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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如宝:夫君好计谋-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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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岂非曲不成曲、调不成调?”她听得明白他的话,却不明白他的意思。

    “怎么会呢?”李梵音上下瞧着她,离开她些许,复又从后虚虚环绕住裘彩撷,虽然瘦弱但是身形却能将裘彩撷全部掩住,他虚托她的双臂,将东倒西歪的人扶正。“这么一来倒真有几分似模似样。”

    “我要是认真起来还不是手到擒来,”裘彩撷忍不住得意忘形,随机小嘴一瘪,“手臂好酸。”

    “放下吧,可进入状态了?”

    裘彩撷点点头,眼里满是孤疑。她可没傻到以为只要拨几个音就能糊弄过去。

    “大家静一静,今天咱们的琴技课请到了锦乐师给咱们指教一二。”武太傅为人争名好利,锦程能来他自然不甚高兴,巴不得说服他留下来授课。“时间有限,琴技切磋以两人合作的方式进行,一方面促进相互学习与磨合;另一方面更直观比较出高下。”

    两人?所以才会有两个蒲团?所以王子琦早就知道才让她来找李梵音?为什么所有人除了裘彩撷仿佛都对这个决定了然于心?她看着李梵音,对方一脸地云淡风轻。

    “那就让婉婉抛砖引玉吧,”秦婉婉袅袅娜娜地走过来,十一岁的身子已经渐渐抽高、生出曲线,“世子,不是可否与婉婉同奏一曲?”

    狐媚子!裘彩撷暗道。

    “论琴技本世子远远比不得瑜表弟,未免连累秦姑娘。”

    “那就让本宫与你同奏吧。”李瑜主动请缨。

    见此情形秦婉婉也不好多说,坐到李瑜身边,低头做准备,就在裘彩撷纳闷李瑜怎么突然那么好说话的时候,李瑜一低头的刹那朝她小眨一下眼。裘彩撷若有所思。

    “本宫要奏‘战台风‘,这便开始了。”他两手按着中音区按弦拨弹,起先是缓缓的音调像是战事起吹响了号角、擂起了战鼓,一下一下清晰分明。而秦婉婉尚且能跟上节奏从旁配上清脆的音色就像送行的妻子依依惜别。众人皆闭目欣赏,而武太傅也面露满意之色。而后音色骤起,铮铮之色尖锐刺耳勉强称之为金戈铁马,但此番再做任何配色不仅食不知味更显累赘。秦婉婉并不愚笨,只手勾弹出“叮叮”声,倒也不显突兀。

    李瑜见状只得在按弦一指上狠下内力,慢慢以内力研磨琴弦,另一只手照旧弹拨只是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急。

    “李瑜怎么满头大汗呢?”她用手肘捅身边的人,仿佛那人就是多年备受她欺负的何晋。

    “嘣!”琴弦果然在秦婉婉施力要弹拨的时候震断儿用力过猛还在她手指下勒出一道血痕。

    乐声骤然而停,众人也从缭乱心神的月声中清醒过来,有些怔怔然地望着两人。

    “咦?秦姑娘你的指力可真大,生生震断了琴弦哦。大家闺秀鲜有你这样的指力呢!”李瑜啧啧称奇,顺带告诉众人这秦婉婉并不似一般闺秀。

    秦婉婉面上不快,被震伤的食指和虎口隐隐作痛,但是最痛的莫过于在宁王世子面前失了完美的形象。她知道裘彩撷和李瑜眉来眼去甚久,所以她只能稳住世子才能摆脱寄人篱下的命运,但是这个裘彩撷,不但脚踏两只船,更是不给她活路。如果此刻她不是低着头,那么这怨毒的眼光足以叫裘彩撷加以防范。

    秦婉婉假装无事,但是心里却无法释怀,“都是婉婉的错,与殿下同奏心下紧张无措,这才……”她的娇柔怨怼在裘彩撷看来就是造作,但是在大多数男人的眼里却显得可爱无比,加之她娇艳的一张脸。

    “不知婉婉这块砖可引得出裘姑娘这块美玉?”

    这就叫祸水东引!

