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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色后宫太妖娆-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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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靳长恭一眼,便认出那物,分明是被华容嫌弃死的一支簪子,他们乐府不知道是不是都有一个通病,就是喜欢华丽丽的物件,像那种一眼看上去就普通得不得了的东西,根本就不愿意留在身边,她还以为被他扔了呢,却不想落在了秦舞阳头上去了。
    她嘴角一抽,这真是有够乌龙的了,更令她无语的就是在乐族人眼中,他们赐于的东西简直神圣得令人至死都不能丢弃,但在华容眼中却是我所谓得很,于是误会就产生了。
    看来,乐绝歌根本不认识以前的华容,所以不能凭印象判断,才会阴差阳错认错了秦舞阳,只要秦舞阳不扯出华容的身份,想必华容是乐家人的身份,就能够继续隐瞒了,虽不能一世,至少也能瞒一时,等她准备准备。
    “就算舞阳是乐家人又如何,所谓嫁鸡随鸡,现在他已经是寡人的男人了,你难道还想从寡人手中夺人不成?”靳长恭瞥了秦舞阳一眼,身形一转已站在他身边,长臂一揽,将他霸道地扯进怀里。
    秦舞阳一惊,忽而一阵妩媚的芳香飘来,让他连原本想辩驳的话的都忘了,只是怔怔地看着靳长恭白璧无瑕的侧脸。
    乐绝歌淡淡地看着他们两人,优雅地玩转着手中的玉笛,长臂一扬,瞬间数十名妙龄女子轻巧若仙地飘落在地。
    她们一袭浅紫色夹紫色蓝高腰儒裙,淡淡的紫色裙上绣着一朵朵怒放的蔷薇,一朵挨着一朵,裙脚上绣着一只翩然起舞的蝴蝶,仿佛欲飞向那蓝妖色蔷薇。
    十六名“蓝色妖姬”装扮的貌美女子,吹奏着仙乐,诸女长袖漫舞,无数娇艳的花瓣轻轻翻飞于天地之间,沁人肺腑的花香令人迷醉。她们柔不胜娇有若初露滋润下绽开的花蕾,向四周散开,漫天花雨中,乐绝歌花颜白衫,青丝墨染,清贵雍容般轻舒将玉笛落于艳红的双唇畔。
    “靳帝陛下,乐府天上人家,特献上一曲,望请聆听。”
    靳长恭神色一凝,眸底有掩饰不住的狰狞:“好!寡人就好好地见识一个你们乐府的本领!你们最好能够令寡人尽兴,否则不管他们乐府躲在天涯海角,惹怒了寡人,寡人便让你们从此不得安宁!”
    乐绝歌微皱蛾眉,清丽的面容隐有几分怒意。
    这个靳帝简直太狂妄了,且论她的武功的确世上少有,可也末必能够独占鳌头,他们乐府坐拥大陆顶尖高手名头已数百年,岂是任她三言两语便能够威胁吓唬得了的?!
    “呵,那且让我们拭目以待!”乐绝歌优雅地擒着一抹微笑,并不以为然。
    靳长恭大步一跨,划开道来,并将秦舞阳护在身后,她明白他的无辜,但是为了她跟华容的约定,此刻她只能让他继续背着这个黑锅了。
    “秦舞阳,你的妹妹寡人回宫便还给你,所以——留着你的命,跟寡人回宫见她。”靳长恭清越的嗓音清泠,带着微熏的清风,传入秦舞阳的耳中。
    “……为什么?”秦舞阳张了张嘴,明净的瞳孔蕴着几丝忧郁与不解。
    这不是她一直威胁他就范的筹码吗?她为什么要在这种情况下说这种话?别人或许觉得他们四人为后宫之首,在靳长恭心目中是不同的,然而只有他们明白,她对他们并没有丝毫感情,他们对她于路边苟延残喘的狗,生与死都没有任何分别。
    他一直是恨她的,恨她的胁迫,恨她曾对他所做的一切,恨她囚禁了他相依为命的妹妹,恨她毁了他原本平静的生活,更恨她……令他彻底失去拥有他心心相念的那个人!
    “没有为什么,如果寡人将一切还给你,你是不是能够回到从前呢?”靳长恭声音很轻,随着乐绝歌那处传来优美的韵律在耳边蔓延开来,像踩在绵花上,不带任何侵略性。
    秦舞阳咬紧下唇,锐利的双瞳染满恨意,半晌说不出一句话。
    还给他?还给他什么,她什么都还不了,而他也再要不起曾经的一切了!
