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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色后宫太妖娆-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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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脑中回忆起当初他与她离别时的一幕幕场景,一句句话语,此时都变成了一种令他无法释怀的痛意。
    “风寒秋意冷,寡人抽空问一句,谨之冷否?”靳长恭朝天一望,扑天盖地的雨水,她感觉自已连底裤都湿透了。
    莲谨之胸腔一阵起伏,似乎是在笑。
    “陛下,谨之一直都很冷。”他的声音很平静,恬然无波的表情,亦没有太多情绪露出。
    “谨之一直以为,若一个人的心死了,便是都死了。可是谨之最终却没有想到,有人能够有办法将谨之的心再度死灰复燃,可那一株小小的火苗却没有等到燃烧焰起,却被一再狠狠践踏,再用冷水狠狠浇熄。”
    “所谓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这一切——是磨练将你打造成千年一剑做准备!”她拍了拍他的背,安慰道。
    “陛下——”莲谨之一番心情被他的时而冷漠,时而无赖,时而胡诌乱扯,弄得有些苦笑不得。
    “谨之,自已的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如果你暂时没有能力披荆斩棘,将一切握在自己手中的能力,寡人愿意帮你,只要你——亦愿意对寡人不离不弃,永远效忠寡人一人,以莲家当家的身份宣誓。”
    莲谨之这一次没有迟疑地跪下,那双被雨水冲刷地像星辰般夺目的双瞳,仰视着靳长恭。
    “莲家,誓死为陛下效力。谨之,唯陛下之命是从,若有违背,以上古众神的名义降下死咒!”
    “好!那寡人就等着你的好消息。”
    等他的好消息吗?莲谨之脸上嘴角泛起一种苦涩的笑意。
    她真的会等着他回去吗?他可以相信,当他完成了她的期望后,他一转身,她就会一如顾往在他的身后等着他吗?
    一堆堆深灰色的迷云,低低地压着大地,似在嘲笑他的一番妄想,却无法熄灭他眼底的决绝。
    “醒了?”他身后传来一道懒洋洋声音,而那把突然响起的声音却让莲谨之一震。
    刚睡醒的靳长恭,懒懒地打了一个哈欠,惺忪着双眸走出洞穴。
    莲谨之蓦地转过身来,怔怔地看着她,略微干涩着嗓音,道:“柳姑娘?”
    “你怎么了?干嘛一副不认识我的惊讶模样?”靳长恭如瀑的青丝凌乱地洒在身后,眉角微微向上扬起,勾人心弦地笑睨着他。
    莲谨之蹙眉,喃喃道:“你的声音……”
    “声音?”靳长恭眼底迅速划过一道精光。
    “呃,没事了。”
    莲谨之听清楚了,柳姑娘的声音分明就是那种“转轴拨弦三两声,未成曲调先有情”的娇柔女子声音。
    可是刚才她开口的第一句,他却彷佛听到她的声音好像更加低沉而拨弦般清洌,令人似曾相识。
    可能是她刚睡醒,所以他才会听错了吧,莲谨之摇了摇头。
    “看你今天精神还不错,既然已经醒了,那我们尽早赶路吧。”靳长恭抬头观测了一下天气,然后回头对他道。
    “嗯,对了,我刚才起来,看到了……”
    “哦,你是说看到了夏长生跟玛宝?”
    莲谨之颔首,看着她等着她解释。
    然后,靳长恭大概着重讲了讲昨天夜里他睡后发生的事情。
    “关于他们两人,你打算怎么办?”
    看到昨夜神智失常的莲谨之,靳长恭也因此考虑了许多事情,她想或许她有些做法是不妥当的。
    比如有一些磨练是他成长时必须经历的,而不是由她上前替他解决一切后,让他坐享其成。所以她决定还是将主动权放手给他,她想知道他的选择,她能够成长到哪一步。
    “看到他们出现在这里,我想我们三个的目的地估计是一样,只是目的却不得而知了,三个一起行动到底还是不方便,我想还是分开吧。”莲谨之沉吟一刻,盈亮的眸子暗了暗。
    靳长恭没有发表任何异议:“那好,我们收拾一下就走吧。”
    这时,醒来有一会儿的玛宝终于忍不住冲出洞穴。
    他此刻仍旧披着靳长恭那件黑色大衣,忍怒地质问道:“你们要去哪里?”
