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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上将军-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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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连磕了三个响头,“求求公主救救我们家小姐吧!小姐犯了错惹怒了大公子,大公子一气之下不肯给小姐请太医看诊!可小姐毕竟是相府的小姐啊,要是毁容了,将来如何出嫁?只有公主能救我们小姐了,求公主大发慈悲!”

    佩儿的话和她想的差不多,相府里除了殷朔,还有谁敢苛待殷姬媱?

    这个殷朔怎会如此狠毒,连自己的亲妹妹毁容都不管……殷姬媱到底犯了什么错,能让殷朔这么绝情?

    这件事,只怕丫鬟说不清楚,她还得问殷姬媱。

    丹阳公主转过身,看着殷姬媱,“我毕竟是你大嫂,你不考虑告诉我实情吗?”

    殷姬媱咬着下唇,犹豫要不要告诉丹阳公主实话。

    这件事涉及的不仅是殷朔的利益,更是整个殷家在朝堂的利益,告诉丹阳公主未免不妥。

    可眼下只有丹阳公主有办法救她,能为她请来宫中的太医治疗伤疤,或许能把她毁容的脸治好。

    她不能毁容,顾酒歌是不会喜欢这样丑陋的女子的!

    殷姬媱道:“我告诉你事情的真相,你就会为我请太医医治,是吗?”

    丹阳公主点头,“你现在也算是我的妹妹,你毁了容,我面上也无光,不是吗?”

    她深吸了一口气,“好,那我就告诉你,大嫂。”

    ……

    丹阳公主走出殷姬媱的院子,吩咐钿儿,“立刻传我的话,把宫里治疗伤疤最好的太医请来,我去外书房一趟,你们不必跟着了。”

    钿儿道:“奴婢去传话,公主不要别人跟着吗?要不还是让云儿她们跟公主一起去外书房吧?”

    “不必了。”

    丹阳公主回想殷姬媱方才说的话,“这件事兹事体大,跟的人多了反不好。你去罢,我自己去找驸马。”

    她有了殷朔这么大一个把柄,当然要好好利用。

    最好能够趁着这个机会,一举将殷朔的心收到她身上,让她过上正常出嫁的女子的生活……

    丹阳公主只身去了外书房,守在房门外的仆人却拦住了她,“公主,公主是来找大公子的吗?”

    丹阳公主道:“是啊,他不是整日都在外书房吗?”

    仆人恭谨道:“大公子平日确实常在外书房,不过方才他出去了,说去花园里头走走。”

    丹阳公主朝书房里走,边走边道:“那我到书房里等他。”

    “公主万万不可,我们府里的外书房没有大公子的允许,谁也不能进来!”

    仆人看似恭敬,挡在她身前的动作却没有一丝犹豫,“外书房里有朝堂公文,还有许多政务。东灵律例女子不得参政,还请公主退出书房。”

    她也不是很想进去,只是越被人拦着,她与生俱来的骄傲越不允许她轻易离开。

    “如果本公主偏要进去,又如何?”

    仆人面不改色,“没有这个如果,公主是进不去的。”

    他抬起头来,目光示意外书房院中四周,“只要有人敢擅闯书房,就会被四周埋伏的护卫拿下。哪怕大公子会为此受陛下责罚,他也不会坏了府里的规矩。”

    这话说得不卑不亢,倒真把丹阳公主唬住了。

    她狠狠盯了仆人一眼,“说,驸马去哪儿了?”

    “大公子在花园中散步,公主需要奴才带您过去么?”

    “不必!”

    丹阳公主气冲冲的,大袖一拂,便离开了院子。

    她自言自语,“狗仗人势的东西,你的主子在本公主面前也不敢这么放肆!你等着,等本公主真正成为相府的女主人,必定剥你的狗皮杀你的狗头!”

