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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傻妃(云初)-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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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翩翩自是明白他心中担忧的是夏允城那只才狼,为了让他安心,她乖巧地点了一下头。“我吃了饭就帮着师娘收拾他们的行礼。”

    她递给他一个——我会乖乖地等你回来的眼神。

    夏倾城接收到她递过来的眼神,莞尔一笑。

    他的娘子有点点调皮,却很明白他的心思,这让他的心情无比愉悦。

    恰在此时,去喊紫悠起床的紫凝匆匆忙忙地跑了进来,一进门就高声嚷嚷着。“不好了,不好了、、、、、”

    “紫凝,怎么了?”翩翩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慌乱的紫凝,心知一定是出了什么事,也跟着紧张起来。

    “是这样的,紫悠她、、、、、、”

    紫悠的话还来不及说,门口处就见小二急急忙忙地走了进来,对在座的所有人点了一下头,行了一个礼,转向夏倾城。“这位大爷,有客人到访。”

    “客人?”

    纵人不解地一致看向门口处,都很是诧异,他们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哪来的客人?

 第二百二十五章 被摆了一道

    “哪儿来的客人?”董宣问着店小二儿。

    “是我。”

    不待店小二回答,一袭白袍的玉寒天带着天逸风采奕奕地自门口处走了进来。

    “是你!”在场所有人都无比惊讶地看着他。

    玉寒天看着自己给他们带来的震撼,心中升起一丝丝无法言语的快意。

    “大家看见我似乎很惊讶?”他装着糊涂。

    “怎么会。”夏倾城自震惊中回过神来,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面部很快就恢复了镇定。

    “看大家的神情让水墨寒误以为我的出现好像对你们来说是一件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只见他淡淡一笑,视线是有若无地看向翩翩。

    他最想看见的是她看到自己时那惊慌愧疚的神情,只可惜结果让他无比失望。在她的脸上除了一开始时一闪即逝的惊讶以外,就见她只是笑得淡定自若地看着他。

    客气且有礼。

    “水兄来得正好,若不嫌弃,刚好可以与我们一起用午膳。”夏倾城笑着起身,迎了上来。

    玉寒天笑笑,也迎上他。“既然夏兄弟盛意拳拳,那水某就却之不恭了。”

    “请。”夏倾城指了指他上手边的位置。

    “好!”水墨寒也丝毫没有客气,提了一下衣袍,在他示意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紫凝,再去备一副碗筷。”夏倾城吩咐到。

    “可是、、、、、、”紫凝心中本来有要事要禀报,可看见眼前的情况,只得将到嘴边的话咽回肚子里,福了福身。“是,奴婢这就下去准备。”

    说完,就退了出去。

    “这是什么风把水公子你刮到这儿来了。”夜无痕笑道,一双眼微微眯起。

    董宣自姜娘的手中接过她递来的酒杯,将酒满上,递给了玉寒天。

    玉寒天谢着接过董宣递过来的酒杯,浅笑道。“我与夏兄弟一见如故,本来早就要过来探望,只可惜近几日一直有要事脱不开身,这不,今儿个刚好有空闲,我就过来了。”

    他和玉寒宣昨夜回到宫中的时候,时间已经很晚了,吩咐了一些事情才歇息了会儿,就听有侍卫来报,说是昨夜命他监视的这客栈,接近天明的时候夏倾城等人就回来了。

    听得他们逃出生天,走出密室,他怎么可能不亲自走上一趟,看看他们是怎样一个安然?!

