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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配[榜推]-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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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遍。”
    她不懦弱,甚至不吃亏,所以,当她认为宫云枫这种不妥当的言行对自己是一种侵害的时候,她有必要义正言辞地指出他的轻浮。
    宫云枫只觉得嘴唇发焦,耳根发烧,晶亮的眸子瞬间浮上了一层阴云。
    “今天早点回去。”他淡淡道,“马家的事情不用担心。”
    沈如初愣了一下,道:“多谢大公子的关心。”听了这么多人给了保证,从炙手可热的安北王府的郡主,到知府的母亲大人,到高深莫测的宫云枫还有官家小姐身份的唐梦瑶,她就像是一手烂牌里拿到了一张王,不一定能排上用场,更不是胜算在握。但却多了一份安心。
    出门的时候,松月就在外面候着,她现在帮医馆打打杂,医馆多发了一份工钱,当然。打杂只是额外的。仍旧以服侍沈如初为主。
    “夫人,怎么还不见如意过来?”松月眼神中闪过一丝焦虑。
    沈如初道:“估计是有事耽误了,再等等吧。”如意早上驾车送她们来医馆。下工之前赶到医馆再把她们接回去,其余的时间都按照文旭的安排去打理一些事情,并非一直呆在医馆。
    她走到一处人体模型那里,仔细看上面的脉络和穴道,想着白天宫云枫施针的情形。
    “你若是想学,我可以教你。”宫云枫不知什么时候过来了,不等沈如初反应,松月先冲过来了,不动声色地护在沈如初的身边。
    沈如初愣了一下。平心而论她想学,但是她无法做到对宫云枫的已经开始洋溢的感情视而不见,她更不能利用宫云枫的这点小心思放纵自己的贪婪,更不能妄想从灵魂上驾驭宫云枫——他不是那样的人,她也不敢太高看自己。
    何况,还有文旭。
    想到文旭。沈如初的心开始柔软起来,想起昨晚的热烈与激情,她感到脸上一阵火辣辣的。
    “宫氏一族不是说这医术传男不传女吗?”沈如初淡淡道。
    宫云枫道:“那是针对家族每一系的继承人而言,何况这套施针的手法也不是宫氏医术的一部分,而是我自创的。”
    沈如初笑道:“很厉害。改天再说吧。今天还请大公子费心一下,屋里头还有个重病人呢。”说完这句话,她品味了一下宫云枫的话,难道说他不是家族的继承人?亦或者曾经是,现在不是了?如果是这样,什么事情让他被剥夺了继承人的资格?
    宫云枫点点头,道:“好。”
    松月有些提防地看了宫云枫一眼,文旭曾私下里交代过她,一定要保护好夫人,不准任何除他以外的男人靠近她,她也说不出宫云枫哪里不对劲,就是觉得他看夫人的眼神里多了一点东西。
    “夫人,如意还没过来,会不会发什么事情了?”松月不安地问道,她这股不安很快就影响了沈如初。
    如意办事稳妥,这大半个月来,从未出过任何差错,更不会晚点接送,每天比沈如初自己都准时,即便让他多等一会,也没有丝毫抱怨。
    松月跑到门外看了看,然后冲了出去,接着与林小三一起进来了,气喘吁吁地和沈如初行礼,憨笑道:“夫人,今天由小的护送您回去啊。”
    沈如初没有急着出门,道:“小三,如意去哪里了?”她抬眼看见门口的马车还是之前一直接送她的马车。
    林小三支支吾吾道:“夫人,小的也不知如意大哥去哪里呀!将军怕夫人担心,这才让小的急忙赶过来的。”
    沈如初一惊,道:“怕我担心?你们将军呢?将军可回家了?”
