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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贵女谋-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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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暇戚戚然,缓缓抬头,正看自己身旁不知何时多了一位穿着黑色披衣的人,身高与自己差不多,看不清容貌,辨不出男女。只见她纤细的手紧握着姜云柔高抬半空的手臂,那力道之大,将姜云柔手上的皮肉都皱到了一起,疼的她面目都拧在了一起。
“你……”姜云柔不敢相信的看着不知何时晃到自己面前的人,正是萧容身边的书童,瞬间气得面色铁青。想被她紧握的手都无法动弹,微微动弹便是措骨的痛。
而姜云妨完全没有打算放开她的手,手上的力道不减,只是那黑暗下的容颜散发着诡异的冷气,气场逼人,不免让姜云柔打了个冷颤:“姜小姐,这么急干啥?不问问她们为何勾结奸人企图卖了你吗?”
几乎是一字一句开口。姜云柔死咬着下唇,心虚的撇过脑袋:“我自己的丫鬟,还轮不到你管。”
姜云妨啧了一声,异常响亮。随即松开了那纤细的手腕,故意往后一推,姜云柔险些栽到,最后被萧容接住身子,这才免于跟大地来个亲密接触。
姜云柔迷离的双眸,倚靠在萧容怀里不打算起身。萧容冷呵一声,抓住她的肩膀,将人直起身子,便侧过身,不打算触碰她。随后走到姜云妨身旁,没有说话。
姜云柔咬紧牙关,莫名的尴尬浮上脸颊,气得脸色通红,双手紧握成拳怒瞪姜云妨。
只见姜云妨右手伸向自己的袖子,在里面掏了一叠银两,二话不说的将那银两扔在姜云柔脸上,啪嗒打脸,与此同时,高傲、冰冷的声音灌入她的耳蜗:“这些银两足够为这两人赎身了吧。若是小姐还想追究两人勾结奸人企图害你之事,那便与我一同上官府一追究竟如何?”
谁也没想到她竟然会这般做,众人皆是一副傻眼的模样,连同白瑾妍也是愣了神态,姜云柔更是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突然而来的一大叠银票砸在自己脸上,啪嗒一声过后缓缓飘落,落在自己周身。
她张这么大还是头一次被这般侮辱。
一个姜家的小姐还缺银两?!
“你……你……你好大的胆子。”姜云柔怒火中烧,也不管什么形象的问题,扭曲了五官,便凶神恶煞的准备上前给姜云妨掌,却被突然挡在姜云妨面前的萧容给止住了动作。
萧容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俊冷的五官散发着寒气,一双深沉的眸子满是警告:“姜小姐,本王的书童多有得罪,都是本王管教不严,还望姜小姐多多包涵。”
语气疏冷,表情和神色没有一丝歉意,完全不像是道歉的模样,而是铁了心要包庇她。
姜云柔无奈,只能咬紧牙关强压着怒气,勉强干笑两声:“云妨并未怪罪小公子,只是那两个婢子顽劣的很,怕跟了小公子做出什么事,那就不好说了。”
话落抬起袖子掩住口鼻,神神秘秘的眉眼弯弯。
姜云妨身侧的桔子更是看不惯,作势又要乍起,却发现自己手臂上不知何时搭上了一只手,随即身子被那股力道往前一拖,这才发现自己和珠子都被这护着自己的人拉到了身侧,动作亲昵的将两人左右拉近。
“劳小姐提醒,我的人我自有掂量。”
姜云柔愤恨磨牙,怒喝一声,甩袖而去。而白瑾妍则是对着萧容欠了欠身,随后追向姜云柔。
棘手的两人走后,这边的桔子和珠子才松了口气,两人皆是差点在地,还好有姜云妨搀扶着才免于瘫了下去。
“谢谢公子。”桔子已经是满头大汗,面色有些虚浮的晃动着脚步绕到姜云妨面前微微欠身聊表谢意。珠子也与桔子一同。
姜云妨嗯了声,转身离开。
人马继而继续前行,天色渐晚,烈阳隐入荒芜的山头,将干涸的土地镀上一片金色,恍若闪闪发光的金子。
此时的气温也逐渐降了下来。众人逐渐感受不到了炎热,相反一丝丝冷气自土面散开,夜深微凉。
算起来今日也才翻了半个山头,估计明日晌午便能到达弗县。今夜也暂时先在弗县的邻县将就。
此处县衙旱情也十分严重,一阵轻风都能厚厚的几层灰沙。周身的人烟更是少有,落宿街头的人们更是多不胜数,靠在街道两边,天色晌早,都已经在打盹,每人面色发青、骨廋如柴。
不过粮食倒是不缺,因为姜桓已经来过了这个地方,粮食分发了不少。只是关于水源地事似乎还没解决。
众人来到一家冷冷清清的客栈时,那干廋的矮小男人,嘴唇干裂,两眼呆滞的将他们迎接进屋:“各位大人远道而来,可是跟国公是一路的?”男人咧着嘴角,为萧容等人端上几碟糕点。
萧容点头,显得十分和气:“嗯,不知老板可知道国公大人何时到了这县城的?”
