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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色后宫太妖娆-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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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澈犹如流水的声音,带着浅浅的关怀缓缓地从远处靠近,第一个声音传来的时候似离还离得很远,
靳长恭扫了他一眼,薄粉的双唇透着几分讥讽:“累又怎么样,不累又怎么样?”
“如果累我便抱你走吧,不累的话……我也可以抱你。”
☆、第二卷 一百二十一章 祭师华韶
“阿恭,累吗?”一道温柔的声音在她侧边响起。
清澈犹如流水的声音,带着浅浅的关怀缓缓地从远处靠近,第一个声音传来的时候似离还离得很远,
靳长恭扫了他一眼,薄粉的双唇透着几分讥讽:“累又怎么样,不累又怎么样?”
“如果累我便抱你走吧,不累的话……我也可以抱你。”
靳长闻言,慢步的身影一顿,然后深吸一口气,回视身后之人。
晕开一层极柔的光辉,无瑕的面容上是一双玄美的琉璃眸,深幽如水潭,静的不起一丝涟漪,却又极欲引人一探究竟,绝色之姿如同仙人下凡一般,神圣而不可侵犯。
她能清楚,在他的眼底看见最后一丝瑰丽的霞光划落,大地终于陷入一片黑暗。
冬夜的风轻轻拂动,遮掩住那张半笼在夜色之中的美丽脸庞。
这是一个拥有纯结白璧无瑕的男人,却偏偏也是一个没有丝毫感情的人类,更讽刺的是个明明令人感受不到任何温暖的男人,却拥有一把令人感觉到错觉的暖柔的声音。
他身穿一袭白芒纱袍,是那种素质僧袍式,却没有头发,没错,眼前这个男人已经不算是男人了,他早已经脱离俗世干起不食烟风的行业,听他自己介绍好像是神庙的一位祭师,一个实打实的出家人。
而这个出家人却是一个面摊,面摊着面摊吧,可是他却喜欢用这么一张毫无感情的纯洁容颜,对着她这么一个天然纯妹子,不带眨眼,不带脸红,一开口就能说出“调戏”良家妇女的话。
而不幸,“调戏”的对象的这个“良家妇女”可以类指她,可以实指她,可以会部都指她一个。
就像以上的那一句话,“如果累我便抱你走吧,不累的话……我也可以抱你。”这是出家人的操守吗?这是出家人能够说得出来的话吗?
节操啊,您到底流浪到了哪里去了,靳长恭暗地里使劲吐槽之!
可,不能否认他是对于靳长恭是一个“好人”的角色,当初靳长恭受伤躺在林子里,便被莫流莹事先隐藏的人给绑起抓住,二话不说地就将她秘密运送进刑部大牢,将晕迷扔在一堆死囚中,等二日后她清醒过来,等待的后续就是跟着一群死囚犯一块儿流放出境。
一个死囚,一个失去一切依仗的死囚,这就是莫流莹给她安排的新身份。
虽然对现况不满,可转念一考虑,不得不说眼前这个不起眼的身份的确不错,至少对于当时正在被暗帝紧罗密鼓地搜捕的靳长恭而言,这是唯一可以选择避难,而极率最高不被人发觉的地方。
她不敢回皇宫找花公公,甚至不敢去找契他们,她知道她第一时间失踪的消息被暗帝发现后,他首先的做的就是,迅速派兵将她可能出现的各种渠道统统都堵上了。
如今她变得很被动,特别是她醒来发现,失去了浴血魔功所有练就的内力的时候。
是的,她的功力被散了,变成一个只有拳脚功夫,却无法运用内力的普通武夫。
