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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叔莫矜持[重生]-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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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要去赴宴?”萧景尧似乎有些不大高兴。
      凤朝阳叹了一口气:“只能如此,不过我会带着白启在暗处,你放心。”
      “你一定要去?”萧景尧又问。
      “于情于理都应该去,若是回避不去,倒显刻意。”凤朝阳说着拉了拉萧景尧的手:“你知道的。”
      萧景尧看着凤朝阳的模样,不由得又叹了口气,他当真是折在她身上了 :“随风在我那边,一会也让他去西厅寻你。”
      凤朝阳闻言一笑,漂亮的眸子弯成一道月牙:“多谢夫君!”

      第133章 第 133 章

      西亭离曲院荷风不远, 慢行一刻钟便见架在浅湖上的一座石桥,石桥对岸便是一片火红的石榴花海。
      凤朝阳带着子衿海棠先过石桥,白启则不远不近的跟在身后,主仆三人下了石桥向林深处走去,凤朝阳远远的看见火红石榴花环绕的西亭中立着一个背影,待慢慢走近背影愈发清晰熟悉, 当凤朝阳踏入亭内看清楚背影那瞬脚下的步伐猛的一顿。
      此刻站在她身前一袭飘然白衣,墨发束冠, 背对她而立的人并非端王, 而是宛若她前世噩梦的平王萧与哲。
      萧与哲似乎发觉了凤朝阳的到来,他慢慢转过身, 见凤朝阳正有些怔愣的站在亭子的入口处薄唇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凤姑娘来了。”
      候在亭外的海棠和子衿都不安的对视一眼, 她们小姐好容易不再为平王痴狂,怎得平王反倒自己找上门来了。
      凤朝阳微微仰头看着站在自己不远处的萧与哲,他嘴角那抹温柔的笑倒是当真少见, 前世近十年的光阴里都寻不到如此清晰的,凤朝阳站定在亭子的入口处,微微俯身:“平王万安。”
      萧与哲见凤朝阳自看到他后便一动不动站在那, 在不大的亭子中她与他保持着最疏远的距离, 萧与哲敛下眸中的暗色,面上的笑意不减,他率先抬步向凤朝阳走去。
      “端王兄突然有事, 不忍姑娘白跑一趟, 便找了我这个闲人。”萧与哲向前缓缓的走了几步, 走到亭中央摆放的青石桌椅前,抬手道:“姑娘请。”
      凤朝阳看着萧与哲几秒,慢慢的走到桌椅前并未落座:“不知端王叫臣女可有何事?”
      萧与哲闻言笑了笑,似乎不知如何开口:“说来可能有些冒昧,不知姑娘可记得回纥王来朝宴的时候,静王兄曾挺身而出,希望求娶凤姑娘。”
      萧与哲话音刚落,凤朝阳便明白了端王此次叫她前来的用意,凤朝阳看着前来的萧与哲,只是不知道萧与哲何时依附于端王派了。
      “臣女…不记得了。”凤朝阳摇了摇头,面上还露出一副沉思回忆的模样。
      萧与哲闻言眸光微闪,他继续道:“其实端王兄派我来是为了静王兄的事情,静王兄除了早些年娶的侧妃和从小就服侍的几个侍妾外府中再无别人,凤姑娘若是愿意,静王妃的位置静王兄一直为你留着。”
      萧与哲的话音未落,便见凤朝阳的神色冷了下来,只听她微冷的声音中带着几丝嘲讽:“不知平王殿下可是糊涂了?臣女早已许给冠军侯了,臣女受不了静王殿下的美意,也受不了端王的侮辱。”
      萧与哲听了连忙解释:“凤姑娘误会王兄了,端王兄自是知凤姑娘有婚约在身,此来与姑娘说此事只是不忍看静王兄单单思恋姑娘求而不得,绝无侮辱之意。”
      “那臣女多谢端王殿下苦心,只是臣女早已心系冠军侯,只怕要辜负静王殿下了。”凤朝阳说完再一次俯身:“请殿下留步,臣女告退。”说罢转身就向亭外走。
      萧与哲见了连忙道:“朝阳,你从前待本王从未如此冷淡。”萧与哲见凤朝阳顿下脚步,又道:“为何你长大了却不如小时候与本王亲近了?”
