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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如宝:夫君好计谋-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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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平素里也不爱说那么多话,只是今次的裘彩撷却同那次拜师宴有所不同了。可能她愿意静下心来好好学习的时候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美好,又可能他教授了一下午之后发现他并不是自己以为的那般愚不可及、俗不可耐。因而他这会儿也愿意为这个小个子的关门弟子多花一些心思。
裘彩撷原本心下有些失望,听他这么说基本上确定了今夜回不去的事实,恹恹地点了点头。
乐喜抿着嘴笑了笑,在前头为二人引路。
“老爷,你久未归府上准备可能不够充足,若是不喜欢奴再为你想法子制办一些吃食。”
锦程闻言皱了皱眉头。
“你不必如此,无论是哪方面,你知道我让你来不过是希望脱离那个地方,绝不是让你……如此。”
许是顾及着裘彩撷还在当场,他顿了一顿,想要表达的内容硬生生地忍下了。敏感如裘彩撷立刻便察觉到里头的诸多不可为外人道,但是就像阿娘谈及当年私奔的事情时那种既酸涩又甜蜜的情感一般,这里头必然是有许多苦乐。
乐喜沉默地点了点头。他知道自己不似裘彩撷那般是天然的无忧无虑,那般张扬反骨无所畏惧,他没用无能畏首畏尾,用体贴周到来伪装自己内心的冷漠和害怕。
这种情绪在看着锦府像是要覆灭的一般的危机时尤为明显,他有些装不出来了。余光感觉到有人在瞧他,果然一低头就看到裘彩撷瞪着一双狭长又明亮的眼睛看他,有点研究的意味又有些怜悯意味,反正瞧着好似懂他。
他勉强笑了笑,“今夜委屈姑娘了,房间奴预备好了,之后姑娘可瞧一瞧是否喜欢。”
锦程知道裘彩撷是个性情暴躁的,生怕就此要求诸多叫乐喜难堪便要出言和上一两句。哪知她开口得跟快,“第一次见面就想说了,‘奴’来‘奴’去的你不烦我都烦了,就称我不是很好嘛?听得多了我下回说话都要纠正不过来了,甚烦!”
乐喜和锦程皆愣了一下,就见门外头传来嘈杂之声,那两个守门的仆人这会儿便快步跑来,到了三人面前跪下禀报。
“大人,裘姑娘,乐管家。外头出事了!”
“怎的了?你且好好说。”这事儿原是管家的责任,他便要跟着一道前去看看。
那两个仆人不让他去,“大门奴二人已经都阖上了,原是那领头的两个侍卫不知怎的叫一个黑衣人挖了眼珠子、割了舌头,这会儿还血淋淋地扔在咱府门口呢,可别去瞧了。”
“竟有这种事?挖眼割舌这二人是惹了什么狠心肠的人?”裘彩撷没听闻过这等血腥事,倒不是说怕反倒是新鲜更多。
正文 第053章 越俎代庖
这头的锦府虽 说吵吵嚷嚷但是至少相对无事,这边厢的裘府可是彻夜难寐。宁王世子带回来裘彩撷被拘在锦府的事,裘礼烨心道此事不可轻举妄动,想来上边的人也希望他能同这事儿扯上关系,因而再怎么着急都不能当下立刻动作。
倒是家里的夫人和小 儿子闹个不休叫人心绪不宁,原本这府上近来也是不太平,前有几个小老鼠混在里头,后他宝贝闺女又出了事。倒是李梵音那几句话耐人询问,他不是亲自来的,派了个人来带的话。只说是裘彩撷要在锦府呆上几天,莫要挂心。
