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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归来:吸血魔君请小心-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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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牡丹若有所思地一笑,“没了那美公子,您可是输定了。”
  “不见得!”
  那边,赌桌上气氛诡异,这边……锦璃在苍狼背后,紧握双拳,不禁懊悔自己多事。
  她刚才,不过是见苍狼眉宇间有几分正气,想请求苍狼放过这里的人类。
  苍狼沉声提醒,“世子,别忘了,咱们之间还有交易。”
  “哈哈哈……交易?没有你,本世子就不成事儿了?”胡豹冷声大笑,趁苍狼不防,一把扯过锦璃……
  他将锦璃压住的同时,肩膀却陡然一阵刺痛。
  苍狼本要出手,嗅到血腥气,不禁微怔。
  锦璃恐惧地急促喘息着,却凤眸倔强地怒瞪着他。
  胡豹不可置信地侧首看下去……
  两只莹白纤美地手,握住一把弯刀的把柄,而弯刀正刺在他的肩膀里,他还没尝到鲜,自己的血反而已经淌下去。
  锦璃随着他的视线也看向自己的手,纯银利刃灼烧吸血鬼伤口,咝咝冒出白烟——其实,她本来,想把弯刀刺进他的心脏的,没想到,竟然——刺偏?!
  她恐惧地忙把弯刀从他身上拔下来……
  “不好意思,一定很疼吧!”违心地笑颜依然明媚动人。
  胡豹血眸凝视着在她血脉突突地细嫩脖颈,口水大动,邪戾冷笑,“没关系,本世子最喜欢带刺美人儿!”
  他凶猛仰头,尖利地獠牙倏然变长,眼见着要刺进锦璃的脖颈,一股强大的真气倏然袭来……
  胡豹迅速扯住锦璃转身躲避,本以为这一掌是苍狼打得,却见苍狼一脸惊讶玩味地看向赌场入口……
  他只得松开到手的猎物,转头看过去。
  “谁这么不识趣,敢坏老子的好事?!”胡豹怒声咆哮。
  赌场内陡然一片气势骇人的岑寂,冷风呼啸而来,一片金光闪烁闪烁,那群影子定住时,却原来是一群手持纯银长剑的金甲护卫!
  所有的赌徒惊若寒蝉,轰然跪地。
  锦璃也惊讶于突然的死寂,她疑惑地看过去。
  胡豹竟对着眼前一片珠帘,卑微地跪了下去,然后,一个紫袍身影掀开珠帘进来,霸气尊贵,那王者之气震慑全场。
  视线相撞,锦璃震惊地忙抬袍袖挡住自己的脸……
  御蓝斯比她正震惊,本以为她在王颂达身边能安全些,岂料,竟是他错了!
  “苏锦璃,你好大的胆子!等会儿本王再和你算总账!”
  他视线落在她白袍的血污上,注意到她手上的弯刀还在滴血,鹰眸阴沉转向胡豹。
  “胡豹,你对她做了什么?”
  锦璃被他突然的咆哮声吓得一颤,注意到苍狼在看自己,她忙侧转过去,胡乱擦了擦弯刀,收进刀鞘中。
  胡豹忙堆上笑来,唇角眉梢却都在惶恐颤抖,与之前凶残的样子相较,判若两人。
  “妹夫,我这也没做什么呀,你看,她好好的,我反而受了伤……”
  “本王在问你,对她做了什么?”
  胡豹战战兢兢地笑道,“妹夫,你别这么激动,我这……只是抓了她……”
  “抓了她?”御蓝斯冷声命令,“寒冽!”
  锦璃紧张地大气不敢出,偷瞄过去……
  寒冽上前,恭谨地抬双手,递上一柄长剑,到御蓝斯手上。
  剑花嗖嗖,手起剑落,胡豹的两条手臂落在地上,他却不敢惨叫出声。
  御
  tang蓝斯把长剑丢给寒冽,“把胡豹的罪行公告天下!拖出去,丢到街上,大卸八块,别让阳光灼了,让他慢慢消失。”
  “是,殿下!”
  胡豹顿时慌乱地嘶吼,“不!不要——御蓝斯,你这样对得起雅儿吗?我是她的亲哥哥,她死之后,你娶了海冉,现在又为这么一个人类女子杀我,你……御蓝斯,你辜负了雅儿!你不是人!”
