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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色后宫太妖娆-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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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将布阵的铜钱在阵变时一股作气全部破坏掉……果然不容小觑,竟能够想到这种奇巧的方式破阵……”微微垂下长睫,靳长恭语气似惊似赞叹。
他标杆般笔挺的修长身材,小色的健康肤色,刀削的眉,高挺的鼻梁,薄薄却轻扬的唇,以及一双黑金的眼珠,仅踏前一步,整个空间立即充满了一种冷峻威压的气氛。
“哈哈哈~丫头,你是不是也太小看寡人了?”
靳长恭此刻已平复了心绪,她道:“你说得对,明明是一头深山森林内扑向猎物的老虎,充满危险性,我却一直以为你是吃素。”
她在暗讥他一直保留实力,偷偷潜藏在背后,窥机伺探。
“有丫头这一名前锋杀阵,我等自然须谨慎退身,让你大发神威。”苍帝回转眉目,笑道。
靳长恭无言,乌黑的眸子斜了他一眼,眸底黯晦难辨。
很强!他竟比她曾经猜测的结果还要强!
刚才那一招撒水隔空化气,再凝结成冰的过程,若非练至臻无上的玄宗,必然不可能顺利完成。
玄宗,超越大宗师之上,一则被视为为传说才能够达到的存在,竟然就是眼前这位一国之君的苍帝!
夏合欢亦心惊苍帝不曾展露的一方实力,怪不得当初在入殿时,苍帝伸手擒拿他之时,他分明有防备警惕,却挣脱不了,当时他便觉得怪异不已。
“站住!”靳长恭见船夫划船离开,哼声一句,便身掠似鹰抓小鸡便提拎起他,一把摔倒在地面。
夏合欢侧眸,看匍匐在地的身影,云袖微晃,一缕指风聚力冲出,尖攒的力道击向他的左肩,他便身如石木,不得动弹。
原来,船夫却是一个不识武艺之人,若没有了方才那道阵法相护,他就像脱了壳的螃蟹,横不起来了。
“丫头,他不过就是一名小卒,若想对他逼供问题,恐怕只会无功而返。”苍帝眯了眯眼,似不解她的行为。
不……不是想从他身上知道些什么,只是莫名觉得有些熟悉……靳长恭并不出声,薄薄的双唇抿成一线,她忽然伸手掀开了他的帽檐。
然后露出了一张五官很普通,表情却冷漠木然的脸,约二十几岁,他看向靳长恭,很平静地,黑眸没有任何神彩。
夏合欢与苍帝纷纷看去,很是寻常的一副表情。
然而靳长恭却诡异地勾起唇畔,摸向他那软温的耳根,船夫忍不住一瑟,然后嘶~一声,她手中多了一张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
再一看,不禁愣住了。
那一张脸似苍山暮雪,秀逸而澄清,他不言不语,宛如一尊泛着冰晶质感的雕塑。
“……雪无色?”
船夫蓦地抬眸,大而空洞的眼神看向靳长恭,翕动着嘴唇,无声道:“谁?你在叫谁?”
靳长恭神色僵硬地解开他的穴道,道:“雪无色是你。”
他大而空茫的双瞳直视前方,没有一丝波动。面容木讷,不带半点痛苦或是感情,就那么无欲无求。
“原来我叫雪无色啊。”他喃喃了一句,然后蹙着眉看向靳长恭,偏着头,道:“那你是谁?”
“我……”靳长恭看着像扯线木偶一般的雪无色,心中疑猜万千,便伸手触上他异常冰冷的面颊,细细摩挲着触感。
脸是真的,那为何他会变成这样?
他为何会在此?他原本那一副娇嘤脆啼,宛如料峭早春中那绽开的第一朵花般绝妙的嗓音为何变成如今这样?还有他的武功为何会尽失?他又为何记不得一切了?