    林小三道:“将军还、还没回家……他……夫人,我们走吧。”他说话结结巴巴,眼神闪躲,根本不肯与沈如初对视。
    “小三,你若不说实话,以后我可能就不理你了。”沈如初淡淡道,这还是个孩子,不能把话说得太重,但是她的眼神足够威慑到他。
    林小三果真紧张起来,道:“不是的,夫人!是、是将军不让我说的。我、我不能乱说!”
    真的出事了!
    沈如初脑子里一顿,身子一僵,急忙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你快说。”
    宫云枫上前,道:“有什么事,你好生和你们夫人说,隐瞒是无济于事的。”
    “可将军吩咐过……”林小三犯难道。
    宫云枫看了沈如初一眼,冷声道:“但你现在面对的是夫人!你怕得罪将军,就不怕得罪你们夫人?”
    林三小道:“将军出事了!”
    沈如初脑海里又是一阵嗡鸣,道:“出什么事了?你这是要急死人!一口气把你知道的都说了!”
    宫云枫道:“文旭现在在哪里?”
    林小三道:“还在西郊的马场。”
    宫云枫道:“我们先去马场,边走边说!走,我送你去马场。”他义不容辞的神态让沈如初一时有些恍惚。
    总以为他是清冷之人,却没想到他也有这样热心的一面。
    且说宫云枫与沈如初等人一道驾了马车去西郊马场,从医馆快马加鞭地出发,路程并不短,但架不住这一路狂奔,沈如初仍旧嫌速度太慢,恨不得生出翅膀。
    不知道文旭现在怎样了,林小三说他看管的军马丢失了几十匹,那些马全部是西域高价购买的良种马,又经人悉心照料和训练,是作战的有力工具,千金难买,丢了军马,而且一口气丢了那么多匹,那是死罪!
    想到死罪,沈如初的心头咯噔地跳着,坐在她附近的松月感受地最为真切。
    沈如初从来没想过这么快就要面对生离死别,她只想过平头老百姓的生活,每天日出而耕日落而息,生老病死。
    “小三,你们将军今天是什么时候去马场的?”沈如初问道。
    坐在外头和宫云枫一起驾车的林小三想了想,道:“是晌午以后了,将军刚来就被捆了起来。昨晚还好好的,军马全在。小的出来时,已经有几位将军去给文将军求情了,夫人也不要太担心。”
    好端端的马场,有重兵把守,怎么只隔了半天的时间,这军马就无缘无故少了几十匹?
    与此同时,医馆的后院里寂静无声,偶尔的风动越发显得这个院子的寂寥。
    虽说前后三起三落的屋子都是灯火通明,但却耐不住那满院子的清冷。
    “夫人,奴婢去前头看了,爷不在医馆。”飞雨道,后面的话却没敢直接说出来。
    唐梦瑶正盘坐在罗汉床上看着那一盘棋,那还是当年他离京之前在唐府上与她一起对弈时的棋局,师承国手的她棋逢对手,一盘棋竟下了一个时辰依然是旗鼓相当,黑子白棋杀得难舍难分。
    后来他来了安阳城,再也没有机会对弈,这盘棋便原封不动地封了起来。
    当她带着满腔的思念千里迢迢来到疆北时,却发现他整个人都变得陌生甚至是遥远,再不是那个曾经风轻云淡与自己手谈的男人。
    她很快便知道医馆里来了一个天生聪颖的女子,很快从他的言辞中渐渐听多了那个女徒弟的传闻,直到见了那个女子之后,她才知道宫云枫眼底曾经存在的些许柔情的去处。
    可她并不恨沈如初,也从来没有怨过,她甚至喜欢上了她,那种姐姐对妹妹的喜欢和关照,不知道是二人惺惺相惜,还是爱屋及乌的结果。
