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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叔莫矜持[重生]-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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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可是想买什么消息吗?”银色面具之下传来了一个略沙哑的声音。
凤朝阳闻言点了点头:“听闻天一阁无所不知,所以前来试上一试。”
“天一阁是否知道,便要看姑娘能否付得起这代价了。”
“先生想要什么代价呢?”凤朝阳反问。
萧景尧笑了笑:“那便要看你想买什么样的消息了。”
“我要查一个人。”
面具下,萧景尧的嘴角慢慢勾起,他问:“谁?”
“冠军侯,萧景尧。”凤朝阳答。
此话一出,室内沉静了片刻,萧景尧嘴角的笑意更浓:“想查他什么?”
“都查!”
“小小姑娘,却只身前来调查一个男儿,小姑娘,你莫不是看上他了吧?”
凤朝阳闻言神色一顿,随后她看着萧景尧,神色微微恼怒:“本以为那红衣管事已不成体统,原来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萧景尧看着直言不讳怼出口的凤朝阳,心下笑,果然是那个带刺的姑娘,不过到底不是只扎他一人。
“姑娘莫怪,只是姑娘所要查之事,代价太大,只怕你担负不起。”
凤朝阳闻言淡声道:“那整个镇北将军府可担得起?”
萧景尧闻言一顿,他眯了眯眼:“姑娘此话的意思,是镇北将军府要与平南王府为敌了?”
凤朝阳闻言看着萧景尧沉默了几秒:“阁主未免管的太宽了些。只是这代价不知道阁主接不接?”
萧景尧亦沉默的看着凤朝阳良久,看着她坚定的毫无波澜的神色:“接。”
第47章 李廷
出了天一阁, 凤朝阳站在楼前匾额下回望, 为何整个天一阁给她一种莫名的感觉, 总觉得哪里不对……
凤朝阳回过头, 看着身旁的白启和子衿:“今日之事不要说出去。”
白启闻言点头:“是, 小姐。”
子衿看了看凤朝阳,不知道为何她越来越看不懂她们主子了,她低下头:“奴婢记住了。”
主仆三人沿着小路走下山去,萧景尧站在窗前, 看着凤朝阳逐渐变小直至消失的背影, 缓缓摘下脸上的银色面具,一种不知是何的滋味的涌上心头。
这一世,在这群雄逐鹿的天下,北楚不能再只踞于北方, 这天下的纷争是时候该了解了,只是当今北楚的皇帝,残害手足,重用奸臣。如今对内官场一片昏暗, 对外征战只靠几员老将。政绩毫无建树,坐吃山空太/祖的基业,不配为他萧氏皇族, 更不配为北楚的天子, 他必是要反的。
但是她们凤家倒是一如既往的忠贞, 如今她又以镇北将军府的名义调查他, 难道是要与他为敌吗?这一世他不允许更不能有一步差错, 无论是谁,都不能。若是她也执意与他为敌,那他……
马车缓缓的跑在街道上,子衿正在检查碳炉,今年来不知小姐为何如此怕冷,炭火必须要烧的十足旺才行,府医也看不出个究竟,小姐自己也是不甚上心,子衿想着,叹了口气,又多加了些炭火。
凤朝阳从出了天一阁到现在心头疑虑没有减少分毫,反倒是越想越觉得哪里不对劲,不知为何那个银面阁主给她的感觉如此熟悉,但是她可以确定上一世没有什么天一阁,更没有什么银面阁主。
马车内炭火似乎有点过足,伴着不断摇晃直烘的人头晕,凤朝阳伸手撩开一侧的窗帘,随着寒风鼓入,头脑似乎清醒了些许,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闯入视线。凤朝阳心里一紧,她喊道:“停车!”
马车外白启闻声连忙停下车,他轻轻推开一点车门:“小姐怎么了?”