    能自密室中走出来,也可以说是他们的造化。

    “有劳水兄一直记挂着。”夏倾城淡笑着看向他,温和的面容下让人猜不透他的心思。“来,这杯酒,我敬水兄的情深意重。”

    是不是情深意重,他想,他们都心知肚明。

    水墨寒的话很轻易就可以被推翻的。他昨日才发生了被绑架龙体受损那样的事,今儿个怎么可能有功夫来看他们?此时他应该是忙着处理善后昨天的事情才是正常,跑到他们这儿来就是有问题。

    极大的可能是,他心中对他们起了疑心,更或者是他们露出了什么破绽,已经被他揭穿了,今日来,为的就是一探真伪。

    玉寒天此等敏锐机警的能力,不愧为沁月国的一国之君,难怪他的国家在他的手里变得如此繁荣昌盛。

    “多谢。”水墨寒端起酒杯和他互碰了一下,一口饮尽。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这点好,无需言明,他就能自你的话中听出玄外之意。

    他想要的也就是夏倾城的这种反应。

    他无需明说,却已经让他们知道自己心中已然有数,倒要看看他们接下来会怎么做。

    坐在一旁的翩翩听到他们的对话,身子一颤,也狐疑起来。

    莫不是水墨寒知道了什么吧?!

    夏倾城在桌子下伸出自己的一只手握了握她冰凉的小手,见她恢复镇定方才安心。“几日不见,难得水兄光临,我们可得好好的喝上一场。”

    不管他是真知道了一些什么,还是在试探自己,他都不会如了他的意,让他看出任何的异样。

    他即不明说,那么大家就一直装糊涂下去。

    “呵呵,好啊!”水墨寒心中暗腹,好一个锦王,这心思倒是玲珑,他心中莫不是盘算着他没有确凿的证据,也奈何不了他?

    翩翩看着他们你来我往的虚与委蛇,额头上顿觉冷汗淋淋。

    怎的这水墨寒的心思突然变得如此深沉,让人难以捉摸起来呢。

    玉寒天又喝了一杯,侧身让刚进来的紫凝为他摆上碗筷,转向翩翩,见她始终都是温柔乖巧地呆在夏倾城的身旁含笑看着自己,心中一阵苦涩。

    他很想用手摸一摸脖子上的伤痕,却明白此时情况不允许,所以置于腿上的手紧紧地握住,待情绪缓和过后,才轻轻地松开。

    翩翩见他看向自己的眼神如此怪异,有些不适,却只得强打起精神,回他一个笑脸,继而装作若无其事地转开,为夏倾城的碗里布菜。

    “今儿个,我可听说了一件大事,不如说与大家听听。”他的视线一一扫视过在坐的所有人。

    “哦?不知是什么样的大事?”夏倾城的眉头微动了一下,将视线投注到他的身上。

    只见玉寒天笑笑,用拇指和食指转动着酒杯。“事情是这样的,我来客栈的时候听到有人说沁月国的皇上和摄政王被人给绑架了。”

    瞬间,全场的气氛变得诡异起来,大家各怀心思。

    “啊!居然会有这样的事!”翩翩停住为夏倾城夹菜的手,转过头来无比惊讶地看着他。

    那神情和口气就好像他说的这件天大的事,引起了她很深的好奇。

    “呃!”玉寒天被她突然的惊呼声吓了一跳。

    但见她那不敢置信的神情以及扑闪着双眼向自己所要一个真实答案的样子,害得他都要以为此时真的是与他们无关。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她这么会做戏呢?

    翩翩看着他呆愣的神情,心中暗暗偷笑。“水大哥,这事是真实的吗?怎么可能呢?有哪个贼人不要命了,居然敢绑架沁月国的皇上和摄政王,当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看玉寒天的神情,她已经可以肯定他是在套他们的话。

    既然他要装,她就奉陪到底。

    不就是演戏了嘛,难不成她一个看了那么多电视的现代人,还应付不过来?

    那真是天大的笑话!

    她就让他们好好的长长见识,看看什么叫演技。

    “翩翩你说得是。当真是一个个都不要命了。”玉寒天复杂地看着她。

    他倒要看看,她在耍什么花样。

    “那水大哥你可听说这沁月国可有出多少奖赏?”她假装很有兴趣地看着他。

    “奖赏?什么奖赏?”他不解她话中的意思。

    “不就是抓人的奖赏啊,这皇上和摄政王被抓了,那总得要有悬赏才会有人去打探他们的消息,救出他二人,抓了那伙贼人才是。”她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啊!”他顿时为之气结,闷闷地道。“听说他们已经回宫了。”

    她一定是故意的。

    在没有真凭实据的情况下,他怎么可能抓得了他们?!

