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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色后宫太妖娆-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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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谨之,在吗?”来到莲谨之房门前,看门窗紧闭,靳长恭“叩叩”地敲了敲门。
    房内莲谨之的应了一声,听着脚步是前来开了门。
    拉开门,他抬眸看到门外的站着的靳长恭时,表情一顿。
    “石柱上的字符翻译进展如何,我给你带来了一个帮手……”靳长恭观察他脸色很差,脚步有些虚浮,想必这项差事确实不轻松。
    “是——柳姑娘?”他的声音惊疑了一下。
    靳长恭不解,看向他那一双微瞠的清眸,里面清晰地映出的一张狰狞可怖的脸庞,靳长恭这才恍然自己刚才回去一趟,该死的又忘记将这张脸包起来藏来。
    难怪她跟华韶这一路走过来,遇到他们的人不是掩嘴跑开,就是恨不得自插双目仰天长叹。
    “嗯,怎么——我很丑?”靳长恭不动声色,挑眉斜眸反问道。
    莲谨之眼神极快地闪烁了一下,他乌黑深邃的眼眸恢复一派平静,他摇了摇头,道:“面相虽然重要,却也并不是最重要的,华易逝容颜易老,百年过后亦不过都是一堆尘土,柳姑娘也不必在意。刚才你说带来了一个帮手?”
    靳长恭笑了笑,貌由心生,看来他的为人品性与他的姓一般,是一个似莲般高洁的男子。
    “嗯,给你带来一个或许能帮助你一同解决困难的人,华师傅。”靳长恭侧过身,将她背后的华韶露了出来。
    莲谨之眸露兴趣地看过去,却在看到华韶的时候,呆了。
    接二连三看到这种突破人类极限观赏性能的面,莲谨之那颗长久待在深闺,没怎么“见过世面”的脆弱小心脏,稍稍受了那些点刺激。
    “呃,好,好,华师傅与柳姑娘,请进内再谈吧。”他赶紧收起略微僵硬的表情,暗吸一口气,力持正常态度邀请他们入内。
    “师傅,你太吓人了,下次能换张正常的脸吗?”靳长恭十分同情莲谨之,想当初她看到他师傅那张脸,差不多到现在都一直没有胃口。
    她看看莲谨之的那张光洁白皙的脸颊,再看师傅那张像被狗刨似的脸,简直就是一眼天堂,一眼地狱。
    而华韶看靳长恭一直盯着莲谨之的脸瞧,微微颦眉。
    他亦看了莲谨之一眼,淡淡道:“容貌美丑不过皮下白骨,又何需如此在意?”
    莲谨之一听,看向华韶,看他眉目自持矜贵,自有一股清华流露,暗叹一声,想必刚才他那一眼失礼,让这位大师误会了。
    “在下失礼了。”莲谨之坦然向华韶与靳长恭道歉。
    靳长恭看华韶斥责莲谨之的那一番话,感觉有些不解。
    华韶对于容貌的美丑,根本就没有世俗的概念,而他也根本不在意自己的脸是何模样,为什么要故意说这种话来令莲谨之难受?
    所以说,男人的心思你别猜,像这种闷骚的和尚男人,心思更加诡异,靳长恭腹诽不已。
    感受到靳长恭眼底的疑惑,华韶垂下密睫,他亦不能理解自己刚才为何要说那种话,他只是看到靳长恭“迷恋”莲谨之那一张脸,话便脱口而出。
    他想她明白,最重要的是那一个人,而不是一个人的容颜。
    三人相对坐下后,靳长恭看到桌面上一大堆的书籍,纸张,连地上都散落了一些废纸,她随手取出一张抄录着密密麻麻字迹的纸,关心着他的进展。
    “谨之,怎么样了?”