凤朝阳的目光紧紧的锁在街道右侧一个深绿色锦衣的男子身上,她对白启道:“跟上那个人,记住他的模样。”
白启得令,将马车停在道路一侧,然后飞快的追了上去。凤朝阳坐在车内,直觉身体一阵阵的冷战,她握紧手,闭上双眸,压住眼底滔天的恨意。
李廷,你终于出现了。
回了玲珑阁已是接近傍晚时分,海棠见凤朝阳回来,连忙迎了上去,帮着子衿脱下她裹满寒气的狐裘:“小姐,您可算回来了,再不回来只怕奴婢要瞒不住了。”
凤朝阳环顾了下阁内,见有两个正在打扫书柜的小丫鬟,她挥了挥手,海棠见了便命那二人下去,此时阁内只剩下子衿海棠还有白启三人。
海棠将烹好的茶递到凤朝阳手中:“午膳时,大小姐被太皇太后急召入宫,奴婢就和老夫人,大将军说小姐肠胃不适在玲珑阁用了午膳睡下了。”
“老夫人原是要来看您的,但是三夫人说既然睡下了,不如等您醒了,她替老夫人来看您。”
凤朝阳边听边喝着茶,她点了点头。如若不是太皇太后把姐姐招进宫,怕是她早就被发现了,不过这资惜琴怎么突然好心愿意来看她了?
“小姐,此时可要回老夫人,说您已经醒了?”海棠站在一旁试探的问。
凤朝阳放下茶盏:“回吧,不过先不要惊动三房。”
海棠听了了然,俯身退下:“是,奴婢这便去。”
凤朝阳命子衿找来笔墨,然后在案前画了起来,不一会,一个男子的像面便被勾勒出来,凤朝阳将画递到白启手中问道:“今日让你记住的人可是这个?”
白启看了看画像,随后答道:“正是此人。”
凤朝阳听了,体内刚刚冷静下来的血液再次翻腾起来,她看了看身边的子衿和白启:“你们先退下吧,我一个人静静。”
白启闻言将画像放回桌案上,和子衿一起俯身一礼后退下。凤朝阳的目光再次落在那她刚刚画好的画像上。李廷,她真是等他好久了呢。
上一世,李廷作为萧与哲最得意的门客,是萧与哲最重要的心腹,左膀右臂。而这其中最重要的原因,便是他娶了凤乾雍的嫡长女,京城第一才女凤朝歌。
一个庶族出身的科举之士,能够娶到高门嫡女已是不可能,更何况是姐姐?于是他便用了那肮脏下作的手段,先是玷污了姐姐的清白,闹得整个京城沸沸扬扬,然后再上门提亲……萧与哲登基后便拜他为丞相,可是…他却背着姐姐和凤朝玉搞在了一起,姐姐死后更是立马娶凤朝玉进门,没有半年便有孩子落地……如此种种凤朝阳不相信上一世姐姐那意外的落水而死与他们二人毫无关系。
既然这一世他再次出现,那她便要送他和凤朝玉一同归西。
这边海棠神色有些为难的走了进来,她走到凤朝阳身边低声说:“小姐,三夫人来了…她一直等在荷风堂,奴婢也……”
海棠正说着,便听到帘子被撩开的声音,子衿看了看室内,声音故意拔高几分:“小姐,三夫人来看您啦。”
凤朝阳看着走进来的资惜琴挑了挑眉,她对一旁的海棠道:“上茶吧。”
资惜琴走到暖塌前坐下,她看着靠坐在上面的凤朝阳神色心疼道:“小五这是怎么了,脸色这样不好。”随后她又看了看炭盆:“烧的这样旺,可是身子发寒?”
凤朝阳看着嘘寒问暖的资惜琴笑了笑:“多谢三婶关心,今日不舒服些,便让她们多加了些炭火。”
资惜琴闻言点了点头:“对了,婶婶听了你肠胃不舒服,特意让人抓了药,在炉前等了两个时辰才煎好的,你快喝了。”她说完看了看身后的丫鬟。
那小丫鬟便上前,将食盒打开,端出里面一碗熬得极浓的苦药。凤朝阳瞧了,故作嫌弃的皱了皱眉:“三婶拿什么来给我不好?偏偏拿着苦口的东西。”
资惜琴看着凤朝阳这副小孩子的模样,继续耐着性子劝道:“知道你定不爱喝这些东西,不过良药苦口,药只有喝下了病才能好。”
凤朝阳将药向前推了推:“还是一会再喝吧。”她说完看向资惜琴笑问:“三婶找我可还有别的事吗?”
