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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上将军-第1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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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有看顾怀疆,想也不用想便知道,顾怀疆身为顾述白的父亲会站在哪一边。

    顾怀疆想了想,道:“陛下,包太傅说的有道理。”

    包太傅和天云破皆是一愣,不可思议地看着顾怀疆,连顾寒陌都惊讶不已。

    外间传来茶盏和茶杯惊惶触碰的声音,想来孙侍郎也听见了顾怀疆的答话,没把茶盏惊得摔在地上就算不错了。

    顾怀疆沉着道:“包太傅命翰林院拟的圣旨,还有御赐的尚方宝剑作为凭证,宣旨的是朝中三品大员孙侍郎。述白他不会知道旨意是包太傅私拟的,也不会知道尚方宝剑是先帝御赐而非陛下御赐,所以……他是真的违抗圣旨。”

    天云破蹙着眉头看顾怀疆,一瞬间心中百转千回,为顾怀疆明事理的话而敬服。

    包太傅更觉此言熨帖,就像从自己心里掏出来的那么恳切。他没想到能理解他的不是玉扶,反而是被他怀疑的顾述白的父亲。

    这一刻他忽然觉得,自己的怀疑是多余的。

    有这样一个父亲教导,顾述白怎么可能做出反叛之事?

    玉扶不置可否,“您继续说吧。”

    顾怀疆点点头,“包太傅说的另一句话,更加对极了。陛下不仅是陛下自己,还身负着北璃所有百姓和将士的性命,是千斤重担。陛下不能有一丝错误,一丝错误或许就会让无数的百姓家破人亡。所以,希望陛下行事之时能够切记,不要轻易相信什么或者否定什么,一切以稳妥为上。”

    他说着说着,不自觉以父亲的角度教导着玉扶,“譬如这次的事情,其实太师和太傅的用意都是好的。他们并没有说述白一定有反叛之心,只是希望陛下能够以稳妥为上,将其召回京中述职。如此一来既能避免他年纪轻轻受大权所诱,也能让朝臣们安心。”

    “是,老夫就是这个意思!”

    包太傅激动地几乎落泪,顾不得许多,心中已将顾怀疆引以为知己。

    玉扶心中暗笑,面上却不露声色。

    她可不觉得顾怀疆今日是来替包太傅他们说话的。

    果然,顾怀疆看向包太傅,忽然话锋一转,“可太傅有一件事错了。”

    包太傅一愣,“什么事?”

    顾怀疆道:“您以为将述白的兵符收回,再将他召回京城就什么事都没有了,您可考虑过西昆没了述白该怎么办?”

    他的言辞锋利了许多,不似方才对着玉扶说话时那么循循善诱,“他麾下二十五万大军,以他的年纪也阅历,要安抚下来本就不容易,何况还有西昆的十数万大军?一旦他离开,还有哪个将领有这个本事镇服他们?一旦军中发生骚动,您负得起责任吗?”

    包太傅浑身一颤,或许是因为顾怀疆此前说的话已让他信服,这会儿听到这些话,他下意识选择了相信。

    顾怀疆缓了口气,“太傅是文臣,在朝中运筹帷幄,不懂军武之事,这不能怪您。而我曾在军中效力数十年,并非我为自己的儿子说话,述白此番举动并没有错,他的确不该离开西昆。”

    他从座中站起,朝玉扶拱手,“但他又确实错了,错在不该抗旨不尊。陛下是明君,请你看在他忠心不二为北璃社稷着想的份上,能从轻处置他的过失。”

    看到包太傅和天云破被顾怀疆说得一愣一愣的,玉扶心中暗爽,面上却丝毫都没有表现出来。

    她淡淡地点头,只道:“父亲可知,从前我在顾家的时候,对您处处心怀敬佩。可唯独有一点我不但不敬佩,还十分不赞同。”

    顾怀疆微微一笑,“是哪一点?”

    玉扶道:“我最恨您总是以君命为尊,明明知道从前老宁帝不懂军事,时常下错误的命令,可您还是处处遵守。譬如只许防御守城,不得进攻西昆边城。譬如明知西昆遣送公主和亲是陷阱,还要照单全收。再譬如,最后小宁帝将顾侯府一家逼上死路,我和三哥他们想引兵反抗,还被您强行阻拦了……”

    顾怀疆还没开口,她又笑道:“可遇到今日的事情,我才知道您当初为何会那么做。昔日的您在东灵手握大军,威望更甚于今日的顾大将军。连他都避免不了被人猜疑,何况是当年的您呢?”