    “这样啊,那就太可惜了。我还说我去拿悬赏呢。”她遗憾地看着他。“不过既然皇上和摄政王回宫了,那他们总知道是什么人抓了他吧,怎么不让人将那伙人抓了呢?”

    她也就是看准他没有真凭实据,又顾及夏倾城是轩烨皇朝锦王的身份不敢轻举妄动,更不敢捉拿扣留他们,不然,可没这么大的胆子说这话。

    玉寒天总算是懂她话中的意思了,感情她这绕去绕来的饶了大半天,是在转着弯的告诉他,若有证据就直接抓人,若没有证据就少多疑。

    偏偏,还真让她给说对了,他虽然知道是他们擒走了自己,却苦无证据。更碍于夏倾城的身份,也确实不敢轻举妄动,这冒冒然引起的有可能是两国之间的战事。

    “你说得对。”他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他本来是想含沙射影地给他们提个醒,在他们的心中投下一个石头,却没想被她将了一军,现在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只能将这口气吞到肚子里。

    见自己想要的目的达到,翩翩心中暗喜,偷偷地给夏倾城传递了一个‘不怕,他就算知道是我们也无可奈何’的神情。

    夏倾城莞尔浅笑,他没想到她只需几句话就将玉寒天的话给堵得哑口无言,让他们不用再受他心理战术的摧残。

    “来,来,喝酒。”姜娘听得心里偷笑不已。

    她怎么也没想到,翩翩会使出这么一招,这下,既然他玉寒天已经知道了,同时又拿他们无可奈何,更不可能抓人,那就无需害怕了。

    即使被他知道,也就是以后行事小心一点,刚才说的计划尽快实施罢了。

    “来,水墨寒,这杯酒老头子我和你喝。那皇家的事是皇家的事,离我们这儿可远着呢,你我就少操那份闲心了。”董宣端着自己面前的酒,就要敬玉寒天。

    “董老说得极是。”就这么轻易被摆了一道,玉寒天顿时觉得有些哭笑不得,只能很无奈地端起酒杯。“那晚辈就以我手里的这杯酒敬前辈你。”

    更多的是一种无可奈何。

    特别是那个摆了自己一道的还是他心中的那个女子。

    夏倾城的视线不经意间落在水墨寒脖子上那涂抹上药膏,变得不仔细看根本就看不出的伤痕上,心中滋生一股歉意。

    察觉到他的视线,玉寒天缓缓地转过头,被他警觉,早一步移开了视线。

    玉寒天若有所思地看着他,心中第一千次再度升起同样的疑问——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们非得要得到千叶草不可呢?

    这问题自昨日起就一直困扰着他,让他怎么想也想不出个结果,却又不知道应该如何开口问。

    何况,他问了,他们就会告诉他答案吗?

    在他看来,未必。

 第二百二十六章 紫悠不见了

    玉寒天是喝的晕晕乎乎被天逸扶回去的,天逸扶着自家主子出客栈的时候,怎的也没想明白,向来酒量极好的主子怎么会这么轻易就喝醉了呢?

    董宣和夜无痕送了玉寒天主仆出门,回厢房的时候,就见紫凝端了醒酒汤前往夏倾城他们所住的厢房而去,不用想也知道这东西准时给下倾城喝的。

    夜无痕的目光远远地落在夏倾城和翩翩的厢房处,摇着头叹息一声。“我看这两人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他们那哪是喝醉的,根本就是存心想醉上一场,借酒逃避呢。

    “看今日这情形,玉寒天定是知道是我们擒走了他的。”让董宣想不透的是,他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又是如何得知的?