    莲谨之抽出一张笔墨半干的纸,递给靳长恭,道:“我已经挑出一些字符,根据三百年前一些记录文字考究,大约能够猜出这是一种古巴字体,已经能够从中翻译出一小部分字体,可是另一部分却像断层一样,似是而非的字体阻碍着,所以具体内容仍旧停滞不前。”
    靳长恭摊开那一张纸,看着有两排图案,上面是石柱上的字符,而下面则是翻译过来的大陆通用文字,靳长恭大概看了一眼,一掌将它拍在桌面:“果然不懂。”
    莲谨之与华韶都看了她一眼。
    接下来,基本属于华韶跟莲谨之两人的时间,他们很快进入状况便相互讨论起来,所谓说隔行如隔山,靳长恭撑着下巴,被晾在一边听着他们的靡靡之音入耳。
    看起来,还是很有希望……她慵懒地打了一个哈欠。
    大概从日盛至日落,靳长恭已经准备昏昏入睡时,华韶突然道:“你将那没有成功翻译出来的那一部分抄录一份我试一试,你再准备一下将剩下的字符排列好顺序,将内容整理出来。”
    看他们仍旧忙得热火朝天,靳长恭觉着自己继续待着,那没有办法像照明灯一样的作用,干脆先撤退算了。
    靳长恭撑了撑懒腰,伸手推门而去,便看到缓步而来的一道身影。
    他乌黑柔细的青丝,干净的气息,略显单薄纤细的身材,腰身很细,月色中天,他没有撑伞,一身灰衣无华自光,却仿佛集了天地精华于一身,吸引得人挪不开视线。
    她看着他,月华清清,银辉迷人,他面若银盛雪盈,容色晶莹如玉,如新月生晕,如花树堆雪环姿艳逸。
    “你难道觉得,不需要跟我解释一下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吗?”
    靳长恭眼神不由自主地开始飘移,她叹息一声,道:“一,我贪图你美色觊觎已久,终于在刚才按奈不住了,终于对你一呈兽性伸出的魔爪,二,我对你用情极深,一时冲动便行差踏错,无意玷污了你的清白,以上二种,你更想听哪一种借口?”
    她直言不讳地垂死挣扎着。
    “我想听真话。”公冶虽笑,却令人生不起一丝亵渎的情绪。
    “要不,我让你亲回来?”靳长恭无奈道。这句无赖的话甚是熟悉,好像她就对夏合欢也曾说过,他当初是什么反应来着,好像是直接就给她杀过来了吧。
    可是此时对着公冶的感觉却截然不同,她这句话不是想戏弄他,而是真心觉得,如果这样能够补偿回他失去的“纯洁”的话。
    公冶看着她诚挚的眼睛,一步,一步,慢慢走近,很近,两人之间的距离仅隔一只拳头,他微微低下头,属于他的气息便吸进了靳长恭的鼻腔,她眨了眨眼睛,不敢相信,他竟真的要亲回来?
    他真的是公冶吗?
    或者说——对着这么一张恐怖的脸,他真亲的下?!
    呃,好像也曾有一个人对着这么一张脸亲得忘乎所以,靳长恭蓦然想起那个“伪公冶”那副妖娆妩媚情动的模样后,满头布满条条黑线。
    但是公冶毕竟是公冶,最后一刻,他还是停止了。
    他侧过身子去,望着前方莲谨之的房间,冷淡而疏离道:“字符翻译的事情怎么样了?”
    靳长恭暗吁了一口气,神情一松,道:“还行。”
    “听说你带了一个人回来?”公冶线条柔和若弯月的唇角挂了抹淡淡的微笑,只是笑意末达到眼底。
    “嗯,他虽然是神庙的人,不过他不会背叛我,并且能够帮助到我们。”靳长恭没有特意隐瞒华韶的来历,只是故意没有提及他在神庙担当的身份罢了。
    神庙大祭师,这种身份尊贵的人跑来给她为帝国办事,被人知道的话,惹来不必要的怀疑不说,恐怕也会节外生枝的。
    “原来是神庙的人……那靳帝带回来的那名叫柳梅的女子,你可认识?”
    “认识。”靳长恭坦言道。
    “她是什么人?”公冶睨向她。
    “我的人。”正确来说,是她师傅的人。
    靳长恭的话令公冶神色沉了沉,他直接道:“她的出现是你故意安排的?”
