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统领的新娘-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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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那多事的家丁,因见了科科葛拉住自家少奶奶的胳膊,远远见二人神色有异,便觉得自己向少主讨巧的时候到了。
    科科葛前脚刚走,这家丁便直奔丝绸庄而去,将刚刚科科葛与至善见面的情形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高岭听了,怒火升腾,光天化日,竟然与别的男人勾勾搭搭,这是当自己死了吗?高岭片刻没耽搁,便直奔回府,找至善算账了。
    高岭追问科科葛的身份,至善冷冷地不说,气恼的高岭抬手便是一个巴掌落在至善的脸上,而后,成亲后从至善这里遭受到的冷漠便一股脑地涌上高岭的心头,竟是又一个巴掌接一个巴掌落在至善身上。
    直到家丁又来报,先前找少奶奶的那个男人又来了。
    那高岭一听,便扔下至善,气汹汹地往门外走去,他倒要看看,敢与至善拉拉扯扯的男人,究竟是何模样。
    见了科科葛,高岭便气短了,科科葛身板精壮不说,一脸的威严之气,断不是他这经商之人能应对的了的。
    “去,把家丁都喊来。”高岭对身后的家丁吩咐道。他想以多胜寡。
    “你是何人?”待家丁都赶来了,高岭有了底气,质问科科葛道。
    科科葛扫了一眼面前这几个家丁,嘴角冷冷一笑。从高岭刚刚一连串的举动,科科葛便知这高岭并非君子,他实在惋惜,至善这样明媚可人的女子,怎会嫁给这种人?
    见科科葛不说话,高岭又喝问了一句,“说,你是何人,找至善何事?”
    科科葛拧眉看着高岭,还未开口,便见至善从内院奔出来,发丝乱了,嘴角还有些青肿。
    “科科葛,你快走罢。”至善隔着几步远,便对科科葛焦急说道,她太怕科科葛与高岭起了冲突,被这些家丁围殴一顿那该如何?
    高岭见此时的至善,竟还帮着面前这个男人,便气恼地抓住至善的胳膊,扬起手来。
    巴掌还未落下,便落入科科葛的手中,科科葛手劲儿大,捏的高岭的手腕,令他感觉如断了一般的疼痛。
    几个家丁见了,忙一同扑了上来,却哪是科科葛的对手,几个回合下来,便纷纷躺在地上哀嚎。
    而后,科科葛不由分说,拉住至善的手,便走出了高府的大门,也不问至善同意与否,便将她抱上马,打马离去。
    那马疾驰了一段路,直到渐渐远离热闹的街区,科科葛才放慢了马速。
    “你要带我去哪儿?”至善木然望着远处,淡淡问道。
    科科葛没有回答至善的问题,却问道:“他打你了?常常打你吗?”
    至善也不回答科科葛的问题,照旧问道:“你要带我去哪儿?”
    科科葛这才醒过神来,他刚刚见了至善嘴角的伤,只想着将至善带离那个男人身边,竟未想过,要把至善带去哪儿?
    见科科葛不语,至善叹口气,“科科葛,你送我回去罢,堂姐的事,我会帮你打听的,待有了消息,我便去客栈找你,你……莫要再来高府了。”
    科科葛却没有动,“回去,他会如何对你?”
    “如何对我,关你何事?”至善说着,鼻子却一酸,她此时被科科葛拥在怀里,她觉得自己仿佛偎着一座踏实的大山,这怀抱多么令她留恋,如果可以,她真的愿意跟他天涯海角。
    只可惜,她已经嫁为人妇,已非完璧之身,她已经配不起他了。
    听了至善的回答,科科葛沉默了会儿,而后问道:“若现在要你跟我走,你愿意吗?”
    科科葛的话,像一朵烟花,在至善的心头砰然绽放,她疑心自己的耳朵出了错,扭过头去看着科科葛,不可置信地问道:“你愿意带我走?”

