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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碧玉娇妻-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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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是盈盈的笑意,就连那再寻常不过的桌椅板凳瞧在她的眼里都是觉得稀奇的不得了,就是觉得和家里的不一样。
  凌远峰见她纯稚可爱的模样,无奈亦是浮起淡淡的宠溺,他将手的的包袱搁下,向着温宁儿问声道了句;“你先坐着歇一会,我去打点水。”
  温宁儿对着他甜甜一笑,只眉眼弯弯的点了点头。
  待男人走后,她那张小脸立马就是垮了下来,走了一天的路,她那双脚此时已经是又酸又痛。
  因着今日里要进城找相公,她还特意从柜子里挑了一套八成新的衣裳,就连鞋子也是没有上过脚的。新鞋子的鞋底十分的硬,这一天下来,她那一双雪白纤细的脚丫子已是磨破了好几处。
  她弯下腰,将自己的鞋袜脱下,果然见着脚底处起了好几个水泡,其一处已经是破了皮,瞧起来很是骇人。
  就在她皱着眉头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就听“吱呀”一声响,凌远峰已是端着一盆热水回到了屋子。
  温宁儿一瞧见他,立时就是将自己的脚丫子匆匆套进了鞋里,慌忙间碰到了磨破的地方,只疼的她倒吸了口气,就差要落下泪来。
  “怎么了?”
  她的一举一动自然都是逃不过男人的眼睛,凌远峰将手的热水搁下,几步便走了过来。
  “没。。。没什么。。。”温宁儿一面说着,一面还不忘将脚丫子往裙子里藏。
  凌远峰只看了她一眼,便在她面前蹲下,大手不由分说的就将她的脚丫给扣到了手心,待将她的鞋子褪下,眉头立时便是紧紧的拧了起来。
  “怎么磨成了这样?”他轻斥着,眸底却是满满的心疼。
  温宁儿心只觉委屈,她将眼眸垂下,小声道;“可能是我今天穿的鞋子从没上过脚,鞋底很硬,就成这样了。。。。”
  “既然知道今天要出门,为何还要穿这双鞋?”凌远峰眼眸在温宁儿那双绣花鞋上扫过,果然见那鞋子是十分崭新的样子,显是从没穿过的。
  “还不是为了你。”温宁儿嗔道。
  “为了我?”凌远峰眉头只拧的更紧了。
  温宁儿点了点头,只说的头头是道;“我今日里要进城找你,当然要穿新鞋新衣了,不然穿的寒酸,那可是会给你丢脸的。”
  凌远峰听了这话,不免又是好笑,又是怜惜,他叹了口气,便不再说话了,只将温宁儿脚心的水泡轻轻挑去。
  温宁儿坐在床头,瞧着凌远峰魁梧挺拔的身子就这样蹲在自己面前,他即使是蹲着,可影子还是那样的高大,几乎将温宁儿整个身子都遮住了。
  而他的眉眼却是那般的温和,放佛此时为自己挑起水泡便是他最重要的事情一样。
  “相公,你对我真好。”温宁儿垂下脸蛋,唇角却是偷偷的笑了。
  凌远峰也是淡淡一笑,烛光下,倒是将女子的肌肤衬托的愈发柔和,仿若一块上好的无暇美玉,更兼得她粉嫩的面颊上晕染丝丝的酡红,就像在那块无暇美玉上轻轻的扫上了一层薄薄的胭脂,当真是人比花娇,美不胜收了。
  “你是我的娘子,我不对你好,又能对谁好?”男人伸出手,在温宁儿的脸颊上轻轻捏了捏,语气里,宠溺却蕴含着一层些许的惆怅。
  ——————————————————
  翌日一早,待温宁儿睁开眼睛便迎上了男人的眸子,凌远峰见她醒来,英挺的容颜便是浮起一丝浅笑,他伸出大手揽过自家娘子的腰肢,声音却十分的低沉;“醒了?”
