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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军魂-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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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李业诩也站起身,好奇道。

却见郑燕从自己那一堆嫁妆里拿出一个长长的盒子,打开,从里面拿出几张画轴。

“这是妾身闲着无事画的,”郑脸满脸骄傲的神色,摊开画轴放在床上,李业诩看着,却是他的几幅画像。

前面几幅画的是李业诩身着甲胄策马驰骋的样子,画面传神,神态比最早看到的那幅画更逼真,更有神韵,还有一幅是李业诩和郑燕同骑马上,手提银枪,并驾齐驱。

在李业诩看来,郑燕的画真是非常不错,难怪她会骄傲。自己屋里挂着阎立本的画,李业诩看着阎大师的画中人物比现实中稍显夸张,还是郑燕的画看着舒服。说不定在绘画上,自己的老婆也是一位大师级的人物,到了后世,所作的画也和阎大师的作品一样,价值连城。

“这些就放家里吧,这幅画就带在我身边,以后出征在外,可时常拿出来看看,”李业诩把最后这幅两个人的画卷起来,放到一旁,冲着郑燕笑了笑。

“还有,淑儿送给我们的礼物,你要不要看看,”郑燕有些促狭地笑着。

“是什么?算了,还是以后再看吧,”想到房淑,李业诩心里一闷,不知那位很久未见的可爱姑娘现在如何了?知道自己结婚会不会伤心?房淑送的荷包李业诩是一直带在身上。

“那,妾身收着,以后再拿出来看吧,”郑燕也省悟过来,两人的新婚之夜,怎么可以说另外的女孩呢。

收拾好画,走过去,像是为了弥补刚才说错话般,靠在李业诩怀里,满是柔情地说道,“业诩哥,郎君…能嫁给你,妾身觉得很幸福!”

李业诩搂住郑燕的肩膀,轻轻地抚摸着,只觉得郑燕身子微微的发抖,轻轻地咬着郑燕那小巧的耳垂,郑燕打了个激灵。

“痒…唔,”郑燕拼命地把头躲进李业诩怀里,吃吃地笑着。

李业诩双手紧紧地搂着眼前高挑的美人儿。

郑燕闭上眼睛,嗅着李业诩身上的气息,有些陶醉,也大着胆子伸出双臂攀上李业诩的颈项之间。

饱满的胸部压着李业诩的胸膛,弹跳力惊人。

“燕儿,”李业诩唤了声。

郑燕下意识地抬起了头,丰满性感的唇就在李业诩眼前,散发着湿润甜美的诱惑。

李业诩低下头。

“业诩哥,郎…唔…”郑燕还想说什么,却被李业诩的唇堵住了嘴巴。

舌齿交缠间,李业诩的双手在怀中人儿那柔滑细腻的背上轻轻的抚摸着。

怀中的美人儿轻轻地颤抖着,一通热吻下来,郑燕稍显紧张的身子慢慢地放松下来。

李业诩板过郑燕的身子,眼前这天不怕地不怕的美人儿却羞涩地闭着眼睛,不敢睁开来。

满是青春气息的脸,微仰着的头,长长的睫毛微微地抖着,湿润的唇,微张的嘴散发着无穷的吸引力,李业诩不由自主的又低下头,又是一通热吻。

两人身子都是软软的,一歪身,倒在床上。

郑燕还是羞涩地闭着眼,却突然觉得胸前敏感部位有异样感觉,被人袭击了。

微微地睁开眼,却看到李业诩坏坏的眼神看着他,吓得赶紧又闭上了眼,一只手来阻挡李业诩伸向她饱满胸部的魔爪,却使不上力气,只得象征性地挡了一下,就无力地放下。任李业诩的双手在她那饱满的胸部使坏,异样舒服的感觉,让她嘴里发着轻轻的呻吟。

