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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色后宫太妖娆-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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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肯定是军师,就不知道厉害不厉害了。”
    “估计是,不过看那瘦小的模样,年纪肯定不大吧,到底行不行啊?”质疑的声音越来越多,
    “我看情况十分不乐观,你们又不是不知道苍国跟靳国的差距,我看咱们靳国可能玩儿完了。”有人开始自暴自弃,
    “不过,那个暴君死了也很好啊,至少以后我们就不需被她残害恐惧了。”有人窃窃私语,将心底的黑暗彻底暴露了。
    “真的不用受苦了吗?”一道薄凉却十分讽刺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
    有人惊诧地看过去,只见是一名很粗糙款式的青衣,从面容上看瘦得有些可怕的少年。
    “如果靳帝死了,我们这里所有的人就真的会彻底失去了生存的地土,我们会被苍国,或者任意一国侵略,血流成河,尸横遍野,最后就算存活下来,也会被当成牲口一样买卖,或者屠杀玩弄,我们会失去这片生我们养我们的故土,男的可能世世为奴,女的则可能代代为娼,这种结果是你们想要的吗?”他的声音有些气虚地软弱,可是每一句话落在别人心中却很重,很重!
    “哎,虽然这样想很可悲,可是老头儿我宁愿被这么一个暴君统治,也不愿意她死了,我们变成亡国奴啊。”一名佝偻着背,委顿坐在上方的老汉,一脸悲叹。
    这时,全部人都沉默了。
    也许,从这一件事情上,他们将彻底明白了一件事情。
    ——比起靳帝的暴虐统治,他们更加害怕失去家园,失去靳国的依仗,从此变得一无所有。
    ------题外话------
    咳咳,还好今天特意面看了看,不然铁定断更。
    我说我今天明明上传了,但这一章怎么回事不见了,原来是弄错时间了,噗,各位啊,抱歉啊,咱真是乌龙了呀。


 ☆、第二卷 第九十一章 杀杀杀
    毫无疑问,靳长恭的耳力很好,但是她却不会费心思去收集那些各式各样的百姓方论,对此她早已埋伏了属于她“暗桩”将那些不良言论,破坏和谐稳性的思想,进行引导潜移漠化。
    基本上,属于一般普通百姓可能的表现,她早以推论过,演练过,并列出一条条方针进行最有效的方式管理。
    她需要他们的民向心,这一点对她以后的政策推行与实施有着至关重要性,所以今天这种场景,可以说是她策划推动以久的关键一战!
    焰火熊熊,暗夜似已沸腾,一片火光耀目。
    两军红白分明,风狂,刀枪寒寒,鼓鸣,声声喧天,气势顿然高昂。
    “或许,这一战后,轩辕大陆的势力分布,将彻底再度洗牌一次了。”乐绝歌对着身边的副官轻笑,幽亮的灿眸锁定在靳长恭身上。
    副官凝视着靳长恭,对自己崇拜的宰相所说的话,第一次产生了将信将疑的态度。
    凭他的眼力,还真看不出靳帝还有这种本事,如果凭这支部队能够侥幸赢了赤练队,他就真该相信这世上的羊都改吃荤了!
    “靳军列阵!”靳长恭拿出一面靳旗指挥,用力一下划。
    “赤练军列阵!”秦风拿出苍国令旗指挥,用力一下划。
    两名王者,选择了正面交锋,那一刻斗兽场两阵的战鼓齐喧,如雷贯耳,战士齐齐踏前一步,如波涛汹涌急进。
    尔后,靳长恭与秦风总指挥于后,严慈与靳国的这边黑衣人上前。
    “商一,商二,商三,商四。”黑衣人召唤着。
    “在!”从靳军中出列四人。
    “分形布阵,大将位于阵形中后,中央突破!”他的声音异常冷静,不容置疑。
    “是!”随着四人领命,立即部队打整为零。
    靳长恭眼前一亮,看着那些一改先前“羞怯”模样的军队,锐气凛冽顿散雄风之姿,摸摸下巴满意地喃喃道:“不过数月,不料竟真给你们的训练出一支阵队了,好本事!”