  胡豹怒骂不止。
  众人个个低头静默,头也不敢抬。
  寒冽把胡豹拖到走廊上,便斩了他。
  “雅儿?哼哼……”锦璃冷笑两声,愧疚顿时不翼而飞。
  她侧身经过御蓝斯,掀了珠帘就要出去,忽然想到什么,转身对苍狼客气颔首。
  “刚才,多谢苍少主出手相救!”
  “公主不必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
  “恕我冒昧,我看你一身正气,怎么会和胡豹这种人在一起?”
  “公主谬赞!”苍狼没有就此多做解释,而是转身对御蓝斯说道,“溟王殿下既然已经查到这里,可公事公办。”
  御蓝斯目视着那软椅上的血渍,怒火未消,一眼没有看他。
  “轩辕苍,你放心,本王定会把你押送回狼族,交由狼王亲自审理!”
  苍狼有恃无恐地淡然一笑,就对一脸疑惑的锦璃突然改了口气。“皇妹,有空一起喝酒!我是你的大皇兄,轩辕苍,听颐说起过你。”
  锦璃疑惑挑眉,不禁重新打量他。
  他麦色肌肤,肩宽背厚,高大,壮硕,威猛,虽然也俊朗不凡,却一身慑人的粗犷之气,倒是颇像轩辕博,与轩辕颐那冰雪般的模样,却是两个极端。
  “苍兄,你……和轩辕颐一点都不像耶!”
  “是么?你如此容貌惊人,和苏静琪、苏妍珍也一点都不像。”
  锦璃哑然。
  同父异母,又是皇族中人,这其中的利益计较,又是数不清道不明的。
  轩辕苍走出去时,看了眼御蓝斯,大手顺势落在锦璃的肩头拍了拍。
  “父皇给你一枚腰牌,没有给错,你是一个能分得清是非对错的人,”
  锦璃颔首行礼,“恭送苍兄!”
  轩辕苍走出去两步,忍不住又驻足提醒,“对了,皇妹,小心颐,别被他绝美的容貌欺骗了,他比你想象的,更凶残。”
  锦璃忙颔首道谢,“多谢苍兄提醒,锦璃已经领教颐兄的本事。”
  所有的赌徒都被带走,赌场内弥漫着一股腥冷的怪味儿。
  御蓝斯走出来,环顾赌桌,看到压在大字上的一堆筹码,忍不住过去掀开了色盅,点数是小。
  “苏锦璃,你赢了几次?”他忽然忍不住问。
  锦璃忙走过来,一脸得意地笑道,“很意外耶,那些都是我赢得呢!”
  “你这是在向本王炫耀?”
  锦璃立即噤声,不敢在争辩。
  王颂达对御蓝斯客气一笑,催促锦璃,“璃儿,我们走吧。”
  “嗯。”锦璃转身随王颂达走向门口。
  御蓝斯就不急不缓,尾随在后,漫不经心地说道,“胡雅儿是本王的七王妃,从前的事,你想知道什么,本王可以全部告诉你。”
  “哼哼……想不到溟王殿下能如此泰然面对的过去,老夫倒是要对你刮目相看了!”
  王颂达脚步未停,只是转头看他一眼,看似和蔼的浅笑,眸光却无半分温度。
  “不过,老夫的外孙女是王氏未来的继承人,她背后的财富,要与合适的人分享,至于你御蓝斯……配不上!老夫若是没有记错的话,已经告诉过你,这次报信的代价就是……不要纠缠锦璃!”
  御蓝斯不为所动,继续对锦璃说道,“胡豹是胡雅儿的兄长。从前的胡老王爷是个不错的人,后来死于非命,胡豹无人管制,时常为非作歹,本王看在老王爷和雅儿的面子,对他一再容忍。后来,他犯错,我承禀父皇,免了他世袭王位,这次……”
  “御蓝斯,你不必再废话!”王颂达厉声呵斥。“锦璃不想听!”
