩撷解说。
“这一次?”裘彩撷挠了挠鼻子,“莫非这绣球招亲的把戏那位林公子还玩过多次?”
男子闻言便又笑了起来,“林公子身边已得的两位妾室都是这般来的。”
裘彩撷头一回见这么爱笑的人,关键是她也实在捉摸不透这男子在笑什么,便跟着哼唧了两声。
又过了一阵,那人潮翻涌像是江边打起了浪头一般。人群的最顶上有个跳跃不止的大红色绣球被姑娘在姑娘的指尖上“奔命”,若是那绣球有生命定然是一副惊恐至极的模样。
那绣球打着圈往裘彩撷的方向过来,忽而一下失去了踪迹。前头扑球的姑娘也是一头雾水,上上下下地寻找,裘彩撷也好奇地扬长了脖子。
只感到手臂上一沉,满目的红色透过帷毡映入眼帘。
正文 第228章 真伪梵音
裘彩撷这回不单单 是胳膊沉,连心肝都“噗通”“噗通”跳个不停。
“不必 找了,绣球在这位姑娘怀里呢。”那位被裘彩撷临时抓来询问的“好心”男子这会儿更是热心地提醒大伙儿往城门口处的商队看。
裘彩撷猛地掀 开帷毡想要解释,却见男子白皙的面皮笑得别有深意。在她身后轻轻施力推了一把,裘彩撷的屁股便离开了车辕往前冲了好几步。在一种姑娘或是惊叹或是失望的嘈杂中,男子的声音准确无误地传到她耳中。
“难得的机会,姑娘可一定要珍惜啊。”
“不,我不曾……”裘彩撷忙着解释,却见方才引姑娘上绣楼的那两位丫鬟已然到了她跟前,裘彩撷见势不好忙喊道,“刘叔,现下当如何?”
刘管事从前陪秦萧语出外的时候也不曾见过这架势,想着横竖是大业国内发生的事情,如今谁还能大得过裘相去,赶忙出言定了定裘彩撷的心神。
“姑娘莫慌,随她二人去同那林公子表明了身份,应是无大碍的。”
裘彩撷闻言只好硬着头皮上,在跟着两个丫鬟往两边店铺廊下走的时候仍旧不由自主地回头去寻找原先站在她身边的男子,只是这一回那人却失了踪影。
待裘彩撷上了绣楼二层的时候已然有另外三位姑娘端坐在戏台前横列位置的首列,她无心被当做备选模样参与其中故而择了最为角落的地方。没多时便又有一位姑娘被带上来,之前已然听那男子讲过各种端倪,裘彩撷刻意坐直了身子,想着待那林公子一来讲清楚各种情况便罢了。
不多时,从楼梯口转出来一个白衣的高挑身影,单手把玩着腰间缀着的一个白玉通透的貔貅,另一只手抵着下巴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感觉到有目光打在自己面上,裘彩撷下意识地回望过去,还不待心下腹诽近几日来连连遇上的穿白衣的人,哪知那男子倒是直勾勾地走到裘彩撷跟前来了。
将将及笄的裘彩撷保持了纤细矮小的身形,且如今她是坐在靠椅上的。男子欺近她跟前时候便弯腰俯下身瞧她,一双眼睛隔着帷毡打量她好似有着透视能力一般。
“没成想还找着个藏头遮面的,那不如便让本公子先来瞧瞧是蛤蟆是天鹅?”男子两手对向搓了搓便准备掀开裘彩撷的帷毡下的纱布。
“等、等一下,林公子。”
裘彩撷的话还没说完面上突然一阵清凉,想也知道眼前的人根本没将她的话放在心上。这厮这么一撩两人间唯一的隔阂便被除去了,裘彩撷心底原本是恼怒不已可一见到林公子那张面皮顿时犹如被雷电击中一般五感全失,只剩下那副叫她铭记在心的美人皮。
分明前几日李瑜提起他来的时候,裘彩撷还庆幸连那厮的容貌都隐隐绰绰带着模糊,她安慰自己总归有全然忘记他的一天,没成想会在苏洛这样的小地方遇到个同李梵音长得一模一样的男子。
他眉目之间带着儒雅的清辉,挺直精巧的鼻梁以及鼻尖上若有似无的小黑痣都是如出一辙。唯有一点不同,他看她的目光里没有一丝一毫缱绻都是新奇和惊艳,显然眼前这个同李梵音长得一模一样的男子不认识她。
“啧啧啧!本公子运气倒是不错,随随便便砸了个绣球便遇上个天仙似的。”林公子舔了舔嘴唇,一双眼睛像是黏在裘彩撷身上一般。
若非他如今出落得这副超然物外的样貌,这举止实则很是轻佻和猥亵,倒有几分风月场上老熟手的意味。
“来来来,你坐到这儿来。”林公子走远几步到台跟前,指着上头三把椅子中左手边的那一把向裘彩撷示意。
原本裘彩撷对这阵仗的感官就不好,奈何出了个这般人物,她心底里原先怀疑着何廉如今又唯恐何廉没有这份能耐。但眼前这人……着实叫她好奇不已。
是以此番她便假意顺从上了高台首座。
林公子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又去瞧另外四个姑娘。由是有了裘彩撷的美玉当前,其他几个姑娘虽然说不上难看但毕竟是比不得,这会儿便在林公子略带挑剔嫌弃的眼神中删除了两个,将剩余的两个一并请到台上。
三个女子并排高坐的时候高下立显,原本还属意搭了高台进行才艺比试的林公子立刻在心底暗自定下了裘彩撷,不过此刻他不好直说只得翘着二郎腿摊在太师椅上叫三人分别唱歌小曲来听。
正文 第229章 抽打耳光
裘彩撷见他一派风 光霁月的容貌如今端着地痞流氓的架势,心下如何都瞧不过去。她无意像那些凡夫俗子一般被人挑选,她自己本人或许是凭借着外观做第一好恶却也不会这般明晃晃地拿到台面上来讲。
虽说裘 彩撷不认为自己是个大家闺秀,到底是打小便见过世面的,如今眼前这男子即便长着一张记忆中李梵音的容貌也决计不是她心中的那个人。况且……此番前因后果一联想始终觉得自己此番是被人设计了。
她心下不悦, 面上自然没有甚好表情,连带着说话都带了些怒气。
“我不会唱小曲,我是途径此地的商户罢了,无意于参合公子的家事。如今正要赶路离去,请林公子放行。”
台下正喝着茶打量着她的男子仿佛没有听懂她的话,复又问道:“不爱唱小曲没事儿,那你会什么?”