    靳长恭抬眸扫向他,耸耸肩道:“不是,她会被靳帝带回来粹属意外,不过她的确是我安插在穆梓易——或者说是恶魔城的人,不过阴差阳错,又又给带了回来。”
    听到靳长恭有问必答,连一丝躲闪与回避的意味都没有,公冶一双极好看的眉,眉角微微向上扬起,墨如点漆的双瞳,牢牢地锁于她的神色,道:“为什么肯将一切都告诉我?”
    靳长恭并没有立即回答,她薄薄的双唇抿成一线,乌黑的瞳仁安静地睨视眼前之人。
    许久,她才出声。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只要你问,而我又能够回答的,就当是将欠你的补偿上吧。”
    公冶脸色那抹处事不惊的恬淡笑容一滞,他深深地看着靳长恭。
    两人久久静默不语。
    然后,公冶旋袍与她错身,姿态从容而优美,步向莲谨之的房间。
    然后当他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传来,他又忍不住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她,一双眼睛清澈如水,却又隐含暗潮。
    靳长恭此刻已走入中庭双手后负,挺拔着身躯,周身衬着淡淡撒落盈转的月光,月色迷离,她散发着一种迷醉人眼的高雅冷漠气息。


 ☆、第三卷 第五十五章 消失的宫殿一
    那一夜,至到深夜华韶都没有回来,靳长恭独自静静伫立在窗棂前,俯着身子,单手撑在下巴,抬头望着浓墨般的天空。
    流失之地的天空在夜里没有月亮,甚至连一丝星光都不曾出现。
    但偶尔会有一颗流星带着凉意从夜空中划过,那炽白的光亮乍现,却又那般决烈惨然地陨落在彼岸。
    窗外的风,一入夜便刮得激烈,卷浮起的砂粒,或轻或重地拍地打在窗上,发出“咔榻咔榻”的声响。
    屋内,烛火微弱地跳跃着,不时地爆起点点火花,重影叠叠,半室阴暗,半室明亮。
    死一般寂静的夜里,靳长恭薄薄的唇角,露出浅浅的微笑,笑眸似有一丛花骨朵晶莹剔透,光华流转,熠熠明亮。
    明明看不到,也听不到,她却好像能够感觉到他一直与她如影相随……
    翌日,靳长恭起了一个大早,看华韶仍旧没有回来,她便收拾了一下,就去了莲谨之的房间。
    看房门紧闭着,靳长恭便上前敲了敲门。
    门一打开,却是靳长恭预料之外的人——公冶。
    昨天华韶跟莲谨之都一夜末睡,而奇怪的是,公冶也一夜末眠地陪着他们,没有回去。
    看到公冶时,靳长恭神情一滞,站在门边与他相视许久彼此都没有动。而这时,从中庭走来找公冶的止兰,他一看到靳长恭就站在他前面,手中的伞不经意滑落在地。
    靳长恭听到身后的动弹,回头看向他,止兰立即低头,稍微有有些尴尬地将伞拾起来,他看着靳长恭已经重新包扎好的脸,犹豫道:“柳姑娘,你……”
    “止兰。”公冶从门口步了出来,看了他一眼。
    止兰一顿,便噤声了,他上前撑起伞,再小心地递给公冶。
    公冶接过伞后,却一句话都没有跟靳长恭说,与止兰一道移步而去。
    靳长恭垂睫注视着地面半晌,转过头看向公冶远去的背影,突然喊了一声:“公冶,你掉了东西……”
    他脚步一停,撑着伞缓缓回头。
    靳长恭对着他疑惑望过的的眸子,下巴轻扬,抿唇狡黠一笑,眉眼弯弯:“呵!骗你的——不过,总算回头了。”
    长眉一挑,她没有等他的回答,直接干脆俐落地转身,留了一个背影给他,就进了房间。
    止兰则瞪大眼睛,看着如此恶作剧的靳长恭,表示无语。
    然而,他却看见刚才一直有些不对劲的少主竟然看着她的背影,笑了。
    他模糊的笑容里面似有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少主,这有什么好笑的?止兰看着自家少主目光越来越怪异。