  “外公……”锦璃尴尬地没有转头。
  御蓝斯冷睨王颂达一眼,只看着锦璃僵挺的脊背,柔声说道,“本王的过去,不在前生,都在今世,你看不到,也摸不着。他人要如何议论,如何说,本王无法去辩解,只要你想听,本王可以一件一件告诉你。”
  锦璃顿时心暖四溢,这三日,他虽然没有来看她,却是对她的一举一动了如指掌。小别相思,怒气便都散了。
  王颂达已然七窍生烟,愤然拉着锦璃出了地下赌场。
  锦璃一步三回头,抿着唇,不只该说什么好……
  御蓝斯始终紧随不放,艳若琉璃的鹰眸,在阳光下,光芒清亮如星。
  到了马车前,锦璃忍不住停下脚步。
  “外公,你
  有爱过人吗?”
  王颂达微怔,没想到这丫头竟如此辩驳。
  他凝眉深吸一口气,“锦璃,身为宁安王府的郡主,和王氏继承人,你最应该考虑的是如何权衡未来!爱情这东西,吃不饱,穿不暖,还能害死人。”
  “所以,您一辈子没有都没有成婚,是怕因为爱情,失去得来不易的财富?!”锦璃不忍看外公为难,转头问御蓝斯,“溟王殿下……”
  “本王在。”御蓝斯在她近前站住脚,无视路人异样的目光。
  “我现在是一个穷光蛋,而且,我给不了你想要的幸福,你还愿意把你的过去告诉我吗?”她口气诚恳,没有怨怒,没有指责,没有任何猜疑,澄澈剔透的凤眸里,没有天,没有地,只有他。
  御蓝斯颔首,揶揄笑道,“用王氏的财富来交换本王的过去,代价如此惨重,本王恐怕要好好解说一番。”
  她抬手,学着男子对他颔首拱手行礼,“有劳溟王殿下。”
  两人一唱一和之后,王颂达却吹胡子瞪眼,方寸大乱。
  “苏锦璃,你这臭丫头……你胆敢忤逆外公?”
  锦璃嘿嘿一笑,摇着外公的手臂央求,“您老先回家,晚上我一定准时回去陪您用膳。”
  御蓝斯顿时不悦,却唇角微弯,始终友善。
  “王老爷子若不介意,就一起去王宫吧,老爷子入驻莫黎城这么久,本王尚未尽过地主之谊。”
  王颂达挑眉,趁火打劫似地冷笑,“既然如此,老夫就去瞧瞧。”
  御蓝斯歉然对他颔首,“那么,劳烦老爷子骑本王的马,本王带锦璃乘马车。”
  “无礼!御蓝斯,你连‘尊老’都不懂吗?”他王颂达虽然不是什么官员王公,却是宁安王的岳父,算来算去,怎么都是长辈。
  御蓝斯淡漠浅笑,“老爷子,本王劝您,还是不要和本王讨论尊老这个词,本王比您老人家年长了九百多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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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0章 王妃寝宫,惊情

  关于这“尊老”的一番讨论结束,锦璃被霸道地横抱上马车。
  御蓝斯坐下来,并没松开她。
  她亦不挣不逃,攀住他的脖颈,闷在溢满龙涎香和久违体香的怀抱中,忍不住闷笑出声。
  “刚才那番经历很好笑吗?若非轩辕苍对狼王的腰牌礼敬三分,你就死定了!”
  被他严肃的口气震慑,她勉强忍住笑,还是忍不住狡黠打趣。
  “可是……阿溟,刚被你一说,我忽然发现,你真的好老好老耶!犍”
  御蓝斯顿时脸色铁青,她却忍不住又咯咯地笑出声来。
  “你是在嫌弃本王老?”
  他明明年轻美貌玉树临风风华绝代无人能及好不好?!
  一车一车的待选王妃往王宫内拉,也不见她生气,她是巴不得他这个“老”人被抢走吗?
