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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如宝:夫君好计谋-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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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裘彩撷下意识点了点头,忽然觉得不对,“那阿娘、子楠还有小舅舅他们……”

    “宫外头可没有我了,你如何衡量呢?”

    “唔。”裘彩撷沉默了,不过这时候的漠然也大有一种默认的意味。

    见状,李梵音嘴角的笑便没有下去过。

正文 第173章 李瑜赴约

    瞰明殿的门被退开  ,时至月下除了巡夜的太监和宫女里头是一片寂静,只有廊上一片整齐的灯火显示出些人味来。

    殿里头  的人显然也没有入睡,不过早已换上了一身寝衣,靑鸦色的外袍束在外头由一颗旋钮扣住了两头,虽说是早已准备好接见外客,然则这身打扮到底是有些唐突了。

    来者是三皇子  李瑜,他是在早上收到了信便趁了夜色赶来。皇宫内殿里能为李梵音通风报信的人,他思来想去便只有那日瞧见正在放飞信鸽的崔英。然知道归知道,崔英这厮也不是简单的任务,且看现下天家对崔英的器重显然高于他这个庶出的皇子,李瑜但凡有一些聪慧都不会选择主动同他对上。

    是以这次单独赴约,李瑜也存了试探李梵音的意思,要知道在国子监的时候自己同这厮没有龃龉,反而因为某个粗鲁大胆的人合作过一回。

    李梵音此番正在堂屋的圆桌处等他,见着人如时赴约眼底很是赞赏,在这宫里他早知道每个人皆有各自的活法,这个不受宠的皇子自然有过人之处。

    李瑜左右逡巡一番,抬眼瞧这厮,沉声问:“裘彩撷那厮没在?”

    李梵音扬眉瞧他,倒是一时没有作答。

    “咳,无非是早上听说她被天家旨意召入宫来了,想来应是歇在你这里了。”李瑜被他瞧得突兀有些心虚模样,不过他却不信李梵音进行不足两个月能对他有多了解,轻咳了一声之后态度自然了不少。

    李梵音笑着往偏殿位置瞥了一眼,“着人带下去休息了,还是个孩子哪里熬得到现下?你若是想见见她明日复来便是,横竖这厮还要在瞰明殿待上一阵。”

    李瑜觉得李梵音谈到裘彩撷的样子好像在谈自家的孩子,然则眉眼间的温柔还是叫他看来十分扎眼睛,想着白日里光明正大地来一趟也并非不可,他倒是没有过多地纠缠在这一点上,直接切入主题道,“你有何事请直说。”

    李梵音示意他落座,待到人随着他的一个指示一个动作之后,他拢了拢灯芯,“你这般着急我反倒不急着说了,反倒是想问问你今日过来打的是什么心思。”

    “不说便罢,横竖是你喊我前来,我二人便这么对坐一晚也是可以的。”

    小小年纪倒是很沉得住气,李梵音是打着同他联手的想法却也知道就他现下的身份确实无法帮到许多。“在深宫内苑里都能甩开那一众人偷偷潜入瞰明殿,不得不说三皇子倒是比国子监里头更多了几分心思,我今日很是刮目相看。”

    李瑜眉头皱起,他面容尚算稚嫩实在不适合做这般动作,不过应是寻常里烦忧之时便总是困扰,他眉间已然起了淡淡的竖纹将他的鼻梁衬得更高了。

    “你同我这般恭维让我不知如何作答,”李瑜知道李梵音的不一般不是一两天,不过在他的位置上很是不喜同人虚与委蛇,“世子入宫不过一日,这瞰明殿里的下人便都叫你收服得服服帖帖。我这一路走来根本没有遇上一丝阻碍,这等能力哪里是我能够比得上的?”