    裘子楠忧心地看着“不学无术”的姐姐,平日里也不见她练习关键时刻更是拿不出手,其实更深层的原因是她琴声着实扰人,阿爹阿娘唯恐她练习,刻意让她忽视了十三弦琴。府里人皆知裘彩撷音律不通,更何况秦婉婉这位表小姐,此番作为更是令裘子楠心下生恶。

    裘彩撷不屑何她多言,汗湿地一双手往裙摆上擦擦,就着李梵音教导的姿势和指法摆放好,她只当自己是个端正的木头人。秦婉婉、李瑜等人见她庄重优雅的姿态大吃一惊。

    “阿彩?”

    “嗯?”

    “你可信我?”

    她瞧着他,眼神有点动摇,但还是重重地点点头。

    “那便好,”李梵音五指张开跨越两个音域,“这便开始了,‘紫竹调’。”

正文 第009章 旗开得胜

    先是一段流畅优美的小调,轻柔又不失清脆,有种清风过林的舒爽。他眼神示意,于是裘彩撷顺势加入进他的调子中,只是作最简单的弹拨,颇有春雨入湖、大珠小珠落玉盘之感。本就不是出风头的两个人,又为了帮助裘彩撷顺利过关,选的‘紫竹调’即温和又轻灵,很是考究指法与韵律间的融合和转换,但最重要的还是默契。

    随着裘彩撷几个悠长的摇指,节奏突然一变,风气、雨骤,仿佛万物复苏让人听来十分舒畅爽快如沐春风。几个音区转换自如,仿佛能从音色里听出鸟兽的鸣叫,已经非常。而制造出这一切的男人只是微颔着脸,神色自如。

    裘彩撷松了口气,来回重复的几个弹拨她已运用自如,现下还能抽得出时间同裘子楠眉来眼去,洋洋得意地朝李瑜挑眉努嘴,更是不忘对出言提点的王子琦点点头。直瞧得秦婉婉气急,如果是她和世子配合弹奏,此番出风头的就应该是自己。

    临到结束的时候她也只不过是迎着越发高昂的音调随意发挥地多拨弄了几下,没想到有意想不到的效果,重重叠叠使意境更上一层,她听到有人不可置信地倒吸一口气,仿佛这是极稀罕的事情。连李梵音都带着惊奇的神色看着她,沉静如水的眸子里是笑意,卷翘浓密的睫毛根根分明。

    裘彩撷受宠若惊,莫非我认真起来还真是各种高手?她仿佛发现新大陆似的,顺带对弹琴多了几分兴趣。

    一曲终了,众人皆意犹未尽。这琴音似有魔法一般蛊惑。

    “世子对琴理的理解真是独到,一曲‘紫竹调’如行云流水、清新自若,让人神往。”武太傅溢美之词,期间竟然丝毫不谈裘彩撷。

    她撇撇嘴。

    “过奖。如果没有裘姑娘倾力相助必不会如此。”

    见李梵音开口,一直作壁上观的锦乐师一反常态,面露喜色,道,“裘相家这姑娘倒真是难得的可造之才,不知在下是否有幸让你拜之我门下?”

    “这……”人群突然热议起来,国子监历来成绩最差的裘彩撷居然能被锦程破格收为弟子。锦程师从乐师璃,十六岁就被誉为二百年来第一乐师,能被他收为弟子,顶着锦程的名义更多了几分加入贵族的机会,而这多少人求而不得的事情就这样轻易被说出来。

    “你确定你要收的是我,而不是李梵音?”

    问题一出众人当机傻眼,旁人皆是生怕锦程反悔急急答应了便是,这人怎还把机会往外推,难不成裘相生的是个傻子么?

    “自然是你,”李梵音笑道,眼神撇向锦程,“锦乐师,你说是吧?”