      凤朝阳背对着萧与哲,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冷笑,她前世曾痴恋萧与哲三四年的光阴,从豆蔻年华情意初萌到及笄成年,这些日子里她都是紧追着萧与哲的步伐,想尽一切办法靠近他,可是换来的不过是萧与哲冷眼相看,退避三舍。如今隔世,她对他唯有恨意,他却和她提起年少曾经。
      凤朝阳转过身,对萧与哲笑了笑:“殿下既然如此问,那臣女便将心中的话说出,年幼时不懂男女情爱,给殿下带来的麻烦还望殿下谅解。”
      萧与哲一顿,他紧紧的盯着凤朝阳良久,最后才扯出一抹笑:“如此,反倒是本王成了孤家寡人。”他着了一袭白衣,白玉青带,原本清冷的眉宇间染上一层落寞,叫人看了不禁心疼。
      凤朝阳看着这样的萧与哲,心下冷笑,若是上一世的自己只怕此刻要不顾一切的扑倒他的怀里,不忍他这仿佛谪仙便高贵清冷的男子伤心落寞,但是如今他真正面目,他现下惺惺作态的模样只让她觉得无比恶心。
      “臣女告退。”凤朝阳说完利落的转身离开,不再有一丝的停留。
      待萧与哲望着凤朝阳的背影走远,原本温柔中布满落寞的神色逐渐变得阴冷黑暗,萧与哲看着青石桌案上还泛着热气的茶,这茶是凤朝阳来前他命人准备的,从她来到离开,一壶茶还未凉透。凤朝阳这颗棋子算是真的废了,她不会再为他所用了。
      子衿和海棠有些担心,她俩沉默的跟在快步离开的凤朝阳身后,早些年自家小姐是如何痴恋平王殿下的她们全都看在眼里,好容易自家小姐死心了,平王却不知道抽哪门子邪风,又来撩拨她们小姐。
      凤朝阳快步下了石桥,向曲院荷风而去,心下沉思,看刚才的言谈,端王想必不是有要事耽误了,而是故意派萧与哲而来的,他们先提毫无胜算的静王铺垫试探她的心意,然后再拿出他们自以为的‘杀手锏’萧与哲来撩拨她,看来他们不仅从凤朝沣那边下手,还打算从她这里下手。
      若是她真的嫁给了萧与哲,那凤乾雍也就因此被死死的绑在端王夺嫡这条大船上,端王是好算盘,只是这萧与哲怎么突然依附端王了?按照他的心机和城府他不可能只像静王那样甘心当一个辅助帝王的功臣,他一定在谋算着什么,而且这件事涉及端王,平南王府和凤家。
      凤朝阳回了曲院荷风后将子衿和海棠留在了外室,她现在思绪很乱需要自己冷静的想一想,凤朝阳刚进内室,还未关门,室内便闪出一个身影,凤朝阳先是一惊待看清了来人,松了口气,凤朝阳将门从内锁好后,走到萧景尧身边问道:“随风都和你说了吗?”
      萧景尧点头。
      “你怎么想的?”
      “你小时候很缠着他?”
      凤朝阳闻言一顿,她看了一眼萧景尧,随后答:“做梦前很缠着他。”
      萧景尧扯了扯嘴角:“端王派他来是因为忌惮你我联姻,他现在和他老子一样害怕镇北将军府和平南王府联合,威胁他们的地位。”
      “端王为何会派萧与哲?萧与哲何时与端王走的那么近了?”