    “是啊,难得我们能够在这种偏僻的地方相逢,难道就这么着急着要分别吗?”夏长生随后跟来。
    睡了一夜,昨夜他已经恢复了粉腻酥融娇欲滴肤质,似滴水的纯洁瞳仁泛着迷人光泽。
    靳长恭一看到这两少年的架势便想抚额长叹——不会吧,他们还真当她是拖家带口的四人旅行不成?
    她暗暗施压地扫了一眼莲谨之,让他看着办!
    莲谨之回视了她一眼,眼中有着了然,他转头对他们,声音清淡道:“夏圣童与玛宝圣童,我们各自尚有任务末曾完成,便毋须多耽误时间叙旧了,或许你们是想跟着我们?”
    “谁要跟着你啊。”玛宝撇过头对着他便不屑地冷哼一声,然后他抬起下巴,看着靳长恭沉道:“女人,护送我到流失之地!”
    靳长恭眨了眨眼睛,看了他一眼,然后再看向莲谨之。
    莲谨之见此嘴畔隐有笑意,她这算是打算将一切都交给他处理了?
    “我想,我们没有义务这么做吧。”莲谨之替她回答道。
    一听到“义务”这两个字,夏长生喷了,玛宝脸黑了,而靳长恭则乐了。
    果然不愧是曾经跟她一块儿混过后宫的,看这思想觉悟多好啊!
    ——想咱们什么都可以吃,就是绝不能白白地吃亏!
    “没有义务是吧,那我们就来谈条件吧!女人,你想要什么,钱?宝物?还是地位?”玛宝少年算是认准了,就一个劲儿地扭着靳长恭不放了。
    而靳长恭则慵懒着环手,闲置在一旁,笑盈盈地却不肯开口。
    玛宝少年气结。
    倒是夏长生眼色好些,他看得出来现在靳长恭算是当成了甩手掌柜,一切事务都由着莲谨之来作主了。
    “莲大哥,既然我们要去的地方是同一处,那么一路上搭个伴也好啊,难道就因为我们是竞争的对手,连朋友都做不成了吗?”夏长生说话就圆滑老练多了,先攀关系再摆道理,设陷阱。
    看这话说得多艺术,明明就是准备死皮赖脸地求“包养”,却能够说成如果你不答应那你就是一个心胸狭窄,恶意打压对手的坏人。
    可惜,莲谨之虽然看着温和,但内里却是一颗顽古,明显不吃他这一套。
    “我们只有两匹马,四人一起走的话可能不太现实。”
    既然知道彼此之间是竞争对手,为了帮他们而耽误自己的任务,这本来就是一件不现实的事情。
    “我有马啊。”玛宝少年气恼地嚷了一句,然后又顿了一下:“不过昨夜雨太大了,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而已。”
    最后一句明显底声不足,声音越来越低。
    “那……”莲谨之本想直接拒绝,却看到这时靳长恭眼神波光闪烁着异色看了他一眼。
    他便不懂为何像受到什么驱动一般,原本的话到了嘴边就转了一弯:“算了,既然已经遇到了,那便一起走吧。”
    玛宝脸上一喜,而夏长生却朝靳长恭的方向看了一眼,见她自顾自地用脚尖蹭着地面的灰石,就像对他们的谈话没有半点兴趣一样。
    刚才他分明感觉到莲谨之拒绝的态度如此坚绝,为何一眨眼便改变了主意,他想一定是有什么原因,而其中最令他怀疑的原因,就那那名姓柳的女子。
    最后四人商量一番决定,两人共乘一匹马,因为靳长恭是女子的身份,所以为了她的名节方向考虑,莲谨之是准备让她跟年幼的玛宝少年一同乘骑的。