    锦程绷着一张脸,平素不是多话的人,他点点头,“师门之物我会派人送至府上,你就是我的第一个也是随后一个弟子。”

    裘彩撷听到这里面上表情变幻莫测,多个师傅就意味着多个人来管她,而且得花时间练习,虽然她已经不讨厌弹琴了可是也谈不上喜欢。她还是更喜欢和国子监的校场老师傅学摔跤。

    瞧着裘彩撷皱起眉头,裘子楠大概猜到她心中所想,赶忙道,“阿姐,你要是担心阿爹不同意,我们都帮你去同阿爹说。况且锦乐师都开口了,阿爹怎么会不同意呢?你可别自作聪明擅自揣—摩—阿—爹的意思。”

    这一字一顿的语气加上他半是威胁半是认真的表情让裘彩撷头皮发麻。这一拒绝,阿爹必然宰了她。

    裘彩撷素来从善如流,面上笑颜如花,“师傅,徒儿恭敬不如从命。”

    “嗯。”对方点点头,仍旧面无表情,只是在经过李梵音的时候那眼神似有深意。

    下学的时候,裘子楠朝她跑过来,一样款式的书包被颠地一颤一颤,两人坐同一辆马车回去,出门前阿娘也亲自嘱咐过要照顾子楠,于是裘彩撷便站在原地等他。

    她看着裘子楠有些心不在焉,锦程看李梵音的眼神让她十分好奇,两人仿佛有过交情,但是这个李梵音不是进京不久嘛?若不是李梵音在抚琴后突然呼吸不畅晕死过去,她必要揪着他问清楚。

    “阿姐,你等等我。”就在裘子楠快要跑到她身边的时候,只见她突然一转身疾步奔去,一下子跑得老远。

    她看到一个人,“王子琦,你来。”

    他知道她必会找她,看着周围人来人往只能拉了她到二门的门房外,“想问什么?”

    “你怎么知道李梵音他会帮我?”她想了想又道,“还有李瑜怎么今天也怪怪的,而且你们事先就知道琴技课变成二人合奏对不对?”

    “别急别急。本也是听人墙根之事,我说了你可要保守秘密。”

    “你放心,我发誓!”

    “午时我本要去找李瑜,意外在庭中听到世子吩咐下人去请锦乐师来。”

    “锦程是李梵音叫来的?”她吃惊小叫了一声。

    王子琦朝他比比嘴,示意她小声,“后来我找到李瑜他似乎也在想办法,我就将听到的事情告诉他。这二人合奏之事是李瑜和世子两人商量出来的。”

    裘彩撷不语,突然想到什么,“那锦乐师会突然收我为徒也是那两个人想出来的?”

    “是李瑜要求的,无非是想杜绝别人再拿此说是。其实李瑜对人很不错,不争名逐利、不记仇。”他边说话边观察她的表情,见她无动于衷便松了一口气。“而世子初来乍到为什么要帮你,你想过吗?”提到李梵音,他看到裘彩撷明显眼神一颤。王子琦轻叹。

    她最近确实是懒得思考,也因为确实很少能在国子监遇到对手,但这并不意味这她蠢钝。李梵音体弱不像是装的,她也没有自傲到认为李梵音对她一见倾心。裘彩撷思考的时候眼珠子便会滴溜溜地转显得十分狡黠,一旦遇到树立不顺的事情目光就会卡在那里,明白了之后才会舒畅地笑,而此番她的目光就停留在王子琦的眉眼间,两人靠得极近,形容暧/昧。

    屋檐上无声得略过一个人影,几个起伏进入一辆停在后巷无人处的马车上,从掀起一角的门帘里透出去,正对着二门门房。

    “主子,确实是他,要不要……”

    男子摆摆手,“不是现在,不过,他很碍眼,或许可以让他不要出现在我面前。”他弹弹手指,心下已经有计划,马车的帘子缓缓放下,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他突然想到什么,问道,“过一个月花就要谢了,商队可从南方过来了?我的时间不多了。”

正文 第010章 妩媚姨母

    这天,锦程亲自送来师门玉信的时候,裘礼烨正好休沐在家,一家人因为裘彩撷终于没有给府上丢脸而大摆筵席庆祝,一直住在相府侧院的秦婉婉和她娘亲小秦氏被邀请在列。拜师礼理应慎重,但是双方都不是浮夸之人,授玉信之事并无外人在场。