……丽国已灭,本想他早该被暗帝一同歼杀,却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们竟在这种地方遇见,真让她一时懵然无语。
“雪无色?是那个被灭掉丽国的皇子?”夏合欢看着那一张娇艳罕见的花容月貌,霎时便想起他是谁了。
“你是谁?”雪无色像是听不见夏合欢的声音,他看着靳长恭,重复问道。
“为什么想知道我是谁,他们呢?为什么不问他们?”靳长恭不懂,他好像从一开始便对她态度不一样,她问的话,他一般都会答,而他们的问话,他总是视若无睹。
“不想知道。咳咳……咳咳……你是谁?”雪无色一说话,喉咙便会不舒服,他掩住嘴一边低声咳着,一边再次重复问道。
“柳梅。”有苍帝在,靳长恭不可能报出她真实的身份。
而雪无色听到她的名字后,一张似抹掉一切的容颜,木板无趣,他启唇低声道:“我叫雪无色,你叫柳梅,咳咳……咳咳……原来,我也是有名字的。”
靳长恭听着他似自言自语的话,敛了敛眼神,突然道:“你为何在这里渡船,是谁派你来的?”
雪无色摇摇晃晃地站起来,黑袍似断翅的蝴蝶左右遥摆,飘忽不定。
“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他瞳仁内一片茫然,望着天像亡魂一般,惆然若失。
“看来他已经是一个废人了。”苍帝冷然一笑,便挥掌劈来。却被眼明手快地靳长恭拉过,她急声道:“等等!”
“丫头想阻止?无论他以前是什么人,如今他只是我们的敌人。”苍帝端站不动,眸色讥诮,一张俊脸面无表情地砸入靳长恭眼里,气势如虹。
他在提醒着她,别一味感情用事,虽然不知道这丽国皇子雪无色与她有何关系,不过有威胁便要在萌芽之间铲除!
“此言差矣,无论他如今是什么人,不过既然有人已经将他送上门,难道我们就这样眼巴巴地放弃了吗?”靳长恭伸手挡前,她嘴角掠出泛泛笑意,眸带深意地看向他们。
夏合欢闻言眸光一亮,而苍帝则意外地挑眉看了靳长恭一眼,并不作声了。
她的意思已经明白地传达给他们了。
无论送雪无色来他们面前,这一步棋子是好是坏,都已经送到他们面前了,放在明面上的棋子,总比在暗地里谋算的棋子来得容易控制。
况且,如果他真的是被人操纵的棋子,那他们反过来亦可以利用他来获取情报,不是吗?
“柳梅,我要走了。”雪无色听不懂他们所说的话,他转身便要上船。
“你要去哪里?”靳长恭拉住他,询问道。
雪无色长发如墨地撒落,他眸中淡天琉璃,茫然一片,道:“不知道,我心底有一道声音告诉我,要上船,要划船,要载人上船……”
“那现你你已经完成任务了,你想要做什么?”
雪无色看着她,眉头慢慢收敛,然后簇紧,似痛苦般,道:“不知道,我不知道……”
“果然坏了。”夏合欢睨向雪无色,与苍帝对视一眼。
“既然不知道,那就跟着我们吧,我们一起走,怎么样?”靳长恭像哄一个孩子似的,一副劝诱的口吻。
“……一起走?”雪无色拧着眉,似乎遇上了莫大的难题,口中喃喃道。
“对,一起走。你心底的声音,难道没有告诉你要跟我们一起走吗?”靳长恭抚上他翩翩欲飞的眼角,凑近地盯着他的眼睛,眸光流光溢彩,泛着诡谲的奇异色泽。
雪无色神智恍惚了一下,似失魂般念叨着:“嗯,一起走吧,一起走,一起走……”
听到他的话,靳长恭离开了他,转向苍帝与夏合欢,道:“他被人下了暗示,形同木偶傀儡,这是一种精神控制,我无力解除,一路我们三个需严密监视,只要他不见到下暗示的人,或者物便无碍大事。”
“果然留他在身边,将是一个隐患。”夏合欢阴恻恻地弯起眼睫,他并不乐于看见靳长恭遇见以前的男宠,自然主杀。
而靳长恭留着雪无色则余留了一丝私心,她从他口中得知事情的来龙去脉,他为何能从暗帝手中逃脱至此,究竟是谁帮了他,还有靳国如今是何情况了。
她曾欠他一个人情,并不到非杀不可的地步,她便不想他这么轻易地就在她面前死掉,忆起曾经的他,那般风华绝代,那春半桃花朝霞映雪的容颜,一身色艺双全,却竟落得如此下场,看到这样的他,令她不由得忆起那灿如春华般艳冶,却在阴冷潮冷中腐烂凋零的华容。
——他的死,她想来也是有些遗憾的……
当初的四大男宠已死了二个,如今只剩下他跟莲谨之了。
“祸福与共,凡事太尽,缘分势必会早尽。”靳长恭抿唇一笑,并不再说些什么,领着亦步亦趋,像婴儿学步般跟着她的雪无色,一道踏步朝着走去。
苍帝颔首,拍拍掌道:“凡事太尽,缘分势必会早尽,倒是很有禅意的一句话,倒不愧是跟神庙修佛之人相识一场。”
靳长恭脚步一顿,雪无色抬眸看了她一眼。
她完抚性地回视他一眼,便笑眯眯地看向苍帝,似无意想起般道:“听闻苍帝的大皇子竟是神庙的圣童,这一次圣子的选举,倒是不知道他会不会如愿地成为神庙一员呢?”