  ☆、149我见不得别人如此对你

科科葛沉默片刻,终是点了点头。他不知道自己是否喜欢至善,但他实在见不得她被别的男人如此对待。
    “你带我走,是决定与我在一起?还是因为见我被打,同情我想要解救我?”至善想了想,认真问道。
    科科葛凝视前方,良久道:“我决定与你在一起。”
    简单的一句话,令至善的眼泪猝不及防地跌落,而后,又小声诺诺道:“但是科科葛,我如今已经不是完璧之身……”
    “那又如何?”科科葛沉声应道。语气是全然不在乎的。
    至善听了,心里一暖,又有些怅然,“当初那般绝然地拒绝我,为何现在又要带我走?”
    “我见不得别人如此对你,不把你带走,我会不放心。”科科葛也不掩饰自己的想法。
    至善听了,眼泪便更是滂沱而下,最后便一扭身搂住科科葛宽厚的腰身,埋在他的怀里呜呜哭了起来。
    科科葛握着缰绳的手,楞在半空,而后,终是温柔地落下,将至善满满地拥在怀里。
    ******
    科科葛将自己此次前来京都的目的说与至善,但因至善脸上的伤,她也不便回娘家去,只想着过几日脸上稍稍消了肿再回去打探。
    夜里,至善便投住在科科葛下榻的客栈内。
    虽然科科葛为至善单独要了房间,但夜里,至善还是抱着被子转到科科葛的房间,“我一个人睡,有些怕。”
    科科葛听了,也不说话,便将床铺让给至善,自己则坐到屋子里的椅子上,闭上眼睛。
    至善打量了科科葛好一会儿,他如山般稳健,动也不动,不由得心里暗自叹息了一声,便没见过这般木头的男人。
    至善在床上躺了会儿,终是不忍让科科葛在椅子上坐一夜,她轻声对科科葛道:“要么你到床上来睡,要么我回自己的房间。”
    科科葛眉心微微动了一下,而后起身,也不说话,便是往床上一躺。
    至善见了,嘴角悄悄涌起一丝笑意,而后便往科科葛身边靠了靠。
    一丝女儿家特有的香气钻进科科葛的鼻腔了,在他三十余年的戎马生涯里,他还从未与女子如此亲昵过。此刻,他竟觉得自己比在战场上还要紧张。
    一夜不安慰的睡眠,科科葛一大早便醒来了,扭头看了看睡在身边的至善,心底竟是涌上全然陌生的温柔情愫,他慢慢举起手,在至善脸上受伤的地方轻轻摩挲了一下。
    科科葛粗糙的手指,令至善的脸庞有些刺痒,她睁开眼睛,正好对上科科葛如海的深眸,至善扯着嘴角笑了笑,科科葛也笑了笑。
    认识这么久,至善第一次见科科葛笑,那笑温柔,又带着几许宠爱,看得至善微微失神。
    “我第一次见你笑。”至善忍不住道。
    科科葛听了,忙收起了笑意,从床上起身,“我去带早餐过来。”
    至善看着科科葛慌忙离去的背影,从背影至善也能看出科科葛的一丝窘迫,嘴角的笑意又加深了,此时此刻,她全然忘记自己被高岭打了的事,先前顽皮纯真的性子又回来了。
    *******
    用过早餐,科科葛去药房买了创伤药来,小心翼翼地为至善抹上。
    “疼吗?”一边讲药膏抹在至善的嘴角,一边轻声问道。
    至善仰着小脸,坚定地摇了摇头,笑得跟花儿一样。
    至善一夜未归,高岭简直要气疯了,一大早便去了夏济孝的府邸,见至善并不在娘家,他便彻底崩溃了。
    “至善她昨日与一个男人一道离府了,她不守妇道,跟人私通。”高岭气愤地对夏济孝道。
    “一派胡言,至善绝不是那种不知廉耻的孩子。”夏济孝听闻高岭之言,也甚是气愤,他觉得高岭是在污蔑至善。
    “岳父大人,不信您可以问问我的家丁,昨日她与一男子公然在我府上拉拉扯扯,后来便跟着那个男人走了。”高岭急于让夏济孝相信自己的话。
    夏济孝看向高岭的家丁,家丁忙将头点得像小鸡吃米。
    “至善她昨夜一夜未归……”高岭说着,简直气的跺脚,“谁知她与那个男人在一起都做了甚么。”