李业诩在那一团饱满的胸肌上肆意摸索着,这丫头的身材不是一般的好,一只手无论如何都握不下来。

一通缠绵后停了下来,两人都有些气喘吁吁,身上穿的东西太多了,阻碍了进一步的动作。

“郎君,让燕儿…让妾身,替你更衣吧,”郑燕坐起身子,拉拉自己早已春光四泄的内衫,满脸都是娇羞,一张脸都滴的出水来了。

李业诩一身红色的婚服已经弄得皱巴巴了。

郑燕战战兢兢地走到李业诩身边,生涩地解去外衣,里衣,只剩下一条裤头。

看着李业诩像帐篷一样支起的短裤,郑燕惊叫一下,又羞的闭上了眼睛,却又忍不住偷偷地睁开眼瞧一下。

李业诩的手也没闲着,三下两下就把眼前人儿剥成一只小白羊。

郑燕如白玉脂般的的身体展露在眼前。

挺拔丰盈的白玉山峰,随着呼吸微微地起伏着,两颗粉红的珍珠也随着颤动,平坦的腹部泛着月色的光泽,没有一丝赘肉,纤细的腰,丰美的臀,两条玉柱般粉白的大腿交叉着,隐藏了那一片黑色的森林和神秘地带。

李业诩抱住这完美无缺的身子,郑燕身子一颤,倒入李业诩怀里,两人不由自主的身子一歪,倒在床上,吻在一起。

李业诩手轻轻地抚着郑燕滑腻的肩、背、腰,转向腹部,继尔一把握住那惊人的隆起。柔软的面筋,酥软耸立的山峰,有弹性的滑润光洁的平原,光滑修长的大腿,幽深的山谷,潺潺的流水,李业诩的手慢慢地探索着。

随着李业诩的游走,郑燕全身都在颤抖着,一只手犹豫着想来推,却什么力气也使不上。

冷不妨,郑燕突然想起什么的,眼开眼,抓住李业诩在探究深谷的手。

“业诩哥,郎君,等等,先瞧瞧那个,娘说,同房前要先看这东西,”郑燕无力地说着,一张脸比床上火红的被子颜色都深了。

李业诩一愣,顺着郑燕的手从枕下取出一本画册来,打开一看,是一册**。

李业诩可是大开眼界了,床上还藏有这等东西。应该是郑家人来铺床时放在枕下的,古时女儿出嫁竟然还有这等好东西随嫁而来。

“燕儿,一起来看,”李业诩笑嘻嘻地看着把赤裸的身子埋在被窝里的郑燕道。

郑燕红着脸,抱紧着被子凑上来看,一看到里面的**,先是大羞着躲开,继尔忍不住好奇又把头伸过来看。

李业诩让郑燕把头放在自己的腿上,把画册放在床上,一只手翻着看,另一只手伸进被窝里,抚摸着郑燕光洁的身子。

“郎君,”郑燕似乎鼓足了勇气,喘着气,从被窝里出来,坐直身子,双手从抱着李业诩,把头靠在李业诩肩上,喘着气。

李业诩只觉得两团火热顶着自己,扔了画册,抱过郑燕的身子到怀里,郑燕赤裸的酮体再一次展露在李业诩面前。

郑燕不再像前面这般羞涩,双手环住李业诩的颈,主动吻上来。

又一通热吻后,郑燕很郑重地在自己身下垫了一块雪白的元帕,靠在李业诩怀里,轻轻地说,“业诩哥,那个…听说那个,很痛的…”

“啊…”是哪个家伙说的,有这么吓唬人的吗?“乖,别怕,我会很轻的,”李业诩坏笑着说道。

把身上的被子掀到床下,李业诩把郑燕压在身下,一路吻下去。

身下的美人儿也有些放松了,伸手抱着李业诩,身子火热,绞着的双腿也张开着,呼吸越来越急促,喉间发出轻声的低吟。

李业诩一只手支起身子,在郑燕迷离间,找准销魂的入口,用力一挺,挺剑破鞘…

“啊!”身下的郑燕低声地叫着,刚想动作的李业诩马上停了下来。

郑燕睁开眼睛,迷茫地看着李业诩,像是责怪他停下来。

这眼神就像冲锋号,李业诩马上提枪上阵,慢慢冲杀起来。

渐渐地,冲锋的节奏在加快,身下的床也有节奏地响着。

郑燕用力搂住李业诩的脖子,突然又松开,接着努力想用头、手和脚想把自己向上弓起。

李业诩像是那穿越风浪的帆船,划过暴雨的中心,游走在漩涡的边际,身体不停地撞击。

良久良久…

好像是一道彩虹画过天际,李业诩幻化成一支花蕊,郑燕就是那包裹的花瓣,花瓣已经彻底的盛开,怒放在李业诩的身下,呻吟声像潮水一样冲刷着激情。在郑燕越来越大声,越来越短促的呻吟中,李业诩释放出全身的快感和浓烈的激情。