比起她跟神庙的稍微的牵扯,他苍帝连亲自儿子都送进神庙了,也别给她五十步笑一百步的作态了!
苍帝嘴角笑意微敛,指尖捏紧烟杆,笑得有些阴冷道:“丫头,你……”
“父皇!救我!父皇……”
一声惊恐的声音突然响彻在整个空旷的空间,苍帝声音一顿,然后黑金眸一窒,凝眸扫向那一片漆黑似水道的过道,便似惊紫驾风般朝前冲去。
靳长恭看此,将雪无色迅速地推给夏合欢,丢下一句:“看着他,我去看看!”
夏合欢却没有一点“怜香惜玉”的情绪,他拂袖挡开,凭地雪无色踉跄地退了几步险此跌倒,他望着靳长恭迅如流星般离去的背影,黄金面具的有脸上冰霜寒罩,犹带咬牙切齿恨得牙痒痒之情。
“仗着武功高强,便肆意妄为,仗着寡人对你一番心意,便随地使唤寡人,阿恭啊,阿恭!你为何凭地如此可恶!”
☆、第三卷 第六十九章 遇到
靳长恭看此,将雪无色迅速地推给夏合欢,丢下一句:“看着他,我去看看!”
夏合欢却没有一点“怜香惜玉”的情绪,他拂袖挡开,凭地雪无色踉跄地退了几步险此跌倒,他望着靳长恭迅如流星般离去的背影,黄金面具的有脸上冰霜寒罩,犹带咬牙切齿恨得牙痒痒之情。
“仗着武功高强,便肆意妄为,仗着寡人对你一番心意,便随地使唤寡人,阿恭啊,阿恭!你为何凭地如此可恶!”根据声音的判断感觉就在不远的前方,然而事实上当靳长恭一路追赶而去之时,却错愕碰见最终一方冷壁,四周空荡无声一片,却也不见了苍帝的踪影。
她眸转缓缓扫视着四周,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之处,一抬头,但见上方笔直垂落有一井状直通隧道,她探手有着竦竦冷风拂过,略一考虑她便直接拔地朝上冲起,似“咻!”一声便冲天的一道花火。
此圆柱型隧道笔直朝上,距离并不算很长,靳长恭一股作气便直接一冲而至顶部,咋见光炽突盛,犹如白昼,不似那地底隧道便阴冷。
她方从那井道蹿出一落地,抬眸但见前方黑矢森森,映着烛台亮色泛着幽幽绿光,前方一排密密麻麻的黑洞中,似万箭之势即将偾势而来。
“父皇?!真的是您!”
前方左侧处,苍帝护着惊喜交加的玛宝,耀眼夺目气压全场。而更前方有一道灰色挺拔却纤瘦的人影,那无华自光的灰袍,被暖风吹袂着翩翩衣角,他抚着一只受伤的左臂微微佝偻着腰,背对着她。
靳长恭心中一突。
“公冶……公冶!”
她迅如闪电,矫若游龙,机关响动预备万箭齐发。
靳长恭猛然以掌撑地,借力弹起,眸中带着火热绯红,合身朝前公冶扑去!
