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军阀治世-第6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在床上能看到一片嫣红的印记,赵岩昨天想把小电影的各种招式都试上一遍,不过这小妞是第一次,昨天晚上疼得直叫唤,赵岩只好放弃了原先的打算。
赵岩醒后刚刚一动,怀中那少女也醒了,见到自己正蜷缩在赵岩的怀中,而且身上一丝不挂,抓起被子退到了床角,无助的看着四周。
“你叫什么名字?”赵岩这时才想起了这个问题,对那少女问道。
“Louis,sa lian na……”那少女显然也学会了一些汉语,知道赵岩在问她什么,用法语回答了她的名字。
“路易莎莲娜?”赵岩仔细分辨了一会,这个少女貌似是叫莎莲娜,路易是她的姓,分辨清楚后赵岩对她笑道:“以后就叫你莎莲娜吧”
“嗯”莎莲娜蜷缩在床角处,有些惊慌的点了点头。
“能听懂我说话吗?”赵岩看着她问道。少女又点了点头,显然在路上没少被灌输汉语。赵岩光着身子在床上挪了挪,然后伸手将莎莲娜拉了过来,双手肆无忌惮的握在莎莲娜胸前那隐**,低着头嗅着她的耳根,在她耳边说道:“以后你就是本将军的女人。”
“我……我能回……回家吗?”少女抬起头,用汉语结结巴巴的看着赵岩问道,眼中充满了渴望。
“能来大明是你的幸运,还回去干什么?要是想念你的父母,我让人去把他们接来。”赵岩说道。
“莎莲娜想……想回家。”少女眼中浮出一层水雾,那神态十分惹人怜惜。
“好,好,以后我带你回家。”赵岩哄道。
“真的吗?”莎莲娜惊喜的抬头问道。
“当然,明天我就让人造一艘很大很大的船,造好后我就和你一起去法国。”赵岩拍着胸脯说道,“不过你要乖乖的听话。”
“莎莲娜会很听话的。”莎莲娜乖巧的点头道。
这么容易就善后了?赵岩纳闷了半天。
穿越前那些牲口泡妞的流程,基本与赵岩此时没有什么本质区别。一般都是骗到宾馆或者其他什么地方过夜,然后孤男寡女的,直接霸王硬上弓,之后女人哭哭啼啼,牲口就要开始善后了,一般都会许下种种承诺,然后女人半推半就的确定了关系。
穿越前有个损友告诉赵岩,女人上掉之后就很听话了,此番赵岩一想到此处,感慨道:“真是金玉良言呐”
不一会,赵岩穿起衣服将外面的丫鬟叫了进来,两个丫鬟端着梳洗器具走了进来,开始给莎莲娜沐浴梳洗。
梳洗之后,莎莲娜穿上了一件儒裙,看上去亭亭玉立,十分的惊艳。
赵岩带着她到指挥部的食堂吃饭,一路上见到赵岩的人在敬礼后都在那偷偷的瞄着眼睛。
面对周围的陌生人,莎莲娜有些害怕,抱着赵岩的胳膊不愿意松开。
一个女孩突然跑到了一个人不生地不熟的地方,难免害怕,赵岩自从昨天和她发生了关系,成了她现在唯一能依靠的人。
到了食堂,茅元仪见莎莲娜抱着赵岩的胳膊,不解的对赵岩问道:“主公,她是?”
“曹立从美洲请来的。”赵岩清咳了一声,当着莎莲娜的面,不好把意思说得太过直白。
“主公可要节制一些,身体要紧。”茅元仪对赵岩说道。赵岩看着茅元仪,突然笑了起来,小声对他说道:“这些可都是异国风味,还有一百多个呢你要不也去挑一个?”