    他此时觉得自己猜他们两人的关系,都想到脑仁痛了,可还是无法理解这两人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一想到靳长恭那一张足以天怒人怨的脸——少主跟她……不可能的吧?!靳长恭一进来,看莲谨之与华韶都还在忙着,翻阅书籍,书写一张又一张的翻译字句,看来他们的进展明显有了突破,于是,靳长恭也识趣地不去打扰他们了。
    她离开后,想到还有一件搁在那里没有处理,于是她悄悄地潜进了暗帝那所院子,她没敢一开始便靠得太久,怕被暗帝发现她的行迹,便远远隔着一段距离监视着他的房门口,寻找着机会。
    等了一会儿,她看到五区的狱长一脸凝重地进了暗帝的房间,应该是向他禀报了些什么,却不足一刻钟便出来了。
    五区狱长一走,靳长恭又看见七怪中的骸与蝎带着假“柳梅”——五月进了暗帝的房间。
    靳长恭蹙眉,她看了看守在院门口的两名守卫,拾起一颗石子试了试力道,便瞄准朝其中一个人扔去。
    “哎哟!谁!?”那个人抚着左胸痛弯下腰,然后张目四周环顾一周,大声低咒一声。
    “怎么了?”另一个人赶紧慌张地问道。
    “快!你去看看,刚才有人偷袭我!”那一个人瞪着眼睛,愤怒道。
    而靳长恭则趁着他们分神之际,一道残影潜入了暗帝的窗后,透过窗棂微敞的细小的缝隙,小心屏息地窥视着里面的情景。
    五月被押着一进房,她便直接看到了,那斜卧躺在软塌,长发披散蜿蜒滑地,冷漠的苍白面容,红唇似血染般艳丽,五官精致得像瓷玉娃娃般不真实的少年。
    那妖冶得散发着令人窒息的美,令她一时之间不觉看入了神。
    但下一秒,却被骸一脚踢倒摔落在地上,前身一顷便匍匐在了暗帝腿边。
    暗帝斜斜睨了爬在地上的她一眼,两指冰冷的手指毫无怜香惜玉地抬起她的下巴,森森黝黑的瞳仁望进她的眼里,轻声问道:“她在哪里?”
    他轻轻呵出的浅浅气息,除了一种馡麋的暗香还带着一股很浓重的血腥味,那味道令五月不适地敛了敛眉。
    而窗边的靳长恭一愣,他难道昨天还没有审问她吗?
    这时,不经意一阵微风拂过她的发际,顺带出房间久经不散的一片铁锈令人作呕的味道,靳长恭心中一震。
    难道……他昨天是发病了,从那一室浓稠的血腥味道可以判断,他昨夜肯定吸食了不少鲜血来压制体内那股乱蹿的寒意。

    “我不知道你问的是谁。”突然来一句,她在哪里?五月腹诽,她哪里知道那个谁在哪里?况且她的下巴被他牢牢钳住,这种背脊挺直,脸上仰的姿势令她很难受。
    “不知道?”暗帝眸光血色一闪而逝,然后他指尖一偏移,五月稍没有反应过来,撕啦一声,她的脸便感觉一阵火辣辣的痛楚。
    脸上那一层易容的薄膜被强行,毫不留情地一瞬间撕掉,五月抑不住痛得从牙缝中“嘶~”了一声,一张光洁的小脸顿时被撕掉许多皮,露出红灩的肉。
    暗帝底眸看着手上那一张薄如蝉翼的脸皮,眸光幽深得令人寒碜不已。
    “这张脸的主人,你真的不知道?”
    暗帝的声音淡淡的,指尖用力掐进她脸上露出的嫩肉里,让血更加流个不停。
    五月心底一颤,痛得皱眉,听他这么一说,她这下总算明白他要找的人是谁了。
    是小主子吧。
    “我,我不知道她在哪里。”五月被掐得脸部扭曲,口齿不清地回道。
    “还真是不进棺材不掉泪呢~陛下,让蟒来审审这不乖的小妞吧~”蟒负着手阴阴一笑,然后走上前拉着她的头发朝后一拽,将她略为娇小的身子整个提了起来。
    暗帝手一松,便似疲惫地躺回软塌上,并冷漠地收回视线。
    蟒折磨人的手段,足以毁掉任何一个钢铁般意志的男人,何况是一个女人。
    靳长恭看到五月落入了蟒手中,她虽然知道五月不会有性命危险的,毕竟暗帝还需要从她口中得到自己的消息。
    可是,这过程的折磨却肯定不会少的,她该想个什么办法将她弄出来呢?