人群之后,苍帝紫衫舒展,在风中轻盈飘拂,他眉宇多了一分凛烈铁血,他抱着玛宝便纵身一跃。
靳长恭似身急仿似漩涡一样流动,旋转到紧裹住两人衣衫,她将蓦然回头的公冶紧紧抱住。
蝗羽箭嗖嗖嗖铺天飞来,顷刻之间,就像刺进豆腐一般东一簇西一簇土面扎满了箭杆,攒在一起仿似一丛丛的柴火。
靳长恭抱着公冶射闪不及,面对迎面疾飞箭矢,那单手取出傀儡线,水蛇般舞得密不透风。她身形如流波,在风中摇漾如丝,那箭支通通锐如笔锋,带着尖啸扑向他们两人,只见靳长恭不慌不忙移形换影,扯物相挡,那丝丝如麻线织衣般花瓣开阖,唰唰唰地吞噬了各路飞来的箭矢。
半刻钟后,竟没有一支利箭伤了两人。
前面一堵机关墙再次咔咔!转动,似机关枪上腔般,再次箭如雨发,密密匝匝。透过倾天箭影,靳长恭这一次直接将公冶挡在身后,她双手得以有空。随着箭阵越来越近,她的脸上冰霜寒罩,一双凌厉的剑眉之下,幽深而魔魅的双瞳令人心惊。
只见银光似网纷飞,真气涌动翻滚似浪,那重重箭矢倾泻其脚下。
靳长恭再次凝身飞出,迅如流星,鬼魅般欺近箭阵:“一波又一波烦死人了,干脆直接灭掉你老巢!”
只闻那轰隆轰隆响遏苍穹,飞沙走石,巨大的动静呼啸着炸开,一时之间石碎物毁撞击崩坏声不绝于耳。
苍帝看着被靳长恭暴力破坏的一切,竟忍不住笑了起来。
“公冶。”靳长恭解决完后,便回到公冶身边,她一把抓起那染血的那一支手臂,将袖袍一滑拉上去。
公冶从刚才便一直有些愣神,他盯着靳长恭:“柳梅?”
靳长恭低眸看着他白璧无瑕的手臂那划长的一道渗血口子,便从怀里掏出一瓶药粉给他撒上。
直到血已经止住,她才抬眸,问道。
“公冶,你怎么会一个人在这里?”
公冶稍许有些疲惫的清华面容终于缓缓扬起一抹笑意,他深深吁了一口气,才道:“止兰为救我而掉入陷阱,身受重伤后如今生死不明,而当时情况很混乱,我便与身边的暗侍全部失散,方才我巧遇到了苍国的大皇子,两人一路到达这里,却又误踏入陷阱。”
靳长恭闻言,略一沉吟,她蹙眉道:“靳帝呢,你难道没有看到他吗?”
她放下他的手,并顺下袖子。
“没有……但我无意中看到了——夏圣童与歌笑嫣,他们被困在一个诡异的棋阵内。”公冶垂睫,他悄然抚上那受伤的手臂,笑了笑。
靳长恭挑眉睨了他一眼,他虽看到他们被困在棋阵之中,不过凭他的秉性,若没有利益关系,不存在必要,他自然是不会为他们的安危而冒险,所以看到便算是看到,至于现在提出来,恐怕是因为她的关系。
“夏长生与歌笑嫣啊——”她喃喃道。她瞥了一眼身后的苍帝,与不远处带着雪无色趋趋而来的夏合欢。
歌笑嫣是属于苍帝的人,而夏长生跟夏合欢想来也是有千丝万缕的关系,看来他们这一趟是跑定了——她眯了眯眼睛。
“柳梅,你怎么会在这里?”公冶唇色有些淡紫,他就着靳长恭的手站着。
靳长恭简单跟他讲述了一下她的之前的遭遇,然后关切道:“你不会武功,这个宫殿内处处充满着各种诡变阵法,你要不要随我一道而走吗?”
公冶闻言却似很讶异地看了她一眼,继而露出暖阳光优美的微笑,道:“自然是要与你一道的,你怎么会这么问?”
嗯?靳长恭一愣,难道她这话还问得不对了?难道她的民主到了他那里就成了明知故问?
——呃,她怎么感觉他好像一开始就就有一种要赖定她的感觉呢?是错觉吗?