如果不是一 早便知道天家出了事,他还直当这丫头是去她师傅家做客了。此事倒不是说非得牵扯上他家阿彩,倒是这会儿下令的是太子,他这一动作容易招得别人口舌。毕竟天家这病来势汹汹尚未留下只言片语,按照惯例是太子上位,但是现下也有异声毕竟临山那一位不日就要回来了。
这个消息又偏偏是那一位的儿子带来的,裘礼烨不得不好生思量一番。
这会子天还没亮,往常都是拖着时辰去早朝,这会儿却是有些迫不及待了。天家那一位龙体欠安如今是太子代政。他看着蒙蒙亮的天,替秦臻语拢了拢两侧的被子便悄悄起了身。
谁知他才坐起了身子,床畔的人便一手抓住了他掖被子的那一只手,月光下女人的眼神幽幽的好似有千言万语。
“天色还深着,夫人再多睡一会儿。”他轻声安慰,怕这个早些年吃过苦头的女人又为这事伤心伤身。
“我的女儿不回来我睡不着,正好也醒了,我伺候你洗漱吧。”她身体觉得疲惫,精神状态却是好的。
“嗯。”他点了点头,也不强求。心里不舒爽躺着也是一样的,“这会儿天家出了事,咱们家在京中也算是有头有脸,这阵子多注意些,你和子楠没事尽量不要外出。”
秦臻语点了点头,丈夫在这方面懂得多她不会违逆。“那我天亮后提点芜语和玩玩,平素里不出去也生得落了事,不会像我的阿彩一样……”
裘礼烨拍了拍她的背脊,安慰道:“那两人你不需管,恐怕她们早已有了自己的想法。”
裘礼烨原本想点到为止,单看自家夫人面上不解表情干脆说穿了,“秦婉婉被太后召入宫为五公主侍读,实际上也算得上太子的意思。如今太子下令围禁了锦乐师府惹得咱们阿彩归不得家,若是瞧在婉婉面上恐怕早就将人偷偷放出来了,这会儿估计是你妹妹她们是同咱们府有了二心。”
秦臻语随着裘礼烨的话面色一点点发白,“芜语无依无靠到了京中是投奔,何必与咱们为敌?”
“这个谁又能知道呢?总归是攀上了太子的高枝。你是当家主母,咱们府内的事儿都亏了你,且要多长个心眼。”
秦臻语点了点头,好似也算对这个妹妹绝了念头。“也罢,如今我也就是想让阿彩平安回来,不出事便罢休。有个万一……我定不善罢甘休。”
都说为母则刚,秦臻语这副坚决的模样裘礼烨这么多年倒是从未见过。这是第二次秦臻语叫她觉得内在坚定恐怕比常人更甚,第一次是在回到芜城想瞧她愁苦模样的时候见她辛勤却仍将孩子带的很好时候。
若是为男子者尚不能护卫家庭,那也称不得什么男子。他长叹一声,起身着衣。
这恐怕是第一次午门的侍卫见裘相这么早上朝了,往日里拖拖拉/拉的及至太阳高升了才来,这会儿倒是排起了队等待开门。不过为了天家这事儿,文武百官今日皆起得早。上面风云变幻与他们这些升斗小民何干?他们也无非瞧瞧戏。
不一会儿门开了,里头一个太监模样男子立在门侧,见这首位就是裘相眼前一亮迎了上去,此人正是大太监崔英。
后头的人因为被裘礼烨的马车挡着并看不清前头的情况,崔英左右张望了一番便上了裘府的马车,一进里头便看到裘礼烨一如既往面如冠玉,只是眼瞎掩不住的青色。这会儿正在闭目养神,两个大拇指来回绕着,表明他没有睡过去。
“大人,看着情况不大好。”太监有意压低了嗓音,凑到他耳边道。
裘礼烨动了动身子调整了下姿势,仍旧闭着眼睛。“太医那边看过了怎么说?”
“是中了毒,来势汹汹已经有入骨之相,怕是就在这一两日了。”
裘礼烨点了点头,这个时候天家薨了可不是这么好事,至少时机不对。“若是没有法子,是否能拖得几日?”