    就在玛宝少年还傲娇挑剔佯装不愿的时候,靳长恭却二话不说一把抓起莲谨之,一个俐落豪迈之姿地跃上马背,长马嘶号,腿蹄轻捷,三足腾空,那豪气纵妄的模样,别具风姿,一时间竟看傻了夏长生跟玛宝。
    “你才是我的雇主,怎么能将我随便让给别人呢~”靳长恭将他抱在前座,靠着自己,伸出微凉的指尖勾起他的下鄂,薄唇一勾邪魅一笑,明眸皓齿。顿时那坏坏惹人爱的表情明媚了整个暗色天地。
    莲谨之浑身僵硬,不经意又想起了今天早上卧膝的绯色事件,于是就这样像一尊玉雕似的失神看着她。


 ☆、第三卷 第三十七章 重回流失之地
    由于人员增加马匹负重的原因,他们的行程明显比原来的速度减退近一半。舒虺璩丣
    大多数的时候他们都选择慢悠悠地溜马走坡。
    既然三人都统一路线了,那么彼此之间的紧张追逐争风夺秒便不存在了。
    一旦原本骤雨般的节奏缓慢下来,时间就会很变得很无聊了,于是一路上大伙儿闲着也是闲着,靳长恭率先撬开话匣子,有一句没有一句地他们相互搭着话。
    大抵找了些寻常话来聊,靳长恭随意就问起他们昨晚的事情。
    原来,昨天一直驾马着急赶路的玛宝,根本没有留意天气变化,很自然地在接下来的暴风雨中迷了路。
    他下马后便四处找寻可以躲雨的地方,正巧听到后方传来一阵凄厉马鸣声,他一惊,还是忍不住好奇冒着大雨赶过去察看了一下,然后便遇上了马蹄打滑,整个人摔在水坑里的悲催夏长生。
    意外能够在这种荒郊野外碰上一个熟人,于是两个人便摈弃前嫌,决定暂时结伴同行。
    急风暴风中夏长生的马废了,而玛宝则混乱中丢了马,他们无奈便徒步前行,一路从下午一直到了入夜,都没有寻着一处避雨的地方。
    最后或许是天无绝人之路,在他们整整找寻了几个时辰,都自觉无望的时候,隐隐约约在暗黑的夜雨中窥到一处微弱火光。
    于是,这就阴差阳错地撞上莲谨之与靳长恭他们的窝了。
    这两人算是傻人有傻福吗?
    没被饿死冷死,还让他们遇上组织了?靳长恭顿感一阵无语。
    想他们能什么都丢了,偏偏就是有本能没将人丢了。

    而夏长生跟玛宝则打定主意这一路上得想方设法攀上靳长恭的大腿,否则他们接下来的路程怎么活下去都将成为一个问题。
    所以,基本上靳长恭的问题,他们都尽最大限度地满足她。
    而这一路上玛宝少年就像是跟靳长恭杠上一样,谁的帐都不卖,只是跟在她的身边打转。
    而夏长生跟莲谨之不知道什么时候混在一起了,经常会讨论一些佛政课题,有说有笑的。
    靳长恭在知晓玛宝的真实身份是苍国的大皇子时,老实说真还真是稍稍怀疑了一下。
    据说当今苍帝很年轻,十五岁正式登基至今十年,说起来他这十年来创下的政绩就是一个传奇的历诗记载。
    虽然他没有死,但已经可以想像得出来,他将来死了也是属于那种前五百年,后五百年都绝无谨有的鲜有人能够超越的“极品”。
    玛宝今年刚好十二岁,那么这个“极品”就是在他十三岁的时候便生下了他这个胖小子。
    呜呼哀哉,这造孽封建社会啊,想苍帝当时亦不过是一名粉粉嫩嫩的懵懂少年,这分明就是拿自己纯真的童年去被人瞟啊!
