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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不二公主-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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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阳嘴角勾笑,无奈哀凉,“一些是命,朱隶溪。即便你如此做,也是改变不了的。”
“本王最不信的……就是命!”他眸光坚定似若不起波澜的幽潭,声音低哑沉稳,却是威严的让人无法辩驳。
*…*…*
艳阳暖暖高照,天空澄澈无际,湛蓝如洗。拂风和煦,摇曳碧叶竹影。绿草花缤,彩蝶沾花轻舞。
紫阳倚窗而立,绣眉微蹙,留恋而哀怨的瞅着窗外这幅生动活跃、却是可望而不可即的初夏美景图。
随即起身,抬步朝着床上正低头看书的朱隶溪走近。怨念的眸光很是委屈,哀求的声音又夹带着稍许暴走的低吼:“朱隶溪,你让不让我出去!”
朱隶溪头不抬,同样的回答,“本王现下出行不便,阿紫再忍忍。”
“你不便同我能不能出去有半铜板关系!我要出去,本公主已经陪你在这个房里闷了三日了。我快要发霉了,你看我头发上,都快要长小草了。”此话是紫阳再接再厉的换了新招数。
朱隶溪被逗的轻笑出声,眸光从书上抬起,暖暖盯着紫阳纠正道:“阿紫,发霉和长小草可是不一样的。”
笑了,很好。于是紫阳紧接着缓和了脸色,柔起声音开始央求,“隶溪,我就出去一会会么,晒一会会太阳后,就马上回来。”
“你就不怕太阳晒不成,反倒被泼了一身水?”朱隶溪当头泼下第一盆凉水。
紫阳苦脸,哀怨的神色看着朱隶溪,可怜兮兮的模样。
朱隶溪摇头,放下手中书卷,无奈,“既然如此,阿紫扶我起来,本王这便同你一道出去走走。”
紫阳愣了愣,矜持的佯装出担心,阻拦道:“可是……王爷的伤口可还没好利索呢!”
“阿紫若是心疼,那我们还是不出去了?”朱隶溪黑眸现出打趣的光亮。
紫阳努嘴,苦瓜脸,接着可怜兮兮。
朱隶溪但笑不语。
没用了么!于是紫阳只有再次变换招数,只见其眸间继而一亮,哀怨尽散,轻快道:“我不心疼,我们出去吧!”
朱隶溪愣怔一瞬,无奈摇头,终究还是再不与她打趣嬉闹的随了她的意。
脚步刚踏出屋外,紫阳便停下了步子,抬起头闭上了眼睛,感受着金色阳光照在自己身上,暖暖的味道。嘴角不禁漾出淡淡幸福的满足笑意。
稍稍眯了一会儿,待睁开时,便对上了他朱隶溪温柔含笑的眸子。紫阳只觉他的目光似若照进心里灿阳,暖洋洋的甜蜜味道从心的位置开始散开,充斥填满了她身体的每个角落。她低头一笑,紧了紧搀着他的手,声音轻柔,“我们走吧,去那亭子里坐坐。”
朱隶溪斜斜倚靠在亭子中的红木柱子上,目光追随着她瞧看着池中的金鱼。冷峻的眸间,不见了犹如沉潭般的深邃,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缱眷温柔。
不远处的池畔,紫阳撒了一些鱼饵入池,成群金鱼一窝蜂的聚集,金鱼个头很大,足以有一个半手掌般的长度。所以,场面很是壮观。
朱隶溪抬眸,便见此刻神情专注的她弯扬莞尔的嘴角,不禁也跟着溢出了淡淡笑意。
这一瞬,那么美好,仿佛倾尽一世的找寻。所以,他定要极尽所能,留住一辈子。
*…*…*
张道宇家中,书房内。
徐婉莹之父徐达开手握茶盏,轻抿一口,而后才缓缓开口道:“军师之计,如今收效似是甚微那!”虽然现下‘灭燕王,朱家女’的传言已然遍布街头巷尾,但朱隶溪却仍是不为所动,且大有一意孤行的护住朱紫阳之意。
“徐大人勿急,一些事看似甚微,实则却才是那决堤的蚂蚁。”张道宇宽解道。
被他一点拨,徐达开眼中精光一现,问:“此话何意,还请军师言明。”
“王爷如今虽是执拗,但终有一日会明白鱼和熊掌不可兼得的道理。故而,他所需的只是时间去领会罢了。如此,也便是我等只需使出些许外力,来简短这个时间便就足矣了。”
徐达开点头表示同意,复又问道:“那放出传言是一步,接下来是不是还有第二步?”
