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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琉璃风华-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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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晴儿说过她会一直等我的,她怎么能够死呢?”墨痕不是不相信,而是不能接受。这比施晴爱上别人还让他感觉痛苦。
“墨大哥,你听我说,她还没有完全死,她在我的身体里。今日我遭遇危险,就是她指引你去的”施晴抓着墨痕的一只手臂,安慰着他,“并且她让我对你说一句话,她爱过你,一直到现在都是!”
墨痕再次震惊,握住施晴的两只肩膀,仿佛正要就能看到另一个施晴,“这是真的吗?”
“真的。”施晴重重地点头,突然觉得有种幸福满满的感觉,大约又是心里的宿主苏醒了,给她的感应。
“太好了。”墨痕突然将施晴搂进怀中,很用力很用力,仿佛这样就能拥抱住爱的那个她。
施晴也抱住墨痕,就当作是朋友的一个安慰吧?只要他能释怀,做什么都好。
“我能跟她说两句话吗?”墨痕放了施晴,试探地问。
“嗯。她应该听得到。”施晴点了点头。
墨痕久久地凝视爱的女子,仿佛能从虚端看出另一个她,“晴儿,你为什么抛弃我就走了?让我苦苦地寻觅你,你是不是一直在黄泉那头等我?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等很久的,等办完了事情,我就去找你——还有,我爱你!”
施晴不理解墨痕说的这一番话,想要问询,却又觉得身体的灵魂要冲出来一样,脑袋是晕晕的,她支撑不住倒在墨痕怀抱里。
又是跟之前奇怪的感觉,想要醒来却醒不了,直到虚空中传来一声声的哭泣,她就知道一定是宿主的情绪过于强大,才让她晕倒的。
“对不起,是我没办法控制自己,我太想见他了。”
第152章 探望夫君
又是跟之前奇怪的感觉,想要醒来却醒不了,直到虚空中传来一声声的哭泣,她就知道一定是宿主的情绪过于强大,才让她晕倒的。
“对不起,是我没办法控制自己,我太想见他了。”
施晴能够理解这种情感,甚至知道宿主有取而代之的想法,如果是她醒过来,那么她就可以跟墨大哥在一起了。
“你是不是想出去见他一面,如果我能满足你这个要求呢?”施晴突然发了同情心,不过她有把握,宿主不敢占据她的身体太久,因为她已经是有夫之妇的人,也已经跟墨痕形同陌路了。
“不,我出不去,我的魂魄少了一命,所以醒过来的是你而不是我。即使这种愿望再强烈也不能,我只是想让你告诉他,别再等我了,忘了我好好过自己的生活。”
施晴点点头,“你放心,我会说的。”
还没有等到回应,大脑又清醒了过来,只是这个时候却觉得唇上有绵软的感觉,一睁眼才发现墨大哥在亲吻她。
“对不起——”墨痕松开施晴,孤寂地坐到一边,他刚才实在是情难自已,明知道她不是她,还是犯了错。
“墨大哥,我不怪你”施晴拉了拉对面人的衣衫,“她让我带话给你,让你忘了她,好好过自己的生活。”
“我知道了,你不是想看看燕王如何了吗,我带你去。”墨痕调整好自己的内心,从现在开始他要忘记心爱的人。
“真的吗,我真的可以见他?”施晴好意外,差一点开心地跳起来,不过考虑到墨痕的情绪,将这份欣喜装进了心里。
施晴在衣衫外面又罩了一件披风,头上梳成丫鬟的双鬟髻,以免别人认出来。两人在夜色中翻墙出去,高的地方就让墨痕拉一把,出了太子府后坐上了一辆马车。
施晴一路上都是紧张的心情,双手紧握在一起,都捏出汗来,担心夫君真的是遍体鳞伤、又担心呆会看守太严进不去,各种问题横亘在心中,难以驱散。倒是宿主的意识小了许多,近乎于沉睡的状态中。是因为她对燕王的情感太多,所以压制住了她。
墨痕一直静默,时不时瞅一两眼身旁的人,随后到了皇城脚下。墨痕出示了太子府的令牌,黄门瞬即开了。
墨痕与施晴入内,绕到天牢外才下车。一出来里面便是一阵怪味传出来,有尸体腐烂、墙壁发霉的味道,还有铁珊栏的锈味。
“来者何人?”门口有把守的侍卫与太监,深夜中都昏昏欲睡,一见到人影都精神起来。
“太子府上的墨痕。”墨痕再次出示了令牌,施晴则戴着帽子站在他身后。
守卫的人撤了刀剑,又指着施晴,“你不能进去!”