“已有两日了,前日大人才去了弗县。说是会为我们解决水源,可是到现在都没有消息。”说着幽幽叹息,瞌了瞌眼帘,转身离去。
“本王出去看看。”萧容猛然起身,神色凝重,对于这么严重的干旱她不能坐视不理。
姜云妨也随之站起身子:“我也一起,需要买些东西。”说着看向蠢蠢欲动的桔子和珠子,知道两人也想跟着去,随后对着两人开口:“珠子随我一同。还要麻烦桔子留在客栈,帮我熬药。”
桔子做事她才放心。
桔子得令应了声,随后目送着几人离去。而后找到姜云妨之前的丫鬟,问她要了药材去往后厨,为姜云妨熬药。
坐在矮小的木凳上,手中拿着扇子正扇着面前滚滚而来的白烟。一股药苦味在不大不小的厨房蔓延。桔子坐的出神,脑海中也是混乱不堪,明日就能见到姜桓了,到那个时候她要怎么拆穿姜云柔的身份?
就凭她一个下贱的婢子,只怕还没有开口便让那姜云柔给抹杀了去。
忧思浮上心头,对于自己的现在的主人是好是坏都不清楚,感觉自己正站在悬崖之上周身全是万丈深渊。
“吱呀……”厨房的房门悄悄被打开,细微的声响传入房中,桔子并未发觉,耳边只有草药被煮地沸腾的咕咕响声。
直到看见一抹黑影掩盖了自己原本光亮的实现,桔子才回了神,惊慌回头:“谁?”
正看一身白衣衣裙的姜云柔站在自己身后,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却也感受不到杀气,平静出奇。
桔子脑子一嗡,连忙跳起身子,紧握着手中的扇把,手骨凸显,眼里满是警惕:“你要干什么?”
“别紧张。”姜云柔淡然出口,看样子确实没有恶意。只是将背在身后的手抬了出来,伸到桔子面前。桔子疑惑低头看去,只是一个青瓷小瓶。疑惑之下,姜云柔开口解释:“今天打了你,这是药,你擦上便没事了。”
偏生说这话是顶着姜云妨的容颜,桔子霎时间一股酸意浮上鼻翼,恍恍惚惚看见自家小姐出现在了自己面前,不论多次警告自己眼前的人只是顶着姜云妨的脸的姜云柔,可是身体还是不受控制的轻颤。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咬咬牙,强迫自己清醒点,却自己都没发现握着扇把的手松了些。
姜云柔咧嘴笑了笑,伸手将她垂在右侧的手拿了过来,将小瓷瓶放在她手上,眸光十分柔和:“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只是感到愧疚关心你罢了。你放心这里面没有毒,你可以放心使用。”
桔子紧了紧手掌,还是不相信她会这么好心,像是想到了什么,募地嘲讽性的笑了:“你不会是怕我把你的事告诉老爷吧?”所以才屈尊对她献殷勤。
姜云柔眉眼微微跳动,也只是一晃而过,在桔子看来她至始至终面上都没有任何表情波动:“若是如此,我大可现在杀了你。只是想通了罢了,不是自己的终究勉强不来。所以我想帮你做一件事,但你也我做一件事。”
说着嘴角浮现诡异的笑容,屋内蒸汽袅袅,倒是单薄那丝诡异。
桔子艰难的咽了口唾沫,猜不透她到底打什么注意,但还是忍不住开问:“什么事?”