    似乎该怨恨宫云枫,可怨恨宫云枫什么呢?两家定亲,本来就是联姻,一个是名满天下的名医世家、世代传承的御医家族;一个是内阁诰敕房的中书舍人,祖上三代为官;这本是强强联合,本是父母之命,却在那场秋宴之后让她惊鸿一瞥之余怦然心动;及至后来宫家没落,唐家嫌弃宫家不再担任皇室御医,没有政治上的利用价值,又担心嫡女的将来,想要悔婚。她当时的抵死坚持,现在看来也不过是一厢情愿,宫云枫欧从始至终没有承诺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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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0 一厢情愿生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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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饭菜热了几道?”唐梦瑶淡淡地说着,前段时间宫云枫的努力与讨好她看在眼里,并为此而感到欣喜,她像是在这闷得她喘不过气来的婚事中看到了一丝曙光,吸收到了一口新鲜的空气,顿时有了活力和盼望,但是,这样的好日子似乎没坚持多久,她从宫云枫那里得到的安心又因为他这些时日的摇荡而惴惴不安。
    飞雨道:“爷没说什么时候回,没留下准话,这饭菜已经回锅两回了。”她犹豫了一下,道:“奴婢听说,爷是去送沈大夫了。”
    唐梦瑶执着白棋的手微微一僵,道:“饭菜不用热了。”
    飞雨有些不忍心,道:“夫人,您不能这样纵容爷……”
    “闭嘴!”唐梦瑶疾言厉色,像是压抑许久的情绪陡然找到了一个出口。她所受过的家教就是妻子不能顶撞丈夫,晚辈不能忤逆长辈,仆人不能议论主人。
    飞雨委屈地瘪瘪嘴,福着身子退到一边。
    唐梦瑶起身走到外面,看了看天色,这四月的天空异常空明,因为地处北方高地,又显得夜幕低沉,夜色中的荒凉恰好氤氲了她心底的惆怅,那无边的怅惘涌上心来,喃喃道:“要怪就怪我自己,怨不得任何人,如果不是我一意孤行,一厢情愿,又怎会这般田地。”
    她的父亲是正四品的京官,这样的位阶在京城并不稀罕,好就好在他父亲是皇帝亲信,妙就妙在那个职务的扼要,所以,唐家那样的门第不愁给自己的嫡女选一门好亲事。
    当年,唐家的门槛都被踏破了,她身为唐家的长女。又有才名在外,多少王孙公子打算一睹芳泽,多少达官贵人想为自己的儿子迎娶她,但是,能令她心动的却是那个身着蓝色的清冷之人。
    多少个日夜,那蓝色的身影萦绕在她心头。那甜蜜而清愁的相思让她欢喜让她忧,她曾经天真地以为只要和他成亲就可以改善这种饱受相思之苦的困境中解救;她以为他会为她改变;现在看来有多可笑。
    飞雨急切道:“这怎么能怪夫人呢,天底下像夫人这般高贵又痴情的人能有几个?奴婢坚信爷总有一天会明白夫人的好,而且奴婢看着那沈大夫对咱们爷并没有什么想法,倒是个本份的人。”
    唐梦瑶淡淡一笑,道:“你也不用安慰我。这些情况更不用写信向老夫人汇报,知道吗?”唐家老夫人甚为疼爱这个嫡孙女,特意指派了自己两个丫鬟跟过来,临行前再三交代,这边有什么状况一定要写信回府。
    飞雨道:“奴婢知道了。临走时,老太太说了,奴婢跟了夫人就是夫人的人。这一句话奴婢铭记于心,还请夫人放心。”
    唐梦瑶点点头,道:“进屋吧,服侍我洗漱。”
    飞雨道:“夫人还没有吃晚饭……”
    唐梦瑶摇摇头,道:“不饿。明儿你再去屋后摘一些好的桃花,给我妹妹送过去,我觉得她那个雪花膏很是好用。你们若是没事,也可以弄些桃花回来鼓捣一下。”
    飞雨心欢喜笑道:“嗯,奴婢明天就去弄。回头也弄出几样雪花膏来。”
    主仆二人正外屋里去。飘雪拎着裙摆小跑过来,唐梦瑶微微蹙眉,叱道:“成何体统,这里没人罚你,越发没个礼数!”
