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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农药田-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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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去找他,难道就任由他继续祸害我们不成?!”大壮一下子涨红了脸,大声的说着,下意识的用力一挣,只听‘刺啦’一声,他的袖子撕裂了,只余下半截袖子在福生的手里。

“几日不挨揍,你小子皮痒了?!”随着老酒鬼恨的磨牙的声音,他的人也如鬼魅一般的飘了进来,不偏不倚的正好挡住了大壮的去路,“冲动误事,冲动误事,我老人家和你说了多少回了?!怎么还没有半点长进?!”

“我,……”大壮有些冤枉,自从他拜了老酒鬼为师以来,明里暗里的,一直被调教着,不论是武功还是性子都已经不是当日那个冲动鲁莽的大壮了。只不过今日乍闻昔日的手足兄弟作出这样的事情,实在是忍耐不住。

大口的喘着粗气,大壮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嘴里还兀自辨别说,“别人也就罢了,可是狗娃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我,我,我不能不闻不问。”

“杨鹏飞是你的自小的好兄弟,难道福生就不是了么?杨家屯的人就不是你的亲人了么?”老酒鬼牢牢的封死了大壮的去路,一脸严肃的质问道,“你为了自己的心头明白,就置他们于险地,不管不顾了?你这样的鲁莽行事,真是枉费了我一番苦心教导。”

“师傅,是徒儿想错了!”大壮‘噗嗵’一声跪倒在了老酒鬼的面前,“请师傅责罚。”

“不用跪我,去求得东家的原谅吧。她为了能提前探知对方的底细,费尽了心思,差点被你小子给冲动的毁了。”老酒鬼一甩袖子,还是有些愤愤的说。

“东家,……”大壮知错能改,立即掉转了身子,跪倒在姚甜甜的面前,“请东家责罚。”

“你也是兄弟情深,没有什么错,快起来吧,我还有事情非你去办不可呢。”姚甜甜伸手拉起了大壮,严肃地说到。

“请东家吩咐。”大壮坚定的说到。

“好,你赶紧回杨家屯。”姚甜甜说着,附在大壮的耳边如此这般的吩咐了一番。

大壮一边听一边点头,脸色也越来越坚决。听完之后,他不再耽搁,给老酒鬼行了一个礼,然后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253 风雨楼强势重开

继山海阁毒死伙计的流言传出之后,紧接着就是铺天盖地的有关风雨楼的消息。

大家纷纷传言,说牛老爷、赵老爷他们生病是一场误会,不干风雨楼的事;说病愈之后的赵老爷,对于自己女儿不分青红皂白的砸了风雨楼很是过意不去,因此请人重修风雨楼;说风雨楼的老板和厨师们被人冤枉之后没有怨天尤人,而是苦练厨艺,这段时间研制出了多款养生的药粥,适宜男女老幼各个层断的客人;说是……

就在这样的流言纷扰中,被砸得一蹋糊涂的风雨楼神速的被整修了一新,眼看着就能重新开门迎客了。

姚甜甜暂时没有动,静等着这个幕后的老板借着风雨楼正式的两相人前,却先等到了直接上门来的牛老爷。

当初,就是因为牛老爷的大力相助,山海阁才得以才宁县站住脚跟。这一点,山海阁几位主事的都是十分清楚的。因此,牛老爷一进门就被迎进了最安静的雅间,祥子拿出了十八般本事,做了满满一大桌子菜肴,还送上了老酒鬼精心酿制的好酒。

姚甜甜陪在主位上,殷勤的劝到,“山海阁能有今日,全赖牛伯父之功。您又不常出门走动,这一次既然来了山海阁,一定好好的喝上一杯。”

“姚东家说这话就太见外了,”牛老爷陶醉了闻了一闻醇冽的酒香,马上正色的说道,“前段时间,老夫遭奸人陷害昏迷不醒,内宅蠢蠢欲动,预谋我牛家家产,是侄女你救了老夫一命,救我牛家免遭奸人奸计,分崩离析。如此大恩,我还没有正式登门拜谢呢,怎敢再提当初那点子小忙呢。”