  温宁儿发觉到男人眼底的灼热,脸蛋顿时就是一红,不由得想起昨晚,两人上床歇息后凌远峰便一把将自己压在身下,可她却实在是又累又困,还不等男人将自己的衣衫褪去,她便是沉沉睡去了。
  如今想起,温宁儿更是羞赧不已,也不好意思去看凌远峰,只轻轻嗯了一声,将脑袋埋在男人的怀里,声音十分的小;“昨晚。。。是我不好。。。”
  男人没有说话,眸光却愈是暗了一层,怀抱着温宁儿那样柔软馨香的身子,只让他觉得小腹热流涌动,情不自禁的便俯下身子,含住了女子莹白柔润的耳垂。
  而他的大手,也是不禁探进了温宁儿的衣襟里,不住的抚摸游移。
  “嗯……”温宁儿轻轻的呻吟一声,纤纤玉臂在凌远峰的颈后两两相握。男人的吻刚炙热而霸道,直让她身子一阵阵的发软。
  凌远峰带著粗茧的手指熟练的抚过温宁儿衣襟上的盘扣,微一用力,那贴身的一层布料便从那柔软的身子上散落下去,露出衣衫下细白诱人的肌肤,及那件将温宁儿胸前的柔软细细包裹住的水红色的肚兜。
  滚烫的吻离开了莹润的耳际,沿着温宁儿的下颚一路吻过她纤细细腻的脖子,落在裹著肚兜的柔软上,温暖的甜香直透心间,直让男人身下的欲火烧的更烈。
  温宁儿躺在男人身下,只蓦然觉得胸前一凉,自然便是凌远峰将自己的亵衣褪下了。继而,从胸前传来的细微疼痛,让她晕眩的脑袋里有了一丝丝的清白。感觉到男人正含着自己胸前的蓓蕾,正不断的吮吸着,只让她从唇间再也不耐的逸出丝丝轻吟。
  而男人环在她纤腰的大手也是不安分起来,一路缓缓抚上她的后背,犹如铁烙般的手掌,落在哪,便让温宁儿的肌肤落下一阵滚烫。只让她整个人由内而外的燥热起来,喘息声也是抑制不住的快了起来。
  凌远峰见她已是情动,便一手分开她的大腿,将自己昂扬许久的坚硬一个挺腰,深深的埋进她的体内。
  她的温润与娇嫩犹如绝好的丝绸,丝丝缕缕的包裹着他,只让他舒服的腰眼处阵阵发麻。
  两人分别许久,温宁儿的下身不免更是紧致,凌远峰深吸了口气,不待她适应自己,便难耐的抽动了起来。
  “相公。。。”温宁儿娇喘吁吁,发出小猫儿般的细细呻吟,轻轻的从她那娇嫩欲滴的红唇逸出,听在凌远峰的耳里则更是让他情难自禁,不能自持。
  男人的呼吸也是愈发粗重,身下的**次次毫不保留的深深冲撞着身下的小人儿,原本深邃而内敛的黑眸如今已是被暗沉的**所代替,让人看着便是心惊不已。
  想起即将的离别,温宁儿心满是不舍,只一次次的拱起腰肢,迎接着男人的侵入与掠夺。
  见她如此,凌远峰的眸子则更是火热,坚硬似铁的**利剑般狠狠刺入。本想着多日未曾怜她,再急也得忍著些,免得她会不适难受。可如今,他却是再也控制不住身下的力道,大力冲撞起来。

☆、105章 这娘们,我要了(山贼来了,伴肉戏) 3499字,补足84章不足字数

  温宁儿只能紧紧的抱著他的脖子,将自己的身子紧贴上他精壮的胸膛。凌远峰略加快了进出的度,并细细感觉身下小人儿的反应。
  “疼不疼?”男人的声音十分的暗哑低沉,一双黑亮的眸子里却愈是炯深。他本就是异于常人的高大强壮,又加之多年练武,分身亦是要比常人的粗大一些,之前念着温宁儿年纪小,他也是一直隐忍自己的**,直到与她做了许久的夫妻,待二人相熟后才要了她的身子。可即使每次他也都是克制着自己,温宁儿却还是会经常呼痛的。
  温宁儿脸颊上的晕红更甚,她将脑袋埋在男人的怀里,只摇了摇头,声音又细又小;“不疼。。。”
  听了这一句,凌远峰才加快了进出的度,未过多久,温宁儿蓦然自唇抑制不住的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下身只一阵紧缩,这种感觉她从未有过,不免便是怕了起来,“相公,停……下……啊……”