崔英自然明白他心中所想,天家这事来得急,别说是裘相就连他这个陛下的身边人都没反应过来。“我听闻神医薛岐进京了,眼下只能请这人进宫兴许能行。”
这事儿街头巷尾传的凶,但是薛岐此人凡人见过的不多,倒是坊间常有宵小之徒冒充薛岐的名号四处招摇撞骗。他稳了稳心神,这才瞧着崔英道:“这事儿你可建议太后去做,天家中毒之事先别与外人提及。”
崔英点了点头,“至于中宫……”
不单单是朝中大臣,就连他都好奇往后若是夺嫡这位权倾一时的裘相站位如何。
裘礼烨眉头一皱便不回答了,此事敏感即便家中人提及都无法从他嘴里撬出一个字来。忽而话锋一转,他又问道:“天家中毒的前因后果可有调查清楚?如今除了中宫那头,你与本相二人皆知本相那女儿尚在锦府,这人本相是必定要保的。”
“此事有漏洞可循,太医那头只说是两种药性相冲至了毒。锦乐师琴上香粉固然是一个源头,但另一种药性为何如今尚不可知。有意或是恰巧都尚由得人一张嘴。”
此话一出聪明如裘相自然明白了尚有周旋余地,张罗得好兴许锦程也能一同保下,但看他如何利用那另一种药了。若是这薛岐为真,那么天家康复后自然也要问个出处;若是薛岐仍然束手乏侧,这个真相反倒不重要了,端的是他用何物还换。
两人又驶了一段路,崔英下了马车往内廷去,裘礼烨则上外朝堂而去,仿佛之前的一番密谈不曾存在过。
如今是太子代政时期,文武百官站位未明今日便都有些惶惶,见了裘礼烨反倒是有了主心骨,一股脑儿朝他的位置涌过去。裘礼烨捋了捋帽上的系带,面上仍旧是一副喜怒不惊的样子。
“天家也不知如何,从昨日开始便未曾露面,今日便由太子代政了。裘相,您可知其中端倪?”
裘相面色无常地摇了摇头,“不知。不过相信今日太子便能告知我等。”
人群之中倒是礼部那一位尚书显得尤为冷静,裘礼烨素来为人细心谨慎,在大家都有些惶惑的时候这人犹如鹤立鸡群倒是扎眼得很。他记得这人叫王岳恒,倒是个在位许久的官员,只是礼部素来悠闲这个尚书便也不惹眼。
朝堂上等候多时,一身明黄色外袍的太子殿下迈着四方步姗姗来迟。崔英做了他的引路大太监,许是这会儿还需要留用着天家的人做扶持。
“上朝——文武百官有本启奏,无本退朝!”
尖锐的嗓音响彻朝堂,空旷的前殿上太子身居高位自然将下面的人一览无遗。那些人只能垂目站在那里,不敢直视天颜,此番他不开口即便有本要奏这些人也只能僵直着双臂捧着如意站着。
他一直知道这个位置的美妙,只是没想到能这么快坐上来。太医那边的情况他知晓无非就这么一天两天了。太后是站在他这头的,如今只要能拉拢得裘相便是十拿九稳。他心下一定,面上不由和缓了许多。
“刑部尚书,有事请奏吧。”
这话本是崔英来说,他如今不懂规矩便亲自提了对方。
“臣先前上书要扩建大理寺,圣上已批但是款项迟迟未至。”
此事不难,太子李瑾心道不如皆由此契机将皇上重病之事宣布了。“父皇如今身体迁安需要调养,之前的事便耽搁下来了。此番便叫户部拨款过去。”
银子不够了便问户部要,这事儿他明白得很,往常时候的中馈也都是户部单独给每个宫支取的。
“殿下不可,臣日前上书陛下的奏折明确了金额,陛下似有异议尚未批示。”户部尚书闻言自然不肯轻易松口,户部好似个抠门的婆婆管着钱银轻易不肯送出去。
李瑾脑瓜子一转,当即拍板道:“款项问题户部觉得可有问题?”