“她是我的贴身婢女,两位差爷通融一下,一会就出来。”墨痕推着施晴,让她先走。
看守的太监已经开了牢门,施晴进去后,墨痕也跟着进来了,随后就听到身后有落钥之声。
牢房既幽深又暗,根本看不出里面有什么,好在墨痕的剑能发出银光,还能看清狭窄的道路。
两边都关着犯人,一看到有人进来纷纷抓着铁珊栏望过来。施晴踩在稻草上,艰难地辨认,却没有一个是她要找的人。
“还在前面。”墨痕拉着施晴前往前方,又下了一层阶梯才到。
天顶上有月光洒下来,墙壁上是幽暗不明的烛火,依稀能将下面的室内照亮。施晴一眼看出夫君所在的位置,再也不顾身旁的墨痕,奔扑了过去,口里呼唤着,“翌……”
“丫头。”燕王身上都有伤,身上的锦衣已不复存在,只剩下带着血迹的褥衣。今日下午,太子特意过来带给他一则喜讯,意思就是将秦欣溶怎么报复燕王妃的计划说了出来,这样鞭打他的时候*与心灵的创伤混合,那么疼痛将无以复加。
此刻看到施晴就在眼前,燕王发有些不相信,以为是自己看错了,“丫头,你还好吗?”
“嗯。”施晴重重地点了下头,眼中带着心疼的泪水,“是墨大哥带我来的。”
燕王抬头果然看到了墨痕,沉声向他发话道,“今天谢谢你救了丫头。”
“我只做我该做的事,你们抓紧时间吧,我在外面等候。”墨痕看了一眼燕王,退避了出去。
施晴从铁柱里伸手进去,抚着夫君脸上的伤痕,心疼地无以复加,“你怎么样,我该怎么救你?”
“不用担心,我会出去的”燕王握住施晴的手,低声细细密语,“还记得我交给你打绳结的玉佩吗,把它交给京城外建山军营的燕将军,他就明白了。”
施晴点点头,又互相看了几眼才道别。墨痕依旧送她出去,马车走出皇城,快要接近太子府时,施晴恳求道,“墨大哥,我想去建山军营,你能送我去吗?”
墨痕是太子手下,并不是自由之身,比如带施晴进天牢探监已经犯了大忌,就别说是燕王收服的建山军营。墨痕一听,就知道燕王肯定对施晴说了什么。
以他的职责应该立即去禀报太子,只是他对施晴的感情太深,虽然知道她是另一个人的替身,却没有办法不帮助她,于是点头说了声,“好”。
“现在我要回去一趟,你能在这附近等我吗?”施晴想到玉佩在房间里,趁夜她应该回去拿了东西再出来。
“外面那么多士兵把守,我送你进去吧?”
“也好,多谢你了,墨大哥。”施晴不知该说什么话来表达自己的情绪,总之没有墨痕的帮助,她连出燕王府都困难,更别说救自己的夫君了。
二人仍然是翻墙进去,墨痕功夫好,侧搂着施晴腰身就入了内,“我就在等你。”
“嗯。”施晴提裙跑进主殿,里面鸦雀无声。在床帐上取下了那环形玉佩,施晴刚要转身出门,里面就出现响动声,“是谁,快出来?”