    父女二人相视一笑,分外默契。

    包太傅听得不禁羞愧,玉扶忽然看向外间,瑶蓝会意地将孙侍郎请了出来。

    她正色道:“朕曾经说过,绝不会处罚太傅、太师等有功之臣,即日起太师可以随时回朝了。至于太傅瞒着朕下旨的事情,朕自然也不能追究您的责任,更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再度重演。”

    玉扶瞥了孙侍郎一眼,“来人,将孙侍郎贬官三级,即日启程到北漠苦寒之地当总兵去,朕不想再看见他。”

    ------题外话------

    周末小小休息一下,今天没有二更。

    孙侍郎(黑人问号脸):?妈的关我屁事啊……

 328 你们先造反

    处置一个孙侍郎,远远没到解决这件事的地步。

    最关键的是顾述白那边要如何处置。

    顾怀疆起身道:“陛下若是信得过我,就让我去西咸城吧!我一定会把述白带回来,任由陛下治罪。”

    此话一出,众人齐齐变了脸色。

    “父亲!”

    顾寒陌不可思议地望着他,连玉扶都信任顾述白而处置了孙侍郎,他为何还要这样?

    包太傅倒觉得这是个好主意,顾怀疆德高望重,只有他亲自去西昆顾述白才会听令,他手下的部将和那二十五万大军才肯依从。

    玉扶想也没想便拒绝了。

    “不必了,这件事没那么复杂。他办完了该办的事自然会回来的,随他去吧。”

    她看起来比在场任何一个人都轻松得多,说罢看向包太傅二人,“太傅,太师,朕有些家事想和他们聊。你们二位若没什么事的话,就先回去吧。”

    她的态度很肯定,没有一丝犹疑。

    但凡有那么一丝犹豫,包太傅都不会轻易离开,可他看得出来,以玉扶的态度他再怎么劝说也没有用。

    倒不如先行离开。

    他轻叹了一口气,朝玉扶拱手辞别,拉着天云破出来。

    天云破一言不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包太傅低声道:“你还是想劝谏陛下把顾述白召回来,是不是?”

    天云破不置可否。

    沉默片刻,他道:“原本我听见顾述白抗旨不尊的消息,还以为我们的担心成了真,他果真有反意。及至听了其中细节又觉得不像,若真的想造反,为何把最要紧的西昆国玺和兵符交给孙侍郎?”

    包太傅迟疑片刻,“那你的意思是……”

    “不,我还是坚持我原来的想法。”

    天云破的态度同样果断,“就算我心里百分百相信顾述白的为人,我也绝不会用西昆整个国家的领土、用二十五万大军去当赌注,我输不起。”

    “唉。”

    包太傅叹了一口气,“就算你坚持己见又有何用?陛下是态度更加果断。难道你没看出来么?陛下比我们想象的更加有决断,她虽然没有惩治我私传圣旨,却将无辜的孙侍郎贬谪到了北漠。如此一来,我们就算想做什么,朝中也没有人会帮我们。”

    玉扶这一手比直接处罚包太傅更有效果。

    她在传达一个明确的信号,那就是她绝不会处罚包太傅和天云破等人,但任何人敢帮他们隐瞒自己行事,她绝不轻饶!

    如此一来旁人既无法议论她对忠臣刻薄寡恩,又能将权力牢牢握在手中,防止朝中有威望的老臣背着她行事。

    天云破道:“我明白,不但明白,而且支持。只是有一件事我想不通,不知太傅能不能为我解惑?”

    “什么事?”

    天云破苦笑一声,两手一摊,“陛下尚且知道要制衡我们的权力,为何不能将这份心思,哪怕放一点点到顾述白身上呢?”

    哪怕只是一点点,他就不必时刻悬心西昆发生变故了……

    包太傅和天云破离开,玉扶心里稍稍松懈了些。

    “父亲,三哥,坐下说话吧。”

    玉扶重新命人上茶点,口气比方才缓和了许多,“本来应该先见父亲的,我知道消息传到京中,你们一定十分担心。可不让孙侍郎把话说清楚,包太傅和天云破那里更加难缠,只好委屈你们多等一会儿。”

    话毕,她看到顾寒陌呼了一口气。

    想来顾家众人也为此事十分悬心,担心她会治顾述白这个抗旨之罪吧?