即使如此,她也会苦中作乐地想,这也不算是太令人绝望的一个消息,至少因此她的命被保了下来,试着想想,如果她当时的浴血魔功不散,那么受伤的口子便会一直流血,不停地流至到她血尽为止,幸运的是浴血魔功功力一散,她身上潺潺流动的血液竟自动停止凝结了。
在她醒来后翌日,他们这一批死囚终于得幸永乐帝举办的登基大典,获得大赦天下,他们便被改判流放至荒芜集居地,那是一处不属于中原地界的蛮荒异域地界。
靳长恭随着这批死囚上路,偶尔听到一些押运的士兵闲聊的时候提过,那片蛮荒的异域之地,大抵是在北境边缘的一处,离靳国这里徒步至少需要好几个月的时间才能抵达。
而靳长恭考虑靳国已经落入暗帝的控制当中,她又失去了武功,京都对她来说此时尤如猛虎之地,另一方面她念想着她的伤势并不算太重,可到底是比一般人身体强键一些,唯今最后的决定便是暂时离开。
若她一个想瞒天过海逃跑的可能性十分低,所以她可以利用这次死囚的身份掩饰出城,最终离开。
这次押运的死囚约有三四十,全是一些官家贵族的重犯人,毕竟刑部亦非什么犯人都收,地方的死囚恐怕会更多一些,而随行的官兵她粗略数了一下,大该有五六十人吧,一个领头的骑马。
靳长恭虽然已经失去了内力,可是凭她的能力,即使不需要内力,也不是什么谁都可以拿捏的软柿子,想要趁乱制造机会逃脱,依旧不难。
出城后,他们一行人朝着北方缓缓前进,死囚人犯每人都挂着一副锁头镣铐,可是靳长恭办为手上早已有一双铁镣铐,他们多看了几眼那粗如婴儿手臂的铁链子,诧异地看了几眼依旧算是健步稳重的靳长恭。
戴着这两串粗家伙,这小子却依旧挺着不拖累队伍,真是一个不简单的好家伙!
是以,多少有眼识的人,都不太敢招惹靳长恭,特别看她一身血渍的模样,更甚者避开她的周围。
事实上,靳长恭戴着两串玄铁链子一开始还能挺着,可久了也累啊,可是偏偏普通的方法根本无法取下这两副镣铐,她有什么办法,可有将这件事情当成锻练身体一样进行。
一路走来,他们偶然在一处落拓无人的换马驿站,遇到了一个翩翩走来跟他们化缘的年轻和尚,没错,就是眼前这个叫“发骚”的正经美和尚,不得不说此僧长得一副祸水样,却不从事一项谋福众人眼球的好职业,却想不开跑去出了家,不知道有多人被他那好皮囊迷惑住的男男女女不住人叹息跺脚。
当然,对靳长恭来说,这个和尚的出现她顶多也顺应众流看了几眼,觉得稀罕过后便转眼观察四周地形,也许是她那一眼太过“正常”,也或许是巧合,那个叫“发骚”的俏和尚莫名地一直凝视着她的方向。
没错,莫名地他竟略过众人,带着一种深不可测,实则在靳长恭眼中有些面摊的表情立在她面前,递出一个钵,用一种令人毛骨悚然,与他的脸十分不搭的诡异,温柔语气,道:“施主,化个缘吧。”
所有人都呆住了,嘴角抽一抽的。
穷和尚跟一个死囚犯讨吃的,这世界的事情真是有够荒诞的!你要讨,也稍为长着点眼识的,你讨,她也得要才是啊。
在他们眼中,此刻的美和尚,已经成了一个傻和尚了。
事后,而靳长恭一直在回想自己做了些什么令人“感动肺腑”的事情呢?哦,对,她就是从怀中取出一个早上吃剩下的,一个馒头,一个又硬又干的馒头,扔到他碗里。
然后所有人又呆了,这次呆得更厉害。
擦,她还真有!有就算了,还真给!给就算了,还当着他们所有人面前,毫不在意地给!
这个囚犯不一般啊!她难道就不怕饿肚子?!有不少人脑子转不过来。
然后,美和尚突然淡淡道:“贫僧会报答你的。”
呃?报答,他想怎么报答,难道那个死囚犯就是知道人家会报答,才“忍痛”地将重要吃食分给他?
