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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叔莫矜持[重生]-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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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朝阳见萧景尧一直沉默着不说话,便伸出胳膊身子微微向前倾,小手一把捏住萧景尧的鼻子:“哑巴了?”
他因她的动作总算露出些笑容来,他拉下她的小手,将她的两只手握在一起:“我舍不得你,怎么办?”
“那你就去拟一道圣旨,宣布投降。”凤朝阳望着萧景尧,漂亮的眼睛瞪的圆圆的,极认真的说道。
萧景尧也盯着凤朝阳良久,随后点头,也很认真道:“好啊。”他说着真的要起身去拟旨意。
凤朝阳却一把拉住萧景尧,佯装发怒:“你敢!”
北疆气候寒冷,凤朝阳尚在身孕,萧景尧纵使万般不舍,却也不能将凤朝阳带在身边。钦天监来禀,说夜观星象见紫微星隐光闪烁,天下恐有大变,大臣们闻言纷纷上奏,请萧景尧择日出征。
日子就定在明日,夜里萧景尧察觉到怀中的凤朝阳睡的不甚安稳,月色下,她整张小脸都深深的埋在他的怀里,萧景尧见了,心被扯动了一下,不由得收紧手臂。
凤朝阳只觉得身子暖暖的被环抱着,睡意朦胧间,她听见萧景尧在她耳边轻呵:“等我回来。”
翌日,初晨的阳光暖暖的从窗牖照射进来,凤朝阳睁开眼时身边的床榻已经空了,她猛的反应过来,从床榻上坐起身来,她环顾寝殿,空空如也,不见萧景尧的身影,凤朝阳急忙穿了鞋子,向正殿急急走去,用力推开正殿的门,却只见云阙领着一众丫鬟布膳,凤朝阳连忙问道:“皇上呢?”
云阙见凤朝阳醒来,放下手中的东西走了过来,俯身回道:“陛下寅时就已带着部队启程,怕惊扰娘娘休息,便悄悄走的。”
凤朝阳闻言只觉得有一股温热的东西抑制不住的涌了上来,她转身就向凤仪宫外急步走去,云阙见了连忙去寝殿内寻了披风,随后一路追随着凤朝阳的脚步。
楚宫中原有一座由梧桐木所建的高台,高台长达十数米,登至台顶可以俯瞰整个帝京,萧景尧登基后,在帝后大婚那日将高台择名曰‘高岗’,古人言,凤凰鸣矣,于彼高岗;梧桐生矣,于彼朝阳。故出于此。
高岗长达百级的阶梯上,云阙远远的跟在凤朝阳身后,看着她停停走走,走走停停却从未有过回头的举动。按照凤朝阳如今的身子,云阙知道她不应该放任她来爬这高高的石阶,但是云阙也知道,皇后娘娘是个倔性子,不会因为她的三言两语而改变想法。
当凤朝阳踏上最后的一级阶梯时,萧景尧的部队正好行至柳城,出了柳城便算是离了帝京。凤朝阳走到高岗的最高处,双手扶着城墙用力的向远处眺望。云阙见凤朝阳登上了高台,立即快步追上,高台上的风急,将凤朝阳未绾的墨发吹的飞扬,她的身上还穿着素色的寝衣,腰间的束带随着风似她的长发在空中浮动,云阙见了连忙将拿在手中的披风从凤朝阳身后披上,小声提醒:“娘娘,不要着凉了。”
军队快速穿过了柳城,柳城城门处,萧景尧不知为何心好似被一根细细的针穿透,一股说不出的情绪溢满心间,他拉着缰绳的手蓦然一紧,萧景尧抬手,他身后的军队悉数停下,柳城外,萧景尧调转马头,快速跑到城门下,他弃了马,三步并两步的跑到城墙顶出,回望帝京,天地辽阔,唯有宫中十数米的‘高岗’立在天地间,隐隐可见。
