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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如宝:夫君好计谋-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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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梵音闻言不置可否,只是眼神一撇对上了裘礼烨探索地目光。他略一思索便朝着他所在的方向微微颔首。“多谢皇上赐言。”

    他本就双手拢袖,如今却借着道谢作揖之际抬了抬袖口。再巧不过的是这袖口正对着裘礼烨的那一侧露出一支双蝶碧玉的发簪来,家中内人嗜蝶因而裘礼烨见了忍不住多瞧几眼,这一细瞧再看李梵音的时候不由加深了目光。

    皇帝看李梵音是越瞧越满意,怜其病弱命左右赐座,这等待遇连皇子李瑜都望其项背。但见他面上无锡无忧好似个世外高人一般,文武百官瞧着这个临山来的病秧子一时间也不知该做何评价,只道了一声可惜,毕竟宁王交出虎符之后恐唯有留下个王爷的爵位手无实权,唯一的世子也不见得是个能创业、能守业的。

    李梵音入座后,李瑜这一头便退居到他的皇叔之后。裘相这一头打定了主意今日之后定要与那世子谈上一谈,如此之间少不得将目光多有停留在李梵音身上。

    如此一来,对于文武百官看来,这位年轻的丞相恐是对于李梵音也多有青睐,虽未见他除了容貌气质外有何出彩之处,但将来的发展也是不可小觑。

正文 第026章 杠上裘相

    这时候门外一  阵嘈杂,远远只见挺大的一个阵仗,打头的马车明黄耀眼,连马上套的鞍都以金边翠玉作饰。随君侧的侍卫本想阻拦,但是车夫递上了一块腰牌之后却并未上前。皇帝本想命太监总管崔英上外头探查情况,哪知外头那人自己就进来了。

    众人一见纷纷要近前  行礼,而来人随意罢了罢手,一身明黄色的袍子同那天家如出一辙,等反应过来来人身后尚有一女子的时候文武百官也是吃了一惊。

    原本人到了  殿前不经传召不得入内,偏偏来人带着女子就进来了,裘礼烨自然认得近前来的两个人,他眉头一皱目光不离那女子。

    “吾儿,不知这女子是何人?”皇帝对太子是宽容的,毕竟时至今日另说要寻一个比太子更适当的人来使没有,因而目前也有逐渐放权的打算。

    此言一出太子背后的女人竟似是受了惊吓一般,她倒吸一口凉气。

    “咦?公子您竟是太子殿下?”

    太子李瑾闻言回身宽厚一笑,不同于李瑜那般轮廓分明反倒是有些清秀的脸庞带着独有的温和,“秦姑娘莫怕,本宫并非有意隐瞒,只是当时不便相告。”

    皇帝见自个儿问话得不到答应,自己的儿子反倒是对个女人热络得很不由心下一滞,虽说是想要宽容待人却也不是能毫无威严。于是第一次皇帝瞧太子的时候带了些许厌恶之意,连带责对他带来的这个女人也兴不起好感。

    太子李瑾能叫皇帝多年来瞧着一直顺眼自然也少不了一副钟灵毓秀的好相貌,但是他的好相貌在弱冠的年华到了巅峰,如今已隐隐有些走下坡路了。额渐宽而鼻渐大,只是如今盛装出行倒还是一表人才。

    “殿下且入座,奴已为您备好桌席。”崔英自小习得察言观色之技,眼见得皇帝长吸一口气惹得胸间起伏便知是隐隐带着怒气,皇帝下不了台他就得负责给铺上台阶。

    李瑾见皇帝左手边确有一明黄座椅,这便罢了怎奈右侧坐了一个病秧子李梵音。此人一进京便抢了自己“盛京潘安”的称号,此番又叫他与自己平起平坐便对皇帝起了些怨怼。

    不过此时也不好直接表在面上,便随了崔英的话先落座。

    太子一走秦婉婉自然暴露在人前,裘礼烨原本就将人瞧得个模糊,没料到细细一看还真是寄居在相府的那个侄女。这人平素里便有些心思但谁也不知她此番会打上太子的车辇,裘礼烨担心皇帝会对他有所猜忌便上前一步。