为什么他们没有考虑过就是单纯的大发善心呢?切,还真当他们傻啊,这一群是什么人,一群死囚犯,虽然不一定个个都是杀人放火,无恶不作,可是这些死囚犯经过牢中一番磨砺,心早就已经“麻木不仁”了。
同情心是什么,善心是什么,恐怕他们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之后,他因为需要“报答”顺利地留下来了。
这么一位看起来高风亮节,玉面淡拂,月眉星目的僧人,竟然跟随着一群死囚犯一起流放了。
而靳长恭自然不会因为心善这种“简单”的原因而施舍一顿斋饭给美和尚,她这么做完全是看中这个和尚身上那种与众不同的气质,还有一种淡淡的药香味道,才决定这么做的。
不出她所料这个美和尚懂医术,一开始这个和尚挑中她,究竟想做什么,有什么目的或者有什么阴谋,她一直在暗中观察,可是同行数日他就像一个保姆,一路上非常照顾她,而且他的医术也用在她的身上,当他发现她身上连她自己都有些忘了的细长伤口,便没有遗漏地替她治疗起来。
“你是女子,难道不怕身体会留下疤痕吗?”
有一次靳长恭觉得旧伤不需要斤斤计较时,便懒得让他疗伤,他却突然抬起一双无波无垠的淡琉璃双瞳看着她,淡淡问道。
在他对这个世间的有限认知里面,一般女子如果身体发肤有损,落下不雅的瑕疵,她的夫家便会不喜,甚至退婚。
而靳长恭闻言,则震惊地瞪着他,眼底迅速划过一丝杀意,他竟然知道他是女的?!
虽然由她自己说出来有些想喷血,可是凭她一副平胸,比寻常女子身体修长的身高,面目俊美雌雄莫辨的脸,当然此刻为了掩饰外貌,还特地弄污了部分,可是他怎么可能猜出知道自己的真实性别,还那么肯定的语气。
于是,她敛下眼中的危险,问了,他像没有感受到她的不平静,反而很平静地道:“骨骼不同。”
他指是的男人与女人之间的骨骼。
胡口!他的眼睛难不成就是X光,还能够透过皮肉看透本质,那她该不该赞他一声——牛叉和尚!
靳长恭一直盯着他的眼睛,想分辨出他语里的真伪,而他也一脸跟脑子撞墙呆滞的表情回视着她。
许久……
靳长恭败了,她默默地收回视线,再深深闭上眼睛,那叫个干涩啊……
牛叉美和尚叫——华韶——“发骚”,靳长恭一听,便恶意扭曲后背地里起得外号,虽然与他本来极度不符合,但是谁叫他这个佛号一听就不正经。真不太像是一个和尚的佛号,不过凭他平时一举一动透出的佛性,又的确是一个和尚。
这一路,他对她好像有些特别照顾,靳长恭怀疑是因为她是女人的缘故,因为这群死囚犯内只有她这么一个女人,所以她无法准备地判断这一怀疑,不过他对其它死囚犯,或者官兵都是一脸漠然,像入佛一般将人当成一种植物,或者动物,一样的生命——说白了,就是行完佛语“阿弥陀佛”,便两眼无神面摊着。
由于华韶粘行十足,一天到晚地“陪”在她身边,“实施”报答举动,所以靳长恭想逃跑的举动总是莫名受到了一定的阻碍。
于是,她不由得问道:“你打算一直跟着我到什么时候?”
“圣子选举快开始了,贫僧打算回神庙。”
呃?他回神庙关她什么事?他是打算让她怎么理解这一句话呢?
看懂了靳长恭不懂,华韶声音越发地温柔,那张美脸却越发地木板。
“正好顺路。”
擦!靳长恭掀桌,顺路你打算顺到什么时候?!别以为你声音温柔,她就看不懂他脸上那带着出家人的仁慈,却抑不住的隐晦同情。
同情个毛啊,同情她智商不高,连这么浅易的话都听不懂吗?!