    初步落棋,靳国这方先罢,苍国那边严慈不屑地瞧了眼靳兵的布阵。前锋张开呈箭头形状,也是属于进攻阵形,按梯次配置,前端微凸,以两翼来抵挡敌军的压力,这位军师倒是有两把刷子,不过对他来说只是小儿科。
    “前锋,中锋出列,后锋待命。”严慈明白苍帝自有一套训练方式,于是便照令办事。
    此时,赤练全军呈弧形配置,形如弯月,是一种非对称的阵形。
    这种阵法作战时注重攻击侧翼,以厚实的月轮抵挡敌军,月牙内凹处看似薄弱,却包藏凶险,大将本阵应有较强的战力,兵强将勇者适用。
    “你打算以硬碰硬?”秦风观测着局式两方,淡淡地问道。
    严慈的双眸像野狼一样散发着狠光,笃定一笑:“你信不信,这一回合,赤练军便要折杀它靳军一半兵力?”
    秦风不置可否,只是凝重地观察着气势全变的靳军,目露深思——这支先前还有一些懒散的部队好像焕然一新的感觉,从眼神中他仿佛看到一种野性的征服欲?
    此刻,除了风吹着燃烧的火焰飒飒飞舞声外,锣鼓顿时停歇,周围的声音瞬间静止。
    两军双方的阵式已经布妥,蓄势待发,两军的将领也早就各就各位,现在就等着两方的王对王,进行首战的决战下令。
    “整军,中驱即刻进攻!”靳长恭挥动墨旗下令。
    靳军像一个破军的箭驽,直冲苍军中驱,那势不可挡的锋利攻势开山破石,勇猛异常地撕了赤练军的完整,顺着破裂的“口子”砍杀防御不及的前驱。
    “全军分散,以鹤形阵抵挡,直取敌军尾侧!”秦风立即挥动红旗。
    赤练军这时不以正面进攻,阵弄顿时幻化左右张开如鹤的双翅,是一种攻守兼备的阵形,再从后分侧一部分兵力直取靳军尾侧。
    看来,秦风早就看穿了靳长恭那方布阵的缺点。
    虽然此阵集中兵力对敌阵中央发起猛攻,正面攻击猛烈异常,但其阵形的薄弱却体现在于尾侧,无多人防守。
    靳长恭对战场的变化淡淡一笑,却没有下令。
    墨衣军师自然也没有出声,就好像他们放弃了这一回合。
    底下的三层百姓都紧张地攥起拳头,手心全是汗,想大声地喊,却又怕影响军心,就这样一直憋着一股气,眼睛睁得大大的,生怕错过任何一幕。
    就当赤练军攻破靳军薄刃的防御,以两侧守为防,从后伸出一只血腥大手想将他们捏碎。
    完了,这下完了,靳军如果真的被他们“逮住”绝对会耗损过半,那些靳国百姓脸齐刷刷地惨白一片,都不忍地闭上眼睛。
    而苍国那边的人,则一副早已预料的自信模样,他们忍不住那快要胜利的大笑,兴奋地想像他们伸出那罪恶贪婪的手,指染与占有靳国的模样。
    可是,靳军却在这种时候自已动了,它们就像拥有了灵魂的整体,位居中军部队顿时疾退,片刻尾翼便化为弧形深海。
    赤练军一惊,急涌欲退,然而却后退无路,那冲击而出的赤练前锋便如石沉大海,被深广的白色海水吞噬而尽!
    看到这一急促变化、又戏剧化的一幕,赤练军一时反应不及,就这样白白折损了五分之一的兵力,仅仅第一个回合就落败得如此惨?!
    严慈脸色顿时十分难看,就像生了一场大病的模样。
    而秦风面神怔怔地,握着旗帜指挥的手就这样僵在半天,刚才他反应过来,想要阻止却发现脑中片刻空白,竟不知道如何反应了。
    这支——靳军竟然能够自己判断进行反击与防御?!这怎么可能?!
    所有人都为这一幕惊呆了,那些百姓一睁开眼就看到这样震奋人心的画面,顿时都惊喜地蹦地而起,再无顾及地大声呐喊。
    “赢了,我们靳军赢了!初捷告胜!”