    “陛下,此乃我府上夫人投奔的亲戚,也不知为何今日……”

    裘相一语未毕那头的人儿已是泪在眉睫,这番楚楚可怜的姿态望着太子如泣如诉。太子头一热便将这个当朝重臣的话打断。

    “丞相莫要怪罪秦姑娘,本宫见她弱女子孤身山路为小人所扰这才路见不平。不过,敢问丞相一句,虽说是前来投奔但毕竟是府上亲眷,丞相嫡子嫡女尚且锦衣玉食奈何对待投奔的亲戚尽是怠慢至此。”太子起身立于躺下与裘礼烨并肩。

    他向着皇帝躬身作揖,“父皇一直告诫儿臣要以孝以礼治天下,丞相如此厚此薄彼恐怕不单谈不上礼更是枉为君子。”

    秦婉婉本就做一副楚楚可怜模样,听了太子一番话简直像是被戳中心中至痛,但是泪如雨下。这头却还要端着知书识礼的架子,“殿下慎言,丞相待我母女极好,真的极好!”

    文武百官对于太子晚于陛下到场之事隐隐有些不满,如今又见他为了一个女子和当朝丞相有了龃龉,且不所对错之论至少要看对场合。且恐为天下耻笑美色误事,这个头不应该由太子亲自来做。

    见这二人一来一回一唱一和,生生将自己推入枉为君子的深渊,裘礼烨怒极反笑。他不在乎这样的骂名,也知这个场合皇帝也不会在百官面前为此治他的罪。

    “此番,因你丧父投奔收留于舍下倒属本相之过错了,小庙恐是容不下大佛。”也是,知道是有个有心计的早也不该留下来,如今借着这个契机赶出去甚好。

    “如此一来,裘相是想要借题发挥将这弱母孤女赶出府门了?”太子唯恐裘礼烨确实要如此做,那么他这么一来不仅伸张不了礼仪正义恐怕在秦婉婉面前也讨不得好。

    未及笄的女娃子被赶出门了,他要回去又有何用呢?到时候反倒是惹祸上身不好处置了。

    “非也非也。太子是否听过一句话叫做‘升米恩,斗米仇’。”李梵音适时的打断确实让裘礼烨喘了一口。“裘相确实有错,错在不该给、错在给了却无法一直给、错在给的不平均。古人要不患寡而患不均,本就亲疏有别谈何均分?”

    他眉眼一挑,略略扫过堂下乌压压约莫百号人,其中为男子居多,间或有几个女性也为身居要职想来女子多半还是归于家庭。

    “在座之中家中嫡出与庶出尚有区别,更何况一个投奔之人。”

    在座虽说指的大凡是这些官家子弟,但是在座的人还有天家本人呢,而总所周知的天家第一嫡子就是目前堂上呼吁着“厚此薄彼”的太子殿下。李梵音这几句话说得妙,说得叫人无法反驳。

    裘礼烨对他报以感激一笑,官场最多的是明哲保身,到不知这个宁王世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了。

    “罢了罢了,为个细枝末节一争长短未免伤了和气。”皇帝听了半晌也算是整出个端倪来,说到底是这殿中女人挑拨了是非,若是往常时候推出去打杀便也罢了偏偏这日子是个好日子、事也是好事。

    “太子到底年轻气盛还应向裘相多讨教几年,不过今日真的不是白来,宁王家这个倒是叫朕开了眼界了。”

    皇帝眼中精亮,有赞扬有防备,更多的却叫殿中人不敢细细揣测。

    李梵音敛下眸子。皇帝或许好容貌却绝对不希望这个人聪慧过人,不过好在他命不久矣,这倒真是一个叫人足以对他宽容以待的好理由。

    “陛下谬赞。”

    “陛下,奴看这姑娘也是国子监中学子,不若遣武太傅领回去多加管束。”崔英附在皇帝耳边说道。

    皇帝点了点头,这一头的崔英自然着手去办,不过离开片刻便由武太傅前来领了人走。

    秦婉婉的在同个年龄段已属聪慧早熟,只不过世事当真不若她思考的那般。她只道此番搭上了太子李瑾的马车就好似搭上了一辆平步青云的金座,即便她并不奢望能在太子身边从此脱离民籍成为皇室贵胄、皇亲国戚。