是岫丫的声音,施晴将玉佩收好,放在腰间,“是我。”
有人点了灯,欢颜与岫丫看到端着蜡烛上前,果然看到了施晴。两人都大哭起来,跑过去搂住施晴的肩膀,“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姑娘了……”
“怎么会呢,嘘,小点声。外面局势不好,你们都不要有什么大动静,我还要出去。”施晴推开两人,大局当前她不能再耽搁时间。
“姑娘,府里的人都被监禁起来了,还要绿澜也不见了人影,没有一个能主持大局的。姑娘,燕王府真的会落难吗?”欢颜抽抽搭搭地将这两日的实情告诉给主子。
施晴怔了怔,自己出去了一天,府上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实在是没想到状况这样糟糕。
“现在我没什么时间跟你们解释了,明天回来再跟你们说。”施晴开门出去,墨痕还等在原地。
“东西都拿好了吗?”墨痕问。
施晴点头,两人按着原路出去,不想脚下的灰尘却惊动了守门的侍卫。关键时刻,不能打草惊蛇,墨痕只得将他们都打晕了放在院墙下。
“走。”拉着施晴跳进了马车里,向建山营驶去。
建山营也就是京城最近的一个营,汗王一半的兵权在里面。马车疾驰过去,大约天蒙蒙亮时才赶到。
墨痕就在建山营外面等候,没有进去。施晴一入内,就被士兵拦住了,“什么人敢乱闯军营?”
“我是燕王妃,有事要找燕将军。”施晴不敢啰嗦,连忙解释。
“燕将军有事,不得空见你。”士兵没有理睬,轰施晴走人。
施晴重重地摔在地上,还好都是送送的土壤,否则就要破相了。这时候别无办法,总不能将玉佩拿出来。正着急的时刻,从远处帐篷里走出一个人,好像是汗王。
施晴不顾礼仪地向他挥手,叫喊,“殿下——”
汗王走近了,让两个士兵放施晴进来,“你怎么来了?”
平日里,燕王时常向她提到汗王,又彼此见过面,因此才比较熟悉,施晴直接道,“能不能带我去见燕将军?”
“跟我来吧。”汗王是唯一与燕王关系好的,目前的局势也不知该如何救人,正一筹莫展的时候燕王妃就来了。
汗王将施晴引到一个帐篷里,一个威武的中年人正擦着兵器。看到人影进来,动了动浓黑的眉毛,“什么事情?”
“燕将军,燕王让我将这个交给您。”施晴拿出了玉佩,递过去。
“噢”中年人转身看着施晴,“你是什么人,能进天牢?”
施晴自报姓名,并说了与燕王的关系,中年人才大抵懂了,又问,“王爷可有说什么话吗?”
“没有,他只让我将这个交给您。”施晴也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只希望有人能救夫君出来。
“末将知道了,王妃是自己过来的,还是谁送你过来的?”
施晴不想让墨痕遭遇麻烦与危险,于是对他们撒了谎,“我一个人过来的。”
中年人点了点头,让人送施晴出去。心里面仿佛有了主意,知道要怎么做一样,“请王妃静候消息,就王爷出来的事情就包给末将。”
第153章 绿澜失踪隐藏的真相
施晴不想让墨痕遭遇麻烦与危险,于是对他们撒了谎,“我一个人过来的。”
中年人点了点头,让人送施晴出去。心里面仿佛有了主意,知道要怎么做一样,“请王妃静候消息,救王爷出来的事情就包给末将。”
“多谢燕将军鼎力相助。”施晴道了别,坐马车回去之时就与墨痕分开了。回到府上,施晴让欢颜将昨日所发生之事又讲了一遍,说到绿澜身上,施晴询问,“好好的人怎么会不见了?洛世子呢。”
“洛世子还在府上,同端世子一同玩耍呢,只是夜里醒来会要娘。”欢颜实话实道。
“派人仔细找过吗?有没有掉进水池里?”施晴秀眉紧皱,作为燕王的妻子她要保护好的这里的一草一木,哪怕是燕王过去的女人也要好好的,等他回来才有一个好交代。
“都找过了,没有。”岫丫道。
“欢颜,你之前不是说她不受宠吗,知不知道原因?她跟燕王又是怎么认识的?”施晴觉得奇怪,这个人即便要走也不能丢下孩子啊。
欢颜正要回答,外面有人进来传报,“夫人,秦府的老太太归天了。”
“啊。”听到这则消息,施晴重重地跌坐在椅上,只觉得五脏六腑少了一块,她在秦府的时候没有依靠,是老太太帮衬着她。以前做老人家亲外孙的时候,也是百般的疼爱。虽然老太太也曾做过错事,可对她是好的,她还没能去看上最后一眼老太太却走了。
“夫人请节哀,老太太是昨晚上凌晨过了走的,心里还念叨着‘琉璃’这几个字眼。”门口报信的人道。
旁边的丫鬟无不作哭泣状,握着手绢擦了两滴泪又过来劝慰施晴,“姑娘,您别伤心了,老太太是个有福相的,来生会再投好人家。”
施晴觉得去的时辰不好,又多问一句,“老太太去时房中可有别人?”