    以上一句,是靳长恭笑得很欢脱,却硬着装着一副“我很同情”,“我很理解”的高尚情操神情来吐槽之。
    玛宝跟靳长恭聊天不会感觉到不舒服,因为她总是以够给他最正确的“表情”。
    他说,他从小就没有看见过他的母后,据说她被父皇杀了,因为她跟一名侍卫通奸了。
    靳长恭说,有母后的人就是一根草,因为母后就是跟你抢父皇的人中最大的敌手,所以她死了便死了吧。
    玛宝闻言乐了,这还是他第一次听见这般迥异新趣的回答,于是他便更加乐意跟她聊天了。
    他不需要同情,亦不需要人家假惺惺的安慰,那会让他想要杀掉看着他的人。
    经过靳长恭一番“毁人不倦”的回答,玛宝就像认准了靳长恭成为他的忘年之交,两人的友情突飞猛进,直逼推心置腹——差不多的程度。
    所谓“差不多”的意思,就是说还差那么一步,而那一步或许就是玛宝的底限了。
    一路风尘仆仆,节衣缩食地赶路,他们终于在半个月的一个午后,最终抵达了流失之地的边境。
    看着那一望无际的铁栅,黑巍巍似堡垒一般矗立在黑土之地的庞大军事基地,四人表情都凝重着。
    若非流放的人员想要进入流失之地,就必须根据各国持有的身份,通过身份鉴定进入驻守的基地内进行备注留案。

    他们四人自然不是被羁押流放的犯人,所以需要先出示一些相关文件,跟这里的领导人说明进入的缘由,才能够通关进入流失之地。
    当他们四人走到基地门口,不知道是不是神庙先一步就安排好了,他们一出现便来了一群官兵询问他们各自的身份,确认无误后就将他们带进基地的一间暗室内。
    暗室内早等着一名穿着软皮甲的刀疤男人,他双眸炯灿,高大的身躯就一座山,气质透着冷洌与铁血,一看便知道他是一名长年沙场征站的军人。
    他一一扫视过他们四个人,眸光带着审视与鉴定。
    接下来他没有给他们任何发问的时间,便发给了他们三个一人一块刻着“蛟”字的令牌。
    然后告诉他们,这块令牌是属于流失之地军统的凭证,若发生什么事情,一般情况下将它亮出来就可以让他们在流失之地安然无虞。
    那个“一般情况下”他特意加重了几分,就好像在提醒他们,若真是遇上特殊情况,那诸位就只能自求多福了。
    也许莲谨之他们还不清楚,在流失之地所谓的“一般情况”就是一个笑语,靳长恭只知道“特殊情况”才是流失之地的特产。
    最后,那名刀疤军官留了他们一夜,让他们稍微整理了一下行装,并赠送了一部分物质给他们。
    这其间,他既没有问他们前来的目的,也并没有介绍过自己的身份,就像是怕彼此之间会有牵扯,只是简单的接头完毕就将人赶紧打发走。
    翌日,天微亮那名刀疤军官便派人将他们护送至流失之地,只是护送的始伊地点却不是靳长恭曾经去过的黑土这地,而是直接将他们一行人送到了二等民的神遗之地。
    靳长恭对此安排暗感疑惑,究竟是什么任务,明明将人送到黑土之地历练才更加安全吧,为什么偏偏要将他们送到流失之地最复杂,亦是最危险的神遗之地呢?
    将他们送到了神遗之地的关口,护送人员一言不发便自行离开了。
    靳长恭看了看夏长生跟玛宝,犹豫了半晌,才看着他们道:“就在这里分开吧,接下来我们便各自去寻找自己的任务,我想……任务大概是一种触发性的,关键估计就在神遗之地里。”
    玛宝静静地凝视她半晌,然后冷脸扭头便走了。
    夏长生弯着新月一般的眼眸看着靳长恭,像一朵小白花般纯洁笑道:“柳姐姐,谢谢你。”
    不等靳长恭的回答,他转向莲谨之摇了摇手,道:“莲大哥,再见了。”
    说完,他便跟着玛宝的方向离开了。
    看着他们渐行渐远,莲谨之突然问道:“神遗之地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
    “简单来说是一个充斥着罪恶,暴力,血腥,没有人性的地方。”靳长恭笑得很随意地回答。
    莲谨之表情一沉,看着她的眼睛。
    “那他们……”
    “错了!”靳长恭似旧笑得没心没肺,但是一双幽深的眼睛却冷得似覆了一层冰:“你该想的是我们,接下来的任务你的头绪吗?你有把握吗?经过这一路,你对他们又了解了多少,你以为我故意将他们留着一起走,是为了什么?”
