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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的演绎生涯-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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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也越来越重:“方大人,哀家也没有想到呀,你也在其中,你也可是曾经洺朝的吏部中尚书,还有何将军,敏贺大人……”
我一一把洺朝旧朝的人细数了出来,我既然能开坛,我的功课就做的非常的足。
被我点名的人,无一都低下了头。
老顽固却依然还是食古不化 ,瞪着眼道:“那又如何!?他们都是忠义之士!”
我擦,敢情只是对我有意见是吧?
“好,太傅大人说他们是忠义之士,那我倒想问问,被傅易那昏君害死的哪些人,他们又算什么?”
那太傅一下子被我问蒙了,因为这个着实不好定义。
我又问,字里行间铿锵有力:“洺朝的龙飞将军,太傅你又是如何定义的?”
太傅气势一下便弱了许多:“龙飞将军为人正直仗义,平定北蛮,实为战神。”
“可是太傅,龙飞将军纵使功绩再大,还是被昏君给戏死,一箭穿心啊,就站在太傅你站的这个位置上面,全家也被诛连,还有数不尽的忠臣义士,或许他们还有哪些受他们恩惠的人纪念于他们,可是这后宫之中被昏君与妖妃害死的哪些人呢?”
我犹如感同深受似的,红了眼眶:“他们或许只是孤儿,没有人能记得住他们,没有人会在初一十五给他们上个香,更不会有人给他们立个碑,和孤魂野鬼有什么区别,他们可都是无辜之人啊!”
看着已经有很多人动摇了,我再加了把火:“事后诸位想给哀家安些什么罪,哀家无话可说,但这坛,哀家是开定了;若是诸位大人想给这些忠臣义士和无辜被害之人上一炷香的话,哀家欢迎,若反对的,出宫的门大门在那边,不送。”
许是我这一场演讲,动摇了不少人,第一个站出来的是现任的三品官员敏贺。
“诸位,龙飞将军待我有恩,这一炷香,敏某想上给龙飞将军。”敏贺站在了我的身旁。
有了第一个带头的,第二个还会远吗,本来只是凑个热闹进宫来的六品官员也站了出来。
“昏君在位之时,民不聊生,下官自幼家境贫困,有一胞姐,为了生机,不得已进了宫,头两年还有信件寄回,到后来音信全无,之前我特意问过从宫中出来的旧人,胞姐早已经不在了人世,我只想给我胞姐在丧命的地方上一炷香。”
“你们!”刘太傅指着这一个一个站出来的官员,气得无话可说。
“既然如此,这法事,鄙人璇玑接了。”
我睨向璇玑,诶哟不错哟,忍不住在心底下给他点了三十二个赞,少年,你有前途!
我看着我动员后的不少人,满意的点了点头,嗯,不错,不错,就算是有锅也大家一起背!
而刘荣太傅则气挥袖出了宫。
远处回廊。
“百里寒将军,这要不要立马去制止?”