“那属下就却之不恭了。”茅元仪笑道。
“止生果然是风流人物。”赵岩笑着拍了拍茅元仪的肩膀,茅元仪的风流那可是出了名的,秦淮名ji杨宛、王微二人就被他弄回家当小妾了。
赵岩和茅元仪说着说着,又扯到了秦淮河的话题上,赵岩显然没见过什么世面,但茅元仪可是秦淮河的常客,对秦淮河的情况了如指掌。
“主公若是要到秦淮河寻花问柳,首先长相上就要俊俏,以主公这般就没什么问题,起码接近那些名ji是没问题了。第二就得有些文采,秦淮河的那些名ji个个从小都接触琴棋书画,凡事只看风雅才学之类的无用文章,这方面主公您可就玄了。”茅元仪笑道,“不过主公您剿贼杀虏,在大明此番已有威名,那些名ji中亦有许多关忧国家大事者,加上主公您相貌英俊,若到秦淮河去,必然能够让那些名ji争相倾倒。”
“止生此言当真?”赵岩认真的问道。
“自然。”茅元仪点了点头。
“那有时间,还真得去那地方逛逛,品韵一番一下六朝金粉的感觉。”赵岩笑道,他听了茅元仪的一番对秦淮河的描述后,便心神向往。
其实以前也是心神向往,只是满清入关这一个大石头压着,让赵岩没什么心情却想那些东西。
不过到了十年,他与满清大战几场,才发现满清不过是纸老虎而已,战都打到这份上了,赵岩压根没调动多大的力量。
虽然赵岩把大部分军队都投入了辽东、朝鲜战场,但只要动员一番,再拉起个几十万大军不是问题。
这次对辽东的战争,并未打掉多少银子。
粮草方面是无需担心的,仓库里的粮食足够用上两三年的了,花银子的地方无非就是火药、炮弹,能打掉两百万两就已经是顶天的数目了。
抚恤方面则是大数目,不过从前线报告的数据来看,各营的伤亡情况都非常轻微。也正为了避免不必要的伤亡,各营在辽东都打得比较稳。
美洲那边的情况貌似发展得不错,赵岩还未看刘源提交的行政报告,不过从赵全报告的情况来看,美洲舰队已经发展愈加壮大,也就意味着能抢到更多的钱,再加上加州的金矿,以及纺织业的贸易方面,美洲方面的财源还会扩大。
大明境内的商业上,银行目前已经开遍山东,正在朝江南进军,以后能调动的银子也就多了。
纺织业依旧是势如破竹,南方的纺织业在山东这种先进机械的优势下节节败退,纺织业的盈利也会进一步扩大。
最近玻璃在装修方面的应用,也被山东商人推广到了南方各地,那些有钱人哪一个不把家里装上几个天窗、玻璃窗的,这方面的盈利今年已是一片飘红。
不过在玻璃镜方面,现在已经冷却了许多,但胜在慢慢走向平民化,只要进行了平民化的销售,那赚的钱也就大了,只不过现在不能直线跳水,否则很容易引起无边的怨念。
钢铁也是优势行业,只不过钢铁这东西运输不是那么方便,具有一定的局限性,所以盈利上涨得不是很快,不过在北方却是很有统治地位。
银子挤一挤还是有的,只不过是赤字方面的问题罢了。
没了满清方面的压力,赵岩自然萌生了一些寻花问柳的念头,只不过时局还不容赵岩撂担子。
赵岩的敌人并不止满清一个,最大的敌人,还是大明的各种不公正的现象,例如那些不纳税群体。
只不过赵岩还未对他们宣战,一旦向他们宣战,那时局便不是今天这般平静了。
吃完早餐,赵岩就开始处理公务了。
莎莲娜很安静的坐在他的身边,显然对外面有些恐惧。
赵岩拿起刘源的行政报告看了起来。
报告上说,他们已经在加州开辟出了三十万亩棉花地,印第安奴隶也已经达到了三万人之众。
纺织厂也已经陆续建造起来,造船厂的规模也正在不断扩大,但是人力却是比较短缺。