    她那一句比一句更加重的叱喝,就像一击击重捶敲击着他的脑袋。
    他想起了曾经教他策略论的老师,他曾说过,他所设的每一条策略都十分精妙绝伦,但是却都有一个致命的弊端。
    他曾问他的老师,他存在的那个弊端究竟是什么?
    老师笑了笑,他并没有直接告诉他,他只是用一种高旷深远的目光注视着他。
    他只道,若以后有人能够让你主动意识到你的那一个弊端后,你便会懂了。
    “……太心软了吗?”原来到头来只是他自己画了一圈,再将自己绕了进去。
    弊端吗?
    “一个由神庙圣子亲自培育出来的圣童,一个最强帝国的大皇子,你跟他们相处了整整大半个月,难道都看不透他们是什么样的一种人吗?”靳长恭嘴唇严肃的抿起,眼神已趋平静了下来。
    她故意将他们留下来,就是想通过一段时间接触探知他们的背景,所谓知已知彼,百战不殆,她不相信聪慧的莲谨之真的看不穿他们的真面目。
    “他们是怎么样的一种人,我知道。只是……他们并没有对我们造成任何的危害”
    莲谨之抬眸,毫无保留地将眼中的一切坦诚着,一双眼中仿佛蕴含世间红尘滚滚,令人一触之下便生出千般心绪。
    “况且他们一直以来都是真心与我们相交的。”
    若将别人的真心当成一种弊端,若将想回稍微回应别人的真心当成一种弊端,若将“弊端”转换为能够欺尽一切来利用,来达到自己所要的目的,他想……他可能会力不从心。
    靳长恭闻言一怔,然后久久地望着他那一双沉寂似海深般的眼眸。
    然后,抚额一笑。
    这傻子啊……
    “别人敬你一尺,你便回人一丈……”靳长恭放下手,线条柔和若弯月的唇角扬起,然后蓦地伸手扯下他的一缕头发。
    莲谨之吃痛下意识低头,靳长恭凑近,一双黑眸随着光线的变幻着诡丽诱惑,她看进他的眼睛,笑道:“果然,你总是能够让我意外啊。”


 ☆、第三卷 第三十八章 神遗之地
    然后,抚额一笑。
    这傻子啊……
    “别人敬你一尺,你便回人一丈……”靳长恭放下手,线条柔和若弯月的唇角扬起,然后蓦地伸手扯下他的一缕头发。
    莲谨之吃痛下意识低头,靳长恭凑近,一双黑眸随着光线的变幻着诡丽诱惑,她看进他的眼睛,笑道:“果然,你总是能够让我意外啊。”
    从末想到,他的心志竟然可以自我洗淬得如此纯正而坚定。
    面对困苦,磨难与不公平,他始终能着自己最真实的态度去面对承受一切,即使曾经有过怨
    、有恨,、有怒、有伤心、乃至绝望,甚至面对她的刻意污黑,到头她却恍然发现。
    ——原来他直始至终都不曾偏移过一步,就像一棵驻植在清水内笔直傲然乔木,在他的心中早就用着一双稚子般剔透的眼睛,对世界有自己的一套看法了。
    算了,正好他那一套她好像也并不讨厌,能够一如既往地坚持自我,有时候也算是一种能够令人钦佩的事情。
    只是,她想她会在他的那一套观念中,稍微添加一点“意见”,比如——别人敬你一尺,你还人家一丈,若有人胆敢来欺犯,那便屠了他全族!
    莲谨之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看着靳长恭,瞳孔一缩,心似被撞击一下蓦地一跳。
    她黑色而张扬的发,放荡不羁地与腰后飘舞,脸上依旧包裹着层层绷带,仅露的一只邪魅浅笑的眸子艳冶得引人堕落。薄唇泛着水色,近在咫尺……呼吸一紧,他慌张地偏过头。
    “柳姑娘……”
    “走吧,先跟我去一趟黑土之地,然后我们再回来‘好好’会一会神遗之地。”靳长恭伸起身子,那泛着幽香的身子离开了他。
    莲谨之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又隐隐觉得有些失落,他立即正了正脸色,出声询问道:“黑土之地是……我们为何要先去那里?”