呼啸的西风将萧景尧身上紫色的衣袍吹得猎猎作响,他回望‘高岗’许久,终是收回眸,整军出发。
凤朝阳站在‘高岗’上望了许久,目光所及唯有宫中的景象,再远处只能遥遥望见碧蓝的如洗的天空,天地一线处似有军队策马奔驰而去。
……
凤朝阳是第一次有身子,所以太皇太后格外重视,宫中上下不允许出一丝差错,五个月前萧景禹带着军队回朝,图门也向萧景尧请了旨离京去北疆前线,图门走后,京中有萧景禹坐镇一切稳妥。
回纥曾经的左贤王不亏是主战派,纵使在北疆驰骋半生的凤乾雍也被逼的连连败仗,凤家军退居了二线由阆中军顶替,萧景尧领着阆中军在阴山北麓厮杀了近五个月终于将回纥军队逼退,逃至草原深处。
凤家军在后方修养了两个月后,再次出军顶替阆中军,凤乾雍和凤朝沣各率一支军队乘胜深入追击,萧景尧和图门则带着阆中军兵分两路,从侧翼抄近路率先抵达回纥大军的大本营,断其后路,北楚军队将回纥大军拦腰截断,前后堵截,历经了最后两个月的厮杀,在初冬飘雪的夜晚,回纥王被楚军围困,在最后的军营中自刎,回纥余下残兵尽数被俘,自此长达近百年的三国割据局面被打破,群雄逐鹿的时代,最终由北楚问鼎中原,统一天下。
萧景尧的捷报从前线传来,举国欢喜,凤仪宫内,凤朝阳拥着手炉,静静的听凤朝歌念给她的捷报,突然,她的肚子疼了一下,她本以为是腹中的孩子也听到了凤朝歌的话欣喜,却不想,这疼痛却持续不停下来。
随着京城的第一场大雪飘落,婴儿的啼叫声响满整个凤仪宫,响亮的啼叫声惹的人满心欢喜,太皇太后抱着孩子不住的轻哄。而凤朝歌则拉着凤朝阳的手喜极而泣,中宫皇后诞下一女,嫡长公主的诞生让宫中上下一片喜气。
在北疆安稳战后局面的萧景尧接到线报后,在战场上生死穿梭都不曾有一丝惧怕的他,如今捧着信的双手却不住的颤抖。
凤乾雍和凤朝沣得知消息后也是欣喜若狂,三个在战场上顶天立地的男子,如今在四方的军营中,都为这小小生命的降生而柔软了心田。
萧景尧加快了速度,想要早日班师回朝,大军于十日后踏上了回京的道路,半月后萧景尧率领轻骑最先赶回皇宫。回了宫中,萧景尧甩开等在勤政殿外的一众大臣,率先入了凤仪宫。
此刻的凤仪宫内静悄悄,寝殿的床榻上,凤朝阳自生产那日一直昏迷至今,众人都焦急不已,太医把了脉,脉象平稳不见异样,众太医左思右想却也只能想出个气血不足。
萧景尧推开寝殿的门,室内的清香从鼻息间涌入,床榻上娇娇小小的身子正呼吸均匀的躺在那,萧景尧放轻脚步,一步一步的走了过去。
凤朝阳做了一个长长的梦,冬日风急,寒风穿过狭窄的街道卷起地上的白雪瀌瀌,她跌坐在厚重的积雪里,发丝被寒风吹的凌乱,她仰头。
骏马之上,他冷峻的容颜上一双墨瞳深邃而冰冷,他开口了,声音低沉而冷冽。
“为何拦我的马?”
萧景尧走到床榻前,俯身半跪在床榻旁,他望着凤朝阳的睡颜,正要伸手抚上她的脸蛋,突然她似乎有感觉般,长睫微微颤抖,随后她漂亮的眸子犹如破茧而飞的蝴蝶睁开,她侧头望向萧景尧,嫣红的唇瓣轻启,她笑道,“因为我想遇见你。”
第162章 番外(1)
凤朝阳的第二胎又是个公主, 公主降生有人欢喜有人忧,欢喜的是萧景尧而忧愁却是满朝的大臣。皇帝不收嫔妃,三宫六院除了皇后娘娘的凤仪宫其他殿宇空空如也, 连个人气都没有,大臣们瞧着接连两胎的公主又瞧着自家闺院中养着的娇滴滴的大美人,心下不由得又生出些念头来。
凤朝阳生产后,凤朝歌照例进宫陪伴,凤朝歌抱着新降生的小公主欢喜的不得了,左哄哄右抱抱, 爱不释手。
凤朝阳瞧在眼里,不由得道:“姐姐这般喜欢孩子,何不早日嫁了人, 自己生一个?”