他身后两个小丫鬟见状自然明白了自家公子的心意,眼见得裘彩撷满脸不悦地从高台上起身往下走,两个小丫鬟在她必经的阶梯口截下了她。
“我家公子这般俊美这般富有,姑娘何不留下来做个夫人享尽富贵荣华也好。”穿紫衫的丫鬟劝道。
另一个丫鬟虽然不及这一个能说会道,倒是两臂一展横着将裘彩撷的去路堵死。
论起武来裘彩撷身子纤细矮小自然不是面前人的对手,但是止不住她气性大,一转头便瞧见了那个姿态不雅的林公子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忽而朝他勾了勾手指,道,“你不是想问我会什么吗?你过来,我告诉你!”
林公子被裘彩撷一双狐狸似的眼睛迷得心生荡漾,不管她说了什么他眼里只有那施施然的小手指仿佛一种无声的引诱。他飞快起身大步往裘彩撷的方向走来,一手一个将横在跟前的两个小丫鬟拨开,这会儿裘彩撷无遮无拦地站在他跟前了。
“来吧,需要本公子怎么配合你?”林公子想的是跳舞这类子风月又香艳的事情,因着裘彩撷方才不经意间展露的风情已然将他撩拨得心下沸腾。他有些急切,又厌恶如今的场合叫他根本施展不开。
裘彩撷闻言心下冷哼一声,背在身后的一只右手有意识地搓了搓手指。鉴于身高劣势裘彩撷只得往后退了几步登上高台侧面木质的台阶上,“你再过来些。”
林公子依言又近了几步,瞧见裘彩撷面上笑容越趋美艳他也跟着乐了起来。可是他咧嘴一笑的模样同李梵音掩唇轻笑的样子差距实在太大,裘彩撷只觉得一阵反胃抄起右手兜头兜面就是一个耳光,力气大得直接叫这个娇生惯养的林公子傻了眼。
“呵!你不是问我会什么吗?我平素里最会的就是扇人耳光。”裘彩撷顿时觉得解气,顾不得手心里隐隐发胀发烫接着道,“我不止会扇耳光,而且都是接二连三。”
说着又“啪啪啪”左右开弓给了三记。
林公子面上已然多了好几道杂乱的手指印,被抽打的地方红肿起来瞧着骇人。他是懵在了当场可身后两个丫鬟反应倒是快,三步并作两步两千一左一右将裘彩撷给架了起来防止她再乱踢乱打。
待那林公子回过神来居然啐出了一口血沫子来,他素来最注重这张面皮当下第一件事便是取过铜镜来自窥容貌。这一看便是勃然大怒,脖子上青筋暴起,“阿紫,阿绿,给我按着她打,打到认错了为止。”
见两个丫鬟就要动手,他立刻补了一句,“算了,莫打脸,给她手心打板子。”
惩罚是一定要的,可是这么一张脸打坏了着实可惜。
裘彩撷哪里能容得别人当真动手,就算是打手板心也不行。
“慢着慢着,我错了。我认错!”
两个将将要施行刑法的小丫头也愣住了,不由回头瞧着自家主子。后者显然没料到这个随手从街上选出来的貌美丫头性子这般跳脱。
“既、既然认错了,那……便罢了。”林公子当做此番是种情趣,只愿这姑娘往后下手莫要再这般重。
裘彩撷本也存着侥幸心理,大抵是看出来这个林公子对她容貌很是喜爱。她舒了一口气,越发觉得顶着李梵音容貌的男子很是怪异。
“林公子,恕我直言。你这副皮……容貌怕是不适合去京城或是临山吧?”她本想说的是“皮囊”,因着世上不可能有这般相似的两个人,且这林公子瞧着年轻而李梵音若是活着如今至少二十有四。
不会是巧合,那么莫非他盗取了那失踪的李梵音尸体的面皮?
正文 第230章 黑影袭人
对方显然愣了一下 ,皱了皱眉眉头向左下角的位置看去,他面上的表情不似作伪,倒是真的对京城和临山两处地方被裘彩撷提出来有所不解,可那种显而易见的心虚也是实打实的。
“本公 子没明白你在说什么,本公子的相貌天生父母赐,这般得天独厚去到哪里都使得!”林公子这会儿已然不睁眼瞧裘彩撷,反倒是有些将她当个眼中钉的意思。
裘彩撷闻言越 发确定了他心里有鬼,干脆问道,“我往年经商路过此处并没有听说过你林公子的名声,无非短短时间罢了。人的容貌会在成年后有所区别可到底没有让一个人立刻变得俊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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