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男色后宫太妖娆-第7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红月,暗夜,罪恶糜乱的气味。
一个庞大,根根寒铁铸就的囚笼,四周那似火妖娆的鲜红蔷薇怒放着,两根黑色铁柱,一双从近乎透明的纤细手腕颓然握住,那两指粗的铁柱随即发出一种脆弱的哀鸣。软软垂着头,黑色发丝铺了满地,犹如流光溢彩的华美锦缎,一层一层,覆盖住如易折的花枝般颤抖的柔弱身躯。“呵呵呵……”喉管逸出嘶哑的笑,俯在地面的四肢微微痉挛,细长手指在冰冷的铁牢上颤抖着——雪白的肌肤,青色血管清晰可见。“影儿……”
梦呓的喃语划破灵魂的寂灭。动作缓慢地爬起,摇晃得仿佛随时都会倒下,纠缠的长发悄悄滑落一边,露出优美白皙惹人遐想的颈侧。
轻衣单薄,却浑然不觉,瘦骨嶙峋,摇摇欲坠。
像木偶般僵硬地抬起的脸,陶瓷般精致,却带着妖魔才有的魅惑美艳,无光鳞动地黑鸦鸦幽冥双眼无边的黑暗,无光的绝望,隐藏在疯狂下面的毁灭,令人不寒而栗。“影儿……我一定会找到你……”
似刮蹭玻璃的声音,好像饱含着腥热的血。指尖上沾染的甜蜜毒素,在淡色的唇瓣抹出一道殷红光彩。“影儿……”
他伸出手,如花瓣静静舒展,
时间,在静默的黑暗中流逝无痕……
……从惊蛰的梦魇中猛地坐起,靳长恭瞳孔有一瞬间放大,一头微凉的汗湿,鼻翼喘息着。
深呼吸,再无力地吐气,慢慢平息了心跳,靳长恭缓慢地弯曲着腿,再揉了揉涨痛的额头,嘴边溢出一丝似冷似嘲的笑意。
“难道是因为马上就要见面了,竟做了一个这么不吉利的梦,还真是令人喜欢不起来呢~”
☆、第三卷 第二十四章
沉澱了一下被梦境搅浑清醒的情绪,靳长恭一脚蹬掉被子,耙了耙杂乱的头发,侧脸瞧了瞧骄阳艳丽的色彩爬满窗棂,投射下的婆娑斑澜阴影。
糟了!她一瞬间惊醒,赶紧翻身起身,昨日“风骚”师傅十分严肃地叮嘱她,如今她是他的侍童,必须守时去“华典堂”聆听佛音祈祷露个面,令她的身份名正言顺。
而且,为了能够全程就近观看神庙圣子决赛,她就算攀上了华韶大祭师这根高枝,也必须时刻谨记操守言行,神庙要遵从的意志并非祭师,而是至高无上的圣主,而神庙内部复杂,基底构造数以上万的僧侣,便逐渐行成了一种相互监督的行式。
换而言之,就是她师傅再牛X,也不表示她牛X,如果她犯错被人抓到痛脚,便有司罚体制以圣主的最高旨意处罚,是也。
靳长恭将及腰长发,胡乱地挽了一个垂髻,插上一根檀木发簪,细碎的光屑洒落在她光滑的衣肩上,尤如一只只光蝶跳舞跃动。
为了防止被穆梓易他们拆穿那两名假冒的“柳梅”与“华韶”,所以只可以让她逗留在外面一天时间,她决定好好保握,如有可能她会尽力帮助莲谨之登上圣子之位。
靳长恭抚了抚额前遮了半截鼻翼的碎发,此刻的她就是一名少言内向的少年模样,一身剪裁得体的连襟白袍,勾勒起一具纤细而柔软的腰肢,胸前不需要太多掩饰,那微弱起伏的丘陵她已经绝望了,连绑布这一环节都可以省了,稍微宽松的衣衫都能遮掩。
弄了个“战斗”造型,她便推门而去,朝着“华典堂”垂着头,却疾步掠进。
『分』『隔』『线』『……』
神庙共有各司祭师十名,而华韶则是十司祭师的头头——大祭师,此次圣子的选举最终决定权他便是其中关键的一环,可是靳长恭纠结着找不出让他徇私的理由。
总不能跑上去,拽着他的衣角一副羞怯忸怩模样,道:师傅,那个莲谨之他曾经是你的徒婿(之一?),你就看在你徒弟面儿上,多少也给照看点吧!