    夏济孝听了这话,立刻护起了女儿,“至善是个有分寸的孩子,你莫要胡思乱想,待她回家后,一切便清楚了。”
    高岭便不言了,此刻他除了等至善回来,也是毫无主意。
    但等了许久,至善并未回来。待午后,高岭再也无法等下去,竟去官府报了案。
    很快,按照高岭的描述,至善的画像贴满了京都的大街小巷,赏金五百两。
    科科葛出了客栈时见到,微微皱了皱眉,五百两,这个高岭倒真是大手笔,便是为了这赏金,怕就有许多人会留心至善罢。
    科科葛将高岭发布告示的事说与至善,至善听了,淡淡笑道:“他如此兴师动众,不过的气恼不过,若真的将我寻回,还不知会如何呢。”
    “有我在,谁都不可再如此对你。”科科葛看着至善,终是说出如此用力的承诺。
    至善听了,对科科葛微微一笑,她的心从未如此暖过。
    *******
    “待今晚夜深,我带你去见我爹爹,有何话,你便亲自问他罢,早日找到堂姐,我们也好早日离开这里,多在这里待一日,我便一日不踏实。”至善对科科葛道。
    “好。”科科葛沉声应道。
    于是夜深之时,至善带着科科葛出了客栈,悄悄往夏府去了。
    守门的家丁见到是自家小姐回来了,忙开了门,将至善与科科葛让了进去。而后,便跑去通传了。
    夏济孝与夏夫人已经睡下了,听得至善回来了,夏济孝匆忙穿好衣衫,走了出来。
    “高岭寻了你两日,急疯了一般,你倒是去了哪里?”夏济孝一见到至善,便是如此责问道。
    话音一落,便注意到至善身边的科科葛,这个陌生的男人是谁?莫非高岭说的都是真的?
    “这位是……”夏济孝语气不善地问道。
    “他叫科科葛,是安国的统军大人,也是女儿心中爱慕的人。”至善毫不隐藏科科葛的身份,以及自己对科科葛的爱。
    “荒唐,”夏济孝隐忍着怒道:“你身为人妇,竟如此不知廉耻,我夏家的脸都让你丢光了,不许如此胡闹,待明日我亲自将你送回高府,你既已嫁与高家,便生是高家人,死是高家鬼。”
    “女儿死也不会回那个冷冰冰的地方。”至善寸步不让。
    “事关家族门楣的名声,为父绝不容许你胡闹,便是死,你也要死在高家。”夏济孝当即发了狠,对一旁的家丁道:“将小姐绑了,明日送回高家。”
    家丁得了令,虽有些为难,却也按照夏济孝的吩咐,意欲上前绑了至善。
    只是还未靠近,便被科科葛一直胳膊挡了个踉跄,科科葛是常年习武之人,别说一个家丁,便是夏府的十几个家丁一道,也不是他的对手。
    “你敢在此放肆?”夏济孝怒视着科科葛。
    “在下不敢,但至善我一定要带走。”科科葛沉声道。
    至善听了,带着一脸甜蜜的笑偎在科科葛身边。
    “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夏济孝说着,看了看身边一脸不知所措的夏夫人,“这便是你生养出来的好闺女,我夏家的脸尽数让她丢光了。”
    夏夫人听了,不由得落下泪来,对着至善道:“至善,你这是为何啊?”
    “娘,女儿爱慕这个人,若不得跟他一起,生不如死,当初嫁人,也不过以为嫁了别人便会忘记他,谁知却不行,女儿此生只爱他一人。”至善对母亲坦诚道。
    夏济孝听了这话,更是气得七窍生烟,“你一个女儿家,说出这样的话,爹打小教你的妇德之道,你竟都忘了吗?”
    “人生短暂,女儿不想错过人生最珍贵的东西。”至善据理力争。
    “你若跟他走,往后便不是我夏家的女儿,为父会公布你的死讯,我们权当没有你这个女儿。”夏济孝决绝道。
    “若爹爹执意如此,便如此罢,”至善并未反驳,而后又道:“女儿不孝,还有一事相问,不知堂姐此刻是否在宫中?”