      “还记得瑞王刺杀圣上的事吗?表面上是静王和端王做的,其实是萧与哲在背后推波助澜,端王和静王不过是被他利用杀人的刀而已。只是那两个蠢货还不自知,将萧与哲当做了有用的盟友。不然按照端王的性格,怎么可能放心让萧与哲来诱惑你,万一你上钩了,镇北将军府的兵权不是归了萧与哲?”萧景尧说完还对凤朝阳挑了挑眉:“没想到夫人这么受欢迎,先前是奕王一个时辰还未到又来了静王平王,我区区侯爵,只怕是要委屈夫人了。”
      凤朝阳瞪了一眼萧景尧,着实气不过他总调侃自己,凤朝阳想了想突然笑道:“不亏,待你登基了,我就是皇后了。”
      “你不会是就因为这个才嫁给我的?”萧景尧上前一把抓住凤朝阳,低声逼问道。
      “这只是其一,某人还说今生今世只娶我一人,一生一世一双人,我可受不了什么早年娶的侧妃和打小服侍的侍妾。”凤朝阳推开一脸坏笑向她靠过来的萧景尧,随后得意的一笑:“诶呀,这么说来,原来亏得是某人啊。”
      萧景尧见凤朝阳这副模样,心痒的咬了咬牙。
      这边萧与哲从西亭离开,向端王的住所而去,端王和静王正等着他,静王见萧与哲回来了,连忙站起身询问:“事可成了?”
      端王看了一眼心急的静王,笑着对萧与哲道:“六弟坐。”
      萧与哲点头坐在了椅子上,奴仆递茶上来,萧与哲不紧不慢的接过,喝了一口,看的静王十分着急。
      端王见了只笑笑,看萧与哲放下茶盏,这才开口问道:“六弟,凤姑娘怎么说?”
      “我们到底晚了一步,凤姑娘此刻心系在冠军侯身上,二哥和我皆不能使她动摇,况且她有父皇亲赐的婚约在身,我们强娶不得。”
      端王闻言重重的叹了口气:“他们若是真成婚,镇北将军府和平南王府就联起来了,有朝一日他们若是造反,可是大患。”
      “也不知父皇是不是老糊涂了,竟然同意给他们赐婚。”静王埋怨道。
      端王闻言心中一顿,他先是看了一眼萧与哲,随后对静王呵斥道:“老二,不得造次。”
      静王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忌惮的看了一眼萧与哲,生怕他将坏话传出去,萧与哲将端王和静王的反应看在眼里,面露担忧的看着静王:“二哥,这话怎可说出口,好在今日只有我和大哥,若是被有心人听见,只怕父皇要责怪啊。”
      端王听萧与哲此言,面上的神色缓和了几分,而静王听了萧与哲这番‘肺腑之言’后,彻底放下心来:“六弟说的是,是二哥失言了。”
      萧与哲的目光从静王身上移向端王:“大哥,既然凤朝阳这边我们找不到出口,不如就从冠军侯处下手。”

      第134章 第 134 章

      “此话怎讲?”端王问道。
      “不知二哥与冠军侯兄弟谈得如何?”
      静王听了怒道:“这俩兄弟一个赛一个狂妄, 根本不听我的示好,还有那冠军侯,我话没说完人便没了,区区侯爵,如此狂妄。”
      萧与哲听了只是含笑不语,他转而又问端王:“大哥那又谈得如何?”
      “凤朝沣只听他大伯的, 也不接受我的提拔示好。”端王无奈的摇了摇头。
      “镇北府和平南王府都不接受皇兄的示好,他们放着大好的前程不要, 一定有原因。”
      “什么原因?”端王和静王异口同声地问道。
      萧与哲听了, 眼底的算计一闪而过:“我以为有两种可能,第一, 镇北将军府和平南王府打算联手, 日后犯上造反。第二,他们不接受大哥和二哥的示好,很有可能他们全都倒向了奕王。”
      端王和静王听了脸色大变, 若是前者还好,他们造反自有圣上的军队相抗衡,若是后者, 他们全都倒向了奕王, 那便不好办了。
      “你怎么知道他们都倒向奕王了?”
      “我也只是猜测,不过……一个时辰前我的人路过曲院荷风的时候,看见冠军侯正在凤朝阳的院子里和奕王交谈。”
      “一个时辰前, ”静王呢喃片刻, 接着他怒道:“好啊, 不待我把话说完,原来是去找萧与舜那小子了。”
      端王沉默的一会,随后对萧与哲道:“六弟刚刚说从冠军侯处下手,可是有办法了?”