    飘雪急忙放下裙摆。道:“夫人,急事。林正清求见夫人。”
    唐梦瑶目光冷然,道:“这么晚了,他来做什么?”
    飘雪道:“奴婢不知,他坚持候在大门外,看门的小厮也赶不走。”
    唐梦瑶犹豫了一下,坚持道:“让他回去,天大的事情明儿再说,我明天亲自去医馆找他。”这么晚了,宫云枫不在家,自己在内宅私自接见男人,传出去不但影响自己的名声,还会惹起宫云枫的怀疑。
    飘雪道:“可他说了,今晚见不到夫人就不走了。夫人,不如见一面,奴婢与飞雪都陪着夫人,他若是真的在门外站了一夜,传出去更不好。”
    唐梦瑶点点头,道:“你去把他带过来吧,顺便去把云嬷嬷叫过来。”有个老嬷嬷在旁,这林正清晾他也不敢放肆。
    那林正清被飘雪带到了正堂,像模像样地给唐梦瑶请了安,见她眉头微蹙,但黛如远山;眼里含愁,但星眸水目;配上那一身青烟紫绣游鳞拖地长裙,越发显得肌肤雪白,那一口熟悉而绵软的京腔让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舒心和惬意。
    “林大夫今天前来所为何事呀?这么晚了,什么事这么打紧?”唐梦瑶端着青花瓷的茶杯,姿态优雅地问道。
    林正清心里看得痴痴的,眼神便有些慌乱,道:“夫人,可否进一步说话?”
    唐梦瑶冷道:“不可。这些都是我最信任的人,林大夫有话不妨直说。”
    林正清面露尴尬,打了半天腹稿,这才慢悠悠地道:“夫人,有些话确实不便当着他人的面说道啊。”
    唐梦瑶笑了笑,道:“既然林大夫不肯说,我就要送客了哦。”
    明明是一句打发人的话,听在林正清的耳里却如同纶音梵语,连声道:“夫人别赶我,我说,我说还不行嘛!咳咳,就是我今天看见大公子和沈如初在屋子里将近一天,晚间大公子又驾车送这沈如初回去。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唐梦瑶听了这话,微微动怒,不仅仅是因为这个消息的本身,更因为林正清的神态和目的,冷道:“那你这么晚特意过来告诉我这个消息,又是怎么回事?”
    林正清一愣,道:“我、我也是好心啊!我对夫人倾慕而敬仰,像夫人这般出身样貌和才学,值得世间一切男子的珍视……”
    “够了,飘雪,送客!”唐梦瑶怒道。
    所谓的好心,不过是一副驴肝肺——他打着鸣不平的名义,做得不过是轻浮自己的龌龊事,聪明如唐梦瑶,她如何不知!
    云嬷嬷上前一步,冷道:“林大夫,走吧!老身若是请不动你,可就找几个壮丁来了。”
    林正清本就瘦弱,站在壮实的云嬷嬷面前倒像只豆芽菜,自然硬不起来,又瞥见唐梦瑶满脸怒气,心知赖在这里也没用,便悻悻离去。
    “真是什么人都有,以往瞧着他还不错,以为同是京城人士,彼此还能有个照应,却是个猪油蒙了心的混账羔子!他方才瞅夫人的眼神,两眼冒光,奴婢恨不得挖了他的眼珠子!”飞雨愤恨道。
    唐梦瑶也是一肚子气,自己小半辈子高高在上,还曾为被人这么无礼过,就算是京城里的那些达官贵人的嫡亲公子也不敢这样轻浮地看着自己,他一个小小的郎中,又是个已成家的男人,竟然对自己……
    她越想越气,怒道:“去看看爷回来了没有!”