掀桌!她做得出来才怪!靳长恭翻了个白眼,百般无聊地望向站在高台上,念颂佛经的华韶。
此刻,他们一众僧侣,与十司祭祀,约上百人站在“华典堂”进行默声聆听大祭师回归的礼佛。
此刻,华韶神色安祥,似清水洗涤过的柔和嗓音,如扣弦淡淡响起,袅袅余音。他穿着一身祭祀长袍,宽大的双袖色泽雅淡,却花纹繁复,长长的袖摆犹如似敛翼白色羽蝶的乖顺地垂落两则,仙袂飘飘,偶尔迎风飘拂了两下,仿若超渡欲飞。
如今的他是那么令人摸不可及,步于云端,超脱凡世,只能用一种仰视的态度对待,他不再是那个一直亦步亦趋,像保姆一样跟随着她四处游走的华韶师傅,而是位于神庙中那受人尊崇瞩目的神庙大祭师了。
“师傅,果然和尚这个职业才是最适合你的。”靳长恭摸了摸薄红的唇,眸眼弯弯似两潭幽井,触之冰冷却又明澈粼粼,而心中却是轻轻地溢出一声截然不同的温言叹息。
神庙屹立在轩辕大陆苍国北岸之境——无双城,旧址仙都。
现在轩辕大陆很少有人知道无双城的另一个名讳,仙都,可是在一千多年前仙都便建造了神庙,这一座宫堡式的宏伟建筑。
靳长恭跟着华韶颂经礼佛完毕后,便跟随着他一道前去“太阳神殿”迎接今天将要莅临的各国贵宾。
一开始来自一百多个国家、民族或从民间选拔出来优秀圣子的候选人,最终淘汰下来,合适人选仅剩至最后十名。
这十名全是来自不同国家,有贵族之子,有皇亲宗氏,亦有谜样身世人员。而即将参与神庙这次最后一拨“公正”选举的圣子候选——圣童,将各自从国家派来重量极别的声援人氏,或者称其为见证人更准确。
靳长恭不清楚这十位圣童是哪国,或者是哪一方势力的人,不过据她所知苍国的圣童绝对是不会被簁落的,面剩下九个人中她清楚莲谨之已经无误地入选了。
想到她曾在徽州萍水相逢的那名叫长生的少年,依稀记得那个梨涡浅浅,笑颜若新月般纯净的精致少年,当初阴差阳错令他们错过了。
回到靳国后她又因为政事繁忙,忽略了追究他的事情,但是她猜测他必然是回到了神庙,就不知道剩下这十人中有没有他的位置,潜意识里她觉得他不该是那种打酱油的角色。
神庙是集宫殿、城堡和寺院于一体的宏伟建筑。依山而筑,宫宇叠砌,巍峨耸峙,气势磅礴。缁衣飘带一路走过,靳长恭观察着其建筑艺术,这一种古遗迹传统的石木结构碉楼形式和轩辕大陆崇敬神明的传统的梁架、金顶、藻井的特点。
在空间组合上,院落重叠,回廊曲槛,因地制宜,主次分明,既突出了主体建筑,又协调了附属的各组建筑,上下错落,前后参差,形成较多空间层次,富有节奏美感,又在视觉上加强了高耸向上的感觉。
靳长恭一路走来,目不应暇一一观赏着,都不得不感叹神庙古意的奇迹。
圣洁,庄严,堂皇丽壮,整体有着不逊于各国皇宫的大气,令人无时无刻不感受到那敬仰的气息。
华韶大祭师的身份在神庙自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崇高,他身后几步之遥,井然有序地跟随着十司祭师,两排橘红色僧侣。
僧侣的地位排序,尊贵的橘红色,依次顺序则是紫染色,黄褐色,白色,与灰色。
所以一般跟着华韶身边的都是大师级别的僧侣,而靳长恭明面上的身份是他游历在外见喜而收一名侍童。
侍童说白了就是一个不需要付月钱的下人,他不需要剃度,也不需跟着僧从朝暮礼佛颂经,她只要职责只是需要在祭师身边包办他的一切杂碎事物。
一般来说,神庙中的人都不赞成拥有侍童,毕竟侍童是“外人”,用着不如本土的和尚忠心,只是有部分人觉得拥有一个质资的侍童,经过一段时间观察妥当,还是可以收为徒弟的。
而华韶没有直接介绍靳长恭是他收的徒弟,一来他的身份特殊,如要收徒需谨慎再谨慎,势必引来许多不必要的麻烦。二则,他的徒弟需要圣主的“批准”与“鉴定”,华韶跟靳长恭都觉得此刻并不是公布他们两人关系的最佳时刻。