“臣以为只需要刑部上报价格的一半。”
“好!”他一拍龙书案,“那便按照一半的金额户部先拨款过去,本宫代父皇批示。”
此言一出文武百官皆跪下齐声道:“殿下不可。”
李瑾哪里见过这个阵仗,也是吃了一惊。看向一侧的崔英面带询问色。
崔英凑近李瑾耳侧,低声道:“殿下,陛下尚在您怎可越俎代庖?批示用的是陛下玉玺,这……”
正文 第054章 太子代政
李瑾这会儿就 算再笨也发现问题了,几个人一来一回倒把他给绕进去了,这代政的第一天切不可出这藐视皇帝的罪名。他轻咳一声,想着如何圆回来。
“本宫此番却是无法 做出这决断,只是事关紧急关心则乱,不知裘相对此事如何见解?”
把球踢给别 人自然是祸水东引一个很好的办法,李瑾心下暗喜,因着这事儿没有他那快断气的父皇绝对成不了,想必这回裘相也要黔驴技穷了。
被点了名的裘相自然而然地起身立在堂中,他半垂着眼睛像那些寻常大臣一般恭敬,但是偏偏叫人不敢小觑他。
“臣以为大理寺之事小,待陛下亲临朝政自然迎刃而解,只是现下迫在眉睫的是本月底就要迎来的监生考试,往常都是陛下亲自殿试甄选可以补位的学子,如今……”
李瑾原想着这球能顺利给踢出去,没想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老匹夫又想着给自己出难题。他这会儿心下是一团乱麻,又怕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来,只好拿眼睛又瞥向崔英。满堂文武大臣低头垂眼自然是瞧不见的,于是崔英便指了指李瑾又点了点头,完后又做了一个恭请圣上的动作。
李瑾这会儿会意地快,又咳了一声作为铺垫,方才接着道:“此事事关诸多学子更何况这是太祖以来的旧址自然要严承下去,本宫以为这监生考试照常举行,殿试甄选便由本宫代劳,待父皇康复之后交由父皇过目再定。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裘礼烨听了第一个两手作揖鞠了一躬,“臣以为殿下之意甚好,自是古制自然不能废弃,只是……现下尚有学子因故难以到场可否循这古制准许此人完成考核呢?毕竟太祖皇帝纳天下之学子,既是学子又如何有弃之不用之说?”
太子面色一滞,若不是裘礼烨一直低着头他倒是真想看看说着这番话的裘相是个什么表情,莫不是一副老狐狸一般的偷笑,还是照常那副高深莫测的模样。总归,这模样一定是叫他讨厌极了!
自昨日下令彻查锦府之后是有人回报将裘府那个不学无术的姑娘也逮了,说是在那处跟着锦程学琴艺。他是有考虑将这个小姑娘着后门偷偷放了,不过后来有人建议说裘相目前像个铁桶般严严实实,刚好这个小姑娘到可能成为裘相的突破口。
传闻这裘姑娘虽说是个不省事的,在家却是颇得裘相的心,于是昨夜他略一思考便同意了。没想到今日这裘礼烨会大喇喇的在朝堂上提出来,竟是也不怕自己将锦程有刺杀皇帝的嫌疑说出来吗?届时虽说不利于他的大业,但是对裘礼烨也是脱不了身。
李瑾下意识又看向崔英,这会儿崔英一摊手表示他也不清楚,但是复又指了指裘相点了点头,好似也表达且先顺着他的话说下去,看看他的意图。李瑾原先对崔英尚有些防范,但如今朝堂之上能仰仗的无非是这个老太监。
“裘相说的也不无道理,只是若才学突出但品行不佳,太祖也留下过训斥不能用。”估摸着这人是想将裘彩撷捞出来,李瑾也不是不能做这个人情,但凡是要裘礼烨也拿出点诚意。
“是不是品行不佳且待监生考核之后前有言官调查生平、后有殿下御前亲测,臣以为以殿下之才能何愁选不出真正的国家肱骨之臣,只不过未测先将人一棒/子打死太过武断,相信此番陛下再次也当再三思量才是。”