    说到宫云枫,此时还在去西郊的路上。
    他正心情十分复杂地驾着马车,他的性子向来清冷,看似温文尔雅,儒雅大方,其实能靠近他的人少之又少,他不爱多管闲事,但是,自从碰上沈如初,这个规矩就被打破了。
    从她第一次出现在医馆里,抱着一只受伤的雪龙猫,怯怯地希望自己能医治那只小猫,看到她那双澄澈的眼睛,宫云枫便知道自己无法拒绝。
    接着就是学医的事,每一件和她相关的事他都无法拒绝,就像是内心听见了一种蛊惑。
    他曾经命人交给她一封简短的信,他在等一个回应,那封信上他留了自己在京里地址,只要她愿意,她可以给她去信,那他有千万种理由去回绝那门亲事,但是她却没有……只字未提。
    再见面,男娶女嫁,而那句话他只能埋在心里,也没有勇气当着她的面去责问她为什么没有给自己回信。
    “停车!前面的人好像是将军!对,就是我们将军。”林小三兴奋地叫道。
    沈如初探出脑袋,道:“在哪里?在哪里呢?”
    随着一声嘶鸣,一匹雄壮的骏马停在马车前,文旭从马上纵身跳下来,道:“初儿呢?我夫人在吗?林小三,这是怎么回事?”
    他方才驾着骏马,快马加鞭地往回赶,与宫云枫驾驶的马车擦肩而过,瞧着那马车有些眼熟,又听见几声呼喊,急忙回头。
    林小三跳下马车,道:“夫人就在车里头。正要去马场见将军呢。”
    松月急忙跳下来,扶着沈如初出来,宫云枫施施然地走到文旭跟前,道:“不用担心,我与小三一起护送沈大夫去找你,一路上很安全。你那边的事怎样了?”
    文旭看了一眼宫云枫,心中老大不痛快,男人在爱情方面的敏感不输于女人,尤其是开窍之后,对情敌的气味很敏感,他很早便嗅出了宫云枫对待沈如初不同寻常的心思,但是,为了不让沈如初难堪,一直隐忍不说。
    “我不是让你不要把我的事说出去的吗?你!”文旭怒道,吓得林小三连连后退。
    沈如初道:“是我让他说的,你别冲他发火!有什么事,咱们家去细说。”说完又上了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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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1 丢军马滔天大祸

ps:第二更,为粉红票70张加更(前面忘记加更到哪里啦,好像是70了吧?)
    宫云枫与文旭对视了一眼,文旭骑上马,宫云枫却没有动,继续站在原地,微风过处,衣袂飘飘,很是洒脱。
    沈如初很快发现一个问题,自己与文旭家去了,那宫云枫怎么办?
    去文家,还是回医馆?去文家,不用说,单单是文旭那眼神就说明自己不受欢迎了;回医馆,他是驾着文家的马车来的,这里已经出城里,让他一个人走回去,岂不是要走一夜?
    沈如初跳出马车,道:“夫君,我们一道驾马车回去,你把马让给大公子吧?”
    文旭道:“你不用管他,只管坐你的马车回家,大公子的能耐大着呢,你还以为他会走回去?”
    沈如初看着他,文旭被看得无奈,只得下马,道:“初儿,你怎么不相信我?”语气中有些不耐。
    沈如初不语,心说这哪里是相信与否的问题,在她眼中宫云枫是个外人,自然不能与文旭相提并论,但他终究还是他们的朋友,对外人要礼让,又不能委屈了朋友,那只能自己吃些苦头。
    宫云枫干咳了一声,道:“你们先走,我自有办法回去。”
    沈如初道:“大公子,你也不必和我们客气,本身今天的事情就因为我们而起,你是帮忙来的,我还要多谢大公子的好意。既然你不愿意单独骑马回去,那还由大公子驾车,我们将大公子送到医馆再说。出发吧,尽早回去,免得姐姐担心。”
    文旭听了这话微微皱眉,他的直觉没有错,宫云枫待沈如初与别人不同,宫云枫在沈如初心中也不是一点分量都没有,他倒不怀疑宫云枫与沈如初之间有什么苟/且之事。毕竟这二人的人品都信得过,但是若让他们继续朝夕相处,难保他们会做出越雷池的事情,日久生情这码事谁也说不准,何况他们……
    文旭此时完全走神了。根本没听见他们在说什么。只想着一定要想个办法让沈如初尽快离开宫氏医馆。
    宫云枫看了一眼文旭,道:“会有人来接我的,你们先走就是。”
    沈如初不同意。道:“这么晚了,会有什么人来接你?”
