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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上将军-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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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御林军士兵把人拖下去,丹阳公主朝钿儿使了一个眼色,“你亲自跟去,和高公公说清原委,请他务必仔细!”

    “是,奴婢这就去。”

    看着他们离开,二皇子道:“为什么要送去给高公公审问?处置宫中犯了错的奴婢,自有慎刑司来办,何必劳驾高公公?再说你方才那些抱怨,要是高公公告诉父皇怎么好?”

    “二哥,你觉得是我那些抱怨会让父皇生气,还是贤妃在我宫中安插耳目更让父皇生气?尤其是,一旦父皇知道贤妃探听了立太子之事……”

 102 半只鸳鸯(一更)

    清华宫中,贤妃坐在窗下刺绣,手中的绣布半只鸳鸯栩栩如生。

    木槿捧着彩线走来,“娘娘要的缠金丝线是哪一种?奴婢在库房里找到了好几样金丝线,分不清哪样是缠金。”

    她索性把找出来的丝线全送到贤妃跟前,贤妃就着她的手看了一遭,“是这个,只是放得久了,颜色不大显眼。你去找找有没有新的,若没有就打发人去内务府要一些。”

    “好,奴婢这就打发人去。娘娘先别急绣鸳鸯,不如先把边上的水波绣了,绣完缠金线也来了。”

    贤妃嗔她,“还不快去?在这里啰嗦。”

    木槿笑着退下,她知道那是贤妃绣给宁帝的荷包,打算在端阳节给他装香料。帝妃两个两个加起来快一百岁,贤妃还用鸳鸯这等恩爱图案。

    可见二人情谊绵长。

    好一会儿,贤妃听见木槿去而复返的脚步声,“拿来没有?鸳鸯身上的翎毛非用这缠金丝线不可,别的金线不是俗气,就是颜色不对。”

    木槿没有出声。

    贤妃低着头久了,脖子发酸,抬起头来锤了锤,才发现来的人并非木槿。

    “陛下?您怎么突然来了?”

    宁帝独自站在门口,身后只有高公公,多余的人一个也没带。

    他悄无声息地站在那,不知道看了自己多久。

    贤妃心中有些发慌,强作镇定笑着迎上去,宁帝的眼神带着探究,“朕闲来无事,白来看看爱妃做什么。”

    “没做什么,就是给陛下绣一个荷包,等端阳节的时候好戴祛邪避毒的香料。”

    祛邪避毒。

    宁帝听到这四个字,眼神忽然警惕起来,看贤妃的目光和以往完全不同。

    他径自走到榻边,把绣绷拿起一看,“朕是被医神诊治过的人,就算不祛邪避毒想来也无事,爱妃说呢?”

    贤妃心中咯噔一声。

    从前,宁帝在朝中唯一有所忌惮的是顾怀疆,大权在握。

    现在,一切都反过来了。

    他除了顾怀疆,好像谁都忌惮,前些日子把大皇子和二皇子都冷落着,今天又跑来跟自己说些不阴不阳的话。

    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自然。陛下是真龙天子,有上天护佑,必能万岁万万岁。”

    平日听惯了山呼万岁也不觉得什么,今日从贤妃口中听见这话,未免虚伪。

    “朕只想着能像母后一样活到八十,就很知足了。什么万岁万万岁,爱妃从前是不会拿这些虚伪的话敷衍朕的。”

    贤妃尴尬地抿起一笑。

    宁帝从前也不会说她虚伪。

    他衣袍一拂,坐在榻上,“今日高公公禀了朕一件事,说是西宫抓到一个偷听主子谈话的小宫女,被丹阳当场抓获,她说自己是爱妃派去监视丹阳的。”

    原来宁帝今日阴阳怪气,就是因为这个。

    一个探子倒没什么,后宫里各宫娘娘争宠争位,谁的宫里没有几个别人的眼线?

    问题在于,这个宫女帮自己探听到立太子之事,此事万万不能被宁帝知道!

