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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色后宫太妖娆-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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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笑道。
这就是苍帝吗?看不出深浅,令人很容易迷惑的笑容,一副颠倒众生的面容,令人心折容易放松信任的气息。
“苍帝陛下既然自称长辈,那能问一下您老今年贵庚?”靳长恭躲开他的手掌,既然他想“玩”,她就陪他“玩玩”好了。
“小乖怎么会突然想到这个问题?”
☆、第三卷 第六十三章 失落的文明二
“苍帝陛下既然自称长辈,那能问一下您老今年贵庚?”靳长恭躲开他的手掌,既然他想“玩”,她就陪他“玩玩”好了。
“小乖怎么会突然想到这个问题?”苍帝仿佛心情不错,微微上扬了一点点的嘴角,勾出个似笑非笑的表情,性感得一塌糊涂。
拜托!小乖这个昵称真的令靳长恭牙齿牙酸兼蛋痛!
并不是突然想到,她知道玛宝少年现年十二岁,那么她很好奇,他看起来不足而立之年,究竟是什么时候诞下的这一龙崽?
“是不能回答的问题吗?”靳长恭问道。
苍帝取下烟杆掸了掸烟,与手中把玩,声音低沉性感,缓缓开口道“可以……不过作为交换,小乖先说如何?”
靳长恭笑道:“我今年十七岁。”
苍帝看了她一眼,嘴角挂起一抹若有似无笑,仿佛洞察一切的深邃,莫测。
“十七啊……年岁虽不小了,可小乖,身为女子你的确该补补了。”他意有所指的瞄向她那平坦得若有似无的胸部,长辈般苦口婆心地劝声一句。
噗!有人在掩嘴偷笑了。
“……”要你管!
“再补也是那样了吧。”夏合欢隔岸观火,笑睨看了她一眼。
噗!有一群人在抚着肚子偷笑。
“——!”要你们管!
“想必要进入,必须得破解门上的机关。”苍帝缓缓吐了一口烟,顺手点了点靳长恭的脑袋:“小猫,交给你可好?”
唇边仍旧沁着那抹让人琢磨不透的笑意,流金般黑眸注视着她,突然来了一句风马牛不互干的问题。
虽是他是询问句,但是语气却是不容置喙。
靳长恭眯睫笑了笑,还真是狡猾的一个人……
她知道,他一直对她的来历心存怀疑,想必这一次就是确认她如果真的没有用处之后,接下来等待她的后果就是被杀掉!
无法掌控的事物,不能紧紧攥住,便只能毁灭!
靳长恭没有异议地走上前,她专注地观察着足有七、八米高的殿门,它上面雕着很多杂乱的图案,一块一块一块大小相同,却深浅不一,但仔细观察下来,却感觉虽错综复杂,但却乱中有序,若将那一块,与这一块相接……
这上面所打乱的图片——是拼图?!
那这是以哪一种基底图形拼接的呢?
突然,靳长恭想起了一件事情。
“我说,你们身上应该都有各种拥有一张与消失的宫殿有关,特殊图案的图纸吧?”她转过身,看着苍帝,夏合欢与祈帝问道。
三人神情若有所思,而夏合欢则是第一个拿出来的,它卷轴上的是一条不知名兽类的腿,接着拿出来的是苍帝,它卷轴上画的是身子,而祈帝犹豫了很久,在苍帝越来越压迫的视线下,咬着牙没有办法,拿出一个有着半边头与颈部相连部分的卷轴。
三幅卷轴全部凑合在一起,图面上的兽类已经有了大概轮廓,靳长恭再脑补上公冶那一幅,她蓦地瞳孔一缩,抿住了薄唇。
别人或许不知道,可是她却已经清楚它究竟是一只什么兽类了。
是饕餮!远古凶兽的饕餮!
也就是她背部曾经浮现的图腾!
夏合欢身体突然一弹,他正想看向靳长恭时,却听到耳朵传来一道冷厉的声音:“别引起他们的怀疑!关于我背部的图腾,暂时不要告诉任何人,以后我会跟你解释的!”