百里寒抬起了手:“不必了,让人防范烟火便可了。”
风吹了起来,我轻轻对着挽香说了一句:“看吧,起风了。”
烛火随风飘动,就是那旁的矮竹林也沙沙作响。
如果真的有鬼魂——我就是一个例子。
我希望吧,他们也能离开皇宫这所牢笼,要是有好机会的话,就如同挽香说的那样,拿着些钱收买了鬼差,投个好人家。
☆、当人傻啊
就我在后宫花园中祭拜冤魂的事情被大肆传了开来,不同的人则有不同的看法,我感觉只有少数的人相信我是真心,大多的人觉得我是在作秀,也有大部分人等着看热闹,想着皇上一回来该如何的下罪于我。
就算方御景关我禁闭,我是一点也不在意的,怕就怕他又不按牌理出牌,又给我弄一整桌的素斋。
六天的小长假咻的一下就从我的身边溜走了,我都还没找到能合适放在这六天的时间上的词语,这六天就过去了,用最简单最通俗的话来讲就是,那匹小马驹咻的一下子就溜远了,只留下一阵沙尘。
最主要的就是——方御景回来了。
迎接方御景,我估摸着我也去吧,毕竟是孩子他爹,兴许看到我这大肚便便那么辛苦的来迎接他,他会对我从轻发落。
从天没亮就随着文武百官的大部队在凯旋门候了差不多两个时辰,我都要打瞌睡了,然一个个妖艳小贱货,啊不,是一个个涂脂抹粉的嫔妃们都翘首以望,我看着她们脸上非常精致的妆容,估计这也要三点多久起床吧,就是起得早,但一个个都跟打了鸡血似的,那眼睛好一会才眨一下。
我真心的佩服她们,这虽然是不同级别的同事,但就她们这敬业的态度,我这个小部门的主管都忍不住的想要夸她们一下,如果是我掌控财政的话,我估计会给她们发一笔奖金。
也不知道方御景什么时候才能给这后宫的妃嫔门下一场雨,让每个人都淋一把,我觉得这个说法太过文艺了点,咱还是粗俗一点吧。
嗯,换句话就是让每个人都爽一把;可别把这一个个如花似玉年纪的美人给老死在宫里,否则呀,方御景头上的绿意可是要比同仁帝的要多得多。
大抵都感觉等到了海枯石烂,才传来一声尖锐的声音:“皇上回宫了!”
然而影子还没见着一个。
等到第十声之后,终于看到了密密集集的一堆黑色小点点。
看得这堆小点点,我都快哭了,双脚在就站麻了,也没有个人有点眼力见,也不知道给我这个孕妇搬张凳子过来!
一炷香之后,终于接到了方御景,六日不见,这小伙子更加的帅了,但就是再帅,我特么也不敢泡呀!
在众人的视线之下,方御景第一个扶起的是刘荣太傅。
“老师辛苦了。”
方御景的话音一落,刘荣太傅就像是太久没见着自己丈夫一样的小媳妇一样,老泪纵横的抹着脸上的泪,就是不肯起来,口中嚷嚷道:“陛下,老臣对不住你呀,老臣对不住你呀!”
诶哟我去,我怔,这一上来就演上了,也没和哀家我打个招呼!
是想比一下谁打小报告谁打得快是吧?要不是还没轮到我说话,怎么可能让你抢先一步。
方御景却是道:“老师快快起来,有什么事情,入了宫之后再说。”而后对一众行礼的下属们摆了摆手:“诸位卿家都起了吧。”
我这站久了,早就累了,又听这话,简直是得了大赦一般,不免起得有点急,一急了本就脚发麻,直接往挽香身上倒去。
“娘娘!”挽香惊呼了一声,然后成功取得了所有的注目礼。
我在昏倒过去的时候就在想,估计我是中暑了吧。
后来,我才觉得我是傻,还没到夏天,我他妈中个屁暑呀!
千防万防,还是百密一疏啊。
我一醒来,挽香就扑在我床边哭,活似我活不成了,明明刚认识这丫头那会,挺稳重的一姑娘呀,但我这一怀孕,我的情绪没什么变化,估计是挽香全替我承包完了。
“挽香,你也别哭了,快告诉哀家,哀家怎么就晕了过去?”我本来还以为我肚子的孩子没了,一摸,肚子还是鼓鼓的,我也就安心了。
“娘娘,都怪奴婢们粗心,才让别人有机可乘。”挽香抹着泪,声音非常的哽咽。
我……挽香,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样子,让哀家我这小心肝一蹦一蹦的:“你倒是赶紧说呀!”