张道宇点头,“至于第二步,我等还需等上一等。”
“哦……是为何计?”徐达开好奇。
张道宇老谋深算的狡黠一笑,语气和缓意味深长,“是她朱紫阳自己把自己往死路上逼。”
第五十六章 痊愈
云间月色迷蒙钩沉,依稀撩动叶影清浅。
池前廊亭,紫阳坐在朱隶溪怀间,手环着他的腰际,头埋进他的胸膛内,微阖着眼眸,漾出些许倦色。
夜影朦胧间,他眸光愈发柔和,神色温和浅淡。
“要睡了?”他启唇,暖暖的声调。
紫阳点点脑袋,迷糊的“嗯”了声。近来朱隶溪身子已然好的差不离,趁着夜半无人时刻,更确切的说是徐婉莹已然入眠时分,就总爱唤她出来赏月。
起先的头两日紫阳倒还兴致勃勃,可日日如此,着实影响了她的睡眠时间和质量。所以,之后通常的情况是……她抬头象征性的瞪眼月亮之后,便恹恹的挨在朱隶溪的怀里,闭上眼睛养起神。
见朱隶溪无反应,紫阳倦怠着声音接着喃喃问道:“我们可以回去了么?”
“好。”他答,声音沉稳而轻快,通常此刻他的心情都会愈发的好。紫阳不知,就赏个月而已,为何他自始至终都会如此的兴致盎然,精神指数随着时间的推移不减反增。
紫阳正待起身,便觉他扶在她腰间的力道一重,生生压住了她要起身的趋势。紫阳睁开眸子,从他怀中探出身。不待她问,他的话音响起,“本王抱你回去。”
她晕染睡意的双眸不由一怔,几乎下意识的就脱口而出:“不要。”
他眉头不察的微微一收,不动的眸光深沉,又似打趣,“为何不要?”
“为什么要要!”
“因为本王想要。”他的声色去了几分柔和,多了些许让人不容拒绝的坚定。
“为什么你要我就要给,我不愿意。”紫阳弥散的睡意眸光顷刻散近,取而代之的神态是……孑然不屈的挑衅!
好大的胆子!朱隶溪剑眉一展,幽漆眸光犀利,冰冷而缓缓的声调反问:“你不愿意有用吗?”
艳阳般的微笑晕开在紫阳的嘴角,朱隶溪愣神的当晌,只觉腿上的力道一轻,怀中的人儿似若一只蓄势待发准备已久的兔子,冲开了他手上的禁锢并且一下窜出老远。然后头也不回的一路疾跑,消逝在了茫茫黑夜中。
朱隶溪望着远去的娇巧身姿,无奈而又苦涩的一笑。
紫阳一路疾驰回了屋内,“噼啪”一声关紧了门,迅速的落上门栓,这才心神松动,背倚着门大口的喘着气。不待多久,门外朱隶溪幽沉的声音响起,冷似冰寒,“朱紫阳,开门。”
紫阳一笑,轻快的音调完全忽视过他慑人的恼意,悠然而得意的反问:“王爷,如此本公主的不愿可还是无用的?”
“今次而已。”沉沉的话音,只此四字。
紫阳得意的神色一冷,露出些许受挫。的确只是今次而已,至于以后……就不得而知了。但是,今日这种让他吃瘪的机会着实难得,鉴于以后不知还能不能遇见。所以,紫阳鼓起勇气狠狠的下定决心,让朱隶溪吃瘪到底。“那个……王爷去其他屋子里睡吧!今日本公主要一个人睡觉。”
此话一出,心间氤氲升起的浓烈的,似是一种扬眉吐气之感究竟是肿么一回事。让朱隶溪吃上了闭门羹……真是一件值得骄傲的,幸福的事情。
可……门外怎不仅毫无应答,且不现一丝声音?
是他已经走了么?