是柳梅!夏合欢顿住了动作,他在中途硬生生将视线停留在苍帝身上,道:“还差三张——不,或者只要有那关键的二张或许就可以拼出全貌了。”
“小乖,去试一试吧,至少如今已有了一个雏形,至少其它缺失的部位,迟早会汇集到一块儿的。”
苍帝带着笃定与眼中漫不经心的态度,略带笑意地望向靳长恭。
靳长恭瞥了他一眼,暗自沉吟。
看来他已经掌握了暗帝与公冶的行踪了,或者他不会如此肯定地说这种话。
靳长恭自然能够完整地拼出来,打开殿门,只要按照她背部的图腾一一拼凑,便不需要那些卷轴,可是——她偏偏不想如他所愿!
她在等,暗帝与公冶如今都下落不明,神庙一众亦不在被杀戮的那一群人中,还有那神秘的一区区长与其幕后,连“他”也没有追上来!
苍帝派了楚泷与白问谨两人一同协助靳长恭,靳长恭根据图纸拼凑着大概,但是细节处理却没有办法精确,需要重复地试验。
祈帝此刻尤如困兽之斗,坐立不安,想必他已经料到了如果靳长恭真的开启了这扇门,他即将面对的命运将是被扼杀在异乡。
看着靳长恭一步一步地完全拼图,他急来回地踱步,而且越走越快,就在心脏无法负荷时,才渐渐慢了下来。
他看着靳长恭抚唇沉思,不再动作的时刻,他突然爆发出来,从背后偷袭狂吼道:“你这个该死的女人,连这种小事都办不好,寡人杀了你!”
然而,在靳长恭迟缓回头之际,一声极为痛苦的声音响起。
噗!一口鲜血喷洒一地,入目时祈帝已像破败的玩具被打倒在地上,苟延残喘。
“你——”
他瞠大眼珠子看着苍帝,唇边暗红的血液直淌,压抑性的痛楚令他面目扭曲,青筋突起。
“我家小乖已经很努力了,祈帝太过份的话,寡人也不能再留你了。”苍帝笑看着他,眼底却是冷冷的光泽,万分正经地喃喃,似自言自语道。
而靳长恭却半垂下长睫,卸磨杀驴——接下来该轮到她了吧?亦或者是夏合欢?
祈帝的尸体被两名赤练军人抬到石林一处随手扔掉便掉头走了,这时一道身影偷偷潜步而来。
黑影从祈帝的尸体中拔出了一根刺入脊椎的银针,并喂了一颗玉白色的药丸给死去的祈帝后,他的尸身竟弹跳了一瞬,一阵痛苦抽搐后竟缓缓睁开了眼睛。
“……是你?”他看到眼前的人,低哑粗葛的声音带着无尽的虚弱。
“祈帝,是不是觉得很不甘心,被人像死狗一样对待,客死异乡?”靳长恭的笑容就像蛊惑天使堕落的恶魔一般,充满诱惑与轻柔。
“救、我!”祈帝眼中顿时迸射出一种裎亮的光芒,他抓着她的手激烈地喘息着。
靳长恭挣开他的手,笑容不变,道:“我虽然能够让你现在起死回生,但我却救不了你,苍帝那一掌已经震碎了你的心脉,我此刻亦不过就是护住你的一口气罢——不过,我可以救你的祈国。”靳长恭凑近他的耳畔,低声道:“苍帝他杀了你,我替帮你报仇,你觉得这笔交易怎么样?”
祈帝一震,然后他抽搐着僵硬的脸颊,笑得直翻白眼,嘴边的血直冒,断断续续道:“凭你,咳咳,哈哈,哈哈,他,你……”
“就凭我!”靳长恭截断了他的嘲笑,眸光那幽深似黑潭般叵测的威势,令祈帝不仅嘎然收声,怔怔地看着她。
靳长恭突然,站了起来,她逆着光,动手一圈一圈地拆掉了脸上遮掩着的绷带,露出了那一张皎月生华,俊美无铸的脸后,眯睫一字一顿道:“你、如、今、还、觉、得、寡、人、不、行?”
“永,永,永乐帝?!”祈帝眼睛瞠大,满脸震惊。
良久,他就像回光返照一片,胸膛起伏酣然大笑起来:“咳咳,原来竟是你!哈哈哈,还,还,还真是好、手、段!咳咳,好!既然是你的话,寡人就放心了!凭你,你的手段,恐怕,怕,临死都要咬掉他一口肉,好,既然如此,那……那寡人就将它——送、给、你!”