这世上最美的语言奏响了这晚最美的乐章。

喘气声渐渐轻去,两人大汗淋淋地相拥在一起。

激情过后,在李业诩温柔的抚摸下,郑燕有些晕晕然。

也不知过了多久,迷糊着的郑燕被胸前一阵阵酥麻的感觉惊醒,睁开眼睛一看,李业诩正用满含温柔的眼神看着她,手在她胸肌上做着各种变形动作。

羞羞然,复闭上眼,体会那消魂的快感,稍过会,又睁开,往李业诩怀里挤了挤,伸手从身下拿出已经揉成干菜样的元帕。

元帕上那一抹鲜红刺人眼,郑燕郑重地把元帕拂平,折好,放在枕头下面,重新躺下。

李业诩伸手把郑燕抱在怀里。

郑燕柔滑的双腿绞在李业诩身上,丰满的胸部都挤的变了形。

“郎君,”郑燕幸福地闭着眼,低低的轻呼着。

“妹子,”李业诩抚摸着郑燕的身子,轻轻地说道,“困了吧,想睡没?”

“还没…”

“那我们再做点什么,”李业诩刮了一下郑燕的鼻子,笑谑着说道。

却不妨郑燕突然睁开眼,一个转身把李业诩压在身下,双手支着床身,那两团雪白有些夸张地晃着,李业诩忙伸手抓住。

“妾身…”郑燕刚想说什么,却被李业诩偷袭,身子不由自主地倒了下去,压在李业诩身上。

“哦,什么东西这么硬,顶痛我了,”郑燕伸手去捉。

李业诩大觉得难堪,有这么叫的吗?

乱叫是要带来严重后果的,最后郑燕像是昏死过去一样,躺在李业诩怀里沉沉睡去了…

第二卷 磨剑 第七十八章 礼节真多

第二天一大早,李业诩和郑燕都还在睡梦中,就有人来敲新房的门,接着听到一个比较陌生的女子声音轻轻地在叫,“姑娘,起床了,小月进来给你更衣!”

又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少爷,少爷,该起床了,夫人使人来催了。”

“等一会儿,”被惊醒的李业诩大急道,他知道新婚第二天还有很多礼节要他们去完成,但这两丫头来叫的也太早了,天还没大亮呢,床上两人都还光着身子。忙掀开被子准备起身,拍拍怀里郑燕光洁的身子道,“燕儿,燕儿,醒醒,起床了!”

昨天晚上的战斗很激烈,好胜心强的郑燕累的缩在李业诩怀里还没醒呢。

“嗯,好困,再睡一会…啊!”郑燕迷迷糊糊地呢喃几句,忽儿一下子反应过来,坐起身子,手忙脚乱地找衣服,无限美好的上身露在外面,直把李业诩看呆了。郑燕反应过来,啐了李业诩一口,赶忙拉起被子遮住身子,脸上已经布满红晕。

李业诩胡乱穿好衣服,把门打开来。云儿、郑燕的丫环小月,还有一位伴嫁的郑家姐妹走了进来。小月手中还捧着一脸盆热水,三人进来后,又把门关上。

“少爷,我和小月来帮你们更衣,”云儿一张脸红红的,满脸不自在的表情,边上两位女子的脸更红。

“你们服侍…她更衣,我自己来吧,”李业诩溜到门边,整理自己的衣服。当着这么多女孩的面穿衣服,很是狼狈。三位女孩都忍着想笑,却又不敢笑出来。云儿犹豫了一下,过去帮李业诩整理衣服。