    “等等,我真的不知道她在哪里,我愿意将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们。”看蟒正要准备动手,五月握住他的手,突然喊道。
    “哦,刚才不是还一副宁死不屈的吗?”蟒阴测测地讥笑道。

    “此一时彼一时,那个人跟我一点都没有关系,我自然也不必为了她而受这种罪。”五月一张毫无特色的脸,露出一种真诚,隐隐有些“恐惧”的神情,赶紧道。
    “她在哪里?”暗帝掀眼帘,懒懒地问道,只是他的手在无人察觉的地方,却紧紧地攥紧被单。
    “我是在无双城遇到这张脸的主人的。那个时候她就是跟在穆梓易身边,我观察他们好几日,确定了他们就是从流失之地的人,那个时候我正准备寻一个机会混进流失之地来,于是我便设计伤了她,然后趁机跟她掉了包,装成她的模样混在了穆梓易身边,一起来到流失之地,只是我跟她先前并不认识,只是无意中借了她的脸罢了。”五月缓缓道来。
    眼神没有任何闪烁,且条理通顺,没有任何可疑之处。
    “你为什么要进流失之地?”暗帝听了她的话,安静了许久,才出声问道。
    “因为我是神庙的人,想到进来流失之地,必须要用一个不被任何人怀疑的身份,正巧便遇上她了。”
    五月犹豫了一会儿,在看到蟒那阴冷冷的眼睛瞟过来,她才道出。
    暗帝抬眸看向上方,道:“凭你能伤了她?”
    “她又没有武功,我为何伤不了她?”五月一愣,很自然地反问道。
    暗帝眸光似虎豹一般犀利地射向她,他一字一句道:“你、说、她、没、有、武、功?”
    五月似被他吓了一跳,抖了抖,垂下眼睫,颤声道:“嗯,所、所以我才选择对她动手,只是我也觉得好像太容易得手了,她、她好像有些古怪。”
    她说着说着,好像回忆起什么,有些自言自语地喃喃了一句。
    暗帝看着她不似作假的一番话,收回了视线。
    转念一想,也觉得即使是失去武功的靳长恭,也不可能这般容易被人算计,况且他不相信她会失去武功,他想她肯定是故意的。
    故意利用眼前这个女人,来替她引开那些认识她的人的目光,再伺机隐在暗处窥探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她的影儿那般聪慧机警,不可能有人能够设计得了她的。
    对靳长恭,暗帝就像家长看待自家的孩子,有一种盲目的自信与骄傲。
    “带她下去,在末将一切查明前,暂时先留着她。”
    意思就是,如果等一切查明了,她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蟒与骸领命,将五月拖了出去。
    而靳长恭在听到五月刚才那一番作假的话后,一直在思考,她明显是想撇清了她们之间的关系,并且还特意给了暗帝一个模糊的误导,那番话她说得那么顺,想必是她早就想好的。
    汉子!五月小妞真是一个纯汉子!
    连暗帝她都能够演戏骗过他,这种强劲的心理素质得锻炼多少年才能达到啊!
    现在看她暂时没有事情,靳长恭总算放下一件事了。
    ~~~~~~~~~我是别人视角的分隔线~~~~~~~~~~~
    夏帝低眸,静静地看着手中那一张被很好地保存着卷轴。
    那里面裱着一张泛黄的纸张,上面绘着一条瞧不出是何生物布满鳞甲的粗壮,尖锐的爪子,他沉吟一会,便仔细地将它收了起来。
    然后他推开门,步出门槛后,当即有十道蓝色轻甲,面戴枭鹰面具的男子,步伐一致地单膝跪在他面前。
    “陛下,歌姑娘失踪了。”出列一名领头,沉声禀报道。
    夏帝闻言,却没有半点慌乱情绪,反而双眸一弯,笑眯眯道:“看来苍帝已经来了。”
    “陛下,那我们接下该怎么做?”领头目露全然地信仰与尊敬,问道。
    夏帝负手,看向那灰蒙蒙阴沉沉的天边,道:“你们说,与其最后什么都得不到,还是说选择跟别人一同分享会更好呢?”