“好吧。不过倒是越来越多的人进入了这座宫殿内了,只是我很奇怪,你是怎么进入的,你能解开门上的拼图?”
靳长恭摸了摸鼻子,突然好奇地问道。
“我倒不是从正门而入,而是跌入一个阵法后,便处于这里。”公冶颦眉,缓缓道:“倒不像是偶然,像是故意有人将我引来的。”
“这倒是越来越有趣了。”靳长恭摩挲着下巴,冷嗤一声。
“柳梅?”这时,与苍帝一同朝他们这方走来的玛宝在看到靳长恭时,诧异地脱口叫道。
“哟,少年,好久不见了。”靳长恭侧过眼,对着玛宝招手笑了笑。
“你怎么会在这里?”他有些惊讶。
而这时苍帝却朝靳长恭扫来一眼,靳长恭挑眉一笑,然后走到玛宝身边,微蹲身子,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道:“自然是跟你一样的情况,不过嘛——小家伙看起来混得挺惨的,刚才那一声父皇,叫得我心肝都直打颤呢。”
她一句调笑,令一直故作成熟的玛宝少年脸彭地一声涨红。
“你——你,你胡说,我哪里有,叫得这么,这么惨!”
“是吗?那肯定是我听错了。”靳长恭笑了笑,然后望向苍帝,点了点头。
苍帝这才道:“玛宝不得无礼,来父皇身边。”
玛宝瞪了靳长恭一眼,便走到苍帝身边低下头。
“你为何会在这里,歌笑嫣呢?”
玛宝抬起头,抿了抿唇,道:“父皇,我是被一个蒙面人抓到这里的。而歌笑嫣我没有看见过她。”
“歌笑嫣与夏长生都被困在一个诡异的棋局里面,这件事情是公冶亲眼所见,不会有假。”靳长恭接口道。
然后她看向夏合欢,但见他表情仅怔愣一瞬,便恢复正常。
“公冶少主?”夏合欢走近,便看到靳长恭身边的公冶。
“夏帝,你也在。”公冶看到夏合欢亦是一怔。
“不知道公冶少主是从何处看到那两人的?”苍帝斜了一眼公冶,问道。
公冶望向苍帝,不冷不淡的笑意恰到好处。
“既然如今我们结伴同行,公冶亦不妨带你们一道而去。”
“那便有劳公冶少主,夏帝你可愿一同前去,夏长生毕竟是你的侄子吧?”苍帝盯着夏帝,但见他神色眉宇无淡无波,无喜无怒,瞧不出半点端倪。
“苍帝说笑了,寡人没有侄子,那夏长生之事更与寡人无关。”夏合欢露出稍嫌不快之色。
苍帝破颜一笑,一股豪迈的江湖气息油然而生,他道:“倒是,倒是,寡人失言了,你连他老子都给移除皇籍,贬为平民,又怎么可能会认他呢?哈哈~”
夏合欢眸露阴光,哼笑一声道:“苍帝末勉管得也太宽了点吧?”
“好了!到底要不要救,也等先看清局势再说。”靳长恭阻止他们闹内讧,伸手很自然地牵过公冶,便要走,却听到身后有一道幽幽带着些许委屈的声音。
“柳梅,你要去哪里?”
靳长恭一愣,回头但见雪无色站在原地,一双空洞似镜面反射任何物体的瞳仁,静静地看着她。
“他是……”公冶疑惑问道。
他看着雪无色的脸,总觉得有几分熟悉,像是在哪里见过似的。
“雪无色,跟着我一起走。”靳长恭道。
雪无色闻言,眼底似划过一道亮光,然后他几步走上前,却学着靳长恭一般,抓起她空着的一只手。
“这样就一样了。”他低声似自语道。
☆、第三卷 第七十章 摔死你丫的!
夏合欢自从看到靳长恭与公冶牵手时,便开始脸色不豫,特别是又看到雪无色恬不知耻地硬凑一脚的时候,只觉一股怒气上涌,他清音,道:“阿梅,民间常言男女授受不亲,你尚末嫁娶,还是放开他们。”
靳长恭诧异转头,看着他一脸苦口婆心的态度,一时竟觉好笑,好道:“可他们一个不谙武艺,一个智若孩童,若我不留心贴身带着,若有意外该怎生是好?”