刘源在结尾处,还附带了一份印第安文明的报告。
报告中指出了印第安文明与古中国的文明的许多相似之处,就如语言方面,印第安语言与中国古汉语有大量的词汇发音重叠。
同时他们的文明中也有龙这种东西,同样是用来降雨的。
刘源认为印第安人很有可能是中国文明的一个分支,只不过发展上十分缓慢,在此时还处于石器时代。
同时刘源建议在美洲善待印第安人,甚至完全接纳他们,取消强迫性的奴役劳动,给与平等待遇,再让他们学习中国的文化,如此一来便能解决劳动力不足的问题。
赵岩看到刘源的报告后,楞在那大半天。
他对印第安文明的了解,其实非常模糊,赵岩只知道他们被美国人屠杀了,只在保留区里还有一点人。
原本他的意思,也是走美国人的老路子,先杀光了,然后把汉人移民过去,建立一个新大明。
不过印第安文明与中国古文明有很大的相似程度的现象,立即引起了赵岩的高度关注,甚至动摇了他的打算。
要说印第安文明是中国文明的一个分支,赵岩是不认同的。在更原始的古代,中国人根本没办法跑到美洲去。
更不可能在短短的几千年时间里,肤色就变得和在亚洲时不同了,未来的考古也未发现印第安人的肤色原来是和亚洲人的黄种人完全一样。
不屠杀印第安人,世界民族格局就和原来的不一样了,赵岩真的无法预料这个民族会做出什么来。
人对未知都是恐惧的,赵岩也不例外。
不过刘源在报告中提到,印第安人非常安静且崇尚自然,民族的本性中没有什么强盗风格。如果再加上语言和文明的一些相似部分,同化印第安人的确是有较大的可行性。
只是赵岩还是很犹豫,于是将这份报告移交参谋部进行讨论。
……
话说朝鲜,黄台吉自从多尔衮逃离之后,便一病不起。黄台吉在三月十四这天醒来后,便让大军走东面山区,他依旧想要碰碰运气。
然而当六万大军到达东部山区后,直接撞到了赵岩去年派人在那里建起的关隘。
那关隘绝对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上面的火炮架得密密麻麻,一通炮轰下去,便打消了黄台吉强攻这处关隘的念头。
在强大的火炮下,去攻打这样的险关绝对是找死。
辗转之下,黄台吉又退到了铁山,只见鸭绿江对岸哨卡林立,每隔一段距离便有一定数量的明军,江面上更是战船来回巡视。
想要过江,只能强渡
然而此时清军的军心已经不稳了,各种流言在军中飞快的传播,有说辽东已经被明军攻下的,有的说明军已经已经把多尔衮招降了,甚至有流传,多铎已经在辽东称帝了。
眼看军心就要蹦乱,黄台吉连忙让人严正视听,编出了一个明军只占领镇江,豪格已在辽东杀了数万明军,多尔衮只是先乘船回辽东围歼明军的谎言出来。
但谎言毕竟是谎言,一开始清军上下还十分相信。
然而时间一直拖到了三月低,鸭绿江对岸的明军防线却愈加严密,黄台吉也有带领他们冲过鸭绿江。
谎言渐渐被看破,只不过全军上下都在搞辟谣,此时却是不能乱说的,只能睁着眼睛说瞎话。
黄台吉在鸭绿江对岸等了将近半个月,可是辽东那边却依然没有半点消息传来,这让黄台吉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从明军在朝鲜境内设立关隘的举动上看,山东军对他的围堵明显是早有预谋的,这让黄台吉为之心惊。
同时辽东一个动静也没有,让黄台吉心中生出许多猜测来。
难道是豪格和代善真的死了?