    既然知道为什么当时又不揭穿他们?

    真是想破了头也想不明白。

    “恩,他应该是碍于师弟的身份才没有揭穿我们。”夜无痕猜想,玉寒天无凭无据的,应该是如翩翩想的那样,怕挑起两国纷争,是以他不敢轻举妄动。

    “我看未必全是这样。”董宣皱着眉头想了一下说道。

    “怎么说?”夜无痕转向董宣。

    难不成还有别的什么原因。

    “你说的占很大一部分原因,但他玉寒天以水墨寒的身份游走在三国之间也不是一两年的事情,又怎会不知道这倾城啊向来是夏允城的眼中钉肉中刺。若他真把倾城怎么着,夏允城会开战那也只是做给别人看的事情,虽然他会有所损失,但也不至于摆不平这件事。”在董宣看来,若玉寒天真把夏倾城怎么样了,那最高兴的人莫过于夏允城了。

    “你的意思是玉寒天还有别的顾虑?”夜无痕这下总算是听懂了。

    “应该有。”

    “那是什么?”

    董宣挑眉看了他一眼,撇撇嘴。“这我哪知道。”

    他又不是玉寒天肚子里的虫子,哪会知道他想的是什么。

    “呃!”夜无痕彻底崩溃。

    看他这样侃侃而谈,一副很肯定的样子,他还以为董宣对于这另一部分原因了然于胸呢。

    “我确实是还不知道他心中别的想法是什么,但我却知道一件事,那就是你和倾城他们要赶紧上路。”本来就是让他们今日就离开的,现在有了玉寒天这个事,更是非走不可。

    再留下,只怕是会夜长梦多。

    等玉寒天酒醒了,还说不定会生出什么枝节。他们得在他醒来之前尽快逃离,能逃多远是多远。

    “看来,只能抬他上马车了。”夜无痕想着酒醉中的下倾城,拧着眉头说道。

    “尽快让他们收拾行礼,我去找笑狐狸商量一下。”眼下这情况,前有狼后有虎的,他得去找笑弦歌商量商量要怎么样瞒着暗处里夏允城的眼线和玉寒天派来监视他们的人,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

    看来,夏倾城等人走后,他们还不能马上有所行动,得在这里稳着,唱一出空城计给他们看。

    夜无痕听了董宣的话,立刻和他分头行事,一人去找笑弦歌,一人去夏倾城他们得房里安排一切事宜。

    夜无痕到夏倾城房里的时候,他刚由翩翩伺候着喝下醒酒汤,睡得正香。

    见他进来,坐在一旁正饮着茶的姜娘往他的身后看了一眼,困惑地问道。“老头子怎么没和你一起过来。”

    “董老去找笑老前辈了,他让我们收拾行礼,尽快离开这里。”

    “也好。”姜娘看着他那张因昨日在皇宫中的扮相而刮去一脸大胡子的俊脸,笑着调侃道。“这好好的一张俊脸,怎么就给留着那么大一把胡子呢!”

    以前,他这张脸给人留下的除了那把大胡子,也就那晃眼的一口大白牙,谁有曾想到,这剔去了胡子,会是这样一个俊美的男人。

    夜无痕不自在地摸摸他那光滑的下巴,心中胃他失去的那把大胡子哀嚎不已。

    若不是昨日里为了进宫,他哪需要做这么大的牺牲,要知道,他全身上下,他最爱的也就是自己的这把胡子,现在就这么没了,也不知道还得留多久才能恢复原样。

    他心都那个心疼啊,就别提了。

    姜娘见他那欲哭无泪的表情,不由得笑了起来。“这有什么,你这样还好看点。你没看见我家老头子那失去了一把白胡子的下巴,那才真正是让人想不笑都难。”

    姜娘到现在,只要一想起董宣那失去胡子的光滑下巴,就忍不住想笑。

    要知道昨儿个夜里回来,他卸下易容装束以后,她一看见他那张脸就更更的笑了半个多时辰,到最后肚子都笑疼了,还是在他发了一顿脾气以后,她才收敛起来的。

    这男人啊,留着胡子和不留胡子,区别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大啊!