    说来也巧,差丫鬟仆人去请表小姐的时候两母女恰好在一块儿,小秦氏听说此事在屋内打扮了许久,直到面容桃花、薄纱附身、姿态婀娜的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时候,主人家已经等候多时。

    说这小秦氏是芜城秦大财主的幺女,后嫁与当地县官为妻。当时秦氏与裘礼烨私奔之事也是其一手促成,秦氏一直对其怀有恩情,年前小秦氏丧夫带着女儿前来投奔的时候秦氏也是以礼相待。两人也算安分,长久以来鲜少出门、鲜少叨扰,无非要求借得相府的名声给婉婉寻一门好亲事。想到这里秦氏有些忧愁,他家老爷不是多事之人,平日里结交的朋友寥寥可数,若真要从里面选个好的也不是没有,可是要是给了婉婉,她家阿彩怎么办。

    这时,小秦氏在丫鬟的引领下来到正厅,三十出头的妇人正是风华正茂的时候,加上她精心打扮更是显得娇俏;她身后是秦婉婉,看得出面上抹过脂粉显得粉/嫩讨喜。“妩语来迟,望各位见谅。”

    两个小孩本来亲亲热热在一块儿说话,一见她二人来了拉长了脸懒洋洋道,“姨母好,表姐好。”

    “来,妹妹,”秦氏朝她招招手示意她坐到自己身边,“这位就是阿彩的师傅锦先生,不想今日竟特意来府上,真是对阿彩厚爱了。”

    “锦乐师果真是一表人才、气质脱俗。”秦妩语坐到秦氏身边,两人有几分相像,只不过秦氏早年时在乡下过过苦日子,只比秦妩语年长一岁却显得沧桑许多,但是五官确实难得一见的精致,较得她更添几分艳色。

    “夫人过奖了。”锦程点点头,若不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他这一趟也是不会来的。因不喜这种虚与委蛇的应酬,他并不喜收显贵的弟子,况且这女子资质实在一般。

    “阿彩,你不敬先生一杯么?”

    裘相一开口,语气是毋庸置疑的命令式。裘彩撷几乎是不假思索地端着酒杯起身,到锦程面前恭恭敬敬地鞠了九十度,酒杯规规矩矩地端在额前,“师傅,从现在起你就是我裘彩撷惟一一个承认的老师,喝了这杯酒咱们就坐上同一条船了,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知不知道?”

    她态度虽恭敬,但是这话却说得裘相额上冒汗,他狠狠地用目光暗示这不孝女,裘彩撷接收到这“死亡眼光”立刻改口,“不是,我是说今后我一定会努力学习,尊师重道、侍奉左右,给师傅养老送、送终。”

    裘相抚额,大有重新把书房压箱底的成语伍佰句翻出来让她“温故知新”的想法。秦氏和裘子楠均是大跌眼镜,似乎明白了裘彩撷在国子监总是倒数的原因。

    秦妩语嘴角勾笑,她看一眼秦婉婉,见她正在哧哧地笑,想起昨晚秦婉婉从国子监回来大发雷霆,似乎就是因为锦程要收一个乐理废柴做弟子,而今天可能是个扳回一城的好机会。

    锦程其人,接触到的大凡是高雅之人,对于裘彩撷这般语出惊人也是一怔,接过她酒杯的手都有些不稳,“那就有劳裘姑娘了。”这酒入肚,好似收的不是弟子而是把自己送上了黄泉。

    喝完了一杯,众人终于松了一口气,裘礼烨决定不给女儿开口的机会一顿饭得赶紧结束。

    “尝尝看这海蟹,内子特意差人从芜城带过来的,京城里买不到这么新鲜的。”

    芜城靠海,蟹不同河里的细小,有着斑斓的色彩和更为结实厚重的壳,同时肉质也更鲜美、丰/满。裘彩撷和裘子楠一见便挪不开眼,赶紧拿帕子净了手要吃。

    锦程正要伸手,一直细白的手掌轻拂在他手背,“怎么能有劳锦先生?让妩语代劳便可。”她生于芜城,剥蟹对她来说不是难事。锦程来不及说什么,只是缩回的手在袖子底下拿了帕子有动声色地擦了一遍又一遍。