资惜琴闻言,用手帕掩了掩嘴角:“其实三婶今日来还真有事求你。”
“你也知道你两个哥哥年岁也不小了,你三叔莫说照顾自家儿子便是自己的仕途也忙不过来,三婶想着,求你帮帮忙。”资惜琴说着暗暗的观察凤朝阳的表情。
凤朝阳闻言心下冷笑,上一世也是如此,资惜琴来求她想着父亲能够在仕途上拉她两个儿子一把,但是父亲是何等性格?当即拒绝了,却不想得罪了三房,以至于后来三房联合起平王陷害父亲,差点将他们大房至于死地。
凤朝阳看着资惜琴,不解的笑着反问:“三婶可是糊涂了?我一个女儿家家,哪里能够帮上两个哥哥呢?”
资惜琴听了笑道:“傻孩子,婶婶自己不是让你帮衬他们两个,而是想着大伯刚好在京中,不如……”资惜琴话未说完,突然被凤朝阳打断:“好啊,那便让哥哥们跟着父亲去练兵场吧,虽然二哥三哥走的都是文官路,在仕途上没有助益,却可以强身健体。”
资惜琴听完面上的笑容突然一僵,她看着面前笑的真诚的凤朝阳不知道是她真不明白她说什么,还是她在装傻,奈何她却在她面上看不出一丝破绽……资惜琴拿着帕子的手紧了紧,她笑道:“你这么想也是挺好,那我回去便和平儿和元儿说,时候不早了,你快喝了药休息吧。”说完,她便起了身。
凤朝阳看着起身的资惜琴,微微低头:“三婶慢走。”
资惜琴离开后,海棠才端着茶进来,她看了看暖塌一侧空空的位置:“三夫人这便走了?”
凤朝阳瞧着桌子上那碗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得不到她想要的,她自然要去别处想办法。”
海棠将茶放在凤朝阳面前,随后看见桌子上的那碗药:“这是……?”
“无事献的殷勤。”凤朝阳拿起桌子上的书,悠悠的答道。
海棠听了,端起药:“那奴婢去倒了它?”
凤朝阳放下手中的书,略做思考:“我听说三哥的肠胃一向不好,好像是娘胎里的毛病,既是他母亲熬的药,便给他喝吧。”
海棠听完:“好,那奴婢这便给元公子送去。”
海棠出去后,子衿拿着牛乳走了进来,她换掉凤朝阳面前的茶:“小姐劳累了一天,喝点牛乳早些歇息吧。”
凤朝阳看着子衿端来的牛乳,突然想起乐华行宫那日,她递到凤朝玥那碟子豌豆黄。牛奶和黄豆不可共食,食后会产生胀气,这件事还是凤朝玥教给她的呢。
凤朝阳接过牛乳对子衿道:“姐姐可回来了?”
“还未。”子衿摇头。
“明日我去陪姐姐早膳,记得去蘅芜苑告诉一声。”她说着下了塌,向浴室走去,她走着走着,突然转头问:“子衿,今年的冬天这么冷吗?”