    “因为还有一些手尾遗留在那里还没有处理呢……”靳长恭抚了抚下巴,懒懒的神情挂着些怪怪的笑意。
    莲谨之看着她,一双黑玉般的眸子不经意流露出丝丝柔意,他道:“那我先陪你去黑土之地吧。”
    “自然。”靳长恭一点没觉得不妥地扫了他一眼,口气很霸道道:“你除了我,你还能跟着谁?”
    莲谨之顿感失笑,唇似沁了丝春意般,悄然绽放出不世之妖娆。
    “看来,我的确别无选择了。”
    靳长恭带着莲谨之来到黑土之地,莲谨之第一次看见这种破损得几乎瓦不遮阳的建筑,那乌烟瘴气雾蒙蒙的环境,散发着恶臭的污水沟,杂乱肮脏的垃圾废物堆积成山……
    “这里就是黑土之地?”他似神地喃喃道,沉默了一下,才问她:“……你之前就住在这里?”
    “只是待过一段时间。”
    靳长恭耸耸肩,随意环顾一周,道:“我想神遗之地该比这里的环境稍微好一些,不过你啊也别抱太大的希望就是了。”
    她说完就跨上一个土坡,视野宽垠放射,张嘴仰天一声狼啸声便破空响彻遥远。
    莲谨之一愣,抬头不明所以地看着靳长恭。
    很快,远处便传回一声同样高亢嘹亮的狼啸。
    “嗷呜~~!”
    听着渐渐接近的狼嚎声与她呼应着,靳长恭眉眼一亮扬唇一笑,只见黑土旷野远远地奔跑着一只速度风驰电闪的灰色影子。
    随着那道灰影离他们越来越近,莲谨之脸色骤变,越看越心惊。
    他已经看清楚那是一头他前所末见那么巨大的灰狼,它四肢矫健有力,每一次利爪着地便激起阵阵风尘溅起。
    看着它一个后腿弯弓,硕大的狼头狰狞地呲开利齿,喷鼻似火,猛地扑向靳长恭,
    莲谨之脸色一白,冲身上去,大声喊道:“小心!”
    可下一秒,他前冲的身体一顿,僵硬着身子一动不动。
    只见那看起来凶残无比的大灰狼,扑在半空的时候竟被靳长恭一拳头就打飞摔倒在地上,比起灰狼那庞大的身躯,靳长恭的拳头看起来尤其娇小,可是那一拳头的威力,却有目共睹。
    灰狼扑倒在地,溅起一层厚灰,四肢无力地匍匐着,然后那头大灰狼便“嗷呜”着叫着,幽灰色的瞳仁透着愤然的委屈狠狠地瞪着靳长恭。
    莲谨之看傻眼了。
    而那头灰狼此刻的模样,莫名地令莲谨之想起了经常在靳长恭身边打转的玛宝。
    虽然这一狼一人的确没有什么可比性。
    “云狼,你还真是一天不打,就上房揭瓦了,竟敢偷袭自家的主人,嗯?”靳长恭走近它,然后蹲下来一把拽起它腹部那最柔软的一撮毛,唇畔笑意寒碜。
    “嗷呜~”它先瞪了她一眼,似在抱怨她的遗弃,然后再伸头朝前拱了拱她,看似撒娇,实则是在撒泼,毕竟那撞击的力道可没轻。
    “啪!”靳长恭一拳敲在它毛绒绒脑袋上。
    “嗷呜~!”混蛋,你真当它不痛啊!灰狼呲开两排凹凸的利齿,灰眸竖起凶神恶煞。
    “呯!”靳长恭眼一斜,下手可没有留情。
    “嗷呜~~”它错了,它主子就是个以暴力说话的魔鬼,它不想理她了!灰狼伸出两爪子抱着狼头,两眼一闭,趴在地上半晌不动了。
    靳长恭看它一副本狼已死,有事烧纸的模样,蓦然失笑地使劲揉了揉它的狼头。
    “好了,别耍宝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吗?还有,我让你保护的人呢?”