一路沿着玉白宫殿栏杠,靳长恭随着他们一起踏上高步阶梯,登上高处,徐徐微风拂来,极日眺望是一处十分空旷敞亮的地方,蔚蓝天空一望无垠,灰白的石头铺就的地板延伸至天的尽头,向东向西修建起一片高耸的墙面,墙面被涂成一片白色,远远望去,分外醒目。
他们来到了“太阳神殿”前的广场上。
靳长恭为降底气息,一直低垂着头,亦步亦趋,以毫不起眼亦不突兀卑微的姿态跟随着华韶,他们站定不动,等候着,看到围墙殿宇的漆红大门咔喀沉重打开,无意外那一群来自各国的贵宾已经到达了……
不期然想到了今天早上的那个梦,靳长恭幽深的黑瞳黯了黯,似笑非笑地讥讽勾勒起薄唇。
事到如今,她心中已经再无得失之心了,当一个人心中没有可以任人拿捏的弱点后,她便是无敌的,而那个人却偏偏与她相反,她清楚地知道,他心中一直有一种执念左右着他——那就是她。
她不知道接下来这一场人是全非的会晤,所有人的命运会改变什么,但是她绝对不会再将想要握在手中的东西,眼睁睁地失去了!
为此,她愿赌上一切!
神庙的号角喇叭响起来悠扬欢庆的乐奏,靳长恭眯了眯眼睛,跟着一僧众落于不起眼的白衣僧侣,待在利用观察全局的侧角。
广场上陆陆续续走进来一批英武军队,凭靳长恭的眼力,看得出来有好几股国家的士兵,其中一批竟然是她熟悉的夏国军队。
看到夏国军队,靳长恭这才后知后觉地想到一件事情。
夏合欢?!她掩嘴眼神闪烁了一下。
想当初夏国传来信函曾商于靳国的联姻事情,那件事情早就被她搁置脑后了,这一路上倒是没有听到两国任何结盟的消息,这件事情难得不了了之了?
当初,夏合欢跟她皇妹是什么时候回国的呢?暗帝跟他之间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他真的这么简单地就放了夏合欢回国了吗?
她瞥了一眼夏国领头的那位穿着褚蓝官袍的人就知道,他不是夏合欢,他这一次并没有亲自来,但是夏国来人也就意味着,十分圣童之一的是夏国之人。
另外也有一些国家的人员到来,靳长恭可以看到他们扛着的旗帜分辨,另一批队伍是哪一国的人。
看到来自各国的贵客莅临,身为神庙的主持人华韶大祭师亲自上前接见,并一一询问打着外交辞令。
圣主一贯是不会出现在这种场面,听说在圣子最终决选后他只会露一面“点面”,任命圣子之位,宣布圣子之名。
广场这时人头攒动,密密麻麻停留着各国的人员,靳长恭并不在意这些人,她一直关注的那一位一直没有出场,令她心情有些浮躁,抿了抿薄唇,眼神不耐地眯起。
这时人群中一阵莫名地骚动,原本拥挤成团的军队竟自觉,有种争先恐后地极步退分两行,只见一队煞气冲天,就像从幽冥中浴血而归,带着浓重阴冷之气的军伍强势插入。
领头之人,他穿着一件华丽的黑色狐裘,扑面而来的死亡之气,比地狱的嗜血修罗还要幽黯华美宛然诞生于黑暗如帝王降临。
他神色悠然,视若无人般游走在人群中央,脸上无喜无悲,一双似黑洞一般幽暗无光的眼睛,空洞得映不进任何事物,一双尤如舐舔鲜血般红艳的唇,更配衬得他那一张苍白得带着死气的脸透着青色。
靳长恭瞳孔一窒,再次看到这个既使在梦境中依旧抵死纠缠的男人,她却在真实看到他的那一刻竟分不清是心底涌上来的是什么样的情绪了。
他比她离开的事情,整个人看起来更加阴沉可怖,那在厚重华裘里摇晃轻盈的身躯,颧骨微凸,浓密的眼睑下幽幽的黑青,令他看起来更加的瘦了,就像……病入膏肓。
……他的身体看起来情况好像越来越糟糕了,那个自娘胎便带出来的“病”更严重了,即使是浴血魔功也快维持不住他的健康了吗?