    文旭骑着马走到沈如初身边,一把将她拉上了马背,道:“你放心,他本领大着呢。”又对林小三等人道:“你负责送大公子回去,不得有任何差池,若是中途有人来接大公子,你就先回去!明儿一早送马车过来。”
    林小三跳下马车,身子一正。道:“是,将军!”
    沈如初还要说什么,文旭双腿一夹马肚子,早就飞驰电掣地飞了出去,到了西市这才速度慢下来,沈如初扭动着身子想挣脱他的桎梏。道:“你快勒死我了!”因为跑得太快,所以头昏脑涨,顿时有种七荤八素的感觉。
    文旭道:“就是要抱紧你,看你还和别的男人那么亲近么!”
    沈如初一愣,感觉腰部的手臂又在收紧。拍打了几下,仍不见松开,嗔道:“作死呀你!谁和别的男人亲近了?和哪个人亲近了?”
    文旭有些委屈,小声道:“还说没有?宫云枫驾着马车送你,这不是亲近是什么?”接着又小声嘀咕:“我都说了,不想让你去医馆做事,你又不开心。宫云枫那小白脸,哪里都比我强,我……我没安全感。”
    沈如初听了这话,又是心疼又是委屈,没想到自己小心翼翼还是引来了他的误解,道:“你比他强,在我眼中你就是最优秀的男人,我不作他想,你也不要胡思乱想,既然你觉得我去医馆做事不好,那我就不去了。”
    文旭一听,急了,道:“我也不是那个意思……毕竟学医是你的心愿,我不能太自私了,只是,有时想起你要在医馆和宫云枫朝夕相处,我就……就有些不舒服。方才见他驾车而来,我心里急得快生出火来。初儿,以后你能不能不去医馆了?”
    沈如初点点头,道:“好的。我答应你。但是,我想过完这几天,今天馆里来了一个重伤的姑娘,是我给她治疗的,我希望等她醒过来再说,可以吗?”
    她并不想在这个时候和文旭有言辞上的争执。
    文旭大喜,道:“好啊,那你等她好了再说,只要你答应我不去医馆就好了。”
    回到文家,秋蕊等人还没有休息,见二人一同骑马而来,面带愁苦,心下便猜到了几分,白日里听那王连盛说了,文旭在军中出了大事情,甚至会丢了小命,恐怕是回不来了。所以,当文旭出现在家门口时,她还微微吃了一惊。
    “爷,夫人,要奴婢去给你们做些吃的吗?”秋蕊道。
    沈如初看了她一眼,道:“不用了,我们都吃过了,去给爷泡杯茶。”
    秋蕊道:“是,夫人。怎么没见松月妹妹回来?”
    沈如初不耐烦回答她这个问题,道:“她在后头,很快便回来。”
    秋蕊不情愿地退下去,对沈如初这个答案并不满意。
    “现在没人了,你告诉我,到底怎么发生了什么事?那些军马为什么突然会丢失?能不能找回来?”沈如初关好门,恳切地问道。
    文旭道:“你先不用管这件事,我有办法解决。”
    沈如初追问道:“你有什么办法解决?”
    文旭不耐烦道:“这是男人的事!我说可以解决就可以解决!你一个女人少管这些闲事!”
    沈如初当场震怒了!