    李梵音闻言便知道这厮多少有些愤懑的意味在里头,他从来不觉得自己配不上这等夸奖于是便一言不发地受下了。

    李瑜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对方开口,他并非真的打算同李梵音对坐到天明,三更过后便要趁着太监换班的时候回去了。可是要他空走一趟李瑜实在不甘心,李梵音向他丢出橄榄枝的机会可能就此一次,他有预感若是要改变在宫里的地位恐怕还要借助李梵音。

    “我不想再打哑谜了,你找我之前肯定也调查过我吧?或者……依你的作风在进京的时候便已经将我的底摸得一清二楚了,你现下便承认了我也毫不意外。”

    “一半说对了。”

    李瑜眼前一亮,“是哪一半?”

    “进京之前我确实知道了许多关于你的事情,这是对的。而不对的是这些事情并不是我调查的,并不是单独针对你的,而是因着别人的事将你的事带出来了。”

    李梵音借着这个势头将本就要对他说的话说了出来,“不过,在进京之前我便想寻个机会同你说些话了,是以才入了国子监。”

    遇上裘彩撷这姑娘实则是个意料之中的意外,意料之中是因为他一早便得知了裘相有这么一位至关重要的女儿,意料之外的却是她会在后来的岁月中在他的生命力占据如此重要的地位。

    “我感觉得到你对我没有恶意,只是……我还是想弄清一些来龙去脉。你今夜找我之前,我将这些年完完整整地整理了一番,我对你能有什么帮助。结果我发现,是没有。”他没有自我贬低的意思,只不过他想着若是没有意外李瑾继位之后也是将他打压了放逐到封地上去,可能是个贫瘠之地往后只有在每年国宴和帝王寿宴的时候进京一趟。

    “我原先调查的是李瑾,因为我同李瑾,后者才是那个同你毫无关系的人。”

    李瑜心底隐约有了不好的猜测,他抿了一口茶发现茶水早已凉透了,顺势寻找茶壶的时候便同李梵音的目光碰到了一起。那厮的眼里好似对他的想法一目了然,李瑜觉得自然好似无处遁逃。“李瑾,实则我也有半月余没有见到。”

    李梵音轻笑了一下,轻声道:“他死了。”

    “什么?”这个答复叫李瑜彻底愣住了。

    李梵音见他这个反应忽然了悟过来,“你不知是以在监生考核的时候便有了旁的心思,你故意落了榜。你怕太过出色招致李瑾的妒忌是以在往后的岁月里对你施加手段?你为何会有这般心思,莫非那英年早逝的二皇子……”

    李瑜赶忙阻止了这个话头,不过他的这个反应在李梵音看来便是默认的意思。李瑜有投鼠忌器的心思他理解,是以入宫备考后他整个人便同遁隐了一般丝毫寻不到踪迹。

    “你得信任我,有许多话你明白但是我不说清楚我怕你会继续装作糊涂,毕竟谁也没办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李梵音又拨了拨灯芯,光亮又暗了些,“我是你嫡亲的哥哥,否则我害死的太子天家为何还留我在此处养病?”

    李瑜心底居然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感慨,所谓的“后者才是同你毫无关系的人”,所谓的“进京之前便调查了李瑾”,若是毫无瓜葛何必做这些事情。

    “那我呢?同我又有什么关系?”

    李梵音弹了弹手指,“夜还很长,咱们慢慢说。”

    “我自幼被那宁王柯献下了毒,这事儿在我拜师之后便被揭开了。你若是我定然也会想着法子去弄清楚亲生的爹爹为何要做这种事,我出生的时候便是宁王将将离京的时候,于是这些年来我便想着法子同京里的人牵上关系,哪知这么巧让我得知了一个情况。”

    大抵是李梵音的话太过平静,李瑜并没有多少体会,只是细细想来年幼便被至亲迫害的孩子想来能活到如今年岁都是一个奢侈,更何况他并不比一般人差。

    “那先皇后之死外界皆说是难产,可宫里人却都传言为羽化。升作神仙这种事我是不信的,细细查来那些侥幸活下来的宫人都看到了皇后形如焦木灰飞烟灭的一幕。这便是我所中的毒深入骨髓之后的情况,若是没有解药那我过了双十年华恐怕也是这个下场。”

    李瑜知道皇后的寝宫后来因着一场大火如今还是断壁残垣,后来打了一堵几丈高的围墙都拦在了里头,李瑜有意识到如今都被提示那处为禁/地,他自小识时务便没有妄加探查过。“你的意思,你是天家与皇后的子嗣,那李瑾从何而来?”