第一百九十八章:人性
“你不是想见见你家小姐吗?我可以帮你。”诱人的条件放了出来,姜云柔抬起衣袖,掩住口鼻,唯留一双狡黠的眸子在外面,在昏黄的烛光下犹豫狐狸一样的眼神,仿佛能将桔子看透一般。
桔子瞳孔扩大,身后的药盅咕咕作响的声音渐渐远去,自己的意识拉远,不知此时是何心情,但一听到姜云柔的话,心里大多的是欣喜:“你说真的?”桔子激动地向前迈开一步,双目都在闪闪发光。
姜云柔点头:“当然,只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桔子不暇又警惕了起来,伸长的脖子又收了回来。
“这个,”姜云柔一边说着一边从腰间掏出一包由黄色油皮包裹的东西递到桔子面前,那东西不大不小,正好大半个手心大。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倒是惹人生疑。
“把这个给你现在的主子用上,我便允诺让你见到你家小姐。”低头看了眼手中的东西,一边说着一边抬眸看向慌了神的桔子。
她倒是很期待,自己的私欲与人性她到底该如何抉择。姜云妨的忠仆到底会不会永远忠心与她。
桔子左右为难,垂在两边的手仿佛有千斤重,怎么也抬不起来,心脏突突跳和不停,好像下一秒就要破体而出。她不知道该怎么做。
“要与不要,我数三下,你抉择。”姜云柔步步紧逼,轻启朱唇开始数了起来,第一声响就像是巨石敲在她的心头。双手握紧成拳,丹蔻钻入手心,生生的疼意都被拉远。
厨房内的气氛诡异非常。身后的壶盖被蒸汽排起,抖动的啪啪作响。在那一声“三”落下时,啪嗒一声,壶盖被蒸汽弹开,砰咚一声落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也将桔子惊回神识,错愕的看向地面上黑色壶盖俨然四分五裂。
姜云柔叹息,收回了手,聊表失望:“既然你不愿做这交易那算了。”说罢,转身即将离去。
桔子死命的咬住下唇,猛然扭头:“等等。”眼眶溢满了泪水,复杂的心情侵蚀着她,面上的表情有多扭曲连她都不知道:“我做。”不轻不重的声音传入姜云柔的耳朵。
那张绝美的容颜都舒展开来,笑意绵延:“这就乖啦,又不是毒药,只是让她跑跑路,解解气罢了!”一边说着一边转身,将那包不明物放在桔子手心。而后离开了厨房。
握着那药的手都在打颤,眼眶内的泪水却始终没有滑落,反而身子仿佛被抽空了所有气力,瘫软在地。
也许真的不是什么毒药,逼近姜云柔跟那个人又没什么过节,唯一的冲突也只是今天为了她的那件事,也不足以让姜云柔心生杀意吧。
抱着侥幸的心里,最后还是将药粉打开,一点一滴的参在那沸腾的草药中。
姜云妨和萧容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戌时末,时辰已经很晚了。正在用膳时,桔子将药端了上来,放在桌面上,腾升的药气将饭菜本就薄弱的香味给掩盖的彻彻底底。
放了药之后,桔子就要离开,姜云妨连忙叫住她,在腰间摸索出一个白玉小瓷瓶放在桌面上,嘶哑低沉的声音响起:“这是凝脂膏,你脸颊肿了,用上吧。”
桔子微微侧身,看着桌面上的白玉小瓷瓶,酸涩感瞬间浮上鼻翼。微微张了张唇,后拧成了一条线,低着脑袋将那药瓶收在自己手心,发丝掩盖了那面上的表情,只有略微喑哑的回声:“谢,谢谢公子。”
话落脚步急促,匆匆而去。
在姜云妨和萧容眼里看着觉得奇怪。但也没多想。
“珠子,出去候着。”姜云妨支开珠子,毕竟自己用膳时可能会露出容颜,她现在还不想让珠子和桔子知道自己就在她们身边。
珠子领命,恭恭敬敬的退出房门。
紧握着白玉瓷瓶的桔子一路狂奔到后院,脸颊上早已泪流满面,心如刀割。为什么?一个陌生人而已,为什要对她这么好?她不过是忠仆罢了,她只忠心小姐,为了小姐她什么都愿意做。
可是偏生这个陌生人打乱了她的决心。
不知跑了多久,最后在一个假山后面听了下来,背靠着假山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脑袋上扬,看着满是星辰的夜空,当真和自己此时的心情不符。
不觉有些嘲讽的软了身子,缓缓滑落,蹲在地面上,抱着膝盖,瑟瑟发抖,呜咽声十分低小。
一脑门不住的安慰自己,那不是毒药,不是毒药,只要过了这个时辰,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然而这种想法还没在心口扎根,便听见假山后面的小径传来细碎的脚步声。随后是白瑾妍的声音传入她的耳朵:“怎么样?你真的那么做了?”