  可是凌远峰并未停下来,反而加抽送起来,得到欢愉后的身子异常的敏感,温宁儿全身的肌肤都是浮起一层薄薄的潮红,瞧起来分外诱人。而她却是受不住那持续的欢愉,拱起了纤细腰肢随著男人的猛烈抽动而娇喘着,话音里已是带起了颤音,持续的欢愉使得那娇嫩的温润之处紧紧的箍着男人的坚硬,凌远峰再也受不了这令人**的滋味,意识全由**撑控,放开身手全力抽送起来。
  一时屋内春意无边,只听得女子动听的呻吟与男人粗重的喘息细密交织在一起,而温宁儿再受不住那极致的欢愉,小脸儿泪光点点,男人伸出大手,托起她的后脑勺靠近了自己。而温宁儿却是低头咬上他厚实的肩背,身子在男人的怀轻轻颤抖着,最后实在受不住的眼前一黑,竟晕了过去。
  凌远峰揽紧了她的身子,一声闷吼着疯狂冲刺,最后只将温宁儿的腰身扣住,紧压向自已,坚硬的**直抵进花蕊深处,直到将自己的**全部留在自家小娘子的体内后,剧烈耸动着的身体方才渐渐停了下来。
  男人深吸了口气,单手抱著温宁儿,只将自己的**从她的身子里退了出来,欢愉后的**并未软下,一退出,点点的乳白便从那粉润的花蕊里流了出来,顺著温宁儿白皙细腻的大腿缓缓滑落。
  凌远峰乌黑的深眸瞧见后又是一暗,他凝视着温宁儿白皙的小脸,神色间微微一柔,只俯身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亲。当下大手小心的整理好两人的衣衫,胳膊将她的身子圈在了怀里,也是合上了眸子,闭目养神起来。
  夕阳西下,温宁儿默默的坐在一头黑色的毛驴上,向着云尧镇的方向赶去。
  四下寂静,只有赶着毛驴的老汉不时发出吆喝之声。
  回想起早上与凌远峰在客店里的缠绵,温宁儿脸颊倏地就是一烫,待她醒来时已经快到晌午了,温宁儿惦记着他还要去米行里干活,只让他快些回去。凌远峰却是摇了摇头,领着她吃了午饭,午饭后又是去了集市,为她雇了一头小毛驴,安置好后更是一路将她送到官道,这才作罢。
  想起男人待自己的好,温宁儿心里不免涌来丝丝甜意,心里却是隐隐的期盼着,可以快一些儿为他生一个孩子。
  凌远峰年纪已经不小了,若是自己有了娃娃,他一定会很高兴的吧?
  温宁儿静静的侧着身子坐在小毛驴上,想到这里,终是忍不住的抿嘴一笑,梨涡浅浅。
  到得镇口,温宁儿谢过老汉,便迈着轻快的步子向着自家走去。
  可没走几步,温宁儿心里却是划过一丝疑惑,平日里镇口处都是孩童玩耍的地方,很是喧闹的,可今日里却是异常的安静。甚至整个云尧镇都是听不到一丝声音。
  走到街上,便见地面一片狼藉,而一些卖东西的摊子还是原原本本的支在那里,可却看不到一个人影。
  温宁儿这下子彻底的慌了,她跑了起来,当瞧见自家打铁铺前的招牌,那心里方才安定了一点。她喘着气,拍响了邻居家的大门。
  “春丫娘?春丫娘你在家吗?”无人出声。
  她又是折过身子,向着另一户人家走去,可无论她怎样呼喊,却还是听不到一丝回应,就好像偌大的云尧镇,此时只有她一个人似得。
  “爹。。。娘。。。。”温宁儿瞧着眼前的一切,心头更是惊惧不已,只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想起年迈的父母,就连手上的包袱落在了地上,她也没心思去捡,只一心向着娘家的方向奔去。
  方府外。
  “大哥,整个镇子上的人都在这了。”一个高大壮实的男子走到一位面色微黑,身子健壮的虬髯大汉身旁,恭声禀道。
  那虬髯大汉点了点头,一双眸子里却是精光闪烁,只见他面色凶恶,声如洪钟;“把方家的人也给我带上来。”
  一声令下,立时便有人将五花大绑的方员外与方夫人,伴着方家数十口的丫鬟家丁,一道押到了这虬髯大汉面前。
  方员外此时早已没了平日里富贵从容的模样,但见他身子发抖,面色惨白,匍匐在地望着那虬髯汉子颤声道;“这位大爷,老夫可是清白人家,一直是本本分分的做生意,倒不知是什么地方惹到了大爷?”