“娘娘,若不是娘娘你这回晕倒,太医也不会查出娘娘的饮食中有问题,娘娘这几日喝的补汤里面被人加了非常非常少量的红花。”
对于红花这种植物我自是不陌生,当然不是幼儿园里面发的小红花,而是每部宫斗剧的必备之品,能让孕妇流产的红花。
“然后呢?”我现在感觉自己有一股火憋在这心头上。
估计是看见我这么镇定,且面无表情的,挽香没敢再哭,而是把后续慢慢的说了出来:“太医说虽然量少不会对胎儿起太大的影响,但是半个月这么吃下去,必定会小产,所幸的是娘娘这发现得早。”
“这太医不是天天给哀家诊脉,难道都没有诊出来?之前的那个太医呢?”
“之前的太医已经被陛下关入了大牢之中。”
我冷哼了一声,敢情就没有把我的事情上过心,你们都当这是同仁帝的遗腹子,却没有猜到这是你们上司的私生子!
“娘娘你放心,陛下已经让人彻查此事了,他还当众说,无论是谁,必严惩不贷。”
挽香扶着我从床上坐了起来,又道:“娘娘,太医说了,你动了胎气,必须得好好的养胎,不能太过伤神了。”
就我在凯旋门昏倒这一事,宫里宫外传的都是太后为了那次祭拜操劳过度昏倒的,一点也没提我是被人下了药动了胎气的这件事情,只不过却不知道这谣言是谁传出去的,瞬间把我从恶毒的女配摇身一变,成了小白花。
因为动了胎气,我是一天没下过床,刚好内急,正想唤挽香,窗户开了……
这来得永远都是时候……
“陛下。”我在床上挣扎了好一会,看样子像是要起来行礼一样。
方御景凉凉的瞥了我一眼,道:“不想行礼,就好好躺着。”
知我者,莫如孩子他亲爹。
虽然我根本就没打算起来,可是……孩子他娘我内急呀。
但我还是得装出了一副正常的样子,可千万不要在你上司的面前要说上厕所的事情,否则他会认为你懈怠工作。
“陛下,这几日我都没有好好的背书,要不我就给这《道德经》都抄二十遍吧。”我主动提出来,琢磨着我动了胎气,且太医还说不能让我太伤神,估计这之后不仅不用背书了,连就书都不用抄了。
方御景看了我一会,估计是在想,这抄书就免了吧。
“二十遍就算了吧。”
我还没开始要露个小酒窝呢,那方御景又说:“每天就抄一次吧。”
我……靠!
扯出一个非常牵强的笑:“好呀。”
好你个鬼呀!敢情你不是我上司,是我高中的教导主任!
“那……陛下今天晚上……”什么时候走人?
我这话,估计聪明如孩子他爹,是听得懂的。
方御景却是把我的安懿宫当成了他的大安宫,走了几步,便在之前睡过半宿的的软塌上躺了下来:“今晚,翻了云良娣的牌子。”
“哦。”
我擦,你翻了云良娣的牌子和我有什么关系!别把我这当成避难所行不?你丫要是想要你这偌大后宫的美人都守活寡,我是不敢有意见,但!你就是穿着衣服和人家美人睡一晚又怎么了?!
“可陛下,这云良娣毕竟不是王贵人,能这么好打发吗?”难不成这云琳也是方御景的人?
方御景嗤笑了一声:“你倒是看得通透,知道王贵人是谁的人。”
我默默的把嘴巴闭上了,我当初也不是你的人啊,可是我把你睡了之后,我就成了你底下的人。
“我让宫人在香炉里面放了安神香。”
我嘴巴动了动,到底没说出来。
——你当人家姑娘是傻呀!安神香?你咋不说弄点鸡血来当落红,你咋不说用刀子把人家小姑娘的守宫砂给刮了去!
我真他妈怀疑,方御景是不是让我给吓的,吓得对其他女人都没了兴趣?