想到这个可能的黄台吉心中悲凉无比。到了三月底,黄台吉已经对辽东的解围不报任何希望。
在这样的情况下,朝鲜可就倒霉了。
李宗自从十里跪送之后,以为终于把这群野人给送走了,可没想成,情况却是急转直下,清军竟然被上国给堵回来了。
被堵回来的黄台吉直接迁怒朝鲜了李宗,因为李宗竟然让明军在朝鲜境内建立关隘,清军直接冲进南汉山城的皇宫,将李宗抓了起来,就像是囚犯一样被送到了铁山。
去年的这个时候,赵岩写信给李宗,李宗面对赵岩的来信,觉得不过是几个关隘,东部山区那般荒凉,明军爱去便去,没想却是一桩祸事。
李宗和他的家小被押到了铁山,黄台吉随即将他们关在军中,同时派人写了一封信给对岸。
若不放他们离开朝鲜,就砍了李宗。
藩篱,藩篱
这东西可是很被看重的。
不过信送到了对岸,却是一点音讯也没有。
……
黄台吉的信其实很快就被送到了龙口,赵岩正在那里和参谋部谈论同化印第安人的问题。
“什么?他们要砍了李宗?”赵岩惊异的叫道,将信拆开看了起来,看完后只见他哈哈大笑道:“藩篱,藩篱,这就是藩篱的作用,让他们砍吧反正不过是一个篱笆墙,倒了我们可以再扶一个,或者直接把篱笆拆了。”
“主公,那我们要不要给他们弄个回信?”茅元仪问道。
“先不鸟他,等辽东军第一营登陆后,把多铎称帝的诏书给他们送过去。”赵岩握紧拳头,“到时候发动一系列的攻势,让他们的军心彻底瓦解。”
“好了,我们继续说印第安人的问题。”赵岩继续将话题转入印第安人的问题上。
“主公,属下认为,对印第安人应该驱赶,若不将他们驱赶到其他地方,我们就无法在美洲获得足够的土地。”
“那里本来就属于印第安人,我们通过同化他们就能占领美洲,以后史书上也好看一些。同时我们现在没有足够的力量向美洲移民太多的人,但我们的殖民地还处于人力短缺的状态。”
“可是谁又能保证,这些印第安人不会成为第二个满清。一旦将先进的文明输送给印第安人,后果不堪设想……”
参谋部内唇枪舌战了一番,听得赵岩左右摇摆不定,最终也没有什么定论。
《世界通史全编》有这样的文字:“在当时世界‘文明’的国度美国(指美国独立前的十三个殖民地),这种种族灭绝政策,来得更加凶残。他们一再提高屠杀印第安人的赏格。那些谨严的新教大师,新英格兰的清教徒,1703年在他们的立法会议上决定,每剥一张印第安人的头盖皮和每俘获一个红种人都给赏金40镑;1720年,每张头盖皮的赏金提高到100镑;1744年马萨诸塞湾的一个部落被宣布为叛匪以后,规定了这样的赏格:‘每剥一个12岁以上男子的头盖皮得新币一百镑;每剥一个妇女或儿童的头盖皮得五十镑”
据后世统计,殖民时期,西班牙所属的领地有第安人被杀,巴西地区有大约1000万被杀,美国西进运动中又有第安人被杀。而世界存有第安人,但拉丁美洲的男性印第安人基本上没有纯男性系列的后代,其混血后代麦士蒂索人大多为男性殖民者与当地女性的后代。
历史上印第安人之所以被灭绝,是因为他们不好统御,毕竟印第安人已经形成了自己的文明,不像非洲的黑人那般容易奴役。
最终想了一整天的赵岩,起笔给刘源写下了行政指示,让刘源只奴役,不屠杀,同时可以采用非奴隶方式进行奴役,以占据生产资料为前提,以做工的方式让印第安人进行体力劳动。并且积极改造印第安人,向他们传播大明的语言与文化。
同时赵岩下了道命令,让教育局组建文化宣传部,文化宣传部专门用来传播大明的语言与文化。
语言是一种强大的力量,作用甚至可以与军队想媲美。
文化宣传部在海外,要以西方宗教的教堂那样,建成最重要的建筑。赵岩想出的主意即是,在每个城市内最重要的建筑都是文化宣传部的,就叫‘光明堂’。
其实美洲印第安人的核心问题只在于一个方面,那便是——统御。
在这个富饶的大陆,没有谁是不动心的。而当大明的力量进入时,必然会于原先的主人发现冲突。
冲突的结果,自然是以印第安人失败而告终,因为他们还处于石器时代,并且刚刚进入奴隶社会。
失败之后,只有两个选择,屈服或者继续反抗。
若是容易屈服,那么便没什么问题,但要是反抗得很激烈,那就有可能采取美国的办法,用快刀斩乱麻的方式来彻底解决这个麻烦。