靳长恭对着那张熟悉就跟照镜子一般的脸,心情蓦地有些沉郁,捏紧了关节。
☆、第三卷 第二十五章 执念
……他的身体看起来情况好像越来越糟糕了,那个自娘胎便带出来的“病”更严重了,即使是浴血魔功也快维持不住他的健康了吗?
靳长恭对着那张熟悉就跟照镜子一般的脸,心情蓦地有些沉郁,捏紧了关节。
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来这里,明明不需要亲自来的,不是吗?
也许是她表示的冷冽气息太强烈,暗帝前进的步划竟顿了一下,然后一双黑鸦鸦,毫无情绪波动的瞳仁,似冰冰凉凉的死气缠绕过来,靳长恭心一惊,迅速敛掩遮了遮,额上细碎的发丝垂落,覆盖了她大半张脸。
那隔着层层人流,别的人或许觉得他那一眼只是随意地一瞥,可是她却知道他的感觉有多敏锐,于是她不再“重点”关注他了。
他的身边果然没有了花公公的存在……连契也不在,倒是跟着他身边,那几个怪物模样的人她倒是记得,在她被囚禁在靳国国院阐福寺的洞窟中时,她曾经看过他们一次。
远处,天空蓝得半透明,那渐变的色彩明媚了整个天空,却怎么也驱散不了她心中的阴霾。
各国派来参与圣子决赛的贵宾由华韶接待后,一道带进太阳神殿内观坐,而他们带来的那支汇聚庞大的部队自然留在广场上。
不过是前来参与神庙一场选举决赛,每国却都带着直属的精锐部队,这是威慑,亦或是显摆,来自于帝国的目的又有谁猜测得到呢?
太阳神殿月台是一个圆弧形,起步阶用白玉砌成十梯,约上百米的宽度,纵观全局,面积宽垠数百平方米,粗略一数明面大概有三十几根大柱支撑,太阳神殿是神庙中最大的殿堂,历代圣子或重大仪式在此举行,部分坐床、亲政大典等重大宗教和政治活动也是在这里举行。
华韶昂步清涟地步上主位,眉目清泠,芝兰玉树般衣袂飘飘,而十国特地前来观赛的人员则由其它僧侣引导如数落坐,随合十司中的礼祭师,便命人长号长鸣传召十位圣子候选人进殿谨见。
靳长恭原本是没有资格在这种大场面跟随着一同观礼的,特别还是跟在华韶身后那么重要的位置,可是仗着华韶的纵容,天生白目的厚脸皮,或者说是自我中心,不在乎别人的任性情绪,她依旧垂眸,安静地留在他身边。
那是一个相对显眼的位置,其实就算是不显眼,有华韶在,那个地方就一定是一个令人注目的地方。
所以靳长恭这一做法,说穿了也可能是一种带着试探性的冒险的举动,她充分利用十司祭师的掩护,又有华韶这盏聚光灯的衬托,再加上接下来的戏份她并不是主角……打个酱油啥的,能暴露的可能性有几成呢?