要不给他科普一下,不是所有的女人在房事上面都是那么如狼似虎的,其实在这房事上面,有的还是挺温柔似水的。
当然,我其实也是有温柔似水一面的……好吧,这连我自己都不相信。
忍了半天,我还是憋不住,打算给方御景提个醒:“陛下,这女子吧,首次,得有落红。”
然后我的寝宫静了良久。
“朕,知道。”
就这么仨个字,为什么我个人觉得信息量特别的大,似乎是说朕从那晚起之后就知道了……
到底是没傻得继续问下去。
夹紧了双腿,咽了咽口水:“陛下,能请你回避下吗?”
“怎么?”纱帐外的方御景从榻上起来了,向我这走近,我突然觉得我这胸涨得特别的疼,不是奶涨的,而是和男人蛋疼是同一个理的。
“我内急。”好吧,我还是给说了出来,我怕我要是不说出来,我今天晚上就得憋着了。
方御景的表情顿了一顿,到了帐前也没有撩开帐子,而是出了去,当然,不可能是从正门出去的,就太后的寝殿,大晚上只出不进,明天估计就有万民上书了,内容无疑就是要把我这个妖后给杀了。
出了去,还特别贴心的把窗户关上了,我没空想这方御景有没有走远,立马喊了挽香
挽香扶着我解决了这人生大声,却是突然惊呼:“娘娘你这怎么流血了?”
我一听,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自己,而是那紧闭的窗户,这些日子来,可见方御景对子嗣的重视,就怕方御景沉不住气呀。
松了一口气,辛亏能谋反成功的,还真的是能沉得住气的。
“慌什么,御医不是说了,不过是排了些污血罢了。”
其实吧,我这话是对窗外的方御景说的。
“娘娘……”挽香的声音又哽咽了。
我一蒙,这同为女人,为什么我就没那么多的多愁伤感呢?
“娘娘以前太劳累,这身子骨也就虚了,都是奴婢们做得不好,才让娘娘给奸人给害,奴婢诅咒他不得好死!”
诶哟喂,虽然这哭哭啼啼的,但这狠毒的话还是一句没落下呀:“哀家吃了不少苦,挽香你也是吃了不少苦,这后宫中的那个宫人都不容易啊。”
同为女人,我也知道来大姨妈的这几天不能太操劳,但这皇宫比不是普通的公司,在岗位上的职员一年365天,没一天是能休息的,这身体能不坏吗?就是宫人们25岁后能出了宫,成了亲,这怀上孩子的几率也是非常小的。
好歹我也是个小主管,也该得为女性同胞们争取一点福利。
☆、又给跪了
挽香出去后,没有养成敲窗好习惯的方御景又进来了,我到底还是没有瞧清楚他是以何种姿势进来的。
我今天躺了一天了,加上昨天昏倒了一天一夜,我精神非常的好,一好就开始拉着方御景扯。
“陛下,这女子吧,总有那么几日身子不利索,特别是这宫里面的宫人,你看能不能给她们一个月安排那么两天假期?”
方御景没有再在九十度直椅上落座,而是换了阵地,坐在我那舒适非常的躺椅上面,倚靠着靠背,看那姿势知道坐得还挺舒服的,手上翻着对于他来说是小儿科的道德经,非常的随意。
擦!
还真拿这当他房间了!
“那依太后所见,怎么个安排假期?”
我一听方御景太后两个字出来,就知道这事有戏,这不同的称呼,代表着方御景他的心情就非常的不一样!
我下不来床,只得躺在床上道:“就每个月给她们两日假期即好了,当然,既然给了宫人假期,内侍们也得一视同仁。”
方御景阖上了道德经,闭上了眼,无所谓似的道:“如今后宫没有个掌事得人,后宫之事由你做主。”
……
这话应该是对皇后说得呀,而不是对我这个太后说的呀!
“但你也少管一些,你月份大了,养好胎便可,其他事情,你交代给王贵人即可。”
我还能说什么?连连应是。
说罢,方御景熄了烛火,闭着眼睛胡思乱想了半响,便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只感觉这肚子上面抱着一个小暖炉,那暖意隔着衣裳传到了肚子里。
第二日,还真别说,这后宫的十来位女人都跑来了她这里。
“娘娘,这些小主都带了东西过来。”
我幽幽的叹了一口气:“挽香啊,你觉着该怎么样才能让她们人走把东西留下?”