    “陛下,这一定是有人算计臣妾。若说臣妾在后宫中安插眼线,臣妾不敢否认。后宫女子心思复杂,臣妾暂代管理后宫之职,不敢疏漏。可丹阳公主是陛下的女儿,又不是后妃,臣妾监视她有何益处?”

    宁帝蹙着眉头,未敢轻信,“你监视她自然有益处,她是二皇子的胞妹,监视她就能得到二皇子的动向。你敢说自己不希望大皇子争得太子之位么?”

    “太子之位?陛下早就暗示过臣妾,您心属二皇子,臣妾哪里还敢希望?”

    宁帝仔细端详这个枕边人的神情,她和自己同床共枕二十余年,一直待自己周到妥帖。

    春日未过,她已经在给自己绣端阳节的荷包了,用的还是鸟中最为恩爱的鸳鸯图案,象征着夫妻恩爱。

    这样的女子,真的会为了储位之争对自己痛下毒手吗?

    他犹豫了,“朕是暗示过你,可没有确定地给你答案。朕告诉了二皇子,他和丹阳提起此事被宫女探听,难免引起其他皇子的忌惮。或许就是因为这个,朕才病得莫名其妙。”

    贤妃唬得跪倒在地,“陛下的意思是,有人觊觎太子之位,故意要害死陛下?”

    “对,朕就是这个意思。”

    她一个头磕到地上,电光火石之间,求生的意志让她忽然有了主意。

    “臣妾敢问陛下,那日陛下病重忽然气急攻心,是因为二皇子和丹阳公主说了什么吗?”

    她怎会突然问到这个?

    宁帝缓声道:“那日,二皇子忽然来找朕,怕朕一病不起,想让朕……”

    他忽然说不下去了,不可思议地盯着贤妃,“你的意思是,这件事不是你和大皇子做的,而是二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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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婷:我上一集杀青忘记领盒饭了,顶锅盖来拿饭,别打我别打我!

 103 找人背黑锅(二更)

    “好个巧言善辩的贤妃!”

    丹阳公主在殿中走来走去,一脸愠怒。

    二皇子更是不快,“早知道就不该听你的,拿住了贤妃的奸细明明是我们有理。现在倒好,被贤妃枕头风一吹,父皇连我们都怀疑上了!”

    宁帝得知贤妃的探子探听了立太子之事,怀疑贤妃和大皇子给自己下药,让自己在死之前无法下册立太子的诏书。

    去了一趟清华宫后,他又有了另一个猜测。

    二皇子想早点登基,所以下药害他让他早点死,再催他早下立太子诏书。

    至于什么宫女什么探子,完全有可能是二皇子串通丹阳公主来陷害贤妃和大皇子的。

    这两种可能性都很大,宁帝一时想不出到底谁的动机更强,他甚至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

    顾怀疆忠心,对两个皇子的事却从不置喙,不但是他,朝中一众忠正的老臣也都是如此,譬如季道公等人。

    越是忠正之臣,越怕被搅进党争之中。

    内阁尚未设立好,殷朔又不值得信任,他只能自己钻牛角尖,不见大皇子和二皇子,连贤妃和丹阳公主他也不见。

    “父皇现在连我都怀疑上了,贤妃仗着什么,不就仗着她能给父皇吹枕头风么?要是母后还在,我们兄妹二人何至于被如此欺凌!”

    丹阳公主一拍桌子,气得胸口上下起伏,“要是母后还在,她一定舍不得我嫁给殷朔那个无用之人!”

    “好了!”

    二皇子不耐烦道:“你一口一个母后,就是在怪我照拂不了你是不是?父皇御旨赐婚,别说我现在还不是太子,就算我是太子也无权干涉,难道你想让我在这个节骨眼上再去触怒父皇吗?”

    丹阳公主忽然想到了什么,“你不敢去触怒父皇,那就让别人来帮我们背这个黑锅。”

    ……

    抓着春天的尾巴,丹阳公主举办了一场春宴,邀请顾侯府众人并京中贵族子弟。

    地点不在宫中,而是在城外的皇家园林。

    “丹阳公主不会又在打大哥的主意吧?这个节骨眼上,城中有西昆人,边境上西昆大军随时会打来,她还有心情办什么春宴!”