他哆哆嗦嗦着手,从怀中摸出一张纸,靳长恭弯腰接过,一看却是空白一片,毫无内容。
然后祈帝面白如纸,浑身颤抖着憋着最后一口气招了招手,示意她低下头,然后他在她耳边抖嗦着嘴唇几下,便呯地一声僵直倒地。
而靳长恭地闻言后,表情先是平静了一瞬,然后一种从末体会到的愉悦令她哈哈哈地大笑起来。
祈国——这一次,还真是意外的一笔“收入”啊!
借着尿遁的理由重回到殿门前,靳长恭便听到身后传来一道低沉而性感的磁性嗓音。
“小乖刚才去哪里了?”
苍帝的问话,靳长恭仿佛视若无闻,她一步一步地近近殿门前。
对于靳长恭如此无礼的行为,苍军一怒便疾步冲上前去,苍帝却搁下烟杆,面目沉凝一片,不紧不慢地沉声道:“寡人有说动手了吗?”
所有人,齐唰唰地跪下,不敢忤逆圣意。
苍帝凝视着她笔挺似竹的背影,重新举起烟杆,缓缓地抽吸一口,吐云散雾,弥漫的烟雾中是他看不清的神情。
靳长恭一靠近殿门,心中早已演算千百变,以一种纯熟的姿态,跃身于殿门前,雷光电火之势将门边错乱的数十块拼图迅速弄妥当后,一回眸,眸光如电,准确无误地抓住神情有些意外的夏合欢,沉声道:“跟我走!”
她速度似一道清风拂过众人面,夏合欢只觉手腕一痛,他与她便一同消失在宫殿门前。
就在殿门在众人反应不及时骤开,再呼扇出飓风便速度紧急关闭时,唯有真正绝世的高手才能在那一瞬间产生反应,挤缝地闪了进去。
看着那巍峨宽大的殿门就像做梦一般,眨眼间开启,又在眨眼间便紧闭了,苍国被隔绝在外的一众,懵了好一会儿,才蓦然地发现一件事情。
——除了夏帝与那个神秘蒙面的女人之外,连他们的陛下亦一同消失不见了!
☆、第三卷 第六十四章 失落的文明三
如脑中演译的步骤一般,在靳长恭与夏合欢一闯入殿门,殿门的图案再次“卡啦!卡拉!”地洗牌打散再一次重列,大门轰然紧闭。舒殢殩獍
靳长恭方一触及地面,便第一时间感觉到,身后紧追不舍的那一股强烈得令人头皮发麻的危险接锺而来,她眼眸玉光流转,薄唇抿成一条线,与夏合欢两人眼神一触碰,心电感应两道身影便迅速弹跳开来,分开两边。
靳长恭左手撑地,一个翻腾驴打滚,便险险一道劲风擦着她的脸颊呼啸而过。
嗤!呯!
靳长恭看到那坚硬的地面上那一道凹陷的深壑,她蓦地一回头,便看到踏着矫健慵懒步伐的苍帝,他俯瞰地看着靳长恭,横举着烟杆,姿态稳重仿佛骨子里渗透出一种成熟苍桑却魅力十足的性感香淳,嘴边噙着一抹揶揄笑意。
切!他竟真有本事竟追上来了!
靳长恭舔了舔微带干涩的红唇,眯睫像黑豹一般犀利的眼神,配合着嘴边优雅嘲讽薄凉微笑的弧度,完整镶嵌出锋芒锐利的华美,整个人从气势上,有着与苍帝不相伯仲的帝王张力。
这样的靳长恭让夏合欢呼吸一紧,他抚上“扑通扑通”失落的心跳声,蓦然有一种不知所措的茫然与迷惑。
靳长恭与苍帝相默对视着,都在暗地里各自评估着彼此间的能力与自我的胜算。
最终,还是苍帝啧笑一声,缓缓地收回视线,他伸指掸了掸烟枪上的灰,看似平常随意的动作却令靳长恭全身紧绷如弦。
蓦地,他动了,靳长恭眉目一耸动,翻掌似刀透着戾气,却不想苍帝的目标根本就不是她,那尊贵的绛紫身影如无境之风,便一把擒住了状态有些不佳的夏合欢。
靳长恭全部动作一滞,表情瞬间便沉聚成阴郁,透着一种晕青的色泽。
苍帝棱角分明的英伟面庞深邃立体,他将烟杆头轻轻地搁在夏合欢的心脏处,黑金眸精光熠熠,低沉的嗓音透着迷人的磁性,道:“寡人并不想与你在这种时候变成敌人。这座宫殿所隐藏的危险是你与寡人都无法预料得全的,所以……小乖——要不要尝试着跟寡人合作呢?”