    听姜娘提起董宣,夜无痕懊恼的心中才算是平衡起来。

    要知道,看见董宣现在的那张脸,他就会觉得庆幸。怎么着他也没了胡子以后也比他英俊阳刚,着一想,心中自然也就平衡了。

    “你这笑小心董老听见了跟你急。”他可是听说董宣为了这事气了一夜,所以今早在用膳的时候,看见董宣那光滑的下巴,不知道憋着笑憋得有多辛苦。

    “啊!”被他这一提醒,想着董宣的那怒火,姜娘还真不敢再笑了。“不说这些了,那你们就赶快收拾行礼吧。”

    姜娘唤来了琳儿,让她赶紧回房收拾行礼;又唤来了刚打了温水进房,准备给翩翩胃夏倾城擦脸的紫凝。

    “紫凝啊,你也快些去。秦白现在受了伤不方便,你就连他的一起收吧。”姜娘忽地好像想起什么。“对了,还有紫悠那丫头,一个早上没看见她,想必是还在睡觉,这都什么时辰了也还没见着她的人。你也去喊她一下,帮她收拾收拾行礼。”

    对这紫悠,他们的想法是比较复杂的。可毕竟相处了这么些时日,是有些感情的。现在他们要走,总不可能将她一个孩子丢在这里吧。

    “这、、、、、、”紫悠看着姜娘,为难地揪着自己的裙子,欲言又止。

    “怎么了?难不成是紫悠那丫头也使性子了?”姜娘猜测到。

    “不是。”紫凝赶紧摆着手。“午膳的时候,我就去喊她起来用膳的,可是没找着人。我本来想要禀报的,可是后来水公子、、、、、、呃,不,是玉寒天他们来了,我就不好说什么。想着她以前也有让我找不着的时候,应该回来的时候就会回来了。可刚才我去打水的时候,到她房间一看,还是没个人影。”

    嘴里说得轻松,实在她的心中是很紧张的。要知道,自从紫悠贪睡一来,别说突然消失,就是他们喊她离开床铺都是比较困难的事。而今日,这都已经过去两个多时辰了也还没见她的人影,这如何让她能安心?

    午膳前她到她房间查看的时候,那床铺叠得好好的,就好像昨夜根本就没人睡过一样。

    也就是说,她准是早就离开了的。

    想到这里,她的心中就更是担忧,却又不想让姜娘他们和自己一样为她操心。昨天和今日发生了这么多的事,她要是把紫悠的这事说出来,不是惹得大家伙儿更烦心嘛。

    “你是说紫悠不见了?”翩翩走过来的时候,刚好听见紫凝说的话。

    紫凝回身看着她,轻轻地点了一下头。“小姐!”

    姜娘的眉头紧紧地缠在了一起,稳着翩翩。“翩翩,这事你怎么看?”

    “两种可能。”翩翩沉着脸想了想。“一种,是她在别处睡着了,到现在也还没有醒;一种、、、、、、”

    她的目光在姜娘和紫凝脸上来寻了一遍。“是她已经离开了。”

    至于是她自己离开的,还是怎么样离开的,那目前就不得而知了。

    “那现在只能到处找找。”姜娘无奈地看着他们。“你们尽快收拾好行礼,我和夜无痕到处找找,看能不能找到她。”

    目前,也唯有这样做了。

    “恩。”翩翩和紫凝点了一下头,目送姜娘和夜无痕离开。

    “紫凝,你有话要对我说?”见姜娘他们走后,紫凝一直自那儿眼目流转,就是没有离开的意思,翩翩顿时明了。“有什么话,你直说无妨。我们直接,难不成还有什么事需要隐瞒的?”

