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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上将军-第1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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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卖身?什么卖身?”
天枢还没答应,路边立刻有当地的汉子围上来打听,很快就将月狐围成一个圈,天枢被挤到外头怎么也进不去。
方才他卖药的时候还感慨漠北人烟稀少,如今才明白不是人少,而是他卖的东西不对。
“姑娘,怎么卖?五十两银子够吗?”
“穷逼滚开,我出五百两!”
“我出六百两,姑娘跟我跟我!”
月狐听见六百两眼前一亮,立刻换上一副妩媚的笑容,“六百两啊,是真的吗?不会欺骗奴家吧?”
大汉见她容貌妩媚妖娆,又做出温柔的腔调,半边身子都酥了,“当然是真的,当然是真的!银子我都随手带着呢,小虎,快点把银子拿来给姑娘!”
他色急到直接命小厮送上银子,路人感慨惊呼,“有钱,有钱,不得了啊!”
“这也太有钱了,出门带几百两银子,他就不嫌沉吗?”
“人家有小厮专门抬银子,当然不嫌沉啦!”
小厮费劲地提来一个大荷包,“主子,今日出门急只带了二百两银子,奴才这就回家再取四百两来。”
“快去快去!”
大汉立刻献殷勤地把二百两交给月狐,还没送到她手上,斜刺里忽然伸出一只手,直接抢了那二百两银子。
大汉还没反应过来,只见白衣人一拳朝他脑袋上砸过来,他顿时摇摇晃晃晕倒在地。
路人做鸟兽散,月狐掩口惊讶地看着天枢。
天枢面无表情,“你说的对,还是直接抢比较好。”
月狐一脸娇羞地抱住银子,心满意足,“要是别人买呢得六百两,既然这位公子要买,那二百两足以,奴家今夜就是你的人了。”
说罢风情万种地在他怀里蹭了蹭,天枢面上一动,从脸颊红到了耳朵根……
“今天天气好晴朗,处处好风光。”
月狐骑着马兴致勃勃地唱歌,天枢的马落后半个马身跟在后头。
两人得了银子到底没回京城,离开漠北又接着四处游历去了,誓要将大周的塞北江南都去个遍才够。
从春暖到夏至,从秋凉到冬寒,二人浪迹天涯一路惩奸除恶,医治疑难杂症,在江湖上名气越来越响亮。
有很多人称呼他们为神仙眷侣,只知道他们是仙人谷的弟子,却不知那个千娇百媚的侠女,其实是女儿心男儿身。
或许是走得太远终于累了,看得太多终于倦了,忽有一日月狐道:“我有些想仙人谷了,想师父,也想小白了。听说小白也出师下山了,还在京城开了一家药堂。”
“那我们就回仙人谷吧。”
马车里,天枢坐直了身子,让她靠在自己身上休息。
他们一路朝仙人谷慢悠悠而去,足足走了半个月,才优哉游哉地回到仙人谷,却见山门外的桃花阵法有动过的痕迹。
“咦,咱们才两年没回来,怎么阵法都变了?师父最懒了,一个阵法不用上百十年不会换的,是不是出什么变故了?”
月狐这么一说,天枢也仔细看了看,“奇怪,我们的信谷中应该收到了,既改了阵法,为何没人来迎我们进去?”
便是阵法不改也该有小童来迎才是,难不成真的出了什么事?
月狐大大咧咧道:“哎呀,不管了,难道凭咱们的本事连自家的阵法都闯不过去么?指不定这是师父考验咱们呢,走吧!”
二人说着便朝阵中走去,只见怪石嶙峋分布诡异,原先的桃花还在,却被另一种更加高大的花树遮挡住了。
天枢道:“这是合欢花,民间嫁娶时常取合欢花的好意思,难道谷中有喜事么?”
两人越发一头雾水,只能尽力解开阵法朝谷中走去。
“了不得,好像不是用北斗天罡步走的。”
月狐眉头一蹙,暗道自己大意了,这一片乱石看起来是北斗天罡步的路子,走进来才发现有哪里不对。
到底是哪里不对,她一时也说不上来。
“不好,快躲开!”