    “宁王柯献当时在京里,他有正妻正好为他生下了一子,除此之外原本宁王府有一妻一妾,可是我在宁王府的十数年都未曾见过这个妾室,有说是得病死在京里了,也有说同别的小厮私奔而去了。直到我寻到那妾室的家人汇了一副那妾室的画像。”李梵音突然意有所指地看向李瑜,似笑非笑的嘴角缓缓地蠕动。

    那欲开口的阵仗居然叫李瑜在那一瞬间感到些微害怕,然而紧随而来的是隐隐的期待,他同样没有见过自己的母妃,而李梵音接下来的话一定是解开他身世至关重要的东西。

    “那厮的画像,同三皇子的眼睛、鼻子、嘴型皆一模一样,最重要的是她的家里留给她一样传家之物,如今正好在三皇子身上。”

    李瑜不可置信,“传家之物?不可能,伺候我的宫人皆可以处置我四季衣衫和随身事物,从未提及过有何特别之处!”

    “并非身外物,而是三皇子耳后的一点菱形胎记。”

    李瑜突然记起来甫入学的时候,因着他人的挑衅他和裘彩撷不对付过一阵,裘彩撷同他干架两人扭打在一起之际,忽然听得她诧异了一句:“李二黑,你耳朵后头这红呼呼的什么东西,你休沐的日子都不洗头面吗?”

    猛然一怔。

正文 第174章 夜探偏殿

    他突然条件反射地  往右耳后头摸了一摸,感觉到超乎寻常的热量从那处传来,不容忽视。李瑜眼里带着热切和质疑,“你是说,那厮家人都有这印记?”

    李梵音  点头,“那妾室尚有一个亲兄长家的侄子在京,同你一般。若是你不信我可以将那人的地址给与你,自己去瞧。”

    李瑜因着这番  话对李梵音的信任更添了几分,因着他的这份坦荡,也因着他在说出李瑜的身世之前先自报家门,现下即便是李梵音胡说两人便当做无事一场若是属实便也是各自执了对方的秘密。再者说,这个秘密若是落在李瑾那般人的手里,只怕早已沦为把柄捏在手里将他搓圆捏扁踩在脚下了。

    “再者说,那妾室是宁王柯献呈给天家的,这个想必宫里头的起居官也有所记录,你若有心探查自然可得真相。人活着的年月里不可能一丝痕迹都不落下。”话既如此,李梵音观察了李瑜的反应倒也算坦然。

    诚然,他最初的设想里头李瑜是个聪慧识时务的自然是最好的结果;否则他也可以暗地里解决了这厮再从二皇子的子嗣里面寻一个也并非难事。

    李瑜好半晌才整理清了自己的思绪,没成想这一页他的冒险却是值得的,多年来的不受重视他原先便觉得是母系的原因,实则却是比他想象中的更为不堪、更为见不得人,也难怪天家多年来对他视若无睹。

    宁王仍然在世,天家若是过分宠爱了他岂不是时时刻刻在提醒着夺人妻妾的事实?

    “你且继续往下说,因何导致了你我这般局面?”

    “我所知便是柯献立刻那房妾室做了狸猫换太子的事,至于结果……我日前咳血,那帕子本是置在随身的锦盒里,昨日夜里便发现那染了血的帕子不翼而飞。今日便是你所瞧见的情况,天家事事随我心意、件件图我满意,我想我已经知道了答案。”

    李瑜心里也是一清二楚,怕是昨夜便成了滴血认亲之事。天家的性子他不说十成了解却也有了七八分,那厮说来于太子秉性倒是颇为相似,皆是锱铢必报眼里揉不得沙子的,那会儿他劝裘彩撷事事谨慎注意规避太子,如今宁王进京李梵音按理说也该成了天家的眼中钉肉中刺,此番得了这待遇这本身已经不是常态。

    “至于那房妾室……”