很快,十位穿着缁衣,容貌气质皆十分出众的圣童逐一入殿。
靳长恭看到了熟悉的莲谨之,他水墨画一般素净淡雅的面容晕着柔和的光,一身飘渺宜人的气质,令人久久难以移目。
一副装腔作势,噙着温和笑意的罗烨亦出场了,此刻的他就像戴了一张虚伪的伪善面具,再怎么装也掩饰不了他投向莲谨之目光中的阴冷。
十位圣童排列有序地进入,然后再横列一排,靳长恭一一扫视一行,在最尾入内的一道身影停驻了片刻。
她认出他了……是那个名叫长生的少年!
如瀑的长发,雪白的肌肤,饱满的额头,细长精致的眉毛,高挺的鼻子,柔软而桃红润泽的嘴唇,细长的颈脖……
最令人印象深刻的就是那双透着粼粼波光的黑玉眼瞳,黑得纯粹,黑得无邪,似新月般无害,嘴角永远弯着浅浅弧度,露出两抹深遂酒涡的嘴角之上。
要说这么久没有见了,他跟以前有什么变化,那就是他的笑容更加令人松卸,只要那一抹纯真柔媚的一笑,便可以融化一座冰城。
这一场圣子争夺赛,胜利的会是谁呢?靳长恭瞳仁骤然闪过一丝趣味。
曾经无聊的时候问过华韶,他们神庙对于圣子是一种什么样的看法,然后他因此发表了一番言论她总结如下。
所谓圣子,就是一个“不善言辞”,不懂政治理论构造与阴谋陷害的的弊塞神庙,用来接通外界消息的一个道具,它的作用不外乎就是利用圣子代替神庙外交使节,让神庙与从帝国之间建立起的一种友好和谐,共同发展,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融洽”关系的桥梁。
“苍国不亏是列强之首,看那圣童一看便知非一般人。”算不上强国的北奥国国主,眉开眼笑地对着旁边的苍国来使,呵呵一笑。
苍国派来的是左丞——陈涧,一个不苟言笑,严肃得有些古板的中年人。
他身居高位,早就听惯了别人的阿谀奉承的话,自然不会面露得意之色,要知道苍国即使是一名丞相都比一个小国的国主来得尊贵。
看陈涧那不愿搭理他的酷样,北奥国主讪笑一声,便跟旁边的人搭话。
十国后选圣子,便有十国的人员到临见证最后一刻,除了苍国来的引人注目,夏国与靳国,这两个国家亦是众人观注的要点。
夏国与苍国都是轩辕大陆顶尖的强国,虽然苍国与夏国都只是派来一名官员应场,可是别人依旧眼红着上赶着去巴结。
与之相反的就是靳国,那简直就是一个死亡禁猎区,只要一踏入那禁区,就是一种令人头皮发麻,毛骨悚然的威胁,只有不想活命的人才敢靠近。
要说靳国也不算多强,顶多比一些小国来得强悍些,可是最近靳国的流言蜚语传得沸沸扬扬,谁不知道靳国如猛虎出关,势不可挡,无论从各方面来说如今的靳国已经不容小觑。
当然,众人忌惮的除了靳国的铁血慑杀,更加畏惧永乐帝这个杀人如麻,变态至极的疯子!
所以永乐帝落坐的那一片了,就像被啃噬掉的腐肉,白白空了一大面积位置,谁都不敢靠近。
所以靳长恭看到的就是别国热热闹闹地寒暄,讨好,而靳国那边却冷清得让人感到压抑,沉重而无法呼吸。
莲谨之一直循规蹈矩地步入殿内,他知道靳帝来了,虽然他曾经以为她很忙,忙到根本不会特地过来一趟,看他选举的结果。
可是她却来了,在一踏入太阳神殿内,他便无意识地摒住呼吸,想抬头看一眼她的存在,却也莫名地有些紧张,迟迟垂睫不动。
直到一股似寒冰浸骨的视线侵蚀在他的身上,他浑身一僵,一抬眸有些不解地望去,却看到那一张总在他午夜梦绕的脸,此刻用一种令他毫无感表,幽深得似要将他拖入深渊的眸子看着他。
……那一刻,他感觉手脚瞬间冰冷,脑袋一片空白。
暗帝看着莲谨之,斜依在坐靠上,苍白的脸上带着令人猜不透的神色。
他翻遍了整个靳国都没有找到他的影儿,他不知道她竟究逃到了哪里去了,即使他杀了她那三千爱宠,她依旧像石沉大海一样,没有一点儿消息。
即使她知道了靳微遥死了,她依旧没有出现……
她会不会永远地消息这一件事情,就像一道噬骨疼痛的诅咒,令他日日夜夜像疯了一样,无法安眠,心急如焚。
花公公失踪了,商族的人暂时他还不能动,他想尽了所有办法,依旧打不到她,所以他想到了莲谨之这个漏网之鱼,有没有那个万分之一,她会来找她?