“朱隶溪?”没反应。
“王爷?”没动静。
这是……生气走掉了?要不要开门看一下呢?
转身,手刚碰及门栓,又忙打住了。要是……没走怎么办?嗯,不能开门。去床上,睡觉。
约莫过去了一个时辰,紫阳依旧了无睡意,于是翻了个身,睁开眼睛看了看门外。此时的月光薄弱,朦胧间似现一团黑黑的影,投射在门棂的白色糊纸之上,勾勒出一个人的形状。
他,没有走,却也没有动静……是要等着自己抑制不住好奇,然后去开门吗?紫阳心间无缘由漾起的一团郁闷的火气,他不知自己现下还是需要好好调养休息,如此一夜不睡,真是不把自己当回事!
紫阳皱了皱眉,掀开被子,下了床,拖上鞋便去开了门。
刚开了一个门缝,便见正当中一个直挺挺的身影。于是反应迅速的紫阳便赶紧关门,可对之于已然严正以待,有意识的做好了充分应对准备的朱隶溪,此次的关门自然是不同于适才从他怀中逃脱般的那么轻巧了。纵然紫阳使出了全身力道来关门,也依旧不得不认命的接受了最终被朱隶溪反扣在门上的悲剧结尾。
朱隶溪目光紧贴,微恼。
对之于他冷意悠然的眸,紫阳嘴角漾起讨好的笑,柔声道:“隶溪,我错了。”
朱隶溪嘴角噙出笑意,“为什么要来开门,觉得我还没走?”眸光狡黠似若洞察入底,配上那冷峻不含表情的神态,让紫阳的心不由一凛,身子瑟缩了一下。紫阳继而露出懊恼的神色,点头诚挚悔悟,“嗯,自己不该好奇的。王爷真是好有耐心!”
朱隶溪微微侧头,目光透过紫阳,看向门外。便见树影晃动,在绢白的窗棂上留下稀疏的暗影。他的嘴角不由噙出一抹了然得意的笑,继而眸光沉沉逼视紫阳,悠然间又似含着几分古怪的邪气,“的确,需要付出代价。”
目光触及,是他深潭般吸人的眼,晕出惑人的欢快光亮。世事浩渺,而此刻他的眼里,仿佛却只有了一个自己。这一瞬,紫阳的心神抽离,思绪一股脑儿皆倾注在那般的眼神里,再移不开。
待到回神之境,脚下一空,已然被他横空抱进了怀里。唔……还是被她抱了么。这胜败之势,扭转的未免也过快了些吧!
朱隶溪将紫阳放到床上,继而俯身要替她脱去脚上挂着的鞋子。紫阳依照往常的节奏,往里挪了挪,给朱隶溪腾出歇躺的位置。好像有什么步骤忘掉了么,哦……没有服侍他脱衣服。
转眼,朱隶溪正背对着自己,在自力更生的自己来。嗯?貌似惹他生气之后的福利待遇相当的好么。那以后,要不要,多多气他几次呢?
紫阳正认真的思考着,忽觉身上一松,盖着的被子似乎被人拿掉了,而后力道一沉,就被人重重的压住。紫阳猛的睁眼,便对上了朱隶溪的眼睛,近在咫尺,呼吸可闻。
紫阳有些许无措。这个……自受伤之后,朱隶溪都很规矩。除却亲吻和拥抱,还有那啥捏捏之外,再无其他。今番如是,已然超过了这几日的规矩之外了。又鉴与往昔这般态势的那几次,经验告诉紫阳,朱隶溪压倒自己有可能并不是真的想要自己。即便是真的,她貌似也可以将其扭曲,变成不是真的。鉴于以上种种思量,紫阳便就坦然镇定了。
“那个,王爷想要干嘛?”她的话音很是冷静清淡,且真的带着几分不解的疑惑。见其如此,朱隶溪心间冒出几许无语的受挫闷火,幽漆的眸光,挑衅而魅惑,“阿紫觉得呢?”