“有,秦夫人、秦相爷、秦二老爷都在呢。”
“我知道了,你去问问现在能不能出去吧,或者问一下老太太出殡的日子。”施晴还想去送一程,毕竟老太太是她前世的外祖母呢。
一会儿报信的人回来说,“守门的人说不能出去,明天就是出殡的日子。”
施晴快急死了,早知道就找个地方藏起来了,现在做什么都不能出去。真是不得自由。
“夫人是想出去吗,我有方法。”一会儿阿婵跑过来对着施晴说了几句话。
“好,你带我去。”施晴跟着阿婵去探情况,好在燕王府外面虽被人把守了,里面并没有人管,无论去哪里都行。
阿婵带着施晴来到一方院墙下,树丛里明显有个狗洞,“就是这里了,这是唯一出府的方法。”
“你怎么知道的?真是太好了!”没想到秦府和燕王府都有一个狗洞,施晴太意外了,随口一问,没想到却得了一个惊人的答法。
“奴婢、奴婢曾经看见绿澜良娣从这里钻进来过,所以……”阿婵以为施晴会骂她,老实巴交地低下头。
“你不用紧张,是什么就说什么。”施晴宽解道。
“嗯”阿婵似乎下了大决定,从这些天的相处她也知道了施晴跟先前的主子不同,比较宽厚仁善,只要她不做错事就不会动手责骂,于是将自己知道的都吐露了出来,“就是因为我无意看到绿澜良娣从这个洞口钻进来,所以绿澜良娣才经常去找紫姝良娣,当着主子的面挑我的刺,上次端世子害病就是她让我做的。我没想到就出了大事……”
“这不怪你。你知道绿澜是怎么进燕王府的吗?”施晴问了个重中之重的问题。
“据说是在二皇子府上参加酒宴,喝醉了酒后将二皇子一个宠姬破了身,事后绿澜就被送进了王府。”
施晴点头,看来又是跟太子有关的人了,没想到一个侧王妃还不够,又来一个绿澜。这绿澜应该是来监视燕王的,只是那天在凉亭里绿澜对她说的那些话有些不对劲,她的言辞中明明表现地很深爱燕王。
算了,她也不多想了。燕王府只要还有她在就行。
“我们回去吧。”施晴想通之后,决定明日再从这个洞里钻出去。
“夫人,其实殿下一点也不宠幸绿澜良娣的,自从她来到燕王府殿下没有去过她房里一次,就是不知怎么怀孕了,这之后殿下才对绿澜良娣好了些,为了孩子时不时去看她一两回。”阿婵怕施晴吃味,怪罪于她,于是多做了些解释。
“哦”施晴似乎想起些什么,又问,“绿澜对洛世子如何?”
“一般般,绿澜良娣给人就是冷冷的感觉,不太爱说话,仿佛燕王府囚禁了她一样。世子都是交给乳娘养的,绿澜良娣也不是经常跟在身边,还不如紫姝良娣一半用心呢。”
“你这丫头又在胡说什么?换了个主子很得意了是吗?”不知不觉走到侧殿门口,紫姝刚好提裙跨出门槛,正好听见阿婵提到自己的字眼。
“见过紫姝良娣。”阿婵好似很怕一样,连忙匍匐下身请安。
“不怪阿婵,是我问她的,听说绿澜失踪了,前来看看洛儿世子。”施晴上前解释两句。
话刚完,隔壁厢房里传来一丝丝细小的哭声,施晴也不等紫姝回话提脚入了房间。后面阿婵生怕主子丢下她似的,也飞快起身拔腿跟了进去。
经过这些天的事情,倒叫紫姝看清了眼前的局势,燕王没有回来府上需要一个主持大局的。她也没有必要再将施晴看作对手。于是也进去看看情况。
小小孩童躺在榻上,周围没有一个人看管,小儿就一直哭着,不停地叫‘娘’。施晴看着心疼,有衣袖给孩子擦了擦脸,又试探他有没有发热,还好并没有生病。
小儿睁眼醒了,一见施晴哇哇大哭起来,并且还不要施晴碰他的身体。施晴只好站远了,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来,洛儿,姝姨抱。”紫姝伸手,洛儿果然不哭了,趴在肩头不愿意看见施晴。
施晴心情仿佛受了大挫一般,纠结难安。她什么都没做,只是出于关心,怎么一个小孩子这么怕她?