至此,靳长恭十分不乐意跟他这种装B的出家人说话,而华韶也不是一个喜言的人,一路上两人倒是懂得沉默是金。
不过经过一段时间相处,靳长恭发现只要是她问的问题,他都是有问必答,从不对她隐藏。
比如他的身份,靳长恭具体让他解释一下,才知道他在神庙的身份原来不低,所谓的祭师用一个国家的权势来比喻,则相当于一国宰相,而圣子则是太子,最高统领神庙的是圣主。
那些押运死囚犯的官兵不知道是因为觉得,身边多跟一个无害的和尚无所谓,还是因为他们早就看出他不简单,认出他神庙祭师身份的关系,才任之由之。
靳长恭猜测估计是后者可能性更大。
------题外话------
静恶趣味了,将万恶之手伸向神庙出发,本来想玩一出《姑娘,请放开贫僧啊~》
却咋写出来,变成别外一种变异的味道《秃驴,赶紧放开老娘!》=。=
☆、第三卷 第一章 沙漠险情
那些押运死囚犯的官兵不知道是因为觉得,身边多跟一个无害的和尚无所谓,还是因为他们早就看出他不简单,认出他神庙祭师身份的关系,才任之由之。
靳长恭猜测估计是后者可能性更大。
而别的囚犯一路上只对着前路茫茫感到无措,路途跋涉风沙古寒之地,多余的精力都耗尽了,根本就心情管别人的闲事情。
靳长恭之前的伤,经华韶调理一路身体上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可是体内那股令她纠结别扭的内力终是失去了。
这种纠结就像女人每月一次的大姨妈,来时你嫌弃它烦,痛,闷,要是它不来,你又忧心挠发不已。
有一段时间极度不适应体内空虚,手脚软弱的靳长恭,表情隐隐表现为一种狂燥,她清楚明白失去浴血魔功的内力意味的什么,特别是在这个混乱,遍地强者武力盛行的世界。
但是她却不愿意重修浴血魔功,先不说她现在处的环境根本不适宜她修练,更重要的是她不想再面临浴血魔功魔化的自已。
别人所无谓,可是一想到她伤了好个一心念她好的人,她胸前就一阵窒闷地痛。
她曾问过华韶她曾失去的内力能不能够恢复,他似清水洗涤过的柔和嗓音,却用告知最残忍事实。
“你的功力彻底废了,恢复是不可能的。”
华韶一点不在意会打击到靳长恭,直接判断了她此刻的废物身体。
最后,或许察觉到一阵诡异的安静,他顿了一下,难得多赘言了一句:“况且你之前所练必定乃阴邪之功,就算功力已散,你的体内仍旧滞留着一部分阴寒之气,是以……”
他的眼神十分“纯洁”地扫在靳长恭那“羞于见人”的胸前,顿一下,道:“你发育迟缓,长久下去,必然会有害。”
被华韶那“不堪”的眼神刺激到,靳长恭忍下想掩胸的冲动,侧开身子,眯睫危险地横了他一眼。
看!看!看什么!有什么好看的!就算她再贫乳也不需要他这个“发骚”和尚来担忧好不,她家公公都没有嫌弃过,好不!
不过,现在她倒是明白了一件她一直郁闷的事情,怪不得,靳长恭一直就很奇怪,前身又没有服什么特殊的药物,自己更不可能催残自己,可为毛来到这个世界已经一年多,既没有正常少女的发育,一次也没有来过月经,敢情是这个原因啊。
得知这一切,她更不愿意重修浴血魔功了,她再生一世可不打算变成一只非女非男的人妖。
而他所谓的“有害”十有八九是指将来生育的问题吧。
不由得抚了抚腹部,她脑海涌上一种淡淡地思念,一双淡烟长眉下顾盼生辉,脉脉含情,透着粼粼波光的黑玉凤眸浮出。
她跟他,那一次……恐怕不会存在孩子了……
咳咳,很快靳长恭清醒过来,不由得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她怎么会突然想到这上面去!
不过这浴血魔功倒是有够坑爹的,她不由得有些好奇地问了道:“那如果男子练是不是也会断子绝孙?”