    带着满腔怒气,丹阳公主走到花园里,连最喜欢的桂花,都提不起她的兴致。

    她踢着脚下一块卵石,卵石从她绣鞋鞋尖滚出,骨碌碌地朝前滚动,就像一脚踢飞了刚才那个仆人的脑袋似的,她心中痛快了不少。

    冷不防抬头,却见前头桂花树下,站着一个玉树临风的俊逸男子。

    他气度温润,嘴角含着笑意,正抬头看满树金桂随风飘落,空气里甜蜜的花香四溢。

    男子伸出手,掌心落着金色花瓣,他淡淡拢手收在袖中。

    眼前的景象美如画卷,丹阳公主不由看痴了。

    她一直知道殷朔容貌英俊,在帝都是仅次于顾述白的美郎君,可从前她满心满眼只有顾述白,从未把殷朔的俊逸看在眼中。

    这光景下看,无论是容貌还是气度,他都不输顾述白多少。

    殷朔站在桂花树下,桂花是极甜的一种花,可以做成糕点还可以酿成花蜜,他本不爱甜食,后来不知怎么的就喜欢上桂花。

    他嗅着空气中甜蜜的气息,郁结的心绪得意短暂消除,心肺里充满甜香。

    忽然,他看到对面的假山底下站着一个人,竟是丹阳公主。

    一瞬间,丹阳公主看到他眼中的喜悦消散,嘴角的笑意不复,整个人恢复了平日的淡漠疏离。

    他朝自己走来,嘴角重新带上微微笑意,却和方才在桂树下的笑意完全不同。

    到底是哪里不同,丹阳公主自己也说不上来。

    她只是觉得很失望,很想留住刚才的那个殷朔,那个温柔含笑,用掌心拢着桂花花瓣的殷朔。

    而非她眼前这个,笑意不达眼底的英俊假面人。

    “不知公主驾到,微臣有失远迎,还请公主恕罪。”

    丹阳公主忽然气恼起来,“驸马一定要和本公主如此生分么?”

    殷朔有些诧异,失声一笑,“公主忘了自己在春和园说过什么话么?像微臣这么差劲的人,公主是不会嫁的。就算嫁给,公主对我也不会有好脸色,让微臣趁早死心。”

    丹阳公主脸色一变,没想到他这么记仇,把自己当初羞辱他的话一字一句都记清了。

    怪不得他对自己敬而远之,原来是因为这件事。

    不过没关系,她自有办法让殷朔回心转意。

    “当初是本公主未曾了解驸马,一时失言,驸马一定要跟本公主计较么?”

    殷朔拱手,“微臣不敢。”

    他说的是不敢,而不是不会,丹阳公主心中冷笑一声。

    她慢慢走到殷朔身后,伸手拂下他肩上的落花,故作不经意道:“我才从姬媱那里过来,听说了一件骇人的事。听说驸马为了破坏内阁的建制,竟然不惜让自己的妹妹去使美人计。这件事要是被父皇知道,不知道父皇会是何等反应。”

    她的手顺着他肩膀向下抚摸,殷朔背脊一僵,抿紧了唇。

    ------题外话------

    有奖竞答,大家猜殷姬媱的脸能治好吗?老规矩答对奖励xx币~

 161 请二皇子来(一更)

    “有什么条件,但说无妨。”

    殷朔没有回头,整个人僵硬得像一块木头,她的指尖惊不起半点涟漪。

    一个二十出头血气方刚的男子,既没有妾室也没有通房,怎么会美人在侧无动于衷?

    丹阳公主丧气地收回手,转到殷朔跟前。

    “驸马不必紧张。女子在家从父,出嫁从夫,我既然已经嫁给你,你受父皇斥责我又有什么好处?”

    她便是再尊贵,东灵也没有女子改嫁的习俗,注定这一生要和殷朔捆绑在一起。

    殷朔冷冷地重复,“条件。”

    他竟这般软硬不吃。

    丹阳公主笑了笑,“我能有什么条件?无非是希望你对我好一些,我们能像正常夫妻一样生活。”

    殷朔会意了她的话,不免觉得可笑。

    他不爱丹阳公主,为了不触怒宁帝不得不娶,如果当初丹阳公主能安安分分地嫁给他,他自然不会亏待她。

    可惜,她一次次羞辱自己,让自己在朝中丢尽脸面。

    换做任何一个男人都不可能接受这样的妻子,何况殷朔这等骄傲之人?