    “既然回不去了,为何你还有一直回顾从前,不试着朝着前方的风景而努力,怨天尤人,要死不活的活着,其实你活着也等于是死去了。”靳长恭轻轻扬眉,那睿智的双眸带着笑意,轻轻落在他身上。
    秦舞阳一僵,紧紧地阖上双眸,心神乱得很,也不知道现在该怎么面对靳长恭了。
    “是寡人毁了你的一切,那么以后你的人生寡人会负责的,你想要的末来且好好想一想,如果想从新开始另一种人生,寡人会成全你的。”靳长恭带着轻缓的声音,不急不徐地继续道。
    秦舞阳拥有的本事可不小,如果他能够从此她为用,那真是喜事一件了!
    耳朵的笛声从低回悠扬蓦地转为高亢激昂——所有人的心也随之动荡,靳长恭感觉四周的空气变得稀薄而危险,细眯起双睫。
    “无色,那些美人儿就赏给你了,无须怜香惜玉,她们喜欢粗暴一些的方式。”
    雪无色听到靳长恭的话,抿起粉唇吃吃一笑,可谓是倾世无双,他月白雪缎绣银竹罩衣微松垮,从腰间取下一把松竹扇子握于手中。
    “陛下,要奴才将她们啃下,可能会吃撑着了,您事后可要好好补偿一下无色~好不好?”
    靳长恭哪里不知道他是在讨赏,她大方道:“允你一个要求。”
    雪无色惊喜地瞠大美眸,盈盈笑了起来。
    “多谢陛下,无色以后一定会更加好了侍候陛下,为您鞍前马后,为奴为侍……”
    “先解决了她们再说,或许这笔买卖,你会输得赔上一切!”靳长恭打断他的马屁。
    雪无色唇畔扬起一抹自信的弧度,回视着她,却蓦地一怔,她双眸清澈似水,他从末看过想像过她拥有这样一双眸子,一会儿他平稳的心绪,才道:“无色会赢的。”
    而那十六名貌美女子像是被乐绝歌控制的木偶一般,随着他的音乐轻步曼舞像燕子伏巢、疾飞高翔像鹊鸟夜惊,一转眼她们已经随着笛声起舞,十六人似孔雀开屏,似莲花绽放,动作一致,每一式每一步旋转都暗带杀招。
    而雪无色墨玉般纯粹的双瞳一亮,玉颜丝飘,青丝若波墨画般萱染,彩扇飘逸,若仙若灵,他仿佛从梦境中徒步走来。天上一轮秋月开宫镜,乐声清泠于耳畔,手中折扇如妙笔如丝弦,转、甩、开、合、拧、圆、曲,流水行云若龙飞若凤舞。
    雪无色,此刻的他并不负“姿质秾粹”“能歌善舞”的本事。
    雪无色从容而舞,形舒意广,他时而抬腕低眉,时而轻舒云手,手中扇子合拢握起,似笔走游龙绘丹青,玉袖生风,典雅矫健,慢慢就以单压制住了那十六名女子的步调。敌进他容,敌退他阻,电光火石之间,由他领舞盛举了一场惊艳的“舞蹈”。
    乐绝歌淡淡收回视线,眸中似有一些意外,他望向靳长恭与她身后的秦舞阳,眸光一闪,指尖曲调一变化,一道强劲的气流直攻而去。
    靳长恭拽住秦舞阳一跃,躲开他的音攻,脚下一用力,踢着一张软塌砸向他,然而尚末接近乐绝歌便已被撕裂成粉碎,块块掉落在地。
    那袅袅笛音悠扬飘荡、绵延回响,却每一声吹奏,每个音符都带着暗劲,不可小觑,靳长恭知道他对她还是有所顾及,没有使尽会力。
    “乐绝歌,既然你们已经将秦舞阳驱赶出乐府,现在还想将他带回去做什么?”靳长恭不懂他们为什么突然这么执着于要将“华容”带回去,之前分明没有半分动静,此刻的决心却非同小视。
    “秦舞阳?原来你在外面叫这个名字啊,乐非容,靳帝不明白原因,想必你该明白的,十年前你因窃取乐府最高心法而被驱赶出乐族,却不想你竟然同时盗走了我族圣器,圣器乃执掌者的东西,平日里被严禁锁在九曲塔中,若非本执突破心法需要借助圣器,亦不会发现圣器失踪已数十年!”