      萧与哲点头,缓缓的吐出两个字:“杀之。”
      “杀了他!?”端王有些震惊。
      “正是,冠军侯一死,镇北将军府和平南王府的婚约便解除了,婚约解除,两家人的关系便不会像现在这般紧密,到时候大哥再出手收复凤府或是二哥娶凤朝阳,不就容易的多了。”
      “二来,既然打算除掉冠军侯不如将平南王世子一并除了,平南王膝下就两子,他们若是死了,平南王府后继无人,落寞是迟早的事,大哥也不必担心,平南王府偏向奕王了。”
      静王听了当即一拍手:“六弟说的对,杀了冠军侯和平南王世子,一切都好办了。”
      “只是……”端王有些犹豫:“六弟说的容易,且不说他二人的身手我们派去的人可有胜算,便是真的得手了,按照太皇太后对他们兄弟二人的宠爱重视,他们若出意外,太皇太后一定会彻查到底的,再周密的计划也会有蛛丝马迹,万一牵扯出来,太皇太后的手段,你我都知道。”
      “大哥思虑周全,这正是我接下来要说的。”萧与哲闻言道:“所以,他们兄弟二人不能死在京城。”
      “这是何意?”端王不解。
      “天灾**,总之我们必须找一个合适的时机除掉他们兄弟二人,大哥莫急,再容我想一想。”
      端王听了只好点头。
      萧与哲从端王处回了自己住处,刚进内室,屋内便出现一个黑色人影,萧与哲皱了皱眉:“谁许你进来的?”
      “我猜殿下回来就要找我,便先不请自来了。”黑衣人笑了笑,声音中透着玩世不恭。
      萧与哲睨了一眼黑衣人,随后问道:“你们皇上那边可准备好了?”
      “一切妥当,只要萧景禹兄弟出征必取他们狗命。”黑衣人阴狠的说道。
      萧与哲听了似乎有些不屑:“万事小心,一定要备足精锐,本王可不想废了这么多心力到最后变成给萧景禹他们的军功铺路。”
      黑衣人听出了萧与哲言语中的不屑,他眯了眯眼睛,随后冷笑嘲讽道:“有殿下在,怎样的忠臣良将,还不都是难逃一死。”
      萧与哲闻言猛地看向那黑衣人,眸中闪过危险:“告诉你们皇上,不要忘记和本王的约定。”
      萧与哲话音刚落,黑衣人便消失在屋内。
      来到曲院荷风的没几日,凤朝阳便将从玲珑阁中带来的尚未绣好的束带完成,正打算带给萧景尧,却不想凤朝沣匆匆赶来,面色焦急。
      “怎么了大哥?”凤朝阳将束带放入匣子中,然后将身前未喝的清茶递到凤朝沣身边。
      “南国勾结南边的几个少数民族部落突然进犯北楚,昨夜已经攻下了边境的两座城池,今日才递来宣战书。边疆战士因为毫无提防,损失惨重。”
      凤朝阳闻言端茶盏的手一颤,险些将茶水打翻,又变了!又变了!南国勾结南部少数民族进犯北楚明明是明年春天的事,怎么突然提前了这么久?而且上一世,在这次战争中,因为圣上从中做手脚的缘故,萧景禹被自家军队出卖,战死沙场,马革裹尸。同年平南王出征亦英魂留葬在黄沙之上。只是如今圣上病重,连国事都暂时交由端王和奕王处理,他哪里还有精力去做这些?
