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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如宝:夫君好计谋-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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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切切实实就这般依偎在一起。

    “阿彩,如果我并不是我所表现的这般,你可会嫌弃我?”

    裘彩撷只当他还在玩笑呢,漫不经心地问道:“你指的哪些方面呢?”

    李梵音沉默了许久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在别人面前揭自己的短简直是愚不可及,当然他想要拿下裘彩撷有的是方法。都怪这忽明忽灭的灯火直击他心中的惆怅,好似这般叫他忍不住倾诉。

    “算了,不说这个吧,”李梵音弹了弹手指,微微松开了揽着裘彩撷的胳膊,“明日山路就通了,我想了想这几日或者你也别去国子监了,家中温习功课也是好的。我会将每日的课业送到你处的,有什么不明白的询问裘相也是可以的。”

    “可是近日便有事?”裘彩撷眼珠子一转。

    风从两人中间穿过叫裘彩撷知道现下两人远没有之前的紧密了,是他退却了。

    “我本以为至少等到国子监之后是可以的,唯恐别人不答应。”

    裘彩撷抬头瞧了他一眼,光洁的下巴半暗半明。他却没有默契地回头瞧她,“这件事可以告诉我?”

    不是裘彩撷妄自菲薄,只是大人的世界同她就好似隔了一道天堑似的,明明看到的瞧见的景致别无二致,偏偏就是过不去那侧只能旁观。

    李梵音见她谨慎模样宽厚一笑,复又将她揽得紧了一些。“没什么不能说的,这会儿还只是我的猜测。方才上山的时候经过了一片颠簸的路段,那会儿马车停了我便瞧了一下,有许多石子便罢了还有些被锯段的树枝树干,我当时便有些疑惑。”

    裘彩撷点了点头,“那也有可能是正巧有樵夫在这一代伐树呢,伐得过了便导致山石无所依凭坍塌下来了。”

    “你说的也不无道理,”李梵音自然对裘彩撷的回答宽容得很,若这话是从怀鸫嘴里说出来指不定收到一番如何的冷嘲热讽了。他又道,“这算是一个巧合,可是不早不晚待我的马车同太子的马车都到山顶之后便坍塌了,若这也是巧合的话,诸多巧合在一起便叫我不得不怀疑了。”

    裘彩撷到底不是个笨的,被他这么一点拨也顺着他的思路走,“若说有人存心算计,可是太子会来国子监本来就是计划外的。再者说,你会来这里也是计划外的,若不是你来了我定然也没有办法到达天龙寺,毕竟普通百姓没有办法得入。那么说来,这个设计的人也未免太过神通广大了。”

    “阿彩,你试着倒揪着一点想否则便不能明白。”李梵音耐心地替她拨开云雾,“好比说假定是人为的情况,那人想要困住的人是谁。”

    “我和你都是计划外的,国子监的其他人包括武太傅又都是一早就到的,完全没有必要等到我们都倒了。等等,我刚到国子监的时候秦婉婉说过他们也是要去天龙寺,这么说来太子和秦婉婉便是计划内的了。”

    “可不是,困住秦婉婉又如何呢?”

    裘彩撷眼睛一亮,“那人是要对付太子!”

    “是不是对付还为时过早,只是他必定十分失望咱们也在。所以为了咱俩的安全……今日同我一起吧。”

    这话刚落,裘彩撷的面前出现了一处一进出的小院落,竹叶被打得满地都是,门/户紧闭透着一丝不安全感。

正文 第113章 溺亡一人

    裘彩撷一一打  量眼前的情况又将目光放到李梵音身上,目光里带着显而易见的询问之色。

    “进来吧,里头可比  你想象的宽敞得多。”李梵音不由分说挟带着她往门内走。

    屋子里黑洞  /洞的着实有些赫人,倒是没有外头风雨大作的寒意。李梵音摸索着点起了桌上的油灯,刹那间的光明叫裘彩撷感到温暖了些许,也将屋内的情况照得一清二楚。

    她撇了撇嘴,这才发现诸人的待遇当真是差了许多。干净的起居室虽然比不得自家府上的华丽却也干净舒适,由屏风隔开的里屋还点着袅袅的檀香,一点也不像女子们住的大通铺还带着散不去的霉味儿。李梵音处尚且如此,自然可以预见太子那里更是只增不减。