    “你说什么?如果你不是我夫君,你以为我会管你这些闲事?你认为家人的事是闲事?我魂不守舍地过去找你,得到的就是数落?你凭什么这么不耐烦?你以为我帮不了你?”
    文旭懵住了,第一次见沈如初发这么大的火,又见沈如初悲愤之下双目含泪,顿时觉得心里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不知所措。
    “初儿,对不起,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真的对不起。好好,你别哭,我把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你,我是怕你担心……我现在就说。”文旭急忙道。
    沈如初一听这话,更是觉得委屈,眼泪打转了一圈,硬生生忍住了,道:“那你说。”
    文旭拉过沈如初的手,柔声道:“都是我不好,初儿最乖最能干了,不和我一般见识哦。”
    “少贫!快说到底是什么事。”沈如初破涕而笑。
    今天晌午文旭醒来后,简单吃了点饭菜便去了马场,本以为不过是偷懒半天,那马场驯马的工作本就是个闲职,喂马、驯马有专人负责,他不过每日照办地走走过场罢了。
    谁知道到了马场,便迎来了慌慌张张的张静风,扑倒在地哭丧着说军马丢了。
    “什么时候丢的?”文旭大惊,没想到自己不过是半天不在,就出了这么多的事情,按理说西郊的马场也有数百人守卫,不可能马丢了都不知道。
    张静风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文旭匆匆赶到马圈和草场,点数了一下,上千匹的军马,只剩下不到七百匹,军马跑了三分之一,这些军马都是训练有素的,千金难买,作战必备,怎么会突然不见了?是被人偷了还是自己跑出去了?
    他当即召集了部下,询问了事情的经过,又把昨晚当值的士兵都叫了过来,但这些人却无一例外地在睡觉,被叫醒之后,却说什么都不知道。文旭当场大怒,下令要将那些人通通重打,却被另一名副将给劝说住了——这当晚当值的人约莫两百人,几乎占了整个马场护卫的一半,若是将他们全部重打,那么接下来找马的事情谁去做?
    正当文旭部署属下之人分队去寻找丢失马匹时,护军参领、副帅胡山海带着一大队人马过来了。
    听到这里,沈如初大吃一惊,道:“什么?胡山海也去了?”胡山海心胸狭隘,早因文旭拒婚的事情恨之入骨,上次已经公报私仇将文旭贬官到了马场,整天与军马打交道,何来建功立业的机会?他平时不去马场,偏偏等到马匹走失了出其不意地出现在马场,这绝对不会是巧合!
    文旭点点头,道:“我也知道这不是巧合,来者不善善者不来,我让林小三和张静风从马场后门出去,找了几个军中的好友过来。”
    正如文旭所料,胡山海进了马场,装模作样地询问了一下军马的情况,文旭带着他在马场里兜了一圈,胡山海暗中示意自己的属下去点数马匹的数量,文旭知道瞒不过,只好如实告诉军马丢失的事情,胡山海听后大怒,当场便发作了,命人将文旭拖出去斩了!
    “副帅大人,您还没查清事情的前因后果、来龙去脉,就贸然将我处死,是不是太草率了?而且我身为一个七品武官,难道不应该先报于主帅大人,再做定夺吗?”文旭冷道。
    胡山海本就是个粗人,听了这忤逆的话,尤其是文旭说他处死个属下还要报于马征明知晓,当即火冒三丈,喝道:“什么草率?老子说你错了就是错了,你管辖的范围内丢失了这么多的军马,你就是死罪!来人,拖出去砍了!”
    ——沈如初听到这里,一颗心吊到了嗓子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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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2 真实力神秘文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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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旭见沈如初紧张,微微一笑,道:“别担心,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不过,当时的确很惊险,唉,这个胡山海实在是小肚鸡肠,因为上次得罪了他,便一心想把我处死,好在我早有防备。”
    原来,文旭得知胡山海领了大队人马来马场之后,便命人去将自己在军中的好友请过来救急,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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