天枢机敏地听到机关运作的声音,提醒月狐时却已经来不及了,只见合欢花树上落下一片诡异的红色锦布,当头罩住了月狐。
天枢飞身而起,一把将她头上的红布用剑挑下,小心地凑到鼻前轻嗅,出乎意料的是上头并没有毒药的气味。
月狐也嗅了嗅,“这个机关也太古怪了,到底是没有毒药,还是师父又研制出了什么连我们也嗅不出的毒药?”
天枢摇摇头,表示他也看不出来,“当务之急是赶快破阵出去,万一上头真的有毒药就糟了!”
说罢拉着月狐的手,“既然北斗天罡步不对,那就用七星邀月步试一试。我在前,你在后,见机行事。”
“还是我在前吧。”
月狐抿了抿嘴,“如果那红布上头有毒,我反正已经中毒了,让我在前吧。万一误触机关,至少还能保住你安然无恙。”
“不是说以后都听我的么?”
天枢拒绝了她的提议,笑道:“跟着我,别怕。我有把握,一定是七星邀月步。”
说罢直接抬脚朝前走,月狐只得紧跟其后,按照七星邀月的步子,周围的乱石渐渐散开,合欢花也开得越发灿烂。
月狐笑着拍手,“真的是七星邀月步,你太棒了!”
天枢笑了笑,还没来得及开口,忽又听见熟悉的机关启动声。
他面上顿时风云变色,“这不可能,我们明明没走错!”
他下意识揽着月狐向一旁退去,然而来不及了,只见从天而降一片红影,将他两人盖在地上。
天枢尽力将月狐护在身下,用自己的身体阻拦那片红影和月狐的接触,而后才发现不对。
他们好像……被一床被子盖住了?
这是什么鬼机关?
两人从被子底下挣扎出来,忽见合欢树下站着一群白衣飘飘的人,为首的熏池捋着白胡子,后头一群白衣小童笑得暧昧。
小白站在熏池身边,朝他二人拱手作揖,“恭喜大师姐和二师兄,喜结连理,天长地久!”
“什么喜结连理?到底怎么回事?”
看到熏池,他二人立刻就不紧张了,即便中了机关熏池也能为他们解毒。
小白笑着解释道:“二师兄都给大师姐揭了红盖头了,还盖了鸳鸯锦被,又有合欢花和师长见证,不是喜结连理是什么?”
二人后知后觉地回过头,才发现那床被子果然是大红色的,上头还绣着鸳鸯和并蒂莲,分明是嫁娶的仪制。
饶是一向外向的月狐,面对这般场景也只得害羞地低下头,天枢愣了愣,终于反应过来,“幸好幸好,幸好我们解错了阵法!”
若非一步错,何来玉人结连理?
熏池终于忍不住了,“傻子,就是走对了才会触发机关,要是这点浅显阵法你们都解不了,还想成亲?下辈子吧!”
------题外话------
今天一更哈,月狐和天枢的番外~
不用太计较成亲的合理性哈,仙人谷本来就是个不拘礼法的地方,熏池更是个行事只随心意的人,而且外面的人根本不知道月狐的生理性别,嗯~
番外2 入学考试
新元四年。
宫中兴办太学,皇室子弟和官宦世家之子,纷纷求入。
“这样不好吧?”
玉扶摸了摸下巴,歪在贵妃榻上的身子一下子坐起来,把手里的文书递给顾述白,“你瞧,这么多人,太学哪里收得下?”
顾述白坐在窗下,闻言合了书朝她走来,坐在榻边,“那就把年纪太幼和资质较差的孩子筛选出去,兴办太学原本就是为了给孩子们更好的教育,资质不够的孩子,就算入学也未必听得懂。”
“是啊。”
玉扶道:“为了太学之事,我特意让怜珠他们夫妻二人返乡,亲自把包老太傅接回来。包老太傅已经是皇室三代的老师,学识渊博,自然不能和外间普通的塾师相提并论。”
她忽然眼珠一转,笑眯眯地挽着顾述白的手,又委委屈屈道:“可是大家不是同族就是亲戚,要么是朝中重臣,我怎么拉的下这个脸拒绝人家的孩子呢……”
顾述白无奈地叹了口气,“知道了,这件事我来办。”
像这种得罪人的事,统统由他包揽。
玉扶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正勾动天雷地火时,忽听殿外孩子的脚步声节奏极快地跑进来。
“爹,娘,我要去!还有哥哥们也都要去!”