    她可不是裘彩撷,没有门楣需要她来维护和光耀,只需自己过得好便好。此番也算是在人前露了脸,日后即便裘彩撷永不让她登上丞相府的马车又如何,丞相比之太子如何?无非是一个主一个仆。

    跟在武太傅身后的秦婉婉离开了人群涌动的前殿,这才身心舒畅地笑开了,恐怕是她进京投奔以来最为开心的一次。

    李瑾和裘礼烨以及李梵音之间的唇枪舌剑虽然最后是雷声大雨点小轻轻揭过,但是像李瑜为代表的一系列空有地位没有实权的官员和贵胄来说无异于神仙打架凡人遭殃。一方面站队是官场大忌;另一方面皇帝的态度尚不明确,这太子也确实叫人一言难尽。

    直到现在为止,李瑜方明白殿外李梵音说的那句“不可专美于前”的含义,这里头的浑水他确实是蹚不得。他斜眼一撇,那些个人也都一一眼观鼻鼻观心不做人语。

    崔英心道方才的祸事也算得上是太子一手挑起的,如今皇帝将此事揭过尚未治罪自然是对此不悦的。如此向那二位低个头服个软,正好展示了能屈能伸的好名声。怕只怕他未有治天下之能先有了治天下之势。

    “陛下,大门已闭恐怕今日该来的学子皆已到场了,是否摆驾观景台?”

    皇帝颔首。

    众文武官员自然也待皇帝摆驾先行之后才浩浩荡荡地动起来,毕竟百来号人也没办法保持队形,于是走到最后变得三三两两。

    照理说作为文官领袖的裘相本应带头离去,如今却是兜兜转转落到了队伍最后,反倒同那体弱的世子行至一块去了。

    裘礼烨见他今日一席襄蓝色金线刺绣的衣袍突兀觉得打眼,没由来想到自家闺女日前将那身粉蓝的裙褂翻出来一事,又见他嘴角若有似无的笑意好似真的知道点什么。

    “今日之事还要多谢世子仗义执言。”

    李梵音不动声色地受了,“应该的。”

    他知道这人是故意放慢脚步待到和自己一道,因为只管等着他主动说出目的来。

    “今日下朝比往日早些,不若至寒舍一叙?想来自世子入京以来竟也未好好尽过地主之谊。”

    李梵音拢了拢衣袖,“今日恐怕不成,还是待裘相休沐再相约不迟。”

    裘礼烨也没想到一次人就会上钩,双方都有自己的考量。只是文官之首裘相不知道的是这人下课后会的也是他裘府的人。

正文 第027章 炫耀爹爹

    观景台,顾名  思义建筑的目的只是寻一处地势高处建一个亭台楼阁,辟出一块空地或置景或置物好叫人身心舒畅,如今这地儿最是适合皇帝登上此处接受学子的瞻仰。

    跟随众人来到前方空  处的裘彩撷见皇帝像个被置于高处的彩灯似的,不由得躲到比她略高一点的何晋的背后捂着嘴偷笑。

    “你道那天  家什么意思?究竟是他瞧咱们还是咱们隔着围栏瞧他?”

    听了裘彩撷大逆不道、忤逆犯上的话何晋第一反应是忍俊不禁再一想又觉得这般侮辱天家与他家学本分不符。那围栏里面的是什么东西?不是马就是猴。他正了正颜色,道:“你这么说也不怕你这颗项上人头哪天保不住了。”

    他用的是肯定句,好似是在告知她一个将来必定会发生的事情。裘彩撷听了面上笑容挂不住,变了味有些讪讪的。

    “不过与你讲笑,回回都这么认真,无趣得很。”