    她寻了个椅子坐下,由于坐得深了些两条细长的腿脚便挨不着地空荡荡地晃了晃。这边的李梵音已经着手探了探茶水的温度,见早已凉透了便坐到小几旁开始着手注水泡茶。小壶里显然早已装好新鲜的泉水,烹茶用具也是一应俱全。

    瞧这人的动作还真是斯文优雅,这倒不是裘彩撷第一回见他低眉信手摆弄茶盏的模样,上一回还是在临渊阁里见面的时候。她默默地瞧上许久,这才敛了敛心神。

    “我还当你喊我进来是有什么话说呢。”裘彩撷叹了一口气,虽然来回考量都觉得李梵音最后那一句话似乎意有所指,不过这厮本来说话就是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除非是他肚子里的虫子否则还真吃不准。

    李梵音勾着嘴角笑起来,有几缕额发在他光洁的面上留下了阴影。

    “可不是?花前月下、月影灯火,又是男女成双对的时候,没有话说才是奇怪呢。”

    “我不同你胡搅蛮缠。”裘彩撷气鼓了双颊,偏偏这厮软硬不吃。

    李梵音做好了准备工作任由小水壶咕嘟咕嘟地冒着泡,小炉子冒着热气和白色的烟雾,炭火蓬起来松木的味道好闻极了。

    “耐心些阿彩,想让别人做什么总也该有所付出呢,一味的索取只会叫自己显得无力。”

    裘彩撷深以为然,她现下可不是在他跟前无力得很?想要逼迫那也是在李梵音配合的情况下,否则她连他平素里想什么、做什么都不知道,更遑论更多。

    鉴于他的意见也算中肯裘彩撷诚恳地问,“那你说我现下该付出些什么来换取呢?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吧?”

    李梵音轻哼了一声,打量的目光对她上下一番逡巡,“你不比我的财富和地位,确实没什么可以拿来交换的。”

    裘彩撷闻言面色一垮,颇为委屈的模样,“你也不必这么直接吧?”

    她又羞又臊,这话简直就无可反驳!想到平素里也是她得他的好处居多,说到好多回要倾力回报最终也都没能兑现。这不仅仅是失约的问题,更是对裘彩撷能力的一种蔑视。她深深思考一番竟有些恼怒起来,倒不是针对李梵音,只是头一回觉得很迷茫。

    在国子监里头她没能获得什么,往后出了国子监也不知该何去何从,现下还被直白地拆穿了没有财富和地位。可不是应了秦婉婉那些话,除了裘礼烨她就是一无是处。

    “现下没有将来也会有的,当官不是我心下中意的。你说的地位恐怕我这一辈子都达不到,财富……财富却不一定。”裘彩撷想到自己娘亲那边皆是芜城的大商人,尤其是阿娘的弟弟她的小舅舅近来却是把生意做得很大。

    她颇有些不服气,“你可以告诉我你想要什么,现下买不到我往后也会买给你。”

    想到之前有过失信的行为,这会儿只是接触到李梵音惊讶的眼神便忙截了他的话,“不信的话咱们可以写下字据,我裘彩撷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李梵音静静地瞧着她,水快要开了这会儿发出一种难耐的噪音。李梵音的食指清点了小几几下好似在计算着时辰,没一会儿水便顶开了小壶盖,他取过布帛抱着水壶柄先将茶具都用开水清洗了一番。

    “无非方才说到太子的时候想到了些事情,又觉得尚没有证据便没有透露出来,将这个猜想告知你也无妨。”李梵音对裘彩撷的话避而不答。

    一则他对裘彩撷没有任何图谋,对于裘彩撷本人来说李梵音只是谋求这个人,而她所带来的别的好处则不是她直接能给予的;其次一时半会儿他可想不出要求个什么物什,消耗别人好感度去换取一个将来想起来并不重要的东西往后岂不是后悔?