他看了她一眼,峨眉黛目,月华流泻——特别那颗裎光裎亮的光头,映月生辉。
“男子天生性属阳性,练就这阴邪之功,虽然亦可能受其影响,可想必不会像女子一般严重。”
靳长恭盯着他光溜溜的脑袋几眼,闻言一愣,然后反应过来极度失望地叹息了一声,躲在一边咬牙啐啐念叨。
敢情,最终祸害的只有她这一家啊。
该死的暗帝!该死的浴血魔功!该死的重男轻女!
夜凉如水,沙漠更甚是滴水成冰。
瀚无垠的北荒沙海,它不但蕴藏着神秘的古城遗址和众多的墓葬文物,而大漠的荒凉和美丽之中却蕴含着无处不在的威胁。
他们一行上百人,官兵派一些体强的死囚去四周寻了干枯树枝砍成柴,倒不怕他们逃,在这片沙漠无水食就算逃了也是一个死字。
堆了三垒火堆,官兵们自行拢断了二垒,剩下三十几个囚犯挤成一堆围成堆,每个人都脸青青,唇白干涸起皮,抱着身子缩成团,尽量靠近火堆取暖。
夜里沙漠的气候一个不注意就能要人命,靳长恭失了内力护身,身体感受自然跟普通人一样寒冷,白日她戴着玄铁镣铐本来身体就很疲惫,所以她蹲在火堆处蜷缩着,望着火堆渐渐视线朦胧,阖上眼睛。
华韶冷清乌黑的瞳仁望向靳长恭,她身边的位置总是比别人宽敞些,不知道是忌惮她,还是忌惮华韶和尚。
他从官兵手中“化”来吃食,两颗馒头,一纸包的牛肉,这种伙食可谓是跟那些官兵一样特殊了,其它人都是一天一个馒头而已,这样的待遇令很多人既羡慕又嫉妒。
他拢了拢僧衣广袖,席地坐靳长恭身边,看她缩成一团,顿了一下,从包袱内取下一件僧袍披在她身上,然后将馒头放在火边烤着。
沙漠的黑暗一望无际,风声啸啸刮面痛,四周黑压压的气氛也令人畏惧,所有囚犯都是一种抱着腿缩坐着,不敢真正睡着,沙漠中的夜里特别地冷,至少零下二三十度,就怕睡着后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华韶观察着靳长恭手上的那副镣铐,玄铁金钢制作,一般的刀剑根本砍不断,那一双纤细的手腕经长期的磨蹭都有一圈破皮印记。
这时,靳长恭抖了抖,华韶犹豫了一下,再靠近了一些,而半睡半迷糊的靳长恭,感觉到身边有一团温暖,双手下有意识抱紧那温暖的地方,脑袋爬上华韶的胸膛上,然后整个人缩了缩地窝进他怀里,还发出像小猫咪满足似的叹息一声。
华韶万年不变的表情微微绷紧,身体僵直地直起来,不敢动弹,他感受到一具冰冷的身体偎依在他身上,柔软的发丝散落在他指尖,令他敏感地感受那丝滑。
他感觉靳长恭夜里的身体特别冷,这些夜里如果不是靠着他的体温支撑过野,恐怕早就生病了。
可是他依旧会不习惯这种肢体接触,佛曰——一切皆虚幻,他默念一遍静心咒,很快就调适放松下来,一双稚子般平淡的眸光,游离在她的侧脸上,一张掩在长发下的小脸污脏、染满黄沙,可是依旧掩不住的五官精致,眉目分明,他的手指迟疑了一下,轻缓地拨开她额头那凌乱的头发。
还只是一个孩子……
靳长恭想必已经睡着了,修长的身体蜷缩在他怀中之间一动不动,而那双总是深邃的眼瞳也闭了起来,长长的眼睫安静地垂在陷落的眼窝处,投下小小的阴影。
她眼形圆杏似龙珠,眼角微翘入发鬓,是一双惹桃花的眼睛。唇形菱角分明,嘴角习惯性地抿紧,看起来是一个固执而紧定自己信念的人,鼻梁挺直,性格坚坚忍不屈,尖润的下巴微翘,必然是一个拥有福气的人。
他眸光幽幽,分析着她的面相。
他们两人相拥而眠,在一堆人里也不算多惹眼,毕竟大家都以为靳长恭只是一名少年,这种夜里多了这种相互取暖的囚犯,他们不想死,便依靠在一起,熬过难熬的黑暗。
突地。
沉睡的靳长恭眼睫跳动了一下。
一直凝视她的华韶回过神来。
她漆黑如夜的眼瞳直直地看向前方黑夜。
此时大多数人都处于半醒半睡之间,四周除了柴火“啪嚓”烧断的声音,安静得可怕。
来了!是什么?!