    圣器?华容那厮还真敢找麻烦,怪不得人家会千里迢迢跑来找麻烦!
    不对,如果他是来找圣器的话,必然需要活抓秦舞阳才行,那么就说明,前一批要杀秦舞阳的黑衣人就不是乐府的人了?靳长恭感觉事情越来越扑朔迷离了。
    “什么圣器这么了不起,寡人男宠既然喜欢,不如寡人大方点拿其它的宝物跟你换,怎么样?”靳长恭总算了解了前因后果了,心中对乐绝歌一行也并不像一开始那般厌恶了。
    想当初华容,亦就是乐非容十年前,那时他不过十岁左右,却父母因故双亡。虽小屁孩一个,却心计深沉,亦野心勃勃,一心妄想得到乐府执掌的身份,想盗取乐府最高机密的乐谱攻法,却能力不足被抓个现形。
    由于念及当时乐非容由于年岁尚小,族中人皆有心放他一条生路,便只将他驱赶出了乐族,却末想到,他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将乐族的圣器一道偷了出来。
    后来,乐非容化名为华容,他费尽了心思,凭着从小聪慧的头脑与一手绝妙的琴技,便在京中开了一间聆乐馆,由于他的倾城容颜与无与伦比的琴技,令他渐渐在京中名声越来越炙,最终引来永乐帝的注意,两人一拍即合,一个想要势,一个想要色,双方便达成了一条协议。
    “呵,靳帝以为我乐府的圣器,是什么样的宝物都能够比得上的吗?”
    乐绝歌眉目清傲,带着淡淡的讥诮,脚步一点缓缓地飞升,升到那有着星辰与皎月的深空里,和着云丝曼妙轻舞,如同天上人间的喧哗化作一片绚烂织锦,一幅无声的灵动画卷,一曲清新的玄妙天籁。
    靳长恭脸上的神色一紧,她感觉到耳鸣间震动的不安气流,乐绝歌恐怕要来真格的了!
    “秦舞阳,抓紧我!”蹲膝抱起秦舞阳的腰,靳长恭纵身腾空而起,只见一曲催魂的魔音从乐绝歌的唇边逸出。
    那音攻似有实质般紫蓝色的风刀划来,只见方才靳长恭站立的地方已经被轰得稀巴烂。
    靳长恭见此冷哼一声,五指银光一闪,咻地一声射去,然而乐绝歌周身似有一层气罩,完全被挡了下来。
    乐绝歌的实力的确不容小觑,靳长恭抱起秦舞阳朝天空使劲一抛,然后朝天一声长啸,只见受惊掉落而下的秦舞阳,在半途被一道金影接了去。
    “小金,带着他飞高些!”
    金雕王听到靳长恭的命令,立即展翅盘旋一周,便仰冲而上,乐绝歌微愣,下意识眺望上空那渐渐消失的一雕一人,然后谓叹一声看向靳长恭。
    不得不说,这个靳长恭比他想像之中还要来得难对付,此刻的她几乎要完全颠覆他心目的想像中的永乐帝了。
    靳长恭没有了后顾之忧,看着乐绝歌有着夺人眩目,属于鹰的凌厉与凶狠。
    “就让寡人来好好会会你!”她不再掩饰浑身炙烈的煞气,魔眸泛红,额间的红钻艳丽流转如炙热的火焰,美艳而绝冷,那张风靡万千的脸,似魔似仙,似妖似鬼,从末有一个人能将这切邪恶的集合变成一种妖异的美貌。
    那一刻,乐绝歌竟然迷失在靳长恭展现出来的绝美之中,忘了呼吸,忘了眨眼。
    靳长恭却不顾他的失神,横掌一拍,那掌力贯注着她的浴血魔功,若被打中自然非同小可,所幸乐绝歌反手将玉笛抵于胸前,运足内力相挡,再微微施以浮步游离退后。
    然而,就算他反应再快,也感觉喉间一猩,但他强行将那一口猩甜咽了下去,双眸煁煁似火星。
    “靳帝的浴血魔功恐怕已经大成了吧!”