凤朝歌闻言抱着小公主的手一顿,随后将怀中的孩子递给一旁候着的奶娘,奶娘抱着孩子退下后,凤朝歌才叹了口气:“嫁人?整个京城也没见过谁来提亲的。”
说来也怪,萧景尧登基后不仅独宠凤朝阳这个中宫皇后对凤家更是皇恩浩荡, 丝毫没有先朝那些个皇帝对功臣之家的猜忌打压,凤乾雍被封了护国公,因膝下无子爵位由凤朝沣承袭,按照凤家如今的权势地位,凤朝歌作为嫡长女又是当今皇后的亲姐, 提亲的人应该踏破了门槛才对, 却不想这月月年年的过去, 竟连个动静都没有。
凤乾雍本就宠女,没人来提亲他更是有理由将女儿多留在身边几年,对于凤朝歌迟迟未决的婚事,凤乾雍根本不着急。老夫人倒是催过几次,但是暗下打听了些京中所谓的青年才俊后,再瞧着自家亭亭玉立的孙女,倒是一个也瞧不上眼了。因凤朝阳嫁的好,有萧景尧这个姑爷在前比较,老夫人看人的眼光自然更挑剔些。如此一来,凤朝歌眼看着二九年华,却仍待字闺中。
“那姐姐自己可有心上人?”
凤朝歌闻言,漂亮的眸子一顿,脑海中忽然浮现出那晚的场景,长公主潭落的满月席上,由于高兴向来滴酒不沾的她贪饮了几杯宫中酿的桃花酒,桃花酒甜甜的带着一股浓郁的桃花香气,最初的几杯下腹并未觉不适,是以后来有人向她敬酒,她便也端着杯一一回敬,却不想这酒竟是后反劲,她被宫女扶着在后殿的长廊处吹风醒酒。
正逢严冬,她却因喝醉了酒燥热,未披御寒的狐裘便走了出来,此刻站在冷风口,酒未醒却先被寒风吹得浑身凉透,她半撑半靠在廊下漆红的柱子上,然后遣了宫女回去取披风。
从公主降生,京都的雪连连下了好几日,白雪积在青砖红瓦之上,格外好看,凤朝歌倚靠着柱子,双眼迷离的四处张望。
突然一个温热的狐裘罩下来,隔绝了外面冰冷的寒风,凤朝歌适应着突如其来的温度,身子不由得轻颤了颤,她转头,眼波流转,唇启轻笑:“这么快就回……”
她嘴角边的话顿住,她看着身边的萧景禹,下意识的想要站直身子,可她刚刚一动,身子便不听话的摇晃起来,凤朝歌以为自己必得重重的摔在地上却不想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萧景禹抱着她,语气有些责怪:“怎么喝了这么多酒?”
她却因浑身没有力气,只能紧紧的靠在萧景禹怀里,凤朝歌不知道为何自己的心忽然跳的极快,从未有过的心慌意乱,让她想离开他,身子却不甚争气,贴在人家宽阔的胸膛上蹭来蹭去还是抬不起半分。
“高……高兴”竟连口齿也开始不清晰起来。
再然后,凤朝歌不知是不是因为自己回答的不对,她突然被萧景禹拦腰抱起抵在一旁的石柱子上。
“为什么高兴?”他的气息温热的洒下来,带着浓重的酒气。
“因为朝阳有…有宝宝了。”凤朝歌从前总听人说酒壮怂人胆,可是如今她喝醉了,身上没了力气,胆子却愈发小了起来,她生怕自己摔下去,小手不由得死死地抓着萧景禹。
“那我们也要一个好不好?”他的吻落下来时,凤朝歌觉得自己更醉了,以至于醉到后来,她酒醒时身在别处。
“姐姐?”凤朝阳见凤朝歌出神,不由得开口唤道。
凤朝歌猛然回神,面上的红晕还未褪下,凤朝阳看在眼里,打趣道:“姐姐是在想哪家的情郎?”
凤朝歌听见凤朝阳打趣自己,心中更乱,佯装怒道:“哪来的情郎?”
凤朝阳自是了解凤朝歌脸皮薄,不再嬉笑打趣,心中却隐隐发觉出了什么不对,凤朝歌陪凤朝阳待到下午,萧景尧从勤政殿回来后,凤朝歌便出了宫。
晚上萧景尧搂着怀中的小娇妻,贪婪的嗅着她身上香甜的奶香,接连生了两个孩子,凤朝阳的身姿不见一丝走样,腰肢还是纤细的不盈一握倒是胸前的那片雪白日益渐增,堪堪一握。
凤朝阳尚在月中,萧景尧虽平时像个禽。兽但每到这时却装的像极了个君子,凤朝阳躺在萧景尧的臂弯里,二人皆睡意正浓,凤朝阳忽然想起什么,猛的从床上坐起身来,她如缎的墨发斜下来,铺散在她细腻柔滑的美背上。
凤朝阳平日里冷静自持但一怀了身孕便暴躁像个不懂事的小姑娘,萧景尧早已习以为常,更得乐让她欺负,他大手扶上她的腰间,感受到她的细腻,萧景尧的手不由得握紧几分,他的嗓音有些沙哑:“怎么了?”