第48章 凤朝歌之死
凤朝阳看着子衿端来的牛乳, 突然想起乐华行宫那日, 她递到凤朝玥那碟子豌豆黄。牛奶和黄豆不可共食, 食后会产生胀气, 这件事还是凤朝玥交给她的呢。
上一世万国宫宴, 群雄逐鹿的天下终于达成短暂议和,以北楚为中心举行朝贺,各国皆派来使臣,她作为北楚的皇后, 自是要坐在萧与哲身边接见各国来使, 宴后她又要在御花园摆宴,款待一同而来的各国女眷。
可是前不久姐姐便因为在府内无意失足落水,命丧池潭,她急急赶去丞相府, 正好撞见他们刚打捞上来的尸体,那样美的人儿,已经囊肿的不成样子,她一下子便病倒了……缠绵病榻数月, 那时候祖母已死,父亲和兄长常年在外征战,刚刚达成议和便被萧与哲派去驻守边疆, 其中道理她不是不懂, 可是面对萧与哲她总是一味的委曲求全。
在京都她唯一的亲人便是姐姐, 那时候凤朝玥讨好宸妃, 二人联手便是想着将她拉下皇后的位置, 而凤朝玉更是恬不知耻的勾引着自己的姐夫,想要嫁进丞相府。原本她闺阁中的“好姐妹”一个个都变了模样。只有凤朝歌,一直无私无悔的在背后坚持,那时她才知这世上对她最好的莫过于姐姐……姐姐仙逝后,她请求让父亲回京,让他们父女再见最后一面,可是萧与哲却说,若非国丧,戍边将士不得擅自回京……
议和达成举国皆喜,但她却仿佛陷入了无尽的寒冬,她早已无心穿着奢侈华贵的礼服接见各国使臣,可是子衿在一旁劝她,说她不能倒下,她的身后还有远在边疆的老爷,凤朝阳苦笑,哪里是在她的身后,分明是自己一直在姐姐,父亲和大哥的呵护下,坐着这个凤位。分明是她这个女儿无能,父亲年过半百,常年征战得了一身的伤病却不能留在温暖的京中颐养天年,而是苦守在北风卷地,漫天黄沙的边疆。
她强忍着起身梳妆,这时她病了数月都不见人影的凤朝玥,突然来请安,给她带来了牛乳,说是她身子不好,今日事务繁忙要补些体力才好。那时久病缠身,加之姐姐离世,她很渴望亲情,可惜她膝下无子,萧与哲更是从未来看望过她一眼,所以当凤朝玥端来那碗牛乳时,她的心真的荡漾一下,她喝下,然后凤朝玥又陪着她用了早膳,凤朝玥说近日来偏爱吃黄豆,她便御膳房送来了多为豆类的早膳,谁知在宫宴上……
凤朝阳接过牛乳对子衿道:“姐姐可回来了?”
“还未。”子衿摇头。
“明日我想陪姐姐早膳,记得去蘅芜苑告诉一声。”她说着下了塌,向浴室走去,她走着走着,突然转头问:“子衿,今年的冬天这么冷吗?”
子衿正低头检查碳炉,被凤朝阳一问,突然怔住。今年的冬天其实与往年无异,可是小姐却突然变得怕冷的很,不仅衣服加了一件又一件,炭火也是烧的暖暖的,往年这个时候,小姐还嫌炉火热要支窗子呢。
“奴婢觉得较往年无多大差异…”子衿看着凤朝阳道:“可能是小姐先前病了一场,身子还未大好,便怕冷些。”
凤朝阳听了沉默着点了点头,重生一世,她确实怕冷的厉害,原本她觉得是冬日寒凉,可是这几日观察下来,和海棠她们比起来,她穿的着实太多些,而且她是一向怕热的,如今她却觉得,无论炭盆烧的多热,手脚皆是冰冷的……难道是她身体出现了问题?
她一直好奇她究竟是如何回到及笄之年的,这其中若是没有逆天伦的代价,她是万万不敢信的。
翌日
凤朝阳起了身,穿戴好便向凤朝歌的院落走去,上一世李廷之所以有机会劫持玷污姐姐,是因为接近年节,太皇太后总是召姐姐入宫帮忙,每日马车晨起夜半来往于皇宫和将军府,被人摸清了路线,出手劫持。如今李廷出现,而且又到了年下,凤朝阳不敢不防,他们是否还会用上一世的老套路。
到了蘅芜苑凤朝歌已经等候在桌前,餐桌上摆满了膳食,凤朝阳扫了一眼在旁边忙碌的白露,随后坐到桌前,看着桌子上极丰富的膳食道:“我以后可是不敢来姐姐这里用早膳了。”
凤朝歌看了看桌子上的饭菜,不解的问道:“怎么,不和你的胃口吗?”
凤朝阳笑着摇头:“是太和我的胃口了,若是日日来姐姐这里吃,早晚吃成个大胖子不可。”
凤朝阳此话一出,凤朝歌连带着一屋子的小丫鬟皆笑了起来,凤朝歌见凤朝阳调侃她,佯怒道:“既是这样,以后便是白粥小菜伺候。”
膳食皆摆好,凤朝阳喝了一口煮的软糯的粥:“姐姐昨日突然进宫,可是有什么事?”