    李梵音的话语一顿,便看到李瑜紧跟着抬头看他,他面上是了然的笑意倒是没有在这个节骨眼儿吊人胃口。“她诞下一子后自然活不了多久,因着她知道了太多宁王的计划。往好处想或者应了坊间的说法是患病而死,又或者同先皇后一般。这事儿我没有去细细追究,三皇子若是感兴趣可以自查。”

    李瑜对他这样说法也是理解,他能如实相告已经叫他在一团乱麻中摸到了头绪,后面的路自然不可能一直由人代劳。只是因着他这留有悬念的说法,李瑜到底还是倾向于那柯献对这个参与了狸猫换太子的妾室本就起了杀意,能够千里之外取了皇后的性命,多加一个天家妃子想来也不是什么难事。

    这一会儿他倒是想不明白自己的心情了,是以母妃身份磊落之后他许是要高兴的,可这事委实并不光彩。他知道他生母的身份或许永世都没有办法被公开,无法公开便意味着饶是发生了再多的不齿和仇恨都无法名正言顺地让那厮得到报应。

    然则暗地里的话,就少不得同眼前这厮合作。他尚且不知道李梵音花费这许多功夫是指望他帮上什么忙,然而他也并非是会为了替一个素未谋面的女人报仇而动摇目前的稳定,甚至冒着将自己赔进去的风险。一时间,李瑜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李梵音倒是不催他,但看这天色渐深了他一点儿也没有多留李瑜的意思。手里做着用碗盖撇茶叶浮沫的动作,忽而将手里的杯盖往茶杯上一扣,在寂静的夜里发出了一阵铮鸣。这一声足以叫李瑜从繁琐的思绪中回过神来。

    “三皇子,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接下去的话可能不是你想听的,一旦你听了往后便再也无法脱身。”李梵音起身,居高临下的模样昵着他。李梵音的眼睛也是狭长的模样,向下瞥视的时候透着一种淡漠和蔑视,“我累了,三殿下请回吧。”

    赶人的意味再明显不过,这一次倒是叫李瑜感到惊讶了。还道这厮前头做了这许多的铺垫皆是为了后话,可他分明是一副瞧人不起的模样。既然如此作态自然不会指望李梵音如同个凡夫俗子一般因为对他有事相求而虚与委蛇,李瑜头一回对他刮目相看。

    跟着起了身,李瑜对李梵音抱手作揖便要告辞离去。朝着打开的门槛而去的时候映入他眼帘的满园空庭和忽明忽灭的几盏灯笼,李瑜忽然转回身子问道:“若是我往后要寻你,往何处?”

    李梵音闻言自知胜券在握,心情大好地答道:“今日你收信之处,置入你的信条,我自会安排。”

    李瑜点头,这回倒是离开得干干脆脆。他知道李梵音是个聪明人,原先想从他口里套出个宫里为他办事的人名,哪知道他倒是藏得滴水不漏。李瑜嗤笑了一声,暗叹现下他哪里有能力同那些人斗,李梵音给他抛出的机会可能是他仅剩的唯一的机会了。

    李梵音远远瞧着人已经没了踪迹,起身到房前准备合上门熄灭烛火将今夜就此揭过,奈何他的房门正对着偏房,这么一瞧的当儿他居然有些挪不开眼。

    说来那厮的房间是他挑选的,旨意是先将人留下之后他才去请的,而方才等待李瑜的时候他便眼睁睁看着对面的灯火逐渐熄灭。

    想来那厮是睡了的,不过,去瞧一瞧也不做什么自然无妨。

    李梵音是临时起意,但是他的动作很迅捷,几乎是意动的同时人便往那处去了。宫里头的殿门一般没有从里头上栓的习惯,而宫里头的主子也习惯了夜间吩咐下人,是以李梵音推开偏殿大门的时候没有遇着一点阻碍。