“牛伯父过谦了,牛伯父的无妄之灾,也多少和我山海阁有关系的,我出手也是自救,实在担不得牛伯父这样说。但是伯父对山海阁的帮助确实我们山海阁上下都不敢相忘的。”姚甜甜诚恳地说完,起身对着牛老爷一礼。

“世侄女不要太客气了,我今日不是来争个谁帮谁更多的,是有事相商。”牛老爷面上带着长者的微笑,说道。

姚甜甜神色一整,也就就是做回了位置之上。她也知道牛老爷这个时候来山海阁肯定不是闲情逸致的来吃酒的,以山海阁和牛家的交情,确实也不必说太多的客套话的。

“世侄女听说了最近的流言了么?有关风雨楼的,似乎是专门针对山海阁来的啊。”牛老爷开门见山的问道。

果然是为了这事来的,牛老爷投桃报李,对山海阁之事确实是真上心啊。姚甜甜心中感动,赶紧点了点头,说道,“不瞒牛伯父,风雨楼的消息我也早就听说了,似乎是牵涉上了赵家。”

“赵家财力虽然雄厚,但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修好风雨楼也不是易事。而且,我们牛家和赵家的很多铺子都是有来往的,一点也见他们家往外抽调银子的迹象啊。还有,……”牛老爷略一沉吟,把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我们家不争气的老三怎么说也是风雨楼东家的表妹,往日里帮衬他也不少。可是,这一回,她悄悄的派了人去找她那个表哥,竟然是音讯全无啊。”

姚甜甜蹙了蹙眉,她想到了对方要利用风雨楼做文章,只是没想到他们能做的这么绝,要了风雨楼的招牌,却把原来的东家彻底的抛了开去。他们没有动用赵家的钱财,也就是利用他们在宁县的势力,熟门熟路的给他们召集工匠吧。赵家似乎也就是这点用处了。

只是,这招揽工匠的事,县衙做起来不是更方便么?现在孙县令已经回来了,他们行事不是更方便么?何苦非要拉上一个赵家呢?之前他们不是已经暗自指使孙夫人难为蝶衣坊了么?

姚甜甜这边贝思不得其解,眉头紧紧的锁着,牛老爷却斟酌着再次开了口,“赵家如此行事,这是搭上了什么厉害的背景呢?偏偏又是在孙县令被斥回来的当口,这么的动作,是为了什么呢?”

“牛老爷被斥?是怎么回事呢?”迷茫中的姚甜甜眼神闪了闪,立即不住到了牛老爷话语里的关键点,追问道。

“咱们牛家能在宁县立足,除了谨慎勤勉之外,也会关注每一位宁县父母官的动态,”牛老爷真是没把姚甜甜当外人,他毫不隐瞒的说道,“自从知道孙县令无故上京之后,老夫也赶紧打发了可靠的人赶着去了京中,找牛家的世交帮忙留意孙县令的动静。”

“恰巧咱这位世交消息也算灵通,打听到孙县令被煌太师召去的。不知道怎么又惊动了邵相,听说是狠狠的斥责了他,隐隐听说是为了他在宁县擅自限制药材一事。这么小小的宁县的政务竟能惊动了邵相,也算是他孙县令倒霉透了,差点丢了头上的乌纱帽。”

听了牛老爷的话,姚甜甜心中一亮,似乎有些明白那些人撇开孙县令,要借助赵家的原因了。既然煌太师的政敌邵相已经插手了这件事,恐怕他也会派人盯住了孙县令,他们就不能这么无所顾忌的为所欲为了,连那个假‘梨花’都给撤了出去。

看着姚甜甜绽开了紧锁着的眉头,牛老爷不自觉的也跟着神色一松,问道,“姚东家可是想明白了其中的诀窍?”