华韶一怔,看到靳长恭直接跃身而起,他顺着她的目光朝着前方望去,前方黑寂无声,可他却也起身,静静地陪着她等待着。
很快,靳长恭确定了,可还没有等到她示警给众人,他们两人就听到在那片黑暗之中,有着一群急速奔跑前来的物体,正以飞快的速度接近他们这片死囚所在的位置。
“醒来!有状况!”
靳长恭破空大喝一声,立即眼明手快取出一根燃烧着的木棍。
一点,一点,再近一点。
靳长恭屏住气息,看着声音的来处。
刷!唰唰!
很快,首先是一只巨大的灰色影子挟着雷霆之姿,猝不及防地地从黑暗之中扑了出来。
“怎么了?!”
“发生什么事情了?!”一些惊醒的人茫然地四处张望,不明所以。
过于迅猛的速度甚至带起了强大的气流,将她的头发卷得七凌八落,靳长恭迅速拉着华韶一个驴打滚,避开一爪。
眼疾手快地抓紧华韶,华韶虽然医术高明,却不懂任何武功,在确定华韶没有受到伤害之后,靳长恭俐落地拂开粘在面颊上的凌乱头发,为着刚才那一瞬间所看到的画面所惊愣!
刚才她从风中嗅到一股腥臭味,她怀疑有什么危险的东西正在欺近他们,果然来了一头狼没有错,而且是一头非常巨大的狼。
头狼,绝对是头狼没有错,而且是这么大只的头狼!
“啊~~那是什么?!”
“狼?!是狼,糟了,快跑!这只是头狼,等一下会有更多狼冲来的。”
“站住!别大声叫,这样会引来更多狼的!”
“救命啊!”
在确认眼前的情况后,那些死囚一片混乱地大叫逃跑,而官兵们则冷静一些,赶紧制止他们的慌乱。
靳长恭听到耳边传来的一声声惊恐的叫声,蹙眉不耐,这些人难道在性命被威胁的时候,就只懂得尖叫害怕吗?
“冷静点!我们总共有一百多人,而且我们官兵手中都有武器,不一定会输!”这批官兵的领队趁着理智对众人大喊一声,可惜作用并不大,依旧很多逃的逃,玩命地跑的跑,一个二个戴着锁铐,跑得也不快,更甚者一些吓得腿软的相继摔在地面。
靳长恭随意扫视一眼,看了看四周一片荒漠,根本就没有隐蔽的地方逃跑,而且夜里无光凭着人类的视线根本就逃脱不了狼的追捕。
所以她冷静下来,平复急躁的心情,仔细观察眼前的狼。
眼前这头狼跟靳长恭以前看到过的狼不同,以前狼类似一种猎犬,体形相差无比,只是眼前的这种狼,却让她感到了惊叹。
那浮光掠影一闪而逝的巨狼,从头到尾端,长度至少在二米左右,而且也很高,那四只利爪锋利异常。
更可怕的是,那在黑夜中也清晰可见的巨大犬齿。
许多还壮着胆子的官兵,看到这头狼这副凶狠的模样,都下意识咽了咽口水,差点还手中的刀都握不紧了,假如被这样的一付牙齿咬到脖子,他们估计都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这是什么品种的头狼啊,怎么这么魁梧啊?
“云狼,一般生活地荒芜的沙漠,成年的云狼长度可达到二米。”像是看出靳长恭的疑惑,被靳长恭护在身后的华韶开口解说道。
蓦地回眸瞥了他一眼,看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和尚竟然没有一点害怕的模样,是习惯镇定还是有所依仗?