  而方夫人更是吓得身子发软,就连跪都跪不住了,一双浑浊的眸子满含恐惧的望着这些歹人。
  “听说你捐了十万两的银子,送给了萧毅?”虬髯大汉面无表情,眸子里浮起一丝阴戾,望着方员外沉声问道。
  方员外一听这话,心里便是暗叫不好,怕是自己捐了十万两军饷的事传了出去,还没见到好处,倒是将这些歹人给招来了。
  “说,是也不是?”那虬髯大汉见方员外良久不出声,眉头便是一皱,厉声喝道。
  方员外只吓得全身一抖,心只暗地里寻思着破财免灾,将这些歹人送走后,立时便遣人去荆州城报官。
  拿定了主意,方员外稳了稳心神,回道;“大爷说的不假,老夫的确是捐了十万两的银子送到了萧将军的军营,眼下正逢过年,大爷手下的兄弟若是需要银子,老夫定也是会倾尽全力,孝敬大爷。”
  虬髯大汉闻言一声冷笑,大手一挥,竟是将自己外间的衣衫撩起,露出了毛茸茸的胸膛,只见那胸膛上从左胸一路向下,竟是如同一只硕大的蜈蚣一般,赫然现出一道长长的疤痕,十分的狰狞。
  “我这道疤,便是拜那萧毅所赐,方老爷如此巴结萧毅,倒是摆明了没将我虎啸天放在眼里?”
  那虬髯大汉瓮声瓮气的说着,一双眸子愈是阴暗,冷冰冰的不带一丝暖意。
  听到这大汉报上自己名头,方员外心里顿时就是一凉,虎啸天这三个字在江湖上历来十分响亮,这些年方员外在外走南闯北的做生意,自是听过他的名头。人人皆道此人心狠手辣,身上背负着数条人命不说,更是在湖州一带占地为王,与当地官府作对,势力不断剧增,甚至在后来就连京城都被惊动了,不得不派出精锐之师前去剿灭。
  “老夫不敢,老夫不敢!”方员外这一惊非同小可,本以为此次不过是寻常山贼罢了,却怎么也没想到此时站在自己面前的大汉居然会是鼎鼎大名的虎啸天。
  据外间传言,自萧毅领兵围剿了虎啸天在湖州的势力后,虎啸天便领着余下的弟兄在江湖上销声匿迹了,却实在不知这伙人究竟是从何处来到了云尧镇。
  虬髯大汉不欲在废话下去,一双锐利的眸子淡淡的在方员外面上扫过,转过身,便瞧着云尧镇上的百姓此时都被押在方家门外,皆是大气都不敢喘的瞧着自己。
  他收回视线,只冲着一旁的手下道了句;“告诉兄弟们,切记不可伤人性命,将方家的东西该拿的拿走后,就将这些老百姓给放了。”
  “是!大哥!”那汉子应了一声,随即便向着方家匆匆而去。
  虬髯大汉眸子里浮起一丝淡淡的疲倦,飞身上马,刚要绝尘而去之际,却听一旁响起一道声音;“大哥,这娘们长得不错,就让小弟带回去如何?”
  接着,女子的声音也是随之响起;“放开我,你们这些恶贼!”
  他眉头一皱,循声向那女子望去,只见那女子容貌的确甚是美丽。他掩下眸子,冲着方才出声的男子喝道;“我虎啸天的兄弟,又岂能做出这等强抢民女之事?”
  那男子复又恳求道;“大哥,咱们奔波了这些日子,兄弟们这嘴里都淡出鸟味了,好容易见到些娘们,您就让咱们玩玩吧。”
  虬髯大汉面色一沉,可脑海里忽地想起前些日子随着自己一道被官府围攻,死去的那些兄弟,他便是叹了口气,不在言语了。
  那男子见状,不由得一脸喜色,顿时便是将那美丽女子一个横抱,搂在了怀里。
  光天化日之下被人轻薄,那女子简直几欲晕去,她拼命挣扎着,只冲着那些云尧镇的百姓们呼救着,却终是没有一人敢上前说句话。
  “高嫂子?”