    冷不防被问及夏至倾,夏济孝一愣,却是没有说话。
    只这一个细微的表情,科科葛便断定,王后是在宫中没错,也不待夏济孝有所反应,便是上前伸手锁住夏济孝的喉咙,“恕在下无理,还请您将出入宫廷的腰牌拿来一用。”
    夏济孝听了冷冷一笑:“休想。”
    至善见科科葛胁迫自己的父亲,心下不忍,又不知如何是好,便劝父亲道:“爹爹,堂姐是被皇上囚禁起来的,你便将腰牌借他们一用,待救了堂姐,便将腰牌还你了。”
    一旁的夏夫人,也被至善气到了,呵斥道:“你这没有良心的孩子,既是皇上囚禁的人,他们用你爹爹的腰牌进宫去救,日后,皇上追究起来,会将夏家株连九族的。”
    株连九族四个字吓了至善一跳,她这才认识到重要性,也便不言了。

  ☆、150女儿已经是他的人了

科科葛也不是糊涂之辈,说到株连九族,那可是连王后夏至倾的父母都包括在内的,为了救王后,若牺牲了她整个家族,怕是日后王后也永无快乐可言了。
    思及此,科科葛松开锁住夏济孝咽喉的手,难得地赔礼道:“得罪了。”
    夏济孝没有言语,他是分得清局势的人,这科科葛一出手他便知他的统军身份不是白来的,动作之利落,下手之准,力道之狠,恐怕便是集合全部家丁,也不是他的对手。
    “夜深了,至善,随你母亲去安歇罢。”夏济孝不理科科葛,只想先缓住至善为上。
    “不必了,爹,娘,女儿有住处。”至善拒绝道。
    夏济孝听了,心底升腾的怒火到底按捺不住,“有住处?莫非是和这个人一起?”
    “是,女儿已经是他的人了。”至善平静地回答道。
    科科葛听了这话,不觉一颗心砰然而动。
    夏济孝气的差点一口老血吐了出来,指着至善骂道:“我如何会生出你这种离经叛道不知廉耻为何物的不孝女。”
    夏夫人却始终不忍至善被如此骂,上前劝道:“好了好了,你没见至善脸上有伤吗?也不关心关心女儿,一味地骂她作甚?”
    夏夫人过来拉住至善,借着灯笼的光,仔细看了看至善嘴角的青乌,心疼道:“这是怎么了?”
    “高岭打的。”至善轻声道。
    “你做出如此行为,也是该打。”夏济孝依旧语气恨恨的。
    “是,我该打,打过之后,我与他已经两清了,若他再来,您便让他写休书罢。”至善说完,便拉着科科葛转身离开。
    走了几步,又回头对夏夫人哽咽道:“娘,女儿不孝,您多保重。”
    科科葛也对夏夫人与夏济孝一施礼,沉声道:“在下定会好生照顾至善。”
    夏济孝很想上前阻止至善离开,但碍于科科葛实在高深莫测,也只好眼睁睁看着二人离开。
    “你,悄悄跟着,将他们落脚处打探清楚,但我明日带官兵前去捉了他。”夏济孝转身对家丁轻声道。
    这一刻,他便忍了。
    *****
    科科葛却早有打算,既然至善已经跟了他,这京都便决计不能久待,他连夜去往亲兵们所住的各个客栈,留下口信,明日一早便出京都。
    夏府的家丁跟着科科葛,连着走了四家客栈,才一头雾水地回去复命。
    夏济孝皱眉听着,虽不知科科葛意欲何为,却也打定主意,明天一早,便让官兵这四家客栈全都搜查一遍。
    岂料,第二日去了,全都扑了个空。
    科科葛带着至善,一大早便与亲兵们在城门集合,待城门一开,便出了京都。
    此次营救王后夏至倾的任务失败了,却不料竟将至善带了出来,科科葛不禁对耶龙亿心怀愧疚,但此事终究需要从长计议,不能冲动一时。
    故而,科科葛没有再犹豫,带着至善,与亲兵一路风尘仆仆往回赶去。
    至善与科科葛同乘一马,就这样随着她爱慕的男子天涯海角而去,她为了与科科葛在一起,抛弃了一切。