姚甜甜摇了摇头,但是却神色坦然的说道,“我虽不知道这换了芯的风雨楼打的什么主意,可是他们借助的是赵家的势力,而不是官府的,那就说明他不能做的太明目张胆了。”

“嗯,世侄女说的也是,”牛老爷点了点头,语气也放松了下来,“如果不是官府强硬的插手,只是纯商场上的相争,老夫倒是也不怕那赵家。两家明里暗里的斗了这么多年了,总归是是老夫胜的时候多啊。这一回,他们赵家找了外援,首先就是冲着你们山海阁来的,世侄女要小心应对啊。”

“谢谢伯父提点,还请伯父放心,侄女虽然年轻,但是若有人要谋夺好不容易开起来的山海阁,我也不会束手待毙的。”姚甜甜神色一肃,决绝的说道。

被姚甜甜这样的气势感染,牛老爷心头也是豪气顿生,保证到,“姚东家少年英雄,你只管放开手脚和他们周旋,万事有牛府给你撑着呢。”

“如此,侄女就代山海阁上下,先谢过牛伯父的慷慨了!”姚甜甜起身,再次深深的行了一礼,是为了牛老爷的仗义,也是为了将来万一一招不慎,牵连到牛府而提前道歉了。

商议妥当,大家也都放下心来,面对着醇香的美酒和一桌子的美味佳肴,向来喜欢美食的牛老爷自然不会轻易放过了,直吃了个宾主尽欢。

姚甜甜和牛老爷各自防范着,眼看着风雨楼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整修一新,再一次开门迎客了。

风雨楼虽然没有山海羹这样的早就扬名的菜肴,但是他冲装开业的盛况却比山海阁当初有过之而无不及的,他们神秘的掌柜的放出风声,说是担心开业当天又小人闹事,所以请了身穿官衣的差役们在一旁候着,那些红衣黑带的官差们微风凛凛的,那派头和架势比县衙的差役们都更像差役。

风雨楼再次开张的第一天就打出了药膳的招牌,赠子粥、润肤明目粥、唤神养颜粥、滋养乌发粥、美颜补血粥、驻颜美面粥、产妇大补粥、补脾养肾粥等,几乎是和山海阁一样的粥食菜谱。

不但如此,风雨楼还放出话来,开业头三天一折酬宾,那几乎就是白送啊,连食材的价格都收不回来,一时间,宁县几乎是万人空巷啊。

风雨楼开业的风头这么强劲,同样以汤羹和药膳为特色的山海阁自然就冷清了下来。

风雨楼放眼让利三天,自然是红红火火了三天,山海阁也着实的冷清了三天。已经是第三天的戌时过半了,福生看着冷冷清清的大堂,就打算吩咐小伙计提前关门打烊了。

就在这时,闪过门外并不耀眼的灯影,施施然的转了一位缎彩锦衣的少年,他扫一眼正准备打烊的小伙计们,笑着说道,“戌时才刚刚过半,此时打烊也太早了些吧?”

是狗娃!不,是华衣裘服的杨鹏飞!

听到这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用如此陌生的口气说出如此挑衅的话语,福生隐在高大的案几后的手一下子暴出了青筋。

强忍住内心的冲动,福生递给了旁边的银九一个眼色,银九会意,无声的转身去了后堂。

福生这才强迫自己换上还算标准的迎客笑容,装作不认识他一般,扬声的说道,“这位客官说的对,来人啊,还不快点招呼客人!”

“是,听掌柜的吩咐。”小伙计听到福生的话,纷纷停了手中的活计,殷勤的迎了上去。

杨鹏飞神色稍稍一滞,摆手挥开了围过来的小伙计们,对着福生的方向大声的说道,“福生兄弟何必如此见外,我今日是来叙旧的。”

254 请入后堂

“既是叙旧,请入后堂吧!”

随着话音,姚甜甜带着虎妞和九红后里面转了出来。

其实,风雨楼风光的这三日,姚甜甜一直守在了山海阁的后堂,她直觉的对方不会放过打击山海阁的大好机会,会有所行动的。这一守就是三天,终于在第三天快要过去的时候,等来了登门之人。

接到银九送信之后,姚甜甜没有耽搁,赶紧来了前堂,把杨鹏飞最后这句话听了个正着,也把他一身权贵公子的行头收入了眼中。

没有预料中的惊异与逢迎,杨鹏飞心中一阵失落,听到姚甜甜不卑不亢的招呼,他循声望了过去,却一下子睁大了眼睛。

算来他离开杨家屯也就半年的时光,时常入梦的那个可爱俏丽的小姑娘,如今竟然长成了一个风姿灼灼的少女了,还隐隐的带着一股子凛然不可侵犯的王者之气,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杨鹏飞心中惊诧不已,嘴巴张开了就忘记了合上,活脱脱是一副孟浪少年的模样。

“真是一只癞蛤蟆!”药香老少年愤愤地声音在姚甜甜的内心深处响了起来,带着浓浓的不屑,“原本他就是不自量力,现如今做了那道士的走狗,就更是痴心妄想了!”