    何晋撇了撇嘴,心知与她辩论死的都能说成活的,与她当了这一年的同桌还真是倒了霉了。

    观景台上实则不止一人,这处亭台建得高也无非就是十几级台阶,里头宽敞得很留得下一个皇帝、一个太子、一个世子、一个皇子、两位臣子,尚有一个太监,没子。

    坐的坐、站的站,人影重叠,所以裘彩撷方才那一句也确实是句玩笑话。不过既然离得不远那么被有心之人听去参上一本裘相又有的好受了。

    “往日见着年长于我们的一年年站在这里,我们只能站在外头廊上听着里面热热闹闹的。”

    何晋听裘彩撷这么说,还以为她也难得的悲春伤秋感叹起年华逝去来,满嘴的安慰之言就等她说完了,哪知她话锋一转。

    “谁知道进了里面可还不比外面,热闹是热闹但是也热得很呐!”

    何晋别过头去,心里打着小九九,不知如何才能摆脱当她同桌命运,是否考出监生就可以不再受这折磨?

    见何晋别过头去与他人交谈,裘彩撷索性一块儿跟了故过去,就见那几个小萝卜头交头接耳在讨论“爹爹在哪里”的问题。

    裘彩撷跟着他们一块儿瞧,眼见得场地外围黑压压的上百人,穿着统一的神色官府哪里分得清谁是谁啊。

    “我爹爹长得高大,一定很好找的。”

    “我爹爹长得胖,人群中肯定可以一眼看到的。”

    听人这么说,其余人也凑上一脚。

    “我的爹爹腋下有一股特别的味道,走近一些一定能找到的。”

    裘彩撷忍不住望天,这股特别的味道是病,确定不需要让这位的爹爹找个医馆看一看吗?

    她突然脑子一抽,混进人堆里对那些小萝卜头说,“我爹爹人既不高大也不胖,也没有特别的味道,可是我就是一眼就认出他来了。”

    “哇,你好厉害!”

    小萝卜头们听她这么一说全都对她崇拜起来,“你是怎么做到的?”

    “简单的很!”她食指一翘大大方方地指着观景台上,“看,我爹就在皇上边上呢。”

    人群随着她的手指方向看去,观景台上确实有两个人,一个是龙袍博带的皇帝;另一个是俊秀清逸的年轻人。

    “哈?原来裘彩撷的爹爹是宁王世子啊。”

    “应该是干爹爹吧,世子不像是能生出裘彩撷的样子呢。”

    “裘彩撷好坏哦,你在和我们炫耀爹爹,不要和她玩了。”

    这帮小萝卜头说着就做鸟兽散,好似裘彩撷是个多个可怕的人一般。只不过她本人现在也是迷糊的状态,怎么也整不明白明明是人头窜动的观景台怎么瞬间功夫走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李梵音在里头。

    大家都走了,怎么他就不能也走呢?白白得了便宜当了一回她爹爹,着实可恶!

    仿佛感觉到了不怀好意地目光,李梵音摸了摸鼻子,鼻尖上原本有个小黑痣随着年岁逐渐淡了,只是现在他还是习惯性地碰一碰好似它还存在一般。

    往下瞥去都是黑压压的人群,没有甚美景可以看。只是寻常人家孩子面见圣颜都是规规矩矩的,或许会有私下交头接耳,只不过像裘彩撷这般东串西串好似课间休息时候的也着实少见。不需费力就能从人群里把这么出挑的家伙找出来,李梵音见了也是恩俊不禁。

    方才跟着去出试题助兴的几人返回亭中,裘相几乎是刚一坐下就被那打眼的家伙气得眉毛一抖。只见裘彩撷此番正揪着胡天涵的耳朵一脚一脚踹人家的屁股,边上是李瑜小分队的那几个成员,被裘彩撷一并收编了。

    眼见得是个群体欺负个人的事情,偏偏被个貌美的小姑娘做起来好似掩盖了欺负人的本质一般。裘彩撷梳着两个小髻随着她一踹就一抖、一踹又一颠,莫名地喜感。偏赶上她艳红的小嘴上下翻动地飞快,时而掩嘴偷笑时而怒目呵斥十分俏皮。

    皇帝哈哈一笑,摇手一指:“这可是方才见过的裘相闺女?”