紫阳很是坦然的手环住朱隶溪的脖子,声调轻松欢快,“隶溪,我亲亲你,算是认错。然后,我们就各自好好睡觉。”
朱隶溪脸色“嗖”的一沉,恰似身边呼啸闪过的一只快箭,掠动其肃然的寒风冷意。好慑人的恐怖眼神表情,紫阳心一沉,小小的担心。
“本王是想睡觉,但不是各自。”朱隶溪平静道,又似含几分失落抑郁,继而身子稍稍向上,不再与紫阳贴合的不差分毫,目光沿着她的眼睛一路游离向下。
他话中挑明的意思很明白,紫阳忽略过他看向自己时眼里的j□j暧昧,郑重道:“王爷的伤还没好。”
“已经好了。”朱隶溪诚恳道,眸光上抬,再次与紫阳对视。
“没有,明明还没好的。”药都是自己帮他上的好不好,前几日才结的痂,怎么可能几日就好。所以,紫阳回的也很笃定。
“已经好了!”朱隶溪确信满满,随即道:“你不信,自己拆开来看。”。
紫阳无语,“如果没好呢?”
“那就如你所愿,我们各自好好睡觉。”
紫阳一挑眉,表情欢快艳丽,“好的。”然后手稍抬,衣袖垂落,露出一双如玉般凝白的手臂,柔美而纤细,继而如春笋般的纤指微展,灵巧的解开朱隶溪的中衣,他坚实的胸膛坦露,撩动出些许暧昧的气息。
紫阳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在帮他脱衣服,而她整个儿身子则都被他牢牢禁锢在身下。如此态势,勾火的j□j挠人,不可谓不暧昧。心跳的节奏不由加快,脸上一烫,身子也跟着热了几分。轻轻吐气,收敛稍事慌乱的心神,而后手上的动作加快,迅速利落的解开他肩上的绷带,露出已然结好的痂。随即眉目一扬,抬头道:“你看,还未好的。”
“这还不算好吗?”朱隶溪定然反问,昧意温醺的眸光浅笑。
紫阳微囧,又一次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这个……的确已经不妨碍他做某些运动了。思及此,脸色不禁更烫了几分,“但是,的确是还没有好的。待到痂落,才是真实意义上的好。”
朱隶溪轻笑,否定:“狡辩!”话音间宠溺满满。
紫阳的心无缘由的一暖,嗔怪道:“狡辩的是你!王爷要说话算话的。”
朱隶溪不说话也不动,只用深沉的眸光静静看着紫阳,炙热间又含着几许渴求的委屈。紫阳避开他焦人的目光,恼着催促:“快些从我身上下去。”且作势的去推他,柔嫩的手掌朝着他的胸膛用力,想要把他从自己身上推下去。
谁知不但没将他推下,自己手上的被压制的力道一重,他显然用了些许力气。然后,他的唇毫无预兆的落下,锁住了她还未来得及的惊呼。
这样的吻,灼热而霸道,仿佛积蓄已久,含着几分不曾得发的火气。被紊乱禁制住的呼吸,让大脑一时闷闷的,让人不好受。紫阳本能的用夹在彼此间的手,挣扎着去敲打他的胸膛。
可朱隶溪似完全忽略掉了,根本未曾理睬她抗议满满的小手。无奈,紫阳只能抬脚去蹬他。朱隶溪倒是有了反应,脚一闪一抬,然后就将紫阳那条不安分的腿牢牢压制禁锢住。嘴上他紧覆的唇伴着这个动作一松,紫阳呜咽一声,便有袭来的他的吻。紫阳只觉身体里的燥热空虚在不住的叫嚣,唇上的力道似若那唯一的解药,渐渐的,她开始小心翼翼的迎合,手抚上他的后背,圈住。
伴着这些抚慰而温柔的动作,他的吻渐渐缓缓温和。轻柔的吻,仿若竹影翠叶间流淌过的细密雨丝,点点轻触肌肤。
他抬头,幽潭般的光气晕缭绕,迷蒙而渴求。撩拨人的渴求低唤:“阿紫……”
她知,他这是在征询,如果此刻自己笃定的说不愿,他不会强求。这就是他的隶溪,有时候,她看他看的那么清。待她好的,让她都替他心疼。
第五十七章 熟悉
紫阳温柔的一笑,紧了紧捆着他的手臂,声音低若蚊语:“伤……其实……好了。”
“嗯?”朱隶溪愣了愣。
紫阳微囧的皱皱眉,避开他炙烤人的眸光,“伤好了啦!”