    “谁,谁来打我一巴掌,看我是不是在做梦,这怎么可能?!那支懒散散的队伍竟然能赢了赤练军,娘的,太不正常了啊,哈哈哈~”
    “啊~~~~靳国万岁,靳国万岁。”有人喜癫地失控大叫大嚷。
    靳长恭听着响彻整个斗兽场的民情爆发的热烈情绪,却没有笑,那黝黑似枯井的双瞳,隔着遥遥的距离看着秦风。
    “秦风,再不认真的话,你们就没有机会了。”她的声音即使夹杂着千万种声音中,亦是最特别,最清晰地传入秦风的耳中。
    秦风眼神蓦地冷得像覆层了冰,终于他不再像睡酣着的老虎了,他一醒来,那便是要尸横遍野,白骨千里。
    “你会后悔的!”他扯了一抹十分浅的笑容,但是展现在那一张冷硬的脸上,却没有半分柔和五官线条,只更添了令人寒碜的杀意。
    靳长恭仅是对他轻蔑一笑,朝他比了一个大拇指,在他不解的目光下,再嘴角一勾,笔直朝下。
    悔你全家才悔!
    秦风虽然无法理解那个手势具体代表什么,但是从靳长恭的表情他却可以猜出,这绝对是一个轻视或者侮辱的把戏。
    可是,随即靳长恭又恢复一脸淡然,笑得十分纯然一派无辜,就像刚才她那挑衅的举动,只是他一时眼花看错了。
    “这支部队怎么回事,没有会主动看清敌军攻势,不遵守指令行事的军队,他们一定肯定是收到什么指令才行事的!”严慈还处在刚才那一幕靳军反败为胜中,不可自拔。
    “没错,他们是早就发了指令,只是在我们以为这套指令完毕的时候,其实它的真正实力却出奇不意地使出来。”秦风思前想后,才想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
    好一个懂得将进攻把握分妙精确的部队,好一个精妙的阵法,简直就是军事版的螳螂在前,黄雀在后!
    这支部队绝对推翻了他之前的轻视,现在既然知道他们的实力,又在折损了不少兵力后,他不得不使出十二分精神应战了!
    “赤练军是陛下的亲卫军,如今因为我们的大意,让他们折损了五分之一在靳国,若陛下追究起来绝对是你跟我的责任!”秦风目光冷酷地睨向严慈,那冷血的眼神令严慈一惊。
    没错,这支赤练军乃陛下的,不能再让他们有任何损耗了,他们都必然拿出真正的实力应战才行!
    “两军听令,立即戒备,准备二轮攻击!”一位裁判再度走在整顿两军的中央位置,拿起一面锦旗一挥。
    “看来,他们是准备认真了。”靳长恭轻笑一声,那笑音清清袅袅,像一曲高旷乐调传入高空,引来许多人注目。
    他们不懂靳长恭在笑什么,明明刚才靳军胜利的时候她都没有笑,但是偏偏在那支赤练军,与苍国那边人更加认真而杀意腾腾的时候,她却笑了。

    别人不懂,但是那名黑衣军师一直在她身边,却懵懵懂懂的明了一些。
    “他们越强,我军才能真正发挥出实力,要打就认认真真,赌上命地赢,绝不以侥幸,或出奇不意这种偶然机会来赢,陛下想要的是必然的结果,对吗?”他低柔了声音,那沙哑浅了不少,也好听了不少。
    “没错,现在就要看他们给寡人献上的成绩,是不是跟契禀报的那样完美了。”靳长恭身材修长如玉,屹立在高座之上,神情像一轮尊贵难以触摸的神祇一样,令人敬畏仰望。
    黑衣军师失神地看着她片刻,然后垂下双睫,像起当初自己对她的厌恶,冷漠,与现在的敬爱、崇拜,这一地一天的转变,简直就是令人无法想像。
    “赤练,左翼虎韬,中驱方阵辅助,全军待命!”这一次,轮到苍国先行令,秦风眉宇锐厉顿现。
    靳长恭对兵法布阵仅涉猎初步,自然就不好在他们面前搬门弄斧,退侧一步,让黑衣军师发挥他的强项。
    “靳军疏阵,全军雁回阵,准备进攻!”针对苍国的守,明显靳国这边更乐衷于攻。
    靳军这方军令方下,东方的靳国分散成三股,一中,两侧翼,迅猛无挡地冲向苍军,军首之商一首先摆出架势,将手中大手一挥,剎时军中利刃似银色寒光疾刺而出,苍国赤练军中军见状急退,左翼则似猛虎张嘴,吞噬而去!