    “先生一双手纤长无骨,像我家婉婉一般,从小我就不舍得她做任何会伤了这双手的事情。”她话说到这里,也成功引得大家朝秦婉婉看去,果真是白嫩无暇。“也只有这样的手,无论是弹琴拨弦还是吹弹抚/弄都是极佳的。”

    她将拨开好几扳的蟹叫丫鬟端过去,莹白的蟹肉呼之如出,只要拿筷子一夹就可以直接吃到,腿脚已经全部处理掉了,“之前婉婉听说锦先生十二岁便可弹琴引蝶,便也要学,结果只引来了一群蜜蜂,你们说好笑不好笑。”

    话说秦妩语桀桀地笑起来,秦氏也显得很愉快,而秦婉婉不好意思地臊红了脸。“那不是因为,因为找不到第二个像锦先生一样能引蝶的人嘛。”

    裘彩撷吃完了一只蟹,顺带将十个手指舔了个遍,这才懒洋洋开口,“所以这就注定了表姐你这辈子都没法引蝶、只能招蜂。不过我劝表姐也要适可而止了,万一找到些狂蜂蜇伤表姐如何是好。”

    秦婉婉气急,她娘亲在桌子地下拍拍她的手,“可不是,阿姐啊,可惜我们婉婉天资聪颖,若是能得锦先生提点一二定能有所突破,也算是圆了她幼时的心愿。”

    秦氏听了,心下也觉得颇可惜,婉婉素来听话懂事。她看向锦程,不知道开口求锦乐师手下秦婉婉对方会否答应?即能收下阿彩,应该也是不难的。

    “夫君……”她眼神柔柔地望着裘相,讨饶的眼神让裘礼烨不忍,但此事必不能由自己开口。

    “姨母放心。”裘彩撷嘻嘻一笑,“师傅,我怕你那个会招蜂引蝶的本事日后失传,你可一定得教我啊。待我尽得真传,定不会忘了提点表姐一二的。阿娘,哪怕是为了表姐,这回我也定要好好学习琴技呢!”

    裘子楠糯糯的声音还没有褪去童音,“阿娘,我会时时监督阿姐的。”

    秦氏原本心下动摇,若是真能因此让阿彩认真学习也是好的,可是秦妩语那边确实不好办。

    “婉婉若是想修习琴技,本相的挚友许舵也是个中高手,日后本相便写了拜帖前去求师如何?”

    许舵确实琴技十分不错,但是与锦程却无法比。秦妩语心下不快,但是相较于秦婉婉她更是心思深沉,当下换上一张笑脸,她朝裘礼烨望去,俊美如斯更是比寻常人多了一份权利熏陶下的成熟与气魄。她羡慕姐姐,若是当初他来求亲她没有拒绝而让姐姐去顶替,那这就是她的夫婿,她的女儿就是相府的嫡女,锦程就是她女儿的先生。

    “婉婉,快谢过姨夫。”

    正要开口的当儿,管家疾步走过来,朝众人略一鞠躬。“老爷,门外有人送礼。”

    “世人皆知本相不收礼,哪个大胆敢明目张胆送过来,阿福,全部拦回去。”

    阿福又一躬身,“不是给您的,是给大小姐。”

正文 第011章 送礼者何人

    “哦?是给我的?”裘彩撷面露喜色,她可不像阿爹,有人送东西还不要。“福叔,是谁在外面?”

    “哦,来了两辆马车,一个是宁王府上的;另一个据说是东山王。打着替大小姐贺喜的名义送来了辆车东西。”

    “宁王世子可在?”她利落地跳下凳子,说着就要往外走。

    “另差他人送来的,世子未来。”

    她脚步一停,假装弯腰捡个东西,旋又落座。“哦,那就收了吧。”

    “不必,阿福你回了他们。”裘相一锤定音,并未理会裘彩撷。

    “是。”

    “阿爹!”她不依,几步扑进秦氏怀里,“阿娘,阿爹年纪越大越不讲道理。”

    “不得无礼。”秦氏不得不板正了脸色。毕竟有外人在场,都怪她把阿彩宠得不分场合、没大没小。

    见讨不了好,她也不再矫情。

    “大小姐,这还有一封您的信,有人要我转交。”