“临近年下,太皇太后便是叫我与高阳入宫帮忙,宫里的事都是按规矩做的,我俩哪里能帮的上?不过是陪着她老人家聊天解闷罢了。”
凤朝阳点了点头:“那姐姐今日可还要去?”
“要,不知何时能回来,府里的事都交给四婶,也是为难她了。”凤朝歌说着叹了口气。
“这事姐姐莫要担心,我多帮衬就好。只是……”凤朝阳说着一顿:“姐姐昨日回来这样晚,快到年下不甚安全,不如我让白启跟着你?”
凤朝歌想起白启,心里还是不甚信任:“不必了,宫里和将军府也不是很远,更何况我的马车不招摇,夜里快行不会引人注意。”凤朝歌说着突然话锋一转:“倒是你,才带回来几天的人,便这样信任,你可知这是大忌?”
凤朝阳早已猜想到凤朝歌会这样说,她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那便依姐姐,至于白启,姐姐说的对,我还是要多考验些才好。”
姐妹俩用完早膳,凤朝歌匆匆的进了宫,凤朝阳去荷风堂请过安后,带着子衿海棠回玲珑阁。
路上子衿看着凤朝阳欲言又止,凤朝阳瞧见她这副模样便道:“怎么了?”
“小姐真的要听大姑娘的话…试探白侍卫么?”
凤朝阳闻言挑了挑眉:“你不也和姐姐一样不相信他吗?”
子衿闻言一顿,她低下头:“其实白侍卫人挺好的…不过既是外府人,查一查也放心些。”
凤朝阳听了这话,似乎很是了然的点了点头,她看着一旁有些语无伦次的子衿,勾了勾唇角。
听说凤朝玥病中一直是凤朝玉在陪着,那她便去看望一下她们姐妹俩如何了,凤朝阳想着向锦花苑处走去。
第49章 第一次见他时的长街大雪
冬日里的天似乎更喜怒无常些, 先前还是晴空如洗, 转眼便飘起了雪。子衿扶着凤朝阳加快了脚步:“小姐, 不如改日再去看四姑娘吧, 这雪眼看着要大起来。”
凤朝阳抬头看了看鹅毛般的大雪急速从天空中滑落, 目光清冷的飘向远方:“不,去锦花苑。”
锦花苑内凤朝玉坐在暖塌上吃点心,她看着坐在一旁一言不发的凤朝玥:“姐,不就是个接风宴会么, 至于如此放在心上?”
凤朝玥瞥了一眼凤朝玉:“你懂什么?”
凤朝玉被凤朝玥这么一怼, 轻哼一声回道:“我是不懂,不懂怎么在平王面前出虚恭。”
“你……”凤朝玥一听,伸手指着凤朝玉,又羞又恨的瞪着她。
凤朝玉一看凤朝玥这样, 连忙道:“你…你别这样看我,又不是我让你在平王面前出丑的。”
凤朝玥听了,似乎已经无力和她在争执下去,她缓缓的落下手, 略带忧伤的叹气道:“你莫要在我面前提平王了,我出了那样大的丑,他定是厌极了我。”
“怎么会?姐姐如此美貌, 平王欢喜还来不及。”一道含笑的声音从堂外传来, 凤朝玥和凤朝玉闻声一起向外望去。
只见有丫鬟撩开帘子, 一个着水色锦衣的少女款款走来, 她素净的小脸上未施粉黛, 长发随意的绾着,两支质地通透的碧玉对钗交叉于发髻之上,堂外的风雪将她细嫩的面颊吹得微红,她红唇微起,眸中笑意满含的走了过来。
凤朝玥看着突然到访的凤朝阳微微皱眉:“你怎么来了?”
“听说四姐姐病了,不知身子可好些了?”凤朝阳走到暖塌前,有小丫鬟搬来椅子,上面垫了个羽毛厚垫。
凤朝玥瞥了一眼气色甚好的凤朝阳,冷哼一声:“我都病了这些日,妹妹才想着来?”