丁零当啷佩环乱响,跑进来的是华裳,身后呼啦啦跟着一群宫女嬷嬷,簇拥在她身后唯恐不测。
她站在玉扶二人跟前的时候,腰间那块七色宝石还在乱晃。
顾述白失笑,“你是大周唯一的公主,少了谁都少不了你。至于元璋他们……”
他故意卖了个关子,华裳一下就着急了,“爹,哥哥们待我最好了,他们也很聪明很厉害的,大家一起上学好不好嘛?”
华裳比玉扶小时候还会撒娇,边说话边扯着他衣袖摇来摇去,又瘪着小嘴看玉扶,可怜兮兮的。
玉扶噗嗤一笑,故意逗她,“这事我可管不了,已经全权交给你爹了。”
“爹——”
华裳拖长了尾音,顾述白奈她不过,只好道:“太学共招收一百个学生,分为五个班。这样,无论是皇室宗亲还是官宦世家子弟,不拘年龄性别皆可报名,不过报名之后需要一次入学考试。取此考试中前一百名,则既公平又不得罪人,你们觉得怎么样?”
一大一小两个姑娘,齐刷刷朝他点头,“好。”
接下来的时间里,翰林院开始制定合适的考题,由翰林院督查主持,已经告老还乡封爵了包老太傅在旁提点。
无论是昆羽扬府中的宁安、宁平,还是顾家的元璋和娇娇等人,一下子老实了起来,不再来找华裳到处玩。
华裳也老老实实地待在自己的小书房,狠狠恶补了好几天的功课。
那些功课都是她自己制定的,比如晨起读书,午后练字。再比如今日读论语,明日读史记之类的。
玉扶和顾述白偶尔空了会提点她几句,绝大部分时间都是她自己学习。
银铃和银雪在她寝宫的小书房外,朝里头看了看,悄悄朝外走去,“公主学得很用心呢。其实我觉得她根本不必担心,怎么可能考不上呢?我们公主三岁就有神童之名,她若考不上,旁人如何考得上?”
银铃笑着说道,觉得华裳太过谨慎了。
银雪却懂得一些华裳的心思,道:“你当只要考得过就行了吗?咱们公主是大周唯一的公主,身负重任。既然是考试要取名次,以公主的性子必定要考第一她才满意,堂堂公主被别家的孩子比下去,那怎么成?”
银铃一愣,想了想以华裳的性子可能真是这样想的,“是啊,那她怎么不去找陛下和大公子问问题目呢?她才四岁,听说有些想来太学的孩子都快十岁了,公主哪里比得过?”
银雪忙嘘了一声,“快别说这话!前儿也有小宫女和公主提了这么一句,公主可生气了呢,说为人要正直不可弄虚作假。”
银铃吐了吐舌头,没说什么,两人径直回长生殿去。
“华裳怎么样了?”
玉扶坐在御案后看折子,见她二人回来开口发问,银雪福身禀道:“陛下别担心,公主好学是好事。奴婢已经问过她贴身的宫女红绡和红綾了,说公主一直有按时用膳和就寝。”
“那就好。朕也不觉得区区太学考试能难倒华裳,不过白问问,你们都下去吧。”
“是。”
“哦,对了。”
玉扶忽然想起什么,抬头道:“银雪,那对东珠步摇你找出来了吗?”
银雪笑道:“找出来了,前日陛下说了奴婢就找出来了,是直接送去给太师夫人吗?”
玉扶“嗯”了一声,不禁笑道:“瑶蓝如今也越发成熟稳重了,果真有太师夫人的风范。更让朕高兴的是,天太师如今也越发懂规矩了,不像从前似的在朕面前总是不成体统,果然有个贤内助是好事啊。”
银铃和银雪都掩口偷笑,不敢像她似的直接嘲笑天云破和瑶蓝。
玉扶又道:“上次怜碧进宫的时候昆仑进贡的白玉还有哪些?”