    靳长恭微微冷笑,瞬间化出五道残影从四面八方击向他,乐绝歌立即调动内力,笛声一声高亢似凤鸣,尖锐而刺耳。
    那是一道劲气从四面八方围剿而去,靳长恭迅速爆出罡气挡下大部分攻击,但手臂,腰间,部分还是被划破,渗与一条条红丝。
    “你们乐府的绝世秘功,看来你也练成了吧!”靳长恭反唇以讥道。
    乐绝歌闻言,妖娆纵横地大笑起来,那绝美的脸庞上有着一种畅快与愉悦,他笑声渐止似浸满水意的双眸,带着春意荡漾地睥向靳长恭。
    “绝歌生平极度自负,却不料能够遇到靳帝如此狂妄的存在,三生有幸,实乃三生有幸啊。”
    靳长恭亦十分佩服他的能力,能够如此年纪便将武功内力练就成如此水平,如果不是生性坚韧,即使一代绝世天才,亦断不可能与她水平相当。
    不过内心虽然有几分颀赏他,不过靳长恭对于自己的立场却是十分坚定的。
    “秦舞阳是寡人的,秦舞阳所拥有的一切都是寡人的,所以你就别想从他身上打什么主意了,这一次寡人可以不追究你们的事情,可是下一次,寡人就没有这么好脾气了!”
    乐绝歌脸上的笑意嘎然而止,他凝视着靳长恭,突然心中涌出一种说不清是失望还是遗憾的情绪。
    “我族的圣器,绝歌是绝对不会放弃的。身主执掌者,寻回它是我的责任,即使……”
    “即使你的一意孤行,会令你们乐府从此踏入万劫不复的境况也不悔?”靳长恭接过他的话,语气不善道。
    乐绝歌淡淡一笑,像云淡月出柔靡。
    “是。”没有犹豫与闪避,他优雅启唇答道。
    “你还真冷血。”靳长恭嗤笑。
    “彼此彼此。”乐绝歌轻笑一声,乐于接受。


 ☆、第二卷 第七十七章 为卿始不悔
    那厢,以舞技绝胜的雪无色,将十六名乐府舞伶通通点穴制住,因为还弄不清靳长恭的意图,所以没有擅作主张杀了她们。
    他瞧了一眼被他的死士护着,躺在地上生死不明的云莫深,眸光微闪。
    任他这么继续躺着流血,肯定必死无疑,他瞧了瞧靳长恭与乐绝歌正在强强对峙,没有空理会他们这边,于是微叹一声,走到他身边,在他腰间掏了些瓶瓶罐罐,找出一瓶雪参丹,一瓶止血散,替他简单料理了一些伤势。
    “靳帝,虽然我们乐府不喜爱打斗,亦不愿与于一国对抗,可是若你执意窝藏我乐府的叛徒,霸占我族圣器,恐怕我们兵刃相见是无法避免的了!”乐绝歌算是撂下了狠话。
    可靳长恭会怕他吗?答案就是——“乐绝歌,你还真当你们乐府是一根葱,还是一颗蒜,装哪门子了不起,别说你乐绝歌今儿个奈何不了寡人,就算你们乐府全族出动,在寡人眼中亦不过就是蚍蜉撼大树,蚂蚱斗公鸡,全是送死来的!”
    看靳长恭那副下巴朝天,狂妄傲气到天上的态度,乐绝歌平淡无波的双眸,莫名染上几分笑意。
    有时候人就是这样,当你若欣赏起一个人来,就会她对你横眼怒眼,你也会觉得她是在对你嗔笑撒娇。
    而乐绝歌说实话,也因此落入俗套,他对靳长恭的印象渐渐深入便已转入一种好印象,甚至谈得上有一种莫名的好感。
    “靳帝,你真的以为我们乐府存在数百年光景,在轩辕大陆能没有什么凭藉、依仗,可以与你靳国对抗?”他轻轻摇了摇头,明媚的声音已称得上是一种软性相劝。
    “有本事就来啊,你当寡人是吃素的吗?”靳长恭不屑地哼了一声。
    虽然表面她很轻浮地拒绝了,可是她心底却千思百转,思考着该如何裁决此事。
    “秦舞阳,我可以作主放了他,只要靳帝让他将圣器交出来,他便可以继续留在你的身边。圣器事关着我乐府的传承,只有这一点是无法商量的。”乐绝歌墨色双眸变成深沉。
    靳长恭知道乐绝歌是不会妥协了,他的态度也表明了整个乐府的立场,究竟这乐府圣器是什么东西,值得他们这么拼命,豁出整个家族也要夺回去?