本章节由书友上传
第一百二十一章:赵岩不过是个纸老虎
文化宣传部的组建,意味着赵岩将文化传播转变为专业化的行为,同时在大明境内,也有许多地方的人根本不会说官话,很多人说的都是当地汉语。
在这种年代,有些地方的人甚至普遍听不懂官话,不过汉字一定程度上解决了交流上的问题,只要一写字就能知道对方说什么,同时社会精英阶层也大多会说官话。
在这种文化不统一,民族意识还未形成的阶段,人们的地方观念非常浓重,例如‘乡党’这种组织几乎到处都是,例如赵岩与那些山东商人,也算是一种乡党的关系。郑芝龙前不久也跑来拉关系,用的也是乡党的名头。
因此文化宣传部不仅要在海外殖民地设立,在国内也必须如此,至于什么文化多样性,对于一个国家来说,那并不是什么好事。
尽快形成民族意识才是最重要的,不过当前欧洲也并未形成民族意识,若是你问一个人是什么人,他可能会回答自己是天主教徒,或者回答自己是新教徒,更或者说自己是某某家族的人。
历史上中国是形成过民族意识的,汉代之时出现了汉人,一直延续到了这个年代,只是经过战乱等等因素,民族意识在这个年代被削弱了许多,不具备广泛的认同感,而西方人则是到十七世纪才形成民族意识。
就在这时,前往福建与郑芝龙谈判的使团正在与郑芝龙签订协议。一月初,郑芝龙在山东使团到访后,立即接见了他们。
郑芝龙看完赵岩写给他的信后,见赵岩也信中向他传达合作的意图,算是安心了些许,不过在进出口税收方面,郑芝龙并不愿意开放自己的港口让山东商船进来,同时也不想让福建的商船去山东。
山东在海贸上远远没有福建的地理位置有利,在郑芝龙看来这条合作协议对他是非常不利的。
同时使团催促郑芝龙交出手中的船匠,郑芝龙也只是抱定着拖的主意,始终闭口不谈,双方的谈判很快便进入僵局。
从一月谈到二月,整整一个月都没谈出什么实际的东西出来。到了二月,辽东形势突变,山东军兵进辽东,击毙豪格、代善,更是俘获多尔衮,消息在三月底便传到福建,这让郑氏集团上下震动了一番。
建虏,那是当代大明最强悍的外敌,各路官军纷纷败于建虏之手,最精锐的王牌关宁军也是十战九败。
然而赵岩一出马,就干翻了两个建虏的亲王,更是生俘了一个,这不得不让人刮目相看。
“人人都说这赵岩位居各路官军第一,无论是财力,或是兵力,都远胜他人。往日本官还不曾相信,这辽东一战,果然是名不虚传。”郑芝龙看完从山东传来的消息后叹息了一声。
就在这时,由文邦良带领的十艘护卫舰从青岛到达海登,要求进入海登补给,郑芝龙接到报告,沉吟了半响,点头同意了下来。
文邦良走上海登,当他再次踏上这个南方最为繁荣的口岸时,不禁的又想起了当年的大盟主颜思齐。
只不过一切已经烟消云散,大盟主已经病逝,成为新一任盟主的郑一官成了福建海防游击,现在又成了福建总兵。
而他,现今也已是登莱海防道,成了一方道员。
文邦良进海登并非为了补给,舰队的补给是很充足的,只是福建方面的谈判还未有个结果,因此在赵岩的授意下前来海登拜访一番郑芝龙。
文邦良到了海登,立即动身前往市井。市井离海登很近,文邦良翌日便到了市井,然后将名帖递进了郑家豪宅。
“老爷,登莱海防道文邦良拜见。”郑家豪宅内,下人将名帖递给了郑芝龙。
“登莱海防道……文邦良?”郑芝龙突然觉得这名字有些熟悉,依稀间记起了当年大盟主身边的那个谋士也叫文邦良。
当年便是此人在颜思齐日本起兵失败后,指点颜思齐开垦东番。
不过那文邦良不过是一个潦倒秀才,哪里能成了登莱的海防道?定然是同名同姓之人。
“快请。”郑芝龙连忙吩咐道,生活愈加安逸的郑芝龙,对于官面上的人物却是愈加敏感。
这次来的人不仅是一方道员,而且还是从登莱来的,既然来自登莱,必然就是赵岩的人,赵岩在山东登莱可谓是一手遮天的存在。
在郑府外面等待了一会的文邦良,在郑家奴仆的带领下,走入了这个富贵堂皇的郑家豪宅。
很快来到了客堂,郑芝龙已是在那里等候,走进客堂的文邦良一扫坐在那里的郑芝龙,相比许多年前那个年轻气盛的郑一官,却是发福了许多。
郑芝龙看到文邦良,不由大吃一惊,看着文邦良一时说不出话来,文邦良拱了拱手,笑道:“一官别来无恙?”