朱隶溪愣怔的模样继而幻化为嘴角轻扬,抑制不住的幸福伴之洋溢。
待到朱隶溪欲求宣泄完毕,紫阳已然软的如同一摊水。他从她身上翻下,轻松一揽,便将她的半个身子抱到自己的怀里,柔腻的肌肤贴触,抚慰人心。朱隶溪转头,便见她闭着眼睛,似是已然沉睡的模样,于是轻唤:“阿紫。”
“嗯?”紫阳尽力睁开眸子,怎奈太累,只眯成了一个缝。
朱隶溪不由一笑,将她往自己怀里更用力抱紧了几分,“睡吧!”这一刻,她属于自己,完完全全的属于。而这样的机会,怕是不多了。
待到第二日紫阳醒来,微微翻转动弹一下身子,就能感受到腰酸背疼的紧。虽然朱隶溪已然极力克制小心的待自己,可……还是好疼。
于是睁着微恼的眼睛,瞧看着身畔两眼紧闭,睡得很是香沉的朱隶溪。动气的捏捏他的鼻子,见他头稍稍一动,便再无动静。见自己此时未着衣衫,便起身想要穿好衣服,她可不想稍后丫头们进来见到这样一幅香艳的场景。只是,她的头才刚刚离了被她枕着的手臂,整个身子就被他一个翻身压住了。
紫阳皱起眉头,生气的问:“想要干嘛!”
“还要……”朱隶溪拖长了音调,迷糊的声线带着几分孩子气。
“不要!”紫阳脱口而出,回的坚定。
朱隶溪退后一步,眸光稍露犀利,“那老实回答我一个问题,说了真话就饶过你。”
紫阳疑惑,“什么?”
“昨晚你是不是知道我在外面。
“……什么?”紫阳装不懂。
“如此……本王明白阿紫的用意了。”朱隶溪温和眸光一闪,浓烈笑意洋溢。继而手扣紧紫阳纤细柔软的腰肢,唇贴合上她的肌肤,痒痒的摩挲。
紫阳不由闪躲,讨饶,“唔……我知道的。”
朱隶溪抬头,深沉的光线逼视,似若褐潭波面,滟潋星光,“以后若再敢在我面前不说实话,可就没这般轻巧的就糊弄过去了。”
紫阳识相的猛点脑袋,朱隶溪眸光之间现出一丝无奈,随即唇落向她的唇间,温柔的一番允咬,才心满意足的翻身下床。
日光照耀一室清晰明亮,朱隶溪未着一丝的身体坚实而健壮,紫阳坐起身子满意的瞧了眼,才冲着他的背影低声嘟囔道:“其实……我不说实话,王爷又能奈我何?”
朱隶溪顿住步子,转身微微弯下身子,漆黑眸光略含叹息逼人,“图一时之快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紫阳极其无辜,“本公主什么也没说呀!”
朱隶溪眸光一沉,动手便要掀开紫阳身上的被褥。紫阳已有准备,紧紧拽住还往床脚缩了缩,眼睛瞟到他身下的欲望已然挺立,小身板瑟缩一阵,柔着声音开始讨饶,“丫头已经在门外了?”
“那又怎样?”朱隶溪无所谓。
“会听到的呀!”