    但是临近回身关门的时候,他突然心虚地往院子里瞧了好几眼,明明知道下人都得了他的命令不敢进来,却还是抵制不住内心阵阵战栗的心情。

    屋子里倒并非是全然黑暗,外间亮了一只白蜡烛盈盈光亮叫他看得清脚下的路。偏殿的摆设不复杂,李梵音直往内室去,没一会儿便瞧见帐幔下有个小小的身影。

    她两只脚皆露在被子外头,头和手倒是安安分分地睡在被子里,整个上身朝着床的外间方向脑袋却是往里头靠的,像个大麻花一样拧在一起。

    裘彩撷是个反骨的性子,平素里表现也是一副叛逆模样,这是头一回叫李梵音看到她熟睡过去的样子。若是撇开那姿态光瞧脸的话,倒是难得得甜美秀气模样!

    李梵音不由失笑,得亏现下是只有她一人霸占了整张床,往后哪里还有他的余地。

    这么一想,他的耳根发热,这热度不由一路攀升到了面皮。他竟然对着一个半大的孩子想到那些近几年都不该提及的事情。

    裘彩撷两颊睡得红彤彤的,李梵音原本打算揉一揉她毛茸茸的脑袋便离开的,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探出去的当儿突然一顿,一转方向两只捏了捏她的面颊。还是少女年纪的面颊一片细腻柔嫩,李梵音眸色一深不由得搓了搓手指,好似指尖还带着那种炙热的触感一般。

    他啧了下唇,忽而整个身体如倾覆的大山一般向她压去。将裘彩撷整个人藏区了阴影里,李梵音的内心突然升起了巨大的愉悦之情,他的动作越加轻柔和缓慢,嘴唇从她小巧的鼻尖到殷红的唇瓣,都只是稍稍的停留罢了,却叫他尝到了前所未有的甜头。李梵音忍不住坐在床尾轻笑起来,哪知平白地探出一只脚来狠狠在他腰窝处踹了一脚。

    他是立刻停顿了所有生息回头瞧她,只以为自己的孟浪将人吵醒了。

    哪知这厮啧巴着小嘴将扭曲的身子搬回了正常,两脚叉得好似要写一个“大”字。

    李梵音腰窝处酸痛不已但是一点儿责怪她的意思也没有,反倒是感叹这么刁钻的睡法都能驾驭,看来她的柔韧性但是极好!

    不知又想到哪处去了,李梵音面上笑意更深。

    女儿家的闺房到底不容得他久待,这一回他是真的要离去了,只是眼见得她嫩生生的一双玉足就这么大喇喇地露在外头,看着个头显然还没有他的手掌大,不由得心下一软。

    将那几乎要蒙住脑袋的被子往下扯了一下,两足皆被他捉在手里把玩欣赏了一阵,这才依依不舍地埋入锦被下头。就这月光又将裘彩撷上下打量了一番,安稳如初的样子显然仍旧睡得极好。

    真是羡慕这厮没心没肺的模样,无论在何处都能安然入睡,这样甚好!

正文 第175章 李瑜失望

    整晚都在梦里划水  的裘彩撷翌日醒来只觉得浑身酸痛,尤其是腰板和背脊的位置好似被人狠狠打了一顿一样,现下她连弯腰给自己穿绣鞋都痛苦不已。

    奇怪的  是今早醒来的时候被子但是老老实实地从头盖到尾,肩膀处还掖得好好的都没有往常那种锁骨冷飕飕的感觉。

    裘彩撷坐起身  子后好半晌没回过神来,总觉得睡梦中被个什么动物在黑暗处窥视着,似乎还碰到了自己,是有体温的那种。

    这会儿她刚穿上了鞋子准备去取外衣换上,忽而好些穿着玫红色衣衫的宫女如鱼贯而入。前头的两个宫女,一个端着铜盆一个挂着白棉帕,后头的人端着个瓷杯,手里还拿着马毛的小宗刷和青盐。

    见到裘彩撷已经自个儿起身了忙齐刷刷跪了这个告罪,大早上便瞧见这么个阵仗叫裘彩撷很是不适应。她在裘府的时候起身洗漱都没有要人伺候的习惯,不过入乡随俗的道理她是明白的,可能这就是皇宫内院的仪仗了。