这个想法一生起,便怎么也无法从他脑海之中趋赶开来,所以他便来了,既然靳国找不到,那么即使踏遍整个轩辕大陆的土地,他也绝对要将他那贪玩爱跑的影儿抓回来,然后生生世世囚禁在他的身边,寸步不离!
“咳咳,注意任何异常情况。”他的声音微微嗓哑,带着诡异色彩的音调,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他的身体日渐虚弱,近期已经有肺寒久咳之症,情绪一激动或者是受寒,便会一直咳嗽不止。
不过这种程度的病症,暗帝从末在意,或者是说只剩一口气能动弹,他就能够无所谓。
蟒看了一眼嘴唇红艳滴血般的主子,皱起眉头,道:“是,不过主子,您的病……”
“她很狡猾,若出现必然不会轻易被你们认出,所以别遗漏了任何一个可能性的可疑的人物,特别是当莲谨之单独一人的时候,更加要留意他身边的任何风吹草动。”
暗帝出声打断他的关心,他因想到什么嘴角含笑,可惜他的笑永远无法让人感觉到温暖,只剩阴冷似无力的黑暗笼罩。
蝠与蟒对视一眼,眼中皆划过一丝戾气,血液中涌动沸腾的杀意令他们肌肉僵硬无比。
那个叫影儿的女人,他们真的很想杀了她!若不是为了找她,以他们主子此刻的身体,就不必远途跋涉跑到苍国这危机四伏的地盘来了,若非知道主子非她不可,他们真的很想在找到那个胆敢叛逃主子的女人,然后在第一时刻杀了她!
☆、第三卷 第二十六章 神庙铁律
靳长恭一直暗中留意着靳国那边的动静,虽然他们之间隔着一大段距离,殿内盘檀香悬吊,袅袅香烟,霏音佛乐,他们那边的密谋她是半点没有听到,可是她却清楚地“看”到他们唇语蠕动的话语。
狡猾……遗漏……风吹草动……
即使曾有过一瞬的动摇的概念,她却没真的肯定确定暗帝是为了抓她才跑到这座戒律严明的无双城来。
无双城是属于神庙这是轩辕大陆从所皆知的事情,即使土地所有权归苍国的皇帝都无权干涉,在无双城是不允许杀生,这一条铁律,无论是谁只要踏入便要牢牢谨记,若有杀生的情况,便会被神庙的人抓拿后,关押至戒律堂的寒窑洞中,日日听闻僧众念佛颂经,吃着素斋白水渡过余生。
神庙的人亦不会随便杀生,不过他们却会选择另一种令人崩溃,特别是对那些杀性妄为的任性种,特别残酷,特别不仁道的方式,我不杀你,我念佛经念到你自杀为止!
还不要不相信,事实上无双城建成至今,曾有不少在黑道凶极一时的“霸王龙”跑来挑衅神庙的铁律,其中百八之八十都在被抓进神庙后,不堪“折磨”抹脖子换就十八年还是一条好汉,另外百分之二十,不是疯了——就是傻了。
所以无双城不允许杀生这一条铭记在无双城民众心中的戒律,任何踏足进来的人都必须遵守,即使是那些不可一世的帝皇。
所以……这一次他们之间的胜负,究竟会是孰胜孰输,就很难说了!
就算她此时拼武功比不上他,可是有了神庙的“庇护”,她就等于多了一条生存的条码,况且送上门的猎物还不将它猎取逮捕,就太“不识好歹了”!