    他接着说:“能够清楚掌握了咱们行踪的人只有你、我、太子和秦婉婉,你我皆不是计划中人,秦婉婉没有做这事儿的动机,唯一的可能便是太子亲手策划了这一切。大早上便赶到国子监说明他同秦婉婉至少前一日就相互通知并相约下了,清楚知道到达的时间和路程,特意晚到一些确保所有国子监的人都到了。他必定是想做些什么!”

    这么坦白的讲裘彩撷就明白过来了,如果说李梵音说的推断属实那么往后日子当真是不太平了。

    “我说的危险也大抵,太子会在此期间做些不利于咱们的事情,否则也不必大费周章设下此计。所以,”李梵音烟波一转,随着他的动作一股清新的茶香四溢,“是否今日留下来呢,两个人相互照应,好过……同那么大一群人一起,多脏?”

    裘彩撷闻言嘴角一抽,竟然是因为“脏”吗?差点忘记了这厮是一个有洁癖的,不过这般明目张胆的在男子的厢房歇下她可不敢。之前是因为李梵音被迫在锦府时候藏身在她处,不过也并非在一个屋内倒好相处。

    若是转念一想,她同一群人一块儿倒也安全得很,李梵音却不尽然。一个人住在屋内又同太子那厮离得近,这厮是个发起病来雷打不醒的,有心人要做些什么也是轻而易举。她顿了一顿,拒绝的话反倒没有说出口。

    “怎么?真的要答应吗?”李梵音眼神暧昧,眉梢一挑,“里头可只有一张床。”

    她的面色即刻涨红了,这会儿倒是想替自己辩解几句,“不过是担心你一人照看不来罢了,你当是为了什么?我只是个孩子!”

    “是,当然是。唉……”他应和地十分随意,话末还透着一丝遗憾的意味,“你若不是个孩子……”

    他一语未尽就这么含着嘴里,裘彩撷就是从他的语气和动作她就是觉得里面说不出的调侃意味。分明之前两人还在说着很是正经的话题,怎么一个不留神便到了一张床还是两张床的问题上来了?

    “你别看着我,一副不怀好意的样子!”裘彩撷怒吼道,这无名火也不知怎么就烧了起来,烧得她心慌慌。

    “好,不看。”李梵音面上笑意未减,不过逗弄这种小动物怎么能一次就给逼到死胡同里呢?来回得追赶才更显得有趣。

    裘彩撷饮了一口茶,茶杯还没放妥当便叫外头一声惊呼吓得手一抖,杯子一歪便倒了些许出来。她猛地站起身子要出去探查情况,李梵音坐在背向着门的一侧顺势便拉住了她。

    “别去,真有事会有人进来通知。”

    门外的脚步声越发杂乱,四面八方的人都往这处涌来。听着位置不远,按照裘彩撷的想法应当是立刻瞧清楚情况省得被动。但是李梵音自然有她的想法,现下她选择相信。

    没一会儿当真有一个小和尚过来了,礼节性地敲了三声便得到李梵音“进来”的首肯。

    “世子,裘姑娘,圆拂方丈请诸位去大堂,方才发生了一件命案,一个少年方才跌倒井中溺死了。人已经被诸位师兄从井中带上来了,如今也一并在大堂。”

    裘彩撷吃了一惊,久久说不出话来。

    “是哪一位少年,小师傅可认得?”李梵音弹了弹手指。

    “听诸位师兄说是一个姓严的少年,小僧不识得。”他双手合十念了个“阿弥陀佛”,显然也是对少年颇为可惜。

    “好的,我们稍后就过去。”李梵音眼神示意小和尚,后者便也知趣地退了出去。

    待人一走,裘彩撷忙惊呼道:“姓严的少年,岂不是严子恒?国子监唯独这么一个姓严的。”

    李梵音点了点头,他在意地倒和裘彩撷不一致,“是刑部尚书府上的幺子。”

    裘彩撷不明所以。

    “前些日子天家病重,太子迫不及待地跳出来代政,结果头一天便被刑部尚书联合户部尚书摆了一道。现下似的是刑部那位的……恐怕……”