    “将军,这恐是诱敌之策,还是以退为妙!”严慈看着那猛烈的攻击,却是雷声大,雨点小,心中一突,立即朝着秦风急声道。
    秦风心中亦是疑虑重重,当他迅速扫向靳长恭,看她脸上挂着轻松而慵懒的笑意时,想到刚才一时大意吃了一个闷亏,精光猝闪,立即下令:“不要乱动,守好阵形!”
    他不相信,她敢利用这么大一个亏口,来进行诱敌之策,难道她就不怕损失了三分之一的兵力?
    所以他决定继续攻,他要力挫她的计策!
    而靳长恭那方依旧没有任何的惊诧或者得意的表情,他们两人都像一湖深不可测的碧潭,根本令人看不清他们究竟是何打算。
    “这一下,可是会损失三分之一的兵力吧?”靳长恭扫向黑衣军师,只是很平常地询问,口气很轻松,像闲聊一般。
    黑衣军师抬头,一双乌黑稚纯的双瞳,直直地看着靳长恭:“陛下放心,相信我,不会有事的。”
    果然随着他的话音刚落,靳军竟然从后方绕过,明明略显笨重的大刀,竟一折为二,成为双刃,纷纷以刃为盾,转攻为守,却亦为攻,这下赤练军进继续前攻不妥,后有威胁,于是他们被迫分散。
    秦风这一次看见在对战中,竟迅速转换武器这种诡变的方试,一愣,迅速回神,便低喝道:“前军行盾,后军钩行迂回,行圆阵!”
    赤练军果然训练有素,被靳军如此偷袭也没有变得惊慌失措,乱了阵型,听到秦将军的命令他们立即回过神,于靳军攻来之前,阵前已齐列,全身甲胄紧绷,拿绑于手背上的短递于胸前,一列列整整齐齐,不退不移地排对着。
    大将位于阵形中央,外围兵力层层布防,长枪在外,机动兵力在内,与优势敌军交战时使用,密集防御。
    这时,后至的靳军的铁刃刺出的攻击堪堪为挡,赤练军躲过一击,而后军在护盾的掩护之下迅速步伐一致的向靳军冲杀而来。
    此刻,双方再次正面交战,靳军迅速拔刀迎敌,两军相交,赤练军左手盾,右手枪,武得虎虎生威,而靳军的大刀却需要双手才能发挥它的决定性力量,他们伸出长长一排利刃,剎一时间交战回合,靳军与赤练军双方血淋淋的倒下大片!
    “虎乱,轧行回攻,全军倾出!”
    “长蛇……”
    “锋矢……”
    “前军偃月,突!”
    “左右双翼奇袭,钩行,破!”
    两方指挥官激烈根据战局变幻着口令,一来一往,就像猎食的猛兽绝不肯松开嘴上属于自己的那一块肉。
    第二回合的交战比起第一回合,明显是从质从量都进行了一步大飞跃,两方的军队总是能第一时间反应并且完美地实施指令,令人不得不佩服两支军队的机警与灵敏。
    赤练军的强,是众人认为理所当然的,可是没有想到这支末曾现世的靳军竟然也紧追不啥的强悍。
    如果说第一回合,他们都认为靳军的胜利完全是踩了狗屎运,或者对苍国的赤练军的轻漫骄傲态度来了一个出奇不意,那么第二个回合,两军互不相让的一来一往,虎口夺食,斗兽场上尘沙滚滚,气势嘶风,刀枪鸣击,喊杀震天,杀得日月无天的震撼场面,绝对就彻底征服了他们的眼睛,还是那颗颤抖不已的心!