靳长恭摸摸了薄唇,眉眼弯弯,像一只狡猾的狐狸似的笑得邪恶而阴险。
十位圣童到齐大殿后,在众国高官俯眈眈的目光中,举止得体而落落大方,末曾有窘迫而紧张的情况,看得出来这十位都是从小教育礼仪高分过关的上层人氏。
其实不用猜也知道,神庙挑选出来的圣童哪一个是简单的人,虽然神庙的人称其为有“佛性”才能成为圣子候选人,可是谁不知道这其中又有多少别的猫腻,别的不说,那个叫罗烨的齐国世子,靳长恭将他从头看到脚趾头,都不觉得这种人能够听懂佛意,更甚至拥有什么牢子的佛性。
所以在她眼中,神庙的虚伪可见一斑……说不定这次圣子的最终决定的人选,早在这十人中选好了,现在的选举不过就是一个过程?
靳长恭眸中幽光一闪而逝,抿唇思考。
殿前的高台上华韶略微侧眸,视线似清风一般飘渺无影地扫了一眼靳长恭,看她沉吟蹙眉的模样,眨了一下眼睛,然后默默转头,若无其事的模样继续正色严谨地观注着台下方,十位圣童的事情。
可是刚才那莫名奇妙的举动,还是引来许多关注着他的人摸不着头脑,他们四处查探,一一排察可疑事物,却没有瞧着什么特别的,那大祭师刚才是为了什么特意转头看了一眼?
费解啊!
而实际上,那神圣不可侵的大祭师只是觉得他徒弟的视线太久都没有放在他身上,有些别扭(?!)地查探一下原因,看她“安静”地待在原地,便松了口气。
十司礼祭是一名披着白色兜披风的男子,他周身上下包得严实,瞧不清面貌与年幻,其实其本上十司祭师都是这么一副神秘兮兮的打扮,只不过一斗篷的颜色与款式略有不同罢了。
礼祭持着一根金杖“笃”地一声立于殿中央,他身边跟随着八名紫色宽袍的僧侣,他们对着十位敛神凝听的圣童,念诵着《大佛顶首楞严神咒》,此咒据闻有息灾,净化的功效。
整个殿内静谧无声,那一声声诵经淼淼之声,飘荡在殿宇上空,众人屏息阖眸聆听,感觉一种宁静致远,令人舒心的气氛散发。
念毕一一礼祭上前,端起一盆清亮的泉水,手持柳枝条,朝他们十分身上撒上圣水,随后在其额间点了一颗朱砂。
之后,礼祭又念了一句佛语,十圣童亦一同跟着礼祭复念了一遍,神庙的圣宗佛诫。
这些礼节繁琐、罗里巴唆的过场,看得靳长恭不耐烦地翻了翻白眼,干脆也阖眸养神算了。
其实,圣子的选拔赛,其目的并非是要他们之间能比出什么高低,而是在于其本身能够拥有什么,这是靳长恭兴致勃勃逼问着华韶圣子决赛的内容时,华韶平淡着一张面摊脸,跟她说过的一句话。
所以,她一番思考后,便有所了悟,神庙需要能够继承神庙旨意的圣子,并不需要各方面皆很优秀的人物,却必须是要最适合的人。
不知道,莲谨之可否能够懂得?
基本上整个选拔别人都是背景,暂时只需要礼祭出面处理一切,首先他吩咐跟随其后的弟子行动起来,不一会儿他们便给他们十人搬来十张桌台,上面搁着文房四宝——纸墨笔研。
“三界唯心,你们是怎么领会的,将它写下来。”礼祭声音是那种贯有的平行线,基本上没有起伏,却很严肃,就像一个极其认真的古研学家。
这就是第一层筛选吗?靳长恭愣了一下。
第一关竟然就像一个问题,一张考卷一样的进行吗?
呵呵,十个人,十种哈姆雷特思想,等他们将自己理解的东西写满纸面,而要评审的却只有一个人,他的思想,他的理论,他的理解将成败这十人的结果,所以这是一种巧妙的“陷阱”哦~就不知道他们是不是能够体会得到呢?
殿内先是很安静了一下,然后第一个动手的竟然是长生,他新月般的眼眸习惯性地弯了弯,掐得出水的嫩肌泛着红晕,玉颊粉唇,透着纯天然的纯真与可爱。
他挥笔如神助,迅速地书写着,继他之后抬笔的则是一个比长生看起来还要稚小的孩子,他软软微卷的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