    他笑意微凉,如这秋日风霜,“公主身份尊贵,微臣又公务繁忙,注定不能像正常夫妻那样。如果公主对微臣不满意,大可请陛下让我二人和离。”

    “和离?”

    丹阳公主怒道:“本公主嫁给你还不到半年,你就想着和离,你眼里还有没有天家威严?你难道忘了,自己在大婚当日对父皇说的话了吗?”

    殷朔的面色冷如冰霜,“公主都能忘了自己在春和园说的话,微臣为何不能忘了自己在大婚当日说的话?”

    她不提大婚当日犹可,提到大婚那日,就像在戳殷朔心里的伤口。

    那日玉扶同他说,只要他去告诉宁帝他不想娶丹阳公主,她便会考虑原谅他,接受他。

    他做梦都想得到的珍宝,主动向他抛出橄榄枝,他却不能接受。

    宁帝高坐上首,满朝文武、公卿大臣,并皇室宗族都在,他当时真说出口的话,现在未必还有性命站在这里。

    毕竟,他已经不是那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了。

    朝中自有内阁为宁帝出谋划策,统御百官,他这个所谓的丞相倒成了花瓶,如今人家更愿意称呼他为驸马而非丞相。

    驸马,他是挺想当驸马的,不过不是丹阳公主的驸马。

    丹阳公主被他说得哑口无言,没想到殷朔会这么跟她计较,“好,那我就去找父皇评评理,看看父皇能不能容忍女婿如此对待他的女儿!”

    殷朔笑了笑,“如何对待?我对公主处处礼敬,府里最好的院子给公主,最好的吃食也给公主。政务再忙也隔三差五过去给公主请安,府里的下人没有一个敢不听公主的话。就算陛下知道,他能挑出我什么不是来?”

    “你……谁稀罕这些?本公主说的是……”

    丹阳公主忽然意识到,殷朔为什么敢这么有恃无恐。他对不起自己的唯独圆房这一件事,偏偏这件事不能对宁帝直言。

    胞兄二皇子也是个男子,这话同样不能对他说。

    她的生母先皇后又早已病逝,她要把自己的烦难告诉王贤妃不成?

    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难道真要把殷朔意图破坏内阁建制的事说出来?

    她心有犹疑,殷朔一眼看穿了她的犹豫,“公主想去对陛下说就去吧,反正相府现在已经失势,大不了抄家灭门,又何惧也?”

    说罢拱拱手,头也不回地离开。

    他的身后,秋风吹落的满地金桂,被脚步践踏成泥……

    丹阳公主缩了缩脖子,忽然意识到秋风寒凉,下意识朝着东院回去。

    钿儿等人早就在院外等候,见丹阳公主失神落魄地回来,忙迎上前,“公主回来啦?公主不让人跟着,奴婢们只好在院外等您……您的手怎么这么凉?”

    钿儿吃了一惊,忙从小宫女手上接过披风,替她披在身上。

    “太医请来了没有?”

    “回公主的话,已经请来了,正在殷小姐院中给她看诊。公主要过去瞧瞧吗?”