夏合欢看着靳长恭,唇色如樱却平淡地抿着,那一双笑起若皎洁的新月般的眸子,此刻似蕴含了千般情绪,万般思绪,透着令人看不清情愫。
靳长恭没有注意到夏合欢的神情,她对于苍帝的提议仅是淡淡地垂下长长覆盖的眼睫,半晌后似有所决定。
“好啊!”靳长恭懒洋洋抬眸,狭长的眼睛微眯,弯唇一笑。
她接着道:“我能与苍帝合作自然是目前最佳的选择,不过我身微言轻,又要怎么确信苍帝是真心与我合作的呢?”
她步履似度过,一步一步分寸不差,面上带着浅薄合宜的微笑,直到看到苍帝因为她的话稍微有些松懈时,便将背着手,指尖早就准备好夹着的烟雾弹朝地一投。
苍帝下意识掩鼻一退,眸光如芒刺在背般刺入靳长恭身上。
在一片烟雾中她顺利地抢过夏合欢,靳长恭咧开嘴角,拔腿便要走。
却不想转身那一刻,夏合欢却突然拉住她,靳长恭脚步一倒,两人便在烟雾吹散中,显了形。
——靳长恭面目冷漠似雪,难以置信地回眸定定地看着他。
夏合欢身子显得有些僵直,然而他却神色平淡,此时的他与平时靳长恭所认识的他,有很大的不同。
“苍帝说得对,三个人行动,总比两个人来得更有把握一些。”
她气息一沉,隽秀眉目越皱越紧致,最后身子簇簇抖动了几下,黑眸红光一闪,迸射出恨其不器的忿然,便是一巴掌刮过去。
啪!
夏合欢的脸顿时被要偏了过去,黄金面具都斜歪了,放下手时,她看到夏合欢面容发生了变化,尤其他的目光蕴含深沉,混杂着风雨欲来的意味。
“放屁!”靳长恭黑瞳似火光燎原,爆着粗口。
苍帝于她根本就是一个定时炸弹,留他在身边,她根本就无暇探知更多消息,况且她还需要隐瞒身上的秘密。
虽然,她知道他的这种决定也是无可厚非,可是他就不能稍微信任她一点吗?!
“就这么防备着寡人吗?”苍帝看两人闹得僵持不下,但他从头到尾都保持着一种从容不迫,似在免费看一出大戏的饶有趣味。
靳长恭身躯慢慢挺直,将苍帝与夏合欢的反应全部尽收眼底,她眼底一闪,稍稍缓和一下急躁的情绪,尽量平淡地抿了抿唇。
事已至此,追究这些已经无用了!
“他刚才是不是跟你说了些什么?”靳长恭冷静下来,便忆起刚才苍帝挟持夏合欢那一幕,如今想来,总有几分莫名猜不透的内幕掺杂其中。
她何尝不明白自己在夏合欢心目中,一直都是一个身份可疑,举止诡异,摸不清看不透的存在,或者与他来说,她跟苍帝两者之间根本就没有任何区别。
都是他需要提防、猜度、揣测其意图与目的的“外人”!
“没有什么。”
夏合欢撇开眼睛,似不愿看着她的眼睛说话,语气生硬似铁。
刚才那一巴掌,令他震怒异常,从来不曾有人敢如此胆大包天掌掴身为一国之君的他,但却不知道为何,看到同样一脸震怒的靳长恭,他却渐渐湮灭了那熖熖之焰。
“他是不是跟你说,我的身份很可疑,叫你不要信任我?”靳长恭眯了眯睫,转过身面对他的眼睛,却坚持道。
夏合欢此刻乌黑的弯瞳似染上了一层浓稠般的阴郁,他似忍耐到极限,突然讥笑道:“那得问问你,你觉得值得寡人信任吗?甚至——甚至连你的脸是假的!”