凤朝阳闻言又忽然躺下随后翻了个身爬在床上,她的玉臂支在被褥上,撑着小脑袋斜斜的看着萧景尧:“你说怎么就没有人来向我姐姐提亲呢?”
萧景尧闻言本有些朦胧的眼神清醒了几分:“你姐姐天香国色,一般人家自知配不上,又何必自取其辱?”
萧景尧话落揉了揉凤朝阳的小脑袋,说起来,自取其辱的人家还真不少,只是自家大哥发了话,他若是敢将凤朝歌赐婚给别家,他便在京中修个寺庙住进去当和尚。
只是萧景尧也不甚理解,大哥既然倾心凤朝歌,直接上门提亲不就得了,却偏偏在他这请了旨,领兵跑到南疆去了。
凤朝阳眯着小眼睛,狐疑的瞧着萧景尧:“那不一般的人家呢?怎么都没个动静?”
“不一般?”萧景尧的眸子在暗夜里透着流光:“不是在你手里?”他邪邪的笑道。
凤朝阳听了萧景尧如斯自恋的话,一拳捶在他的肩膀上:“说正经的。”
萧景尧伸手将凤朝阳捶来的小拳头握在掌心:“我们萧家的男子都不一般。”他说完握在凤朝阳腰间的手一用力,将凤朝阳朝怀中一带:“睡觉。”
萧家的男子除了萧景尧便只剩下萧与舜和萧景禹,萧与舜是定不可能的了,萧景尧说的是萧景禹?可是萧景禹从去年潭落满月宴后便突然离京去了南疆,转眼潭曦降生,他也只是修了封家书回来。
凤朝阳本睁着眸子,可是不知为何萧景尧的大手突然覆盖上来:“睡觉。”
翌日
凤朝阳醒后,萧景尧已经去上早朝了,她刚更了衣,便见凤朝歌从宫外走了进来。她手中提了个小匣子,子衿接过后打开,里面是面料和绣工都上好肚兜。
“知道咱们小公主什么都不缺,我这做姨母的也只能亲手绣件肚兜等公主满月时穿。”
凤朝阳从子衿手中接过肚兜,拿在手里端详,随后笑道:“还好有姐姐手艺好,若是靠我这个娘亲,潭曦定是穿不上这么好的肚兜。”
凤朝歌知凤朝阳说笑,宫中上等的绣娘无数,哪里差她这件肚兜。
“对了,你可还记得徐少陵?”
凤朝阳闻言将肚兜递给子衿,子衿接过后连忙放回匣子装好。
“姐姐说的可是徐家的小少爷?徐尚书唯一的嫡子?”
凤朝歌闻言点头,随后竟有些哭笑不得:“你猜他怎么了?”
凤朝阳瞧凤朝歌这个反应,不由得好奇的挑了挑眉。
“他昨日去府上提亲了。”凤朝歌想着昨日的情景,忍不住摇头:“结果咱爹硬拉着人家比试,徐少陵几招就被打倒在地上,他不服又起来,又被咱爹打倒,最后大哥看不下去,将徐少陵劝了下来。”
凤朝阳听着,突然不厚道的‘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本以为上回围场一事那徐家的少爷也当死心了,却不想竟上门提亲来了,只是想到凤乾雍的做法,凤朝阳不由得头疼,若是谁来提亲都要从他手下过几招,那北楚还能有谁娶得走姐姐呢?
“徐尚书没来找咱爹理论?”凤朝阳明知故问,人家捧在手心的嫡子,被凤乾雍这一顿打,徐尚书也是个臭脾气,不来理论才怪。
凤朝歌闻言叹了口:“也真是怪了,徐少陵伤的不轻被大哥送回去,徐尚书竟还留了大哥吃过饭才回。”
听凤朝歌如此说,凤朝阳也不由得诧异起来,这还真不是徐尚书的作风。
凤朝阳摇了摇头表示不解,却突然想起萧景尧昨晚的话:“姐姐,世子殿下不也倾心你,徐少陵不成,世子殿下还是敌得过咱爹的。”
凤朝歌闻言,身子不由得一僵,她错开眸子:“提…提他做什么。”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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