    *******
    而宫里,夏至倾依旧过着度日如年的生活,泽儿满周岁那一日,她也只能隔着遥远的距离,向胜京的方向仰望,想象着如今泽儿的模样。
    又惦念着耶龙亿与勋儿,一日憔悴一日。
    焕皇后见了,心内实在不忍,想当初她见到夏至倾时,那是何等如仙如画的人儿啊!但在宫中这段时日,她眼看着夏至倾一点点如快要枯萎的花儿,真怕如此下去,她便就此凋谢在宫中,便提笔给焕帝写了封情真意切的信,派人递往前线与焕帝。
    焕帝见到信,深思良久。他这几日在前线,听将军汇报战况,安国士兵攻城略池的速度比郑国要快得多,如今眼见着打到渤国京城,安国比郑国多攻打了四个城。
    焕帝听了,心内不禁生出惊惧,按此情况推论,他们郑国的军事力量与安国相差的何止一二,如此说来,他不但不该心存了攻打安国的心,还应该更与耶龙亿交好,以防渤国之后,郑国成为安国的下一个攻击目标。
    故而,思索再三,焕帝修书两封,一份送与耶龙亿,一份送与焕皇后。
    与耶龙亿的书信里,是告知耶龙亿,一旦两军在渤国京城会合,焕帝便会派人亲自将夏至倾护送至耶龙亿身边。
    与焕皇后的书信里,是告知焕皇后,要格外善待夏至倾,准许她每日前去陪伴夏至倾,与她解忧消遣。
    待科科葛离开第七日,耶龙亿便收到焕帝的书信,耶龙亿便派了两名亲兵快马加鞭往郑国京都赶去,若科科葛还未动手,务必将他们召回,以免救人不成,激怒焕帝,将夏至倾扣留不放。
    也亏得科科葛与至善有了这意外的重逢之后的变故,科科葛离开京都不久,便在官道上与前来报信的亲兵相遇,得知此消息后,科科葛也是高兴万分,夏至倾终于安全了。
    科科葛便一路更加快往回赶的速度,他想早点回到军营,与耶龙亿一道早日攻下京城,如此,大王与王后,便可早日相聚,分离了这么久,对他们来说,应该是世间最残忍的事了罢。待见了耶龙亿,科科葛一声不响,便是一个跪拜之礼,“属下实在有愧。”
    耶龙亿见了,忙将科科葛扶起来,又看了看他身边的至善,倒不明白科科葛为何会将至善带回来。
    “至善见过姐夫大王。”见耶龙亿的目光看向自己,至善便脆生生道。
    耶龙亿微微点了点头,复又看向科科葛,“你们?”
    “回大王,属下已决定与至善在一起。”科科葛忙如实禀报。
    耶龙亿听了,到是一喜,便对科科葛欣慰道:“如此甚好。”言毕,心下却不由得念起倾儿,便又是一痛。
    *****
    而皇宫里,焕皇后几乎每日都前往采月阁陪伴夏至倾,左右长日无事,夏至倾也乐得与焕皇后一起学着下棋,学着做起了女红,因为能沉下心来,夏至倾的刺绣功夫倒是比她未出阁时好到不知多少倍。
    夏至倾为耶龙亿绣了贴身的荷包,枕套,手帕,她把自己的思念都密密麻麻地绣在这些物件上,只盼着与耶龙亿相见那日,将它们送给他。
    这样一晃又一个半月过去,盛夏已至。
    当渤国的京城被攻下之后,渤国国王弃宫逃跑。
    耶龙亿与焕帝在京城相见,耶龙亿见到焕帝的第一句话,便是问起夏至倾。
    “贤弟放心,长乐在宫中很好,朕即刻命人将长乐护送至此。”焕帝道。
    “那便有劳王兄了,不过王兄只需将倾儿护送至郑国境外便可,孤自会派人前去接倾儿回来。”耶龙亿淡淡道。
    焕帝闻言,也只笑笑,“也好。”
    虽口中如此言,焕帝心里却在盘算,若耶龙亿亲自前往京都外接夏至倾,若半路派人阻杀耶龙亿,那真是一了百了,永无后患之忧了。
    于是,焕帝派人快马加鞭往京都而去,同时也命人在途中暗部下伏击,一见耶龙亿,格杀勿论。