    “前些日子天家病重,太子迫不及待地跳出来代政,结果头一天便被刑部尚书联合户部尚书摆了一道。现下似的是刑部那位的……恐怕……”

    “你的意思是户部尚书的孩子也会遭到毒手?”裘彩撷忙追问,她只道苏信家里是在户部当差的。平素里虽然不相熟但是也绝对不想看到他同严子恒一般溺亡在井里。

正文 第114章 并非溺水

    “别急,先去看看。”

    李梵音说的去  看看自然是到大厅,于是失了饮茶兴致的两人收拾了一番便也赶忙出了门。到达大厅的时候除了太子和秦婉婉,其余人都已经到了。

    厅中间明显用白布盖  着一个凸起的少年身影,众人隔得很远。女子聚在了一起,相互搀着胳膊面上凄凄不安,瞧见门口有动静所有的目光便一齐投过来。见是李梵音同裘彩撷二人又觉得舒了口气一般,实际上他们自己也不知道在胆战心惊些什么。

    武太傅同圆  拂方丈不在场,倒是围了不少穿黄僧袍有一定地位的僧人。武琳琳见裘彩撷来了赶紧挣脱了周边人的胳膊朝她小跑而来,还当这二人不知道这事儿赶忙道:“严子恒死了。”

    李梵音赶忙制止了这话,提出要查看一下严子恒的尸体。武琳琳指了指那头冷冰冰躺在那里毫无生气的人影,当看到裘彩撷也有跟过去的意思时候武琳琳害怕地赶紧抓住了她的手臂将人留下来。“别去,整张脸都紫了,眼珠子暴出来可怕得很。”

    裘彩撷掰开她的手,“害怕的话你同她们一块儿,我想去看看严子恒。”

    她赶几步跑到李梵音身边,那厮已经在严子恒的尸体边上蹲下了,裘彩撷学着他的样子也想靠近但是被李梵音制止了,将人往后推了一步跟着便掀开了包裹着严子恒的白布。

    被井水和今日的暴雨泡发了的尸体表皮发白发胀,面色倒是同武琳琳说的一致紫得都有些发黑。劲部像是叫人长时间勒住过一般有两道又细又长的痕迹,瞧这模样更像是被勒死了投入井中的。两个眼睛鼓胀凸出,嘴唇也泛着黑紫,这模样简直就是死不瞑目了。

    裘彩撷站在李梵音身后踮着脚尖要看,好几次都被他挡了回来,最后才瞧到一点点边角就被李梵音复又盖上了白布。这摆明了就是不给她看的意思激得裘彩撷十分恼怒,待李梵音站起了身子时候便直面了裘彩撷的怒火。

    他赶忙抢在她前头安抚,“死人而已没什么好看的,来,有什么想问的我都可以告诉你。”

    李梵音熟练地揽着人往人群的另一头走去,既远离人群也远离了严子恒。当然,这一画面深深印在在场众人的眼里,当下便对裘彩撷有了看法。不过这样的想法没有持续多久门外便又来了人,这回便是姗姗来迟的太子和秦婉婉了。

    许是因为外头风雨太甚的关系,秦婉婉面上无一丝血色。往常时候都是秦婉婉巴不得粘着李瑾,这会儿倒像是李瑾紧紧拽着她的手臂强迫她不得离开自己身畔。李瑾面上倒是一副不知情的模样,但是据裘彩撷的了解,若是这两人同她和李梵音一般待在屋中的话一定会收到小和尚的通知,不至于一无所知。

    李瑾想要拉秦婉婉去瞧一瞧严子恒,这会儿秦婉婉的面色越发苍白了,挣扎着不想过去,这模样活脱脱一副见了鬼的样子。但是李瑾显然没有明白她此刻的意思,回身横了她一眼成功地将人瞧了一个哆嗦,生拉硬拽地叫人拖了过去。

    他照常掀开白布检查了严子恒的状况,期间秦婉婉一味遮着自己的脸,口中念念有词地说着什么,手被李瑾从她脸上扯开之后她干脆头一撇瞧向别处。

    裘彩撷瞧过秦婉婉的各种样子唯独没见过她惊悚地想只鹌鹑一般,她越想越觉得秦婉婉可疑。偷偷扯了扯李梵音的袖子,待到那厮弯腰俯身下来她才轻声说道:“你刚才看了严子恒的尸体,有什么发现?”