    顾侯府众人接到请帖,在西厢商议了一番。

    顾相和顾宜最不喜欢丹阳公主,从前看在她有可能成为自家大嫂的份上礼敬三分,现在三分都没有了。

    有玉扶这么个娇俏可人又姿容绝色的准大嫂,最难得性情活泼乖巧,谁还看得上丹阳公主?

    凡是她想借机跟顾述白套近乎的行动,一律抵制!

    顾温卿道:“正是因为西昆人在城中,那个西昆公主也在,所以丹阳公主才以迎接使臣为借口办了春宴。你想,公主是闺阁女子,总不能也让大皇子和二皇子去迎接吧?”

    不能由皇子出面迎接,自然只能由丹阳公主出面了。

    顾宜不屑地撇嘴,“人家西昆人根本不在意这个好不好?我看丹阳公主就是有阴谋,大哥,你真的要去吗?”

    顾述白头也没抬,下巴朝玉扶的方向一挑,“看玉扶吧,她若想去,我就带她去玩玩。”

    玉扶一手托腮,“那个皇家园林是什么地方?好看吗?”

    得,她一点也没考虑丹阳公主的企图,只在乎风景好不好看。

    顾相恨铁不成钢,“小玉扶,你就不怕丹阳公主想趁机对大哥下手,生米煮成熟饭什么的?”

    “什么叫生米煮成熟饭?”

    玉扶精通典籍,对东灵的市井里语不太熟悉,听不懂顾相的意思。

    顾相正要解释,只听自家大哥干咳了两声,一记眼刀朝他飞来。

    这么龌龊的话,能说给玉扶听吗?

    顾述白转头看玉扶,“那里风景还不错,城郊的皇家园林大大小小有五个,圈的都是风景最好的地段。你一向喜欢临安风景,不如趁此机会去看看?”

    “好啊,大好春光就这么辜负了多可惜,四哥五哥六哥,我们一起去吧?”

    玉扶说着,忽道:“咦?二哥哪去了?”

    顾述白似笑非笑,“他不去,他这些日子醉心打理家务,成日躲在账房里。你别问他了,他是不会去参加春宴的。”

    还没问过,他怎么就知道顾酒歌不会去?

    顾述白看到她眼中的疑惑,又道:“你如今的身份不同了,皇家园林想去随时都可以去,二弟若是喜欢,下次你再带他去。这次不行,这次丹阳公主还邀请了殷朔兄妹。”

    众人恍然大悟。

    顾酒歌是怕见到殷姬媱,所以躲着不去吧?

    也是,殷姬媱把自己身世的秘密都告诉他了,再不冷着些,这段关系很容易让女子沉沦。

    有了一个邀月的例子,顾酒歌可不敢再留情。

    玉扶呐呐道:“丹阳公主邀请了自己喜欢的男子,还邀请了自己的未婚夫。再加上西昆人,想必局面会很精彩……”

 104 错认公主(三更)

    春光明媚,顾侯府四人并排骑马,一路悠哉悠哉到了京郊。

    顾酒歌不去,顾温卿也不去,说是府里若来了客人没人接待,或是顾怀疆需要人手也没人帮忙。

    他身为弟弟,总不能把顾酒歌从账房里拽出来吧?

    索性留在府里陪他,顺便看门外加听使唤。

    只剩玉扶和顾述白并顾相顾宜四人,她索性不坐马车,和大家一起骑马,更觉快意。

    “小玉扶,你跑慢点,等等我啊!”

    玉扶像风一样卷出去,顾宜在背后直嚷嚷,“大哥偏心,给小玉扶的马这么好,比我的追风跑得还快!”

    “你快拉倒吧,技不如人还怪马,拉不出屎怎么不怪茅坑?”

    顾相一抽马臀,赶到顾宜前头,“小玉扶的马还不如你的追风,她才学骑马多久啊就比你强了,你还不快反省反省?”