刚穿了里衣的郑燕则裹着被子脸朝里面,连脖颈都红了。

小月把手中的热水放在床边,和郑家姐妹一起替郑燕擦拭身子,接着又是更衣,梳洗,妆扮。

云儿也服侍着李业诩洗漱完毕。

这场面太尴尬了,还是在自己房中,却一点隐私都没有,一旁看着的李业诩很是郁闷。

好半天,才梳妆整理完毕,郑燕又是一身盛妆。

小月和郑家姐妹扶着郑燕站起身,准备往前厅去。

郑燕挣开小月和家里这名小妹的手,却一下子歪了身子,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云儿和小月忙上前扶住。

郑燕却咬着牙,站直了身子,让两位丫头和自己的小妹先出去。

“业诩哥,郎君…”郑燕羞红着脸,轻声叫着,“先扶我一下,有些…痛…”

李业诩走过去,扶着郑燕的身子,昨晚两人都太逞能,没考虑后果,一会这副样子让人瞧见,还不让人笑死,估计三个女孩已经躲在门外笑趴下了。

李业诩咧着嘴也忍不住想笑,却见郑燕嗔怒地瞪了一眼,赶紧换一副严肃同情的表情。

郑燕站了会,试着走了几步,感觉好些了,让李业诩放开手,也能慢慢地走了,看着边上一副关切样子的李业诩,眼神里多了些甜甜的感动。

“燕儿,好些了吗?”李业诩走近身,关切地问道。

“嗯,好多了,我们走吧,先去见了公公婆婆,他们都等急了,我…妾身该去尽礼,不然要被人说了。”

走出门外,果然两个丫头和那位表妹在一边偷偷笑着,一看到李业诩严肃的目光,忙收住笑容,上来扶郑燕,只是憋着笑的脸都有些扭曲了。

一行人到了前厅,李靖、张氏,李业诩的父母亲,还有很多的长辈都在前厅坐着。

在婚礼第二天一大早要举行庄重的婚后礼,叫拜舅姑,这是婚后建立公婆和媳妇之间关系的礼节,使新妇成为男家的一分子,与男家的亲族融合在一起,所以又称“成妇礼”,有妇见舅姑、妇馈舅姑、舅姑飨妇。

一身盛装的郑燕执竹器,竹器内装着枣、栗和腶修等物。枣是谐音早生贵子之意,栗也是谐音,立子之意,腶修就是肉干之类的东西,取振作之喻。新娘以此拜见舅姑,是表示她将给家族尽早带来贵子,以延续香火。

出乎李业诩意外,前厅东侧,李业诩的父亲李德蹇面向西坐,坐在北面向南的是王氏,并不是什么舅姑,原来这拜舅姑,就是拜公婆,以字解其意的李业诩差点闹笑话。

郑燕上前,盈盈跪拜于李德蹇前,恭恭敬敬地行了大礼,献上竹器内装着的果品,李德蹇象征性地取了竹器内物品,问了一些礼节性的话,起身回礼,郑燕再行拜礼,然后起身退下,又行至北面的王氏前,依样行大礼,献果品,再退下。

接着还有一些礼仪,大多是郑燕表演的时间,李业诩只在一旁作陪衬。

郑燕行着礼,甜甜地叫着各人,李靖等李氏长辈都喜笑颜开。

至此,拜舅姑礼完成,郑燕也正式成为李府中的一员。

稍后,王氏吩咐李业诩陪郑燕回到娘家,还有回门礼。

在母亲的一再嘱咐下,李业诩告别家人,和郑燕坐着马车,来到郑府。

一干郑府的亲朋好友都出来迎接,李业诩携着郑燕,恭恭敬敬地给郑氏的族人,长辈及好友行了礼。

郑氏的族长也还在,虽然郑德通和郑仁泰并无太显赫的功名及官位,但还是有很多郑氏族人特意从荥阳及其他地方赶过来参加李业诩和郑燕的婚礼。

主要是冲着李靖的名头。

唐时尚武,更是看重军功,郑氏族人觉得郑燕嫁入了李靖这位旷世名将,且又是当朝宰相家里,倒也是件可以称耀的事。

当今天下,出将入相者,能有几人?