    李梵音虽然弯腰听她说话实际上双眼并没有离开李瑾和秦婉婉,听到这话他眼神一凛,“严子恒显然不是落入京中淹死的,他颈部有明显的勒痕,头面部都是因为窒息导致了青紫,显然是被人勒死了之后投入井里装作溺死的样子。”

    “对了,你觉得有什么东西细细长长又十分坚韧,可以将人勒亡呢?”

    李梵音说得明确也叫裘彩撷认真思索起她的问题来,但是细长的东西很多,可以拿来做工具的也不少。“例如麻绳,玉佩的络子,甚至我在《聊斋志异》里面还看过女鬼将头发梳成一束将过路的书生勒死的。”

    李梵音心下有自己的思量,不过严子恒虽说个头不高但毕竟是个男子,女鬼有无且不论若是个女子用头发绞杀男子也未必能成。且两人殴斗头发且是软肋,用这个作为武器怎的也说不过去。麻绳的痕迹宽阔,倒是络子随身携带编织得长一些也不会叫人生疑。

    当时他是看了尸体的正面倒是来不及去瞧反面,若真是的络子必定留下不平整的痕迹,尤其是那个应当挂着玉佩的地方。再瞧太子这一身打扮,确实腰间没有挂着玉牌。

    “你瞧瞧别个女子,再瞧瞧秦婉婉,显然她要比别人更为害怕。我想若是往后这个事情有什么突破口的话得从她这边着手。不过,现下还顾不到这个。”

    裘彩撷顺着李梵音的眼睛看去,发现他寻找的就是之前提到的户部尚书家的苏信。他的个头也不算高,隐在男子堆里丝毫不显眼。这么说来他同严子恒倒是十分相熟,如今严子恒出了事也不见他面上更多的表情,倒像是个局外人一般同几个男子谈着天。

    好半晌也不见武太傅同圆拂方丈身影,倒是有个年长一些和尚告知了诸位已经在别处安排好斋菜吃食由小和尚引路要带众人一道过去。紧接着那些身着黄色僧袍的和尚率先撤了出去。临走的时候,裘彩撷建一个胖胖的人影一直朝她点头憨笑,她打眼一看可不就是文曲星宝殿里头那个强行要送她一卦的胖和尚。

    没成想最后她没有离开倒是又遇上了,队列里的胖和尚到她跟前,圆圆的身材看起来很是亲厚。“裘施主,小僧圆禾,此番留下来看来也是天意。若是想算卦了,小僧的承诺随时为你兑现。”

    想着这人年纪不大却也是圆字辈的,看他双手合十胸前的模样裘彩撷也照着样子合十福了福身。她对算卦还是没有什么兴致,倒是胖和尚几次三番邀请她倒有些不好意思拒绝了。“明日天晴了我便去文曲星宝殿算一卦方离去,可好?”

    “呵呵,随时恭候。”他念了声“阿弥陀佛”便跟着大部队离去了。

    李梵音便带着裘彩撷一道去用些吃食,几乎大厅里的所有人都来了,只留了几个为严子恒诵经的下和上。寺庙有过午不食的习俗,所以以五人一桌为国子监一般人留了约莫十桌的斋菜。之前招待的也都是皇亲贵族所以这里的吃食水平上等,环境布置地也雅致,导致这些锦衣玉食的富家子弟一时也没有怨言。

    裘彩撷亲眼看着秦婉婉落了座之后才拉着李梵音到了他们那一桌,还有一个空位则一直无主,想来想要同太子和世子同桌用食尚需要一些勇气。

    那二人看着来人面上皆是不悦,不过裘彩撷好似没有瞧见一般。待两人做好了还不待众人动手她便想到了李梵音那人神共愤的洁癖,赶忙制止了同桌的其他人好叫李梵音先夹了一些菜到碗里。