夏合欢狞眼一瞬,便雨过天晴般笑靥如笑,声线软糥道:“那也是。可阿梅你一个人带两人到时候为勉顾左失右,何不将公冶少主代由寡人暂时替你看护着?”
他暗忖——那雪无色至今智力不全,算不得是一个成熟思想的男人,必没有歪心思,但那公冶少主传闻虽面如佛,但内里却狡黠如狐,他如何能放心他们两人亲密地手牵着手,一幅双双把家还的画面?!
再说,那公冶不是一贯有洁癖的吗?怎么一到他阿恭手里,倒是百无禁忌了?!好个居心叵测!
靳长恭一想倒也觉得夏合欢言之有理,要让她同时兼顾两者怕也有及不到的时候,她眼角悄然划向公冶,却感觉他倏地用力握紧她的手。
靳长恭手一痛,她蓦地抬眸一看,只见他面带暖阳般善意的笑容,竟瞧不出一点异样。
“呃——我看公冶少主还是由我带着吧,你就带……”靳长恭的话还有半截卡在喉咙里,就在雪无色一双黯然失色,戚戚垂落的眼中消失了。
“算了,他们都是我的责任,就不假手于你了,让我自己背着吧。”靳长恭朝天翻了一个白眼,闲闲地叹息一声。
夏合欢眼睛一滞,抿唇半晌无语。而公冶则轻飘飘地睨了一眼木然着的雪无色,倒不似夏合欢便多言,虽然他也认为,他该与夏合欢一道更合适。
“阿梅……”
靳长恭摆手打断夏合欢的欲言又止,直接朝着前方便要走,夏合欢呆然一瞬,便神色一整亦趋步跟了上去,只是脚步比平时加重了几分。
而苍帝指尖轻捻烟杆上那雕“刹”字摩挲着,饶有趣味地盯着那四人。
而玛宝则撅着嘴,阴眸哼声道:“真是伤风败俗,那女人竟随便由着别人男人牵!”
“在寡人看来他们倒是关系匪浅啊,那叫柳梅的女子,既与神庙的华韶大祭司相识,与夏帝关系密切,如今又与公冶少主关系暧昧,还有那个被靳帝灭国的男宠……不过一个名不经传的女人,竟能够有本事笼络这么多轩辕大陆成名人物,究竟是她隐藏太深,还是她是另有其人?”
“父皇……你很好奇她?”玛宝抬眸,他看着父皇那坚毅似雕琢般深刻的侧脸。
“与其说是好奇,但不如说是……忌讳!她方十七,便有着一身骇人的武功,论智谋、勇气
、还识那诡诡辩的阵法,这些全部都令寡人不得不在意。”似觉得自己说得太多了,苍帝眯了眯厉眸,平复了一下心绪,垂眸凝着玛宝:“玛宝,你对她怎么看?”
玛宝眼神闪烁了一下,他慢慢垂下头,斟酌了一下语气道:“她,她还不错吧。”
“不错?——那还真是一个很高的评价了,连跟在你身边几年的歌笑嫣你也只是能够容忍的程度而已,你与她相处却不过半月有余,却对她如此信任?”苍帝声音似带有笑意,但那目光锐利如鹰压迫性的视线却令玛宝手脚绷直不敢动弹。
“我,我只是随便说的。”玛宝咬紧下唇,攥紧拳头。
“父皇没有怪你。玛宝,试着接近她,你知道父皇想要什么,对吗?”苍帝勾唇淡淡一笑,他伸掌抚摸上玛宝柔软的头发,眸光却一片深沉。
而玛宝闻言眼神彷佛一瞬,继而眼底闪过几丝挣扎,最终他重音道:“是的,父皇。”
则公冶在前领路,此时一出那箭阵房殿,便觉天阶夜色凉如水,路侧两边有几樽金身大肚弥勒佛正在捧腹大笑,而两边则有四大天王身躯魁伟,栩栩如生。
他们一行人一路谨慎步行,沿着石壁走廊边走边观察,只觉门洞弯弯,一垒一垒,一环一环,灰白石的长圆柱矗立直顶上天,而每隔三丈便隔立一鹤型灯盏。
尽头,他们看到一座华丽的楼阁被华清池池水环绕,浮萍满地,碧绿而明净,高与半米的台基垫地升起,浮于眼前。
尚末靠近,他们便听到一声娇叱清冷声:“炮击!”