而李业诩这位少年才俊,也让郑氏族人不敢小看。当日李业诩以一首《出塞曲》,声震长安,名传天下仕人间,再后来领兵出征,以少胜多,轻松就击败斛薛叛军,一战成名,不只郑氏家族,其他各世家大阀的那些少年公子都颇为崇拜。

一大通礼节下来,李业诩都有些昏头了,而郑燕则被家人围着问长问短,说着悄悄话,惟不见郑仁泰。一问,原来昨天晚上被人灌醉了,现在还未清醒。

可怜的郑仁泰,无论如何也不应该这样啊?!这么长久的特种训练下来,竟还有被人灌醉不能起身的时候?不过想想,不是非常情况下,郑仁泰绝不会出现这种情况的。

昨晚宾客的酒桌上,战斗一定非常激烈,不知昨天晚上那群纨绔折腾成什么样子,还有什么人光荣倒下。至少自家的二弟李业嗣早上没见到人影,估计也是一个牺牲者。

郑氏族长和族中长者,还有岳父郑德通陪着李业诩说话,接着自是酒宴。

酒宴开始前,半醉半醒的郑仁泰也出来了,一看到李业诩审视的目光,吓得酒一下子醒了,忙到李业诩面前来,“妹夫,昨晚被程处默兄弟俩,还有恪王爷几个给灌醉了,”郑仁泰像报告军情一样向李业诩报告,边上的人都看的很惊讶,这大舅子很怕姑爷的,少见。

郑氏族人陪座的都是家风严谨的世家子弟或者长者,全都是斯文人,别说是那么激烈的劝酒,就连饮酒都是一个比一个优雅,还有有翘着兰花指…让李业诩大为惊叹。和程家那两个小人渣,还有尉迟宝琳相比,正是文明人与野蛮人的区别。

这种场合下,自己也不喜欢那么凶狠地拼酒,倒愿意和这些斯文人一起品酒聊些闲话…只是时间久了有些受不了,太文雅了!

郑氏族人都好奇地对李业诩问这问那,但却不是那咱叽叽喳喳一窝蜂的乱说,而是一个个起身作礼,然后说着文绉绉的话,或是发表一通对诗书的见解,并要李业诩指教。这些人也议论李业诩作的《出塞曲》还有那首《元日》,在宫中念给那些皇子公主听的《元日》,没想到都已经传到民间去了,到底是能流传千年的名作,自然是让所有仕人都震惊。

听了半天之乎者也,李业诩听的整个人都有些泛酸,也只得应付着,并向郑仁泰投以求救的目光。

末了,这些人还要求李业诩赋诗一首,以贺时下的喜庆心情,李业诩哪能作的出诗,想了会,只得以苏大侠的那首特有意思的诗,“赏花归去马如飞,去马如飞酒力微,酒力微醒时已暮,醒时已暮赏花归,”搪塞,幸好郑仁泰帮他解围,说李业诩这段时间都忙于军队训练,没有时间去关注诗赋上,且说这精品必定经过一番酝酿,才能成就的,匆忙间作的,定不是佳作。

李业诩很是汗颜,自己对古文学方面没有太多研究,虽读过一些古诗词,但文学修养怎么能跟这些古代文人相比,只能一味地当窃诗贼,不过总有一天要露马脚的,还是不要去冒充文学大家了。

只是李业诩已经名声在外了,这时代一首佳作就可以名传天下,李业诩的推辞,在旁人看来是矜持,不恃才傲众罢。在座的几位对这首匆忙间“所作”的“拙作”已经惊叹不已,看着李业诩的目光更是多了份异样。

好不容易结束回门礼,李业诩携着郑燕回府,有些落荒而逃的感觉…

第二卷 磨剑 第七十九章 买一送一?

新婚过后,李业诩在家呆了几天也得回到训练营。

前一批的特战队员,由吴二毛和另一名新选出来作领队的优秀队员王乐带领,继续进行野外更高强度的拉练,特别是在后来的训练及这次征战斛薛人的战斗中,发现的一些不足之处,都进行针对性的修补训练。后一批队员还得在李业诩教授之下,在终南山的训练营里训练一段时间。

训练的大纲了在不断地进行修正,以更加适应这个时候特种士兵的身体素质和意识,取得最好的训练成绩。

训练时,李业诩更是不遗余力地指导陈雷和赵启东等几位小队长转变角色,在指导队员时更提高自己,希望他们几位经过一段时间磨练后,能成为特种训练的教官,在李业诩指导下,挑起后续特战队员进行特种训练的重担。