桔子狠吸了一口气,努力压住身子的颤抖,聚精会神的听着假山后面的动静。
“自然,这是她自找的。”而后的声音是姜云柔的,语调极重,怀揣着憎恨。
“你这么做,萧容定会查明真相的,到时候你准备怎么办?”白瑾妍有些担心,毕竟能接近那个小公子的人数有限。
姜云柔不屑冷哼:“若能查出我就来查试试。我倒是很期待那女人吃了砒霜后那抽搐的样子,想想便不由兴奋。”说着忍不住狂笑连连。一旁的白瑾颜嘴角抽搐,一脸嫌弃的往一旁挪开几步。
果然这女人就是个疯子。
躲在假山后面的桔子不敢相信的握住口鼻,她干了什么?她竟然把砒霜给自己的恩人用上了。砒霜乃是剧毒,没有解药,吃下之后痛苦不已。她怎么能这样昧着良心干这种事?
姜云妨和白瑾妍走后,桔子便迫不及待的飞奔着身子往姜云妨的房间跑去,粗气连连,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那便是阻止她喝下那药。
而此时的姜云妨刚刚将吃完晚饭,萧容吩咐人将碗筷撤了下去。
“明日就要到达弗县,你打算怎么做?”屋内收拾干净之后,房间内只剩下姜云妨和萧容两人。
姜云妨抬手将药碗挪到自己面前,腾升的热气冲上脸颊哎,一股难以言语的味道灌入鼻翼,难闻极了:“先解决水源再说。”至于姜云柔的事她还需要等待时机。
萧容点头,看她皱紧了眉头,不暇伸手触碰那乌黑酱碗,温度不是很高,温温有些发烫的感觉:“快喝了,不然冷了。”
姜云妨鄙了他一眼,将碗端了起来,缓缓接近唇边,那动作熟练而又柔和,半眯着眼帘,长长地睫毛遮住了大半皓月一样明亮的眸子,为此增添些许朦胧之美。萧容不暇看的出神。
第一百九十九章:实话
的唇瓣微微张起,里面的软舌若隐若现,目光朦胧,那每一个毛孔仿佛都美轮美奂,让人移不开目光。
手臂缓缓抬高,碗中的药即将灌入口中,门外却传来急躁的声音,人还没看到便听见外面急急躁躁的声音传来:“公子,公子,不要喝,求你不要喝。”
姜云妨还没反应过来,手臂一抖,一碗药向自己口中灌入,萧容大惊,猛地将药碗打开,身子向姜云妨扑去,砰咚两声声响,一声清脆一声浑厚,门外的人面色突变,赶紧推门,正看眼前无法描述的画面。
只见一脸错愕的姜云妨躺在地上,双目圆瞪,而她身上正压着一个沉重的男人,双手搭在她脑门两侧,凉薄的唇覆盖在她微张的唇上。也是一脸惊愕。
那乌紫酱碗碎在一旁,从碗中洒出的药汁还冒着白泡泡,仿佛被煮的沸腾一般。
而姜云妨衣襟处也是一大片。
桔子和珠子两人杵在门口,看着两人一上一下的姿势,瞬间红了脸。由于两人的脚尖朝向门外,因而门口的两人并没看清被萧容的姜云妨的容貌。
桔子猝然想起自己的来意,看到现场上的药都被打算在地,还是不放心打算过去。萧容察觉,挪开了唇,用自己的脑袋挡住姜云妨的脸,低沉的嗓眼传了出来:“出去。”
桔子和珠子皆是浑身一颤,桔子迫不得已顿在原地,急得忙冒冷汗:“殿下,殿下,至少让我知道公子有没有喝那药。”声音颤抖,又害怕又自责,带着哭腔。
萧容皱眉,看了眼渐渐收起错愕的表情的姜云妨,狐疑反问:“那药怎么了?”