    她摇摇头,“不必了,去了就好。外头太冷了,进屋再说。”

    天还没凉到用生炉子的地步,钿儿见她手冷得厉害,只好倒了一盏滚滚的热茶给她,“公主渥渥手,别急着喝。”

    丹阳公主怔怔地看着她,掌心传来热茶的温度,慢慢将她的思绪拉回到现实。

    钿儿道:“公主这是怎么了?您不是去找驸马了吗?怎么有些闷闷不乐的。”

    丹阳公主握紧茶盏,“没什么,你再替我跑一趟二皇子府,告诉二哥,让他得空来相府看看我。”

 162 遇神杀神,遇佛杀佛!(二更)

    “去一趟大皇子府,就说我有关于陛下重病的事要告诉他。”

    落英缤纷中,他脚踏一地落花,染着一身甜香穿过一株株桂花树。

    偷得浮生半日闲的雅兴被搅扰之后,他心中的惆怅更深,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相府正是多事之秋,父亲不在,他要独立支撑起整个相府,整个殷氏一族。

    殷朔回到外书房,仆人躬身应是,又道:“方才丹阳公主来过外书房,要进去等大公子,被奴才挡回去了。而后公主说去花园找大公子,不知道大公子碰上没有?”

    “碰上了,你做得很好。这府里不论是丹阳公主还是谁,除非父亲回来,否则谁也不许踏进外书房一步。”

    “是,那奴才这就去请大皇子。”

    殷朔独自进了书房,反手将门掩上,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

    内阁已立,边境大安,宁帝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裁撤他的丞相之位。

    他犹豫挣扎了许久,不知道自己该顺从宁帝的安排,还是铤而走险为自己谋划一次。

    这些天他一直在想这个问题,一直没能下定决心,直到丹阳公主来找他。

    她是来威胁他的。

    周身强敌环伺,眼看顾怀疆又要大战得胜,宁帝对他的信任更重对自己更加厌弃,大皇子因为他是二皇子的妹夫,乐见他在朝中失势。

    而二皇子,一味顾着讨好宁帝,不跟着丹阳公主一起来作践自己就好了。

    这样的处境下,丹阳公主那番威胁的言论,成了压死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堂堂七尺男儿,绝不能被一个骄奢蛮横的女子一辈子欺辱,丹阳公主给过他的羞辱,他迟早要一一还回来!

    ……

    “大皇子殿下,相府来人请殿下,说是殷丞相有事告诉殿下!”

    大皇子听见仆人的禀告,淡淡一笑,“他如今是落魄的凤凰不如鸡,有事要找本皇子不亲自前来,竟然还敢让本皇子去找他,真是可笑。”

    若是从前,哪怕殷朔失势他还可勉强一见,可现在殷朔是二皇子的亲妹夫,谁知道他打的什么鬼主意,是不是想陷害自己?

    大皇子端起茶盏,“去告诉来人,本皇子公务繁忙,无暇一见。丞相要是有什么话告诉本皇子,就请明日早朝后在宫里说罢。”

    宫里人多眼杂,哪怕殷朔想替二皇子陷害自己,他也找不到机会下手。

    说着把茶盏凑到唇边,轻轻一抿。

    仆人道:“是,奴才这就去回话。不过那人说,殷丞相有关于陛下重病的事要告诉您,殿下确定不见吗?”

    大皇子的手抖了抖,杯中茶水溢出打湿了他的衣襟,仆人看得一愣。

    这句话有什么问题么?

    为何大皇子惊得连茶盏都端不稳了……

    大皇子立刻用帕子抹去衣襟上的水渍,又掩饰性地擦擦嘴角,“他果然是这么说的?”

    “是这么说的,那奴才还按刚才的话去回吗?”

    大皇子从座中站起,沉稳的表象之下,心中早已掀起惊涛骇浪。

    宁帝病重的事是他指使贤妃下毒所致,难道殷朔已经知道这件事了?

    不管殷朔知不知道,这件事绝不能在宫里谈起,他只得按照殷朔的意思,亲自去相府走一趟。

    “不,你去告诉来人,就说殷丞相成为驸马之后,本皇子还未过府探视过。怎么说他也是本皇子的妹夫,我自然要走一趟。”

    先是拒绝得那么干脆,现在又答应得这么痛快,其中妙义仆人不敢妄自猜测。

    他躬身后退,“是,奴才这就去回话。”

    大皇子站在他身后,慢慢握手成拳,在袖中青筋暴起。

    无论如何,他不能让当初的真相重见天日,哪怕那个人是当朝丞相,他也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在所不惜!