这年头敢直呼他名号的故人已是不多,然而这文邦良却从登莱来的,却有资格如此称呼郑芝龙。
“国……国兴兄?”郑一官吃惊了半响才挤出几个字来,他险些都记不起文邦良的表字来。回过神来的郑芝龙,热情的对文邦良说道:“国兴兄快坐,来人,上茶。”
“多谢。”文邦良坐了下来,这时下人也将茶水端了上来,郑芝龙满腹疑窦的问道:“国兴兄何时中了进士?怎成了登莱海防道。”
“什么进士,一官说笑了,为兄这不过是大将军给的虚职罢了。”文邦良笑着摇头道,言语间声调放得很高,竟自称兄长,这让郑芝龙的神色有些不悦,然而文邦良此时此刻的身份已与当年不同,背后更有赵岩撑腰,却不是说踩死就踩死的蚂蚁。
郑芝龙也不是喜怒形于色之辈,虽然心里不舒服,却还是笑道:“回想当年,我兄弟盟叱咤东南海,许多皆是国兴兄的功劳啊国兴兄果是人中龙凤,一鸣惊人啊”
“兄弟盟那已是多年之前的事情了,现在死的死,被一官剿灭的剿灭,环顾南北海域,也只剩下一官与为兄二人。”文邦良唏嘘的说道。
“非是贤弟不守道义,实乃他们不愿效忠朝廷,还意在侵扰我大明百姓。贤弟自当为朝廷剿灭,为百姓剿灭。”郑芝龙正气凛然的说道。
“一官所言极是,我等身为朝廷命官,自当居位而谋政。大将军也曾说过,海匪若不及时剿灭,必会祸害百姓,甚至动摇社稷安危。”文邦良笑道,郑芝龙的神色顿时缓和了许多,对文邦良问道:“不知国兴兄来小弟府上可有贵干?”
“大将军命我到南洋劫掠红夷人的商船,我家将军身为大明臣子,自然不会劫掠大明商船,因此让我来市井打声招呼,以免在海上生了什么误会。”文邦良淡淡的说道,郑芝龙沉吟半响,心里快速的闪过种种念头,接过话道:“呵呵大将军还真是心细之人。”
“再则,大将军此时在辽东攻城略地,没什么时间关顾海上的事情,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山东使团到了福建两个月都还没什么消息,于是派我来问问船匠和市舶司的问题。”文邦良接着说道。
“这个……”郑芝龙沉吟着,不做答复。
“大将军在为兄来时给我讲了一个故事,不知一官可有兴趣听听?”文邦良这时突然说道。
“大将军所讲,一官自然洗耳恭听。”郑芝龙表面上应付道,心里却想着办法继续拖延船匠之事,止于双方开放口岸的事情,想都别想。
“从前,有两只老虎,它们本是兄弟,各自占着一块领地,时刻提防着对方会侵犯自己的领地,却对外面那猎物遍地跑的世界视而不见,最终斗得两败俱伤。还有两只狮子,他们也是亲兄弟,他们长大后就被狮群赶了出去,但他们团结一致,不出些许时间便打败了一个大狮群的头领,两兄弟当了头领,统御着繁荣的猎场。”文邦良说了一个简单的故事,郑芝龙听完沉思片刻,叹道:“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就算我肯,大将军恐怕也不肯吧?”