桔子张了张唇,双手逐渐紧握成拳,每个一会,砰咚一声跪在地上,一个响头磕在地面上:“殿下,奴婢有罪。”她趴在地面上,单薄的身子如同频临死亡轻颤的蝴蝶,深深地愧疚侵蚀着她的心灵。
“说说看。”萧容淡淡开口,看了眼四周的情况,还是不易起身啊。姜云妨倒是面不改色的盯着上方的萧容,双目目光拉长,仿佛透过了他的身躯,看向后方的房梁沉思。
“奴婢听人谗言,对公子下了砒霜。所以,所以……奴婢恳请陛下告诉奴婢,公子可是吃了那药?”说着咻的一声抬头,眼眶红了几圈,泪水直在眼眶内打转。可惜只看得到萧容阴晴不定的半天侧颜,姜云妨的模样完全看不到。
萧容磨了磨下唇,撑在姜云妨耳畔两侧的手猝然握紧,骨骼咯咯作响。姜云妨收回焦距,看了眼自己眼前萧容的目光不知何时冷如寒冰,面上布上一片阴沉,心里也是咯噔一声,连忙抬起搭在肩膀两侧的手抓住萧容的臂膀,安抚他的怒气。
“小公子对你有恩,你为什么这么做?”顺着姜云妨的意思,萧容逐渐压了压怒气,仔细想来,桔子忠心耿耿,为何会对自己的恩人下手。除非是对方那这么威胁了她。
桔子半低着头颅,咬住下唇,很是为难的表情,不知该讲还是不该讲。依照往日对萧容的了解,他确实是偏袒小姐的。
现在的小姐是姜云柔,也不知道萧容会不会相信现在的姜云妨不是以前的姜云妨这件事。
久久没有回话,萧容失去了耐心,深深地闭了闭眼:“你说不说?”分贝比方才要高了许多,看不清脸,也能感受到明显的怒气。
桔子被那逼人的气势吓得瑟瑟发抖,心一横干脆实话实说:“也许奴婢接下来所说的殿下可能不会相信。但是反正也是意思,奴婢只是系那个提醒殿下,现在的大小姐并不是真正的大小姐,而是二小姐伪装的。奴婢不想让所有人认为那样的人是奴婢敬爱的大小姐,即便说了这番话后,奴婢即将身首异处,奴婢也绝不后悔。”
“桔子。”珠子震惊而又敬佩的看向桔子,没想到她竟然冒着生命危险也要将实情说出来。
而姜云妨和萧容没有任何动作,既没说话也没动作。
桔子心跳不停,撑在地面上的手紧握成拳,微微颤抖:“也正是因为奴婢发现了二小姐的身份,二小姐才想至奴婢与死地。方才殿下与小公子出去之后,二小姐便找到奴婢,希望奴婢能将这药给小公子用上,只有这样,她才会让奴婢见到大小姐。所以奴婢才……”
她没有解释因为姜云柔说那不是毒药,自己才接受的事实,只是因为她自己都明白,自己其实是知道那药可能是剧毒,但是她依然那么做了。所以她有罪。
说完之后,整个脑门都磕在了地面上,嘤嘤止不住哭泣。眼眶冰冷的泪水顺着额头流淌在地面上,发顶。娇小的身子不住的颤抖,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珠子也忍不住红了眼眶,跟着跪在地面上:“殿下明鉴,桔子说的句句属实,只是那害小公子的事只是一时糊涂,还请殿下开恩啊。”泪流满面的祈求,砰咚一声磕在地面上。
门外本来准备过来看好戏的姜云柔白瑾妍猝然停下脚步,听着屋内的哭声,觉得气氛有些奇怪,便没有进去,而是在门口探听情况。
姜云妨拧唇,紧抓着萧容衣袖的手逐渐松了力道,缓缓滑落在地,各种情绪涌了上来,眉头都弯成了八字形。萧容能明白她现在的心情,撑起手臂,从她的身上翻起,不再帮她掩盖容颜。
姜云妨扯了扯嘴角,缓缓站起身子,在萧容的搀扶下起身,理了理身上的脏东西,将方才被药浸了一身的披风脱了下来。