    说着绝尘而去,给顾宜留了一个马屁股瞻仰。

    “大哥,你看他又欺负我!”

    顾述白才不理他,“从小到大都是你欺负五弟,他哪里能欺负你?我先走一步,你再不赶上一会儿就要被人嘲笑了。”

    顾述白也追赶玉扶的马蹄印,绝尘而去。

    以前全家骑术最差的就是顾宜,好不容易来了一个不会骑马的玉扶,让他找回了点面子。

    没想到玉扶不学则以,一学惊人,这马术直逼顾述白!

    “追风,给你主人争点气啊,算我求求你了!”

    他一鞭子抽在马臀上,追风朝天一嘶,飞快朝前奔跑起来……

    四人你追我赶,到了春和园的时候,宾客们多数尚未到齐。

    “公主,世子,二位公子,里面请吧!”

    宫人从里头迎出来,将他们的马牵下去,“丹阳公主已经到了,正在里头和宾客说话,奴才这就迎几位过去。”

    “我想看看这周边的几个园子。”

    玉扶没着急进去,看向春和园对面,那座园门上写着景明园三个大字。

    春和景明,波澜不惊。

    这几座皇家园林的名字倒有意思,“听说一共有五座园林,还有三座叫什么名字?”

    “回公主,还有惠风园,和畅园,并月梅园。五园之中以春和园为首,景致最适宜暮春之季观赏,其余诸园也有适宜夏日观赏的,或是适宜冬日观赏的。”

    原来还有这等讲究,玉扶点点头,“怪不得丹阳公主选在春和园,既然如此,我们就不看别的园子了,直接进去吧。”

    她身为公主,却不称呼丹阳公主为姐姐,而是直接称为公主,显得十分生疏。

    宫人眸光一闪,顺从地低下头,“是,请随奴才来。”

    知道玉扶会来,丹阳公主今日打扮得格外隆重,着一身繁复的正红长裙,外头罩了金丝牡丹长比甲。

    像仕女画上的唐朝美人,雍容富丽,艳压群芳。

    顾侯府一行人到来,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他们身上,殷姬媱在人群中一看,没有看到顾酒歌十分失望。

    丹阳公主比她更失望。

    她以为玉扶知道是自己设的宴,一定会打扮得十分隆重不想输给自己,没想到她穿着简简单单的粉紫色齐胸襦裙,就像是来踏青的一样。

    偏偏再简单的衣裙穿在她身上,也掩盖不住她绝色姿容和气度,反倒显得自己太过刻意。

    丹阳公主借机离开,再回来的时候外头罩的金丝牡丹比甲不翼而飞,“果然春天快要过了,未免热了些。”

    一件比甲能有多热?众人看着玉扶清水出芙蓉的模样,心中有数。

    从前她年纪小,身份和丹阳公主天差地别,没人会把她们放在一起看,现在玉扶被封了公主,两个人站在一起,对比鲜明。

    有人想起那年中秋宫宴,丹阳公主的琴声引来蝴蝶都敌不过玉扶一曲关山月,被帝都之人广为称颂。

    便有宗室子弟戏谑道:“原来丹阳公主也像杨贵妃,体丰怯热。”

    刷。

    她脸色白了白。

    自从被苏云烟说她身材胖大,像堵挡风的墙以后,她最恨旁人提及她的身形。

    今日当着众人的面被这样取笑,她的面子往哪儿搁?

    她朝那个声音的方向看了一眼,开口之人不是旁人,而是皇室之中一个辈分比她高的子弟,论理她该叫一声堂叔。

    一口气尚未发作,只能生生咽下。

    “西昆公主到——”

    外头,宫人高唱一声,紧接着一个异装女子从不远处走来,“实在对不住,你们东灵的园林太多了,我走错了路,还请公主别见怪。”

    西昆公主一面说一面走来,在人群中望了望。

    丹阳公主和顾侯府一行人身份贵重,座位都在上首,她的目光在玉扶和丹阳公主两人之间转来转去,判断谁才是今日春宴的东道主。

    最后,她的目光从盛装华服的丹阳公主身上,挪到了被顾家兄弟众星拱月簇拥着的玉扶身上。

    “见过东灵公主。”

 105 西昆驸马(四更)

    底下传来嘲笑之声,难道自己认错人了?