“一官既然挑明了说,那为兄也不藏掖着。”文邦良一改委婉的态度,直接说道:“大将军曾说,身为臣子,便当尊听朝廷号令,山东、福建皆乃大明治下,我山东商船来福建此乃名正言顺之举,福建商船到山东,亦是如此。谁若违背朝廷法,我家将军必挥兵讨伐。”
“大将军若来,一官自当恭候。”郑芝龙阴沉着脸,心中勃然大怒,但却还是克制着没有爆发出来。
“既如此,为兄亦无他言。”文邦良起身说道:“告辞。”
文邦良说着便转身离去,郑一官脸色阴沉,当文邦良走后怒气勃勃的将一个唐代的花瓶掷于地上,乓的一声摔得粉碎。
“他赵岩是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一个后辈,在海上不过混了几年,便敢对我指手画脚,实在可恨。那文邦良,更不是个玩意,当年不过是一个酸秀才,今天竟敢在我面前狐假虎威。”郑芝龙咆哮着,府里的下人被吓得心惊胆颤,走路说话都轻了几分。
等郑芝龙怒气平息下来之后,又心中感觉不妥,连忙让人将郑彩召来,郑芝龙手下的各个心腹中,唯独郑彩一人最被郑芝龙看中,更是委以重任,让其镇守金门。
郑彩到了石井,郑芝龙将事情说了一番,只见郑彩沉吟了片刻说道:“大哥无需担忧,这赵岩不过是一个愣头青罢了,此时还在辽东和建虏打得你死我活,就敢来招惹我们。小弟若是所料不差,赵岩就算是在辽东大胜,也会惹得皇帝猜忌,到时候皇帝必然会想方设法对付他,到时候大哥只要配合一番,他便没有攻打福建的借口?”
“借口?”郑芝龙不解的问道:“这与借口有何干系?”
“大哥您想,他赵岩若要攻打我们福建,必然需要借口,否则就是谋反,会引得天下之人群起而攻之。他所依仗之借口,无法是朝廷的船匠之事,以及开放口岸之事。只要皇帝对他起了猜忌,船匠之事只是皇帝一句话便能解决的问题。至于开放口岸之事,我大明各省海禁未开,凭借这点,他便没有动武的理由,也就无法从陆路派兵攻打福建。”郑彩解释道。
“如此说来,他是在吓唬我们?”郑芝龙问道。
“自然,不过这赵岩也把我们想得太过简单了,大哥您在海上打拼的时候,他还在吃奶呢怎是他一句话便能吓到的。”郑彩冷哼道,“只要陆路无法进兵,以我们的十万水军,岂是他能够动摇的。”
郑芝龙听了后大感有理,这时突然问道:“造砲之事筹办如何?”
“小弟已经派人去找弗朗机人,弗朗机人答应帮我们造红夷砲,同时还会派人帮我训练砲手。”郑彩自信的说道:“虽然他赵岩的火砲甚是犀利,但相较红夷炮定然也好不到太多,只要我们的水军皆配备此炮,定然战而胜之。”
“嗯”郑芝龙满意的点了点头,自从感觉到来自登莱的威胁后,郑芝龙便已经开始命令船厂加紧建造五十艘西洋大舰,又让郑彩派人去找葡萄牙人求助。
葡萄牙是一个天主教国家,日本不允许他们到日本进行贸易,因此葡萄牙人的货物多由郑芝龙转运,在这过程中,双方产生了不错的交情。
郑芝龙在这个时期毕竟未老,虽然有些贪图安逸,但却也不是那么容易屈服放弃之辈。从各个方面上看,他掌握的海上资源都比赵岩来得多。
最明显的优势便是造船方面,福建拥有大明最先进的造船技术与最繁荣的造船基础, 各地船厂的船匠不下七八万,只要有足够的银子,便能在短时间内打造出一支强大的舰队。
银子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