    ------题外话------
    卡卡啊,第一次尝试写两军以智为战,就卡在那里半天动不了一句,咳咳,咱放弃了,明天一章迅速结束掉它=。=


 ☆、第二卷 第九十二章 商族震世
    斗兽场上尘沙滚滚,气势嘶风,刀枪鸣击,喊杀震天,杀得日月无天的震撼场面,绝对就彻底征服了他们的眼睛,还是那颗颤抖不已的心!
    风啸怒吼,风卷狂乱,战场上一双双通红的眼睛,都昭示着他们内心对胜利有狂热与执拗,两军阵式变幻莫测,刀起,刀落,枪扬,枪疾,血喷洒,那艳红的喷洒的血光映射着他们神色狰狞,更为凄豪厉吼,势要撕裂对方。
    此刻,不仅靳国他们那边的人已经目光灼灼,气息急促,激动不已,连苍国这方的人都无一不是也热血沸腾,为这一战,这一场惊世绝艳的对战而站了起来。
    然而,却在这群情喷涌时刻,却有一个人,她头脑依旧十分冷静地观察着,评估着,精锐着。
    靳长恭玉树临风,神色透着淡漠睿智,她负手而立,静观战局。
    “中军鹤翼,尾侧……”
    “慢!”靳长恭打断了黑衣军师的下令,黑睫犀利地眯起,没有解释什么,以更重、更沉稳的清晰声音覆盖了他的指令,重新下达:“传令,钩行、玄襄、疏阵,以圆阵增幅,歼灭!”
    黑衣军师的传令莫名地被她打断,他没有恼怒,也没有怀疑,只是用着略为浮动不稳的双眸看向她,愣愣道:“陛下,这……”
    “冷静点!别忘了你是军师,不是战士,要热血也要等到我军胜利才行!赤练军最擅诡变之阵,你以不变应万变,本身从策略上来说并无过错,可是别忘了,现在敌军与我军的差距。”
    靳长恭的声音穿透力极强,她望着下方交战的兵力,遥指苍军赤练,此刻他们已以极小股混合,再随时分散依什伍行列,独自作战。
    黑衣军师顺势一看,眸光重重,蓦地心头一震,似什么灵感直涌三汇,眼前骤然清晰。
    “第一回合,我军直挫他赤练军五分之一兵力,如今第二回合,它赤练军亦不过剩下三分之一兵力,只能分散作股,以奇袭决胜,断不可能再有虎围之势,既然如此……”靳长恭的话点到为止。
    她知道,比起她懂的这些,黑衣军师对阵法的领悟与感知绝对更是个中翘首,响鼓就不需要重捶了,他需要锻炼的始终是心性。
    “陛下,臣汗颜,臣明白了。”黑衣军师脸一凛,果然立即就醒悟过来,目光赤热平复许多,剑眉飞扬力挫。
    他仰慕地看着靳长恭方才的谈笑挥令,下意识模仿她的姿态,挺直背脊蹙眉凝视,傲气毕现!
    刚才他差一点就被敌人蛊惑中计,所幸陛下一直在他的身旁,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但是下一次,下一次他绝对会进步的,他一定会有令陛下刮目相看的一天。
    果然,随着靳长恭刚才险中下令,战事一瞬间便从死局变成生路,以大势包围零落地的散兵,即使他们个顶个的强悍,也一人难敌数众,刚才若不是靳长恭一句,或许赤练以长枪距离段的埋伏,必须要歼靳军三分之二的兵力。
    可现在的局势,却是靳军毫无预料就能灭了赤练军三分之二的兵力。
    秦风一直笃定自信的面庞,此刻就像被冷水泼了一头,愕然失神地僵硬着,而慈严在看到情况直转包下,那迅速被灭掉的赤练军,一个踉跄委顿坐于椅上,面如死灰。
    “这,怎么可能?怎么会是这样?”他喃喃道。
    “急令,保持阵形,两头回撤,形成四门兜底阵,互相穿插,变成五虎群羊阵,丁位直取命门!”秦风凭着这么多年以血浇铸的毅力,迅速回过神来,此刻他漆黑通红的双瞳透着不甘与波涛汹涌,赶紧在即将灭军时咆哮大吼!
    绝对不能输,他秦风这么多年来,一直以常胜将军自负于天下,如今竟然要输在靳国一只无名扬声的军队,这种荒唐的事情让他如何能够接受得了!