一身淡紫色罗裙,长发飘飘,五官秀美,白皙的皮肤圆润光滑,清冷的眸子浮起淡淡忧思。额前的碎发飘飘忽忽的被她纤细的指尖别在而后,动作轻柔,不是天人,胜过天人。
脚步轻盈,罗袜生尘,步步向桔子和珠子走去,蹲在两人面前,双手盖在两人头顶,软软的发丝蹭在手心,痒痒的软软的十分舒服。
“你们已经很努力了。是我这个主子太过软弱。”顿了顿,哽噎一声,一脸愧疚:“没能护住你们。”后面的声音猝然低了几倍的分贝,也有些哭意。
珠子和桔子两人同时身躯猛颤,连同外面的姜云柔和白瑾妍同时震惊不已,这个好不掩藏的声音,灌入几人的耳蜗,就算是一辈子之后再听见只怕都无法忘怀。
跪在地上的两人同时缓缓抬头,看到的竟然是自己做梦都没想到的人,那绝美的容颜挂着忧思,更增添一份柔和的美。长长地睫毛微微颤抖,仿若振翅的蝴蝶。
“小,小姐?”两人异口同声,连断续的节拍都切和的巧妙至极。
只是一眼便能用上那熟悉到骨子里的感觉,眼前的这个女子就是她们的小姐啊。
“你们两个起来。”姜云妨淡笑,将两人同时搀扶起身,好久没有这样以姜云妨这个身份与两人正面相对了。
两人更是不知道是惊讶还是惊喜,瞪圆了双眼,看着屋子里的一切,只有萧容手中捧着一件黑色的披风,小公子却不再屋内。
两人后知后觉,瞬间明白了什么。桔子诧异出口:“小姐你就是小公子?”
姜云妨欣慰的笑着点头。看来桔子变聪明了不少。
“小姐,小姐,你真的是小姐?你是谁伪装的?”桔子恐是被吓怕了,就怕眼前自己以为的小姐不是原来的那个小姐。不知是哭是笑得呛了满脸泪水,在姜云妨身上翻来找去。端详她的容颜。
姜云妨汗颜扶额,嗤笑出声,将自己的脸捧在手心里凑到桔子面前:“你要不要捏捏,看我是不是你家小姐。”
桔子小脸一红,瞬间停止了动作,别过脑袋,嘟了嘟嘴。姜云妨忍不住心情舒畅许多,收回脑袋。最后总算是不会太糟糕。
门口的姜云柔和白瑾妍面面相觑,还没从震惊中醒悟过来。细思下萧容本来喜欢就是姜云妨,又怎么会三心二意呢,所以小公子就是姜云妨这件事她们怎么就没想到呢?若不是今夜这么一闹,恐怕身在危险之处的两人都不知道危险的来临。
姜云妨啊姜云妨你果然深藏不露。
屋内的姜云妨见玩笑也开够了,打算直奔主题:“既然你们都知道,那我希望你们接下来……唔。”话还没说完,刚还杵在身后的萧容突然晃到她身后,将手轻轻盖在她嘴唇上,制止她接着说下去。
姜云妨颦眉,不解的歪起脑袋,看向他,见他的目光瞟向门口,便循着那目光望去,正看两个模糊的黑影站在门口,心里咯噔一下,但却没有直接走出房门。沉默片刻,面上的表情瞬间变了。
化为一丝浅浅的微笑:“珠子,你再去熬一副药吧。”话锋瞬间跳跃,桔子和珠子都是不明的看着笑得神神秘秘的姜云妨,珠子没有说什么,微微欠身,应了下来。与此同时门口的两道黑影匆忙而逃。
珠子也随之出了房门。
此时的房间内只有三人,桔子和姜云妨叙了许久,姜云妨表明自己现在的身份还不易暴露,希望桔子能压制住情绪,待在她身边,不管姜云柔做了什么,都暂时不要让世人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桔子不明,她们现在证据在手,而且真正的大小姐就在眼前,为什么不能揭露姜云柔,难道就看着她为所欲为?