    顾怀疆摆摆手,“无妨,你做的对。只是这件事毕竟述白有错,还是把他召回京城为好,免得一发不可收拾。”

    他是真心实意希望顾述白回来,在他看来,没有什么比顾述白和玉扶的夫妻情分重要。

    他们才刚刚成婚,新婚之夜离别不说,现在又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顾家上下还没从他们成婚的喜悦中抽身,就陷入了此番事件的惶恐,大起大落如从云端坠落到尘埃之中。

    顾寒陌也道:“是啊,还是把大哥先召回来吧!西昆的局势已经稳定,不拘派哪位大将去领兵都好。要是觉得别的将军比不上大哥,派欧阳将军去总是可以的,或者再多派几位将军一起去。”

    玉扶道:“若把他召回来再把欧阳将军派去,自然能让朝中老臣放心,欧阳将军的能力也足以镇住西昆的局势。但东灵的起义军这边,少不得又要派二哥出征。姬媱生产的日子已经近了,这个时候不便让他离开。与其这样调来派去弄得那么复杂,还有可能让起义军趁势壮大,不如维持原样。”

    “维持原样?”

    顾寒陌有些不敢相信,她所谓的维持原样和他想象的是否一样。

    玉扶点点头,看向顾怀疆,“我的意思是,所谓抗旨不尊的罪名,连旨意都是假的,又何来抗旨不尊?何况国玺和兵符在这里,足见他的心意。我不会让朝臣将他议罪,就当这一切没有发生过,等他将西昆的局势彻底安定了再回来。”

    就当这一切没有发生过……

    顾怀疆眉头微微蹙着,郁结不散。

    有些事发生了便是无法挽回的裂痕,他们真的能当做没有发生过吗?

    总算安抚好了顾怀疆和顾寒陌,玉扶命瑶蓝亲自送他们出宫,这才真正松懈下来。

    她几乎放空地坐在榻上,又觉得坐着不舒服,索性整个人四仰八叉地躺了下去,朝殿外喊了一声,“把门关上,没有朕的吩咐谁也不用进来。”

    她不能让旁人看见她这个样子。

    烦闷,气恼,疲惫。

    她并不在意顾述白的所谓抗旨,哪怕她知道在顾述白眼中那份旨意的的确确就是她的意思,可他还是违抗了。

    从小到大,从兄妹到夫妻。

    他从来没有拒绝过她的任何要求,却在这桩大事上抗旨了,连一封书信都没有传来给她——

    只言片语的解释都没有。

    他就那么不在意自己的心情么?

    就不怕自己误会么?

    玉扶想到这里胸中便有一股郁气疏散不开,孙侍郎一行都到京城了,若顾述白有心向她解释信使该比孙侍郎到的更早才是。

    可他没有。

    她想来想去觉得只有一个可能——

    顾述白信以为真,以为她不信任他了,所以连一句解释都不肯给她。

    她霍然从榻上起身,恨不得即刻就奔去西昆,就像当年她义无反顾奔去常州,奔去竹关,奔去西昆救他一样!

    可她不能。

    殿外传来轻轻的扣门声,是瑶蓝送顾怀疆二人回来了,她低声道:“陛下,奴婢可以进来吗?”

    玉扶待瑶蓝终归是不同的,她叹了一口气,“进来吧。”

    瑶蓝从殿外进来,到她面前禀道:“太师去而复返,说想单独面见陛下。”

    玉扶听见天云破的名号,顿时怒上心头,“让他走,现在最不想看见的人就是他!要不是他无中生有,哪来这些无谓的麻烦?”

    瑶蓝有些不解,“太师做了什么无中生有的事?”

    玉扶冷笑一声,“去岁年关将至的时候我就疑心军粮一事,我正是因为担心冬日大雪封道,才将粮草一事交由他一个堂堂太师亲自负责,还时时督促。结果他还是提议向临安购粮,偏偏那时军粮就出了问题。那时我只是有些怀疑但没有确凿的证据,所以没有发作。”

    “这一次也是他。先是在我面前挑唆不成,我让他罢朝回府就是给他小小的警告罢了,没想到他还在利用包太傅做这些举动。方才我问太傅为何私自传旨的时候,他看了天云破一眼,我就彻底明白了。从前以为他和殷朔之流不同,如今看来不过如此。”

    瑶蓝不懂朝政,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便问道:“既然如此,陛下为何又让他随时回朝?”

    “你以为孙侍郎被严惩之后,还有人敢瞒着我为天云破做事么?让他回朝他也做不了什么,与其让他在府中私下谋划,不如让他在我眼皮子底下。”

    瑶蓝听到这里,知道玉扶对天云破动了真怒。

    可她总觉得天云破不是这样的人,面上顿时纠结起来,正好被玉扶看见。

    “你有什么话直说便是,在我面前也要藏着掖着吗?”