  “苏锦璃,不准笑!”他不悦地冷声呵斥。
  她挪动身子,撒娇地骑坐在他腿上,“老人家,你应该服老才对嘛。”
  说话间,她两只小手,把他俊美的脸揉捏地没了形状。
  他双唇紧抿,鹰眸暗红微闪,凝视着她嚣张而惊艳的笑颜,视线落在她笑弯的唇上,沉重地深吸一口气。
  软香在怀,如此姿势,如此气死人不偿命的小女子,不恶惩一顿,实在难安抚他受惊过度的心。
  锦璃看出他神情不对,忙要躲,却突然,天旋地转,被他压倒在车厢里……
  她来不及抗议,两人的衣袍便被扯散了,她内衬的长裤亦被抽走。修长匀称的一双腿儿,柔若无骨,从刺绣的白袍中隐现,美得惊心。
  他呼吸一窒,再不给她逃走的机会,大掌抚过她的脚腕,把一双腿儿扛上肩头,健硕的腰际猛然一挺……
  她惶恐地惊吟仰身,忍不住挥拳打他。
  他捏住她的下颚,温柔的邪笑。“本王这是在力证,老与不老的差别!”
  “御蓝斯,你混蛋!唔……”
  他深深的吻住她,强健的腰冲撞不停……
  娇柔的身子,因他迫人的举动直向后挪移,妄想躲避他的进攻,却无奈已然被逼进角落。
  强烈的欢愉汹涌袭来,马车前行,锦璃难耐地急促喘息着,不敢发出半点声响,除了承受他、响应他之外,再也无法思考其他。
  *
  秋雨纷纷的早上,天光入了紫宸宫宏大的圆形琉璃窗,为床前雪白的狐皮地毯染了神秘幻美的光氲。
  地毯上,两件男袍——一紫一白,上好的锦缎,亦是光氲莹莹。
  溟王宫深处的揽月小筑,待选王妃的女子们,则喋喋不休,一夜未眠。
  昨日,一胆大的女子,跟踪回宫的溟王马车,到了紫宸宫门口,亲见溟王横抱一位白衣胜雪的俊雅公子入了紫宸宫。
  所有宫人都被遣退出门,然后……里面传出暧昧的喘息声。
  于是,冰雪聪明的小姐们,有了推测。
  溟王殿下因八位王妃不幸惨死,因此身心重创,自此不喜女子,偏爱男子。
  然而……
  此刻,宽大的祥云床榻上,锦帐低垂,笼着一方温暖隐秘的空间。
  女子长发流泻如水,娇娆亲昵地趴在男子宽阔的胸膛上,两人身躯纠缠,肌肤上光氲莹莹,绝美的容貌,皆是宛若描画,如妖似仙。
  一连三日没有安稳睡过,锦璃沉在黑甜的睡眠中,酣畅地不愿醒来。锦被滑至不萦一握的腰间,也懒得去管。
  被压住胸膛的御蓝斯,身躯一震,从噩梦里冷汗涔涔地惊醒过来。
  看到怀中女子恬静娇憨的睡容,他惊魂未定地呼出一口气,心,方才安宁。
  忆起昨晚纠缠她,不眠不休,如此瞧着她,艳若花瓣的唇不由邪笑微弯。
  奇怪的小女子,总能让他欲罢不能。
  大掌疼惜落在她的发丝上,贪恋流连,不忍释手。
  她被扰醒,忍不住咕哝,“阿溟,你醒了?”
  “锦璃,早。”低沉磁性的声音,震颤了胸膛,却说得温柔而小心,似生怕下一刻会惊吓得她消失不见。
  她呓语似地咕哝,“你做噩梦了?”小手摸上他的脸,轻轻安抚。
  他趁势把她的手拉到唇畔轻吻,“你怎知道?”
  “你刚才惊颤了一下,我就醒了。”
  “聪明的妖精。”他宠溺柔软她的长发。
  “我想知道,你的梦里有没有我。”
  “本王梦到与你成婚……”
  “可,我如你的八位王妃一样,也消失不见了?”
  “本王还没有开始说故事,你已猜到结局。”
  “若是在一起,日子便是一天一天这样过,你日理万机之余,还要保护我这个累赘。终有一日,会倏忽。”
  “锦璃……那
  tang一天不会发生的。”
  听出他口气中暗藏悲伤,她歉然一叹。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昨晚,我不该缠着你问那么多。毕竟,那些事都已过去,我不该妄加打探。”
  “虽然都非好事,我宁愿亲口告诉你,也不想你从别人口中听说。”
  他翻身压住她,好整以暇欣赏着她慵懒地娇态,修长的手指抚过她的眉眼,“刚才有你的梦,一开始是美好的。”
  他与这小女子拜堂成婚,普天同庆,甚至,她已有身孕。
  他们携手,朝看日出,暮看日落,美好安稳,皆是心满意足。
  却,一天,他外出回宫,毕多思对他回禀,王妃不见了,与前八位王妃一样,寻不到了。
  他到处寻找,掀翻辛苦建起的莫黎城,挖地三尺,要找到她的尸骨。
  又调集了天下兵马,寻她的踪迹……
  然而,最后,他只能每天等在玉鳞江的大船上,仰望着断情崖,等候她落在怀中。
  可是,一瞬万年,他没有等到她的坠落。
  白衣白发的南宫恪飞至船上,嘲讽地问他,“等候万年的滋味儿不好过吧?”