    管家将一个白色密封的函件递过来,说着便退下去。裘彩撷原是有些不耐烦,但见信函内容之后眼珠子一转,竟是贼兮兮地将函件塞进衣袖的内袋里。任裘子楠哀求威胁就是不给看,她频频望向门外,显得心不在焉。

    酒过三巡之后,众人也觉得颇无趣。秦妩语母女没讨得便宜也是一路沉默,锦程是个不多话的人,回答也多是“嗯”,久之众人也不再言语,这一顿饭吃得十分苦闷。这时,锦程说了一句话让裘彩撷觉得如蒙大赦。

    “多谢相爷款待,宫中尚有些事,今日便不再叨扰。”他拱了拱手,面上依旧无起伏。

    “好好,本想不再久留,送送先生。”

    “阿爹,阿娘你们好好休息,师傅就由阿彩来送。”她反应机敏,立即就要出去。

    看着眼前少女想赶集一般的迅捷,锦程又想到她要踢自己送终的事情,依着这姑娘着急的性子,仿佛替他送终的日子并不远了,他面上鲜少地皱起了眉头。

    “师傅,师傅?”她走在他左前方一步左右,回头看他,“还是你愿意要我叫你先生?不好不好,国子监那些人也是先生,但他们真真令人讨厌,我不能叫你先生,不如叫你恩师好不好?”

    “不好,叫师傅就行。”他十分不喜她的聒噪。

    “那你真的会教我?”她不是没察觉他对她并不上心,“如果我今天没有故意破坏,你会不会收秦婉婉当弟子啊?”

    锦程第一次正视她,九岁的姑娘比同龄人看起来更瘦小一些,脸还未长开但是十分讨喜,特别是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灵活聪慧。“你愿意学我必会教,别人我不会管。”

    很直白而没有心计的一个人,什么都摆在脸上。这个裘彩撷并不让他讨厌这已令他吃惊,但离喜欢还差得远。

    “是因为李梵音还是李瑜?”她看着他挤眉弄眼十分市侩,“可别说你真看出了我骨骼惊奇、天纵奇才?这话我之前在城隍庙外面花了两文钱听个神棍说过。”

    “有什么要紧?总归是帮了你。”

    “你是说为了帮我?为什么要帮我?”

    锦程心下默默计算解释的时间以及解释清楚的可能性,突然三步并作两步快速往门口走去。

    “师傅,你等等我?你为什么不回答?”裘彩撷显然始料未及,努力地蹬着两条短腿追在后面,“师傅你突然走那么快是不是酒水喝多了憋得慌?我马上带你去茅房。师傅你走错了,茅房不是往那边。”

    门房里两个仆人只听得大小姐边喊边跑,突然就没了声音,传来马车嘟嘟的车轮与马蹄声。

    黄盖的马车是宫内的车辇,自然要回宫去。此番车上两人大眼瞪小眼,还是锦程先叹了一口气,问道:“说吧,要去哪里?一路找理由跟着我无非是想出府。”

    “师傅真真聪明绝顶,今天阿爹休沐想出去不容易。”她探头出马车左看右看,“就在前面路口让我下车吧。”

    临渊阁——

    “姑娘,雅座还是堂食?”

    “我找人,墨梅间。”

    “得嘞!您跟小的来。”

    跟着店小二上了二层,才发现每一个雅间都是凭栏而建,推开窗可以看到大堂。

    “你们这儿最有名的是什么?”