    蓝袅一众皆一愣,然后垂下头,抱拳齐声道:“请陛下明示。”
    夏帝似有感而发,一眨眼便转移了话题:“祈帝那边怎么样了?”
    “祈帝昨日,自从进了一区便没有出来过了。”
    “一区,原本一区该是百川国的势力,不过它被灭后,那里倒是被一个神秘人占去了,祈帝难道也在寻找盟友吗?”夏合欢弯眸笑眯起来,上翘的嘴角若有所思。
    “永乐帝那边又如何了?”
    蓝枭领头想了想,有些奇怪道:“他们他们一直没有什么特别的行动,永乐帝与公冶少主,两人都甚少碰面,也没有离开过五区。”
    夏帝闻言,停顿了一下,便朝他们摆了摆手。
    蓝袅等人,朝他行了一礼,便消失在原地了。
    “明天啊,果然再不积极点就来不及了。”
    夏合欢笑了,笑就像清泉的波纹,从他嘴角的小旋涡里溢了出来,漾及满脸,干净而纯净——若是忽略那一双极具侵略性的黑眸的话。


 ☆、第三卷 第五十六章 消失地宫殿二
    “明天啊,果然再不积极点就来不及了。”
    夏合欢笑了,笑就像清泉的波纹,从他嘴角的小旋涡里溢了出来,漾及满脸,干净而纯净——若是忽略那一双极具侵略性的黑眸的话。长长铺阵一行内玉白砖铺地,正东方高高设着一雕镂金漆宝座,此刻空虚着,高座一左一右,拾梯而下,长长步阶上均站着九名黑红祥云相间的铁铠卫士,他们就像雕塑一般巍峨、挺立、威严。
    白问谨,楚泷,裴伊月,巫善,以及布满整个大殿的一等民都安静地跪在地上,垂头看着地面,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恭迎陛下。”
    众人一声高呼,整个人匍匐在地,就像虔诚的信徒迎接神明一般敬仰、敬畏。
    这时,沉重的大门喀卡,喀卡地,缓缓开门。

    源源不断的光线似潮水一般涌挤了进来,只见一道身穿紫荆色宽袖尊贵一袭无缝的衣袍,仅在腰部松垮地系了根同色带子的男子缓缓步入。
    他闪烁着黑金般深邃的眼眸,薄唇含了抹摄人呼吸的笑意,那微微敞开的紫袍上襟,狂放不羁地露出健美的胸肌与腹肌,更是于行走间,将那胸前的一片古铜色肌肤展露,性感得令人血脉膨胀。
    众人不敢抬头,似不敢亵渎他们心中的神,直到头上传来低沉而极具磁性的声音,以军临城下的气势拂过他们每一个人的耳边。
    “尔等驻守流失之地,最低亦有十年载,于寡人而言,你们皆算是有功之臣,起身吧。”
    底下众人闻言,群情一激荡,这才像禁制被解脱,抬起头便连声高呼,震耳发聩:“谢陛下!谢陛下!谢陛下!”
    “陛下,恭迎您来到恶魔城,臣白问谨率同一众,向您至上最高的敬意。”白问谨一揖到底,神色严肃而认真。
    苍帝抬眼扫去,视线精煁得似能透视般,看向白问谨一等,勾起嘴角道:“你们做得很好,恶魔城的现况要比寡人想像中管理得还要好。”
    得到苍帝的赞扬,令白问谨面露喜色,这时巫善出列,激动地跪地道:“为陛下您效劳,尽忠,乃我等的最高荣幸。”
    “好!”苍帝一双黑中泛着流金的色泽,深邃得仿佛能引人魂魄般爆发出炙光,他道:“布局十数载,等的便是明日的结果,尔等可准备妥当?”
    众人脸红,身颤似激动得难以自制,他们再次无组织地跪拜在地,齐声振呼,呐喊道:“誓死为陛下效命!”