姜云妨只是淡淡摇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姜云柔现在比谁都要痛苦。但是这点痛苦远远不是我想要的。我想要的是她生不如死。”就像是她狠下心侮辱她、伤害她的时候,再加上她还伤害了自己身边最重要的人。
这些仇她必定好好报答回去。
桔子轻颤,小姐现在面上的笑容是那般深邃,清冷的眸子幽深不见底,一场阴谋仿佛在心底酝酿了许久。
看来她只要听取姜云妨所说的做就好了!
第二百章:良策
仓皇逃开的姜云柔和白瑾妍来到了后院,两人撑着假山喘着粗气,对于方才所听到的事至今还是惊魂未定。没想到危险就在身边,只是老天长眼,竟然在这个紧张的时候发现了姜云妨的身份。
“看来此次是要白忙活了?”白瑾妍挑眉询问身旁的姜云妨,自己做了这么多事想要吊出来的人,竟然在萧容身边,那两人在一起,难以对付的多。
姜云柔紧握双拳,狠狠捶在假山上,坑坑洼洼的石渣嵌入中,擦出了血印子,但那盛怒的容颜没有一丝痛意,只有憎恨与不甘心。
“怎么可能白忙活。我做了这么多,那个女人一出现便打破了所有,凭什么?”凭什么她一出生就是天之骄子,而她样样比她优秀却落到这个下场。
她不甘心。
“那你打算怎么做?”白瑾妍试探性的问道,双手环胸,饶有些期待的听解她接下来的回答。
“怎么做?”姜云柔焦距拉长,沉思了许久,拳头也愈发收紧,夜幕中看不清那低着头颅下面上的表情。
许久才咬牙切齿的开口:“最初本以为她已经死了,想帮姜桓度过这次旱情之后稳坐大小姐的位置。但现在看来这样做只是为那个女人做嫁衣。既然如此,我二房已经被她们大房折磨的家破人亡,那我这个长女又怎么能放过他们。
我要让整个姜家陪葬,为母亲、云捷与父亲。就算我姜云柔死无葬身之地,也一定要将姜家毁于一旦。”说着抬起右手,紧握成拳,圆滑的丹蔻扣入手心,关节凸显,咯咯作响。闪闪发光的眼眸被憎恨染上红气,目光坚定而又凶狠。
就算一旁的白瑾妍都看得心悸。只是也难掩高兴,她要的便是姜云柔这股狠劲!
折腾了一晚,第二日起来,仿佛什么也没变动一般,只是姜云妨不再穿的那般厚重,只是淡紫色轻衫,面部被黑色的锦帕遮住,长发全数挽在发顶,一身男装,眉宇透着秀气,看不清容貌,也给人一种干净、美丽的感觉。
众人又重装上阵,去往最终的目的地。与姜桓会合。中途再也没有发生过什么,众人平平安安的到达了弗县。
日上三竿,弗县与周身的情况大有不同,虽然也是干裂的土壤,枯黄的树木,但太阳的温度不是很高,而弗县坐立与山腰,下方不远处还是青山正茂。只是曾经似乎发生过山崩,造成山体下垂,青山正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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