    她浅笑着拉过紫凝的手,和她并肩坐下,对她露出一个鼓励地眼神。

    “小姐,不是紫凝要隐瞒你。是这两天发生太多的事了,我不想让你们担心。”她原本是不想说的,可放在心里又好像是有一根刺。

    “傻瓜,你这样我才真的会担心呢。”她的双手捏成拳在她的脑袋上敲了一下。

    “小姐!”紫凝娇嗔地看着她,同时伸手揉了揉自己微疼的额头。“其实我午膳的时候去喊紫悠起床的时候,发现她的床铺好好的,一点也不像是有人睡过。”

    “你是说昨夜紫悠她就没在房中睡?”翩翩惊讶地看着她,没想到紫悠居然是昨夜就不见了的。

    “恩,床铺上连个皱痕都没有,而去都是冰冷的。”紫凝点了一下头。

    翩翩心中一沉,深知,姜娘和夜无痕此番出去找人势必是会空手而回了。

 第二百二十七章 可怜的人

    最终,姜娘和夜无痕始终没有找到紫悠,她就如她的出现那般走得让人措手不及。

    对于她的凭空消失,翩翩等人在找了好几次终究无果以后,也只能宣告放弃。

    按照计划所走,夏倾城、翩翩、夜无痕、琳儿、紫凝和秦白等人先行躲开夏允城和玉寒天两人的耳目,率先上了玉龙雪山。留下董宣、姜娘和笑弦歌三人想法拿到千叶草。

    入夜,夏倾城的酒劲退去,醒来见他们已经行至很远处的落花村,因没有客栈,便在村里一户农家落了脚。只见他眉头紧紧地皱了一下,让紫凝去唤来了将要休息的夜无痕,说是有要事要商量。

    夜无痕来了以后,他二人关在房里整整一个多时辰,没有人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只知道夜无痕出来以后,就骑着快马离开了,临近天亮才回来。没人知道他这一夜都是去干了什么,只知道他回来的时候神情憔悴,琳儿因为担心,忍不住问了他这一夜的去处,他只是看了她一眼,挑了一下眉头说道。“别吵我,我实在累得不行,得好好睡上一觉。”

    话落,就到马车里随性地躺在了软榻上,没一会儿功夫就睡着了。

    琳儿见问不出个所以然,心中又着实不安,就转而去找翩翩,让他去问夏倾城到底他们之前在房里都谈了什么,这一夜夜无痕又去了哪里,何以这么疲惫。

    翩翩拗不过他,只得去找夏倾城,没一会儿就自他们的马车上下来,也没细说什么,只给她说。“你别担心,也没什么事。就是夫君担心我们走后怕师娘他们去拿千叶草的时候有什么地方用得着人手的,所以让他连夜快马加鞭的又赶了一个来回,让他去给安排他手下的人凡事只要是接到了师傅师娘的吩咐,一定要不计一切代价地帮助他们。”

    “他的手下?他的手下是什么人?”听翩翩这么一说,琳儿也就放心了。同时,心中也好奇起来,这夜无痕是个什么身份,为什么他们没走到一个地方,好像都有他的人呢?

    对他,她一直是好奇的,心中却又觉得别扭、好面子,所以,从来没有问过关于他这反面的问题。

    “这、、、、、、”翩翩支支吾吾地看着她,面显难色。

    “怎么,我不方便知道吗?”琳儿这么问的同时心中泛酸。

    虽然此时因为身份败露,她和夜无痕不需要再加班夫妇,可她对他的关心依然不减。她的一颗心都是挂在他的身上的,他渴望变成他在乎的人,希望了解他更多。她觉得自己的这个愿望并不难,毕竟他们终日都能见到,曾经又还有那假夫妇的关系,自己又不是那么差劲的女子,要让他爱上,真的不难。

    可这不难,随着时间的推移,她怎么觉得就那么难呢?