裘礼烨几次三番拿那中了毒的皇帝说事,想来也是吃准了他不想叫这事公开,这事既然公开不了也就意味着此番裘礼烨也不可能逼得他在朝堂之上点名道姓地将人放出来。果不其然,裘礼烨那边只是轻巧试探便就此揭过。
“臣先替那位学子谢过殿下,毕竟殿下也是爱才爱德之人。不足月余的时间里相信她必定能不叫殿下失望,夺得监生考核的机会。”
裘礼烨这番话倒不是单单说给李瑾的,毕竟在座的人中尚有极大一部位是获得了些小道消息目前还在观望形式的,东宫这位行事不讨喜估摸着还是观望他的态度。他且强硬一些,那么这些人便会强硬一些。
私下里那些人已经开始有了眼神的交流,好似也是心底不踏实想要相互询问一番。
下了朝后,李瑾意味深长地瞧了裘礼烨一眼,他料定了这人之后定会再度求见,前朝是叫他摆了一道可是到了书房是谁的场子尚不好说。
裘礼烨此行早早进宫自然是不得到些什么不罢休,于是便谢绝了几位同僚的邀请只身请求崔英通传。他本是随意而立却突兀看到方才在朝堂上相互参了一本的刑部那位和户部那位这会儿竟然是并肩而走。
论说这尚在宫中,结党营私本就为皇帝所不齿,更何况……除非这二人便是想叫自己看到这一幕,两人联合了一出叫东宫在代政的头一天就丢丑。本来若不是他接下了话头,那么东宫自然是惨遭不利。
这会儿崔英折回过来,正是在堂前人多,于是这会儿也正大光明地作揖道:“那人到了书房便一直不宣人伺候,估摸着也是知道您要去。方才是受了些委屈了,现下必定要从他处找补回来了,相爷心下要有计量。”
裘礼烨点头,复又观察起崔英来。“东宫倒是颇为信任你。”
崔英面上苦笑,“不过是为了生存下去,若是能得您的庇护奴倒是更安心一些。”
裘礼烨自然知道他这一番提示早已有了投靠的意思,这人看好自己但自己未必想要担事,他淡淡点了点头。
“本官现下倒是尚未决断,一切都要看今日之后。不过,本官仅能保证你的性命无由。”
崔英得了这话心下喜悦,不过作为一个大太监放下宫中这一切他也算得上一无所有了,他自然是不满足于此的但也只能走一步瞧一步。
“相爷,奴感激不尽。”
两人一前一后到了御书房,崔英照例守候在外,待裘礼烨进去的时候瞧见东宫好整以暇果真是什么都没做光等在里头。见人来了不动不开口,待裘礼烨行完礼立在一边。
“殿下,方才臣在朝堂上说的那个学子便是在下那不成器的女儿,因是那日到锦府学艺故而被牵连其中。臣心知锦乐师定是同大事情有关故而未敢求情,只是那孩子毕竟是臣的女儿……”
终于到重点了吗?李瑾心下激动不已,“裘相但说无妨,此间只得吾二人。”
“放。”裘礼烨这回倒是毫不避忌地瞧着李瑾的眼睛,看到随着他吐出的这个字东宫面上的喜色,他话锋一转,“或者不放,也都是看太子的抉择。”
李瑾神色冷却下来,有隐忍的怒意。这已经不是第一次遭这裘礼烨戏弄,“裘相,放还是不放全看你的意思。如今父皇卧病在床论天下正统还是待嫡长,我知道你这会儿尚有老丞相留下来的部分肱骨支持,我如今不在你面前称君,只是希望你能站在我这一头。”
“哼,”裘礼烨冷笑一声,“说的在理,只是抓了臣小女恐怕是殿下的后招,怕是臣如今没有拒绝的权利。那么,臣如今可以担保保持中立不偏不倚,只是要去参与天家家事却是臣万万不能做的。”
李瑾一副“你在同我说笑”的表情,“裘相啊裘相,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只要你一日不表态就等于纵容了那些不利于我的势力,你也想我国可以早日渡过这段波折回归正道吧?”