    ……

    “什么?你说丹阳让我去相府?”

    二皇子府中,钿儿亲自在二皇子跟前回话,“是,我们公主是这么说的。”

    座上一阵沉默,钿儿抬起眼偷觑,只见二皇子坐在厅堂上首,面色有些不耐烦。

    像是不愿意去,又像是在思忖什么。

    眼角余光一瞥,看到钿儿正在打量他的面色,他干咳了两声坐好。

    钿儿是丹阳身边的心腹,他在钿儿面前表露出不悦,要是钿儿告诉丹阳,坏了他们兄妹感情就不好了。

    二皇子道:“上次我不是和丹阳说过了么?殷朔现在在朝中的地位尴尬,他虽是我的妹夫,可我也要避避嫌啊!内阁初建,我就成日往失宠的丞相府里跑,旁人见了还以为我对父皇的安排有逆反之心呢!”

    钿儿忙请罪,“殿下恕罪,公主她一定是太想念殿下了,才会让奴婢来请。何况公主也没有成日请殿下过去,大婚之后至今,您才去过一次呢……”

    当初殷朔还没失去陛下宠信,二皇子对这个妹夫满意得不得了,隔三差五就跑来相府献殷勤。

    怎的如今为了自己的亲妹妹,数十日去一趟就嫌烦了?

    想到这里,钿儿的头垂得更低了。

    二皇子想了想的确如此,面色才好看些,“丹阳在相府过得怎么样?殷朔没有给她委屈受吧?”

    他不过随口问问,天家公主下降臣子,谁家不是毕恭毕敬地捧着?

    殷朔又是失势之人,更不敢对丹阳公主不敬。

    果然,钿儿道:“相府里处处周全,仆人们也很老实,一应吃穿供应不限,只要公主想要的驸马都会给。府里也没有长辈要孝敬,只一个很少出门的小姐,我们公主的生活还算轻松。除了……”

    “除了什么?”

    钿儿咬紧下唇,想着要不要把驸马和公主至今未曾圆房的事告诉二皇子,兴许二皇子能替自家公主讨个公道。

    可二皇子再亲也是个男子,闺阁中那些话,她实在说不出口。

    二皇子见她欲言又止,以为丹阳公主受了欺负,“怎么,她还真有不顺心的事?有什么你只管说,本皇子自会为她主持公道。”

    钿儿道:“是……是夫妻闺阁中的事,奴婢死也不敢胡说,请二皇子问公主吧!”

    她脸色红红的,二皇子立刻哦了一声,笑得暧昧,“新婚夫妻之间,难免有些不和谐的事。这种事出嫁之前宫里的嬷嬷应该教过她了才是,这不是什么大事。”

    钿儿知道二皇子会错意了,只能红着脸不说话。

    “好了,那我明日就去相府看看她吧,省得她胡思乱想。”

    二皇子总算答应了,钿儿福身一礼便告退,心道回去要问问丹阳公主的意思,是否要把圆房的事告诉二皇子,让他劝一劝殷朔。

    由二皇子出面,殷朔还敢让丹阳公主守这个活寡不成?

    “胡说什么?这种事怎么能告诉二哥?”

    丹阳公主对钿儿的提议又羞又气,“我找二哥来才不是说这个的,是有关于朝堂的大事要告诉二哥!”

    钿儿老老实实地躬身应是,不敢再搭话。

    好一会儿,丹阳公主才安抚她,“好了好了,我知道你也是为我好。不过这件事以后别再提了,我堂堂嫡公主,还需要靠旁人来赢得夫君对我的爱惜不成?”

    她自负尊贵美貌,自有让殷朔回心转意的法子。

    钿儿低声应是,“二皇子殿下说明日就来,那奴婢去吩咐底下人,多备一些殿下喜欢的点心和菜肴。”

    “嗯,去吧。”

    丹阳公主打发宫女们离开,心想明日要怎么把殷朔意图破坏内阁建制的事告诉二皇子,既要商量出一个对策,又不能让二皇子把事情告诉宁帝。

    一旦此事被宁帝知道,她定会跟着殷朔一起倒霉!