不是我不想见,而是我这几天还真的是得在床上躺着。
挽香嘴角上梢,眼中浮起了小算计:“娘娘,这还不容易。”
然后没半刻,挽香和春夏秋冬吉祥就每个人手上都拎着都东西进来了。
我倚在床上,问道:“都是些什么东西?”
挽香便一样样的拿着东西说着:“这千年人参是方答应送过来的。”
“呀,这姑娘也会服软?”我还以为会跟我这个和她打了对头的死命的磕到底呢。
“这娘娘你就不知道,前几日太师府哪里来人了,估计也是被说通了吧。”春花的小道消息还真的不少。
别以为只有男人才懂得能屈能伸,这女人啊,更懂得这个中精髓。
咳咳,当然不是懂得男人的能屈能伸,真的只是字面上的意思。
“王贵人送的是从西域那里来的蚕帛,听说这布料放在身上,冬暖夏凉。”
前面说得都是贵重得不能再贵重得东西,到了后面都是些心意的小物什。
“这另外几位答应和那送来的分别是家常的腌菜和牡丹的屏风绣片,还有这天机阁哪里求来的平安符。”
我摆了摆手道:“后面那几样都留着吧,都是些心意,前面那几样……”
挽香接我的话道:“放到柜子里面锁上。”
嗯,不错,挽香这丫头以后的发展前途非常的大,是一个好下属!
对于我提出假期这一事,我便把王贵人给叫了过来,大致意思就是这样,虽然我是不知道这姑娘的看法,但她嘴上答应了就比什么都好。
我为员工们争取了福利,我是想到时候要是有要害我的人,估计这些员工们第一个不愿意。
我的意思出来了,王贵人就是让人先通报一声方御景,然后就是安排下去的事情了,反正呀,这后宫之中什么都不缺,最不缺的就是人手。
事情被安排了下去之后,挽香每每都得意的说,咱们这安懿宫里面打扫得越来越干净了,伙食也越来越好了。
时间犹如另外一匹小马驹又哧溜的跑远了,一下子又到了五月的中旬,而我的肚子也已经六个月了。
五个月介于六个月之间,我这肚子大得我自己都害怕,我琢磨是不是因为我之前吃得太多了,这鼓起来的一半该是脂肪吧。。。
而那在我饮食中放红花的那主使的人也明了,据说还是自己认的罪。
“哀家有些怔,让哀家缓缓。”
这人不是别人,而是方御景他老师刘荣,刘太傅。
这为人师表的也太……
好吧,听春花的小道消息说,据说刘荣太傅在承认的时候,跪在大元殿中,还非常的义正言辞,说是斩草需除根,祸害不可留啊。
擦!
你丫的才一祸害,不知道是不是母子连心,现在要是谁说一句我孩子的不是,我就特别的不开心!
“但陛下还是决意的要革了太傅的职。”
能不革职吗?都害到自己的亲孩子上面去了。
“但陛下的诏令一下,那文武百官又都到大元殿外跪着了。”
真是些铁铮铮大老爷们呀,一言不合就跪!
尼玛!这还叫爷们吗!能不能做点爷们敢做的事情,老板要炒你鱿鱼,你直接走人就行了,成吗?
给你们汉子长点脸,行、不、行!
“可太傅大人死都不认错,还坚持自己是对的,皇上要革他的职,他也没有半点怨言。”
擦,这自己清高,却煽动同事们抗议,这招不错呀。
对于刘太傅这老头被革职,我还是挺乐见其成的,但是呀……
特么就是但是!
刘太傅德高望重的形象早就深入人心,而且就他做的这一事,别人都说他这是为了国家考虑的,谁会说他错了?