“贪心不足的人,终会自食恶果,你又何必动如此大的气?为了这样的一个人也值当的如此?”姚甜甜面上神色不动,在心底轻身的说道。

“我,我,我看不惯这个小丑行径罢了!”药香老少年还是一副气鼓鼓的语气,没有说出他内心真正动气的原因,解释起来就难免结巴了。

药香老少年结巴着没有说出真正的原因,姚甜甜却明白他如此沉不住气的内心想法,她没好气的安抚道,“你放心吧,看我来应付他,总会让他明白自己的斤两和成色。”

“好。”药香老少年几乎是立即就应声,欢喜的生息透过语气传了出来,让姚甜甜的心底暖暖的。

姚甜甜和药香老少年这么一番对答,外人并不知晓。杨鹏飞看着眼前出落的如此美貌的姚甜甜是心神打乱,根本忘记了自己要说什么。

倒是福生等了一会儿,实在看不下去了,重重的咳嗽了一声,说到,“既然咱们东家让贵客进后堂,请吧。”

杨鹏飞这才如梦初醒,他掩饰的轻咳了一声,一甩上好的衣料做成的衣袖,又重新拿足了架势,“好说,好说。”

东家既然出面了,福生也不愿意再和这个昔日的兄弟再费口舌,他轻轻的哼了一声,转身向后堂走去,经过姚甜甜身边的时候,悄声的问道,“东家,待他去静室么?”

“不,去宽仁室,让人去告诉祥子,准备几样家常的小菜送来即可。”姚甜甜也悄声的说吩咐道。

福生面色一转,疑惑的蹙了蹙眉,但是却没有把疑问问出口来,他点了点头,转头叮嘱了银九几句,这才大步的向着后堂的宽仁室走去。

福生进了内堂的宽仁室,姚甜甜却在门口停住了脚步,扭头对这九红和虎妞吩咐道,“这位贵客是我和杨掌柜的的故人,故人叙旧,你们就不用跟着了。”

这几天山海阁内客人稀疏,氛围却有些外松内紧,极会看眼色的九红早就察觉到了这一点,现在这样的客人上门,隐隐的带着风雨呢,她更是谨慎,听到姚甜甜这么吩咐,她听话的止住了脚步,默默地候在了门边。

虎妞因着大壮的关系,对于这位小名叫作狗娃的贵客是早有耳闻的,自从看到他进门开始,她的脸上就一直带着鄙夷的愤愤之色,只不过一早就被姚甜甜叮嘱过,她才没有一直打到他脸上去罢了。

虎妞停住了脚步,等到杨鹏飞迈进过了门槛之后,她一伸手拦住了杨鹏飞身边的小厮,“这位小哥留步吧,里面是主子们叙旧,没你什么事!”

“你!”小厮眼睛一翻,狠戾之气大盛,立即从一个温顺的小厮变成了一个个贴身的保镖打手,“你是什么东西?敢妄言杨执事的安全诸事?!”

“杨执事的安全诸事?”姚甜甜缓缓的回过神来,没有理会狠戾的小厮,而是盯着杨鹏飞那张意气风发的脸问道,“难道今天不是故人叙旧,是要来一场刀光剑影了?”

“这,这个,”杨鹏飞在姚甜甜灼人的目光注视下,心头一惊,有些结巴了起来,“这个,是下人们小题大做了。”

说完这话,杨鹏飞回身对那个骄横的小厮说道,“这里是山海阁,不是什么龙潭虎穴,我与几位故人叙叙旧,你,你就在门外候着吧。”

杨鹏飞虽然是主子,但是这话吩咐的和软,甚至还带着一丝祈求的味道,听在姚甜甜的耳中,禁不住挑了挑眉。

那小厮顿了顿,极其不甘的,用瓮声瓮气的语调应到,“也好,如果杨执事有需要尽管开口,我就在门外。”