银铃道:“回陛下,除了最大的那块白玉如意送给了六公子家最小的小公子安枕之外,还有两块小的给公主镶嵌了玉鞋,余下的都在呢。”
玉扶道:“那正好,把那支白玉钗给怜碧送去,手镯给怜珠送去。都是从小跟在朕身边的人,如今都嫁出去了,叫人舍不得。”
瑶蓝和怜碧出嫁之后,长生殿的掌事女官就成了银铃和银雪,她们深知玉扶待身边的侍女好,闻言便劝道:“她们时常也进宫陪陛下说话,陛下不是也时常送东西给她们吗?从前瑶蓝倒天天念叨着不肯出嫁,还是陛下非要给她嫁出去的,说她年纪不小了。如今她果真嫁了,陛下又这般舍不得。”
银铃说罢掩嘴轻笑,银雪忙道:“好你个小蹄子,连陛下都敢笑话。陛下别生气,奴婢替你撕她的嘴!”
玉扶轻哼一声,“等你们也嫁了就知道了,你们俩的年纪也不小了,别五十步笑百步。”
二人闻言忙忙表示自己还不想嫁,又说笑一阵,银雪忙去把玉扶交代的东西送出宫去。
转眼到了太学考试这一日,因参加考试的童子极多,便按照年龄分两批考试,五岁以上的大孩子里取前五十,五岁以下的小孩子里也取前五十。
这是包老太傅定的规矩,以免收取进来的都是大孩子,让年纪小的孩子都被筛选出去。
德高望重的老太傅定的规矩自然无人反对,所有参与主持此事的官员也乐意,毕竟金陵公主也才四岁啊!
他们曾经暗示陛下和摄政王,要不要提前给公主讲讲题,结果都碰了一鼻子灰回来,还被训斥为弄虚作假谄媚奉承。
至此再无人敢提这话。
太学就设在东宫不远处的一处僻静轩馆中,那里靠着宫墙有一道角门方便出入,有专门的御林军在此值守防止外人混入,也防止孩子们玩闹受伤。
翠竹杆杆修长,微风吹来中空的竹节发出呜呜声响,显得格外幽静。
馆外,透过明窗看到里头古色古香的装饰,朴拙雅致,孩子们一人一席,正趴在厚重的楠木方桌上奋笔疾书。
明黄仪仗在竹林中停驻,玉扶和顾述白二人朝前走去,在林间的石子路上回忆起年少时。
“大哥哥,你看这里的布局,像不像从前顾侯府的广厦书屋?”
“像。”
顾述白环顾四周,“一样的茂林修竹,一样的林间石子路,连这处轩馆静谧朴素的模样,都和广厦书屋极像。”
玉扶笑着点头,看起来很喜欢这里,慢慢朝竹林中走去。
顾述白在她身后露出微微一笑。
他知道玉扶会喜欢这里,因为这里原本就是按照顾侯府的广厦书屋修缮的,他亲自督办的工程。
能让她稍稍回想起年少时快乐的时光,他花再多时间也值得。
馆中,孩子们面对题目露出众生百态。
有人下笔如有神,几乎不需要思考多久便能答出问题,比如华裳,比如元璋。
有人两眼一片茫然,不敢相信自己才七岁就要被考论语,他连三字经还没背完啊!这种情况的比如宁平。
宁安虽也爱好弓马,可不像宁平似的只学骑射不肯好好读书,他答起题来颇为得心应手。
还有人一桶水不满半桶水晃荡,很想偷看别人的答案,又想起入考场之前华裳拍着胸脯得意满满的话“翰林院的督查大人说要给我看题目,我才不看呢!不用提前准备我也能考进太学!”
他连忙甩了甩脑袋,不行,不能在华裳面前作弊,那也太丢他身为哥哥的脸了!
“不能作弊,不能作弊,顾娇娇你给我老实一点……”
他闭着眼睛,嘴里嘟嘟囔囔地劝说自己,念了好几遍才觉得心里平复了些,一睁眼看到包老太傅就站在他跟前,吓得他“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包老太傅面色严肃,一丝不苟,“考场肃静,不得喧哗。”
“哎,哎,我这就肃静!”
顾娇娇闭上嘴巴,老实地抬起笔和试卷做斗争,只好尽可能把自己会的题目先答上。
不多时,便见坐在前头的华裳吹吹试卷上的墨迹,站了起来。
场中都是五岁上下的孩子,还不懂得什么是稳重,见有人站起来了立刻哗然一片朝她看过来。
包老太傅眉头一蹙,见是华裳又松开了眉头,和蔼地走过来,“公主,发生什么事了?”