    “起来吧,东西都放下我自己来。”

    “这……”宫女们面面相觑,“裘姑娘,宫里实在没这个规矩。”

    规矩规矩,听来就叫人厌烦。裘彩撷忙挥了挥手,“没这个规矩我现在立刻就定下了,从今往后没我吩咐不要轻易进屋子里来。”

    那些宫人一方面是因着崔英的吩咐,另一方面却是对李梵音和裘彩撷的家族势力所威慑,到底不敢违背。

    裘彩撷一通收拾好了自己之后便往阚明殿正殿的方向去寻李梵音,哪知道将将入内却被告知世子已然奉诏面圣去了,且去的时间不长应是没有即刻回来的可能。裘彩撷在殿里用了早食,左右无事可做宫里她也没这个本领横着走,是以叫她颇为难耐。

    没过多久但是来了一人,单看衣着打扮便不似李梵音且身量也较他低了不少,裘彩撷兴趣缺缺但还是走出去打算迎一迎,离得近了才看清这厮岂非自监生考核之后再也喂见过的李瑜?

    他如今一身贵气的紫金袍子倒是叫裘彩撷有些不敢认了,想着这厮当是来寻阚明殿的主子她干脆远远喊了他一声,待人近前了才道:“你来的不巧,李梵音不在殿中,或者你在这头等一等也行。”

    李瑜只觉得呼吸一致,眼看她模样俏丽地从正殿里走出来,说话模样很是有当家主母的味道。这殿本就是李梵音的,那她岂非是李梵音的……想到这里李瑜只觉得胸口气闷,连带着说话的语气都生硬了几分。

    “你不是人啊?为何我来此处就是寻他不是寻你呢?”

    裘彩撷闻言眼神凛了一下,复又恢复无事模样,“你今日吃了爆竹,我不同你一般见识省得惹火上身。”

    说着她转身便往殿里走,大有一种大路朝天各走一边的意思。

    李瑜叫她不搭茬心里越发不自在,紧追了两步赶到她边上。那些太监宫女都是识相的人。见着来人无论如何都是个皇子自然也未加阻拦,于是便由得李瑜将裘彩撷在殿前的白玉石阶上拦下来了。

    “我今日就是来寻你的,怎么你这么大架子?”

    裘彩撷闻言瞪大了眼睛,她算是明白什么叫指鹿为马颠倒是非了,也不知谁一开口就惹得她不快。

    “哦,”裘彩撷应了一声,反问他,“那你有何贵干?”

    李瑜见这人总算是正眼看自己了即刻放下了那点子不悦,一副阚明殿主人家的模样招呼裘彩撷入内坐。左右宫女替二人看茶的功夫出去了,便见得殿门外好似有个人影闪过,再一看又分明一点儿物什都没有,不由暗道一声自己眼花。

    李瑜这头拉着裘彩撷兴冲冲好似献宝一般说道:“我方才在宫里遇着裘相了。”

    裘彩撷眉眼一挑,“那又如何,我阿爹你又不是没见过,这么开心作甚?”

    被她下了脸的三皇子不甚在意,两人之间交流十有八九是互相瞧着不顺眼,回回都是谈天谈崩了相互离去。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即便天都聊死了,下一回两人还能一起坐下来聊好似完全不记仇一般。

    “今日早朝我也在,不单单见到了裘相连带还知道了不日就要秋狩的事儿。这还是裘相提议的,是以很快天家便要启程东郊围场。”

    秋狩这回事裘彩撷听过但不曾落在她处依然由不得她上心了,反倒是疑惑,“你一个无品级无官职的,往朝上去做甚?”

    这话在李瑜听来便是嘲讽他没能获得监生上榜的机会,还记得那会儿在考场内两人的争锋相对,李瑜真真觉得面上无光。

    “我并非没有上榜的才干,只是……”

    裘彩撷制止他的话,“没问你这个呢,是天家允你参与朝会的?”

    李瑜点头,便叫裘彩撷若有所思地托着下巴食指在上头点了点。

    “别说那些个了,我今日来找你去玩儿的,宫中烦闷我向天家讨了出宫的玉牌,不去咱们一道去?”