    现下的她自知在李瑾眼里早已判了死刑,所谓债多不压身她无所谓多得罪或者少得罪一些,况且她如今对杀死严子恒的凶手第一个怀疑的就是李瑾根本不可能给他好面色看。她想着必定也能等来秦婉婉的冷嘲热讽或是挑拨离间,可是这回她像是被浆糊糊住了嘴一般,不开口也就罢了,连瞧一瞧桌上其他人的行为都没有。

    李瑾面上一片阴鹜,早先瞧他还只是凶狠了一些,这会儿裘彩撷见他却仿佛看到了一片黑沉沉的雾气萦绕。相反李梵音这边心态倒是好的,他本就不惧同李瑾这厮正面对上,如今自然是持着保护裘彩撷的态势将仇恨的目标往身上揽。

    “阿彩知我喜好,同桌人多了便忍不住恶心,太子见谅。这只是我多年留下的病症,里头可没有嫌弃的意思。”

    他越是这样说越是叫人觉得这番趾高气昂的话就是在指桑骂槐,果不其然,李瑾立刻就从裘彩撷面上移开的目光沉沉地瞧着李梵音。“本宫自然是体谅的,世子久病缠身是该多在庙里待着,否则到了外头牛头马面、黑白二使可是时时刻刻等着向你索命的。”

    李梵音没有被他的话气到,倒是裘彩撷握紧了一侧的拳头青筋暴起。这厮就这么当着人的面诅咒,可真叫人忍不住将他那张脸狠狠揍个稀巴烂。

    “若真有牛头马面,十殿阎罗……待严子恒到了下面,也不知道是谁要遭殃了。”

    他话语平静,“总归,善恶到头终有报,佛语有云: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且等上一等,就能知道是谁出不得寺门,又是谁终日良心南安了。”

正文 第115章 李瑾下药

    听到这话李瑾  突然默不作声了,他本不是这般忍气吞声的性格,早先在宫宴的时候裘彩撷的无心之失就被他记恨上了更何况如今李梵音是直喇喇讽刺到人跟前去了。

    “哐当”一声脆响,  原是秦婉婉手里一根筷子没稳住翻了个个儿磕在碗碟上。霎时间饭桌上的三个人齐刷刷地望着她,裘彩撷眼里是好奇与不解,另两位则各自带着深意。

    秦婉婉几乎  是与李瑾一对视上便低下了头,也不知是内疚于自己的失礼举动还是别的什么,总归是叫裘彩撷看来颇有些战战兢兢的意味。

    她那一根筷子还是李瑾帮着拾到跟前的,看她手里还攥着另一根不由分说便将这根筷子一道塞进手指缝间。

    “世子和你表妹都在呢,怎么能这么不小心?”

    李瑾的语气同平素里没有什么区别,偏偏秦婉婉的面色好似更白了。懦懦地点了点头,复又大大地窝了一口饭吃。裘彩撷注意到秦婉婉自刚才开始并没有夹菜来吃,她可不觉得这天龙寺里头的白饭有多好吃。

    或许是为了缓和氛围又或者李瑾的话起了作用,秦婉婉面皮一松居然开口了,“我是叫严子恒那事儿吓着了,不似阿彩表妹胆子大,方才听同窗几位说表妹同世子还走近了瞧过那厮?”

    听她居然主动提起严子恒,裘彩撷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方才秦婉婉分明是被李瑾拖着像吓掉了魂儿一般模样。她一时搞不清状况只好求助于李梵音,仿佛潜意识里将自己同他拉到了同一个战壕里头。

    李梵音安慰似地瞧了裘彩撷一眼,面上带着淡然的笑意,“她是要瞧叫我给挡住了,所以阿彩胆子大不大从这事儿上可不好轻易断论。”

    这话是针对裘彩撷而去的,没想到会是李梵音将她略带迁怒的炮火接过去,秦婉婉下意识地抬头瞧了他一眼。霎时间入眼的就是那张温润如玉的面容,秦婉婉顿时只觉得羞愧,也对自己总是在裘彩撷面前露出的凶狠感到暗暗后怕,怕李梵音对她起变化。