  蓦然,就听自远处传来一道温婉的女声,这声音清脆温和,夹杂着丝丝惊惧,众人的视线不由自主的便是皆是像那声音的出处望去。
  虬髯大汉眯眼望去,只见一位身姿楚楚,相貌清丽的女子俏生生的站在那里,她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的年纪,头发却并没有梳着辫子,而是挽在了脑后做妇人装束。
  她睁着一双宛若秋水般动人而柔和的眸子,犹如一只受了惊吓的小鹿一般,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似是完全不清楚眼前究竟是发生了何事。
  “宁儿,快跑,他们是强人!”温母本是随着人群一道跪在那里,此时却是见到了女儿,不由得立马就是撑起了身子,扯开嗓子高声喊道。
  “娘!”温宁儿瞧见了母亲,如水般的眸子里立时划过一丝焦急,她刚迈动步子,想要奔到母亲身边,就听一声马鸣,一道黑影冲了过来,接着,自己便被一记强有力的胳膊揽在了怀里,一同与他坐在了马背上。
  她回眸望去,就见一个虬髯大汉紧紧盯着自己,四目相对,那大汉朗声一笑,却是干脆利落的道了句;“这娘们,我要了!”

☆、106章 小娘子被掳走了! (为停停走走2014的钻石加更)

  温宁儿听到这句话,顿时心头就是大惊,她回眸,便迎上了虬髯大汉的眸子,只见那大汉黑眸炯炯,其间却含着一丝笑意,正肆意的打量着自己。
  温宁儿又羞又怕,虽然平日里但凡她要上街,云尧镇的一些男子也是会情不自禁的将眼眸转到她身上的,可如今日虬髯大汉这般无礼的眸光,她却也还是第一次遇见。
  更兼得感觉到自己的腰肢竟是被那大汉扣在了怀里,温宁儿更是又气又急,立时便是挣扎起来;“你是谁?快放我下去!”
  虬髯大汉望着自己怀里的小人儿,温宁儿的脸蛋早已是涨的通红,倒是显得纯稚带了一丝妩媚。巴掌大的小脸上虽然满是慌乱,可那秋水般的眸子里却是盛着怒意的,让人瞧着只说不出的一种清纯可爱。
  那大汉又是一笑,他没有说话,只是双腿一夹马腹,策马狂奔起来。温宁儿从未坐过马,此时则是吓得小脸煞白,隐隐听的母亲的呼唤,可她刚要开口,便是一股子的北风呛进了嘴巴,这就一眨眼的功夫,虬髯大汉已是带着她远远离去了。
  “你快放开我!等我相公回来后,他一定不会放过你的!”温宁儿被虬髯大汉一手箍在怀里,飞驰的骏马只将她颠的头晕眼花,就连脑后的发髻也是松散了下来,柔软而乌黑的青丝随风飘扬,散发出阵阵幽香。
  那虬髯大汉只瞥了她一眼,道了句;“你才多大,就有了相公?”
  温宁儿眼眶里已是溢满了泪珠,她死死忍住不让自己哭出来,只攥着自己的小拳头,向着那虬髯大汉出声道;“我相公可厉害了,他杀死过狼群,他要是知道你把我掳走了,他一定会来救我的!”
  虬髯大汉浑不在意的笑了笑,似是完全没将温宁儿的话放在心上。
  温宁儿急了,一双拳头便是拼尽了全身力气,往着男人身上挥去。那虬髯大汉身子健壮,身上的肌肉更是如同铜墙铁壁一番,温宁儿软绵绵的拳头挥上,就好似砸到了墙壁上,人家一点也没碍事,她倒是自己疼的连眼泪都出来了。
  虬髯大汉见状,又是哈哈笑了起来,声音里却很是爽朗。
  温宁儿慌了神,小手伸到自己的脑后,从松散的发髻上取下了一支银簪,鼓起勇气,就向着虬髯大汉的身上刺了下去。
  就听“哧”的一声,是银簪刺进肉里的声音,虬髯大汉眉头一皱,虎目里也是浮起一抹愠怒之色,他望着怀里的温宁儿,口只道了句;“你这小娘们,脾气倒不小。”
  温宁儿惊惧不已的望着他,手紧紧攥着自己的银簪,声音里都是要颤抖起来;“你快放了我,不然我还用簪子刺你!”