“听殿下的意思,莫非陛下的病情已经……”
“没错,只争朝夕罢了。不过此间是秘而不发怕有心多做手脚,尽管现下这有心人尚未进京,但是那个儿子却已经到了。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还望裘相你这边早日做决断的好。”
裘礼烨心下有了计量,但是全然让这位东宫得势却是绝对不行的,论宽厚和仁心这位不但没有且不具备人伦,不论是对他也好对裘家也好皆是得不到善终。可是待那位进京后却又是另外一番境地了,同样是不可预测的。
“殿下,恐怕是欲速则不达,但凡名正言顺则不怕时间的考验,当然臣如今既然已经理解了殿下的意思自然会尽力的。”
至于结局是不是能尽如人意则不是他考量的范围。
这番话各人有各人的理解,在李瑾看来这便是裘礼烨最后屈服在他的软硬兼施之下,他当下心情大好自然不在意裘礼烨所谓的欲速则不达。
“裘相,我心中对你自是看好的,如今一来我便也放下了心来。只是裘姑娘烦请继续在锦府上待上一阵子。”
似乎是料到了裘彩撷一时半会儿回不去,他没有太大的惊讶。“哦?莫非殿下对臣依然有所质疑?”
李瑾笑了笑,面上透露出一点阴霾味道。“怎么会?让裘姑娘修身养性罢了,毕竟监生考试尚在等着她。”
正文 第055章 后院相会
已经盼了一个 日落日升的裘彩撷仿佛闻到了大事不妙的味道,依照一般的闯祸定律她家阿爹怎么说也可以将她捞出去了,如今她被变相囚禁在此处只能逗逗鸟、赏赏花、读读诗,简直过上了她之前最厌恶的日子。
倒是周遭的人都待她 没话说,师父平素里无事不出门也不拘束她行事,管家乐喜是个周到的大好人,府里的长工短工早都遣散出去了只留下那些签了死契的,对她也是很客气服从。就是这么顺心的生活反倒叫她烦躁起来了。
“骨碌碌” 一颗石子打过来到了她跟前的时候落了地滚了一路刚好到她脚尖,她好奇地一下从藤椅上站了起来踮着脚尖四处张望不休,她单手搭在额头上做凉棚,好让她在刺眼的太阳下还能眯着眼睛视物。
没人?怎么可能?莫非真的是平地里蹦出颗石头来?
这时候一只白头灰羽的鸽子飞来,叫了一声在她头上不停盘旋,好似是怕她看不到转得都是大圈圈。
是它?裘彩撷见过这只鸽子,若不是它喊了李梵音出去恐怕这会儿便又多了一个人关/押在此处。
随着叫声落下去,鸽子大拍着翅膀往另一头飞去。裘彩撷知道有许多鸽子都有向导的本事,瞧这模样竟似要引导她去某处。裘彩撷此番本就无所事事如此一来便不假思索地跟了走,鸽子似乎有灵性时快时慢叫她不至于走失。
跑了一会儿裘彩撷感觉过来这已经不是花团锦簇的前厅,路过了花园,小径几乎是到了后门门房前,往外就是把手的侍卫,如今门/户紧闭自然不会给她出去的机会。所以,这小鸟只是看出她想出去所以给她指了一条路吗?
这就伤脑筋了,她绕着门房来来回回走了一圈,这鸽子将她引到这里之后便自顾自飞走了,也是个不上心的小鸟。实际上门房前头尚有一个小屋子,像裘府一样在后门前造一些小屋子给那些签了死契的仆人住,或者有些长工也愿意住在这儿。
这会儿大门从里面被推开,这会儿日头还在东边直直照进门里头将那人衣衫都淡化了不少。裘彩撷这回是彻底被阳光晃了眼,眯着眼睛只能看见一头黑发上发出明黄的光线。
“课业都看了吗?”
那人一开口就把裘彩撷吓得一哆嗦,这种熟稔的感觉不是李梵音还是谁?她面上惊喜跑了过去,见那人果真是一身白衣的李梵音时面上掩饰不住的大喜。
“你怎的进来了?”