  “你知道她去了哪儿?”
  “她消失了。”南宫恪突然疯狂地瞪着血红的眼睛朝他怒嚷,“御蓝斯,你不该出现在她的生命里,她救你只是想弥补,你却恶鬼一样缠着她不肯放手,我一世一世地安稳守护她,你却害她,是你害得她灰飞烟灭……这就是你给她的爱吗?你不过是一只卑鄙残忍的吸血鬼!”
  他惊醒过来,梦中,历经万年,那沧桑似真得拢住心头,他满身筋骨都疲倦了。
  母亲尸骨无寻,八位王妃亦是如此,从此,他被骂作孤星毒命。
  世间传言,所有嫁他为妃的女子,皆难逃噩运。
  却,还是有无数女子为他身边的王妃之位趋之若鹜,相互残杀。
  苏锦璃,这个有着特殊命运,倔强冷傲,痛了也隐忍不发的小女子。
  他忽然……惧怕失去她。
  天下之大,他瞑思苦想,不知该把她藏于何处。
  本以为莫黎城固若金汤,溟王宫防卫严密,让她在身边是最安全的,然而……她如此在身边,他仍是无法安心。
  本想着为她置办一场婚礼,就此私定终身,把她困于左右,这想法却因过去的经历,一再犹豫。
  若把她推开,让她与其他男子共度一生……他,更是做不到。
  锦璃猫儿般微眯着凤眸,瞧着他深静无波的鹰眸,敏锐感觉到他的异样。
  “阿溟,王宫也有早朝吧?那些官员参奏你总是懈怠政务,恐怕你父皇会罚你。”
  他疼惜拥紧她,“担心本王受罚?”
  “嗯,而且,不想别人骂你昏聩沉迷女色。”
  “放心,没人知道你是女子。”
  忆起昨天被他抱下马车的一幕,她的瞌睡虫顷刻间东蹿西逃,双颊红云嫣然,羞赧的凤眸还是贪看他邪魅的笑颜。
  他玩味瞧着她痴迷的神情,宠怜而笑。“苏锦璃,昨晚本王告诉你那些,你可还记在心里?”
  “嗯。”
  “不怕?”
  “怕!说到底,你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吸血鬼。但我知道,你非但不会伤害我,还爱着我,所以……”
  “臭美!”他在她唇上轻吻,细密的吻,移至她馨香的颈窝,“不怕本王吸你的血?”
  “你又不是没吸过。”
  “不怕本王有一日会失控,伤及你的性命?”
  她撑住他的肩,将他推开,娇躯一转,溜下床榻,长及后膝的长发妖娆飘舞如缎。
  “担心呀!所以,我玩几日便该离开了。如此,你也就不必担心噩梦会成真!待我复仇结束,来世焕然一新,你我又是陌生人。”
  锦璃说完,裹上他的衣袍,停住双足,莫名地……忽然想到南宫恪。
  那男子,曾与她孕育一子。
  前世的前世里,他是否也曾如此,为她而患得患失,以至于,最后,他为了不再失去她,更改与她成为夫妻的决定,选择淡然相守,宁静一生?!
  猝然无妨,她被一股真气席卷,又入了锦帐内。
  健硕的身躯压上来,她惶恐回神,正对上御蓝斯薄怒深沉的鹰眸,“阿溟……”
  他捏住她的下颌,逼迫她正视自己,“刚才……在想谁?”