    次日一早,相府门外,大皇子和二皇子同时到了。

    ------题外话------

    抱歉,状态不好,下午补更。

    昨天的问题答案是殷姬媱的脸没治好,以前我都是直接在的评论区打赏答对的读者,忽然发现这样书城的读者看不见,所以我还是在题外里公布答案哈。

    其实这是个剧透,嗯。

 163 从龙之功(三更)

    内阁横空出世,大皇子和二皇子都想在里头插一手。

    无奈宁帝防范严密,精挑细选出来的阁臣也非等闲之辈,他们无从下手。

    两人这才明白,宁帝改丞相制为内阁制,不单是不再信任殷朔,多半还有防范他们这两个儿子的意思。

    两人在相府门外遇见,颇有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的架势。

    “哟,大哥怎么也来了?”

    二皇子一派主人家风范,“这么巧,你也来看望丹阳么?”

    大皇子看他一眼,笑得淡漠,“我来看望皇妹和妹夫,二弟有什么异议么?”

    他在提醒二皇子,丹阳公主是他们两人的妹妹,殷朔也是他们两人的妹夫。

    二皇子笑笑,“自然没有。不过我要先去看望丹阳,她新婚妇人初入相府,多有不便。我们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妹,她有话自然也只能和我说。”

    大皇子冷笑,“那你去看望丹阳吧,我去找殷丞相说说话。”

    说罢抬脚便走,二皇子被他丢在身后,摸不着头脑。

    原以为宁翊昭来看望丹阳,是为了做做表面文章,显示他自己身为皇兄的气度,没想到自己用一母同胞四个字把他排挤开,他就这么轻易离开了。

    难道……他本来就是来找殷朔的?

    带着疑问,二皇子跟着门房的下人朝东院去。

    一路看来,相府地方广阔,越靠近东院的地方,草木修剪得更加精致,亭台楼阁也别有韵味。

    丹阳公主住的东院就更加精致了,虽说不如皇宫大气,但别具一番雅致。

    二皇子赞不绝口,“这里可比我的二皇子府好多了,殷家毕竟几代家传,府里的一切看起来都甚有章法。丹阳,这样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丹阳公主命宫女们摆上茶水点心,而后命众人都退下,在门外守着。

    “二哥,我找你来是有正经事要说的,又不是向你抱怨这些小事的!”

    二皇子道:“你先别忙,我问你,你今日是不是也邀请了宁翊昭来府里?”

    丹阳公主一愣,“当然没有,我邀请他做什么?他和二哥是死对头,我和二哥是一母同胞所出,我怎么可能搭理他?平日见面客客气气的,那不过是表面功夫罢了。”

    二皇子点了点头,“我才进门的时候遇上他了,他说是来看你和殷朔的,我要到你这里来,他就去了殷朔那处。你有什么话快说吧,说完我去殷朔那里看看,宁翊昭耍的什么鬼花样!”

    丹阳公主谨慎地朝四面门窗看了一眼,压低声音,“殷朔有个妹妹叫殷姬媱,昨日她告诉了我一件事情……”

    大皇子站在外书房中,抬眼打量四周。

    别人家的书房都宽敞明亮,相府这个书房格外不同,阴森森的。

    书案背后有一扇大窗子,半开半掩,窗外天光晦暗不明地透进来,像是这书房里有什么隐秘不能为人所知一样。

    这种气氛,让他觉得很不舒服。

    殷朔从门外走进来,命仆人摆上茶点,“大皇子请坐。”

    见他面色有异,又笑道:“我这里地方简陋,平日很少有人来,所以只按着自己的性情布置。大皇子是觉得不舒服吗?”

    大皇子不动声色地笑笑,“无妨,丞相说笑了。不论是你还是令尊都是东灵朝堂文官之首,府中书房怎么可能少有人来呢?”