  虬髯大汉轻嗤一声,大手一握,便是扣住了温宁儿的手腕,温宁儿吃痛,手的簪子立时从掌心滑落了下去。
  温宁儿无计可施,只一咬牙,俯下了身子向着虬髯大汉的手掌上狠狠地咬了一口,那大汉本能般的将手一缩,温宁儿趁机挣开了身子,一闭眼,就从飞奔的骏马上跳了下来。
  天旋地转,她的身子重重的摔在了地上,一连翻了好几个跟头,接着,便是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
  “相公——”
  虬髯大汉听到女子的声音,立时便是向着炕上奔了过去,只见温宁儿安安静静的睡在那里,一张小脸很是苍白,额际的伤口虽是已被包扎上了,可鲜血却还是浸湿了棉布,透出一片血红。
  他瞧着,面色便是一紧,自昨日温宁儿从马上跳了下去后,待他将她抱起,她便已经是人事不知了,直到今天,都是没有要清醒过来的迹象。可就在昏迷,温宁儿却仍是口口声声的唤着相公,声音里既是委屈,又有依恋。
  “这小娘们,还真是嫁了人了。”虬髯大汉这样想着,大手却是抚上了温宁儿前额,只觉触手一片滚烫,不由得眉头便是皱的更紧。
  “娘们就是事多。”他摇了摇头,瓮声瓮气的道了这么一句话后,便大步走出了屋子,向着手下的兄弟吩咐了一句;“去请个大夫过来!”
  语毕,还不等他走回屋子,就见一位青年男子匆匆走了过来,看见他便是言道;“大哥,兄弟们请您过去一趟,咱们这次在方老贼的府上可是弄了不少的好东西,大家可都等着您去做主,好去把东西分上一分。”
  虬髯大汉听着,便是微微颔首,回眸又是向着屋内望了一眼,面上微现踌躇之意。
  “嘿嘿大哥,还有一事兄弟不知是当说不当说。”那青年男子见状,眸底便是浮起一丝戏谑之色。
  虬髯大汉回过头,不耐道;“有话快说!磨叽什么。”
  “是!”那青年男子收敛住笑意,一本正经起来;“这话倒不是我说的,而是底下的兄弟们让我来问大哥一句,眼见着大哥这都受伤了,可见大哥着实是下了功夫,就不知道,这究竟是得手了没有?”
  虬髯大汉闻言便是一脚踢了过去,微黑的面庞上却是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那青年男子一面哎呦着,一面笑道;“大哥昨日里有美人相伴,咋火气还是这么大?兄弟看这美人到了现在都没下床,看样子,大哥是得手了吧?”
  那虬髯大汉只喝了句;“滚!”喝完,想起温宁儿,眉头却是不由自主的拧了起来。
  “若她没有嫁人,那便罢了,可她如今已经嫁人,我虎啸天总不至于去抢人娘子。等她醒了,便寻个机会,让她下山吧。”
  青年男子闻言,只言道;“大哥,那小娘子一副娇滴滴的小模样,一身的细皮嫩肉,白的还不跟小羊儿似得,这都送上嘴的肉了,您还舍得给放了?”