    眼下,华容跟圣器都不在她的掌握范围之内,唯有将乐绝歌先打发出去,将华容那厮逮回来好好审问一遍个究竟,再作打算!
    “乐绝歌,看来你耳朵确实有毛病,既然听不懂人话,那寡人就打得你明白为止!”
    靳长恭眉宇轻皱,闇红双瞳嘲弄地定在乐绝歌身上,渗出丝丝冷意。
    真是牛不喝水,强按也没有用!
    “既然靳帝意有切磋,那绝歌般义不容辞了。”乐绝歌唇边绽放的笑意飘忽而危险,他的无害一旦被湮灭,随之涌潮而上的则是狂风暴雨。
    一黑,一白,他们两人同时乘风凌虚般的飘行而前,几个起落便双双交上手。
    靳长恭的浴血魔功,纯正阴冷似黑雾笼罩,一击便若千斤之坠,乐绝歌的音攻实属精纯,一招一式攻守皆备,两人你来我往,那攻击直生破坏力增倍。
    那撞动着船舫,似大海一栗,左右摇晃,河面波淘汹涌,船板上的木块一掌一个窟窿,一道音波一个大洞,直打得轻船直哆嗦。
    乐绝歌腾空而起,在空中旋身,挥出一片绚烂的光幕,似点点繁星自星空中坠落而下,幽蓝紫色凭空错落砸下,靳长恭掌下一沉,幽冥的黑雾瞬间斩灭了激射而来的虹芒,化解了杀身之噩。
    而后她化身为一道流光挥洒一把银刺带黑光,那刺眼的锋芒直冲而起,宛如绚烂的流星一般,仿佛要与天上劈落而下的毛针细雨密密麻麻。
    这些银针皆注入了靳长恭的内力,可穿透任何屏障,乐绝歌也不敢托大,避免了正面迎击,避其要害,一串串音符逸出,变道一道道催命符再度袭去。
    此时在船上的人,都躲的躲,落水的落水,船上已经没有任何一处安全,可以立脚的地方了。雪无色眼明手快地抓起云莫深便使展轻功,踏水上岸,雪无色身边的死士则一人两手提起乐绝歌的舞伶下船。岸边早已人散匿迹,空旷一片,不复先前的热闹景象。
    凌厉的毁灭杀气逼退了乐绝歌,他手腕一翻,挡开她的一掌,只觉触碰到的肌肤渐渐开始发麻僵冷,不得不承认,这种浴血魔功的霸道阴毒,世属罕见。
    “你的乐攻,如果近身攻击,就实属鸡肋了。”靳长恭薄唇扯出一个诡异的弧度,半点没有放松对于乐绝歌的贴身紧攻。
    而乐绝歌微眯卷翘的双睫,对于靳长恭敏锐机智,他心下微感诧异。
    不过,她到底还是小看了他,音攻除了配合乐器发出攻击外,其实任何可以发出声音的东西,都能够作为武器,只看使用者的领悟力够不够了。
    乐绝歌将玉笛插入腰间,以晚风为媒介,大地为舞台,仰天长啸一声,那尖锐似声波一圈一圈以他的周身为起点,像巨石投入河面,荡漾出一层一层的波纹。
    那泛滥蔓延开去的波纹,像是激光一样,大规模范围的破坏呈弧形,靳长恭摊手一挡,却抵不过这突出其来的一招,胸口一窒,气血顿时上涌冲口而去。
    “噗~”
    乐绝歌勉力伤了靳长恭,但是他此刻亦并不好受,不借助乐器发出的音攻,可谓是伤敌七分,自损三分。
    可现在他算是自损三分,可靳长恭顶多算是伤了二分左右。
    “擦!这音攻倒是还会进化,竟变成了音波攻了!”靳长恭粗鲁地擦掉嘴边的血,身影一闪,狠狠一拳就打在乐绝歌的腹部。
    乐绝歌气息受滞,直直的飞了出去,连续撞倒了几根船杆,最后重重地摔在了船舱之上。
    “乐主!”十六名行动被制的舞伶面色大变,惨叫出声。
    而靳长恭立于舫杆之上,看着一片残骸断木之下,乐绝歌的身影被掩住,瞧不清究竟如何了,可靳长恭却知道,他不会这么弱的。
    突然,底下突然炸开,那像箭矢一样激射过来的木碎方块,被靳长恭轻易挡开,她定睛一看,乐绝歌已然迎面杀到,他显然已经放弃地温吞的漫杀行动,开始采取直接的攻式,可惜这种野蛮而简洁攻击方式正是靳长恭的长项。
    乐绝歌的玉笛迎风挥去,一道白光骤闪的寒光直取靳长恭咽喉,而靳长恭五指关节弯曲似鹰爪,以撕碎西风的气势,直探他的心脏。
    可是两人都没有忽略迎面的杀招,纷纷避之出手阻挡,于是两掌相合,那像火星撞地球的威力,使四周的河水炸飞,以他们为中心点,四周一圈的水再也经不起折腾,都炸爆地冲上天。
    那原本就摇摇欲裂的花船,顷刻间就在两大高手的对决中,终于寿中正寝,支离破碎地散架沉河了,漫天水花洒落,他们踏落在一块浮板上。
    雪无色站在岸边看得目瞪口呆,嘴角抽搐不已:“他们,也太夸张了吧?!”