    西昆公主转头一看,那些人不像在嘲笑自己,那他们是在嘲笑谁?

    玉扶朝丹阳公主的方向看了一眼,“公主认错人了,今日的东道主是丹阳公主,那一位。”

    西昆公主恍然大悟。

    她还以为那位红裙夺目的,是个不知死活的世家小姐,跑来抢公主的风头。

    郊外春宴,真正的公主怎么会这么刻意扭捏,穿得像在皇宫里似的?

    一看丹阳脸色不好,立刻请罪,“我初来乍到,不认识东灵的贵人,还请丹阳公主海涵。”

    同样身为公主,她的态度却十分谦卑,看来传言不假,她在昆帝的公主中地位不高。

    丹阳公主鼻子眼里哼了一声,“公主好大派头,也难怪,贵客总是最晚一个到的。我身为东道主,还能责罚你不成?”

    西昆公主立刻领会了她的意思,知道她是怪罪自己认错人了。

    她豪爽道:“我来迟了,还把公主认错,应该受罚。我自罚三杯向公主赔罪便是。”

    丹阳公主一个眼色,宫人很快端来酒和酒具,却不是小杯,而是巴掌大的酒碗。

    “既然公主有诚意,自罚三杯之后,我就原谅你好了。”

    她要用这么大的碗来罚西昆公主?

    在座众人对敌国之人没有好感,可丹阳公主要欺负一个女子,在座便有男子看不惯了。

    先前说丹阳公主体丰怯热的宗室子弟站了出来,“西昆公主是个弱女子,怎么能连喝三碗?说好罚三杯却变成了三碗,丹阳公主未免太没有信誉了!”

    又是他!

    丹阳气得柳眉倒竖,忽然想起西昆公主指的那个宗室子弟,不就是眼前年轻的“堂叔”么?

    怪不得他要站出来说话。

    丹阳公主冷笑,“堂叔对自己未过门的媳妇可真好啊,不过千万别忘了你自己的身份。你是宗室子弟,她将来是宗妇,可不是你去西昆当驸马!”

    “你!”

    她言下之意,暗指“堂叔”心向西昆,换做谁被扣了这个帽子都害怕。

    西昆公主看了他一眼,笑得灿烂。

    原以为宁帝随随便便把自己许了不入流的人,没想到她这个未来夫君还挺有胆气的,像个男子汉。

    他维护自己,自己也不能看着他被扣下偏心敌国的罪名。

    西昆公主举起酒碗,“无妨,今日原本就是我的过失,自当罚酒。诸位不必为我不服气,我先干了!”

    她举碗仰脖,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女子,酒量出奇地好,一大碗酒很快就喝干了。

    最后亮了亮碗底,干干净净,又端起第二碗,正要举起来喝的时候,手腕却被人抓住了。

    她诧异地看过来,抓着她手腕的正是被她错认成公主的少女。

    少女好脾气地笑了笑,嘴角梨涡清甜,“罢了,喝一碗就好了,再喝下去,一会儿的春宴你得到后头睡觉去了,还怎么玩?”

    玉扶劝住她,转头对丹阳公主道:“西昆公主来迟了,罚一碗就算了。若是连罚三碗,岂不显得我们东灵小气么?”

    呵,好一个我们东灵。

    丹阳公主斜她一眼,“这一碗是罚她来迟,剩下两碗罚她将我认错,玉扶妹妹有什么意见么?”

    “西昆公主何时把你认错了?”

    玉扶握着西昆公主的手,“只因她是我师弟的妹妹,所以见了我先向我行礼,以表敬重。她方才称呼的是东灵公主,难道我不是东灵的公主吗?”