    令焕帝意外的是,耶龙亿此番前去京都,竟精点了几百号精兵,一路浩浩荡荡地往郑国边境去了。
    耶龙亿并未说要进入郑国,故而,对耶龙亿带这么多精兵前往,焕帝也无法说甚么,只能默默打消阻杀耶龙亿的念头,征战这许久,兵力耗损,想要与耶龙亿几百精兵对抗,实在有些难,万一被耶龙亿识破,那便更无他宁日了。让夏至倾回到耶龙亿身边的消息,是焕皇后告诉夏至倾的。
    夏至倾呆呆看着焕皇后,有那么一瞬的茫然,之后也未如焕皇后预料的那般开心起来。
    被囚禁的时间太久,夏至倾的心有些沉寂了,在未见到耶龙亿之前,她无论如何是开心不起来的。
    直到打点行装,跟着郑国的几十位士兵上路,夏至倾才在马车里轻轻一声叹息,半年的时光便这样过去了。
    焕皇后一直目送夏至倾的马车直至不见,也长舒了一口气,想到夏至倾与耶龙亿两位有情人终能够在一起了,她是替他们欢喜的。
    从京都至郑国边境,一路行了将近半月余,每一日,都让夏至倾有度日如年的感觉,越是临近边境,夏至倾的心便越是被各种复杂的情绪紧紧攥着,她多么渴望见到耶龙亿,却又怕忽而生变,满心的渴望变成绝望。
    便是在这样内心的不安里,夏至倾一路到了边境。
    “请公主下车,安国大王的队伍便在前面等候了。”待到了边境,侍卫队的领头下马到夏至倾的马车边,对夏至倾恭敬道。
    夏至倾掀开马车的挡帘,目光所及之处,是一片空旷的景色。
    而前方的空旷处,一直精壮的军队远远停着,那些士兵都骑在马上,静静向着这边望着。
    夏至倾下了马车,往前走了几步,而后又回头看看护送她的这支侍卫队,这些士兵皆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夏至倾便重又转过身去,慢慢往前走去。只觉得后背一阵冰冷,她很怕这些侍卫会在她的背后放出冷箭。
    在宫里被囚禁了这么久,她是越来越没安全感了。

  ☆、151别哭,我看了会心疼

耶龙亿在边境外,眯着眼睛看着倾儿不胜羸弱的身影慢慢向这边走来,他便忙下了马,向着倾儿迎了上去。
    见了耶龙亿,倾儿的呼吸都仿佛静止了,眼泪止不住滚滚而落,脚下的步子也不由得快了起来,朝着耶龙亿飞奔而去。
    耶龙亿的心里也是五味杂陈,他日思夜想的倾儿,此刻终是即将回到自己的怀抱。
    就在耶龙亿越来越接近倾儿的时候,郑国的士兵忽然全部拉开弓箭,便要往耶龙亿与夏至倾这面射过来。
    耶龙亿早有提防,一个手势,他带领的几百精兵便是打马往郑国边境奔去,一边奔去,一边也拉弓射箭,向着对方射去。
    与此同时,耶龙亿疾步跑到倾儿身边,将自己的长刀挥舞起来,形成一个旋转的圆,将射来的弓箭一一挡落,不待郑国的士兵发起第二轮攻击,安国精兵的弓箭已经如雨一般发了过去。
    论骑射,本就是安国士兵的强项,此次更是护主心切,个个将弓箭拉的力量十足,嗖地飞过去,直穿对方士兵心脏,力量再大点的,更是被那箭风带的跌落马去。
    几番回合,郑国士兵便全数没了。
    倾儿从未见过沙场上如此的刀光剑影,弓箭仿佛带着风从她耳边飞过,她吓的简直腿都要软了,幸得耶龙亿一把将她搂在怀里,避过第一轮弓箭袭击后,士兵们便越过他们,往前杀去。
    “没事罢?”眼见安全了之后,耶龙亿才凝眸,向怀里的娇人深深望去。
    倾儿忙摇了摇头,直摇得泪花四溅,而后便紧紧搂住耶龙亿健硕的腰身,不敢放手。
    耶龙亿一声口哨,他的战马便飞奔过来,耶龙亿带着倾儿上了马,凝眸望向前方,看着自己的精兵将郑国死去士兵的马匹悉数赶了过来,便一声令下,“回营。”