“夫人,你不要多想了,兴许是绿澜良娣跟洛儿世子说了什么,所以他才这么怕你。”阿婵看出了究竟,劝慰。
一会儿,奶娘过来了,看到三人在房中有些不知所措,忙低头承认错误,“夫人、良娣,刚刚我去给世子做吃食去了,所以一时没听到世子的哭声。”
“这怎么行呢,你屋里少人手吗?要不,你把世子的东西收拾一下,今晚就搬去主殿住吧。有什么事情也好帮衬一下。”施晴发话道。
“是,听凭夫人的吩咐。”
“哼,什么都搬去主殿,干脆都搬去好了!”紫姝不太高兴,将幼儿塞给了乳娘,提脚走了。
其她人有些面面相觑,没想到紫姝这么不给夫人面子,施晴倒是不想跟紫姝一般计较。对她而言,紫姝这种人容易将脾气写在脸上,有什么不满意都会说出来,远比那些当面对你笑、背后使阴招的人要好防备。
临近傍晚,洛儿世子极其乳母、服侍的丫鬟三人一同搬进主殿。半夜,洛儿果然又梦靥了,其她人都没醒,施晴晚上睡不着觉却听见了。
跑进了洛儿房里,抱着他软声安慰。洛儿醒过来看见是她仍然大哭不止。
“夫人,我来吧。”乳娘穿好衣服从施晴怀里接过世子,拍打着他背部,很快洛儿又熟睡过去。
施晴只好又退回房间,到天快亮时才合眼。这些天府上的事情、外面的消息以及夫君被关天牢都让她有些呼吸不过来。仿佛有千金的重担压在她身上,她好想要一个帮手,好像燕王的怀抱。
第二日外面的晨光一照亮,施晴又重新打起精神,她还要去送老太太。即使身子有千般重也要打起精神。洗漱完毕,施晴让欢颜给她找了件素淡的衣衫穿上,头上去掉钗饰只簪白色的珠花。
弄完才准备从昨日确定的方位偷偷溜出去,欢颜与岫丫都不太放心,一定要跟着去。
“岫丫,你随我去吧。欢颜,你和阿婵在府上照看。”施晴看到岫丫正好穿的是黑色衣服,这样也妥帖不用换了。
主仆二人戴了帷帽洞口处钻出去,雇了一辆马车前往秦府。秦府前前后后挂着白拂,空空的院子坐落着,看起来十分凄凉。
施晴一入内,眼泪就忍不住往下掉,被人请到了福寿院,里面来来往往的人挤满了,除了来吊丧的便是念经的和尚,披着袈裟在一尊黑色漆雕棺材前来回逡巡,口中念的施晴一点也听不懂,不过也知道是专为老太太超度的。
秦家的晚辈则跪在外面,施晴也随同着跪在秦思烟身旁,二人再一次见面有许许多多的话想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相互凝望的眼里有担忧与牵挂。
看到秦思烟还是老样子,施晴也放心了,说明她暂时没有需要忧虑的。
“晴表姐,你还好吗,我听说燕王被抓进了天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第154章 秦夫人倒台
看到秦思烟还是老样子,施晴也放心了,说明她暂时没有需要忧虑的。
“晴表姐,你还好吗,我听说燕王被抓进了天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秦思烟弯着一笼愁眉,听到这个消息都快替施晴急死了。
“一两句话也说不清,总之你不要担忧了,我没事的”施晴叹了口气,又想到老太太的死,询问,“对了,前日夜晚老太太去,你有没有在跟前?”