    西昆公主看着这个为自己说话周旋的女子,忽然想到来东灵境内的见闻,对她的身份已有了盘算。

    她口中的师弟想必是师承仙人谷的七皇子,她自然是宁帝新封的镇江公主,仙人谷嫡传毒仙玉扶。

    她心中暗暗松了口气,还好自己称呼的是东灵公主,而不是丹阳公主的封号。

    “说得正是,镇江公主和西昆公主有师门这一层关系,她先给镇江公主见礼合情合理。既然没有认错,那两碗酒就免了,拿下去吧!”

    “堂叔”朝端酒的宫人一挥袖,宫人站在原地犹豫着,忽见玉扶朝他看去。

    他飞快躬身一礼,端着酒退下。

    “你!”

    丹阳公主一跺脚,这个狗奴才,竟然听玉扶的不听她的!

    “多谢镇江公主。”

    西昆公主拉着玉扶的手,感激地看着她,又看了“堂叔”一眼。

    后者面色微红,装模作样的拿折扇扇风,假装若无其事地慢悠悠踱开。

    他那是不忿丹阳公主仗势欺人,才不是急着维护自己未过门的媳妇,这要是被自己那群狐朋狗友听见,还不笑话死他?

    丹阳公主朝人群中一看,殷朔和殷姬媱兄妹俩远远地坐在角落,没有和任何人搭话。

    内阁正在设立,殷朔失势是迟早的事,这个时候没有人会搭理他们。

    罢了,殷朔才是自己今日的目标,旁的就先忍让一下。

 106 殷朔受辱(五更)

    得罪了丹阳公主,在座的女客都不敢和西昆公主交谈,她只好跟着玉扶。

    玉扶对她颇有好感,“公主怎么称呼?”

    “我叫昆羽扬。”

    好男儿气的名字,人如其名,怪不得她如此爽利豪气。

    只不过……

    见玉扶面色古怪,西昆公主这才回过神来,“哦!你是问封号吧?我原本没有封号,来东灵之前父皇随意封了一个,我觉得没意思,所以记不住。”

    玉扶忍不住笑,“公主还真是心直口快,既然如此你也别称呼我的封号了,我叫玉扶。”

    “你的姓好好听啊,名字也是!我的名字像男孩子似的,听起来一点都不旖旎。”

    “你的名字让我想到,大风起兮云飞扬,听起来又美又有气魄。”

    昆羽扬挠了挠头,“什么云飞扬?你说慢点,我记下来,以后旁人再说我的名字不好听,我也好反驳!”

    她出身低微,连封号都是为了和亲随意封的,性情却如此爽朗。

    玉扶和她聊了几句,一见如故,直到顾述白喊她。

    “玉扶,你不是想学射箭吗?过来。”

    她带昆羽扬一起过去,“那是我在顾侯府的几个哥哥,走吧,我们一起过去。”

    顾侯府在西昆鼎鼎大名,谁都知道,要不是有顾侯府挡着,这么多年西昆早就攻破东灵了。

    顾怀疆战神的大名,在西昆老幼妇孺皆知。

    昆羽扬有些拘谨,两国多年交战,顾侯府身处战场前线,能接受自己这个西昆公主么?

    顾述白几人站在射箭场上,见玉扶带着西昆公主过来,礼貌地朝她笑。

    “公主会射箭吗?”

    西昆人尚武,女子同男子一样可以带兵打仗,昆羽扬身为公主会箭术的概率极大。

    果然,她点点头,“会一些,在世子面前不敢班门弄斧。”

    顾述白指了指不远处,几个世家公子在准备弓箭,像是要比试一番,“丹阳公主让大家比试一番赢个彩头,我不好不给面子。如果公主有空的话,我想请你在这里教玉扶射箭。”

    说着指了指顾相和顾宜,“舍弟太过毛躁,又不懂女子的力道如何把控,根本教不了玉扶。”

    他让自己教玉扶射箭?

    昆羽扬受宠若惊似的,看着顾述白用力点头,“承蒙世子看得起,你放心吧,玉扶就交给我了!”