    自信这东西慢慢地败给了时间,她对自己已经越来越不自信了。

    听闻琳儿这么一问,翩翩心中顿时有些焦急,只得安稳她。“不是不能让你知道,是我觉得这种事情不应该由我来说,而是应该他自己告诉你。”

    琳儿对夜无痕的心她是明白的。

    作为她的师妹,她真心地希望他们最后能走在一起。但夜无痕的身份毕竟特殊,她相信若不是自己问,夏倾城也必然是不会主动告诉他的。

    这种事,涉及到对方的秘密,要不要告诉琳儿她没有权利替他做决定。

    “你说的对。”琳儿何尝不明白翩翩的想法。

    若夜无痕的身份真的不能轻易让人知道,她就不应该为难翩翩。

    只是,她的心里任然会觉得难受。虽然是夏倾城告诉她的,可为什么她都能够知道他的身份,分享他的秘密,而自己却只能像个外人一样,什么都是她在那胡思乱想、瞎猜测呢?

    此刻,她真的在心中羡慕翩翩能够分享他的秘密。同时,也嫉妒。

    “师姐、、、、、、”翩翩拉住琳儿的手,想要安慰她。

    “我没事。”琳儿拍了拍她的手。“我只是有点羡慕你。”

    翩翩愕然。“其实不用羡慕谁的,夜无痕那人,你不逼着他面对,他就乐得装傻,你何不直接了当的问呢。”

    她和紫凝、紫悠,甚至是夏倾城都看得出琳儿对他的意思,她就不相信终日相对的夜无痕会不明白琳儿对他的情意。

    “我不敢。”琳儿挫败地看着她。“你知道,我有我的自尊,我又我的骄傲。我怕,怕他拒绝我。而且,他对我那态度,你也看到了,并不带半分情意。”

    “你不是他,你怎么知道他对你没情意?”翩翩为之气结。

    “在今日之前,我可以说是和他白天相处,夜晚相对,他对我再怎么样,我还能迷别人清楚吗?”若他对她有情,她也不至于这么被动。

    “这事,总也不能这么拖着啊。”翩翩是怕她越陷越深。

    正在翩翩心怜琳儿,不希望她这继续这么耗下去的时候,紫凝跑了过来,说是夏倾城让她来请她下马车,大家要上路了。

    “我心里有数。”琳儿听了紫凝的话,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不愿再多说。“我回去了,你也快回马车上吧。”

    “恩。”翩翩心疼地看着她转身离去的背影,怎么看都觉得有些落寞。

    “琳儿姑娘真让人心疼,她就适合开开心心的,不适合这么落寞。”紫凝看着琳儿远去的背影,疼惜地感慨道。

    听闻她的话,翩翩不禁回头,看着她。“我们紫凝也知道师姐是为什么不开心?”

    紫凝没好气地看着她。“小姐,难不成在你的心中,紫凝就是个笨丫头,连琳儿小姐的心思也看不出来?”

    她想,除了一直没想过琳儿小姐会喜欢上夜无痕的董老和姜娘以外,就没人看不出琳儿小姐的心思。

    或许,就连夜公子也是明白的。

    “原来你不笨啊!”翩翩故意把尾音拖得长长的,咋听,还有一些隐含的笑意。

    “小姐!”紫凝气得直跺脚。

    “呵呵。”见她生气,翩翩反而觉得好笑,用手轻轻地拙了一指头她的额头。“既然不笨,为什么你对秦白的情意就视若无睹呢?”

    “呃,小姐,你怎么、、、、、、怎么说到他去了。”紫凝听她这么一说,娇羞无比。

    “我有说错吗?秦白对你咋样,你比我还清楚。你说师姐可怜,秦白不也很可怜吗?”翩翩拉着她的手,语重心长地说道。“其实你换个角度来看,秦白和师姐不有一些想象吗?那么,你是不是觉得秦白也很可怜呢?”

    她是明白紫凝心中的那个结的,她总认为自己是做丫头的就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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