凤朝阳闻言笑而不语,她转头看了看身后的子衿。子衿见了便从袖中拿出一个精秀的盒子递到凤朝玥手里。
虽说将军府一视同仁,之前又是侯凝珍掌家,几个姑娘们的吃穿用度并不相差多少,但是二房凤乾绪在官场上打点的用度不小,而大房凤乾雍除了每年的俸禄,每每凯旋回京便会得不少赏赐,所以凤朝阳和凤朝歌手里便会比凤朝玥姐妹俩宽裕的多,以至于上一世,凤朝玥姐妹每来一次玲珑阁都是满载而归。
凤朝玥瞥了一眼那精致的盒子,凤朝阳出手一向大方,这次不知道又是些什么稀奇的东西,她微微收了收不耐烦的脸色,接过拿在手里。凤朝玉的注意力原本是放在凤朝阳头上那对碧玉钗子,现在全被凤朝玥手中的盒子吸引去了。
凤朝阳将这姐妹俩的神态尽收眼底,不动声色的勾了勾唇角。
凤朝玥伸手打开盒子,盒子内躺着一串颜色极正的红玛瑙珠串,她见了眼色一亮,再看向凤朝阳时态度大变:“妹妹哪里得的这样好的东西?”
北楚由于地形原因,玛瑙本就少见,更何况是此等成色的,那玛瑙手串,个个珠子被打磨的圆润而通透,配上上好的质地,说是价值连城也不为过。
“爹爹今年的赏赐里,唯独这个别致,我看着极衬姐姐肤色便留了下来。”凤朝阳说着一顿:“不过前些日子琐事太多一时间搁置了,今日闲下来便带给姐姐。”
凤朝玥听了这话,嘴角的笑意一滞,她自是听得出来凤朝阳此话中的意思:“妹妹这几日这么忙还想着来看姐姐,真是有心了。”
凤朝阳闻言低头一笑,继续道:“姐姐这样美的人,再配上这难得的手钏,平王殿下若是见了,定念念不忘。”
凤朝玥听了一笑,命人收了手钏,随后看向凤朝阳:“妹妹这是哪里得话?姐姐听不明白。”
凤朝阳看着凤朝玥勾唇一笑,随后看向凤朝玉:“六妹妹怎么一直不说话?”
凤朝玉闻言,目光从那串玛瑙上收回来,撇了撇嘴:“五姐姐也真是的,好东西都给了别人,一样也不想着我。”
凤朝阳见凤朝玉这样说,心下冷笑,随后好似恍然大悟道:“诶呀,竟是忘了妹妹。”她顿了顿似乎是在思考:“不如…我们去北街的一家店可好?”她说完从发间拿下一支钗子:“这个便是在那里打的。”
凤朝玉的目光从凤朝阳进来开始便十有八九都流连在那对碧钗上,此刻凤朝阳从头上拿下来,她的眼睛更亮了:“你说的可是珠宝堂?那里我可是去不起,随便一个钗子便要要上我半个月的月钱。”
凤朝阳听了笑道:“既是我带妹妹去,哪里会让妹妹拿钱?”
凤朝玉听了一喜,心底倒是没有半分怀疑,因为这样的事,上一世凤朝阳做的太多太多……
即是说定了,凤朝玉便连忙张罗了马车,和凤朝阳一同向北街驶去。凤朝玥因“病”留在阁中倒是没有半分不快,凤朝阳刚刚送来的那串玛瑙怕是抵了她全部的首饰家当。
子衿在车内烹茶,白启在车外驾驶着马车,从上次马车出事后,凤朝阳便想着如何找个可靠的车夫,后来遇到白启,知道他武功高强便留在身边做侍卫,不想他倒是全才,上马扛得动长枪,下马驱的动马车。马车在白启的驾驶下,一路平稳的跑向京都北街。
车内凤朝玉摸了摸车窗两边挂的帘子:“祖母可真是疼你,用这样好的料子给你当帘子。”她又环顾了下车内:“香槟木的马车就是不一样,结实又暖和。”
凤朝阳接过子衿递来的茶,静静的听凤朝玉在耳边喋喋不休,凤朝玉说着说着见凤朝阳不说话,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对子衿道:“给我倒杯茶。”
凤朝阳见凤朝玉停了下来,放下手中的茶盏,似有些伤感的道:“这算些什么?姐姐穿的用的可是比我好百倍,人家可是有太皇太后疼的人。”
凤朝玉听凤朝阳如此说,转了转眼珠,自从凤朝歌和凤朝阳好起来,凤朝阳便不待见她们姐妹俩,好东西也是比之前少了许多。如今凤朝阳和她诉了这不满的苦,这样好的机会,她又怎能放过呢?