    裘彩撷举头四顾,雅间的取名倒是庸俗:梅兰竹菊。此番在采菊间,那么墨梅间定然在前方。

    “来了临渊阁定然要吃百花糕,是宫里御厨传出来的方子,不仅清甜可口还能美容养颜。”

    “还不赶紧来一份?”裘彩撷大摇大摆地走着,“唉,就送到墨梅间。”

    “是是,这就来。”

    店小二走了之后,裘彩撷自顾自找着,她有些后悔,虽说房间确实是梅兰竹菊的排列,可是没说这顺序是打乱的呀,另外还有春夏秋冬四雅间和日月星三贵宾房以及天地二字房。

    “不用你伺候,出去守着。”可能门房并未紧闭,声音从房里传出来。

    是冬雪间。裘彩撷回过神来,一个男子从门内利落地闪出,看清了不是美男子的长相后裘彩撷并不在意,只是在男子经过他身边的时候,突然侧头瞧她,那眼神竟让她毛骨悚然。这时门从内侧打开,来人身材高大,周身用驼色的长袍裹住,只留下一双阴鹜的眼睛,眼廓深陷看起来桀骜不驯。房内似乎另有一人,但是被这人挡住只露出一头白发。

    “呀,我迷路了,采菊间在何处?”她咽了口口水,在男子的视线下压力很大。

    对方没有说话,从长袍下伸手一只肤色深棕的手,食指向右一点,因为他的动作身上似有银环相击的声音叮咚作响。

    “多谢。”

    心知此地不宜久留。裘彩撷转头就走,背后有凉飕飕的感觉,那噬人的眼光久久停留在她的背上。幸亏不远处有个转角,她立刻闪身而过。就听得身后高大男子说了一句:“萨迪卡洛儿酷带,一咻理久撒。”

    外国人?虽然听不懂,可是看那架势似乎是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那人男子看起来十分强大,若是真打起来,她这个小身板完全不够看的。两个阿爹加起来才有他这么壮。他的手……

    突然,一只手猛地搭上她的肩膀,吓得她一个激灵,从背脊到大脑一路汗毛直立,最直接的反应就是她浑身一抖,一招久经练习的擒拿手直接将来人的手锁死,右脚一勾带过来人后膝,对方一个不稳向前扑倒。这人也不是省油的灯,眼看的自己失去平衡,忍着痛用另一只手扯住对方衣裙下摆。

    就这样吧。

    “砰——”

正文 第011章 送礼者何人

    “哦?是给我的?”裘彩撷面露喜色,她可不像阿爹,有人送东西还不要。“福叔,是谁在外面?”

    “哦,来了两辆马车,一个是宁王府上的;另一个据说是东山王。打着替大小姐贺喜的名义送来了辆车东西。”

    “宁王世子可在?”她利落地跳下凳子,说着就要往外走。

    “另差他人送来的,世子未来。”

    她脚步一停,假装弯腰捡个东西,旋又落座。“哦,那就收了吧。”

    “不必,阿福你回了他们。”裘相一锤定音,并未理会裘彩撷。

    “是。”

    “阿爹!”她不依,几步扑进秦氏怀里,“阿娘,阿爹年纪越大越不讲道理。”

    “不得无礼。”秦氏不得不板正了脸色。毕竟有外人在场,都怪她把阿彩宠得不分场合、没大没小。

    见讨不了好,她也不再矫情。

    “大小姐,这还有一封您的信,有人要我转交。”

    管家将一个白色密封的函件递过来,说着便退下去。裘彩撷原是有些不耐烦,但见信函内容之后眼珠子一转,竟是贼兮兮地将函件塞进衣袖的内袋里。任裘子楠哀求威胁就是不给看,她频频望向门外,显得心不在焉。

    酒过三巡之后,众人也觉得颇无趣。秦妩语母女没讨得便宜也是一路沉默,锦程是个不多话的人,回答也多是“嗯”,久之众人也不再言语,这一顿饭吃得十分苦闷。这时,锦程说了一句话让裘彩撷觉得如蒙大赦。

    “多谢相爷款待,宫中尚有些事,今日便不再叨扰。”他拱了拱手,面上依旧无起伏。

    “好好,本想不再久留,送送先生。”

    “阿爹,阿娘你们好好休息,师傅就由阿彩来送。”她反应机敏,立即就要出去。

    看着眼前少女想赶集一般的迅捷,锦程又想到她要踢自己送终的事情,依着这姑娘着急的性子,仿佛替他送终的日子并不远了,他面上鲜少地皱起了眉头。

    “师傅,师傅?”她走在他左前方一步左右,回头看他,“还是你愿意要我叫你先生?不好不好,国子监那些人也是先生,但他们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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