朱隶溪嘴角一勾,笑意邪魅,“是你自找的!”继而翻身上了床,一个大力便扯开了紫阳身上的被褥。紫阳见状不妙,闪躲什么的只会得到适得其反的效果,于是主动的换上他的脖颈,笑着做可怜状的讨饶:“隶溪,我错了,下次好不好。现在……唔……真的很疼。”
朱隶溪也未再有进一步动作,只任由紫阳抱着,沉沉的眸光微带训诫。于是紫阳再接再厉,再在他的唇上送上香吻一个,含羞低头道:“隶溪,我也爱你。”
“再说一遍。”
“这话不能多说的。”多说,以后再用来求饶就没有现今这般大的功效了。所以次次皆弥足珍贵,怎可乱用之。
“好!那你帮我,它是因你而这样的。”朱隶溪牵过紫阳的手,将它送到自己身下。
紫阳抿唇,将它握住,对之与它,其实并不陌生。她甚至知道,朱隶溪最为敏感的位置,强度,手势。但,有一个方法,更快更有效。
“你躺下。”紫阳道。
朱隶溪乖乖躺倒,紫阳半跪在他腰身之畔,头低下,嘴唇含住了他身下的耸立。朱隶溪身子一绷,如此惑人的触感,实在是在太振奋人心了。她灵巧的舌尖划过,用力的舔舐,伴着嘴唇的律动张合,牙齿的轻咬,朱隶溪只觉她每一个小小动作都拨弄牵动着他脑袋里的神经。故而不消多久,他就在她的攻势之下缴械投降了。
紫阳察觉到口腔内有液体从硕大中的喷涌而出,于是忙松了嘴,侧过脸去。可还是未曾来得及躲过,白色的液体划出一个弧度,打在脸上和她的黑发上。朱隶溪的眼里,她此刻曼妙的身姿一览无余,配之以墨发间滴淋的水珠愈发多添了几分娇媚。大手一伸,拉住她的手臂,一个用力便将她拉倒在身畔,而后他一个翻身,再次将紫阳禁锢压倒在自己身下。
紫阳不解……明明已经,为何?于是问道:“你已经……”
朱隶溪打断他的话,黑漆眸光现出些许不满,“你对此似乎很是熟悉的样子。”
经他此话提醒,紫阳似乎明白了他的不满是因为什么了。他是以为,自己经常如此……服侍宋安之么!纵然经由昨日,他已然知晓自己还未曾经由人事,可今番的举动,却显得对之于另一件事过于熟悉了,这也难怪他会误解。更何况外间她与宋安之的暧昧传言,且她那时也确是日日与他同床而眠,甚至于也的确想过要委身与他。
如果其间朱隶溪未曾耍手段将自己强掳至此,她或许真的就已是宋安之的妻子了。或许那并不是因为对之于像朱隶溪这般的情爱,更多的只是因为觉得应该,觉得亏欠,觉得此生如是也未尝不可。可谁曾想,命运的轨迹如此折磨人心。让她俩一再相遇,最终身不由己的爱上了彼此。明明却都又那么清楚,不该去爱的。
本是以为,如果能让你今生不爱上自己,或许可以少些痛苦,可为何……她问,表情极其难过痛苦,“为什么要再喜欢上我呢?”
再?果真,他们遇见过,并且相爱过。所以,在未曾遇见她前,他脑海深处才会时时现出她的身影,曼妙鲜活,撩拨人心。“或许并不是再,是一直都喜欢着你。”他对她的喜欢一直埋藏在那里,已然深深的烙印进了心底,无法抹去也未曾逝去。如此……便又何来再次爱上。
紫阳眼睛一阵酸涩,抱紧了朱隶溪,头埋进他的颈窝间,喃喃念道:“对不起。”
他捧出她的脑袋,温柔而怜惜的问道:“对不起什么呢?”
紫阳擦擦朱隶溪的脸,低声道:“很多对不起,唔……”
朱隶溪一笑,眼神间漾出痛楚的留恋满满,“你是我的,谁都抢不走。”
这句话是对的,谁也抢不走,我只爱你,隶溪……
正待此事,门外响起郭墨的声音,“王爷,郭墨有要事求见。”
朱隶溪的脸色不由一变,黑漆眸光漾出凝重。郭墨正在城上监战,如今大清早的出现在此,怕是前方出现了大的变动了。
第五十八章 变数
门房外,郭墨见朱隶溪走了出来,于是上前一步正待禀报,可刚唤一声“王爷……”就被朱隶溪伸手拦断了。见他沉重眸光朝屋子里瞧了瞧,郭墨会意的点点头,待两人已然走出老远,这才接着开口道:“探子来报,宋安之于昨夜退兵了。”
朱隶溪幽漆眸光震惊一瞬,继而恢复如初,声音平稳,“之前未发现有任何迹象吗?”