他的一番控诉与嘲讽渐浓的眼神,令靳长恭全部表情愣滞不动。
原来如此,原来苍帝给她搬弄了这么一场离间计,她的伪装竟全部都给他看穿了!
“所以,你觉得我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骗你?”靳长恭薄唇轻勾,笑得比夏合欢更为讽刺,更为残忍。
夏合欢眸光一窒。
仿佛被刺痛了眼睛,他一双流莹般清澈高雅的双眸依稀带着颤动。
张阖着嘴唇,他默然伫立片刻,无言以对。
“你觉得,我是为我利用你,才会一路上与你结伴而行吗?”
“你的眼睛,看到的就是我的别有用心吗?”
“别人的一句话就能让你动摇成这样,你究竟要想什么!”
一句比一句重,一句比一句更加低沉,那唇齿间吐露出来的字句,就像一条条鞭子,仿佛想狠狠地遍笞夏合欢的怀疑之心。
他看着靳长恭,清亮的瞳仁渐渐充满混沌,就像陷入某一种梦魇无法脱身,思绪退到一片浩瀚苍茫的水波里,目光热切,又冰冷刺骨,两种极端矛盾地融合成一种极为复杂难懂的情绪。
他伸手,那似雪冰冷的指尖,抚上她的脸颊,月眸竟渗出一丝丝脆弱如蔓藤般缠绕的痛苦。
“只是……不想,不想再被背叛了……
靳长恭目光多多少少带着震惊,她没有躲开他的触碰,眸光带了些了悟,她自然想到了他的那一张面目全非的脸,命运多舛的童年,念至他曾经跟她提过隐晦过往的只字片词……
只是,此刻她不懂了……
只觉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有些错愕他此刻过激的反应,她究竟做了什么,为什么会无意中触动他心底那最脆弱的弦?
”……是因为忍不住想要相信我,所以才会害怕吗?“靳长恭何等机敏,几个呼吸思捷如神,便由他的态度与反应分析出他的行为,心中一突喃喃道。
耳力胜人的夏合欢自然没有遗漏地听个正着,他从头到尾没有一丝颤动,然而,却在下一刻毫无预警般,步履不紧不慢,但怎么看都有一种落荒而逃的错觉。
见他朝着大殿厅部的左边方向急惊而去,靳长恭一愣,感觉有些莫名其妙,顿感好气又好笑,但却又放心不下这种状态的他,便身形如仓鹫般一路追击而去。
连贯不绝的回廊门庭,一个又一个近似相仿的画壁,终于在一个甬道的尽头,出现了一个两极分化的叉路口。
靳长恭看着一处阶梯阴暗朝下,一处明亮朝上,她抚着下鄂沉吟片刻,便毅然决定选择朝上掠去。
以她对夏合欢的了解,他估计潜意识会避讳黑暗的地下,于是她猜测,慌不择路的他大半会选择明亮的上方。
果然,刚步上楼阶处,她便在前方看到了夏合欢的身影。
”你追上来……做什么?“
夏合欢一回头,看到是靳长恭时,眼神微微动容。
却不想,靳长恭人影错动,风势膨胀,她起身便一脚将夏合欢踢倒在地,然后弯腰一把攥起他的衣领,将他撞到墙角,逼进角落内。
她冷笑地哼了哼,像盯着猎物般,看到夏合欢像小鹿般受惊眨着水润弯眸,明显发怵的表情。
”你不信任我,我不怪你,因为本就是我故意隐瞒了一切。“
聪明如夏合欢,他看着靳长恭,好像隐隐已经知道了接下来将发生何事,所以她选择敛神闭气,沉稳地静静地看着她。
靳长恭反手将脸上缠绕的绷带一圈一圈地扯下,直到露出那一张一直被隐藏在阴暗中的面容,虽然看不见夏合欢的面容是如何一寸一寸地耸动,但是从他那一双震惊呆滞的眼睛内,她知道他已经看清楚了。
她再重新将脸绑了起来。
仿佛停滞的空间,一言不语的两人仿似处于真空世界,任何的事情都不能撼动他们身躯分毫,仍是一动未动伫立。静寂之间,靳长恭缓缓问道:”认出我是谁了吗?“
”……阿,阿恭?“
这一张熟悉得令他曾辗转反侧的脸,那望着他总是带着一副轻蔑的表情,他颤声地启唇吐出她的名字。
”嗯,是我。“
听到她亲口承认,夏合欢懵了,心中一片迷乱震惊,如果眼前的”柳梅“是阿恭的话,那,那个先前那一个”靳帝“又是谁?