    靳长恭嘴角一弯,眸露诡谲的神色,乐绝歌顿感一阵不安,却见她染血般的红唇微张,口含一根银针,准备直朝他额前射去。
    此刻,乐绝歌哪里腾得出手来挡,他正在跟靳长恭拼着内力,亦无法躲开,简直有些怨念地想,她简直就是卑鄙得光明正大,故意引他与她对掌,粘住他双手不得动弹,再任她拿捏,好个步步为圈套,谁说的永乐帝只懂得使用暴力,脑袋空空,他却觉得她的脑子简直转了山路十八弯,弯弯相环,曲折离奇的很哪!
    此刻,想再多也没有用了,他既然后退不了,唯有朝前一倾,出奇不意。
    靳长恭双瞳一窒。只觉双唇一凉,已被他柔软似花瓣馨香的双唇牢牢贴住,似吐的银针也被一软软,湿润的东西抵住,吐不出来。
    她瞪直眼睛,看着眼前那张放大无限的脸,那无暇的肌肤,那高挺的鼻梁,像玫瑰花一般红润的双唇。
    此刻就像他再美色可餐,尤物一般的存在,靳长恭也没有半分感觉,直想一掌劈死他!
    此时,他们的姿势、动作、行为都十分地诡异,明明上一刻还在斗个你死我活,下一刻却做着世人感觉十分亲密的一件事情。
    这突出奇来的景像,简直看傻了岸边的一行人,这时候远远跑来了大批靳国官兵,领头的自然就是莲谨之,他跑得气吁喘喘,额冒豆大的汗滴,却没有想到一来到案发现场,看到的却是这么一副令他难以置们的画面。
    他们——他们在做什么?!这一句话,想必很多人都想问。
    其中亦包括靳长恭,擦!她竟然被一个陌生男人给吻了,虽然她知道他的目的只是为了自救,可是被占便宜的是她,她觉得她完全有理由,不问青红皂白地揍他一顿,以慰她的损失!
    然而,此刻另有一个人看着这一幕,简直快气得失去理解了,一道火焰般色彩的身影,若翩绖而至的妖娆魔魅,一把扯过靳长恭占有似地揽进怀中,挥手便是杀气腾腾的直取乐绝歌的命门之处,欲置他于死地才能罢休!
    而靳长恭只觉背脊贴在了柔软又不似坚韧的胸膛,一股似曼珠沙华的馨香传入鼻翼,抬眸一看,便看到花公公一张比锅底还要黑的臭脸显现。
    乐绝歌当然不会站在那里等死,他长袍一挥,因靳长恭与他同时撤掌,让他多了一丝回旋的余地,花公公的内力并不及他,但是他愤怒的一掌,如果受上,绝对也是非死即伤,再加上方才被靳长恭打出的内伤末愈,他更是不会贸然接下。
    于是,他矮身微蹲,错开一掌,再蜻蜓点水急促后仰,但是花公公亦不是吃素的,想当然他跟靳长恭一样,都爱吃“肉”,自然不会放过送到面前的肥肉,一把抱过靳长恭回来,就跨前一步,再度送去一掌。
    乐绝歌连忙护住心脉,却也再度咳出一口血出来。
    “哪里跑出来的一个无耻之徒,竟然敢轻薄咱家的陛下,不将你挫骨扬灰,何以消咱家的心头之恨!”花公公揽着靳长恭的双臂死紧死紧的,媚长的凤眸一片冷凝结冰微眯,显然气得不轻。
    靳长恭乍见花公公出现,一愣,听着他的话,又顿时满头黑线。
    在他眼中,她怎么感觉就像一个黄花大闺女似的,被轻薄一下就得大发雷霆?