    看着像一群无知的蝼蚁一样跪在他们面前,苍帝身边的一名拥有着一头亚麻色头发,约十二岁左右的冷漠少年,他看向苍帝时,眼底隐约可见孺慕之情,他开口道:“父皇,此事不仅有四国参与其中,连神庙,八歧坞都有插手,明日具体我们该怎么做?”
    “暂时什么都不需要做,该准备的事情,寡人已经派人准备好了。接下来——我们就只等着这一场饕餮盛宴正式在寡人的面前启动。”
    苍帝微微上扬了一点点的嘴角,勾出个似笑非笑的表情,那掌控一切的气势,足以令所见之人心惊不已。
    看着他,玛宝就像是在看着一座直耸天际的大山在眼前,不可攀越,只能仰望他的巍峨雄雄之姿。
    ~~~~~~~我是苍帝好像又打了一次酱油的分隔线~~~~~~~~~~~~~~
    得知五月已经脱离危险的靳长恭正想撤退,却突然感觉背脊似一道阴寒之间从神经末梢蹿上来。
    她当即警觉一闪,一侧眸,便看到一道破空而来的黑色影子朝她疾驰射来。
    眼看躲闪不及,她唯有当机立断,稍微避开胸前的要害,只等肩膀被一重物击撞,她抿紧薄唇受不住地后退了几步。
    哐当!暗器是一颗琉璃珠子,摔落地面瞬间便碎成数块。
    靳长恭揉了揉痛得有些麻痹的肩头,眉目一沉,迅速回头一看,便从房间内传来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阴凉声音。
    “既然来了这么久,想不跟主人打一声招呼就走吗?”
    看来她早就暴露了!靳长恭一双浓密的剑眉好看地挑起,有些意外。
    她迅速一闪,脚跟一错,便转身想跑,然而下一刻却被迫停止了所有动作。
    她的身后,不知道何时,像鬼魅一样骤然出现的暗帝,正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这时,她警觉身后的异动,七怪也不知道从哪里蹿了出来,将她各方能够逃跑的死角都堵得严严实实的,此刻她就像落入蜘蛛的猎物,无处可逃,唯有被吞噬殆尽一条路而已。
    夭寿了,这种如临大敌的阵丈她该怎么离开呢?靳长恭摸了摸鼻子,心底很是无奈地叹息一声。
    “我只是奉我们少主的命令,前来看看靳帝你这边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方才是意外,我并不是想故意躲起来偷看的。”
    想着既然打不过他们群操,那她就单独跟首领摆摆道理,讲讲原由,希望能够被宽大处理。
    “既然是来帮忙的,那为何一声不响,便又要离开呢?”暗帝悠闲地踏前一步,沉重的黑裘随着他的步调轻摆了一下。
    “这不是看你在忙着吗?”靳长恭面带笑容,暗地里却不着痕迹退了一步。
    “忙?”暗帝微微抬眸,眼底迅速有一道暗潮流过,他阴声阴气道:“寡人,现在已经不忙了。”
    靳长恭舔了舔干涩的薄唇,指尖微动,问道:“那请问靳帝陛下,你这边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有……寡人觉得现在身体十分地冷,你可以帮寡人暖热一下吗?”
    靳长恭闻言,嘴巴微张,看着一脸风清云淡,就像没有察觉自己那一番话完全构得上是猥亵少女的暗帝,脱口道:“什么?”
    可还没有等她反应过来,暗帝却已经强势地闪在她的身背,一把拽住她一只手臂弯在其背,将她扯入怀中。
    靳长恭一僵,却不敢轻易动弹,怕激怒了他。
    他低下头,冰冷的气息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他伸出同样冰冷的手指,细细摩挲着她的脖子,道:“不会痛的,忍一下就行了。”
    靳长恭闻言,瞳孔一窒——他,他这是要吸她的血?!
    “练浴血魔功不是不能吸女人的血吗?
    她失声道。”
    暗帝动作一顿,伸手拐过她的脸,眸光深深地看着她,字字似锋利的冰刀划过她的心脏,道:“你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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