    这种急令变幻,既险又急,就像是你看到一直利箭已经直取你的门面时,你却必须得能够头脑清醒而冷静地地躲开这一击,然后在同一秒的时间内还要想办法将目前凶险的情势再扭转过来。
    一般情况下。即使作战再灵捷的队伍想要迅速变幻阵形是十分难以做到的,可是这支赤练军就像身体柔软的腹蛇,任何刁钻的角度他们都能顾及得到,于是在他们统一收到秦风急令的下一刻,便迅速开始布防行阵了。
    “哇~赤练军果然名不虚传,你们看,他们竟然在这么短的时候内就布好阵了!”
    “不是吧,太神奇了!”
    “靠!苍帝训练出来的军队,果然不是人!”
    就在那些在斗兽场的百姓在准备惊呼胜利的时候,却惊见此突变,顿时看得目瞪口呆,嘴巴张得大大的,那一声欢天呼地的喜喊就这么卡在喉咙中,不上不下。
    “呵呵,秦风啊秦风,果然是一枚人才,若论打仗布兵,急思巧捷,当今世上难有人能出其右。”靳长恭的声音却带着颀赏与赞叹,一双莹黑的双瞳有着令人难以琢磨寒星熠熠。
    黑衣军师闻言心中微微一涩,他知道他跟此时身经百战的秦风相比,自已的确还太稚幼了,也难怪陛下会这么欣赏他。
    “可惜,一切都太迟了……”
    随着靳长恭那一声飘渺的话音刚落,百姓再次感觉眼前出现了魔幻的一幕,即使靳国这方没有任何下令的指示,靳军竟然也能自行变动阵型,这一变化或许别人看不懂,但是懂得懂法的人就能够辨出,这分明就是阵中阵,后续变幻阵。
    环绕一圈,首先,他们按八卦阵型布阵,留八个出口,变成方形,即八门金锁阵。
    将苍军困于其内,再按九宫排列,每格兵将穿插,逐渐如同一体,互相交穿,即九字连环阵。
    最后变成十面埋伏阵,阵阵相扣,阵阵犀利异常,阵中有阵,变幻中有变幻,总统略计十阵变化无穷,即使赤练军再有应变能力,也难以抵挡,溃不成军。
    看到靳军的这个旷世奇阵,秦风呼吸一窒,虎瞳瞠大眼睛,指尖一个用力就捏进了石柱里,生生掐出五个手指洞。
    “不可能,世上竟然有如此精妙绝伦的阵法!”他的声音颤抖着,后退了一步,感觉眼前就像有一座大山顷刻压下在身,让他根本无力抵抗。
    场上血洒满地,那浓烈的血腥飘散在整个斗兽场上,暗红的苍队与白银的靳队,双方杀得酣劲拼命,倒下爬不起来的士兵越来越多,此刻,场上的锣鼓声开始沸腾激烈起来,那响彻耳畔的鼓声,就像在进行倒计时似的……
    “将军,快,快想办法了,赤练军……”慈严回过神来,立即紧紧地抓着秦风,双眸发红,急声咆哮道。
    “晚了!一切都无力回天了。”秦风像失去灵魂的木偶,强行掰开他的手,一双黯淡的双眸终于疲惫地闭上,深深叹息了一声。
    他破不了那个阵法,他根本就破不了……他苦笑地勾起唇角,原来在兵法布阵战无不胜的他,也有一天会对着一个敌阵,感到心退步,兴不起丁点的反抗之力,这话说出去,绝对会笑掉别人的大牙吧。
    听到他的叹息声,慈严一霎间眼前一暗,全身紧绷得像一块石头,他的心沉坠得像灌满了冷铅。
    一向骁勇善战,立于千军万马都不会皱一下眉头的秦将军,竟然……在叹息,他会叹息,这说明了什么?
    他们苍国竟然要输了……
    竟然输了……
    输了……
    他的脑中一直盘旋着这“输了”这两个字,神色呆滞,头痛欲裂,却无计可施。
    当靳军将苍国的赤练军终于消灭至最后一名奋战浴血的将领时,靳军统一收兵听令静目待命,没有再进行进攻了。
    这时,场中观众都屏气静止,心口那蹦跳如鼓击的心跳声,几乎能蹦出口来。
    他们靳国,胜利了?