      “南国这次来势汹汹,平南王世子已经离开外京回京都点兵了,我听说冠军侯这次也要随行,特来告诉你一声。”凤朝沣说完,见凤朝阳有些苍白的神色安慰道:“你也别太过担忧,世子殿下领兵可从未打过败仗更何况这次还有冠军侯从旁协助。”
      萧景禹确实从未打过败仗,只是他一生唯一战败的一次也让他因此而送了命。
      凤朝阳连忙从榻上站起来,她要提醒萧景尧,军中有皇家的人,这场战事十分凶险。
      “你要去哪?”凤朝沣见凤朝阳匆忙的向外走,一把拉住她。
      “我要去找萧景尧,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他。”
      凤朝沣闻言叹了口气:“冠军侯也已经下山了,他们走的匆忙,我便知道他还未来得及告诉你。”
      下山了?凤朝阳闻言心中一沉,若非万分紧急,萧景尧一定会来她这里告知一声再走的,看来这次萧景尧也没有万分把握了。
      凤朝沣将凤朝阳拉回榻上,安慰道:“别担心,要相信我们北楚的男儿。”
      凤朝阳看着面前的凤朝沣,只觉得心乱如麻,上一世这场战争死伤及惨烈,平南王府因此凋敝,这一世,即便萧景尧在,可是他并不知情,她必须带消息给他。
      凤朝阳将凤朝沣送走后,连忙去寻随风,她走到窗前,将窗子推开:“随风,随风,随风……”她喊了许久,却不见随风的身影。
      凤朝阳的心更沉了,竟连随风也走了。
      凤朝阳回到榻上,将她刚绣好的束带从匣子中拿出,凤朝阳拿着那条紫色的束带忍不住发呆,昨天晚上她们在烛灯下下棋的时候,萧景尧神色悠然,只字未提战事,看来他也未听见南国那边的风声,亦是毫无防备。
      “小姐,”海棠从外室走了进来:“端王殿下派人来传,说因为战事要马上回京,明早便动身。”
      “我知道了。”凤朝阳将给萧景尧绣好的束带放入匣子,随后走到桌案前,给萧景尧写了一封信,在信中明言圣上可能在军中做了手脚,要他多加注意提防。
      这封信必得派个可靠的人去送,凤朝阳正要命人换来白启,窗子前突然闪出一个人影,正是随风。
      凤朝阳心中一喜,连忙拿起桌子上的信跑了过去:“你没走?”
      随风摇头:“主子说没来得及和夫人道别,要属下来传话,让夫人放心在京中等候主子凯旋。”
      “好,我知道了。”凤朝阳闻言点头,随后将手中的信递给随风:“这封信一定要交到你主子手中,让他看完信后便烧毁。”
      “是。”随风接过信正要转身离去,凤朝阳突然想起什么:“再等等。”她说完跑到榻前,将装着束带的匣子拿起又跑回窗边递给随风:“这个也替我拿给你们主子。”
      随风接过匣子后又对凤朝阳说道:“属下这次要随主子出征,主子不放心夫人安危,已经在玲珑阁留下两名护卫。”
      凤朝阳闻言忍不住心头一暖:“我知道,替我多谢你们主子。”
      “夫人客气,属下告退了。”随风说完,身影一闪,消失在窗前。
      凤朝阳站在窗前,望着远处飘香的荷塘,这场仗不知要打多久,分别太过突然,不知何时能再见。
      萧与哲和众人一起从外京回京后并未急着回府,而是和静王一起随着端王一起去了端王府。
      “大哥,我之前所说的时机,现在便到了。”
      “六弟此话怎讲?”端王问道。
      “战场之上刀剑无眼,死伤实属正常,我原本还在担心怎么能让萧景尧一起上战场,不想这次他倒是自己先去了,也省了咱们一番功夫。大哥和二哥应该知道,父皇早就在平南军中安插了自己人,现在父皇病重,大哥正好借机除掉那两兄弟。”
      端王仍有疑虑:“如何除?”