不会有人会说他是错的!
如果今天刘太傅被革职了,那我就是成了残害忠良,有多少张嘴都说不清楚。
本该高高挂起,事不关己,奈何要害哀家的人可不是刘太傅一个人,前几天这安懿宫又换了一批人,可想而知,我的处境就是站在了悬崖边上,这防护措施要是做得不好的话,就会有人上来把我一把推到万丈深渊去。
得,我又得去大元殿演戏去了。
一听我要去大元殿,挽香就急了:“娘娘这初夏可不比寒春的那会呀,这衣服不厚,且也塞不了那么多棉花,再说娘娘你的月份越来越大了,不能……”
“停。”我打住了挽香的话:“谁说哀家要去大元殿跪来着?”
上一回,我已经软了一回,这一回得硬气一会,得软硬兼施才可以。
我继而问道:“那刘太傅家中可有什么人?”
挽香一怔,摇了摇头,虽说挽香是在宫中和春花一样的万事达,但毕竟没出宫,也不了解。
“这个我知道。”
大众的目光全都落在了吉祥的身上,吉祥被看得颇为不好意思,解释道:“进宫前,与我一起长大的小姐妹就是在太傅大人的府上当婢子的,听她说,太傅与发妻非常的恩爱,只娶了太傅夫人一个,生有两位公子和一位千金,两位公子已经成亲了,在朝为官,现有一个三岁的孙子,和一位刚满周岁的孙女。”
我略微思索了一下,对着挽香道:“拟一道懿旨,请太傅府上的女眷还有孩子们进宫一趟,就说,太后想要讨一些育子的法子。”
虽说是求育子的法子,但估计是个瞎子都知道,这不过是个幌子。
太后的懿旨,有时候就如同皇帝他的圣旨一样,违抗便是死罪。
作者有话要说: 我盆友说,感觉陛下动心了,我怎么感觉不到……?
☆、就是怕死
从宫中到太傅府上再回到宫中来,这怎么也得半个时辰,当然这算是脚程快的,按照刘老大爷这一家子的脚程,还要给刘太傅通个口信,那怎么也得个把时辰,而从安懿宫到大元殿,也不需要多长时间,我想就先去会一会这一群连我这个拿菜刀都没有力气的孕妇都要欺负的“忠臣”。
“太后驾到”这四个尖锐的打字如同是加持了扩音器一样,直直得贯穿了每个人的耳膜。
然后对面跪着的众位大臣都刷刷的往我这看了过来。。。
我:……真特么再想给小轮子乎一掌,都说了下次通报的时候不要在我耳边捏着嗓子叫那么大声了!
简直耳膜都被他震破了。
大臣见到我,脸上的表情都特别的精彩,我根据他们的表情,翻译了一下——诶哟我滴个娘呀,怎么又是你!
——能不能就好好待在你安懿宫!
——就让咱好好跪一次,成吗?
——你别又在演说了,再演说一次,换咱跪你成吗?!
我微微的对着这些大臣们点了点头,挺着孕肚潇洒的从他们面前走过。
这仇恨不拉也大得很,还不如让我舒心一回。
到了大元殿前的内侍前:“崔公公,劳烦通报一声陛下,哀家有事求见。”
崔公公露出了为难的神色:“,太后娘娘这……怕是不行,太傅大人还在殿中面圣呢。”
哀家我就是要见这个太傅好不好!