    她倒不客气,和玉扶刚混熟就直呼其名。

    顾述白笑了笑,把玉扶交给她,自己朝着那群世家公子身边走去。

    不远处,丹阳公主走到殷朔身旁,“我知道殷丞相最近心情不好,特意邀请你出来解闷的。不如丞相也下场比划比划?”

    殷姬媱闷坐在旁,听见丹阳公主的话不由吃惊。

    殷朔是文臣,让他作诗写文章还可以,骑射哪里比得过那些将门子弟?

    丹阳公主到底是让他来解闷的,还是来羞辱他的?

    殷朔淡淡道:“多谢公主厚爱。春和园景致甚好,我坐在这里看看风景心情果然舒畅许多。比试骑射我就不去了,有劳公主相请。”

    “呵,西昆公主不把本公主放在眼里,玉扶也不把本公主放在眼里,这就算了。连本公主未来的驸马都不把我放在眼里,我这个公主做得还有什么意思?”

    殷姬媱试图帮忙解释,“丹阳公主……”

    殷朔已经站了起来。

    “我若不去,公主便要扣一个不把你放在眼里的罪名,我实在担待不起。既然如此,少不得去献丑一番了。”

    东灵男子不尚武,不会骑射的人多了去了,也不差他一个。

    他是文官,就算骑射上不如人,也不会被诟病。

    最怕的是,丹阳公主不仅是想让他丢人……

    五个世家公子一字排开,弓弦拉满,嗖嗖几声长箭飞出。

    顾述白只用了三分专注,箭头正中红心不偏不移,引来人群齐齐喝彩。

    这种比试只有有顾述白在,胜负永远没有悬念,正在学习射箭的玉扶听见动静,笑着拍手给他喝彩。

    看到玉扶孩子气的模样,昆羽扬一愣,顾相走上来道:“你不知道吗?大哥和玉扶已经定亲了,他们不止是兄妹关系。”

    怪不得她看玉扶的样子,分明看到了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而非单纯的妹妹。

    “咦,那个连靶都没射中的是谁?”

    她指着人群中一个俊逸公子,看起来像是个读书人,怎么会来参加骑射的比试?

    顾相定睛一看,微笑道:“那是我们东灵丞相,殷朔。”

    “殷朔,你也太差劲了吧?肩不能挑手不能提,这么多人,就你一个射不到靶子!”

    丹阳公主愤怒到直呼其名,看来是嫌殷朔这个未来驸马丢了自己的脸。

    顾述白朝殷朔一看,眉头微蹙。

    奇怪,他为什么要主动参与骑射的比试?这和他一惯的行事风格完全不同。

    以己之短对人所长,这是最愚蠢的做法。

    更奇怪的是丹阳公主。

    她就算对殷朔再不满,看在宁帝赐婚的份上,也不该当众羞辱才是。

 107 运气好(六更)

    差劲?

    殷朔活了二十一年,头一次被人用这个词形容。

    他一直是帝都有名的青年才俊,年纪轻轻被封为丞相,身居庙堂高处。

    丹阳公主却当众说他差劲?

    他笑了笑,“公主,殷朔早就说过不善骑射,不愿意来比试。公主非要让我来比试,现在倒嫌弃我了。”

    内阁将立,丞相失势,连“未婚妻”都当众不给他脸面。

    有人暗地里议论,“丹阳公主今日是怎么回事?未免太刻薄了。先是西昆公主,又是殷丞相。”

    “折了殷丞相的脸面,对她有什么好处?夫妻荣辱与共,她以为羞辱殷丞相能抬高她自己的名望吗?”

    “真是可怜了殷丞相,好好的文官被逼着来射箭,还要被羞辱。”

    ……

    丹阳公主隐约听见人们的议论,不但没有收敛,反而说得更加过分,“不善骑射你不知道好好学么?想当本公主的驸马,自然要文武双全。你学艺不精还好意思找借口,真没种!”

    众人哗然,她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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