翻墙?她怀疑以李梵音的身体能不能支撑得住如此高强度的事。既然已经出去了这会儿为何又进来,还放了个小鸟来引路好似个间谍一般。
“功课不能停歇,我自会每日来检查你的课业。”李梵音对她的话避而不答,倒是为人大大方方任她打量。
裘彩撷原本是信了,这人对她的要求甚高,摸不准就是因为怕她在这几日惫懒不愿意好好看课业这才追进来。只不过他这样撒钱如粪土的人连着两日着同一件白色的外袍就不那么寻常了,这人暴露在阳光下的白玉面上绷得紧紧的真真像个严师一般了。
她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来,“李梵音,我猜……你昨日可没有出去哟。”
那厮闻言眉毛一挑,面上倒是缓缓放松了下来,“阿彩,可否说说你是怎的有这样的看法呢?”
她垂了垂眼眸,眼神里狡黠的光芒随着她的动作收敛,“简单来说,我认识的李梵音对自己要求极高,并且有一些洁癖。”
说这话的时候她下意识是餐桌上那两次短暂的共食,虽说发起人都是李梵音本人但他口味清淡往往只吃些蔬菜,而叫她碰过的那些他决计是不会在碰了,甚至她都觉得与叫李梵音与别人接触过多都能引起他强烈的生理不适。
虽说这叫她多少感到有些受伤,但她自小就尊重别人的小习惯,摊开了讲清楚便罢了。于是她这会儿就这么直截了当地讲出来,“所以今日里见你仍然着昨日的旧衫估摸着也是昨日来不及走便躲避在此。你与我不同,你的爹爹目前还在进京的途中,若是这会儿被外人知道你也一道被困在锦府了,估摸着对你也不利,所以你才躲起来了是不是?”
这丫头的想法倒是奇特,他虽说是嫌弃别个但对自己倒是丝毫不避忌,况且着昨日衫也欧可能是奔波了一夜尚未来得及换衫梳洗呢?
不过听她这一番说法,李梵音倒是吃了一惊。毕竟依着裘彩撷的粗神经他没料想到这人竟是一早就发现了他不喜与人接触过多的喜洁癖好,不难说定是从那两次午食中叫她发现了端倪,这厮竟然知道了也不吵不闹就这么接受下来。是该说她心胸宽广还是根本对他毫不在乎呢?
后者的话可不是个好现象呢!他想着或许可以按照裘彩撷的思路暂且留下来,毕竟在这段时间内与她多培养一些亲进度也是好的。
“呵呵,倒是叫你说对了。确实我昨日贸贸然出去定会叫人起了疑,我目前在京身份尴尬能不出面且不出面的好。”
闻言裘彩撷得意洋洋,面上得等待夸奖的表情呼之欲出,不过还是装模作样含蓄地点了点头。“好吧,看在你这么诚实的份上,你的事情我便不说出去了。”
李梵音拱了拱手,“阿彩倒是大有进步,如今竟然也能分析辨别了好似个京中的女探案一般,真是叫人佩服呢。”
“好说好说,都是道上的朋友给面儿!”她豪气地罢了罢手,学着戏文里绿林好汉的模样。她本就长得艳丽出色如今豪气一笑更是将骄阳都比了下去,只觉得纵使这人有千般不是都不舍得苛责。
“不过我在此地之事确实不能为外人道,即便是锦程都不得。你我二人皆知便可。”他心里想留下来但不意味着这事儿就得大张旗鼓,否则也不会派了个灰色鸽子去将人引过来。但他又实在放心不下,裘彩撷这般年纪还是谁好玩就粘着谁的年纪,保不准这一关/押就将他多日的情谊忘记了,恐坏大事。
裘彩撷闻言点了点头,不似方才开玩笑的模样,“这个不成问题,我的为人你还不清楚吗?只是我看目前还是想法子将你送出去的好,里头日子是安逸,可是再安逸能比得过家去?”
李梵音弹了弹手指,心里也想陪她继续玩一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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