    “这就是裘相府上的教养?呵。”太子第一个见不惯这种女子,轻浮骄傲、举止粗鲁,真是随了裘礼烨这个老狐狸。

    “皇上恕罪,确实是臣疏于管教。”裘礼烨面上告罪,心里却是恨不得把裘彩撷提上来训斥一番,将将改善不足两日便又故态复萌。

    皇帝不甚在意却也不说不治罪,面上倒还带着笑,“朕听说这可不是头一回了,还记得之前就有人参过裘相之女无端冲/撞世子。梵音,可有此事?”

    “冲/撞谈不上,倒是这姑娘十分直白,见着我是个面生的大大方方地瞧了许久反倒是我架不住这热情了。”

    这话若是放到像之前殿中的秦婉婉这般女子身上恐怕就是赤/裸裸的毁人清誉了,偏偏放之裘彩撷处,九岁的女娃子尚处在不懂事的年纪,直来直往又符合她现如今逮着人欺负的性格,倒显得蛮横、娇憨。

    “父皇,我见裘彩撷是个耿直不过的人,估计是那胡天涵做了些许将人惹怒了罢。”李瑜本也打算学着那些大臣眼观鼻鼻观心,不过事关裘彩撷他就是想开这个口。

    “姓胡……”

    闻见皇帝暗语,崔英连忙附身到皇帝耳边,“是那校场校卫之子。”

    皇帝心说为了一个校卫之子更加犯不得得罪丞相这类肱骨之臣,无非是小孩子间的小打小闹,眼看着那小姑娘旗开得胜大摇大摆地走了,莫非还真要追究不成?

    “小姑娘耿直、聪慧,是个好苗子。”

    李瑾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不,应该是他父皇被人调了包!明明是个粗俗不堪、仗势欺人的玩意儿,这和耿直聪慧有何干系?他可没有忘记日前国丈家的小舅爷犯了宵禁被打死的事儿,那会儿父皇可是义正言辞的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究竟这裘礼烨有什么本事叫父皇一而再再而三地站在他那头?

    “这女娃子自小便不识大体,往后要改可就更难了。本宫私心以为丞相还是拘她在府中少放出来为好。”

    崔英替太子捏了一把冷汗,平素里只道太子也是个聪明人如无疑问往后这位子应是要传给东宫,于是少不得巴结谄媚,可这回儿东宫表现得太过不识趣。皇帝跟前刚夸赞了人几句,回头东宫就给拆了台,这叫皇帝怎么看他?

    不过太子这话也并非一无所获,至少是成功激怒了裘礼烨。自家女儿回府上怎么责骂都无妨,旁的人居然也来置喙就只能落得招人厌的下场。这会儿裘礼烨心下极为反感这东宫,顺带着对未来君主也有了一番新的考量。

    “太子之言,本相谨记心中。”他不做多言,也是认为对此人没有多言的必要。

    见人已受教,李瑾自然觉得心中暗爽,这也是应了身边常侍经常鼓励他的那些话,有理自然要一争、无力自然无所争。换做辩论来说,辩到对方哑口无言也只能乖乖受教。

    皇帝沉着脸打断了这一场谈话,“好了,原本主角不是阿瑾,倒是自个儿忍不得先同裘相辩驳起来了,且看看这些国子监的后辈如何惊才绝艳才是。”

    “诺。”李瑾听了只好努了努嘴退到一边去。

    观景台中狼烟一起,场中两个擂鼓大汉便“咚咚咚”带着节奏敲起了两面大皮鼓。

    裘彩撷由于之前年纪小是头一回见识,瞪直了眼睛往场上看。这会儿人群忽然自动往两边分去,裘彩撷原本是被人多的那边带着跑的,但她一想一边人多一边人少台上的人看起来岂不是很不对称,于是拼了命往人少的那一边钻过去。

    期间与她擦肩而过的何晋惊讶得不得了,忙问道:“裘彩撷,你去那边做什么?快过来。”

    裘彩撷被他喊得一头雾水,摇了摇头,“站哪里不是都一样吗?你那里人多热得很,我往人少的地方去。”

    待人群站定了之后,观景台上的两行对子叫人取下来各送到一边,裘彩撷这才看到原来观景台上是有字的,待她看清楚写的内容之后顿时觉得脑门刻了四个大字:天要亡我!