我还是坚持的道:“崔公公就请通报吧,见与不见,由陛下定夺。”
这崔公公平时也没少收我的好处,也没太为难,便道:“那就请太后娘娘稍等片刻。”
不一会崔公公从殿中出来,道:“太后娘娘,陛下有请。”
我就知道这方御璟肯定会放我进去的,毕竟咱俩还得唱双簧。
奸/夫/淫/妇并不可怕,可怕的还狼狈为奸。
我一进大殿,就看见刘太傅一言不发的跪着方御璟,而方御璟也坐在那龙椅上,我微微弯腰行了礼,便对着方御璟道:“陛下,太傅年纪大了,经不住跪的。”
我倒看着以刘太傅这身子骨,就是上阵杀敌一百都绰绰有余。
方御璟叹了一口气:“老师你可见太后仁慈,尽管你下毒加害于她,她却无半分怨言。”
我……
这夸我的话从他陛下老人家的嘴里面说出来,还真的让我有点恶寒。
我赶紧的配合道:“陛下,太傅他也是关心朝政呀,哀家我……又算得了什么。”
说罢我非常落寂的把脸垂了下来。
可那太傅压根不吃我吃我这一套,冷冷哼了一声,表明他是非常的不屑,这种不屑的嘴里我还真的不想除了镜子中的自己之外看到。
向来也只有我对别人嗤之以鼻,什么时候我也要受这窝囊气了?
好吧,从我当上太后之后,在场的师生这俩货都对我嗤之以鼻。
我是不是心机女?我想我是的。
露出了衣服我见犹怜……虽然我不知道我现在这样子能不能怜得起来,我还是努力,艰难的扶着腰在太傅前面给蹲了下来:“太傅,在您面前,我不敢自称哀家,我知道,你是看不惯我的。”
我哪里敢称哀家,就如同番外的大王自称寡人是一样的道理,毕竟谁想做一个孤家寡人呢。
“可是太傅大人,你为何不待见我?仅仅因为我是昏君的皇后?”
刘老大爷瞪了我一眼,好不娇柔做作:“是!”
……
这答案真的是丝毫没有考虑呀。
我嘴角微微勾,缓缓的站了起来,面向方御景。
“陛下,后宫之中无已经生产的宫人,也没有有经验的,所以我故请了太傅大人的夫人和儿媳进宫教我一些养育小儿的法子。”
一听我把人都请进了宫来,刘太傅瞬间脸红脖子粗。
“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
太傅从地上站起,怒指着我这个太后,随后大袖子一拂,拱手弯腰对方御璟道:“陛下呀!你可看清了这蛇蝎妇人的狠毒!”
靠,男人狠毒叫无毒不丈夫,我特么只是请你老婆媳妇还有孙子们进宫来喝杯茶,这就叫狠毒!?
老大爷你这想法也太前卫了吧?
我也对着方御璟颔首:“陛下,方才我说太傅是关心朝政,是实话,却不敢恭维太傅为人。”
“你这无知妇人竟敢如此的羞辱老夫!”
太傅的一双眼珠子都快瞪圆了。
我就琢磨吧,你一老头子,你买什么萌啊,有本事就别嚷嚷呀。
我这气势就来了,尽管龙椅上面坐着的是我敌人他学生的皇帝,还是没有半分退缩的看着刘太傅:“太傅你也懂什么叫做狠毒,你让人害我肚子里面这个还没出生的孩子就不狠毒?敢问太傅,我害了你家中何人了?”
我是个极其护短的人,更别说是在我肚子里面待了六个月的小萝卜头,谁要是欺负我这肚子里面的小萝卜头,我就让谁不好过。
“你……”
在刘太傅你这字一出来,我趁胜追击:“天下之人最恶毒的便是连无辜妇孺都杀的人,这点道理我相信太傅你比我更清楚,有时间对付同胞,为何就不能多放点精力平了那前朝余党,平了那贫瘠且终年发生祸乱的南蛮之地?!”
我这一番话说得非常的愤慨,俨然是把自己归类为了正义的这一方,我忍住了想要给我这九十八的演技点赞。
啧,我真真的是太不要脸了。
方御璟等我发挥完,终于有动作了。
从龙椅上一步一步的走了下来:“老师,你可知,以前在朕的心中,哪怕别人看不懂朕,朕也不甚在意,但如今连老师你都这边,朕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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