    云狼抬起狼头,看靳长恭笑了,便抬起狼下巴,“嗷呜”一声示意。
    靳长恭挑眉睨着它,最后还是如它所愿地伸手挠了挠它的下巴,云狼当即舒服地眯起眼睛,嘴里“咕噜咕噜”地发着一些奇怪声音,享受得紧。
    明明是一头狼,偏偏有时候却学着些猫的怪习惯。
    “好了?赶紧带我去找她们。”
    靳长恭轻轻地拍了它一下,转身伸手递给莲谨之,道:“过来。”
    莲谨之看到现在算是明白了,那一头灰狼根本就是柳姑娘养的一头宠物,而且看得出来它很聪明,亦懂人性。
    既然没有危险,他也放松了下来,看着她递来的手,犹豫了一瞬,他还是伸手与她相握了。
    靳长恭很满意他这次不墨迹的反应,果然硬的手段来久了,他自然也就形成了自然条件反射。反手一抓,将他清瘦的搂进怀里,点地一跃,便似浮云一般轻巧地落在云狼的身上。
    “起来,带我去找她们。”
    云狼感觉到莲谨之坐在它的身上,灰眸一厉不爽地使劲甩着身子,女的就算了,干嘛还要让一个雄的骑在老子身上!
    莲谨之被云狼这么一甩,身子一歪下意识地抱紧靳长恭的身子,在感觉双臂揽着那柔软清香地身子,他脸皮薄地红了红,又赶紧松开手。
    “云狼,给我老实点!他是我的人,你再甩他就是不给我的面子!”靳长恭阴声阴气地散发寒意警告道。
    什么?!这弱不啦唧的男人竟是它那威武万岁主子的男人,擦!还真是弱瞎爆了它的狼眼了!
    云狼瞪直了眼睛,鼻子直嗤粗气!
    其实靳长恭的那一句我的人,只是说他是替我做事的人,或者说他是我的属下,只是她的一番简洁缩略的介绍,不仅连云狼兄误会了,连莲谨之都想歪了。
    在听到她毫不避忌地宣言那句“我的人”时,他瞬间僵硬,想张嘴来说些什么,比如:柳姑娘你这样说会引起别人的误会,或者说,柳姑娘为了你的名声,你不该这么说。
    总之,嘴里有很多的话要说,可是最后他却一句都没有说出口。
    他只是无措地垂下微颤的眼睫,深深地呼吸着,生怕自己心脏那跳得过快的声音,会传进靳长恭的耳里……
    云狼最终还是妥协在了主子的那一句我的人上。
    它将靳长恭与莲谨之带到了一间她曾经去过的一间库房里,靳长恭看到真正的柳梅,还有云娘。
    云娘跟柳梅在云狼出现时明显愣了一下,而在看到云狼驮着一个包得像个重症患者的女人,还有一个穿着黑袄子的男人时,明显警惕起来。
    以靳长恭现在的形象,她们两人根本就没有第一时间认出她来。
    不过这一段时间,云狼一直在暗中保护着她们,所以柳梅想着既然是云狼带来的人,估计不会是坏人。
    但是云娘却比柳梅多了一颗七窍玲珑心,她知道云狼是一种孤傲自尊的生物,它们怎么可能随便由着别人骑在它身上,想当初她也只随着它主子抱着才骑过它一次,之后它不是选择将她叼着走,便是拖着。
    “你们是……?”此时莲谨之虽然穿着一身黑袄不算太起眼,但是那扬起的那张脸绝对足以令人窒息,而靳长恭头上绑着一圈圈绷带,穿着一个件黑色风衣,他们从云狼身上下来后,云狼便一直挨着她站着。
    “云娘,我这一次来是想告诉你一声,我答应你的事情已经办妥了。”靳长恭让云狼陪着莲谨之,她单独一人走向云娘,开口道。
    “是你!”云娘仔细看了看靳长恭,听到她的话后才恍然道。
    来到流失之地,她只跟一个人提过她的名字,就是那名叫阿恭的少年,如今看到云狼陪在她身边,她就更加肯定了。
    “嗯。我想他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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