华裳朝他一笑,露出酒窝,“包老太傅,我没事,我只是答完题目了想交卷。”
一旁几个翰林学士闻言大惊失色,指向上首立的梦甜香,“公主,这香才燃了一半,您尽可以慢慢答题,不必着急。”
华裳仍是笑着朝他二人道:“多谢二位大人关心,可我已经答完了。”
说着把自己的卷子交给了包老太傅,那几位翰林学士都凑上去看,才看一眼皆露出惊叹之色。
不说内容,光看这娟秀字迹就不是一般四岁的孩子能写出来的,七八岁的孩子也未必有这腕力!
包老太傅常年不在京城,对华裳的神童之名只是略有耳闻,今日一见才知所言非虚,他惊讶道:“公主,你的腕力看起来有八九岁孩子的工夫,这实在是天赋异禀,不愧是陛下的皇长女啊!”
华裳拱手致礼,“老太傅谬赞了,并非天赋异禀,是勤学苦练所致。”
她手腕一番,指间顿时现出一枚银针,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她一发力银针飞出,那针撞到木头书架上直直掉落。
华裳无奈地抿抿嘴,“这是陛下教我练腕力的法子,可她说我还太小了,等大一些这根银针就能扎在木头上不会掉下来了呢!”
包老太傅越发惊讶。
没想到玉扶不仅教华裳读书识字,还把她仙人谷的秘法也教给了华裳。不过这样也好,能者多劳,天纵英才者多学点东西总是好事。
他满意地点点头,将她的试卷收好,“既然公主答完了,便可出去休息了。”
华裳回头朝顾娇娇看了一眼,后者露出一副被抛弃的表情,她抿嘴一笑,朝几位大人行了晚生之礼,“那学生先出去了。”
包老太傅等既感慨华裳知礼,又对她的自信充满敬佩。
她笃定以她的才能必定能考入太学,所以提前以学生自称,这种又谦和又自信的态度体现在同一个人身上,产生了一种令人难以抗拒的魅力。
包老太傅感慨良多,最后也只能叹了一句“不愧是那两个人的孩子”,便坐到上首细看华裳的试卷去了。
为了保证公平公开,入学考试采取的是当场阅卷当场公布结果的方式,华裳出去后便坐在水池边玩耍,不多时便见元璋也出来了。
他二人出来得最早,坐在庭中玩水说话,而站在馆外送自家孩儿来考试的许多公卿夫人们,都忍不住朝他二人投来羡艳的目光。
“公主好才学啊,她是第一个出来的人呢!”
“是啊,元璋小公子也紧跟着出来了,顾家的家学渊源自然不差!”
不多时宁安、宁平也出来了,不过一个是昂首挺胸地走出来,一个是垂头丧气地走出来。
“完了,这次回家娘定要奏我了,哥哥,怎么办?”
宁平也只有犯错的时候才喊宁安哥哥,平时总是没大没小地喊名字,顾相、顾宜每次见了都说和他们小时候简直一模一样。
宁安凑到宁平耳边,如此这般地说了一番,宁平顿时眼前一亮,锤了宁安一把,“你小子可真有主意!”
方才还是哥哥,这会儿就“你小子”了。
宁安气得哼了一声,不搭理他,转而朝水池边的华裳走去。
几人说笑了一阵,而馆中的线香也已渐渐燃到底,孩子们陆续交卷,出来看见自己的母亲或是家中的仆人在馆外等候,都忙不迭撒丫子跑去。
“呜哇哇哇,太难了!”
有的孩子直接哭了起来,他们的家人又是心疼又是惭愧,一边安慰孩子一边劝说他们再等一会儿回家。
既然来考了,总要看了结果再回去。
元璋道:“华裳,陛下和大伯没来吗?”
华裳摇摇头,“他们来看了看这里的布局景致就回去了,可没打算留下安慰我,我也不哭不用安慰。”
元璋笑道:“正是,我爹娘也没来。说小小入学考试都考不过去,还需要大人安慰的话,那算什么男子汉?”
宁安也笑道:“巧了,我娘也是这么说的。”
正说笑着,忽见一个和华裳差不多年纪的小姑娘,试探着朝他们走来。
------题外话------
大家猜猜最后这个小姑娘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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