靳长恭眼中眸光闪了一下,问道:“你知道它?”
华韶却没有回答这个,双手合什,彬彬有礼退后一步,道:“阿恭,麻烦等一下保护贫僧。”
谁说神庙的僧人都风光月霁、高风亮节、一身高洁?!
他一介大男人竟然要让她一个弱妞来保护!
靳长恭现在就恨不得将他拽在身前,直接扔进狼口算了,可是偏偏他对她还有用处,不能让他葬身狼腹,只能自己将一腔怒火忍着!
“云狼因为个体攻击很强,一般属于独居,一片区域仅一头而已。”华韶蹲在火边,朝着靳长恭回着刚才的问题。
这样啊,这云狼便是稀奇,不过她还真是感谢他们这种特性,否则一群云狼跑来,他们这群人必死无疑。
怎么办?她现在内力全无,光凭招式怎么杀这么一头巨狼?
空气被扰乱的声音响了起来,靳长恭看到不少囚犯还有官兵丧命在云狼的利爪下。
嗖!嗖嗖!
依然是风驰电掣一样的速度。
他就像一只暗夜惯有的杀手,用着最简单的招式,猎杀着它眼前的猎物。
这头头狼一身柔顺的灰毛,一双幽灰瞳尤如一颗宝石般生辉,却锐利异常,四肢优雅似豹,速度似疾飞,每一式第一招都令人惊惧,可是偏偏靳长恭却莫明看入迷了,竟觉得就这样杀了它有些可惜了。
但是,她不想杀它,却不能阻止它一腔热血想杀了她。
靳长恭看着在火光中,那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追逐的杀戮,朝着她这厢快速接近的灰色影子。
顿时,靳长恭身体紧绷起来,眼神瞬间变得阴森犀利,懒散的气势顷刻爆发尖锐。
“嗷呜——”
云狼灰瞳微窒,感觉眼前的人类竟令它感觉有一瞬间本能的恐惧,它顿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而凌厉的怒喝。
靳长恭捏紧手中的铁锁链,她注意到那体形硕大的灰狼毛茸茸的耳朵和背部原本平顺的毛发已经竖了起来,而它的背,甚至微微弓起——
“阿恭,拖延它一刻钟。”一道温柔似水的声音在她背后响起,那语气好似一件寻常的事情交待给她。
靳长恭闻言,背脊一僵,双眸仍旧一刻离灰狼,只是眼神越来越暴戾,真想爆粗口,怨念一瞬间迸发出岩浆,你妹的?你一出家卖身给佛祖的和尚,还经常逮着那么多人的面儿,阿恭,阿恭地没脸没皮地叫着,知道的明白你这是无知,不知道还以为谁跟你有一腿呢,还有你强你咋不来拖,喊得那么顺口?!
傲娇的靳帝陛下此刻感觉虎落平阳被犬欺了,不过她却敏感地感觉他话中有话。
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不是让她杀了它,(当然以她现在的实力能杀掉云狼的可能性,就跟以后谁告诉她可能会娶一个卖身给佛祖的和尚一样匪夷所思。)而是让她拖延时间,难道他有什么办法了?
算了,死马当活马医吧,靳长恭随意甩动两下粗质的铁链子,夜风飒飒,目光锁定笔直地盯着那头蠢蠢欲动的灰狼,她明白,现在不仅是他的命,连她自己的命都必须靠两人共同合作来守护。
脑中迅速分析了一下她跟云狼之间的利弊,她现在没有了内力,当然这头云狼也不可能有,不过它力气很大,她自然从力气方面是比不过,考虑一下速度好像也比不过,敏捷比不过,杀伤力比不过……
晕,思前想后,唯一她的优势就是人类的智慧或许比动物能多转几个弯。
既然从武力上不能将它打趴下,那就选择智取吧,拖一时是一时。
靳长恭举紧手中的火把,眸中精光转动,看了看肩上的僧袍,她考虑一下便将身上披着的僧袍裹捆在铁链子前端,再然迅速点燃,以进为退率先朝着云狼方向砸去。
她想,不管是白狼,灰狼,还是云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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