其实,在他看到她坦诚露出的脸时,他便已经十分确实她就是他认定的阿恭了!
也终于弄清楚这段时间他对她产生的那种种复杂难解的感觉是什么了……
那种莫名地想要亲近,想要违背那属于帝王多疑的本性的冲动,但却不断被自己一一否决,摈弃。
有时候,人真的很奇怪,虽然他遵从理智,相信眼睛看到的事实,也不愿听从心中产生的感觉,但是他仍旧对她一次一次地手软,犹豫,尽管没有办法全然信任,却无法叛离,无法躲避。
其实关于她的脸的伪装的这件事情,并不是苍帝告诉他的,苍帝只是趁着空隙间,跟他说了一句:神庙大祭师跟她关系匪浅,你确定她最终不会背叛你?
他因此也想起来一些被他忽略的细节情景,昨日赤月之夜在神遗之地的台基上,他留意到祈帝那一方是与神庙的人有关联,其中有一个雪袍僧衣的和尚竟放弃与祈帝一起逃离那一片灾难之地,反而留在她身边,他们之间种种奇怪的举动,令他不由得产生种种猜度。
再加上今日,他在亲眼看到她武功的突飞猛进,甚至已经超越了他的强度,他便开始质疑起以往的种种事迹,她的出现,她与他之间发生的任何一件事情,当想得越多,当考虑得越多,心中便似波涛撞击岩壁,赤泠泠泛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莫名复杂。
可是很奇怪吧,在他得知她就是他的阿恭时,那揪心般的纠结便消失了。他的心境完全彻天换地地改变了,就像死罪的犯人死里逃生,得到救赎一般,他觉得,或许他可以不用再背负更多令他会感到不安,痛苦的东西了。
靳长恭这边正在思索着此刻暴露身份优与劣,弊与好处,夏合欢那边唇畔一动,就倾身含住了她的红润薄唇。
靳长恭感觉唇上一凉,便呼吸一紧,不小心便张开了唇,夏合欢的粉舌便顺势滑进了她的唇齿当中,并且急切地,毫无章法地勾住她的舌尖,若婴儿般用力吸吮着……
靳长恭,傻了……
待她反应过来,整个口腔,都被夏合欢生涩地吻了个透彻,此时,他正若懵懂的小猫小狗一般啃噬着她的嘴唇,真疼……
靳长恭倒抽了一口气,猛地推开他后,反射性便一掌挥去,清晰的巴掌声落下,击起了不小的声音,夏合欢再次被打了个三魂不见了二魄,此刻睁着一双迷样般水雾的弯眸看着她。
”你干嘛?!“靳长恭轰然站了起来。
看他那一副茫然尤不知发生何事的模样,她竟觉得满嘴的重言叱语,竟有些说不出口了。
夏合欢就像被打傻了,抿了抿因为亲吻而肿涨泛红的唇瓣,傻笑道:”阿恭,我很高兴,还有你怎么会是女子?!还有那个……“
”谁告诉你我是女的,我只是为了某种原因逼不得已才男扮女装的!“靳长恭毅然绝然地全盘否决了他的话,然后拧眼盯着他,目光不善,道:”至于别的事情,我以后会详细地告诉你的!“
开玩笑,她是准备以光明正大靳国皇族的身份夺回皇位的,又怎么能够被他识破女子身份!