“没有”秦思烟摇摇头,“是太太去通知的众人,我是第二天才知道消息的。”
又是秦夫人!施晴觉得老太太的死是不是太突然了些,明明她的身体就很好,一无病二无灾的,怎么好端端的就去了?
“晴表姐,有什么问题吗?”秦思烟询问。
“没什么,对了,老太太死秦府来了多少客人,打算什么时候准备下葬事宜?”这些情况施晴都不知道,只有问了秦思烟才清楚。
“能来的都来了,昨天停了一晚上,今天下午就会盖棺下葬。”
施晴点点头,她想在盖棺之前再看看老太太的遗体,以了她牵挂之心。突然一转头,在福寿院的后头她看到一个同样戴帷帽的人,眼睛以下的部位都用衣服罩着,看不清容颜。
不是秦欣溶是谁?
想不到老太太死她也来了?站在门口张望的人也同时看到施晴,秦欣溶有些不太相信,以为自己看错了。施晴不是被那些混混给玷污了吗,怎么还有脸在这里?
正疑惑着,施晴已经从队伍中退出来面向她,“想不到被逐出府门的三姑娘也会前来吊丧。”
“我不是来吊丧的,我是来看热闹的,老太太死得其所,正中我心中的愿望!”秦欣溶狡辩,她一点也不在乎秦府里的人,更不在乎谁是死是活。
“三姑娘未免说得太绝情了,这里好歹是生你养你的家啊。”施晴听着秦欣溶的话,恨不得去挖开她的心看看,里面到底是红的还是黑的,她怎么连一点亲情都不顾?
“我不像你那么假惺惺,明明恨着秦府里的人却装出一副菩萨心肠。”秦欣溶反唇相讥。
“你说什么?”施晴微微一怔,秦欣溶应该不会知道她的事情。
“我说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别装模作样的不知道”秦欣溶有些不确信地盯着施晴,“那天对我的布局还受用吗?想不到你这样没廉耻,被好几个男人疼爱还有脸来这里,真是贻笑大方。”
施晴呵呵笑两声,“可惜没如三姑娘的愿,那些人根本就没动我,不然我怎么可能好生生地站在这里?”
“哼,一群蠢货!”秦欣溶虽觉得自己的布局万无一失,可也想不到真的会如此。事后她去那个破屋子里看过,里面有打斗的迹象,草垛上除了零碎的衣衫并没有血迹以及其他别的什么。
秦欣溶自然觉得自己这一次与施晴对局她又败了,脚一跺愤恨地离去了。
施晴这才回到原位,想到秦欣溶的阴险狡诈就头皮发麻,她使用的手段让自己防不胜防,没想到上次陷害她之后并没有真正除去灾患。上次若没有墨痕,没有身体里的宿主,施晴甚至难以想象结局会是怎样?
等一等,秦欣溶不是说要让她尝尝她受过的苦吗?想到上次的局,难道秦欣溶说自己曾被那些人玷污过?难怪她的性情变得这样残忍,这样不可理喻。
“晴表姐,刚刚是什么人啊,你跟她说什么去了?”秦思烟好不容易等来施晴,迫不及待地问,她怎么看那人的身影这么熟呢。
“是原来的三姑娘,她容貌毁了,所以才用衣衫遮着。”施晴沉下心思,默默地开口。
“那她怎么不进来啊,虽然做了不该做的事,可毕竟是秦府的子孙。”
施晴没有回话,秦思烟太良善了,根本不知一个人的险恶。还好是她来了,才将表面的荣耀替秦思烟挡住了。
接下来所有来吊丧的宾客都要对着老太太的遗像三跪九叩,哭泣的声音也更大了些。作为秦府的嫡孙秦子卿则跪在老太太的棺材旁,对每一位来客回礼。
施晴想上前偷看一眼都不行,好不容易等到子孙上前探望的时候,施晴也站队在秦思烟身后。只是一眼,施晴就觉得老太太面色不对,并不是死人常有的灰白色,而是正常的颜色。
“吉时已到,盖棺!”旁边主持丧礼的人道。
接着走上前几个人,抬上了棺木盖子,准备合棺。施晴忙上前一步阻止,“等等,老太太还有活的迹象——”