    殷朔自己坐在他对面,“相府的确是个人来人往的地方,不过不论是我还是家父,都不会轻易让人到外书房来。别说是外人,丹阳公主嫁进门后,至今还没有资格进入外书房。”

    大皇子听这话大有深意,抬首细细打量殷朔面色。

    殷朔大大方方地由他打量,像是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似的,一直等到大皇子挪开目光。

    他看向大皇子,后者矜持道:“那二皇子是否有资格进入这里?”

    目光相接,两个站在朝堂高处风云诡谲之人,正在彼此试探、揣测。

    好一会儿,殷朔道:“没有。”

    大皇子眼底现出微微喜色,很快又如泥牛入海消失不见,“丹阳和二皇子才是同胞兄妹,丞相是不是把亲疏关系弄反了?”

    殷朔知道他在怀疑什么,“那是丹阳公主的亲疏关系,与我何干?大皇子不会以为,我会心甘情愿为一个瞧不起我、百般羞辱我的女人,出谋划策助她的兄长登上大位吧?”

    大皇子眼皮一跳,没想到他会说得这么直接,“因为丹阳羞辱你,你想报复她,所以你不想帮二皇子,反倒想帮本皇子不成?”

    殷朔笑着,微微颔首,“正是此意。”

    大皇子直视他,“我如何相信这是你的诚心,而非二皇子与你勾结使下的计谋?方才我进门的时候正好遇见二皇子,相府同时邀请我和他,这是什么意思?”

    殷朔倒不知道还有这回事,想了想,便知是丹阳公主请二皇子来的。

    昨日他的态度惹恼了她,她想给殷朔一点颜色看看,又不敢真的把事情告诉宁帝,只好找来二皇子商量。

    他的判断果然没错,丹阳公主就算抓到他的把柄,也不敢轻易玉石俱焚。

    殷朔道:“二皇子的事我并不知情,不过我有办法能让大皇子相信,这是我的诚心而非什么诡计。”

    “什么办法?”

    “就凭我知道陛下上回病重的真相,却没有揭发出来,大皇子应该能相信我的诚心了吧?”

    大皇子垂下眼,眼睛只盯着自己面前的茶盏。

    昨日听到相府来人说的话之后,他一夜难眠,做了各种假设殷朔是否知情,又会利用这件事来达成什么目的。

    他想了一夜应对的法子,今日切切实实坐在殷朔面前,还是抑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波浪滔天。

    透过他麻木的面容,殷朔看到了他心底的恐惧。

    弑君杀父,向身为皇子最重的罪名,一旦被揭露大皇子一生就毁了。

    安静了片刻,殷朔缓声道:“大皇子不必紧张,我既然把你请来商讨此事,就没有要毁了你的意思。若毁了你,谁来替我扬眉吐气呢?”

    大皇子垂着眼,好一会儿,他才慢慢抬起眼皮看殷朔。

    他扯了扯嘴角,“丞相不像是这种意气用事的人,只是为了向一个女人扬眉吐气,就舍弃二皇子这个关系更为亲近的人选,反而选择我?这种话说出去,有谁会信呢?”

    他的顾虑不是没有道理。

    “如果丞相是这样冲动的人,当初在大瑞宫,甚至更早之前,就应该拒绝父皇的赐婚不是吗?”

    他当初没有拒绝,足以说明问题。

    殷朔道:“当然不是为了向一个女人扬眉吐气,却也不必为了她的关系,非要选择二皇子不可。我殷朔自负一身才华智计,明明挣得到从龙之功,又何必依靠裙带关系被女人死死踩在脚下?”

    从龙之功!

    大皇子浑身战栗,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好,好……丞相好志气,本皇子佩服。”

    “微臣要的不是佩服,而是接纳。只要大皇子殿下肯接纳我,我就有足够的把握,让你登上那个位置!”

    大皇子道:“你帮我,想让我许你什么好处?”

    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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