    “轻薄……”乐绝歌一怔,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紧急下的动作,是有多暧昧,当时情况紧急,他根本来不及多想,但是男人与男人,他倒是没有多想,现在只觉得双唇的触感十分的软腻。
    他看向那个火衣似血的男子,黑潭似的双瞳流露着沉思,不该啊,凭他的功力刚才那一掌,根本不可能伤得了他,可是,结果他却着着实实的是伤上加伤。
    拥有世上最妖娆如红莲般诱惑的身段,同时亦拥有一张令人所以人都无法直视的容颜,有人说他为虎作伥,有人骂他邪门歪道,更有人怕他若修罗般的手段。
    “花公公,久仰了。”乐绝歌轻眨双睫,微微一笑百花怒放。此刻四周布满的官兵,靳长恭的武功又胜他一筹,再加上一只不知深浅,喜欢扮猪吃老虎的花公公,他能够带走秦舞阳的胜算可谓是微乎其微。
    “乐绝歌,你胆子不小,连你父亲乐城在世都不敢轻易跟靳国叫嚣,你倒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花公公扬起一抹深意的笑容,那潋滟水色的双眸,妖媚惑主却又冷冰至极。
    “父亲在世,仅提过一次花公公,他立于中亭,负手望月站了好久,最终长长一叹:可惜了!”乐绝歌突然道。
    花公公一怔,回忆起十年前,第一次跟乐城相识的场景,那时候两人因一言不合,年轻气胜交手后,他亦是这样望着他,目光幽远而深意,长叹一声:可惜了……
    他知道他在可惜什么,可是他却觉得甘之如饴,若他没有了那些束缚,没有他守护的人,即使他拥有了整个天下,拥有了整个世界,他亦不过只是一具行尸走肉!
    高高在上,孤寂望月的日子,他已经受够了,特别是如今拥抱这令他心神荡漾似水,捧在心上怕摔坏了的人儿,他确确实实感到的那黑洞一般吞噬着黑暗的心,竟也会感到满足与温暖。
    有何可惜?
    ——一切都值得!他不悔。
    “你父亲已逝?”花公公淡漠地问道。
    乐绝歌将笛握于手中,眸光一黯,没有回答,手心运转内力,朝天空一跃,似跳上的那一轮弯月之上。
    满天飘撒着槐花瓣,那洁白,一片,片片,漫天飞舞,最终变成一道花墙撞上花公公与靳长恭他们两人。
    “靳帝,这一次绝歌无功而返,但下一次,定会再次来领教。”
    靳长恭闻声,长袍一挥,花瓣纷纷飘落水面,眼前哪里还有乐绝歌的身影。
    她回眸瞪着花公公:“为什么放他走!”别以为她的一双眼睛是摆设的。
    花公公不顾所有人在场,将她抱住,下鄂抵在她柔软的头顶上,眸光微黯雾谙,蹭挲道:“我欠他父亲一个人情,陛下帮我还了好不好嘛,嗯~?”
    擦!这么大个人,做错事,还带撒娇的!靳长恭嗤鼻,但看他心事沉沉的模样,心下一软,却最终没有说什么了。
    还就还,她的人欠的人情,她帮还也是理所应当的!这么一想,靳长恭也释怀了,反正她也没有打算杀了乐绝歌,顺势将他放走,倒也符合她一开始的设想。
    “站好,下次再这般自作主张,小心寡人撤了你的职!”靳长恭严肃道。她余光瞧了瞧四周围拢而来的靳国官兵,觉得如果轻易给他好脸色看,真有点丢范儿,只好继续绷着脸教训。
    花公公殷红的双唇扬起,那丝丝浸出的柔情,足以融化世上最坚硬的冰面,他的陛下果然懂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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