李业诩心里清楚,以后练兵的任务也要交给其他人去处理,自己不可能一直作为教官的角色练兵下去的,而第一个要移交的,就是特战队的训练,若就守着这么点东西,他也无法去完成心里那个宏大的理想,所以必须得培养训练方面的接班人出来。

忙碌的日子,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已经是秋收时节,新一批的特战队也已经初步完成特种科目的训练,分别由陈雷和赵启东等人带着到外面进行拉练,各自寻找假想敌,进行接近实战的训练。

李业诩也回到特卫军营,准备即将开始的特卫募兵工作。

………―――――――――――――――――――――――――――

募兵前一段时间还比较空闲,李业诩也常回府中歇息,新婚小别,和郑燕更是如胶似漆,不觉间把云儿冷落了。

云儿这些日子都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神情恍忽,甚至看到李业诩,也有些强颜欢笑的味道,眼里有隐藏着的失落,李业诩有些诧异之下并没有想太多。

这天,两人一番激战后,躺在床上说着话。郑燕靠在李业诩怀里,一只手抚摸着李业诩强壮的胸肌,轻声细语道,“郎君,婆婆前些日子来和妾身商量,说得给云儿置个名份了,妾身当然是同意了。过些日子你使人去官衙处,办了这事儿,”说着停了停,有些恼怒,手上用力在李业诩胸前拧了一把,李业诩忙伸手抓住,郑燕接着幽幽地说,“云儿是你的通房丫头,早已被你收入房中,你都没告诉我这事。”

看来郑燕有些吃醋了,对云儿先于她成为李业诩的女人有些怨气。

、奇、只是这事,李业诩能说吗?好像说不出口的。

、书、听郑燕如此一说,李业诩这才想起来,都很久没和云儿亲近了,这丫头看到他都是一副幽怨的神情,也怪自己没太多时间回家来,自家土地都有些荒废了。

、网、收云儿作妾室的事,李业诩想都没去想过,这段时间以来,李业诩都忙于训练的事,自己母亲虽然也提起过这事,但却还以为结了婚,云儿自然就成了妾室,不要他操心什么事儿,哪知道还要去办什么手续,敢情还有婚姻登记这样类似的事儿?!

李业诩想了一会,把郑燕作恶的手移开,好奇地问道,“这事,要如何办?”总不成也要如结婚般弄这么多礼节吧?

“这事儿,妾身也不知道,你去问一下婆婆吧,”郑燕又把手放到李业诩胸前,在那里画着圈圈。

“嗯,明日我去问问母亲吧,今晚不说这个,还有事儿没做完呢,”李业诩嘿嘿地笑笑,两只手在郑燕身上乱动着。

郑燕却把他的手打开,幽幽地说,“你给云儿名份了,那小月,你想怎么安置她。”

“嗯,那…什么?”李业诩猛然一听到小月,有些吃惊,“小月,怎么?”自己没听错吧,小月也属于自己的?!

“小月是随妾身嫁入你房中的人,一切都由着你处理,若你不把她收入房中,可以让她出去,或者送于人,只是她出去了,也没好日子过的,小月自小跟随在我身边,虽为主仆,却是情同姐妹,你也给她一个名份吧…”郑燕有些疑惑地看着一脸惊愕的李业诩,狠狠地拧了一把,李业诩痛的大叫起来。

李业诩有些惊讶,他还真不知道自己娶的老婆,连带丫环也属于自己的,敢情这结婚还买一送一?