      萧与哲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说道此处,便不得不向大哥请罪了。”萧与哲说着从座位上站起身,对着端王深深一礼:“自南国挑起战事,便有一南国密使托人要见您,不知为何寻到了我这里,敌国之人怎可见,我便让人关押起来,却不想差点误了大哥的好事。”
      萧与哲将端王静王说的一头雾水,随后他转身对身边的人道:“将南国密使带上来。”

      第135章 第 135 章

      萧与哲说完只见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被压了上来, 细看身形, 竟和那时常出现在平王府的黑衣人一般无二。
      端王沉默的看着被压上来的人, 萧与哲看着男子道:“把你之前和本王说的话再说一遍。”
      那男子闻言只是垂着头,闷声道:“我要见端王。”
      端王闻言, 眸光一闪,随后开口:“我就是端王,有什么话便说吧。”
      那男子闻言猛地抬起头,眸子一亮,随后便俯身给端王请安:“微臣自南国来,我们皇上想要和端王殿下谈一笔交易。”
      端王和静王静静的听那男子说完,随之陷入了沉默,按照这男子的说法, 是要他们在战场上里应外合借此除掉平南王府一家,但是若是真如男子所说的做,便如同叛国啊。
      萧与哲看了眼神色纠结的端王, 立即出声道:“来人,将此人拖下去斩了。”
      萧与哲话音未落便听见静王急道:“且慢!”
      端王看了一眼萧与哲, 随后将目光落在男子身上:“若是如此, 那战败的城池该如何计算。”
      “我皇说事成之后, 会有万金进入端王府。”
      端王闻言和静王对视了一眼, 随后只听静王开口道:“成交。”
      随风从外京取了凤朝阳的信物后一路向南, 追赶萧景尧的大军, 终于在两日后阆中西赶上了萧景尧的步伐。
      驿站内, 随风将凤朝阳的信和那个黑色小匣子递到萧景尧手中后, 从室内退了出去。刚出房门听见房上似有动静,随风机谨,立马飞上房顶,果见一个黑色身影。
      “谁!”随风喝道。
      图们闻言转过身,摘下面具:“我。”
      随风一见是图们,缓和了神色:“你怎么来了?”
      “平南军中有奸细,是圣上很早便安插下去的,不过一直隐藏着,这次被端王利用了。”图们说完就要跳下房顶去寻萧景尧,却被随风拉住。
      “主子正在看夫人的信,一会再进去吧。”
      室内,萧景尧仔细的拆开凤朝阳的信,生怕一个不小心将信撕坏了,待他的目光落在信上的时候,神色一闪,她竟连军中可能有间隙的事也知晓。
      这一次南国勾结南部少数民族进犯北楚比前世提前了一年,他知道两生镜中的噩梦终于在现实中重现了。在梦中就是这场仗,父亲和大哥都因圣上的背叛战死沙场,他只知道其中有诈,但梦境中他未上战场,所以战场上的细节他全然不知,他不知道到底哪一个才是圣上留下的间隙,他也不知道危机将会出现的哪里,所以他必须和萧景禹一同出征,从旁保护,他定不会让悲剧上演。
      萧景尧将信拿在手中看了许多遍,只得依依不舍的听从凤朝阳的话将信件烧毁,萧景尧突然有些后悔,他应该让随风拿来一个她的东西,也好让他在南疆想她时有所怀念。
      萧景尧看着凤朝阳这唯一一件亲笔书信在烛火上化为灰烬,叹了口气,随后将信封折叠贴身放好,信既不能留只好留信封了。
      萧景尧正要起身唤随风,突然想起一同递来的匣子,萧景尧将匣子拿到身前,随后打开,只见一条紫色的束带蓦然出现在眼前。萧景尧的身子一顿,他的手指慢慢的有些颤抖的抚在束带的花纹上,是他常穿的纹路,他突然想起来为何这几日她的目光总是往他衣服上瞟,又为何小手总是时不时的不安分的抚上他的胸前,原来是在查看他衣服上的花纹。
      萧景尧将束带拿起,虽然针法看上去十分生疏图案亦绣的有些别捏,但是不难看出她的用心,每一个针脚都处理的十分仔细。萧景尧站起身将身上的束带解下,迫不及待的将凤朝阳绣的束带穿上。
      图们和随风进来后,便见萧景尧脸上挂着极其难见的笑容,图们清了清嗓子神情严肃的和萧景尧汇报他查到的情报,原以为他汇报完萧景尧会有所慎重,却不想萧景尧面上的笑意丝毫未减。
      图们看着萧景尧这反常的反应,细细的观察起来,只见自家主子的手正放在腰间的束带上,笑的一脸满足。图们怀疑的看向束带,上面绣的纹路歪歪扭扭,按照萧景尧挑剔的性格,这束带他是万不可能戴在身上的。
      图们不解看向随风,随风想了想,随后目光落到那个黑匣子上,眼中划过了然。
      待图们和随风一起出去后,图们忍不住问道:“主子这是怎么了?那束带有什么不同吗?”