呯!轰!只听闻一声重石相撞击的声响,震耳欲聋。
他们几人加紧脚步朝前,只见前列高于腰间的台基内,用红线幽壑勾勒出一棋盘,上面摆设着约人高的象棋子,三十二枚棋子,黑、白棋各有将(帅)一个,車、马、炮、象(相)、士(仕)各二个,卒(兵)五个。
此时随着女声叫喊,方见棋盘中的黑“炮”撞上白“車”。
炮是一巨型圆柱箭炮!它中心有一人头般大小的圆石球,一放,便将四轮石型“車”棋便撞散了。
但见棋局内对立两侧,一面是歌笑嫣面沉似水,冷冷一拂袖摆,清眸似寒光,嘴角尤带咬牙切齿的意味。
“我就不信,我破不了这阵!”
而棋局对立另一侧,夏长生则是站在白帅棋后,他指尖气劲一用力,一缕指气便射向另一枚“炮”棋:“这一局棋,你输定了。”
“哼!语气倒是不小,最后输的是谁还不知道呢!”歌笑嫣手中雪绸飞射一枚棋……
靳长恭他们看着两人此刻尤如敌对双方,他们被困于一将一帅其后,脚步有一繁杂圆盘上,触于阵法中,据两人对话推测,想必唯有一方胜利方能从阵法中脱身。
“此阵倒像是阴阳生死阵,若想要从阵中离开,唯有靠这盘棋局赢了对方,才能脱阵。”靳长恭轻弹左指,将眼前窥得所知通告他们一二。
“哦,对了我不懂棋法,所以要破解就别指望我了。”靳长恭感觉他们都齐齐看向她,摊臂直言道。
“那不妨让夏帝陪寡人玩一玩,如何?”苍帝收回视线,双手后负地看着阵中生死相博的歌笑嫣,邀请道。
看着阵中被困的夏长生,此时他与歌笑嫣久持不下,两者都僵立着。
夏合欢眼睛牢牢盯着那道身影,并不作声。
“帮他,也只是为了不让幕后策划之人暗中得意,若他只是一个陌生人,你还会如此犹豫不决吗?”靳长恭顺着他的眼睛看去,忽地莞尔一笑,直接点破他那一点不愿意承认的心思。
夏合欢沉默着,他回眸看了一眼靳长恭,良久,方笑道:“好,好就与苍帝借此机会玩一局吧。”
他与苍帝分列一东一西,站于夏长生与歌笑嫣其后。
此时,在阵中的两人根本看不见阵法的两人,但是却可以听到他们的声音。
“听着,等一下按照寡人的吩咐下棋,不得有误!”夏合欢冷冷道。
夏长生心头一震,茫然四周一观,却不见任何人影,然而那熟悉得令他颤悚的声音却如影随行。
“是,是夏帝吗?”他略有些激动。
“听着,下棋需沉着,心无旁鹜,等一下无论何种阵势,皆不得疑虑!”
夏长生聪慧机敏,饶有智才,一听此言,很快便心领神会,不再赘言。
而另一方苍帝与歌笑嫣的情况与他们相似,也很快地进入了状况。
夏合欢看着棋局,略一沉吟,便道:“第一步,炮二平五!”
夏长生倾耳贯听,便如他所点拨开始布棋。
苍帝看着白方的棋式,掀唇一笑,道:“马二进三炮八平六!”
“。車一平二!”
“炮八平六!”
“马六进四!”
这一番下着伏炮六平七捉車先手,黑方便处于劣势,苍帝略输一筹。
但接下来,他瞬间便转换棋式,急走炮六平七,马七进九,炮七进二,马九进八,马三退二,車九平八,马二进一,車八进七,白方夏合欢飞象是稳着,他走卒七进一,两者重棋交汇,引入一番激烈、复杂的速度之战。
“車九平八!”
呯呯呯!苍帝黑方棋子爆破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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