    瑶蓝想了想道:“可我觉得天太师和殷朔他们不一样啊,他不是个坏人,只是看起来总像个坏人一样惹人烦而已。陛下想想,其实这么久以来他就是嘴欠,也没做过什么真的对你、对顾家不利的事情。”

    玉扶思索片刻,低头不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瑶蓝知道此刻不是为天云破说话的时候,玉扶心里也憋屈着,她不能怪顾述白也不能怪包太傅,更不能怪到顾怀疆他们头上。

    她胸中的郁结之气总有有个发泄的地方,仅仅处置一个孙侍郎还不够她发泄,天云破现在没错也是错,错更是错。

    “那奴婢先去把他打发走吧,陛下有什么要告诉他的吗?”

    玉扶摇摇头,瑶蓝便独自出了殿吩咐小太监把天云破打发走,她自己懒得去和天云破纠缠。

    玉扶道:“瑶蓝,你是和我一起到顾侯府的,对大哥哥的了解或许不亚于我。你告诉我,这次的事情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瑶蓝哪里知道顾述白的心思,玉扶竟然问到她头上,可见是穷途末路了。

    她歪着头想了想,“若是不能把他召回来的话,陛下为什么不写封信亲自去问他?旁人如何猜得准他的心思,还得你们自己沟通才是。”

    “哼。”

    玉扶忽然来了脾气,“他抗旨不尊在先,不信任我在后。他怎么不写封信来跟我解释,还要我写信去问?”

    这样一想她顿时不烦躁了,“你去告诉宫人,一旦有他的信立刻告诉我,哪怕是三更半夜到的信也要立刻告诉我!还有——”

    她深吸了一口气,“京城发生的事情一律不必传到西昆去,别让任何消息改变他原本的心意。”

    她倒是想看看,顾述白若误会了她,接着会做出什么来?

    ……

    玉扶在京城等待他的信件时,顾述白也在军中等待京城的消息。

    他想象过很多种可能,可能他会收到一封玉扶的信,信中告诉他那封圣旨是假的,她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

    或者是一道嘉奖的旨意,说她误会了自己,说她愿意重新相信他。

    再或者,是一道治他抗旨不尊之罪的旨意……

    但凡京城传来任何一点消息,他都能从蛛丝马迹中得到一些玉扶的态度,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可是没有,他连一点风吹草动都没听见。

    “大将军,你就什么都不做在这里等着朝廷将你治罪吗?”

    严铮已经急得快克制不住自己了,“末将求求您,您就写一封信给陛下说清楚情况不行吗?”

    顾述白不回答,前几日大帐中每日都要扫出一大堆的废纸团来,他不是不想写信——

    而是每每提起笔来,都觉得那些言语多余。

    他以为自己和玉扶之间永远心意相通不会有误会,不愿意沦落到要用贫乏的语言去解释的地步。

    严铮气得抓头发,“您不写我写行吗?我把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陛下!”

    说罢便要出帐,顾述白厉喝,“站住。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能往京城送信,这是军令。”

    他自己都不愿意解释,更不会让旁人去替他解释。

    严铮快要疯了!

    “我不遵守军令了,你杀了我我也要向陛下解释!你知道这件事有多严重吗?!谁知道治罪的旨意是不是已经在路上了!”

    “严铮!你冷静一点!”

    昆羽扬从帐外进来,拍拍严铮的肩膀,示意他安静下来。

    她自己也蹙着眉头,看向顾述白,“大将军,您还是不肯改主意么?不过是写一封信解释清楚,就这么难吗?”

    顾述白朝她看了一眼,“宁轩若没有死,他怀疑你变节,你愿意解释吗?”

    “我……”

    昆羽扬很想昧着良心说愿意,她的嘴张了几次,怎么也说不出这假话来,顿时泄气地坐在椅子上。

    “他要是敢怀疑我变节,我连杀了他的心都有!”

    她说完这话看到顾述白灰暗的脸色,立刻后悔了起来,“可你这件事不一样,玉扶是君你是臣,你们不是寻常夫妻!她身边有那么多大臣,她不疑心你那些朝臣也会疑心你,你毕竟是东灵人啊!”