杨鹏飞似乎松了口气,他感激了笑了笑,赶紧说到,“甚好,甚好,有事请的话我一定会喊你的。”

安抚了那个明面上的小厮,杨鹏飞赶紧关上了宽仁室的木门,神色这才完全的放松了下来。

“杨执事放心,此处宽仁室有一个妙处,咱们在里面说话,外面是听不到的,有什么话竟可以畅所欲言。”姚甜甜缓缓的坐下,沿用了方才那个小厮的称呼,对着杨鹏飞安抚道。

“你,……”杨鹏飞嘴角一动,想要推辞这个称呼,不过话没出口呢,他就改变了主意,挑了挑眉头说到,“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有这样的妙处呢,如此妙材,是不是取自杨家屯的荒山之上啊?”

听了这样挑衅的话,福生再也忍不住了,气呼呼的说道,“哼,你还有脸说荒山,有脸说杨家屯?!”

“我怎么就不能说杨家屯,你现在只不过是杨家屯的代理村长,我却是太师府的执事,深得太师信任,我比你更会让杨家屯扬名立万!”杨鹏飞面对福生德愤怒,毫不愧疚,他欺上了一步,立即咄咄逼人的大声说道。

“冥顽不灵!”福生气的青筋暴了起来,毫不示弱的说道,“你连我做了杨家屯代理村长的事情都知道了,看来你这一回也不是无备而来,那你可知道这处山海阁让杨家屯的乡亲们过上了什么样的日子。你却要……”

“福生,不要激动,”姚甜甜赶紧阻止了福生,她不能让他冲动之下说出自己这一方早就知道杨鹏飞和赵家密谋,要挤压山海阁的事情,“杨执事找到了大靠山,如今他升官发财、衣锦还乡,怎么也会帮衬着咱们这山海阁的。”

“是不是啊,杨执事?”姚甜甜说着话,悄悄地给福生使了一个稍安勿躁的眼色,转头对着杨鹏飞柔柔的问道。

“这个是自然,我不但要帮衬着山海阁,还要给他找一个好的靠山,让宁县的所有人都不能小觑了他,我要让你过上享清福的好日子,再也不必在这汲汲营营的商场里,辛苦操劳。”杨鹏飞一对上姚甜甜那灿若晨星的双眸,血气翻滚,马上就涨红了脸,立即豪情万丈的说。

姚甜甜一个眼风阻止了还要怒斥的福生,自己则柔柔的一笑,没有接关于享清福的话茬,而是漫不经心的问道,“听杨执事说的这么自信十足的,不知道你给山海阁找了个什么样的好去处呢?”

看着姚甜甜笑颜如花,听着她柔柔的询问,杨鹏飞脱口而出,“甜甜,你,你,我,我,你可以依旧唤我鹏飞的。”

“竖子无礼,自己做下如此无耻之事,还敢心存邪念,真是岂有此理!”药香老少年立即在姚甜甜的心头爆喝了起来。

这一回那个总是喜欢臭屁的家伙怕是要跳了起来了吧?不知道一张长的颠倒众生的脸是不是气的变了形呢?姚甜甜越想越觉得好笑,禁不住嘴角一翘,莞尔轻笑了起来。

见到姚甜甜如此会心的一笑,犹如月夜下肆意怒放的优雅昙花,杨鹏飞再次气血上涌,他情不自禁的欺身上前,就要执起姚甜甜的手来。

杨鹏飞这一靠近,惊醒了有些愣神的姚甜甜,她伸手拿过了旁边的茶盏,不动声色的躲开了杨鹏飞的咸猪手,嘴里闲闲的说道,“杨执事现在得了煌太师看重,咱们怎可再用旧时的称呼。不知道杨执事是如何打算的呢?”