      随风想了想:“不同的应该是束带是夫人做的。”
      大军又行了七八日终于到达了北楚与南国的边境南疆。萧景禹看着一直跟随在自己身边的萧景尧笑道:“都说成家立业,订了婚终于知道也要立业了。”
      “我只是觉得京中烦闷随大哥来南疆逛逛,我又未挂军衔,算不上出征。”
      萧景禹闻言只得无奈的摇头,自萧景禹率大军赶到之后,原本处于败事的大军一瞬扭转局面,南国和众多少数民族部落的精锐部队只能勉强在萧景禹手下维持个势均力敌。
      而萧景尧的军队则一直潜伏在一个叫丘冢的地方,只要发现了这边的不对,便会立马赶来营救,这些日子除了萧景禹和众将军议论战术时萧景尧刻意回避外,其余的日子都紧紧相随。
      这样一来,在南疆的日子也过了两个多月,期间随风除了负责近身护卫外,还往返京城与南疆为萧景尧和凤朝阳传信。
      每月三封,随风的生活当真是不是在送信的路上就是在等待送信的路上。一转眼夏去秋来,自上月起,随风送的信突然断了,凤朝阳虽着急却不敢贸然派人去南疆送信,京城中亦是连南边战事的一点消息也没有。
      凤朝阳想着上一世南疆之战的惨烈,忍不住日夜担忧,转眼又是半月,随风还是没有来送信,凤朝阳只好唤了白启,要他陪她前往天一阁一趟,天一阁是萧景尧的组织,图们一定知道萧景尧的近况。
      凤朝阳戴了面纱和斗笠,和随风一起骑马前去,在京北山脚下下了马车,随后沿着青石小路向上,待到了天一阁门前,却见大门紧锁,天一阁内空无一人。凤朝阳的心猛的一沉,随后她飞快的跑下山,向南街珠宝堂而去,萧景尧说过,南街的珠宝堂也是他名下的。
      白启紧紧的跟随在凤朝阳身后,见她停在了珠宝堂门前,正疑惑凤朝阳为何来这打首饰的地方,却见凤朝阳的神色一瞬落寞下来,珠宝堂也闭门了。
      凤朝阳压住心慌调马回玲珑阁,秋日里的街道一片萧瑟,马蹄踏碎落叶,发出苍老的破碎声,接连几日未睡好,此刻凤朝阳只觉得头脑发沉,一个恍惚,便失去了意识。
      好在白启紧紧跟在身后,眼疾手快的将就要坠马的凤朝阳扶住带回了玲珑阁。
      一连昏迷了几日,凤朝阳终于清醒过来,她一睁眼便看见含泪带笑的子衿和海棠,凤朝阳张了张口,嗓子却干的说不出话来。
      待凤朝阳喝了子衿一早便熬好的汤才缓过些力气,她记得自己是在从珠宝堂回来的路上晕倒的。凤朝阳看着外面已经暗黑下去的天色问道:“我昏睡了一下午?”
      海棠听了眼睛一红:“小姐您已经昏了好几日了,都要吓死奴婢了。”
      “好几日?”凤朝阳心中一惊,她昏倒的这些日子不知道随风可来过:“南边有传来消息吗?”
      海棠闻言擦拭了眼泪换上了笑颜:“传来了传来了,世子殿下又打了胜仗,正在回来的路上。奴婢知道小姐担心冠军侯,侯爷和世子殿下一路回来的。”
      凤朝阳闻言只觉得眼眶一热,悬着的心落了下来。
      自从知道萧景尧打了胜仗回来,凤朝阳便每日乖乖的按照子衿配的食谱,争取在萧景尧回来前,将自己的身体恢复调养好。
      半月后凯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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