正文 第028章 天要亡我

    只见裘彩撷这  方书写道:为女者难。不外乎对面的应是写着:为男者难。原来这是一场有题的辩论,而方才那两道擂鼓便是公布了这悬挂于观景楼的彩条放出了试题。她只道是又热又挤根本不知道那些人在议论什么!

    怪不得裘彩撷这一方  人数会如此稀少,虽然如今皇上提倡有教无类,男女皆可以入学入仕,但是当今女人的归宿还是家庭。因而有不少官员几乎就在府上教养女孩或者干脆就不教养,于是乎除了裘彩撷这样的奇葩以及武琳琳这样父辈就是在国子监当值的,京中少有女子出入其中。

    这道题也不  知是谁刻意刁难,明知道女子骄矜定然不会在此关键倒戈,岂不是连身为女子的尊严都抛却?

    然而这样的人也是有的,比如在万绿丛中犹如一点红的秦婉婉,现下以众星拱月之姿独立其中瞧着裘彩撷这一头三三两两几个女子甚是高傲。

    她目光一扫,对面的除了武琳琳尚有一些文采其余的解释裘彩撷之流只知吃喝享乐的纨绔。她早知道今日为了给学子助兴鼓劲选取的是两分辩论的方式,主辩的是三位,底下的人或可以提供意见或可以才艺助威,观景台上的那一位则是最终的裁判。

    方才她算是借着太子的东风在人前亮相了一回,而真正的惊才绝艳她唯一的目标就是放在此处,对面这些皆是她的陪衬。

    “武琳琳,加上那个裘彩撷咱们这儿一共才六个人,其余的都在对面了,到时候一定会输得很惨的。”太史之女胡倩很是担忧目前情况,虽说这个选择是必然的却也不想输得难看叫家中父兄面上无光。

    裘彩撷也在人群中自然听到对方的话,她对于后面半句话很是认可,前提是没有特意提出加上她的话,仿佛她是个多余的。

    这会儿她阿爹又上了观景台,不需怎么费劲就能瞧见他阿爹以及比他阿爹更加俊美的“干爹爹”。想着之后无论如何都会叫自家丞相面上无光,她反倒看开了一脸放空地望着天,好似在等待判决的时候到来。

    “裘彩撷,你到时候不要上场也不要说话,且看着我们更别添忙添乱。”

    其他五个人已经确定了要上场辩论的三人,其中自然没有她,于是颇瞧不起地放下警告之言。

    这话叫本就无得失心的裘彩撷立刻怒从心中起,“你们这般乌合之众里还非要挑选三个能看的,啧啧啧,就你们这般还不如早早投降认了输。”

    她今日不敢再穿那身粉蓝的裙褂,换做寻常时候的一身镶红。裘彩撷的姿容本就精致艳丽,如今调笑的模样额外显得有风情。

    武琳琳虽然不喜欢裘彩撷这个人,其中多半是因为李瑜的关系,但是在这个节骨眼上还是拦住了另外两个人。本就已经弱势了,若是还出了内讧可真的叫贻笑大方了。

    “你们且忍忍,叫她说两句便说两句吧,她是个没脸没皮的哪里怕丢人,而且她丢的又不是自己的人,咱们的爹爹可没有那般能耐。”

    裘彩撷平素里最厌烦的就是骂她的话带上她家人,尤其是观景台上那一位,心下厌烦不已。她怒极反笑,讥讽道:“你们如今嘴上是能耐,瞧那秦婉婉可是众星拱月蓄势待发就等着把你们打得落花流水了。恕我直白,你们三个人加起来都不如那秦婉婉,若是有了我,我就可以带你们取得胜利。”

    胡倩看她面上满是得意一时也有些踌躇,拉了拉武琳琳的衣袖,“琳琳,你看……”

    “有什么可看的?裘彩撷是什么人你们还不知道吗?”