“呃,也好,咱们先谈正事,”杨鹏飞讪讪的收回了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大声的说道,“煌太师位高权重,深的当今皇上器重,太师之女多才多艺,娇媚异常,是皇帝的宠妃,更是以贵妃之身统帅六宫。贵妃娘娘顾念老父,煌太师为国为民……”

“贵妃受宠,太师权重,这些都和咱们这些偏僻之地的声斗小民没有什么关系,还请杨执事直说,这位远在庙堂之上的煌太师,要咱们做些什么呢?或者说要杨执事来做些什么呢?”姚甜甜打断了杨鹏飞对煌太师父女的歌功颂德,悠然的继续问道。

255小富既安

“呃,”杨鹏飞再一次语塞,他尴尬的搓了搓手,斟酌着说道,“其实,其实,煌太师虽然是位高权重,还是很关心民生疾苦的,对咱们宁县就很关注,特地命我回来,体察民情的。”

“如此说来,那宁县的孙县令岂不是惶恐了?杨执事这可是半副钦差的差事呢。”姚甜甜回想着牛老爷送来的关于孙县令进京的种种信息,装作吃惊的模样,面上带着恭维,说到。

姚甜甜这不经意间露出的惊讶和恭维,让杨鹏飞感觉到舒畅无不,他回想着临行前煌太师的亲自召见,得意的说到,“甜甜你这么说,也无不可。这个孙县令办事不利,为人又两面三刀的,煌太师放心不下他,所以派了我来,以后他定没有什么好果子吃的。以后,在这宁县,甜甜妹妹你不必怕了任何人。”

“是么?”姚甜甜掂量着杨鹏飞的话,印证着牛老爷的信息。突然就笑了起来,“眼下,我还真有一事发愁呢。”

“噢?你尽管直说!”杨鹏飞兴奋的一拍胸脯,“我必定会设法让你碎了心愿的。”

“咱们山海阁一直开得红红火火,偏偏那个风雨楼死而复生,抢了我们大半的生意,”姚甜甜蹙着眉,装作为难的说,“不知道杨执事能不能替山海阁出一口气,让那风雨楼关门大吉呢?”

“这,……”杨鹏飞飞扬的神色又是一滞,一狠心说到,“我这次来主要就是为了这事。风雨楼不再是以前的风雨楼了,现在是煌太师的产业,咱们山海哥的菜式和风雨楼极其相似,不如你们都并入风雨楼,替煌太师办事。太师他老人家一高兴,赏下来的赏钱比自己开酒楼可要多得多了。”

“哼,说了半天,你终于说了一句实话!”福生再也忍不住了,大声地怒斥道,“你自己给人家当了狗腿子还不算,还要来拉上我们吗?”

“哪有你说的这么不堪,我也是在费尽心思的替山海阁找个大靠山,给杨家屯的众乡亲指一条富贵之路!”杨鹏飞稍稍一愣之后,立即大声地驳斥道。他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指着福生的鼻子反问道,“你处处阻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龌龊心思!”

“我龌龊心思?你倒是说说我怎么龌龊心思了?”福生气的浑身乱抖,嗓子也嘶哑了起来。

“哼,既然你不怕被甜甜知道,我也不用顾及小时候的情分,再给你留面子了,”杨鹏飞下意识的理了理名贵的衣料做成的锦袍,得意地说到,“从小到大,你就自诩比我和大壮聪明,也更得村子里的人和姚先生的喜欢,后来干脆做了代理村长。可是,今天的杨鹏飞不再是昔日任人欺负的狗娃,有了煌太师这样的靠山,你还有资格在我面前大吼大叫呢,你还以为我会让着你,让你轻松的得了甜甜这如花美眷去?”

“你,你无耻!”福生气的脸上暴起了青筋,几乎说不出话来了,“你,你不但不思恩报答,还把主义打到了甜妞的身上,你,你如何对得起姚先生对你的苦心教导,你如何对得起……”

福生强撑着一口气,还是没有把话说完,一屁股跌坐在了椅子上,大口大口的穿着粗气。

姚甜甜一直没有作声,听杨鹏飞再一次把话题扯到了自己身上,她眼梢一挑。冷不丁的问道,“杨执事此来,是奉了煌太师的令来去了咱们山海阁,还是要让你娶了我呢?”

面对着姚甜甜这么清冷的问话,杨鹏飞一脸的得意慢慢的收了去,赶紧解释道,“甜甜妹妹你不要伤心,只因为山海阁借着山海羹的名头声明远播,这才传到了太师的耳朵里的。而甜甜妹妹你又不大出面打理,风头都让那些别有用心的人给占了去,”

说到这里,杨鹏飞鄙视的瞥了一眼还在气喘吁吁的福生,才又继续说道,“因为,远在京师的煌太师只知道有山海阁,不知道甜甜妹妹你呢。不过,请妹妹放心,等我们回京之后,我一定如实禀报,并求太师为我们主婚,风风光光的把你娶进门。你说这样办,可好?”