    “我知道。”

    顾述白淡淡应了一声,“我只想等一个肯定的结果,等她亲口告诉我她的选择。是君臣,还是夫妻。”

    是选择和他以君臣之分相处,还是以夫妻之情相待。

    这个选择在玉扶刚刚登基的时候或许就该做了,只是他们一直拖延到了今日,到矛盾爆发的时刻。

    昆羽扬无奈道:“不过这也太奇怪了,按理说京城的消息这几日应该传到了,为何什么消息都没有?到底是处置你还是处置那个传旨的孙侍郎,连一点风声都没有。”

    “等着便是。”

    严铮和昆羽扬急得不得了,顾述白却像没事人似的,每日还和昆吾伤商谈西昆政事,讨论如何让西昆的百姓慢慢接受和北璃融合的生活。

    若不是守在大帐外头的士兵每夜都能听见他的叹气声,昆羽扬简直要怀疑这是他们夫妻两摆的一个乌龙阵,目的就是要整他们这些关心他们的人。

    昆羽扬也学严铮的样子,破罐子破摔,“我不管你有没有心思等,我反正是等不下去了。我不敢违抗军令私自传信,但你也别指望我还能安心处理军中的事,把事情交给别人去干吧,反正我不干了。”

    顾述白抬眸扫了他二人一眼,目光冷淡,“我还没造反,你们先造反了?”

    ------题外话------

    不好意思啊大家,今天在构思新文,灵感来了挡都挡不住,所以到现在才更新。

    话说下一本书写现代文大家觉得如何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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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29 黄袍加身

    接下来,顾述白的生活更加规律起来。

    他每日都忙着解决西昆国中的各种问题,譬如要使西昆的百姓心中彻底接受北璃,就要以文化融合为手段。

    他扶持地方开办学堂,教那些山野的孩子读书,还设法从边境引进北璃的物品,譬如果蔬和其他特产。

    他做得太好,昆吾伤便无事可做了。

    他每日最大的乐趣,就是派人去盯着顾述白,看他今日又做了什么说了什么,试图从下属的通报中找出一丝慌乱。

    然而他失望了。

    除了孙侍郎刚刚宣旨后几日,听闻顾述白每到夜里就把自己闷在军帐里不见人以外,这些日子他的表现完全没有异样。

    好像那道旨意不曾出现,好像一切都如同往常。

    快被他逼疯的严铮和昆羽扬也渐渐平静下来,开始认真帮他处置军中之事,他们配合默契行事甚有章法,西昆的平静一日胜似一日。

    京城中,玉扶过了最初两日的心烦意乱,很快也平静了下来,在朝中进行了一次不小的人事调动。

    首当其冲的就是被调走了一个孙侍郎的兵部,玉扶将顾温卿调到了这个位置,并让原本就在兵部历练的顾宜与其配合。

    可见玉扶对顾家的信任不改,在这等节骨眼上不但没有丝毫怀疑,反而更加倚重了。

    同时加封吏部尚书张九阙为太保,与天云破、包太傅并尊三公之序,这一点格外让人惊讶。

    “太师、太傅、太保并尊三公,是历朝历代传下来的。朕登基的时候,朝中只有包太傅一人是先帝封的太傅。朕册封了天太师,唯独太保一位空缺,如今也算填补了。”

    玉扶在朝堂上是这样解释的,张九阙出列,当仁不让,“臣虽才德平庸,愿以一腔热血报陛下知遇之恩,谢陛下隆恩!”

    玉扶显然早就跟他通过气了,是而张九阙面上一点惊讶之色都没有。

    朝中大臣都知道他天性耿直严明,却没想到他一点也不谦逊,太保这等高位陛下给他,他还真就毫不客气地要了?

    玉扶朝下首看去,众臣面色不一,她却满意地笑了。

    她提拔张九阙,就是因为张九阙是个众臣,但在朝中不算得人心,居于吏部尚书这个要职他得罪了许多人。

    也只有这样的人最适合现在的玉扶,只有这样的人才能完全效忠于她,为她制衡包太傅和天云破在朝中的影响力。

    除此之外,去岁开科选才的许多新晋官员,玉扶也给了他们更多机会让他们到朝中任职,同时一批年老体衰的臣子告老还乡,朝中经历了一场不折不扣的换血。

    看似波澜不惊,实则安潮涌动。

    很多人都察觉到这是玉扶回到北璃后逐渐收拢权力的举动,她已经及笄了,不再是孩子,也不再是那个对北璃懵懂无知初来乍到的新君。

    现在的她有足够的能力掌控北璃,掌控朝堂。

    这对朝臣们而言不知该喜还是该忧,喜的是她越来越像一个实干的君王,忧的是她此后的政途可能会越来越不需要这些老臣。

    顾寒陌站在宫墙根底下看那些从朝中出来的大臣,看他们或喜或悲的神情,发现还是喜比悲多。

    他不自觉笑了笑,心道他和顾家的其他人,和这些大臣在某些方面有所共鸣。

    他们欢喜于玉扶的成长,欢喜于她能独当一面,却又有些失落,担心她逐渐成熟以后就不需要他们了。

    顾寒陌唯一知道的是,无论在朝堂上她需不需要他们——

    在家里,他们都会等着她。

    “顾三哥。”

    黎兔小心翼翼地跳到顾寒陌身后,像个兔子一样蹑手蹑脚,“你在看什么呢?”