  她狡黠一笑,眸光微黯,不着痕迹躲开了他的眼神。
  “我在想,我和你的来生,会成为陌生人,还是会再次成为恋人。”
  他抵住她的额,多疑地捕捉到她的眼神。“我不会让那一天发生,永远不会。”
  她指尖点在他的心口上,“如血族王和王后那般享受永生,再恩爱也会倦怠。阿溟,我不想我们到那一天。”
  他伏下
  身来,以强硬的线条嵌入她的柔软,不留半点空隙,唇吻上她的耳畔,“苏锦璃,就算倦了,也不要妄想逃走!”
  *
  午膳之后,御蓝斯才决定去处理政务,他却还是拥着锦璃眷恋不放手。
  “爱妃,可吃饱了?”
  锦璃哭笑不得,她捧住他的脸,嗔怒警告,“御蓝斯,不准这样唤我!我喜欢听你叫我苏锦璃,这样我不会认为,你把我当成你从前的爱妃。”
  他一时无奈。“本王还是叫你锦璃。”
  这个小女人,聪明地把他带进一个误区。
  若他继续唤她爱妃,势必会刺伤她,若唤她苏锦璃,势必又生疏。
  不过一个称谓,竟也如此令人为难,他不禁摇头失笑,决定宽容一回,不再与她计较。
  唤了四个宫女进来,他临时给她们改了名字,青帛,青绣,青叶,青莲。
  锦璃歪在他肩上,忍不住爱极他口中的“青”字。
  青意盎然,他是否也在期待,他们的爱情永保新鲜?!
  而帛,绣,叶,莲,都是她喜欢的。
  四个宫女皆是一身碧青色的劲装,装扮利落,犹若男子,衣袍背后带有连衣帽,随时可备闯入阳光下。
  一张张清秀的面容,清白肃冷,目不斜视地俯首看着地面,可见都是训练有素的顶尖吸血鬼杀手。
  “从今日起,锦璃,你也如她们一样,暂穿男装。待本王送走了揽月小筑的那些女子,咱们启程去京城。”
  “听你的。”她话虽然如此轻松地说着,却在心里拨弄自己的小算盘。
  “阿溟,我能参观你八位王妃的寝宫吗?”
  他宽容浅笑,“以后这里是你的家,你当然可以随意参观。”
  她本要小小刺探他一下,见他如此泰然坦率,不禁悻悻一笑。
  “这么慷慨,不怕我翻找出什么你最忌讳的秘密?”
  他在她额上宠怜吻了一下,这才抱着她起身,把她安稳放在椅子上,捧住她的脸儿,笑得邪魅蛊惑。
  “锦璃,欢迎你到本王的心里来。”
  转身,他一身肃冷的王者霸气回归,走出去之前,不忘命宫女伺候她沐浴梳洗。
  *
  雨过天晴,锦璃才走出紫宸宫,她好奇地逛遍六座荒芜破败的寝宫,不由心境悲凉。
  青帛从旁见她脸色不对,轻声问道,“王妃娘娘,还要去看七王妃和八王妃的寝宫吗?”
  锦璃兴致恹恹,“她们的寝宫漂亮吗?”
  青绣忙道,“七王妃胡雅儿和八王妃海冉的寝宫至今仍有人清扫,也维系着原来居住时的模样。殿下担心有朝一日她们回来了,见到寝宫破败会伤感。里面的衣物和首饰,也会命人每三个月就更换一次新的,”
  锦璃莞尔,“好,咱们去瞧瞧。”
  既然那只吸血鬼欢迎她走进他心里,她便进去仔细瞧个究竟。
  *
  七王妃胡雅儿的宫苑格外雅致,院子里种了几株栀子花树,经过特殊的栽培,花期延长至今,小雨过后,花朵绽放枝头越是清新逼人,如白玉雕琢而成。
  莫黎城的路中央,分隔车流所用的树,便是栀子花树和樱花树。
  锦璃拢住花枝,嗅了嗅栀子花,“青帛,八王妃海冉的庭院里,种的可是樱花树?”