”不是女的?我不信!“夏合欢虽然此时脑袋一片浆糊,可是下意识地他不愿意承认靳长恭是男的。
”不信?那要不要我脱了给你看啊?“靳长恭眼中闪着异样光芒,似笑非笑地问道。
脱?夏合欢怔住了。
当他脑补出靳长恭那妙曼的身份,冰冷似雪绸般细腻的肌肤,柔忍纤细的腰肢,笔直匀称的双腿……
”哦?你们在讨论脱什么,能让寡人也凑个热闹吗?“此时,苍帝就跟鬼魅一般,很没有自觉地从背后想插入他们。
夏合欢月芽儿眸中的迷雾瞬间消散开来,他一看到苍帝,表情一沉,立即出声道:”不准脱!“
如果阿恭真是女的,这样脱了不是白白便宜别的男人了?可如果不是——那也不能便宜别人!此刻俨然小鸡肚肠子的夏合欢暗中冷哼一声。
”既然是你自己说的,那以后便不准拿此事再编造事非舆论,知道吗?“靳长恭横了他一眼,薄唇微讥地勾起,眉目隐见渡着层层叠叠阴翳的织光。
夏合欢看着她,眼神闪移了一下,她身份的突然转变,与他心境的截然不同,让他有些不知道此刻该如何态度面对她。
”呃——那再议吧。“他抬眸水样的弯眸,微微一笑道。
”怎么感觉寡人只消失了一会儿,你们的感情好像——变好了?“苍帝垂手跺开一步,他眸光似电光,扫视过他们两人身上的细微之处。
”苍帝说笑了,我们不是感情变好了,而是感情一直都很好。“夏合欢此刻恢复如初,自然便能笑语妙珠,轻松应对,因为好心情的影响,他双眸晶莹透亮着水波,唇边洋溢着锦花添簇的笑意。
☆、第三卷 第六十五章 桃色迷障
“苍帝说笑了,我们不是感情变好了,而是感情一直都很好。”
夏合欢郁结已解,心态恢复如初自然便能笑语妙珠,轻松应对。
并且因为好心情的影响,他双眸晶莹透亮着水波,唇边洋溢着锦花添簇的笑意,令苍帝侧目,眸光一黯。
“苍帝,既然你选择与我们合作,那么多少该表现一点诚意,比如……”靳长恭狭长邪魅的黑眸眯了眯,红唇轻扬:“将自己所知道的情报供献一些出来。”
苍帝勾起半边嘴角,挑了挑剑眉,爽朗一笑道:“甚好。”
“不如就由苍帝先行开始吧。”靳长恭伸手示意他开始后,便瞟了一眼夏合欢。
苍帝脸上的笑意更大了些,他负手直勾勾地看着她,道:“倒是爱记仇的小家伙啊,呵呵~好吧,据寡人所知这一座‘消失的宫殿’其实并不属于我们轩辕大陆。”
“据闻约在一千年前,轩辕大陆曾出现过一支神授天赋钟灵毓秀的旱魃民族,他们拥有着世人所梦寐以求的绝世容颜,与武者毕生追求最精淬强魄的体格,听闻这一支异域族人,无论是习武与习文,都有着其它轩辕大陆本土民族所没有令人生羡的天赋。”
靳长恭乍闻这一则传奇、名不见经转的奇闻轶事,表情渐渐沉寂似深潭,无波无澜,但内心却久久无法平静。
“接下来呢?”
想必夏国亦没有记载过这一件秘闻,夏合欢流盼生辉的月眸微瞠,似有些讶异。
“然后啊……”苍帝看他们都一副等待揭晓最终答案的认真,失笑一声,不由得似感叹流年腐朽,岁月如歌般吸了一口烟,神色似远山悠扬道:“然后——就是刹那间的辉煌。如此强悍的一支民族,最终亦不过就是烟花一瞬,昙花一现,最终命运亦不过就是灭国灭族了。”
苍帝似感叹般视线落在某一处,像是在研究什么世道是沧桑,朝花夕拾,捡的尽是枯萎的姿态。
“是神武帝国吗?”靳长恭兀自沉吟了,喃喃道:“能将这么一支厉害的民族灭国灭族的又究竟是何人,为什么在轩辕大陆的历史上要将他们的存在尽数抹去?”
“自然是不会被记载,因为灭掉它的就是整个轩辕大陆所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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