“也是苦了你了,你俩同为将军府嫡女,可是她却是受尽了大伯和祖母偏爱。”凤朝玉惋惜的叹了口气。
凤朝阳看了看凤朝玉的模样,心中冷冷一笑,上一世凤朝玉和凤朝玥姐妹俩便是在她耳边说了不少这样的话,也怪她自己无知,一味的听她们的谗言,伤害了姐姐,等到她懂事时,能辩得清是非时,一切都已经晚了。
“这几日你一直在锦花苑照顾四姐姐,不知道大姐姐得了太皇太后的召,日日进宫玩呢。”
凤朝玉听了诧异,随后眼底划过一丝嫉妒。
凤朝阳将她的神色看在眼中,继续道:“皇宫可是个好地方,不仅建筑华丽,运气好的还能遇到皇子呢。”
“同是嫡女,她便能日日入宫,我却要一个人闷在府里。”
“姐姐每日晨起便走,到了夜半才匆匆赶回,今早我问她,她说宫中总是摆宴,不仅歌舞不断,膳食也是一流,若是在席上表现好了,还会得太皇太后的赏赐呢。”
凤朝玉经了凤朝阳这一番话,早已是听得心潮澎湃,她不可置信的问:“真的?”
凤朝阳听着她怀疑的口气,当即佯装怒道:“你不信我?”
凤朝玉一看,连忙摇头否认:“我怎么会不信你呢。只是……这样好的场面,没见过罢了。”
凤朝阳闻言亦叹气:“是啊,我长这么大除了每年除夕宫宴,还未因别事进过宫呢。”
凤朝玉想了想,也是叹气。
少女对皇宫的遐想总是无限的,或是荣华富贵梦,或是为见天子一颜,或是群妃的衣饰太过华丽,或是少年郎在那巍峨的宫中为官。曾经的凤朝阳亦是如此,因为萧与哲每日会进宫拜见他的母妃,在宫中长长的甬道上,她不惜等上几个时辰,只为他匆匆而过的那几秒……
凤朝阳瞥了一眼无限遐想的凤朝玉,似是无意间叹道:“咱们凤家的几个姐妹虽长得相像,却是不同命的。”
凤朝玉听了这话一怔,随后似是陷入无限沉思。
马车又跑了一段路,便到了北街,凤朝阳和凤朝玉相继下了马车,向街内走去,凤朝阳踏在那皑皑的白雪上,目光飘向远处,第一次见萧景尧也是这里。长街大雪,他傲然坐在马背上,俯视着跌坐在雪里的她,那样的冰冷霸道和如今判若两人。
如果第一次相见便知道他会是这样,她似乎不会再傻傻的冲进雪堆里,按照萧景尧的技术,那个孩子依然会安然无恙的离开。
凤朝阳想着便走到了珠宝堂门前,门前的白雪已经被清理干净,她望了望在街道旁扫雪的妇人,又望了望前方。
那时,萧景尧就驻马在这里,他的声音透过凛冽的寒风传到她的耳边:“为何拦我的马?”
珠宝堂为三层高的鹰嘴岩独楼,第三层内,东方雁菡亲自烹好茶递到萧景尧手中:“主子今日怎么有空来我这了?”她穿着一袭白色长裙,温婉纯情,看着萧景尧的目光中更是嵌满了难掩的爱慕之意。
突然阁门被人推开,东方雁菡有些不悦的皱了皱眉:“何事?”
“启禀主子,上回镇北将军府的那位二小姐带人来了。”
第50章 再相逢
凤朝阳想着便走到了珠宝堂门前, 门前的白雪已经被清理干净, 她望了望在街道旁扫雪的妇人, 又望了望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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