  虬髯大汉听着心里也是一动,却终是没有出声,只沉声道了句;“废话少说,走吧。”
  ——————————————————
  温宁儿醒来时,天色已经是暗了下来,她全身酸痛,骨架都好像是要散架了一般,胳膊肘与膝盖处更是火辣辣的疼痛,显是从飞奔的骏马上跳下来的时候所擦伤的了。
  她躺了好一会,脑子里才渐渐清醒了过来,蓦然便是从炕上撑起了身子,一眼望去,只见这间屋子十分宽阔,墙壁上则是挂满了各式兵器,琳琅满目的让人眼花缭乱,一瞧便是男人家住的地方。
  想起那个虬髯大汉来,温宁儿心里就是一慌,顿时只又羞又急,直到低眸见自己衣衫完好,并无被人侵犯的样子,这才稍感安心。
  她掀开被子下了床,还未走出几步,双膝就是一软,跌在了地上。她额头滚烫,全身的骨头都是酸痛不已,呼吸间更是火烧火燎,唇瓣也是干裂的厉害,就想喝水。
  温宁儿也知道自己这是病了,她强撑着身子,见桌子上有一壶茶水,便吃力的爬向桌边,直到颤抖着手为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喝下,这才觉得嗓子里好受了不少。
  听到一阵脚步的声向着自己走来,温宁儿小脸一白,双眸满是惊慌的循声望去,果然,片刻后就见那虬髯大汉走了进来。
  见温宁儿已是醒了,虬髯大汉面无表情,只将手的碗递到了温宁儿面前,言了两个字;“快喝。”
  温宁儿望着那黑乎乎的一晚宛如墨汁般的东西,自是不肯张口,她向后吃力的退了几步,一双漂亮的瞳仁里满是浓浓的戒备之色。
  虬髯大汉见她如此,面色更是沉了下来,他二话不说。只上前一把将温宁儿的小嘴捏开,将一碗药汁尽数灌了下去。


☆、107章 我虎啸天从未将官府放在眼里

  虬髯大汉一松手,温宁儿便将口剩余的药汁全部吐了出来,直喷的虬髯大汉一脸都是。
  温宁儿睁着柔软似水的瞳仁,怔怔的望着眼前的大汉,心里说不害怕也是假的,但她还是仰起了那张小脸,与虬髯大汉对视着。
  “你们光天化日的强抢民女,难道就不怕官府抓你们吗?”温宁儿一张脸颊因着发烧本就烧的滚烫,此时又是羞急,更是灿若桃花。
  “官府?”虬髯大汉咀嚼这两个字,一双黑眸里满是不屑之色,他伸出手一把抹去自己脸上的药汁,一声嗤笑道;“我虎啸天还从没将官府放在眼里。”
  “那,那你要一直把我关在这里?”温宁儿那一双漂亮的眼瞳倏然睁大了,语气里满是惊恐。
  虬髯大汉看了她一眼,却是没有说话,而是迈着步子上前,逼的温宁儿不住的后退。
  “你别过来——”她的身子轻轻颤抖着,已是泪光莹然了起来。
  虬髯大汉眉头一皱,终是停下了步子,道了句;“你就这样怕我?”
  温宁儿擦干眼泪,一张小脸绷得紧紧的,冲着大汉言了句;“我说了,我已经嫁人了,我相公会来救我的!”
  虎啸天闻言却是笑了起来,他凝视着眼前的女子,面庞上是十分淡然的神色,显是丝毫未将温宁儿的话搁在心上。只见他双眸迥深,眸底浮起一丝浅浅的玩味之色,开口道;“你家相公若敢亲自上寨子里来救你,那我就将你放了。若他不过是个脓包,那你便留在这里,做我的压寨夫人罢。”
  温宁儿听到那一声压寨夫人,不由得是又羞又气,立时便是不依起来;“谁要做你的压寨夫人,你最好快些将我放了,不然等我相公来了,非把你们全都抓起来送官不可!”
  “哦?是吗?”虬髯大汉又是一笑,声音里却是颇为豪爽。他转过身子,一面向外走去,一面撂下了一句话来;“那我便恭候你家相公大驾光临了。”
  语毕,便头也不回的离去了。
  ——————————————
  云尧镇此番变故,自是惊动了官府。待虎啸天的人马走后,方员外立时就是遣人去荆州城将此事告知了宋大人。
  虎啸天乃朝廷头号钦犯,虽说当年在湖州被萧毅将军带领了一支精锐之师将其老巢剿灭,而虎啸天本人也是受了重伤,可却终究却还是让他带着剩余的兄弟给逃脱了出去。
  自那以后虎啸天与其手下便一直是神出鬼没,官府也曾数度发布悬赏令,无奈一直无果。
  是以此次当荆州城的宋大人听说了虎啸天与其同党竟是在云尧镇露了面之后,当即就是十分的重视,只将衙门里的官差尽数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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