    于是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打马往回奔去。
    *****
    “大王,您受伤了。”走了没多远,几位精兵同时喊了起来。
    “无妨,快赶路。”耶龙亿沉声应了一句,并未放慢马速。
    倾儿听了,忙回头看着耶龙亿,他的身上好好的,她便往下看去,竟看到耶龙亿的左腿上,鲜血一路往下淌着,一只弓箭射穿了他的大腿,他不知何时挥刀将弓箭身砍断,此时竟带着断箭在赶路。
    倾儿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被扯碎了,“耶龙亿,先止了血再走罢。”
    “不行,防止后有援兵,绝不可耽搁时间。”耶龙亿说着用胳膊将倾儿往怀里又搂紧了点,又安慰道:“这点小伤无妨,莫要担心。”
    倾儿听了,便不再言语,但终是心疼的落下泪来。
    那泪一滴滴落在耶龙亿的胳膊上,砸的耶龙亿的心生疼,他最爱的女人从他身边被人掳走,此刻又为了自己伤心落泪,他终是没能让她有个快乐安逸的生活。
    这一路大队人马便如此赶了一个时辰的路,直到远离了郑国,耶龙亿才停了下来。
    “你们速回京城,密报统军,对郑*队发起进攻,活捉焕帝。”耶龙亿对自己的几位亲兵道。
    焕帝囚禁倾儿,此次竟又绝杀,耶龙亿实在无法再容他。
    焕帝也许想不到,他临时更改的主意,会将自己送入绝境。
    亲兵得令,策马而去。
    立刻有随队的军医过来,查看耶龙亿的伤势。
    耶龙亿的左腿仿佛从鲜血里捞出来一般,连靴子都染成了红色。倾儿见了,来不及流泪,她只希望赶紧将箭头从耶龙亿的腿上拔出来,而后止血,包扎,她才能放下心来。
    “本宫可以帮什么吗?”夏至倾焦急地问军医道。
    “请王后去一边歇息,属下自会将大王的伤势处理好。”军医忙道。他之所以让夏至倾去歇息,只怕一会儿拔箭的时候,场面太血腥,她会害怕。
    “那本宫便陪在这里罢,你只管医治你的。”夏至倾轻声道。此时,她断不能离开耶龙亿,让他一人承受痛苦。
    耶龙亿看了看倾儿,在嘴角扯了一个笑容,他明白倾儿的心,也便由了她。
    没有麻药,只能将箭头生生从肉里拔出来,军医准备了一块软木塞,递给耶龙亿,请耶龙亿咬在口中,耶龙亿摇了摇头,军医见了,也不再强求,便深呼吸一口,“那属下得罪了。”
    倾儿跪在耶龙亿身边,握住他的手,眼睁睁看着军医一个用力,将那支断箭从耶龙亿的大腿上拔了出去,鲜血更是喷涌而出,倾儿忙用干净的软布将耶龙亿的伤口擦拭干净,血依旧不断流出来,军医将止血散一层层洒到伤口上,而后将伤口包扎起来。
    又有士兵盛来干净的河水,无需士兵,倾儿亲自动手,将耶龙亿腿上的血迹一一清洗干净。
    过了好一会儿,那腿上的血终是止住了,倾儿的心也总算落了下来,这才发现自己紧张得竟也是一身的汗水。
    耶龙亿看着倾儿,抬手将她鬓间散落的头发理了理,她的发丝竟被汗水打湿了。
    “让你担心了。”耶龙亿轻声道。
    “若不是为了我,你又何至于此?”倾儿说着,眼眶便湿了。
    “别哭,我看了会心疼。”耶龙亿笑着,轻声说了句。
    倾儿便忍住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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