  青帛与其他三位宫女尴尬相视,无奈而小心翼翼地俯首回禀。
  “是,王妃娘娘。”
  “他果然对她们不同。”
  锦璃警告自己不要去计较,怅然一叹,转脸儿便对青帛等人清浅一笑。
  “走吧,我们去殿内瞧瞧。”
  宫殿内,富丽奢华,摆设亦是流光溢彩。
  她里里外外地参观过,来到内殿宽大的床榻前,看着上面叠放整齐的锦被和两个枕头,心里拧绞似地,一阵刺痛,转身便匆促走出来。
  在大齐皇宫,椒房宫的墙壁也是粉红色,却不似这宫殿的墙壁鲜艳。
  她疑惑地走到墙壁前,忍不住疑惑地嗅了嗅,这墙壁上散发着特别的幽香之气,闻上去有点奇怪,其中似有淡淡的腥气。
  青帛见她伸手触摸墙壁,忙制止,“王妃娘娘,这墙壁是用人类幼子之血,混了凝香的香料,精细涂染而成的。”
  幼子之血?锦璃恐惧地胃里顿时一阵翻搅,转身奔出寝殿,却弯着腰干呕了一阵,只吐出两口酸水。
  青帛、青绣等人忙拿来漱口水和痰盂,小心伺候着。
  锦璃按着胸口,脸色暗黄,半刻也不想多呆下去。
  “八王妃的墙壁,也是这样涂染成的?”
  青帛低头,不敢再多言。
  见锦璃脸上已有怒色,青莲忙道,“八王妃的墙壁是混合了少女之血,不过当时溟王殿下对律法要求已然严谨,所以,那些少女只是豢养在
  宫内,每人献上部分血液……并没有伤害她们的性命。”
  锦璃怒极冷笑,“可她们终究是死了,是吧?”他怎么能如此残忍?!
  昨晚听他细说过去,她并未觉得残忍,可他竟然为宠爱两个女子,做出这种凶残之事?!
  四个宫女脸色异样,忙跪下来。
  锦璃大惑不解,“你们这是干什么?求我息怒吗?”
  青帛忙道,“我们就是其中的四个少女。”
  “你们……”
  “所以,王妃娘娘误会殿下了。每一位新迎娶的王妃,都不愿意住在曾经的王妃居住的寝宫里。她们被娶进王宫之后,都暂居在揽月小筑,然后,新的寝宫建成,再搬进去。如此建造装饰,也都是王妃提出的要求,殿下只是尽量满足她们的要求。”
  青莲也俯首解释,“王妃娘娘息怒,殿下不是您想象中那样纵容八王妃。八王妃的确有一阵子嗜血成狂,溟王殿下为保护我们,特别安排了合适的人,将我们转变成了吸血鬼,并不准八王妃再猎杀人类。”
  锦璃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滚的酸楚,不禁红了眼眶。他为什么会选定海冉这样的王妃呢?
  走出胡雅儿的寝宫,锦璃无意识地看着路面,咕哝出声,“与那样的女子在一起,殿下开心吗?”
  一直没有开口的青叶跟上来,扶住她的手臂,柔声说道,“溟王殿下与八王妃,起初很幸福。可……后来,八王妃渐渐地暴露曾为郡主时的骄纵本性。她不只猎杀少女,还猎杀美貌的男子……所以,他们时常争吵,八王妃为满足私欲,把貌美的女子送给殿下,宽慰殿下。”
  那个女子不只是任性妄为,还胆敢如此羞辱他?践踏他的尊严?
  锦璃忍不住问,“殿下会接受吗?”
  “是的,他接受。”
  主仆说着话,已然到了海冉的樱雪宫,听说锦璃要参观宫苑,宫人们早早打开了大门恭候。
  她站在门外,就看到院中的樱花树,无论是花木,还是假山溪流,都奢华到极致,直通往寝宫的地面,竟然是用彩玉铺成的。
  “为何?”那个女人如此嚣张,他竟还如此宠爱她?!锦璃想不通。
  青帛小心扶着她的手肘,“因为当时殿下还不够强大,海冉乃是国师大人伏瀛的义女,也是东域王海诺之嫡女。”
  “伏瀛国师和东域王海诺?”这两个人物的厉害之处,锦璃从书上看到过,却也只了解大概。
  “殿下自幼在皇宫备受歧视,陛下为免他被其他皇子欺负,早早把他送往莫黎城。伏瀛国师始终相随左右,虽是太傅,却更如养父。殿下选中海冉,不只是因为海冉的美貌与才情,还有东域王当时无人可匹敌的权势。殿下与八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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