    这是真的吗,他们用胜利了,大败了苍国的赤练军?!
    他们经过刚才那一打断,有些不敢高呼欢叫,就怕这是一个梦,会被他们吵醒。
    赤练军已经全体伏歼,就只有一个红麾铁铠的将领一个人孤零零地立在场上,他四周躺着的全是他的部下,他的士兵,他同战、同胞们的尸体。
    他们死了,血流满地,尸骸遍野。
    他带着一种悲凉的笑容,撑着铁枪,蹒跚步履沉重地走到西方看台,秦风的下方,那暗红的铠甲被分不清是别人还是自己的血染得更加灩红,他持枪艰难,单膝跪下,深吸一口气后,突然朝天长仰一声。
    “赤练军有罪,我等办事不力,有负苍国,有负陛下,已再无脸回国,唯有一死谢罪!”话毕,他毅然决然地高高举起一掌,朝着自己的天灵盖便狠狠击下。
    秦风见此瞳孔一张,伸手在半途,只能紧紧地攥紧,收回。
    慈严急促地呼吸着,脸色涨红,看着那自尽在他们面前的最后一个赤练军,狂躁地抱起了头,使劲捶着桌面发泄。
    看到这种悲凉而豪气凛然的场景,众人都沉默了,连靳国那边高昂,被胜利冲晕头的激情都渐渐消磨了。
    “苍国有此忠军勇士,实乃大幸。”靳长恭脸色凝重,赞叹地吐出一声。
    虽然对苍国有偏见,可是不得不说,这支赤练军绝对是值得敬佩的。
    秦风慢慢张开眼睛,闻言看向靳长恭,正好靳长恭亦看向她,所以当他看到她那一双充满敬佩与敬意的双眼时,浑身一震。
    久久,他才撇开眼睛,望着逝去的那些赤练军。
    “我只道上古战神”商族兵法“所流传下来的‘十阵连环’阵,是一则以讹化讹的传言,根本不可能有人能够得到这种旷世幻阵。没想到今日秦某竟有幸亲眼目睹。”
    四层的贵宾席中的人闻言,眸中竟也似一片惊澜,齐齐起身,步至石栏边,眸中炙热朝场中望去。
    “十阵连环”,传说中“商族兵法”竟然现世了?!
    夏帝刚才也被那“十阵连环”的瑰丽绝伦震惊了,心中却浮起淡淡遗憾与愤怒,果然当初是她使了计,那个机关除了那支族长的手杖,肯定还有别的方式打开,她一定得到了全部商族的全部“财产”!
    这个狡猾的暴君!
    靳微遥亦震惊又震怒,原因与夏帝等同,不过他有理由更为愤慨,毕竟他是靠自己一步一步搜索到商族的位置,再耗尽了众中人力,物力,几乎差点赔了他的女人,才终于得到了凤主翎。
    不像他们,凭运气碰上了诣凤士,轻易地进入了商族,而靳长恭更是撞上了天大的运气,将属于他的凤主翎夺去,占为已有!
    莫流莹指尖发颤,坐在靳微遥身后。
    靳长恭,你抢了公冶少主,又抢了商族,你竟然还要抢走多少属于我的东方,才肯罢体!
    看台之上,靳长恭俊美如铸的脸上深深地勾勒起一抹狂傲的笑意,眼神撇下身边的黑衣军师,只见他得令,便将遮住脸部的帽檐掀开,那是一张略稚气的脸,白皙却十分冷清,半长齐整的头发及肩,皓目精致。
    看到这位神秘军事的真容,场上的人再度哗声一片。
    他们原先还以为这位军师顶多二十几岁,却不料他真实的年龄比他们估算的还要小,看那青涩的模样分明还没有成年。
    可就是这种懵懂的年纪,却成了能够力挫苍国秦大将军的军师,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商族智者,鹤,代表我们商族在此参见于世,数百年了,承蒙各位仍旧一直掂记了。”鹤上前,清冷的脸,白皙干净,有着一种逸世独立的孤傲,他处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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