“小丫头,羞得胡言乱语,影响老人家入土为安。来人,盖棺!”旁边的人根本不信她的话,其她人也都莫名其妙,不知道施晴这是闹哪一出。
“我说的是实话!秦相爷,请您给我一点点时间,我可以保证要老太太醒过来。”施晴没有别的办法,只好求她所谓的‘姨父’。若他还有起码的孝道,就会听信她的话。
秦相爷是惊疑的面容,不过并没有开口说话。反而是旁边的秦夫人脸上还挂着泪,向施晴呵斥,“晴丫头,你好歹也在秦府住了那么久,怎么能在此时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真叫人人寒心啊。”
福寿院外的人也都窃窃私语,指责施晴,乱了老太太的丧礼。
“好,就给你一炷香的时间,若是老太太不醒,就当闹灵堂处置!”秦相爷终于发了话,并且是一句狠话。
施晴虽不知闹灵堂会给她什么样的处置,总归也是不好的。手心里握了一把汗,走到黑木棺材边上。
她只能祈求老太太快点醒过来,不然就真的被下葬活埋了。施晴将手伸进棺材中给老太太号脉,脉象的确是没有了的,一切看起来是死了的一样。
堂上的香不知不觉燃过了半柱,外面的人情不自禁替施晴捏了一把汗,这施家姑娘虽然懂些医术,她能将死人给医活吗?
就在最关键的时刻,施晴突然想到一种可能,‘假死’。老太太没有脉象,极有可能是假死。
想到这里,施晴极快地抽出针灸,刺入老太太的天鼎穴、以及打通脉络的身体其它穴位。接着叫了两人将老太太的身体扶起来,按着背后的穴位一直推向颈部。
随后单手化刀,在老太太颈后劈将下去。秦相爷看到这里,双眼火星直冒,只差将施晴赶下堂去。这时,从老太太嘴里喷出一口黑血出来,人似乎幽幽醒来了,睁开了眼睛用手点着秦夫人的方向,“你、你……”
话未说话,双手无力又晕了过去。施晴号了脉之后才向各位解释,“老太太没死,只是晕过去了,疗养一下就会好的。”
主持丧礼的人按照秦相爷的要求,让宾客们都各回各家,人走了之后秦夫人才忐忑不安地向秦相爷跪下,“老爷,我也不知道啊,老太太的确是没了脉象所以我才通知你们的。”
“哼,少给我解释这么多,你以为我不知你暗地里的勾当?自觉点就先去祠堂罚跪,等老太太醒了本相再问你的罪!”秦相爷也没给秦夫人面子,当即让人带了秦夫人下去。
“等等,我还有一句话要问姨母”施晴觉得这是最佳打击秦夫人的机会,依秦相爷的脾气不会顾及夫妻多年的情分,“我听闻市面上有卖一种丹药,吃了之后人可以假死七天,七天一过不给解药就是真死。不知姨母是不是给老太太吃了这种东西?”
“你胡说八道!秦府养你半年,原来养了一条白眼狼。”秦夫人又急又怒,原本觉得老太太活着抢了她秦府主母的权利,秦思烟以及女儿秦娇阳的事情就是实例,若不是老太太阻拦,秦思烟早就嫁了救了元妃的急,秦娇阳也不会嫁给一个杀猪汉。以前是她忍耐太多,有秦相爷在她不敢向老太太下手,如今她忍不得了,好不容易向一个术士打听了药丸,造成老太太假死却被施晴识破。她真是气死了!
“我是不是胡说八道,只要让人一搜就知。或者等老太太醒来,问了自然就清楚了。”施晴镇定地回答。
秦相爷听从了施晴的话,立刻让人捆了秦夫人的跟班岳妈妈与王妈妈,严刑拷打比他们说出实情。岳妈妈受不了痛,没打两下就招了。王妈妈还另外招了秦夫人以前的龌龊事,譬如怎么打压二房、怎么陷害二夫人以及府里其她姨娘腹中的孩子。
这王妈妈也是个没脑子的,怎么当着秦相爷的面将大房欺压二房的事也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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