    她想要李梵音一直如同当初在桃花树下初时的那般看待自己,无论自己同太子如何,这般男子若是能拥有他的念想这辈子简直太值当了。

    想到这里她面上是无比怀念和哀伤的模样,瞧着李梵音的样子好不楚楚可怜好似个受人压榨的小媳妇一般。“阿彩表妹真是好运,有世子处处为人着想。”

    “秦姑娘实在抬举,太子殿下对你也是无微不至到寸步不离,何须羡慕旁人?”李梵音对答如流。

    只是他这一句话却叫秦婉婉着实如鲠在喉,分明太子对她恩爱不足威胁有余偏偏在外还装作一副好模样。早知如此她当日便像裘彩撷一样抱紧了李梵音不撒手,或许现下一样被人如珠如宝地待着。

    秦婉婉像要祸水东引一般刻意找着话题,裘彩撷兴不起兴味同她一争高低便任由她去了。她一碗饭见底便迫不及待朝门口望去,频繁了几回终于又引起了有心人的注意。

    “阿彩表妹瞧什么呢?这眉目中带着焦急的样子可是同在盼心上人一般。”她见裘彩撷闻言愣了一下,方扫了李梵音一眼接着道:“平素里表妹同何晋极好,可是在瞧他?”

    何晋此人李梵音是知道的,将将到国子监的时候这个小小史官家的孩子还曾几次三番向他示过好,后来或许是得了什么消息不再在他跟前晃,看得出来是个安守本分的。至于说到他同裘彩撷的关系,李梵音个人的看法更倾向于那孩子一直被动地叫裘彩撷拿捏着。

    只是秦婉婉现下提及此人不由叫李梵音别有深意地瞧了她一会儿,若是无心的倒好,只怕是受了身畔人的指示那问题便大了。

    裘彩撷眉目一横,“何晋是我的同窗又是同桌,我寻他不寻他与你何干?你无非寄住在我家中,寄人篱下不该有应当的眼力见儿吗?”

    裘彩撷是被宠大的,平素里在府上又根本没人制得住,导致她如今性情火爆脾气一上来根本不管不顾也不看场合。裘相素日里担忧得很,父母长辈总有仙逝的一天, 家中人丁单薄也说不得百年之后是何光景,日后也怕她吃亏吃苦。

    然而在李梵音这边,这泼辣傲慢的性子叫他欣赏中意得不得了。许是人没有什么便向往什么,他不曾有过人前肆意妄为的事儿,每每瞧见裘彩撷一副骄傲的孔雀的样子都觉得热血沸腾好想将天下间最大的财富和最好的权势都捧给她,好叫她一辈子都能颐指气使地给他看。

    秦婉婉却同李梵音一般,人后尚不可知人前却是一副孱弱的模样。果不其然,被裘彩撷直指门面的戳破了孤女的面貌她面色顿时煞白,眼里似有莹莹水色汹涌。

    她望向太子欲语还休,在裘彩撷看来这是她同裘子楠难分高下想要博取父母的支持时候才出的招数,可见这厮是要搬救兵。

    李瑾现下虽说对秦婉婉失望而失去了之前追求的热情,但如今两人却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总归自己的女人叫裘彩撷这般泼妇欺负了去,一味隐忍岂不是连个女人都怕了?

    “裘相就是这么教导女儿的吗?来到府上都是客,出言辱客是何道理?”

    李瑾近日阴冷的很,裘彩撷本不欲与他对上,奈何有人提到她的禁忌。“说我便说我,提我阿爹作甚?人长大了不该自己承责吗?一有事就找爹娘的麻烦,岂不是像个没长大的巨婴一般?”

    李瑾闻言怒不可遏,狠狠一击桌面带着三分内里七分怒气直将桌上餐盘敲得乒乓作响。裘彩撷自然被唬了一跳,如此怒形于色可不就是话本子里头的贪官污吏或者成不了气候的没国皇帝嘛!

    室内霎时间安静了下来,众人皆面面相觑也不敢瞧那一桌,倒是有些暗自庆幸没有胆大到同那几个人一桌吃饭否则还真是嫌命长了。

    李瑾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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