    “我在看大人们的表情,陛下今日在朝中有一番大的调动。这些大人们有的升官了,有的要告老还乡了,表情十分精彩。”

    黎兔笑嘻嘻道:“那你和哥哥呢?你们是升了还是贬了?”

    顾寒陌忽然起了心思,回头看她,“要是升了怎么办,要是贬了怎么办?”

    黎兔很认真地想了想,一双圆眼睛亮亮的,“升了贬了都不好,还是现在这样最好。我好不容易认清了进宫的路,陛下也允许我可以时常进宫看你和哥哥,要是你们调动到别的地方去,我怕我找不到!”

    顾寒陌这才明白,在黎兔心中他是御林军大统领,或者是宫门处值守的一个小士兵,差别可能并不大。

    他口气不自觉软了下来,“我们没升也没贬,陛下还是很信任御林军的,暂时没有什么调动。对了,你今日怎么进宫了,黎明呢?”

    他忽然想到:“黎明今日当值,他怎么不在?”

    “嘘——”

    黎兔忙用手指挡在唇前,“你小声一点,哥哥偷懒去了,你不要告诉别人好不好?”

    “是谁说他偷懒去了?”

    “是哥哥自己说的。”

    顾寒陌:“……”

    他既然这么大胆把偷懒挂在嘴边,顾寒陌觉得自己不做点什么就太放纵他了,待要去找他,黎兔挂在他衣角上。

    他回头看了一眼,“放开。”

    “不放开。”

    黎兔嘟着嘴,“哥哥说你偷懒的时候他都替你瞒着,现在他偷懒你也要替他瞒着,否则你就要娶我。”

    都多久了,黎明威胁他还是只有这个陈词滥调。

    问题是他现在已经不怕了……

    黎兔仰起脸看他,从前听见“娶她”这两个字,顾寒陌就会变脸,今天怎么一点儿反应也没有?

    难道……

    “好吧,看在他也替我瞒过的份上。只要你告诉我他去哪里了,我就不把这件事说出去。”

    黎兔点点头,拉着他到亭子里坐下慢慢说,“哥哥去找月狐医仙了,说上次医神给我开的药快吃完了,他想去请月狐医仙再配一些。其实我不想让哥哥去,月狐医仙对哥哥有一点凶,而且医神说那个药治不好我的病,只是糊涂的时候吃一颗,能暂时清醒一些罢了。”

    原来还是为了黎兔的病。

    熏池参加过玉扶的大婚典礼没多久就回仙人谷了,走之前顾寒陌特意摆脱熏池为黎兔诊治过,得到的答案同样是无法治疗。但他留下了一只药瓶,对黎兔的情况有暂时的治愈效果。

    他道:“月狐医仙不是对你哥哥凶,她对人一向是这样的。不过你哥哥去找她可能找错人了,医神留下的药便是月狐他们也未必配的出。”

    黎兔眼睛忽闪忽闪的,“我也觉得。我不想治病,其实我觉得自己没病,只是你们说我有病,还千辛万苦地给我治病。是不是因为我的病,所以你不肯娶我?”

    “不是。”

    顾寒陌想了想,低下头面色薄红,“其实我也觉得你没病,你现在这样……挺好的。”

    黎兔满意地笑了,随即又不解道:“那你是不是因为我生得不好看,所以不肯娶我?”

    顾寒陌抬头看她一眼,分明是个亭亭玉立的美人儿,她却不知道自己有多美。

    “不是。”

    “那你是不是因为我……”

    她话还没说完,顾寒陌迅速打断,“别问了,你连结果都弄错了,怎么可能追究出真正的原因?”

    ……

    就在一切看似风平浪静之时,海底的暗潮终于卷到了明面上。

    不知是谁在军中散播了顾述白被收兵符一事,军中群情激奋,抱怨朝中处置不公。

    “朝中那些养尊处优的大人,住的是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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