    闻言裘彩撷眼前一亮,刚要满口答应下来忽而想到李梵音之后回来见她不在势必是一脸失落模样。她长叹了一口气,“我看还是算了,李梵音不定什么时候回来呢,咱们不能扔下他。”

    李瑜捏了捏拳头,眼底满是对她话里推脱的不满。事事以李梵音为先的模样还真把自己当那厮的人了?

    “是了,那日便听说天家给你和李梵音赐婚了,不过你才九岁年纪,比起我都堪堪小了三岁更遑论世子了。天家无非是存着别的心思敲打你们一番罢了,裘彩撷,你不会当真了吧?”

    裘彩撷被他这番夹枪带棍的话说得恼怒不已,皱着眉头别过头去,“我同你说,你再像这下这般半阴不阳的说话我就揍你了,揍完你再把你丢出去。”

    “你可别忘了这里是皇宫!”

    裘彩撷轻哼了一声,“也不是你的殿,反正这会儿你没什么权利。”

    李瑜被她气得狠了,他知道自己是没实权的皇子,往后这朝廷重任无论如何都委不到自己身上来,岂非应了裘彩撷那句话,这里不是他的殿,宫中也不是他的家。

    奈何他实在不喜裘彩撷百般信赖李梵音的样子,如今又是因着李梵音到了这皇宫内院来,前些日子他闭门不出的时候也不见这厮关心过。

    依着李瑜的年岁,他尚未理解自己对裘彩撷抱着的是如何感情。国子监里头女子数量本来就少,剩下的那些不是见了他就躲到一旁的便是武琳琳那般明目张胆爱慕他的,他生不起旁的心思只是被这些女子正经的模样恶心到了。

    裘彩撷是女子当中唯一叫他初见时觉得无比厌弃,往后却是一天比一天顺眼。到后来因着监生考核前的准备他同她许久未见,但是在宫宴处遇上了。没想到那会儿扭打在一块儿的女子如今竟也可以称得上美丽!

    李瑜心跳微微加快,有些谨慎地问道:“往后你若是同李梵音解除了婚约,你是否可以考虑离开京城呢?”

    他往后势必前往封底,不在这里的话他只想请旨能带着裘彩撷一起走。

    裘彩撷还真的认真思考了一番可能性,连带着身子往后仰了仰两条腿不由地晃动了几下。她思索的时候眼睛会习惯性地往上撇,好似预定上就因着答案一般。

    李瑜见她这模样心里的急切更上一层,不过他尚且不着急,离他弱冠离去尚有好些年头,其中没有意外的话裘彩撷会一直待在此处,有的是机会!

    “唔,想来……是不会吧。”裘彩撷颇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鼻尖,这理由说来确实怕李瑜看她不起,“你可以笑话我稚气或者懦弱,不过我大抵真的离不开阿爹和阿娘,他们若是在京里那么我也在京里。不过最大的可能是阿爹乞骸骨以后便随阿娘回了当初芜城的乡下,那我也会同往。”

    他虽然已经有了心里建设,到底是被她拒绝了。芜城的话,因是中部富裕之地,作为一个皇子分封之地是着实不可能的。

    两人身侧的朱漆大门分明是两扇尽开的,方才裘彩撷还看到有格菱纹状的阳光斑驳得落在地面上,怎的此处变成了一团阴影。

    裘彩撷见李瑜朋友一副不知何所思的模样根本不曾注意到,她便不喊他自己朝着门外处看去,却见是好几个花球慢悠悠滚过来,顺着花球滚来的方向望去恰好有个颀长的人影缓缓走来。他背对着太阳分明是一副瞧不清的面容,可是李梵音就是感觉到了那厮笑意盈盈的面上必定是无比令人惊艳的模样。

    她瞪大了一双狭长的眼睛,嘴边漾开了层层笑意,一时间她只想快些到那厮身边去,问问他这消失的一个上午他都去做了什么。

    “那如果裘相和裘夫人也愿意一道呢,你是否……”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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