郭墨摇头,“宋安之此番行事极为隐秘,且撤退之时弃了携带不便的辎重,行军速度之快,如今怕是抵达阜城。我军若要追击,怕是只有出动骑兵了。”
朱隶溪听得此,却并未吃惊,嘴角反是一勾现出一抹了然的笑,“是时候了。”继而吩咐,”速召众位大人将军来此商议。“
郭墨领了命,忙匆匆出了府。
待其走后,朱隶溪便召来了郭解,吩咐道:“今日看好公主,不准她出门半步。”
郭解显然愣怔了下,却是并未细问,向着紫阳所在的屋子急急而去。
*…*…*
王府书房内,郭墨前脚刚走,张道宇后脚便就赶至了。
“军师的消息到底灵通。”朱隶溪道,深沉眸光现出一丝冷冽。
张道宇只是恭敬的低头一笑,而后问道:“对之宋安之退兵一事,不知王爷如何看?”
“不用多久,想必这京城之内就要有大的变动了。”
“是动乱。”张道宇平缓纠正,接着道:“而动乱于我军来说,是再好不过的一件事。”
“军师所言在理,不知是否有何妙计?”朱隶溪征询。
“此时不出兵,更待何时。”
朱隶溪道出心中疑虑,“宋安之非等闲,他既敢此时动手,怕是认准了时机,且已然做了充分准备。我军如今粮饷并不充裕,若无大的胜率,贸然出动兵马,怕是……”
对之于朱隶溪的否定,张道宇满意一笑:“王爷心有大计,微臣愚钝了。”
朱隶溪脸色一变,问:“你怎知我心中已有对策?”
“因为微臣誓死效忠王爷。”因为秉着一颗肝胆的赤诚忠心,他信朱隶溪,也了解朱隶溪。
“军师在上,受隶溪一拜。”朱隶溪从位置上起身,朝着张道宇躬身行了一个礼。
张道宇显然受惊不小,忙起身跪道:“微臣不敢,惶恐之至。”
“军师随家父行兵数年,竭尽心力,隶溪一拜,你自是当得起的。”
张道宇一时大为感动,知晓王爷依旧是昔时的王爷,睿智英明,明辨是非,于是道出些许由衷真言,“王爷圣明,却又为何要留下朱紫阳这等红颜祸水。”
“我曾听闻先生也曾遇见过一个极为喜欢的女子,既是如此,当是明白隶溪此刻的心情。”
张道宇脸色一变,感同身受间现出几分痛苦,半晌之后才道:“我知不该将她留在身边,故而如今还是孤身一人。”言外之意便是,朱隶溪你也不该将朱紫阳再留在身边。
“为何她不能留在你身边?”
张道宇眸光飘远,表情更是痛苦了几分,缓缓的沉重叙述,“她会因我而死。”
“又是你口中的天命?”朱隶溪语气间带着几分不屑。
见朱隶溪如此,张道宇长叹一口气,“命运是可改,可若你一味的不信,又如何能改。王爷如今,终究只是在逃避罢了。”
“哼……我根本不信,又何来逃避一说。”朱隶溪冷着容颜现出些许嘲讽。
张道宇不急不躁,接着正色问道:“如果我说的是朱紫阳会因你而死,你也会不信吗?”
朱隶溪只觉心一瞬的停歇,凉凉的感觉袭遍全身。
“王爷若要她安然无恙,就请放手吧!即便如今你能囚着她,可待你得到天下之后,她的国因你而破,她的弟弟,她的亲人因你而死。即便那日她不杀你,可她会为你活着吗?即便她不去寻死,王爷您还能带给她幸福和快乐吗?反之,若两军交战,我军最终战败。王爷因此而死,公主又会怎样?她可会觉得一生歉疚,人生再无留恋呢?总归来说,这世界与她而言,是再也不可能有轻松的快乐了吧!而如今王爷只是一味的蛮横霸道的留着她,能留住一辈子吗?”
“只要她能一直在我身边,我会让她快乐的。即便我因她而死,本王也认命了。”
“可若她因你而死呢?”
“本王不会让她有事的,若有人胆敢对她动心思,本王绝不姑息。”朱隶溪瞧着张道宇的眸光,少了几分亲和,多了几许刀锋般的凛冽。
张道宇一笑,“这世上之事,终究不是人人想怎样便能怎样的。微臣最爱的是杀人不见血,且素来不会硬碰硬的蛮干。而这些,王爷你可是防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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