    武琳琳是见到过裘彩撷同李瑜他们在一块的,当时她就下定了决心往后定要给她好看,现如今即便这场输了她还是不能给裘彩撷任何可以出风头的机会。

    “反正我话是撂这儿了,若是你们输了只能怪你们听信了武琳琳的话不愿意用我。”她这话少不得是给自己的托词,毕竟她哪里有过辩论的经验,若是要什么引经据典的到时候她肯定是一头雾水了,目前也只能先把话放这儿。

    裘彩撷知道武琳琳对自己不善,更何况平素了不学无术的名头打得比他爹丞相的名头都响,这些人稍一思索肯定会否决她的提议到时候赢了她与有荣焉;输了便是武琳琳不善用人。裘彩撷越想越觉得自己机智,要不是人还在她早就仰天大笑了,单手环胸单手托着下巴很是气势地模样。

    “距离正式开始不过一刻钟,你们还有机会思考。”

    远在观景台的裘相见自己的女儿犹如小霸王一般鹤立鸡群,前面五个小姑娘面面相觑地围在她身前,不由地想扶额。这是第一回他亲眼瞧见自家泼皮一样的闺女在外头是如何仗势欺人,原先预想可能是有些霸道没想到比他预想的厉害得多。

    “裘相府上的姑娘果然好胆色,不择众而择寡,莫不是胸有大才者不敢如此。”说话的是涂龙阁大学士邹子文。

    裘相一脸的云淡风轻,实际上心里暗骂裘彩撷一声愚蠢,半桶水就藏得好一些还偏偏喜欢到处晃荡,指不定之后有得怎么替她收拾烂摊子。

    “哈哈。朕倒觉得裘相家的姑娘颇有裘相当年的风范。”

    当然皇帝这般夸奖倒不是真的有多欣赏裘彩撷,毕竟是丞相之女好比天家的六公主,即便确实平庸了些那也比得过寻常人家女儿。更何况皇帝此番是有比较得出的结论,瞧见方才太子领进来的那个女子,混迹于男子之中自以为如鱼得水反倒是放下女子该有的自持。

    对于官家乃至天家来说,有才有能倒是其次,有德是首要。秦婉婉这个女子容貌尚佳,倒是急切上位的手段痕迹太过明显。朝臣之中也有官家庶女的身影,只不过这些人将野心藏得甚好,躲得过当家主母、躲得过嫡兄嫡姐自然堪当大任。

    听了皇帝“夸赞”的裘礼烨心说,我当年若是这么个风范还不如死了算了。

    还在望天的裘彩撷丝毫不知道她不动声色地时候已经成了皇帝面前的大红人,整个动员大会皇帝没看上博学的学子、没看上皇子世子,倒是对一个不学无术的女子上了心。当人还有一个人入了黑名单,她自己尚不自知准备好好表现一番。

    “这样吧,我不上了,让裘彩撷顶替我上。”

    这一回头的功夫居然变天了?裘彩撷都没经住愣了一下。

    就听得那人道:“我也不善言辞只会做些文章,当个后勤帮你们出谋划策还可,倒是正经上场去说是不行的。裘彩撷,我信任你才把这个机会让给你,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啊!”

    “哈?”裘彩撷有点懵,可能是高估了自己不学无术的程度,“额……嗯!”

    现在拒绝绝对打脸,只能硬着头皮上去。

    “你来,我且先和你说一说作为第三号辩论手你该怎么讲。”

    “诶。”她僵硬着身子点了点头,脑海里面是一片空白,又好似有无数个人在脑海里说话,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之音。

    “你完了,裘彩撷。”

    “你完了,裘彩撷。”

    “我说完了,裘彩撷,你记住了吗?”

    “欸?”裘彩撷还没从发懵的状态中调整好,只瞧见身前的女子上下嘴唇快速地翻动好似和尚念经一般,不过须臾她便摇了摇自己的肩膀将她从呆滞中唤醒过来。

    “大概,可能,也许,我猜……是记住了。”

    其他两个正在努力背诵整理逻辑,裘彩撷回过神来忙拉住眼前人的衣袖,“时间不多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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