只是这房中再多了个女人,工作压力太大了…待抽空好好想想,如何合理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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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李业诩神神秘秘地过去问了母亲王氏,才弄清楚这其中的缘由。

原来,依律,一般的男子,正妻只能有一个,但妾和媵按官轶品级可以有多个。

按大唐律……亲王孺人二人,视正五品;媵十人,视正六品;嗣王、郡王及一品(官员)媵十人,视从六品;二品官员媵八人,视正七品;三品官员及国公媵六人,视从七品;四品官员媵四人,视正八品;五品官员媵三人,视从八品,降此已往皆为妾…看似这媵的身份比妾要稍高一些。

凡置媵妾者,首先要向朝廷申报,朝廷批复后才补以诰命之身,正式成为有品级的媵妾,不然可是不作数的,而散官三品以上者,方可置媵。

李业诩已经是正四品下的中郎将实官,可以有合法的媵妾四人。

这时代并不是一夫多妻,而是比较严格的一夫一妻,除了一些非常特殊的情况,如皇家或者世家大阀,为了政治或其他目的联姻,一夫可以有几个妻,以正妻、平妻区别,在家中地位基本是一样的。

所置的媵妾,都不能成为妻,媵和妾地位基本相同,但却没法和妻比,也永远不可能成为妻,妻是明媒正娶的,媵妾则不需要什么礼节…媵妾升格成为妻那是犯法的事儿,按律是要被严厉责罚的。媵和妾只是丈夫的财产,连进家庙的资格都没有,丈夫可以任意支配,鞭打辱骂,甚至可以拿来送人。

妻所生的子女是嫡子女,在家中地位最高,只有嫡子可以继承财产和世袭爵位,媵妾所生的庶子却没有这个权利。

高官家里有了诰命的媵妾,有了官方承认的身份,那地位稍稍高些。

听完母亲的一通细说,李业诩这才明白过来,这时代的婚姻制度还挺复杂。也感叹封建时代女子的地位真是低下,唐朝还是女子地位最高的时候,可以抛头露面,甚至有机会找自己喜爱的男子结婚,也都是如此,不知其他朝代是怎么样的…李业诩虽然有些为女性们鸣不平,但他却没能力去改变这些,甚至皇帝都无力改变…更别说现在男女比例严重失调,连他自己也都有这方面建议,以增加女性的生育水平,以尽快提高社会人口数。

不过在自己的家中,李业诩不希望有这种身份上的差异,只要是自己的女人,那都会用心去疼爱,也不希望郑燕和云儿等之间有那么大的身份差别,也决不会把云儿和小月她们当作财产和牲畜一样处置。所有自己的子女,那也要一样教育抚养,不能厚此薄彼,待到一定时候,有可能的话也试着去改变一下这种不合理的制度。

只是这样做,还要得到郑燕这个正妻的支持,可能观念上还不能接受,但李业诩有信心把她教育过来。

既然听母亲这么说了,李业诩首先想到给云儿置了身份,这温巧可人的丫头,自打在这个世界上醒过来就看到她,又是自己的第一个女人,心里的感觉总是不一样。

吩咐下去,也自有李府的人替李业诩去办手续。

李业诩本想小月也一起置了身份,哪知母亲了解到他还没将小月收入房中后,却不同意,说一定要李业诩和小月同房后,才能去办,而且还要验红。

李业诩大感尴尬,母亲也说的太直接了,女人的事,总是搞不太清楚…

李业诩说服不了母亲,也没办法。小月随郑燕嫁入府中,李业诩却对其没有太多接触,生疏着,他可不想让边上的女人成为纯粹的肉欲工具,要和一个女人同床共寝,得先多接触了解一下,培养点感情出来才行。

这个意思还是让郑燕自己去和小月说好了。

作为妻的郑燕,虽然心里有些吃泛酸,却也自小就看惯了这种现象,也表现的大度,并没计较什么,平日里对云儿也是和颜悦色。在李业诩调和下,一段时间相处下来,三人都如同姐妹一样融洽。

郑燕过门一段时间,对长辈孝顺尊重,对下人也从不颐指气使,待人处理上,有自己的主见,办事有条理,表现的如男子般的气度,深得李靖夫妇及王氏的喜欢,也得到府中下人的敬重。王氏甚至想让郑燕协助她管理家务事,以后让郑燕来操持这个家。李靖却没同意,李靖的意思是可以让郑燕熟悉一下如何管家,过些日子,李业诩得搬出去住。

李业诩已经是有了爵位的朝中高官,得有自己的宅弟了…

第二卷 磨剑 第八十章 贞观五年是个好年份

接下来李业诩已经没多少时间回府,一大堆事儿等着他去做了。

特卫新的募兵也已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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