听了杨鹏飞的话,再联想到门外那个跋扈的侍从,姚甜甜心中已经明了,煌太师要利用杨鹏飞,却也没有和他说的太多,他就是煌太师派出来的一个小卒子而已。她悄悄的摆了摆手,阻止了福生的再次爆喝,继续说道,却是答非所问,“看来,煌太师对杨执事颇为看重了,这一次派了你独自回来主持大局,监察孙县令的行为,担负着如此的重任,我这里先要说声恭喜呢。”

杨鹏飞脸上神色一闪,稍纵即逝,马上又自信的说到,“妹妹放心,这一次虽然不是我独自担此重任,可是又我师傅魏星言大师在,必定也能替我周旋的。孙县令的事可以缓一缓,可是风雨楼的事师傅都交给我全权打理了,妹妹尽可以放心的。”

与杨鹏飞的热切相反,姚甜甜只是微微一笑,客套着说道,“原来杨执事才是如今风雨楼真正的掌柜的啊,失敬,失敬。”

姚甜甜的淡然和不置可否的敷衍,让杨鹏飞有些摸不着头脑,与他之前设想的喜极而泣全然的不同,他禁不住更加急切的问道,“妹妹,我,我把情况都和你明说了,你到底给我个明确的答复啊。”

“我明白杨执事想尽快为煌太师建功的心思,也明白你心中装着杨家屯的乡亲们呢。不过,……”姚甜甜略一沉吟,才婉转的说到,“不过呢,咱们这个小小的山海阁虽然没有风雨楼背后的靠山硬,但是菜肴还算有些特色,生意也还红火,养活杨家屯的乡亲们也蛮富裕了。”

杨鹏飞越听脸色越难看,忍不住沉了脸色,问道,“听妹妹的意思,这是不打算接受我的好意了?”

“荣华富贵不好求,咱们图个踏实,小富既安。”姚甜甜不为所动,仿佛没有看到杨鹏飞的神色一般,轻飘飘的说道。

“哼!”杨鹏飞冷哼一声,气呼呼的说道,“枉我良言相劝,不想你们竟是如此的不识抬举,一个一个都这么目光短浅,我,我杨鹏飞真是瞎了眼了,竟然一直念念不忘,以为你会是个与我心意相通的。”

“我风雨楼开业三日,就让你们小小的山海阁冷清了三日。给了你们三日的时间,我原本以为你们中有聪明的,能想明白这其中的利害,也能体谅我的一番苦心,这才亲自登门,想一故人的身份给你们一个体面的去处。没想到,连你也是个固执的,那也就别怪我不顾往日的情分,落得个跪地求饶的下场!”

杨鹏飞狠戾的说着,双眸中闪烁着凶狠之色和某种志在必得的狂热,完全没有了当初在杨家屯时那个酷爱诗书的好学少年的影子。看在姚甜甜心头一阵惋惜不已。

杨鹏飞不知道姚甜甜心中的想法,也不再顾及她心中的想法。他一口气说了这么多,稍稍一顿,再次冷哼一声,“哼,你们好自为之吧,煌太师要得东西是不会放手的,我杨鹏飞向要的东西,也会极力的争取的!”

说完这些,杨鹏飞不在理会姚甜甜和福生,一转身,气呼呼的走出了宽仁室,直接去了。

杨鹏飞负气而走,老酒鬼却神不知鬼不觉的溜了进来,随即轻轻地一勾脚,把宽仁室的木门又给关上了,隔绝了内外的一切声音。

眨巴了眨巴眼睛,老酒鬼有点幸灾乐祸的说道,“东家的这位故人,胃口可真不小哇。”

“真是气死我了,”福生终于缓上了一口气来,铁青着脸色,破口大骂,“无耻之徒,无耻之徒!这才刚刚离开了半年多,就攀上高枝残害乡亲们了,他,他,他怎么可以如此忘恩负义?!”

“也不见的是他存心如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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